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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97-98)作者:幻想3000

[db:作者] 2026-02-27 14:10 长篇小说 4000 ℃

【《烈火凤凰》外传】【惊鸿凌云下部】(97-98)

作者:幻想3000

97

  方臣让闻石雁坐在主位沙发上,屠阵子、拓跋曜将昏迷的四人放置左右两张客位沙发上。方臣大致问了一下别墅的情况后安排拓跋曜外出采买一些物品,拓跋曜走后他拉上房间里所有的窗帘。当厚厚的窗帘隔绝外面的光线,那盏巨型水晶吊灯亮起时,金辉与晶芒交织,在大理石地面与丝绒帷幔上投下流动的光影,璀璨得令人眼花缭乱。

  闻石雁端坐在沙发中央,苍白的面庞在水晶灯的映照下呈现出透明般的质感。沙发很柔软,但她将身体挺得笔直,眼波流转间并无半点惊恐与慌乱,沉稳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冷峻。

  望着闻石雁,方臣想起曾令欧洲颤抖、将E国推向巅峰的叶卡捷琳娜大帝。在这似宫廷般的屋子里,他本想过一把帝王瘾,但不得不承认,即便身受重伤、真气被压制,闻石雁的气场似乎还是比他更加强大。

  方臣走了过去,脑海里回忆起闻石雁这个名字曾带给自己的恐惧,以下克上、以卑犯尊所产生的兴奋和刺激感异常强烈。越是高高在上,就越想将她拉下神坛;越是尊贵威严,就越想看到她卸下铠甲时的模样;越是沉稳冷静,就越想看到她崩溃失控。方臣知道要实现这些目标并不容易,但没试又怎么会知道。

  方臣坐在闻石雁身旁,他伸手揽住对方纤细的腰肢,以此宣告自己可以为所欲为的权力。他指了指右边沙发上的杨璟思道:“那个男人是你的恋人吗?”  等了数秒没听到闻石雁的回答,方臣有些不悦道:“如果不是那留着他也没什么用,直接剁碎扔到河里喂鱼好了。”

  “是。”听到方臣的话,闻石雁只能回答。

  “不太明白你喜欢他什么,不过真也有点羡慕他,能得你的青睐,算是三生有幸了。”方臣顿了顿道:“我很好奇,你们两个的关系到何种程度了,有没有上过床?”

  闻石雁还是没有回答,方臣又等了片刻后道:“你不会不在乎这些人的生死,这个的问题并非什么机密,不过是你个人隐私罢了,如果连这都不愿意说,那是逼着我去伤害他们喽。”

  “没有。”闻石雁选择了与事实相反的答案。

  “他喜欢你那么多年,为你受了那么多苦,却没能一亲你的芳泽,真有些遗憾,有机会的话我会弥补他的。”方臣说道。在克宫地堡,方臣问过杨璟思同样的问题,对方的回答也是没有,听到闻石雁给出同样的答案,他也就信了。  方臣看了一眼杨璟思道:“屠老弟,麻烦把他弄醒,刚刚从地堡里逃出来,他们应该有很多话想说吧。”

  当方臣让拓跋曜采买物品时,屠阵子就知道他不会立刻对闻石雁实施奸淫,其实他有些讨厌这般磨磨蹭蹭搞那么多花样,却也没什么办法。闻言屠阵子走了过去,在真气的刺激下,杨璟思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起来,紧闭的双眼猛地地睁了开来。

  醒来后杨璟思看到了闻石雁,同时也看到她身边的方臣。在克宫地堡里,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不但折磨过自己,还用极为变态的手段凌辱过白霜、练虹霓。此时他紧紧搂着自己深爱的女人,看到这个情景,杨璟思热血上涌怒吼道:“你!放开她。”

  随着吼声杨璟思猛地站起身来,也不知哪来的力气向前冲去。屠阵子见状一脚将他踹倒,然后重重地踩住他的后背。

  “放开她,你!放开她!”趴在地上的杨璟思拼命挣扎,发出嘶哑的怒吼。  “璟思,你冷静一点,听我说,杨璟思。”说到最后几个字,闻石雁猛地提高音量,像吼一般大喊他的名字。

  听到闻石雁的喊声,杨璟思稍稍清醒了一些,他并非冲动鲁莽之人,只不过刚刚苏醒就看到这一幕实在无法接受。

  两人一个被屠阵子踩在脚下,一个被方臣紧紧搂着,都一样的身不由已,但敌人能够控制他们的身体,却无法束缚他们的灵魂。两人目光紧紧交织在一起,杨璟思从闻石雁的眼神里感受到关心与爱意,感受到鼓励和对命运永远不低头的决心。

  方臣朝屠阵子使了个眼色,踩在杨璟思背上的大脚挪了开去。杨璟思接受现实的速度有些快,他更希望这场面能更激烈和热闹些。

  杨璟思双手撑地想站起来,但却怎么也站不起来。在地上躺了一个月,靠喝尿和少得可怜的食物维持生命,他已虚弱到极点。刚才是在暴怒下迸发出的力量,现在则又被打回原形。

  杨璟思爬到茶几旁,扶着桌子支起身体坐在上面,简简单单的动作耗光他仅剩的体力,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望向闻石雁道:“不用担心我,我没事的。”  “担心总是免不了的,但更重要的是如何去面对,如何面对那些我们不想看到、不想发生的事情。有时我也只会说说别人,轮到自己时也不知该如何面对,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做得比我更好些。”闻石雁说道。

  “知易行难,真正能做到知行合一的没几个,但我总是会尽力,尽力地去面对,尽力地去坚持,放......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杨璟思道。

话虽是这么说,但只要想到自己所爱之人将会遭到奸淫凌辱,心脏撕裂般的疼痛让他根本无法呼吸。

  “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到。”闻石雁道。

  “对了,现在外面战局如何了?”杨璟思问道。作为军人,他关心着战争的形势,同时他想借此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如果一直想着自己深爱之人将被奸淫这件事,他感觉情绪或许又会失控。

  “形势不容乐观,北方佳市、北团林子相继失守,冰城还在我们手中,南方M军在鹭岛登陆后,上个月芗城、温陵沦陷,之后M军向东北、西南两个方向继续发动攻势,但都被我们打了回去。”闻石雁道。

  “E军看似强大,但实则外强中干不足为惧,倒是M军战力更强一些,得小心防范。不过威胁最大还是那些不知什么来历的黑甲战士,尤其在巷战中,十几个就能突破一个加强连驻守的阵地。”杨璟思道。

  “就在不久前,生产黑甲战士的基地已被摧毁,至少三、四个月里黑甲战士得不到补充,前线的压力会小很多。”闻石雁道。

  “那太好了,如果没有那些怪物,这场仗会好打很多。”杨璟思有些兴奋地道。

  “但敌人还是会建造新的生产基地,我们无法保证一定都能摧毁,所以这场仗会越来越难的。”闻石雁道。

  “八十年前的那场抗战,我们和敌人的实力差距比现在更大,虽然过程极为艰难,但还是我们赢了,我相信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者也一定是华夏。”杨璟思神情充满必胜的信念。

  “我也相信。对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当时和你关押在一起的几名同伴都已获救,你放心好了。”闻石雁以为杨璟思并不知道此事。

  “我知道,是你救的他们。敌人在地牢里设了陷阱,把你关进一个铁笼,没想到你只用一根铁棍就把笼子撬开了,然后一路杀了出去,真是太痛快了。”杨璟思道。

  “但还是晚了一步,敌人把你给转移走了。”闻石雁道。

  “关押的地点应该是敌人故意泄露出去的,目的就是为引你上钩,所以不必自责。”杨璟思道。

  坐在闻石雁身侧的方臣越听越不对劲,眼前的画风和想得完全不一样。他想发作,想用伤害杨璟思给闻石雁造成打击,却又觉得暂时还没这个必要。无论他们说什么,自己才是掌控一切的那个人,无需因为一些小小的意外破坏了好心情。不过这么听他们聊天实在郁闷,方臣心中一动,搂着闻石雁腰的胳膊倏然提起,在杨璟思的注视下一把攫住那高耸的乳房。

  在方臣肆意抓捏揉搓闻石雁乳房时,两人的交谈戛然而止。面对不想面对之事需要正确的态度,当着恋人的面被猥亵,屈辱感更加强烈,而看着所爱之人被玩弄,心中的痛更难以用言语描述,如果继续用这种故做轻松的方式交谈,那是一种伪装,一种没有必要的伪装。

  同时闻石雁还想到更深的一层,到目前为止,方臣虽还没露出残暴的一面,但他行事应该比通天更没有下限,所以在非必要的情况尽可能不要激怒对方,这样他去伤害其他人的概率就会小很多。

  方臣背叛了魔教,现在又离了“门”,偷偷带走自己的事瞒不了多久,凤、魔教、“门”三方都会不断寻找他的下落,自己和同伴获救的机会要比关押在克宫地堡大,所以在等待的过程中一方面要努力自救,另一方面要尽可能保护同伴少受一些伤害。

  画风终于回到方臣所希望的轨道上,虽然不清楚闻石雁有多喜欢眼前这个男人,但好感一定是有的。同样是猥亵,方臣察觉到闻石雁的情绪波动比车上时更强烈,杨璟思自然不用说了,眼中喷射着怒火,拳头都快攥出血来,果然是知易行难,眼睁睁看着深爱的女人被别人玩弄,想冷静面对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做到的。  方臣一边摸着闻石雁的乳房,一边又开始强吻她。从车上到现在,他已猥亵玩弄闻石雁数个小时,熊熊燃烧的欲火烧灼得他焦燥难安,方臣感到如果不宣泄掉身体里积蓄多时的肉欲,接下来自己的计划可能无法顺利实施。

  方臣用眼角余光看向左侧沙发上的蓝星月和商楚嬛,一个英姿飒爽,一个楚楚动人,都是人间难觅的绝色美女,思忖片刻心里便有了决定。

  方臣停下对闻石雁的强吻道:“屠老弟,麻烦把闻石雁的徒弟弄醒吧。”  屠阵子闻言走了过去,在真气的刺激下商楚嬛苏醒过来。和杨璟思一样,商楚嬛看到师傅被一个男人紧紧搂着时,她大叫了声“师傅”,想也没想就从沙发上蹦起直冲过来。

  “楚嬛!”闻石雁焦急地叫道,但商楚嬛就像没听到般一拳冲着方臣面门打去。没有真气的攻击对于方臣来说比挠痒还不如,他左手闪电般握住对方脉门,顿时商楚嬛感到浑身酸麻无力,不但第二拳挥不出去,膝盖更是一软跪倒在地上。  “楚嬛!”杨璟思也叫了起来。他认得商楚嬛还和她父母很熟,小的时候抱过她,看着她从呀呀学语长成大姑娘。在他看过的那些录像里,商楚嬛并没有出现,所以直到此时他还不知师徒两人曾一起遭到过男人的奸淫凌辱。情急之下杨璟思又站了起来,但刚迈开步子便“噗通”一下倒在地上。

  “师傅,是我没用,都是我的错,是我平时没有好好练功,如果我再用功一点,再用功一点,或许就能打得过他们,是我没用,我真的没用。”商楚嬛哭了起来。

  看着像是女儿般的徒弟,闻石雁又是心痛又是难过更感内疚。作为凤战士遇事冷静是最起码的要求,如果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那么根本不适合参加任何战斗。但这并不能怪她,克宫地堡的经历给她带来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至今都没有彻底痊愈,如果自己坚持不带她来,她也不会落在敌人手中。但没时间后悔自责,必须在最短的时间里让她冷静下来,如果始终无法控制情绪,轻则病情还会加重,重则甚至会令意志崩溃。

  “楚嬛,这不怪你,真的不怪你。”闻石雁身体前倾伸出手臂,勉强在方臣的控制下搭到对方肩膀,她拉起徒弟无力垂下的右臂,将她的小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间。

  “师傅,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晶莹的泪珠从商楚嬛眼眶里不断滴落。  “楚嬛,听我说,接下来你又将面对一场严峻的考验,你有信心接受挑战吗?”闻石雁道。每个凤战士都有战斗的本能,只有让燃烧起她战斗的意志,才能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我有!师傅,我有!”商楚嬛道。

  “我相信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闻石雁望着徒弟说道。

  “不会,一定不会。”商楚嬛道。短短的几句话,她失控的情绪渐渐平息下来,对于商楚嬛来说,最不愿意接受的是让师傅失望。

  这一刻她的手被两个人同时紧紧握着,左边是禁锢她的镣铐,右边是如母亲般的抚慰,冰冷与温暖、残暴与慈爱、绝望与希望同时从两个方向传递进她身体里,在心脏位置剧烈的碰撞,最终温暖、慈爱和希望击退了冰冷、残暴和绝望,商楚嬛眼中燃烧起对战斗的渴望,眼神也变得清澈坚定起来。

  “说完了吧,那我就开始了。”方臣说着猛地站了起来,商楚嬛也被他从地上拖了起来。方臣先脱掉她外套,然后将她身体转了个方向面,拉开防弹衣后背拉链,连体式的紧身衣被从上往下不断剥落。

  眼前徒弟又将遭到奸淫,闻石雁心中酸楚难当,倒是商楚嬛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微笑道:“师傅,没事的。”

  “住手!”嘶哑的怒吼在方臣脚边响起,杨璟思艰难地爬到他身边紧紧抓住了对方的小腿。

  “聒噪!”欲火攻心的方臣用脚后跟一踹,杨璟思在地毯上滚了几圈后撞在茶几上又昏了过去。

  商楚嬛的紧身衣剥落到腰间时,方臣在她后背用力一推,她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闻石雁见状急忙张开双臂将她抱在怀中。

  紧紧搂着徒弟,闻石雁眼睁睁地看着方臣将紧身衣从她腰间往下扒,先是臀部后是大腿,每多裸露出一寸肌肤都让她感到心如刀绞。很快她也会看到同样的画面,自己都这般 难以接受,她又如何受得了?还有杨璟思,这次方臣只是打晕了他,下次下手一定会更重。能怪他冲动吗?不能,他看着商楚嬛长大,又如何能看着她被强暴而什么都不去做。

  在将紧身衣连着靴子一起脱掉后,方臣抓着商楚嬛小腿用力一扭,仅剩内裤和胸罩雪白胴体翻转过来。身体转动时,闻石雁的胳膊被震开,但很快又抱住自己的徒弟,双臂还下意识地挡在她胸口。

  “你能护得住她吗?”方臣冷笑着俯身抓住闻石雁的胳膊扯了开来,随即商楚嬛的胸罩被一把扯掉,望着眼前挺拔峻峭的雪峰,方臣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在他看过的录像里有一段是师徒两人在一张床上被绝地奸淫,虽然他的注意力大部分在闻石雁身上,但商楚嬛那充满诱惑的胴体给他留下极为深刻的印象。成熟有成熟魅力,青春也有青春的动人,能同时拥有成熟与青春,天下就没比这更幸福的事了。当时方臣极度羡慕绝地长老,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也会有这样的幸运。

                 待续

  长假快要结束,很快又要上班了,哪怕是长假,也总觉得那么短暂,但为了生活,也是没办法。估计长假结束,方臣极有可能还没有完成对闻石雁实质性的真正占有。慢慢来吧,看看幸运的方臣同志能够带着闻石雁走多远。

  幻想即日

98

  方臣一边肆意抚摸、抓捏、揉搓着洁白的乳房,一边欣赏着师徒两人绝美的容颜,这一刻他庆幸在船上做出了正确的决定。人生在世就是为寻求快乐,而只有在这对师徒身上才能享受到人间至乐,才不枉来到这世间走上一回。

  虽然商楚嬛已非处女,在被几个长老奸淫过程中也已三洞全开,但那是十个月前的事了,今天则又是一个重新的开始,方臣虽被欲火冲昏了脑袋,但该有的前戏还是得有。

  方臣低头强吻了她,这般难得的小美人不好好亲一下那太可惜了,而且想亲得趁早,等他们的阳具轮番捅进她嘴里,小嘴被精液灌满后,再去亲味道就不太一样了。

  强吻毕竟是强吻,尤其是对凤战士的强吻,无论吻得多么起劲,也都是一个人的独角戏。吻了徒弟,方臣接着又去吻师傅,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却也让他全身每一个细胞都爽了起来,大有飘飘欲仙之感。

  商楚嬛对方臣的侵犯表现得很勇敢、也很镇定,但在方臣强吻闻石雁时,她立刻紧张起来,等方臣回过头再去吻她时,紧绷得像拉开弓弦般的身体才会稍稍松驰一些。

  方臣扯掉商楚嬛胸罩时,她的头靠在闻石雁胸前,在方臣玩弄乳房时,将她的身体不断斜着往上推,直到师徒两人的面庞一左一右贴在一起,这样吻起来比较方便,而且方臣也不需要把腰弯得太低。

  闻石雁没再去搂抱坐在自己腿上的商楚嬛,但在方臣抓捏她乳房时,闻石雁紧紧握住徒弟的小手。十个月前,她看着徒弟被敌人奸淫,当时她无能为力,此时也一样,心中莫名的悲愤、强烈的不甘、难言的悲伤、锥心的痛楚就像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在那段师徒两人在同一张床上被奸淫的录像里,她们曾在胁迫下互相亲吻、互相挑逗,那香艳无比、刺激到极点的画面方臣至今记忆犹新。想要重现同样情景并不难,随便挑个人胁迫她们就可以做到。这样的画面以后肯定是要看到的,但却不是现在,胁迫虽能让她们服从,但那只是表面上的服从,假的毕竟是假的,远不如真实来得有意思得多。

  方臣轮番强吻了师徒三、四个来回,虽意犹未尽,但感觉也差不多了。他挺起身,低垂的目光望向商楚嬛身上仅有的素白亵裤,本想和胸罩那样一把撕掉,但手掌在离亵裤还有数寸时停了下来。方臣将身体俯得更低,手指勾住亵裤两边,在轻轻扯动下,素白的亵裤缓缓褪落。

  一直以来方臣对女性私处的审美极为挑剔,他认为私处就像女人的另一张脸,如果私处不够精致漂亮,容貌再美他也不会有任何兴趣。闻石雁自不用多说,而商楚嬛私处的精美程度也并不逊色于她师傅。面对这可遇而不可求的极品美穴,方臣觉得还是应该表示足够的尊重。

  虽已非处子之身,但商楚嬛的私处依然给人青涩之感,外阴唇长度目测只有5公分左右,比正常成年女性短三分之一。阴唇呈淡淡的粉色,阴阜、阴唇及会阴处没有一根毛发,宛若初生婴儿般光洁娇嫩,明明是用来排泄和性交的器官,却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般的仙味。望着眼前的极品美穴,方臣心中不由生出感叹: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方臣的双掌如铁钳般夹住商楚嬛大腿根部,笔直修长的腿分了开来,随着手掌不断往上提,商楚嬛的腿胯也跟着抬升起来,很快腿胯的高度和师徒的视线齐平,接着方臣继续钳着大腿根缓缓往前推动,商楚嬛的身体被弯曲折叠成了一个U形。

  坐在右边沙发上的屠阵子有些佩服方臣玩弄女人的手段,首先他制造出极具刺激感的画面:师徒两人一个身穿黑衣,一个赤身裸体,黑与白带来强烈的视觉反差与震撼,同时他让商楚嬛摆出一字马的造型,女人这样的姿态往往是男人的最爱。

  而更重要的是,方臣将商楚嬛胯部前推动作很像将她的私处当成一盘食物送到师徒面前,食色性也,食与性自古以来就密不可分。接下来方臣肯定会用嘴去舔吸,在极近的距离看着私处被当成美味佳肴般供人随意享用,无论是闻石雁又或是商楚嬛本人必定会感到格外强烈的羞耻和屈辱。

  果然方臣低下头,在离师徒两人面门不到一尺处肆意地舔吸起娇嫩的花穴,两片纤薄的阴唇就像一朵小花在狂风暴雨里不停地战栗颤抖。

  舔吸了三两分钟,方臣抬起了头,按他往日的性情,遇见如此极品美穴亵玩的时间会长得多,但此时他身体里的欲火燃烧得太过炽热猛烈,让他没了细细欣赏品味的耐心。

  当钳住大腿根的手掌离开时,悬在空中的腿胯落了下来,方臣扯开师徒两人紧握着的双手,将商楚嬛从闻石雁身上拽了下来。方臣一手抓住商楚嬛的头发让她跪在沙发前,另一手解开裤裆,硬得像铁棍般的阳具立刻冲了出来。他身材算不得魁梧,但阳具的尺寸却着实不小,和壮实屠阵子相比也不遑多让。

  粗长的阳具整根捅进商楚嬛嘴里,在“唔唔”的痛苦呻吟声中,方臣脚下赤裸的胴体猛烈地颤抖起来。和白霜一样,龟头戳进商楚嬛喉咙里,如果没有掌握深喉的技巧,一旦剧烈呕吐很容易窒息又或将呕吐物吸进肺里,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商楚嬛这方面的经验不及白霜,但毕竟有过这样经历,她不想师傅看到自己痛苦的模样,虽免不了干呕,但强忍着没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当温润的口腔包裹住阳具后,方臣满腔的欲火有了宣泄的口子,焦燥的心情也舒泰了许多。他居高临下望着闻石雁,仿佛自己就是那个开创巴洛克时代的彼得大帝。这一刻他将接下来可能面临的危险统统抛到九霄云外,只想按着本能的指引,追寻这人世间最极致的快乐。

  方臣俯下身抓住闻石雁的肩膀,拉拽下坐在沙发上的她身体往外挪动,很快商楚嬛的脑袋紧贴在她师傅的小腹上。插进商楚嬛嘴里的阳具前冲力越来越大,她的脑袋不受控制地撞击起闻石雁腹部,在“嘭嘭”的沉闷声响中,商楚嬛开始呕吐,身体也因痛苦而痉挛起来。方臣这么做已不是在口交,而是用自己阳具对商楚嬛施以酷刑。

  闻石雁知道对方想要什么,他要自己抬起头、去主动接受他的亲吻。虽然很多次受到过胁迫,她也愿意为拯救别人而忍受更多的屈辱,但明说和暗示多少还是有些区别。商楚嬛是凤战士,理应比普通人坚强,自己不应她受这么一点苦就向敌人低头,想是这么想,但闻石雁怎么也狠不下心来。

  明说和暗示有区别吗?在暗示下低头,会显得自己更软弱一些,也更加没有尊严,而且暗示是靠猜的,有可能猜对,也有可能不对,如果猜的不对,那么自己所受的屈辱将毫无意义。

  从在车上起,闻石雁就在思考有没有办法让他们少受或不受到伤害,但这个问题是无解的,闻石雁想过去求方臣,也想过去威胁他,但她知道根本没用。克宫地堡的经历告诉她,在这样的绝境之中,或许只有自己的身体是那唯一少得可怜的筹码。自己用这一点点的筹码让蚩昊极带走了冷傲霜,也让商楚嬛撑到重见光明,而此时自己也只有这个筹码。

  来自腹部的撞击越来越重,闻石雁整个身体都晃动起来。她是战士,却也是母亲,对她而言,商楚嬛比自己亲生女儿还要亲。暗示就暗示,猜错了也就猜错了,如果能让商楚嬛少受到一些伤害、少承受一点痛苦,只要不是触及底线、违背原则的事,闻石雁都会拼了命去做。

  在方臣的期盼中,闻石雁缓缓地抬起了头。难以遏止的喜悦在方臣心中涌动,堂堂的圣凤、最强的凤战士抬起头仰望着他,等待他以帝王之姿,俯身赐她一吻,这样的画面是他以前做梦也想不到的。

  方臣肆意地亲吻着闻石雁,阳具依然插在商楚嬛嘴里,同时拥有师徒两人的感觉简值妙不可言。不过这只是开始,方臣脑海里浮现师徒两人一起舔吸绝地阳具的画面,那才是人生至高的享受。虽然很想现在就去体验一番,但在这之前,他还有太多太多想做的事。

  “方兄,我再拿白霜来泄泄火吧,真他妈的憋不住了。”屠阵子闷声闷气地道。虽刚发泄过一次,但看着方臣尽情地玩弄师徒两人,这谁受得了呀。

  方臣扭过头道:“没问题,前些天你不是说对蓝星月很有兴趣,她不就在这里嘛,兄弟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对了,蓝星月和白无瑕是一对百合,白霜是白无瑕的妈,那也是蓝星月的妈,你就来个母女通吃,想想都让人兴奋。”

  虽然屠阵子的武功地位比方臣低,但他比方臣更加熟悉E国,很多事情还要靠他才行。方臣虽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却也知道不可能长久躲在这间别墅里,现在大家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理应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他霸占着闻石雁没让屠阵子染指,现在又开始对商楚嬛下手,如果什么都自己抢先,屠阵子哪怕不说心里多少也会有些芥蒂,所以这么说算是一种示好。

  “多谢方兄。”屠阵子闻言兴奋不已。相比白霜,他对蓝星月更感兴趣,若干年前在一次战斗中两人遇到过,屠阵子就对这个左手刀右手枪、英姿飒爽的凤战士印象极为深刻。一年前有次碰到司徒空,对方提及曾奸淫过蓝星月,这让屠阵子羡慕不已。在回莫斯科的路上,方臣问他,地堡里关着的凤战士除了圣凤姜雪痕最想操哪个,屠阵子想也没想就选了蓝星月。没想通天拒绝了他们的要求,但蓝星月最后还是落到他们手中。

  屠阵子挟起白霜走向对面沙发,在将她放在蓝星月身旁后,他用真气刺激两人苏醒过来。白霜先是看到眼前高大魁梧的屠阵子,接着眼角余光看到主位沙发上的闻石雁,方臣正低头强吻她,他们中间还夹着一个人,脸虽被方臣的身体挡住,但白霜立刻认出她是商楚嬛。她赤身裸体跪在地上,虽看不得十分真切,但方臣的阳具应该是插进她的嘴里。

  “楚嬛!”白霜叫着站了起来,屠阵子伸手一推,她又跌坐回沙发上。  蓝星月苏醒比白霜慢了一、二秒,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扭头看去。她看到身边的白霜,也看到不远处正在进行中的暴徒。蓝星月心猛地一沉,闻石雁还是落在方臣他们手中,虽然自己尽了力,却还是没有能保护她顺利脱险。这一刻蓝星月就像商楚嬛一样,内心涌起强烈的内疚和自责。

  “还认得我吗?”屠阵子望着蓝星月道。

  “屠阵子。”蓝星月当然认识。

  “老子想你想了好几年,今天他妈的总算得偿所愿了。”屠阵子说着一把楸住蓝星月衣领将她从沙发拖拽起来。

  “当年你穿的是军装,今天也是,虽是不同国家的,但脱光了都一样。”说着屠阵子双手抓着衣襟猛地一分,在刺耳的裂帛声中,那件离开地堡里时穿上的E国军服被撕成碎片。

  扒光衣服后,蓝星月又被推回沙发上,屠阵子这次没从裤裆里掏出阳具,而是准备脱掉衣服。在车上时放不开手脚,现在要大干一场,自然得赤条条上阵才没任何拘束。

  看着眼前如铁塔般高大魁梧的屠阵子,白霜有些紧张。蓝星月安慰道:“白阿姨,没事的。”在过去一个月里,这句话白霜听到过好多次。在克宫地堡,两人多次一起遭受男人的淫辱,虽然白霜的年纪可以做蓝星月的母亲,但多数时候却是蓝星月在拼命保护她。每每在那个时候,白霜总感到羞愧,当那些男人用变态残忍法子凌辱她们时,为什么自己做不到她那样勇敢、那样无所畏惧?

  脱得一丝不挂的屠阵子走向沙发,巨大的阴影笼罩在白霜、蓝星月身上,但保持正襟端坐的两人脸上并无惧色,腰杆依旧挺着像标枪般笔直。

  屠阵子俯下身,蒲扇般的巨掌攫住蓝星月大腿外侧,用力向两边一扯,修长的双腿分了开来,挺直的身体也向后倒去。屠阵子直起身,胯间巨物早已呈攻击姿态,他抓着蓝星月的大腿将她拖向自己,转瞬间长枪似的阳具顶在花穴洞口,接着他双掌同时发力猛按,阳具以摧枯拉朽之势直挺挺刺进花穴深处。

  对于玩弄女人,屠阵子向来喜欢简单、直接、粗暴,他觉得搞那么多花花绕绕没什么意思,征服女人还是得用胯间的肉棒,如果她们不服,就干到她们服为止。

  “嘭嘭”的撞击声在充满巴洛克风格的大厅里回荡,在屠阵子听来,这是战斗的鼓声,而在蓝星月耳中,也是一样。

  在熬过最初的痛苦后,蓝星月想到既然她们落在方臣手中,为何没回到克宫地堡?她望向闻石雁所在的方向,想到方臣私自带走她们躲藏起来的可能性。如果真是这样,凤和“门”迟早会知道,甚至魔教也会,得知这个消息后三方都会展开搜寻。是否能找到他们?什么时候能找到?又会是谁先找到?这些现在都不可能知道。但不管怎样,获救的机率会比囚禁在克宫地堡大。此时此刻蓝星月想的和闻石雁一样,都是如何在等待营救时积极自救和如何更好地保护同伴。  看到蓝星月被奸淫,闻石雁又是心痛又是无奈,她不但认识蓝星月的父母还认识她的爷爷。在凤还没有和华夏政府全面合作前,政府里知道凤存的人并不多,而她的爷爷恰好是其中之一。他肯定知道成为凤战士后需要面对的巨大危险,但还是毅然地将孙女送去参加凤战士的试练。

  前些年蓝星月的爷爷已经离世,闻石雁突然想到,如果他在天之灵看到孙女遭到奸淫凌辱,不知会有多么心痛。但闻石雁相信即便如此他也不会后悔当初的选择,因为那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军在送孙女去试炼时曾经说过:若无负重前行,何来人间烟火安稳;如果没有暗夜的坚守,又哪有白昼的光明。

                 待续

  这次更新短了一点,但比较喜欢3这个数字,所以三连更吧。春节期间的更新就暂告一个段落,后续什么时候能更新,我也不确定。因为需要二个条件才能更新,第一有的时间,第二有欲望,要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春假结束后有些困难,而从现在开始的剧情,又没办法以简写的方式进行,如果写得不满意,是宁愿不更新的。好消息是,漫画的创作又将开始,现在我和大家一样,都很期待师玄音的H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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