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20,宫宴
日子在妃嫔们焦心的期盼中一天天过去。太后的寿辰终于还是如期而至。
这一天,天刚蒙蒙亮,沉寂的紫禁城便躁动起来,宫人们各自忙碌,妃嫔们则早早地开始梳洗打扮,暗自较着劲要艳压群芳。
司月起得算晚的,也比平日里早起了半个时辰。她倒是没什么可忙碌的,她位分低,没有统一的合规制的礼服,所以只需要穿一件稳重一点点的常服即可。
由于太后千秋是喜庆的日子,司月不好再像往常那样穿白色,只好选了一件浅冰蓝色绣银线雪莲的衣裙,同色的唐制凤台履。这是她最喜欢的颜色。
杜嬷嬷今天没有给她扎双花苞髻,而是给她把所有头发都盘了起来。是了,她现在是皇帝的女人,已然是个妇人。
拿出来所有正式的首饰,司月从中随意挑了一对芙蓉底的翡翠手镯,嫩生生的果绿色,头上插了一枚颜色相似的银镶翡翠蝴蝶簪子,接着用其他浅色的多宝小钗点缀了一下。
杜嬷嬷似乎是有强迫症,从小给司月梳的双丸子揪便极为对称,如今在头顶“施工”,还不忘在两边各自坠上一模一样的两只珍珠步摇,让司月哭笑不得。
收拾好之后,司月便出门,与其他妃嫔统一到乾清宫内集合。
宫殿监将皇后仪仗由乾清门两旁门,引至交泰殿左右陈设,
引王妃、公主、郡主、命妇由苍震门进入,在交泰殿外丹陛之下排立,
有的宫妃看到了自家母亲,脸上满是兴奋,却碍于礼制,只能压下心头的希冀,渴盼着家人能向这边看一眼。
吉时已到,宫殿监奏请皇后率领南贵妃、宋淑妃、孟贵嫔等位,她们全部身着礼服,会集在乾清宫东西暖阁,等候陛下还宫时起祝,
然后奏请皇帝太后入宴,这时开始奏中和韶乐.乐止后,皇后以下各于位次行一拜礼,丹陛大越奏起,
礼毕,乐止.皇后以下各入座进饭食。
司月彼时因为位分低,只是正八品选侍,遥遥地排到了殿外,后面只有陛下的几个采女。
也没办法,论家世,论容貌,她在这届秀女中都不是顶尖的,司少卿当时还受了贬,自然就落了后。
啧,妥妥的父债女偿。
席间,司月总感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但抬头四下环视,各人都在忙碌着聊各自的,并没有人向她这边看过来。
她刚刚喝了两口汤,又感觉了那道视线,更加令人难以忽视……
司月不由得有些警惕,暗暗地往四周看去。
她上手坐的是唐才人和唐美人,这姐妹俩正聊的欢脱。自然没空看向司月。
江贵人离她还隔着几个位置,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扒拉着面前的菜。
下面的几个采女都是宫女出身,此时更是低着头不敢造次。
“哎呀……”一旁端着酒的宫女忽然一个趔趄,酒壶直直地飞向了司月。
这就是坐在殿外的苦恼,伺候的宫女人来人往,进进出出,保不齐就会有这样不仔细的。
酒水从壶里漾出来,遭殃的是司月的衣裳……
咔啦一声,酒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小主恕罪!”那宫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陪着礼:“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司月摆了摆手,示意她起来。浅褐色的酒液沾在领口处,她的衣服是浅色,又是冷色调,这么大一块污渍格外显眼。
宫人在节庆时当差却是不易,只是可怜了她这一身云锦的衣裳,料子又是她母亲从南方带回来的,沾上了一堆黄汤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洗干净……
“小主,奴婢带您去擦洗一下吧……”那宫女怯怯地提议。司月担心祝酒时失了礼仪,酒渍干了又洗不净,便跟着她悄悄离席。
乔贵人眼见着司月离开,唇角勾起了一抹放心的笑。
司妹妹,你这样不谙世事,可就不能算是我的错了……
小宫女在前面走的急,司月穿着高台鞋,几乎要跟不上她。
只是她反复告罪,称自己还有职责在身,不好一直离场,司月见她神态焦急,也只能加快脚步跟着。
司月随她左拐右拐,来到一处不知名的偏殿。这地方看起来不像是有人住的样子,却收拾得很干净,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小主请稍候,我去打些水来。”那宫女给司月倒了一杯凉茶,“天气炎热,小主疾行冒了汗,先喝口茶歇歇吧。”随即退出殿外。
司月年岁不大,家中又是寒门出身,家庭结构也简单,没有勾心斗角的经验,实在单纯可欺。
烈日炎炎,快步跟着宫女走了半天,司月倒是确实口渴了,咕咚咕咚炫了大半杯。
这天确实是越来越热了,怪不得有人中暑。司月也觉得殿内闷热,弄得她晕晕乎乎的。
司月等了半天,也没等到那宫女回来,闲来无事,索性抱着臂在屋内转起来,欣赏起了墙上挂着的绣屏。
那是一幅百鸟朝凤图,针脚极细,栩栩如生。
只是司月见过金凤,却从未见过银凤。
也不知是谁这么锐意创新。
终于,一阵脚步声传来,司月只道是那宫女回来了,便开了门迎上去。
却见她搀扶着一个男子,那男子看着肩宽窄腰,但身量高挑纤长,胳膊上肌肉鼓胀,应该是个武将。
他穿着绿色的官袍,应该是六品或七品的官员。
“不是去打水了,怎幺半路捡了个人回来?”
“我我我……我现在就去……”那宫女慌乱地应着,也没回答司月的问题。
司月上前给那人猛掐人中,过了两息,那人悠悠转醒。
司月再迟钝,可规矩总是懂的,作为妃嫔,遇见外男,她理应回避。
正要合上门,却见那宫女向前一送,被搀扶的那人脚步虚浮,脸上浮着一阵可疑的红晕,身子一晃,大力扑进门内,带着司月的肩膀,二人倒在了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虽呼吸急促,面容涨红,但到底身形敏捷,将司月向前一拽,自己充作肉垫,让司月倒在了他身上。
门“砰”地关上,随后是落栓和锁链哗啦啦作响的声音。司月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轱辘起身子,要跑过去推门,却觉得眼前白光一闪,无力地倒在地上。
却听见门外一阵啜泣声:“小主,奴婢对不起您……”
是那宫女的声音。
“你要干什么?快把门打开。”司月有种不祥的预感,撑起身子,又连连拍了几下门。
“小主,茶水里下了贞女荡,唯有与人交合,药性可解……”
司月大惊。
她虽不知道这种媚药,却明白男女交合是什么意思……脸上的汗珠滑落,滴进脖颈,她之前以为只是天气热,没想到却是中了媚毒!
“你想要什么?”司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是谁指使你来的?他出的条件,我可以出双倍。”
那宫女依旧只是啜泣:“她手里捏着我弟弟的性命……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来世我为您当牛做马……”
21,中媚药
司月的心拔凉拔凉的。
“等等,你有什么条件都好商量,我父亲在大理寺任职,你有什么冤屈尽可以说出来,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证你的弟弟不会有任何事……”
空气中只剩那宫女的嘤嘤哭泣。
“今日你帮那幕后之人做了脏事,你觉得他还会留你吗?你对他毫无用处,斩草除根,他又怎么会在意你家人的死活?”不管司月是拍还是晃,这扇门都纹丝不动,门板又重又厚,震得人手麻,连个糊纸透亮的地方也没有。
“小主,我没的选啊!我一条贱命死不足惜,可是我的弟弟,他才刚刚七岁……”半晌,那宫女撂下话便跑走了,不管司月怎么拍门都没有任何回应。
更糟糕的是她不仅越来越热,浑身上下都痒了起来。
那男子此时也检查了屋内的窗户和陈设,向她摇了摇头:“窗户是钉死的,哪怕摘掉窗户纸,木格的缝隙也不足以穿过一个人。”
“你是不是会武,想办法把窗户打开呀!”司月没忍住掉了眼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我如今中了药,里面应该是有软筋散,用不了内力。这屋中除了床和这个桌子,没有任何的家具摆设,赤手空拳,恐怕暂时打不开。”说着,他一手握拳,向窗格上挥去。
司月只听“咚”的一声巨响,那男子的指缝处开始渗出鲜血,她定睛一看,中指的关节血肉模糊,似乎露出了一点白骨,吓得她哭都不敢哭,一声抽噎卡在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
“……你别怕,我手没事,但我被人下了脏东西,你同我待远一点吧。”他看着司月脸上两行亮晶晶的泪痕,只觉得想上去捏一捏,把腮边挂着的泪珠抹去。
这药性实在霸道,他怎么能起这么轻浮无耻的心思……
二人在房中一人守着一边,有床的一边被让给了司月,那男子走到另一边,贴着墙席地而坐。
空气中实在静默,以至于他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时间一滴一点地过去,附近竟没有一点路过的脚步声。司月的意识越来越模糊,只知道热,痒。
另外一边则更是水深火热,他努力的调息,却仿佛把药性均匀地送到了全身各个地方,身下早已一柱擎天,可是还有个小娘子同处一室,让他根本没脸下手疏解自己。
正是难熬之际,偏偏那边还开始像小猫一样哼唧上了。
“这位……姑娘?你怎么了?”
“热……我好热……我难受……”
司月娇养惯了,不管是寒天暑天,司少卿在买冰买炭上从没亏了她,屋里总是阳光好通风勤温度适宜,哪里受得了这种苦。
她好像忘记了自己所在哪里,只想快点宽衣,好凉快一点。
她的手开始不自觉地放在了衣带上。
“姑娘,姑娘…清醒点…”
司月听见有人喊她,呆呆地转过头去。
入目上一张线条分明的脸,他的线条如刀削一般,显得十分英朗俊美。
他似乎在艰难地忍耐着什么,唇瓣已经被咬出了血,殷红一片。
“姑娘,你再坚持一下,我一个男人还好,可若是待会来人,恐怕于你名声有碍……”
司月看着那双嘴唇张张合合,最后艰难地概括出来一句话:他不让脱。
宴会上饮了酒,又喝了点春药,司月的脑子不清醒,也自然没了形象和礼节,哇地一声哭了。
他吓了一跳,不知道为啥,本来娇滴滴默默流着泪的人,忽然嚎上了。
“……你别哭啊……”
此时,有人淡淡地傻眼了,看着司月嚎了几嗓子,然后又戛然而止,不由得又胆战心惊。
看她憋出个哭嗝来,又继续嚎,不由得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但是还有点担心她像刚才那样哭抽过去。
“……要不你把外衫脱了?等待会来人了,我叫你,你一定得快点穿才行。”他憋了半天,小心翼翼地提议。“千万别脱中衣。”
“嗯!”司月立刻大雨转晴,欻一下把沾着酒液的罩衫脱下来扔远,湿乎乎的,又熏的她头晕。
没见过变脸这么快的。
“衣服放在自己身边,待会好方便穿……”
“你好烦……”司月嘟着嘴,挪下床,去捡被自己扔走的外衫。
浅冰蓝色的襦裙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当真像早春刚抽芽的嫩柳条一样,好像一掐就能断了似的。
鬼使神差地,他伸出自己的手,远远地和她的身影重迭在一起,好像把她握在了手里一样。
司月回头,屋内惊现一个尔康。(气氛破坏者别打我)
见他伸手,还以为要她扶,下意识地向他走去。
每走近一步,他身上的气息就越来越明显。
他没有熏香,可是只那种男性荷尔蒙的气息,就足以让她沉沦。
“不要过来……”他低吼着,“你会后悔的……”
但是江河奔流到海,只会越来越快,箭在弦上绷紧,也不得不发。
离得越来越近。直到司月凑近他,然后在他的颈间深深地闻了一下。
清冷泛着甜的女性气息铺天盖地的传来。
嗡的一下,他的坚持全部倒塌了。
给他下药之人手段老道,既损又异常全面,软筋散搭配阴阳和合散,不仅让人内力尽失,无从逃脱,又会精虫上脑,不do不行。
阴阳和合散号称“天下第一淫药”,“力量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
他感觉鼻尖一热,然后控制不住地长臂一揽,将脱得只剩中衣的司月拉进怀里。
什么礼节仁义,什么狗屁门风,他都不在乎了,他要她,他只想要她……
鼻血沾湿了司月的衣襟。他们紧紧地抱在一起,让对方的气息与自己深深地交融。
司月的头埋在他的颈旁,嗅着那让她舒适的味道,像猫一样搂着他的脖子,轻蹭着。
毛绒绒的头发,脸软软的,他被蹭得浑身发麻,下身从进门起就已经开始涨的发痛,能忍到现在实属不易了。
那物现在正在她的臀线下。抵在两腿之间。
司月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开始是有所缓解的,可是后来却像是沾染了毒品一样,越来越不满足,只想将自己融进他的身体里。
越往他怀里钻,身下同时就会被“长枪”给蹭到,蒂子早就充血痒的不行,被硬物蹭一下舒服得人都软了。
可快感褪去却是无限的空虚。她双眸瞪大,泪水又顺着眼眶滚了出来,张开双腿,难耐地在他身上轻蹭。
他搂着她倒在了地上。他终于得偿所愿,摸上了沾着晶亮泪痕的脸颊,用指腹把水珠都蹭掉:“别哭。”
司月被他压在身下,他用身下那物,下意识地在她身上蹭来蹭去,磨得司月一阵激灵,眼前又是一阵白光,哆嗦着腿喷了水。
却痒痒得更厉害了。
“……里面……里面还是好痒……”
“呃……”
他浑身一僵,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火焰在燃烧,而她则是清凉的泉水。
他忍不住将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贴紧她裸露的皮肤,嘴唇也迫不及待地贴上她的,从她的嘴里汲取津液。
“好甜……”他呢喃着,轻咬着司月的嘴唇,期望着榨取更多的津液。
司月的小穴咕滋咕滋地冒着水儿,乳尖又酥又痒,她用胸口的两团绵软蹭着他的胸口。
激灵一下,不知是哪一个点,她的乳尖似乎也蹭到了他胸前的茱萸,两个人齐齐地一抖身子。
他的肉棒涨的更大,甚至在司月腿间跳了跳,可是由于没有过男女敦伦,他不知道该怎么做,更不知道那双细腿儿之间,有一个水淋淋的销魂洞。
司月的小穴痒的不行,她忍不住开始撕扯自己仅剩的中衣和肚兜,很快便将自己扒得赤条条的。
她的手抚上自己的身体,逐渐下移到双腿之间,开始抠起发痒的小屄来。
咕叽咕叽的声音传了满室,他不知道她是在干什么,只觉得身下一阵湿漉漉的,原来是司月的水儿沾到了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俯下身子,将头凑过去,将嘴唇覆盖在了她的阴唇上。
吸吮……
“嗯……啊~……”
好……好爽……
司月叫的很大声,她的浑身都好空虚,只想被点什么填满。
她的双腿紧紧地夹住他的头,手里拽着一缕他散下的头发。“别舔那里………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他贪婪地吸吮着喷出的水儿,将它们都卷入口中。
司月又高潮了一次,仍然并没有好转,反而更空虚了。
肉棒……她想要那根东西插进来…
就像陛下对她做的那样……
还有登徒子……
她的脑子乱糟糟的,想了许多不敢想不愿想的事,最后不知想了什么。
陛下是谁?
……舒服……我想更舒服一点……
她开始将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件地艰难地脱下来。
碧绿色绣着鹭鸶的官袍被扔到地上,紧接着是白色的里衣。
终于,司月见到了肉棒的全貌。
她将他推倒在地上,膝行过去,缓缓坐在了肉棒上。
他那根东西太大了,对准之后屈膝用力,屏气凝神,缓缓地推了半天,才勉强塞了进去。
22,白日宣淫ntr宫交
“嗯……啊~……好难受……”司月骑在他的身上,上下不得。酸胀的快意传来,她仰起脖子,忘情地呻吟着。
此时此刻,她仿佛已经不是司月,不是皇帝的嫔妃,而他也不再是个外臣,二人只是人世间的一对饮食男女。
欲,只是人类正常的需求。男女交合,天经地义。
他自从进了那个销魂洞,便似乎悟出了如何才能使自己爽快,不住地向上顶着腰,把那欲根送得更深。
“呼……好紧……”他下意识地吐出几个字,却出口即像是淫言浪语。
肉棒搅动了几下,似乎想把腰上的裹着鸡巴的软肉搅松一点。
“呵啊~……”司月尖叫一声,穴内四周的敏感点都被剐蹭到,小小地喷出一波水液,她喘着气,扶住他的胸口,让自己不再那么颠簸。
他双臂一揽,将司月拉下来箍在怀里,趴在他身上,胯下不断地顶弄着抽进抽出,快速地耸动着。天性使然,即便没有人教,他也能自然地找到带给他快乐的方法。
虽然花样不多,一味地抽插凿弄,但也因为鼓胀的肌肉、有力的冲撞而别有一番风味。
他的身量高,那物也又粗又大,几乎要把司月撑裂开,但因为巨硕,能将所到之处都撑开磨遍,贴合每一寸皮肉,骚到每一个痒处,属实是痛并快乐着。
司月张着嘴喘气,正好对着他胸前的茱萸,呼出的气痒痒的,让他浑身一紧,忍不住更大力地抽插起来。
那滋味,如同飞上天一般,司月半是悬空,半是倚靠着,被男人拖着屁股,稳稳地搂在怀中,只需要靠着那紧实有弹性的胸膛,笨拙的爱抚、急切的亲吻便护着她、抚着她,将她送上一浪又一浪的高潮。
他的眼里映着她潮红娇媚的脸,只觉得心头一阵悸动,积累的痒和难耐通通化成了越来越大力地抽插,弄得司月嘤嘤媚叫着,穴里不断分泌出一股一股的水液,裹着他的鸡巴,四溅到二人的身上、地下。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又像是断崖一样骤然跌落,司月尖叫着,穴内吸紧,不停抽动着,像是开了闸的洪水,冲刷着穴内的巨物。
躺在地上的姿势不太方便,又怕司月着凉,他把司月放到床榻里侧,侧过身欺身而上,大腿压在司月的腰上,将她制服在自己身侧。
那物短暂地滑出去一会,被粗大肉棒疼爱过的肉穴不满足地张了张口,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司月难耐地去磨蹭他的小腹和胸膛,惹得他低吼一声,重重地将肉棒插了进去。
噗叽的一声,肉棒直直地抵上花心深处,再抽出,再重重地插进去。
噗呲,噗呲……
媚药催出的汁水又多又黏,干穴的声音盈了满室,显得特别的欲。
他越干越急,双腿夹着司月的腰,进进出出。
司月被干得双腿酥软,眼前发白,水儿一个劲得往外乱喷,甜腻的喘息就没停下过。只是钗发散乱,身下软烂一滩,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一边沉沦快欲,一边委屈地轻咬这他胸前的肌肉。
文武百官皆饱食餍足,郑越也正有几分醉意。
太后年纪大了,早早便觉得累,推说身体不适,早早离席。
餐后,郑越率众妃嫔及群臣与御花园赏花。
宫内的牡丹经过极细心的培养,风姿绰约,妍丽的花瓣重重迭迭地开了七八层,煞是美丽。
只是此时,小圆子慌慌张张地跑过来,在全德旁边附耳几句,听得全德神色一凝。
“陛下……”将郑越身边的人支开,全德才开口:“有人告发,万春亭附近有宫妃私通……”
郑越脚步一滞:“你说什么?”
万春亭就在御花园的中央附近,距离此处也不过半盏茶的功夫,是谁那么大胆,竟敢公然在此处偷情?
全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
群臣及妃嫔们皆侧目过来,郑越黑着脸一甩袖子:“带路!”
全德忙起身上前。
其余人见郑越阴沉着脸色离开,也不知道是该跟上还是留在原地,三五个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难受……又好爽……
久操不射,司月被换了个姿势,抱着腿仰卧在床榻上,屈辱地扒开双腿,被按着往两侧分开,。
雪白的臀瓣微微颤抖着,中间一点极浅的粉红。花心被肏得红肿,微微外翻,向外吐露着淫露。
他看得血脉喷张。在真正看见这个又粉又小的穴之后,他开始疑惑,这么小的地方怎么能吞下他的硕大。
他的肉根被这淫乱的景象激得跳了跳,然后一挺身,噗叽一声,插了进去。
“啊——那里不行……”司月叫喊着,扭着身子想要逃离,却被抓住腰臀,从后面按着又入了进去。
他的那物太大,后入的姿势又格外深,轻而易举地就捅到了宫口处,狠狠地剐蹭到G点。又在甬道尽头冲开了一个小口,弄得司月又酸又痛又爽,十分矛盾。
可是她还是怕痛,嘤咛着向前爬去。
他的肉棒紧紧追上,将司月狠狠地贯穿。
痛……
宫口被毫无预兆地顶开了。
痛完之后,是灭顶的、如飞起来的快感,司月爽得浑身一哆嗦,从穴中嗞出了一大股水液。
“啊!啊……好酸,好酸……不行,不行了,我会飞走的……啊~~……”司月被奸得哭叫不停,穴中拼命的吸裹,嘴里不清不楚地喊着什么话,显然已经被插的有些痴了。
“呃……”他对于这样的情况也有些意外。本以为这女儿家身底下的秘处,已经是让人极尽舒爽,谁知这曲径通幽,蜜道深处竟还有个小口,蠕动着吸嘬他的马眼。
待他大力顶进去之后,像个小套子一样,箍在他的龟头上,让他忍不住红了眼,更大力地抓着身下的雪腰,胯下用力,啪啪的撞击声伴随着司月软软的哭叫,快速疾驰几下,随着一声尖叫和低吼,他抱着那个雪白圆润的屁股,胯下的精囊抽动着,将白灼泵入她的身体里。
司月刚刚塌下腰,准备歇一歇,就被捉住手腕子,翻了个面,脸贴着脸,唇吻着唇,胸乳贴着他的胸膛,被骑在身上,狠狠地再次贯穿。
“哈啊——”
待郑越一走近,一阵颠鸾倒凤之声便传入了他的耳朵里。
“嗯……嗯~…不要……”
“不行了……”
“好深……啊啊啊……”
虽然没有什么挑逗的淫词艳语,但通过那噗呲噗呲的操穿插耸之声,和那女子软软的呻吟声,足以听出战况激烈。
她是极享受的。
生气之余,在推开那扇门之前,郑越居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自己不行?
23,不知廉耻
自屋里二人忘情地交缠在一起,做得不知今昔几时,门上的锁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除去了。是以,二人就这么诡异又合理地被人“捉奸成双”。
郑越一路上就在积累怒气值,随着距离越近,耳边的淫言浪语就越来越清晰。
猛地推开门,一室糜靡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两人还在疯狂地交媾,丝毫没有偷情应有的觉悟。
直到两个小太监将两人拉开,这场荒唐的性事才算结束。
郑越缓步走上前,钳住司月的下巴,将她的头扭了上来。
“司月……”
待看清了她的脸后,郑越的脸骤然黑了下来。
那个蠢萌司少卿的闺女,整天看上去不大高兴的司选侍。
刚才在路上,他在脑海里将宫里这些女人挨个儿过了一遍,除了还没宠幸过的,乔贵人,窦芳仪,孟贵嫔,甚至连南贵妃他都怀疑过,唯独没把司月放在嫌疑人名单里。
她看着也不像重欲好淫之人,侍寝时受不了一点疼,稍微重一点就要吧嗒吧嗒地掉泪珠子。
那晚她虽然表面规规矩矩,但满脸上都写着“我不喜欢但不得不忍着”,甚至还不自知。
而此时她的神情迷蒙,檀口微张,脸蛋和鼻尖都泛着情欲的粉红,被他大力捏住下巴也不反抗,就那样傻乎乎地看着他,甚至用脸蛋在蹭他的手。
和平日里高冷又娇气的样子截然不同。
刚刚扬起来的巴掌又谜之落下来了。他从没见过这样的司月。仿佛……还挺秀色可餐的。
只是实在有点把他的尊严当鞋底子践踏了。
“呵,好一个两情至深,情深不寿。司月,你倒是对旧爱念念不忘,让朕刮目相看啊。”郑越冷笑一声,紧握着她的下颌,指腹摩挲了一下被亲肿的嘴唇,半晌,又大力将她甩开。
司月被突然的力推倒在床榻上。麻木又钝钝的痛。
漆黑的眸子缓缓地聚焦,她看着面前盛怒的郑越,又顺着鼻尖的气息闻了闻,朝着左边的男人看去。
他是谁来着?那另一个又是谁来着?
“擎丰,朕觉得你也得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吧,嗯?”郑越挥挥手,让人搬来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坐在上面,看着被压在地上的二人。
尤其是面色涨红,但眼神恢复几分清明的……
元霆。
也不知道幕后之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栽赃都要挑这对有缘无分的伉俪。当初元、司二府都签了婚书,马上就要下聘了,谁料到周棣安这么无聊又没品,拿儿女姻亲来整司尚书(变成可怜司少卿了)做笑料。
命运似乎是个轮回。二人没能做成真夫妻,倒是露水姻缘又滚到了一块,合为一体。
“陛下,臣知罪,甘受任何责罚。只是司小……小主是被人陷害,臣也绝无不臣之心!如今大祸酿成,臣难辞其咎,只求陛下,祖父年迈,勿要累及家人,臣愿以极刑就死。”
郑越心里有点后悔把司月招进宫里。本来是准备多放一个吉祥物,便于使唤苦逼司少卿,逼他立起来,给自己整顿吏治吹冲锋号。
现在好了,司仲源那没什么进展,吉祥物给他惹了个大祸。
他非常看好的下属把他的小老婆给睡了……
杀是肯定不能杀的,他现在罚与不罚,都是大坑,让他一个人静静的死一死。
司月神志不清,并不知道郑越正在盘算着把锅给她,保全他好下属的声名。
“痒……”
郑越看着司月在他们之间来回转头,甚至还想往那个狗男人怀里蹭,一时间更是火冒三丈。
却没想到,司月被人拉着,不能靠近那男人,又不知怎么,竟然蹭过来拽着郑越的袖口摩挲。
“你!你,你……不知廉耻!”郑越要炸了,看着司月像蜗牛一样爬过来,沿途甚至遗留下了一些亮晶晶的水渍……
拉着司月的小太监想死的心都有了,全德公公让他拉开两人,却没说拉不拉着她找陛下……宫妃偷奸是大罪,让她靠近陛下不妥,可看陛下暴怒跳脚却没抽出袖子的反应来看……
他刚才要是真的大喝一声,把司选侍叉出去,恐怕才是真的不想活了!
24,外强中干郑某人
郑越黑着脸,捏着司月的脸,不让她蹭自己的大腿。
拜托,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被那样黏糊糊地蹭来蹭去,还时不时发出猫一样的骚叫和呜咽,他也很难受的好吧。
头脑风暴都转不动了啊!
结果就这样,窝在他脚边的那一团,还是绷紧了身子,颤抖着泄出一股水来。
郑越脸色更差,摩挲着她光洁的下巴,心里不住地怀疑:
难道自己真的太虚了?
已经满足不了自己的女人们了吗?
他刚刚匆忙间看了一眼,元擎丰那物甚伟,比自己还要长上两指。
况且都说处男比精钢还硬,自己日日万花丛中过,难道未到中年就已经疲软了?
想想前几天窦锦儿侍寝的时候,自己才射了三四次就疲乏了……
开始怀念年轻时一夜七次的时候。
(? ??_??)?
司月鼻间充斥着熟悉的气息,身体某处像是被潜在的记忆唤醒,眼前时不时地闪过一些片段。
好香……
她好像曾经被这样的气息包裹着,舔吻着她的耳垂,修长而粗粝的手指划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像是展开一幅画卷般细细地品味,从容又缱绻。
药物的作用像加了一层粉红的滤镜,将那回忆修饰得完美无缺、令人沉沦。
就是这个人破了自己的身子,她第一个吃下的肉棒是他的……
他待她温柔、多情,在她身上征伐得既怜惜又凶狠。当时没能感受到的欢愉与快慰,在幻觉中骤然袭来,一浪又一浪地冲刷着她的头脑。
“呃……”
司月猛地一激灵,几乎失去呼吸的能力,她只觉得自己的眼前明明灭灭,白光不断地闪过,郑越的脸夹杂在其中,她仰视着他,有种既眷恋又触手不及的感觉。
哪怕没有几分理智,她也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狼狈又难受,而自己面前的人精致矜贵,指尖冰凉,甚至没有被暑气侵染。
他的眼中没有波澜。她想要靠近他,可是他看着自己,如同看着一件死物。
郑越不知该作何表情。虽然他不愿意这么绝情,但是事已至此,司月该发挥她最后的价值了。
这巧,他最近正好有些烦恼。
窦家人不是手长吗?窦锦儿不是跋扈大胆吗?
宫妃之间争风吃醋是多常见的事。窦锦儿被窦家宠坏了,下手狠毒一点,要了一个低位嫔妃的命,很合理啊。
他定会当个公正严明的君主,好好地惩治承恩侯府,对中年丧女的司少卿也会好好安抚重用。
至于元擎丰,他都这么偏袒了,希望这小子识相点,乖乖按他的棋路走。
司月,可惜了。若有来世,别入宫来了。
或者做只张牙舞爪的小猫,他定不会再计较她不温顺,给她做个金子造的窝。
(清醒版司月:你mmp是劳资想来的吗)
郑越头脑风暴完毕,只见地上的淫妇浑身如同从水里捞上来一样,汗津津的,钗发散乱,珍珠步摇不知道什么时候丢了一只,腮边掉下来的两缕头发被打湿,粘在脸上。
衣裙四处是被撕烂的痕迹,露出被揉捏得红红的白腻肌肤。
被奸得一片凌乱,没有丝毫的仪容和廉耻可言。
他的手还在“嫌恶”地捏在人家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打圈揉捏着。
刚待回神,一肚子坏水还没往外冒,却见地上的人瘪着嘴唇,眼睛里又盈满了泪,无声地呜咽,哭得肝肠寸断。
一片水光中,平时总是心不在焉的平淡双眸,此刻却充斥着浓烈又绝望的爱意,满是对他的依恋与占有欲。
像是飞蛾扑火,像是没了他不行,要将自己揉碎了混进他的骨血里。
像是他现在端来鸩酒,只要哄一哄她就会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郑越讽刺地笑了笑。他与司月见面的次数,两只手的指头都能数的过来。除了侍寝,平时他见了她,她不是溜号就是发呆。
若说她对他倾心爱慕,那整日盯着他不错眼珠的嫔妃们算什么?
他心里很清楚,要不然,司月是个演技派,要不然,她药磕多了看见谁都能发情。
他真的有点想揪出幕后真凶,然后问问他药从哪买的?能不能卖他点?
只是看着她这个样子,到底心里有点不舒服……
细长的大眼睛里含着泪,倒映着他的影子。一会哭一会笑,伤感完了,竟然还染上了几分释然和决绝,似乎看出了自己已经被舍弃,却只想死在他的视线下,一刻也不分离。
(脑补是病,得治。)
她今天本来打扮得很漂亮,清丽又精致,少了几分少女的稚气,添了几分女人的柔情与妩媚。
现在则多了一种凌虐的美感,如她头上那只翠玉的蝴蝶,颤颤巍巍地落在他的眼里。一朵娇花愿意为他将自己碾到尘埃里,这对郑越来说,也是一种极大的满足感。
尽管她这一身狼藉并不是出自他的手,但男人到底是视觉动物,看着娇美柔弱的女人,又觉得天晴了雨停了自己行了。
郑越虽不是曹贼专爱人妻,也没绿帽癖,但他也好美色啊。
司月死了更有用,但也似乎不是非死不可……
郑越头脑风暴3.0,且精虫上脑,堪比周幽王和汉成帝。
他松开手,突兀地转身离去。
“把这两个人给朕看好了。”
全德忙点头答应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陛下生气了?好像没有生气?
不应该啊,哪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子,心中能不愤怒?
虽然他早就不是男人,可是他跟了郑越这么多年,明白他最讨厌背叛与欺骗……
主子的心思可真是难猜啊。不过陛下虽然一下冷面黑脸还喜怒无常,但发怒一贯是雷声大雨点小。
除了逼宫谋反的安平王,陛下登基以来,对朝臣最大的责罚,似乎就是流放到乌瞰山挖硫磺。
据说被贬的官员不远千里,写诗寄来向京中好友诉苦,荒山寸草不生,露皮裸骨,人更是被臭鸡蛋味腌入味了,夫人闹着要上吊,儿子找不着对象……
由于诗句传播范围太广,人人都怕“肤发恶臭似癣黄”,一时间,京中还掀起过一阵好洁之风………
说他心软似乎有点昧着良心,但狠毒似乎也不至于。
性格阴晴不定的坏脾气,可能也没那么坏,那种整天笑眯眯地杀人才更让人胆战心惊吧。
全德叹了一口气,连忙追上郑越的脚步。
25,在狗皇帝面前被颜射
满园牡丹开得姹紫嫣红,摇曳生姿,香气也浓香淡雅各不相同。
嫔妃们三两成群,或者拉着小姐妹嬉戏谈笑,或者见了家中父母正偷偷泪沾衣衿。
郑越回来时,发现有自己和没自己好像没啥区别,甚至大家更放松自在了……
文武百官和一众妃嫔只见皇帝黑着脸走了,正聚群议论着,没多久,人又若有所思地回来了。
大家见了圣驾,皆是甜美的职业假笑,但皇帝还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甚至脸色更差了。
左右众人歇了谈笑的心,小心翼翼不敢说话,却见皇帝环视一圈,皱着眉道:“怎么,是朕款待不周?”
一个个地都来向朕“欲求不满”?
(围观群众:大哥你……)
众人忙笑开,直道宫中的牡丹可谓天下独绝,天姿国色,香气清幽,有生之年能见到一次实属大幸。
却见郑越不知脑补了什么,又若有所思起来。
宫中的花儿,真就比宫外的香?
怪不得有人冒着砍头的危险来偷她……
司月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呢?她一小小女子,容色姣好可也不是举世无双,脾气更是古怪,既不温婉柔顺也不端庄贤良。虽然有几分可爱,可未免离经叛道了些……
嗯,一定是因为她是朕的女人。大胆的元擎丰,看朕不砍了他。
………
呵,这男人就是贱,越得不到什么,越稀罕什么。一众妃嫔争着往他身上贴,他不屑一顾,这边被捉奸在床,他却又好奇她究竟有多大本事招蜂引蝶。
虽然心里难免犯隔应,但是美色当前,她又那样泫然欲泣、恋慕不舍地看着他,很难不心软吧!
一个女人而已,他又不是养不起。就她吃的那两口猫食儿,他哪怕当个人形摆件供着又能怎样。
大不了,心里过不去那关,他就光看着不睡她,总行了吧。
总归是个吉祥物,她又生得讨人喜欢。
匆忙应付着献媚的臣子和妃嫔们,郑越忍得抓心挠肝。
将赏花宴圆满结束,又火速到慈宁宫,给太后草草又请了安,忙向那处不知名的偏殿赶去。
这边,司月和“他”被软禁在屋内,二人相顾无言。
通了风之后,再加上一段时间的交合,药性也解了大半,两人都清醒了不少。司月此刻也意识到大难临头,只恨自己心思浅薄,竟然蠢钝至此。
“我见过你。”元霆缓缓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上,看着司月的眼神一片深邃,有些不知名的情绪翻涌着。
“啊?啊……”司月一愣,胡乱应和道。
这可不是刚见过吗。不仅见过,还发生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见过,画像。”他说,“本人比画像好看。”
画像?她并没有满大街发肖像的习惯啊……
司月疑惑地看向他。
“……我叫元霆,我爷爷是镇国大将军元振,”他顿了顿,脸上飞过一丝可疑的红晕,“之前司…少卿,曾到府上为司小姐议亲。”
“原来是元校尉……”司月恍然大悟。随后又垮下脸来。
这下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因为入宫没能走到一起的两人,竟然以这种方式再次产生了纠葛……司月从潜意识里感觉与他亲近了些,只是现在似乎并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
虽然有点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二人并不是干柴烈火情难自禁,但是证据呢?你们两个实打实地做到一块去了,但下药的人可是连影子都没了。
现在他们行动受限,不确定能不能抓到幕后主使,更不清楚是单纯的宫斗陷害,还是他们只是连锁效应的一环。
这种事情,不管原因如何,恐怕作为女子的她,是百分之二百的炮灰。估计是要小命不保,悄眯眯地狗带了。
至于元霆,虽然倒霉,但他好歹是朝廷命官,又是功臣之后。日后恐怕仕途受阻,但至少应该与性命无碍。
至于可怜的老爹,等她被浸了猪笼,莫非要收拾东西回老家种稻子了?她要是死了,老爹会被娘亲揪耳朵痛死的吧。
司月:……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带着体内四处流窜的痒意,司月闷闷地坐在地上。
现在条件不行,只能先大概捋一捋思路。
她是在宴席上被那宫女泼了酒,按理来说这种盛事,宫人肯定是要有名册收录的。哪怕被顶了包,也绝不会一点痕迹都没有……
那个宫女的面容她还记得,圆脸,肤色白皙均匀,有些雀斑。
她说她家中有个七岁的弟弟……
司月脑子还有些晕乎乎的,艰难地梳理着线索,又转头看向元霆,想要分享一下信息:
“元校尉……”
司月一扭头,视线撞上元霆身下…鼓胀的…一柱擎天,一时间又脑子一片空白。
这这这……刚才就是这个东西插进她的身体里了?!
直到元霆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她才尴尬地移开目光,盯着地面,小声询问起他被暗算的前后经过。
元霆的酒水是自来就有问题的,悄无声息地被人下了媚毒,同样款式的酒具,只有他一人的那份中了招。至于那小宫女也是恰到好处的出现,应该还有内应,但如何抓到是个问题。
俩人一对时间线,心里都有了计较。
“你无辜受害,是我对不住你。你放心,我定然会尽力护你周全……”元霆的喉结滑动两下,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
“你不用这样,我自己也知道,中了那脏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要怪就怪那歹人陷害,我自己也有责任……”司月更愧疚了。元霆那边确实难以防备,但她的遭遇明明是可以避免的。
要不是她大意轻敌,也不至于落到这步田地,不仅自身遭殃,又连累别人。
“况且我自己也有爽到。”她像蚊子哼哼一样补充到。
看着他依然挺立的某处,司月结结巴巴地问道:“那个……你还需不需要……”
元霆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爆红…
“不…不用了……”
亵渎嫔妃已然是大逆不道,就算现在生米煮成熟饭,可终究是错的。
司月的手却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那物,上下撸动起来。
左右她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可顾虑的?至少先帮他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一下。
毕竟他刚刚……也挺卖力的。
虽然她没做好准备也…用嘴……但是至少她愿意用手先帮他疏解出来。
“唔……”他的神色似痛苦,似欢愉,粗重地喘息起来。
这种情形,本来该紧张害怕,可是司月却平静得异常。
这并不是她想看到的局面,可也怪不得她。
她本能地焦虑,但也不想为无法控制的事忧愁。刚才深思熟虑、发现避无可避之后,只好强制自己做点别的事情,比如……
她的手无师自通地上下翻飞,模仿着阴道的样子上下套弄,揉捏。
忽然,她的长指甲不小心刮到了那条冠状沟,他浑身一震,腰眼发麻,控制不住地射了出来。
这个角度,正好飙在了司月的脸上……
好巧不巧,一阵脚步声传来,郑越猛地推开门,又见到了这副香艳的画面。
26,修罗场
男人喘着粗气,身下那物似软非软,前端还沾着一点浓白,
可怜的是司月,巴掌大的小脸上挂着着喷射出的精水,一只手儿还握在那物上。
淫乱!
郑越气得差点背过气去。这俩人又背着他搞在了一起!
“你们又在干什么?”郑越怒极反笑,“司选侍,是打量朕很好糊弄?一次蒙混过关,在朕眼皮子底下,还要再明知故犯?”
“不是……”司月摇着头欲辩解,却被郑越一把掐着脸颊质问。
“陛下息怒!是臣……”元霆忙跪倒,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郑越喝止。
“闭嘴!你的事稍后再和你算账!给朕到廊下跪着!”
元霆还想再说话,但只见郑越眯了眯眼,手中的加了几分力道,将司月的脸颊掐的通红。
因为疼痛和紧张,司月又漫出来生理性的泪水,只是这次郑越明显失去了好性子,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只回忆起自己刚才被她的演技耍的团团转,竟纵容这个淫妇一再挑战他的底线!
“还不给朕滚出去!全德,给朕打他五十个板子!”郑越看着元霆一副要逞英雄揽罪责的样子,更来气了。
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叛变了!
现在一副刚正不阿的样子给谁看?嗅了他的蜜,现在来充伟光正来了?
全德连忙弯着腰进来,给外面清了场,打发两个小太监押着元霆出去,生怕再触怒了郑越。
司月暗道老天不偏向她,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水,睫毛轻颤,上面还沾着可疑的白灼:“陛下容禀,他中了阴阳合和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司月暗暗打量着郑越的脸色,抿紧嘴唇,不让自己哭得太狼狈。她自知与郑越一无青梅竹马的真挚情谊,二无显赫家世能助他安邦定国。只有这副姣好的皮囊能勉强一用,哪怕再惶恐后怕,也绝不能哭得歇斯底里。
怕也没办法,被推到这一步,只能怨小人作怪,怪自己愚蠢无能。
“中了药?”郑越听后怒气稍缓,甩开了她。但缓得不多。“呵呵,朕还是十分佩服你啊,司月,如此大义凛然,竟以身解毒,不知道是说你高尚还是下贱啊?”
司月的两腮火辣辣地疼,身体跪得僵直,耳边传来门外嘈杂的声音,皮肉被击打的闷响一声声砸在她的心上。
直到此刻,她才真真切切地意识到后宫是个怎样吃人的地方。上位者可以肆意对下位者生杀予夺,而下位者行差踏错便要血溅当场。入宫,从来不是她嫁入了一个新的家庭,而是她成为了献祭给天家的贡品。
“不是的,是有人害我……我不是故意的……” 司月止不住地发抖。
她辩解着,膝行到郑越身边,“陛下,我不敢的,我是中了媚毒……您相信我一次……”不敢抱他的大腿,只畏畏缩缩地捏住了他的衣服下摆,抬起头哭着求他。
郑越看着捏着他衣摆的手,心中不知想起来什么。一时间陷入了沉默,表情有些矛盾。
……
郑越平生最恨背叛与悔诺之人。可总有些人,他恨得咬牙切齿,却还是不愿意放手。
那个人是一个。像曾经的她的司月,有幸沾了个边,成了另一个。
司月在泪眼模糊中,惊觉郑越捧起了她的脸,温柔地用袖口擦去她的眼泪,金线划得她脸疼,但她跪直了身体,不敢出声。
“乖。”郑越忽然笑得像个男妈妈,只是说出的话却让人心里发凉:“司月,朕可以原谅你,但是做错了事情就该罚,对不对?”
司月胆战心惊,但是只能点点头。
郑越满意的笑了,招招手,身旁的小太监递上来一柄匕首。
“去,用这把刀,插进元擎丰的胸膛上,只要他不死,朕就原谅你,好不好?”
27,师出有名
当啷一声,匕首掉在了地上。
“不……不要……”司月拼命地摇着头后退,却被郑越无情地擒住手腕。“陛下,我不敢打……”
郑越握着她的手拿住匕首,推着她向门外走去。不管她的哭求与挣扎,近乎拖着她到了园中。
门吱呀的一声打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在空气中,司月的哭泣都被迫停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全德吩咐人打的时候,已经是让人手下留情,避开要害的部位了。可到底是五十个板子,元霆的下半身已经被打得血肉模糊。
“擎丰,你可知罪啊?”郑越看着面色苍白,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的元霆,并没有觉得解气,反而有点堵心。
“陛下恕罪,”元霆道,“微臣罪该万死,但请陛下听臣一言。”
郑越冷哼一声:“准,你说。”
“陛下明鉴,微臣驽钝,却并非放荡猥琐之徒。”
这倒是真的。元霆虽然闷葫芦一个,但一向清风劲节。
元家家风恭肃,元霆少年时也称得上是端方君子,文武全才,如何做出那偷香窃玉之事。
元霆见郑越脸色松动,忙趁热打铁:“霆年幼失怙,元家多年来仰仗先帝与圣上照拂,心中感沐皇恩,又岂会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举。今日之事,定有小人从中陷害。”
“这话倒没错。”郑越面色稍缓,似乎气消了不少。元霆之父为国捐躯,如今老元将军解甲交了兵权,他逼得太紧,倒显得他心胸狭隘,赶尽杀绝。
“只是你该知道,朕是天子,不能任你们将朕的脸放在地上踩。”郑越冷哼一声,又似笑非笑地拽过司月的肩膀,“朕的女人滋味怎么样?”
司月:危危危!下一步不会要他俩哥俩好拿我来开刀吧艹
看着扑通一声又跪在地上的司月,还有满是是血还挣扎着起来跪着的元霆,郑越的心里总算好受了点。
“你们说是受奸人所害,可这真凶抓不出来,朕又从何知道,你们是不是蒙骗朕?”
大袜子你这话说的,你要真凶我给你找还不行吗。
“我同司月说,让她在你的胸口捅一刀,我便相信你们没有私情。可是她不同意呢。唉,擎丰,你说这可怎么办好啊?”郑越的嘴角勾出一抹恶意的笑,拍了拍元霆的右肩。
哪怕你在他的心中有几分分量,也得付出一定的代价,才能获得一个君主的原谅啊。
“陛下明鉴,请陛下还臣与小主清白!”元霆松了口气,陛下已经近乎明示了。
他还有用,陛下不想追究。只是事已至此,放过他也要师出有名。
不明不白地揭过去,不仅陛下面子上过不去,更可能会给他留小辫子。
“司小主,请!”元霆拉下右边的衣襟,示意司月动手。
相信我。元霆无声地用口型告诉她。
司月见状,似乎脑子也转了过来。颤抖着手,哆哆嗦嗦地把刀往元霆身前送。
只是,到底是连鸡都没杀过的娇弱女孩,才浅浅划破了一层油皮,就吓得嘴唇都白了,眼看着就要扔了刀。元霆忙把身子朝前一倾,结结实实地捅了进去。
随着利器穿过皮肉的声音,司月两眼一翻,终于是吓晕了。
“没出息的样子。”郑越冷嗤一声,却还是吩咐全德拿被子把人裹了,抬回寝殿去。
28,元霆所求
昏睡的司月先是被人按着搓洗了一遍,将苟合过的痕迹清理好。这些自然都是郑越在御前的心腹做的,然后穿戴整齐,被送回了钟粹宫。
全德命人看守着右偏殿,不允许放任何人出入,便回了乾清宫复命。
期间江贵人从赏花宴回来,听见南儿的哭声,想来瞧瞧出了什么事,也被门口的侍卫拦住,想隔着门窗说句话也不能。
乾清宫这边,元霆已经敷了上好的金疮药,虽然面无血色,但好歹没伤及要害,还能勉强跪得住。
“也不必拘着礼了,坐那吧,你今日半死不活,朕不与你计较。”郑越摆了摆手,坐在书桌前揉自己的眉心。“你说你,怎么就轻易着了他们的道。”
元霆自己也没有头绪。在席间自己的吃食与酒品都与众人一般无二,也没有任何异样的颜色或味道,偏偏只有他一个中了媚毒。
“无色无味……”郑越沉吟,他记得早年间在秦淮一带似乎就见过一种媚药,叫什么来着?……
阴阳和合散。号称“天下第一淫药”,“力量霸道异常,能令端士成为淫徒,只教心神一迷,圣贤也成禽兽。”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司月哭花的脸。
“他中了阴阳和合散,不疏解出来可能会死。”
他当时还直觉得,那是个什么狗屁理由,现在想起来好像确实有这么个事。
尤其是习武之人,真气逆行,更容易筋脉破裂而亡。
“下药之人手段老练狠辣,催情药和软筋散同时使用,似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元霆补充道。
“好啊,”郑越冷笑一声,“元擎丰啊元擎丰,你还是块肥肉,值得他们这样大动干戈,织了这样一张大网,”
“朕将玄字号的暗卫指派给你,真凶伏法,这一关你就算过了。倘若半月内找不出来,你就提头来见吧。”
元霆闻言再次跪地抱拳:“微臣谢圣上开恩!”
“只是……”元霆迟疑着开口,“司小主她……也是无辜被害,还请圣上开恩,待微臣将功折罪,愿代其受过!”
郑越笑了笑。
紧接着破口大骂:“元霆,朕给你脸了是不是?仗着年少时那那几分微薄的情谊当免死金牌了是吧,朕的女人让你操过了,朕的暗卫借你了,现在还回来插手朕的家务事?下一步朕和你同坐一把龙椅怎么样?脖子要是不稳当,你这颗头现在就别要了,让你们家老头子和黄毛小子都喝西北风去吧!”
“陛下息怒!”元霆重重叩首,“微臣斗胆,请陛下降罪!”
“降罪降罪,板子也打了,刀子也扎了,朕非得今天打死你才干净!”
元霆也是头大倔驴,仗着眼下陛下还没成阴暗批大boss,又返回雷区踩一脚:“微臣自知,虽遭陷害,然今日行径实在罪该万死。只是司小主如何能有资格再伺候陛下?只能厚颜恳请陛下,将其赏赐给微臣。”
回答他的是郑越的一脚。
“滚出去,把案子查清再说!”郑越看他又与开口,气得又补了一脚:“再多嘴一句,朕即刻就把那淫妇打杀了!”
看着元霆狼狈又低眉顺目地告退,郑越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地跳。
元擎丰是这一辈人里难得的将才,排兵布阵时有勇有谋,只是在人际交际上总是像头笨拙的倔驴。
郑越的本意是赐死司月,趁机拉拢元霆。不过既然正主开口了,用一个丫头片子来抵以后的兵权和爵位,似乎也未为不可。
贴主:a_yong_cn于2026_02_19 15:42:48编辑
- 上一篇:: 鲜奶甩卖,买一送妻 (1-13)作者:一绪
- 下一篇: 司昭仪她只想躺平 (15-19)作者:阿萸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2-25 错位愈合 (28-30)作者:从不了文
- 02-25 孽因 (29-57)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58-83)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87-91)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92-99)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100-108)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167-176)作者:过期酸奶
- 02-25 孽因 (177-184)作者:过期酸奶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37)
- 家庭乱伦 (7)
- 人妻交换 (14)
- 校园春色 (30)
- 另类小说 (19)
- 学生校园 (41)
- 都市生活 (19)
- 乱伦文学 (18)
- 人妻熟女 (42)
- 人妻文学 (15)
- 动漫改编 (7)
- 另类文学 (31)
- 名人明星 (11)
- 另类其它 (21)
- 强暴虐待 (32)
- 武侠科幻 (26)
- 学园文学 (23)
- 经验故事 (37)
- 短篇文学 (48)
- 变身系列 (46)
- 性知识 (8)
- 穿越重生 (49)
- 烈火凤凰 (33)
- 制服文学 (20)
- 江山云罗 (35)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24)
- 赘婿的荣耀 (8)
- 情天性海 (16)
- 横行天下 (38)
- 综合其它 (50)
- 挥剑诗篇 (28)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8)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37)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4)
- 少年夏风 (20)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36)
- 妖刀记 (24)
- 淫仙路 (43)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1)
- 都市言情 (32)
- 妻心如刀 (30)
- 超级房东 (13)
- 春秋风华录 (9)
- 情花孽 (32)
- 熟女记 (28)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36)
- 温暖 (32)
- 淫徒修仙传 (19)
- 超级淫乱系统 (20)
- 我这系统不正经 (40)
- 魅惑都市 (17)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15)
- 正妹文学 (38)
- 夜天子 (22)
- 梦幻泡影 (37)
- 囚徒归来 (14)
- 琼明神女录 (35)
- 重生与系统 (8)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3)
- 超凡都市2035 (44)
- 欲望开发系统 (15)
- 艳母的荒唐赌约 (13)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37)
- 武侠仙侠 (44)
- 那山,那人,那情 (14)
- 那山,那人,那情 (37)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8)
- 超越游戏 (42)
- 父债子偿 (14)
- 纯洁祭殇 (27)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6)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14)
- 剑破天穹 (24)
- 逍遥小散仙 (31)
- 玄女经 (15)
- 混小子升仙记 (24)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31)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9)
- 无限之生化崛起 (27)
- 后出轨时代 (12)
- 颖异的大冲 (37)
- 警花娇妻的蜕变 (15)
- 仙漓录 (23)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29)
- 柔情肆水 (50)
- 妹妹爱人 (48)
- 仙子破道曲 (39)
- 性奴训练学园 (38)
- 纹心刻凤 (44)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22)
- 沉舟侧畔 (39)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13)
- 御仙 (12)
- 女友淫情 (11)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3)
- 淫魔神 (40)
- 轻青诗语 (45)
- 重生少年猎美 (25)
- 天云孽海 (31)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25)
- 神女逍遥录 (46)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11)
- 绿色文学社 (25)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50)
- 欢场 (24)
- 枫言异录 (42)
- 被染绿的幸福 (16)
- 未分类文章 (37)
- 欲恋 (49)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24)
- 换爱家族 (29)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36)
- 武侠文学 (32)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15)
- 异国文学 (27)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44)
- 碧魔录 (19)
- 末世之霸艳雄途 (47)
- 欲望点数 (33)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40)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21)
- 借种换亲 (16)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9)
- 我在三国当混蛋 (27)
- 山海惊变 (11)
- 媚肉守护者 (27)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3)
- 碧色仙途 (42)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17)
- M老婆的刺激游戏 (17)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15)
- 迷乱光阴录 (34)
- 恶狼诱妻 (26)
- 烽火逃兵秘史 (49)
- 乱欲之渊 (1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36)
- 异地夫妻 (38)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17)
- 老婆帮我去偷情 (37)
- 凐没的光芒 (8)
- 乱欲 (11)
- 利娴庄 (47)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36)
- 离夏和公公 (42)
- 迷欲红尘 (22)
- 深渊—母子传说 (37)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42)
- 元嘉烽火 (44)
- 很淫很堕落 (8)
- 仙徒异世绿录 (9)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15)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4)
- 陛下为奴 (44)
- 国中理化课 (24)
- 半步深渊 (34)
- 夜色皇后 (18)
- 仙母种情录 (28)
- 国王游戏 (21)
- 妻心如刀二 (38)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21)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36)
- 神女赋同人 (42)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45)
- 邪月神女 (14)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37)
- 别人的妻子 (43)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20)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6)
- 绿我所爱 (17)
- 原创 (46)
- 虞夏群芳谱 (37)
- 欲之渊 (21)
- 教师母亲的柔情 (19)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42)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31)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44)
- 仙子拯救大作战 (32)
- 父女淫行末日 (36)
- 射雕2.5部曲:重生之泡侠女 (29)
- 绿是一首慢歌 (29)
- 仙古风云志 (30)
- 晨曦冒险团 (44)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34)
- 碧色江湖 (13)
- 禽兽 (48)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50)
- 神级幻想系统 (37)
- 补习老师猎艳笔记 (49)
- 爆乳性奴养成记 (13)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21)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50)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31)
- 红尘寻剑记 (26)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35)
- 性感的美艳妈妈 (16)
- 仙女修真淫堕路 (22)
- 降临 (36)
- 青春荒唐俩三事 (35)
- 斗罗之乱欲进化 (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