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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 (4-6) 作者:yuriy

[db:作者] 2026-02-24 16:09 长篇小说 2510 ℃

【小处男转生异世界,天际女NPC都争当我的肉便器】(4-6)

作者:yuriy

  第4章 忠犬女奴的黑丝美足榨精侍奉,让主人在羞耻与快感中失控,将滚烫精华尽数射满长袜

  密林中的疯狂情事耗尽了林凡最后一点体力。

  当两人重新上路时,他几乎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挪动双腿。

  而乌斯盖德,那个刚刚才承受了远超凡人极限的冲击、甚至在高潮中失禁的女人,此刻却像是刚刚做完热身运动,神采奕奕,脸上泛着满足的红晕,甚至连脚步都比之前轻快了不少。

  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健美长腿迈着有力的步伐,紧跟在林凡身后半步的距离,像一头忠诚而致命的母豹。

  (这个女人的体力……是个怪物吗……)

  林凡在心中哀嚎,他感觉自己的腰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尖叫抗议。每一次迈步,都能感觉到两腿之间那被磨得火辣辣的皮肤传来的刺痛。

  (主人好像很累了……他那孱弱的身体,连续两次释放了那么惊人的精华,一定很辛苦吧。都怪贱奴,太贪婪了,只顾着自己爽,没有体谅主人的身体。不过……主人疲惫的样子,也好可爱……)

  乌斯盖德看着林凡那有些踉跄的背影,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疼惜和痴迷。

  当夕阳将天空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时,一座宁静的小镇终于出现在了地平线的尽头。

  潺潺的溪流穿镇而过,推动着巨大的水车缓缓转动,锯木的声响和酒馆里传来的模糊歌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是溪木镇。”乌斯盖德在他身后轻声说道,“主人,天快黑了,我们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镇上有个沉睡巨人旅店。”

  “好……好……”林凡如蒙大赦,他感觉自己再多走一步就要散架了。

  两人走进旅店,一股混合着麦酒、烤肉和潮湿木头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吧台后面,一个看起来精明干练、金发盘起的女人正擦拭着一个麦酒杯,她的眼神锐利,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下走进来的两个人。

  林凡一眼就认出了她——戴尔菲娜,沉睡巨人旅店的老板娘,也是……刀锋会的最后成员之一。

  (是她……还好,现在主线剧情还没到后面,她应该还不知道我是谁……)

  林凡心中略微有些紧张,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老板娘,请问还有房间吗?我们要两间。”

  他说出“两间”的时候,特意加重了语气,像是在强调什么,又像是在说服自己。

  他不能……他不能再和乌斯盖德住在一起了。

  今天在野外那一次,已经让他感觉自己的道德底裤都被扒下来烧掉了。

  如果晚上再同处一室,天知道会发生什么。

  然而,他话音刚落,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轻轻地、可怜兮兮地拽了一下。

  他转过头,只见乌斯盖德正微微低着头,那双澄澈的冰蓝色眼眸蒙上了一层浓厚的水雾,眼眶泛红,饱满的嘴唇委屈地向下撇着,那副模样,像一只即将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充满了无助、恐慌与哀求。

  (我……我做错了什么吗?主人为什么要……要和我分开住?难道……难道他嫌弃我了?嫌弃我刚才在野外那副不知羞耻的骚浪模样?还是说……他觉得我这副身体已经无法再取悦他了?不……不要……我不要和主人分开……)

  乌斯盖德的内心被巨大的恐慌所淹没,她几乎要当场跪下来抱住林凡的大腿。

  但她知道,在外面,她要扮演好“伙伴”的角色。

  所以,她只能用这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无声地祈求着。

  林凡的心,被她这个眼神看得猛地一软。

  (她……她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想开两间房,这不是很正常吗?她看起来……怎么好像快要哭了?天啊,我……我不是在欺负她吧?可是……我们……)

  他的内心还在激烈交战,吧台后的戴尔菲娜已经放下了酒杯,用一种公事公办的、毫无波澜的语气说道:“抱歉,外乡人。店里生意好,现在只剩下一间房了,一张双人床。要么住,要么去镇子外面跟狼睡。”

  (只剩一间了?太好了!诸神保佑!)

  乌斯盖德心中一阵狂喜,但脸上那委屈的表情却瞬间变成了恰到好处的犹豫和为难。

  她转过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林凡,轻声问道:“林……林凡……这……怎么办?”

  那语气,那眼神,仿佛是在说:“你看,不是我不想分开,是老天都不让我们分开呀。”

  (这……这……)

  林凡被她看得头皮发麻,又看了看戴尔菲娜那副“爱住不住”的表情,最后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几个金币放在吧台上。

  “……就要那间吧。”

  他感觉自己像个打了败仗的将军。

  “太好了!”乌斯盖德眼中的阴霾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代之的,是如同星辰般璀璨的光芒,她甚至高兴得差点原地跳起来。

  戴尔菲娜接过钱,丢过来一把钥匙,便不再理会他们。

  房间在二楼的角落,陈设简单,只有一张看起来还算结实的木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一个用来洗漱的木盆和水罐。

  一进门,乌斯盖德便立刻卸下了那副“伙伴”的伪装,变回了那个卑微顺从的奴隶。

  “主人,您累了一天了,先坐下休息。”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贱奴先去烧水,然后伺候您沐浴。”

  说完,她便提着水罐风风火火地跑下了楼。

  很快,温暖的蒸汽便弥漫了整个房间。

  乌斯盖德先是自己飞快地冲洗了一下,将身上的血迹和汗水洗净。

  水珠顺着她那被战斗雕琢出的、充满力量感的健美胴体缓缓滑落,从挺拔的胸肌,到紧实的小腹,再到那两条修长结实、线条流畅的大腿。

  她没有穿上任何衣物,就那么赤裸着、坦荡地,将那副充满了野性与生命力的、毫无瑕疵的肉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接着,她又重新打了一盆滚烫的热水,端到了林凡面前。

  “主人,水好了。”她跪在地上,仰起那张被热气蒸得粉扑扑的俏脸。

  林凡看着那盆热水,又看了看跪在地上、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乌斯盖德,感觉浑身不自在。

  “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不行!”乌斯盖德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为主人服务是贱奴的天职和荣耀!请您……请您不要剥夺贱奴这点小小的幸福,好吗?”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又来这招……)

  林凡彻底没辙了,只能僵硬地坐在椅子上,任由她摆布。

  乌斯盖德见他同意,脸上立刻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她小心翼翼地帮林凡脱下衣服,当那根即使在静息状态下也依然尺寸惊人的巨物暴露在空气中时,她的呼吸还是不受控制地急促了半分。

  (主人的神器……就算在休息的时候,也这么雄伟……)

  她强压下立刻跪下去含住它的冲动,拿起浸湿的毛巾,开始为林凡擦拭身体。

  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致,那双布满厚茧、能将狼的下巴生生撕开的战士的手,此刻却温柔得像羽毛。

  她从他瘦削的肩膀开始,擦过他略带排骨的胸膛,再到平坦的小腹。

  林凡被她弄得浑身僵硬,尤其是当那温热的毛巾擦过他胸前两点时,一股酥麻的电流让他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主人,请您放松……”乌斯盖德柔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甚至在那两点上“不经意”地多停留了几秒。

  (嘻嘻,主人这里好敏感……一碰就发抖……真可爱……)

  当毛巾擦到他的大腿时,林凡的身体已经彻底绷成了一块石头。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巨物正在这暧昧的、充满了服务意味的擦拭中,一点点地苏醒、抬头。

  终于,乌斯盖德擦完了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只剩下那最核心的所在。

  她放下毛巾,抬起那双迷蒙的、充满了水汽的眼眸,用一种近乎梦呓的声音问道:“主人……这里……也让贱奴用手……为您清洗干净,好吗?”

  林凡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只能胡乱地点了点头。

  得到了许可,乌斯盖德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

  她虔诚地伸出双手,轻轻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苏醒、硬得发烫的肉棒,然后用沾着温水的手,从根部到顶端,仔仔细细地、温柔地撸动、清洗。

  “唔……”

  林凡咬着牙,才没让自己舒服得叫出声来。

  清洗完毕,林凡感觉自己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连站起来都有些费劲。

  他本想自己爬上床,但那张床对他来说有点高,他挣扎了几下,手脚发软,愣是没能上去。

  (妈的……这身体也太弱了……连床都上不去……)

  他心中一阵气馁。

  “主人,您别动,贱奴来。”

  乌斯盖德见状,走上前来,不由分说地将他拦腰抱起。

  “啊!”林凡惊呼一声,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下一秒,自己那瘦弱的身体就已经落入了一个温暖、结实、充满了弹性和淡淡馨香的怀抱。

  乌-斯盖德抱他,就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轻松。

  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力量感的“公主抱”,让林凡的脸“轰”的一声红到了脖子根。

  (我……我竟然被一个女人……给抱起来了……)

  强烈的羞耻感和一种被强大女性保护着的奇异安全感,在他心中交织。

  乌斯盖德轻松地将他放在了柔软的床上,又细心地为他盖好被子。

  “主人,”她跪在床边,看着林凡那因为疲惫而略显苍白的脸,心疼地说道,“您今天走了太久的路,肌肉都僵硬了。这样不利于明天的冒险,让贱奴为您按摩一下,放松身体吧。”

  “按……按摩?”林凡有些犹豫。

  “是的,主人,”乌斯盖德的语气真诚无比,“这是很正经的战士恢复技巧。明天我们要去攀登寒落山峰,闯进古墓,保持最好的身体状态非常重要。”

  (为了……冒险?好像……有点道理……)

  林凡那可怜的、已经没剩下多少的理-智,再次被这个听起来无比正当的理由给说服了。

  “那……好吧。”

  “太好了!”乌斯盖德喜上眉梢。她让林凡趴在床上,然后说道:“主人您稍等,贱奴去准备一下。”

  她走到自己的包裹旁,林凡以为她会去拿什么药油之类的东西。

  然而,他却看到,乌斯盖德从包裹里拿出了那双……被她洗干净后晾干了的……黑色长筒丝袜。

  在林凡那震惊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目光中,乌斯盖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俏皮又妩媚的微笑。

  她坐到床边的椅子上,翘起一条修长结实的健美长腿,当着他的面,缓缓地、带着一种充满了仪式感的色情意味,将那双黑色的丝袜,重新穿回了自己的腿上。

  “主人,”她站起身,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那双被黑丝包裹的、充满了力量美感的大长腿,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魅惑,“贱奴觉得……穿着这个为您按摩,或许……能让您更放松一些,不是吗?”

  (她……她知道了……她完全知道我喜欢这个……这个女人……是个妖精……一个专门来榨干我的妖精!)

  林凡感觉自己的鼻腔一阵温热,他赶紧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嗯”。

  乌斯盖德轻笑着爬上床,那健美而充满分量的身体让床垫微微下沉。

  她跪坐在他的腰侧,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膝盖,带着温热的体温和布料丝滑的触感,不经意地、却又像是在宣示主权般,轻轻压在了林凡那没什么肉的臀瓣上。

  林凡浑身一僵,隔着一层薄薄的裤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充满弹性的、被黑丝包裹的膝盖的形状和压力。

  (压……压上来了……她的腿……就在我的屁股上……天啊,这个姿势……)

  “主人,贱奴要开始了哦。”她的声音如同在耳边吹拂的热气,带着一丝调笑和无限的虔诚。

  她那双有力的大手,带着一股滚烫的、属于战士的温度,复上了林凡僵硬的背肌。

  那不是女人的抚摸,而是一种充满了掌控力的“覆盖”。

  林凡能感觉到她手掌上因为常年挥舞巨剑而磨出的厚茧,那粗糙的质感在他的皮肤上轻轻摩擦,带来一阵阵让他汗毛倒竖的酥麻。

  (她的手……好有力,好热……感觉我的后背被她完全掌握了……这双手……撕开过狼的嘴……现在……在摸我……)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同样强烈的、病态的兴奋。

  她没有立刻开始揉捏,而是先用宽大的手掌,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从他的肩胛骨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推压,直到尾椎。

  那感觉,像是一块滚烫的烙铁,在他的整个后背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主人的身体……好瘦……骨头都硌得慌……这单薄的肩膀,是怎么扛起那根神罚一样的巨根的呢?真是不可思议……我摸到的每一寸肌肤,感受到的每一块骨骼,全都是属于我的了……是我的主人……我的男人……我一定要用最好的食物把他喂养得强壮起来,让他有更多的力气来干我,来抽我……)

  乌斯盖德的内心充满了母性的疼爱和痴女的淫欲。

  然后,她开始发力。

  她的手指变得如同铁钳,精准地找到了他脊椎两侧那两条僵硬的肌肉束。

  她用饱满的指节和有力的拇指,由上至下,一点点地、深深地按压、旋转、揉捏。

  那力道霸道而精准,既能深入到他肌肉的最深层,带来一阵阵几乎要让他叫出声的酸胀,又奇妙地没有让他感到一丝真正的疼痛。

  “唔……”林凡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将脸更深地埋进了枕头里。

  (好……好舒服……就是那里……酸……胀……感觉整条脊椎都要融化了……她……她怎么会这么懂……这种感觉,比任何学习资料里的画面都要真实一万倍……我……我好像……有点硬了……)

  他羞耻地感觉自己的巨物正在不受控制地苏醒,愤怒地将床垫顶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

  按摩完背部,她温热的手掌顺着他脊椎的曲线,毫不犹豫地一路滑下,越过腰际,来到了他的大腿。

  隔着一层薄薄的被子,她开始揉捏他那因为长途跋涉而酸痛不已的大腿肌肉。

  然后,她像是觉得这层布料太过碍事,干脆“唰”地一下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将他那两条苍白瘦弱的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主人,这样效果更好。”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的语气解释道。

  林凡已经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无力反驳。

  然后,他感觉到,一双温热结实的、属于战士的手,贴上了他的小腿。

  (是她的手……)

  林凡的睡意瞬间消失了一半,因为他能看到,就在他的小腿旁边,是乌斯盖德跪坐着的大腿,那上面包裹着的黑色丝袜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淫靡的微光。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视觉与触觉的奇异刺激。

  她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掌传来的力量和温度,与旁边那丝袜带来的视觉诱惑混合在一起,在他的皮肤和脑海中同时滑动,带来一阵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几乎要射精的酥痒快感。

  (嘻嘻,主人醒了呢……他一定也看到了吧,看到我的腿,看到这双只为他而穿的黑丝……他的身体在发抖,他喜欢这种感觉……他喜欢我用这双杀过人的手,来抚摸他最脆弱的地方……我的主人,真是个和我一样无可救药的变态……我好爱他这点……)

  她细致地按摩着他的每一寸腿部肌肉,从结实的大腿,到线条分明的小腿,再到脆弱的脚踝。

  她的手指像是长了眼睛,总能找到他最酸痛的那个点,然后用一种让他欲仙欲死的力道狠狠按下去。

  最后,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脚。

  她细致地按摩着他的每一寸腿部肌肉,从大腿到小腿,再到脆弱的脚踝。

  她的动作充满了耐心和虔诚,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的神器。

  最后,她的手握住了他的脚。

  那是一只和他本人一样,显得有些文弱的脚。

  皮肤白皙,没有什么茧子,脚趾的形状也秀气得不像个男人。

  乌斯盖德用双手将这只脚捧在掌心,眼神里充满了怜惜和一种近乎狂热的崇拜。

  (主人的脚……如此柔软,如此干净……和我们这些终日在泥地里打滚的诺德人的脚完全不同。就是这双脚,承载着我神圣的主人,承载着那根征服了我灵魂与肉体的神器,一路走到了我的面前。它们一定很累了吧……我必须……我必须用我的一切,来侍奉它们,让它们得到最完美的休息。这样明天,它们才能有力气,踩在我的脸上,踩在我的胸口……啊……光是想想,骚穴里就又开始流水了……)

  “主人,可能会有点酸胀,您忍一下,这对放松很有好处。”她的声音里不再有窃笑,而是充满了真诚的、令人无法拒绝的温柔。

  她说着,两只白皙而有力的拇指,带着一股温热的、渗透性的力道,缓缓按在了林凡的脚底板上。

  她没有用指甲去刮,而是用饱满的指腹,像是在勘探一块宝地,精准地找到了他足弓最紧绷的那条筋络,然后,由轻到重,缓缓地、深深地按压下去。

  “唔啊……!”

  林凡像是被一股暖流击中了尾椎,整个人猛地绷直,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那不是被搔痒的尖叫,而是一种酸、麻、胀、爽混合在一起,几乎要将灵魂都顶出体外的极致喟叹!

  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的脚底心轰然爆发,瞬间窜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啊……那里……就是……就是那里……好……好奇怪的感觉……”他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前所未有的刺激而微微颤抖。

  (他在发抖……这里的反应好大……我弄疼他了吗?不……看他的表情,是舒服得快要融化了……主人的身体真是诚实又可爱,连脚底都这么敏感。听着他这样压抑不住地呻吟,比任何吟游诗人唱的催情曲调都管用。我感觉我的奶子都开始发胀了,乳头硬得像是两颗石子……好想……好想现在就用这对脚,去夹弄他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大肉棒……)

  乌斯盖德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起了反应,下腹一阵阵地收缩,一股湿热的暖流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看着他那副沉浸在快感中无法自拔的模样,心中的爱怜和欲望愈发汹涌。

  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用更加精湛的技巧,开始细细地揉捏、推压。

  她用拇指在他的足弓处打着圈,用食指的指节刮过他脚跟的硬皮,甚至连每一根脚趾的关节,都用手指细细地搓揉、拉伸。

  林凡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他感觉自己的脚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一块被神之手抚弄的乐器,奏响着一曲曲让他灵魂战栗的乐章。

  (停不下来了……这种感觉……好羞耻……我的脚……被一个女人……一个这么漂亮强大的女人这样玩弄着……我竟然……竟然因为被按脚就舒服得快要射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可是……可是我一点都不想让她停下……再用力一点……对……就是那里……)

  在这极致的、混杂着羞耻与欢愉的感官风暴中,林-凡感觉自己离失控的边缘只有一线之隔。

  直到他感觉自己的双脚都变得柔软、温热,仿佛踩在云端,乌斯盖德才心满意足地、缓缓地松开了手。

  她看着自己手下那双被按摩得微微泛红、充满了活力的脚,眼神愈发痴迷。

  她低下头,金色的发丝垂落,像是在进行一场最神圣的仪式般,将那张英气逼人的脸庞,凑了过去。

  然后,在林凡那因为震惊而猛然瞪大的双眼中,她伸出了温热、柔软的舌头,从他的脚后跟开始,带着无限的虔诚与爱意,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上舔舐。

  (!!)

  林凡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间停滞了!

  (主人的脚底,也沾染了主人的神圣气息。我要用我这张只配侍奉主人的贱嘴,将它舔舐干净。我要品尝主人的味道,从头到脚,每一寸都不放过。这比亲吻九圣灵的神像,还要让我感到幸福……嗯……有一点咸咸的汗味……这就是……这就是我主人的味道……)

  乌斯盖-德闭上了眼睛,全身心地、贪婪地品味着这独属于她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圣餐”。

  按摩完双脚,她的手开始顺着小腿,重新向上移动。

  当她的手再次来到林凡的臀部时,她停住了。

  “主人……这里……也需要放松一下……”

  她说着,双手已经按在了那两片没什么肉的臀瓣上,用力地揉捏起来。

  就在林凡享受着这臀部的按摩时,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滑、柔软的东西,触碰到了他最私密的股缝之间。

  (!!)

  他浑身一僵,大脑瞬间当机。

  (那……那是什么感觉?是……是舌头?!)

  没错,乌斯盖德将脸凑了过去,在那两片臀瓣之间,伸出了她那灵活的、刚刚才品尝过他神器的舌头,试探性地、轻轻地舔舐着。

  (主人的这里……一定也很累了吧……让贱奴用这张只会说骚话的贱嘴,来好好地、仔细地品尝一下……嗯……是主人的味道……)

  “乌……乌斯盖德……你……”林凡羞愤欲绝,他想让她停下,可那从尾椎骨升起的异样快感,却让他的声音变得软弱无力,听起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呻吟。

  乌斯盖德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她的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紧闭的、带着褶皱的后庭入口,像是在品尝一道无上美味般,仔仔细细地打着圈。

  林凡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这辈子都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女人……舔屁眼。

  这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快感,让他浑身战栗,胯下的巨物更是以前所未有的姿态,愤怒地、坚硬地顶着床单。

  “好了,主人,请您翻过身来吧。”

  在林凡快要崩溃的边缘,乌斯盖德终于停下了这羞耻的“按摩”,她的声音听起来无比正常,仿佛刚才那个舔别人屁眼的痴女不是她一样。

  林凡羞耻得不敢看她,用最快的速度翻了个身,然后拉过被子盖住了自己的脸。

  乌斯盖德看着他那鸵鸟般的可爱举动,轻笑一声。

  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小腹上,然后开始按摩他的正面。

  她的手掌宽大而有力,从他略带排骨的胸膛,缓缓按压到平坦的小腹,最后,像是在玩弄最心爱的玩具,她的指尖开始在他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滑动。

  每一次滑动,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弹奏,带起一连串让他头皮发麻的战栗。林凡再也装不下去了。

  他胯下那根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巨物,将薄薄的被子蛮横地顶起了一个无比夸张的帐篷,甚至还在被子下面,因为无法忍耐的欲望而微微地、焦躁地跳动着。

  乌斯盖-德停下了动作,跪坐在他身边,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贪婪的渴望。

  她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崇拜的意味,握住了那根巨物的轮廓。

  (哇……又精神起来了……隔着被子都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的、要爆炸一样的活力……比刚才按摩的时候还要大……主人的这根大鸡巴,简直就是为了被侍奉而生的。光是看着它这个样子,我的骚穴就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

  “主人……”她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粘稠,像是在炎炎夏日即将融化的蜜糖,“您这里……也变得很僵硬了呢……它好像……很痛苦的样子……让贱奴……来帮您……彻底地放松一下,好吗?”

  林凡没有回答,只是从被子里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欲望的闷哼,算是默许。

  (操……她握住了……隔着被子都这么烫……她要干嘛?她要帮我弄出来吗?天啊,被这样一个女人用手握着鸡巴,这感觉……比自己撸要爽一万倍……)

  乌斯盖德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她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缓缓地掀开了被子。

  “嘶……”

  那根狰狞的巨物,在被解放的瞬间,便猛地弹跳了一下,仿佛在向空气宣示着自己的苏醒。

  乌斯盖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神愈发痴迷。

  她先是伸出那双布满厚茧的手,有些笨拙地握住那滚烫的棒身,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生涩地上下撸动着。

  然后,她低下头,像是在朝拜神迹的信徒,张开了自己那刚刚才品尝过他脚底味道的、温热的嘴,一口将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

  林凡感觉自己的魂都快被她吸出来了。

  她贪婪地吸吮着,灵活的舌头疯狂地舔舐、打转,但很快,她就不满足于此。

  她想要更多,想要将这根神罚般的巨物,更深地、更完整地吞入自己的身体。

  她猛地向下一沉,试图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中!

  (不行……太大了……嘴里根本塞不下……喉咙……要被捅穿了……可是,我好想……好想把它全部吞进去……我要让主人的大肉棒干穿我的喉咙……让他知道,我这张嘴,从里到外都是属于他的……)

  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让她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但她没有后退,反而用双手捧住林凡的囊袋,将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一并含入口中,用舌头和脸颊贪婪地感受着那里的形状和味道。

  (我的天……她……她真的在吞……我能感觉到顶到她喉咙最深处了……她在流眼泪……是因为我吗?我弄疼她了吗?可是她没有停……她还在吸……操……她还在舔我的蛋!这种感觉……要疯了……我快要忍不住了……不行,不能就这么射在她嘴里……我还没看够……)

  但今天,她有了新的、更加刺激的想法。

  她缓缓地将他的巨物从自己那早已被口水和泪水弄得湿滑不堪的嘴里退了出来,一缕晶亮的银丝还恋恋不舍地挂在龟头和她的嘴角之间。

  她抬起头,那张英气的脸庞因为刚才的深喉而布满潮红,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既狼狈又色情。

  她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妩媚至极的笑容:“主人……贱奴今天学到了一种新的、可以更好地侍奉您神器的技巧……您……想试试吗?”

  没等林凡回答,她便将他的巨物从嘴里退了出来。

  然后,她坐到床尾,将他那两条无力的腿分开,自己则躺了下去,双腿高高抬起,用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脚,夹住了那根还在滴着前液的肉棒。

  (脚?!她真的要用……脚?!这……这比我看过的所有片子都刺激!)

  林凡的大脑被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闻所未闻的画面冲击得一片空白。

  乌斯盖德的脚型很美,是典型的战士的脚,宽阔有力,脚趾饱满。

  此刻,这双充满了力量感的脚被那层神秘的黑色丝线紧紧包裹着,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堕落的、令人发狂的美感。

  (嘻嘻,主人好像很喜欢看我的脚呢……那我就用这双脚,来榨干他吧。我的脚虽然没有嘴巴那么软,但更有力气……我可以把它夹得很紧很紧……让他体验一下被我的脚操射的快感……看他那副爽到失神的表情……我感觉比自己高潮还要满足……)

  她先是用双脚的脚背,将那粗大的棒身夹在中间,足弓绷紧,缓缓地、带着一种研磨的意味,上下滑动。

  丝袜那光滑冰凉的质感,与她足弓紧绷的温热力道结合在一起,带来了一种与手和口腔截然不同的、充满了束缚和玩弄的异样快感。

  然后,她加大了难度。

  她用一只脚的脚底踩住肉棒的根部,作为支撑,另一只脚的脚底则压在狰狞的龟头上,两只脚像是在搓一根烧红的铁杵,用力地、快速地搓动起来!

  “啊……嗯……好……好爽……”

  林凡再也忍不住,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巨物,在两片被黑丝包裹的、性感的足底之间被疯狂地蹂躏,白皙的足底很快就被肉棒分泌出的前液和她自己兴奋的爱液弄得湿滑不堪,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视觉和听觉的冲击力,比任何事情都来得猛烈!

  突然,她改变了动作。她用那灵活的、穿着黑丝的十根脚趾,像手一样,猛地抓住了他那硕大狰狞的龟头,然后用力地、一捏一放地挤压起来!

  “啊啊!”

  林凡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个温暖、湿滑、却又充满了弹性的怪物给咬住了!

  (她……她真的……在用脚给我……天啊……她用脚趾……她用脚趾在捏我的龟头……不行了……要射了……真的要被她用脚给操射了……)

  “主人……您看……贱奴的脚……也是属于您的……它们也能让您舒服,对吗……把您的东西……都射在贱奴的脚上吧……用您滚烫的精华……来弄脏贱奴这双只为您服务的骚脚……”

  她那淫荡的话语,成了引爆一切的导火索。

  “啊啊啊啊——!”

  林凡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解脱感的嘶吼中,腰部猛地向上挺起,将积攒了一晚上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喷射在了乌斯盖德那双正在卖力为他服务的、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脚上。

  白色的、粘稠的液体,与黑色的、半透明的丝袜,形成了无比鲜明、无比色情的对比。

  浓稠的精液挂在黑色的丝线上,一部分顺着她绷紧的足弓曲线缓缓滑落,滴在了床单上。

  高潮过后,林凡看着那一片狼藉,羞耻感再次涌了上来。

  “对……对不起……我……我把它弄脏了……”他连声道歉。

  (射……射在她脚上了……好多……白色的……黑色的丝袜……这画面……我他妈……我他妈一辈子都忘不了……)

  乌斯盖德却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妩媚至极的笑容。

  她缓缓地坐起身,将那双沾满了白色液体的脚,像捧着一件艺术品一样,捧到了自己的脸前。

  然后,在林凡那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中,她伸出手指,从黑色的丝袜上小心翼翼地刮下一大坨还带着他体温的浓精,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闭上眼睛,仔细地品尝着。

  (她……她在吃?!她把我的精液从她脚上刮下来吃了下去……操……这个女人……到底是有多爱我……或者说,有多骚……我……我好像……更兴奋了……)

  “不……主人,您没有弄脏它。您是……恩赐了它。”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品尝到无上美味后的、幸福的颤音,“这是主人的精华……是世界上最宝贵的东西。谢谢主人的赏赐。”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嘴角残留的痕迹,然后看着脚上那片白浊,痴痴地笑道:“明天,贱奴就要穿着这双……带着主人味道的袜子,去为您战斗。只要一闻到这个味道,贱奴就会想起主人的雄姿,就会充满无穷的力量!我要穿着它,把那些亡灵的脑袋一个个踩爆!让他们也尝尝主人的厉害!”

  说完,她不再理会脚上的狼藉,而是爬到林凡身边,像一只吃饱喝足后心满意足的温顺猫咪一样,钻进了他的怀里,用那沾着他味道的黑丝小腿,亲昵地蹭着他的身体,紧紧地抱住了他。

  “晚安,我的主人。”

  林凡的大脑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他在极致的疲惫和满足中,抱着怀里这个温暖而结实的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5章 主动的黑丝骚母狗,从登山时用屁股磨硬我,到古墓里假装被缚,只为骗取主人滚烫的精液

  溪木镇的清晨,带着松木燃烧的清香和潺潺流水的湿润气息。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甚至可以说是颠鸾倒凤的“按摩”,效果出奇地好。

  林凡感觉自己那被长途跋涉和疯狂性事掏空的身体,竟恢复了七八分力气,就连腰部那熟悉的酸痛都减轻了不少。

  (腰不酸了,腿也不疼了……操,被一个金发碧眼、浑身肌肉的女武神用嘴用脚伺候了一晚上,感觉比睡了十天还管用。那双穿着黑丝的脚……现在想起来鸡巴都还在发抖……)

  他走在前面,身后半步,是亦步亦趋的乌斯盖德。

  女战士已经换回了那套惊世骇俗的秘银“盔甲”,冰冷的金属胸甲将她雄伟的双峰挤压出惊人的弧度,短小的战裙下,那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长腿迈着有力的步伐。

  林凡不用回头都能想象,那双丝袜的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被他射上去的、早已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她他妈真的就穿着这个出门了?!那双黑丝……上面还沾着老子昨晚射的东西!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在镇上?这……这简直就是在所有人的脸上写着‘我是林凡的专属肉便器’啊!太……太羞耻了……可是……妈的,怎么光是想想,鸡巴就又有点硬了……)

  林凡的心中,羞耻与兴奋如同两条互相撕咬的毒蛇,让他坐立难安,只能靠加快脚步来掩饰自己快要失控的生理反应。

  乌斯盖德紧跟在他身后,感受着主人那略显急促的步伐,内心却是一片狂喜和满足。

  (主人在前面走着,他的步伐比昨天有力多了。昨晚贱奴的侍奉一定让他很满意吧。嘻嘻,我的双腿感觉充满了力量,骚穴里也暖洋洋的,好像还留着主人的精华。我能感觉到大腿上,主人昨晚留下的痕迹已经干了,硬硬地贴在皮肤和丝袜上……啊……光是感觉到这个,就让贱奴的骚穴又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

  她能感觉到镇上那些男人投来的、混杂着欲望与嫉妒的目光,这非但没让她感到羞耻,反而让她挺起了胸膛,臀部也扭动得更加起劲。

  (看吧!你们这些凡夫俗子都看吧!看我这副只为主人服务的身体!看我腿上这代表着恩赐的印记!你们这些废物,永远也无法品尝到被我的主人用那根神罚一样的巨根干烂的快乐!主人一定也感觉到了这些视线,他走得那么快,一定是又兴奋起来了吧?嘻嘻,真想现在就找个没人的角落,让他再狠狠地干我一次……)

  通往寒落山峰的道路,远比他想象的要崎岖。

  游戏里按下一个W键就能轻松翻越的山坡,在现实中却是布满碎石与苔藓的陡峭绝壁。

  没走多远,林凡那点可怜的、从床上恢复的体力便迅速告罄。

  冷冽的山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他的喉咙,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双腿如同灌了铅,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

  “呼……哈……不……不行了……”林凡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感觉自己的肺都快要炸开了。

  “主人,您还好吗?”乌斯盖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气息平稳得像是在自家后院散步。她看着林凡那副狼狈的样子,冰蓝色的眼眸中满是疼惜。

  (主人的身体……还是太孱弱了。他将那么宝贵的精华都赐给了我,一定很辛苦吧。我不能让他再受累了。)

  “主人,让贱奴来背您吧。”她走到林凡面前,半跪下来,露出了自己那宽阔结实的、如同磐石般可靠的后背。

  “不行!”林凡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

  开什么玩笑?让一个女人背着自己爬山?还是一个刚刚被自己……的女人?他那点可怜的、属于现代男性的自尊心,让他无法接受。

  “我……我自己能走!”他咬着牙,强撑着站直了身体。

  乌斯盖德没有再坚持,只是默默地跟在他身后,眼神里的担忧愈发浓厚。

  又向上攀爬了十几分钟,林凡的脚下突然一滑。

  “啊!”

  他惊呼一声,脚下的一块碎石瞬间崩落,带着他整个人向着旁边那深不见底的悬崖滑去!死亡的恐惧像一双冰冷的手,瞬间扼住了他的心脏!

  然而,预想中的坠落并未发生。一只坚实有力的大手,如同铁钳般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硬生生地从悬崖边上拽了回来。

  “主人!”乌斯盖德的声音带着一丝后怕的颤抖。

  林凡惊魂未定地瘫坐在地,脸色煞白,心脏狂跳。他看着身旁那万丈深渊,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这一次,当乌斯盖德再次在他面前跪下时,他没有再拒绝。

  趴在乌斯盖德的背上,是一种奇异的体验。

  她的后背宽阔而温暖,隔着一层冰冷的金属,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那爆炸性的力量。

  那是一种令人安心的、充满了安全感的力量。

  可这份安全感,很快就被另一种更加强烈的情绪所取代。

  乌斯盖德的攀爬健步如飞,如履平地。

  而随着她有力的步伐,她那被金属臀甲包裹的、丰满挺翘的臀部,便富有节奏地、一下又一下地,研磨、挤压着他早已苏醒的巨物。

  那隔着几层布料和金属的摩擦,带着一种禁忌的、令人发疯的魔力,让他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充血、胀大,硬得像是要将他的裤子都顶穿。

  (妈的……顶……顶住了……好……好弹……每一次……都像是撞在一块最有弹性的石头上……不行……再这样下去……我要……我要被她用屁股给磨射了……)

  他的双手因为身体的晃动,也不可避免地、一次次地撞在她胸前的金属护甲上。

  那坚硬的触感和沉闷的碰撞声,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那冰冷的金属之下,是怎样一副波涛汹涌的温软。

  乌斯盖德当然感觉到了他背后的变化。

  那根滚烫坚硬的、几乎要将她的臀甲都顶得变形的巨物,像是一根烙铁,将她的整个后背都烧得滚烫。

  一股熟悉的、让她腿软的燥热,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

  (啊……主人的大肉棒……它醒了……就顶在贱奴的屁股上……好硬……好烫……他喜欢这样……他喜欢被贱奴背着,用屁股磨他的大鸡巴……嘻嘻……那我就……再用力一点……)

  她故意加大了自己臀部晃动的幅度,甚至在攀爬的间隙,用臀部的肌肉主动地、一缩一放地去夹弄、挑逗那根巨物。

  “主人……”她感受着背上男人那越来越粗重的呼吸,用一种充满了情欲和蛊惑的、沙哑的气音说道,“您的手……总是在晃动,这样很危险……为了更稳定一些,您应该……把手伸进贱奴的胸甲里,抓住里面的东西……对,抓紧了,那样……我们就都能更安全一些……”

  (啊……主人的大肉棒……就顶在我的屁股上,好硬……好烫……他快忍不住了吧?他的手……一直在碰我的胸……嘻嘻,他一定很想摸,但是又不敢。可怜的主人,还这么害羞……不行,我得帮帮他,我得主动邀请他。我要让他摸,我要让他一边被我的屁股磨着鸡巴,一边抓我的奶子……我要让他知道,我这副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他可以随意亵玩的玩具!)

  林凡的大脑“嗡”的一声,彻底炸了。

  (伸……伸进去?抓……抓住?她……她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操!她是在邀请我吗?让我把手伸进她盔甲里……抓她的奶子?!当着……当着天空和大地……在这荒郊野岭?她疯了吗?还是我疯了?!可是……可是我……我他妈好想摸啊……想得快要发疯了……)

  他几乎是本能地、鬼使神差地,遵从了这个淫荡至极的命令。

  他的双手颤抖着,从那金属胸甲的侧面缝隙中,缓缓地、试探性地伸了进去。

  冰冷的金属边缘刮过他的手背,紧接着,他的指尖便触碰到了一片截然不同的、惊心动魄的温热、柔软与饱满!

  (!!操……摸到了……好……好大……好软……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又软又弹……这就是……这就是女人的奶子吗?!天啊……乳头好硬……像颗小石头……顶得我手心好痒……我……我真的在摸一个女人的胸……)

  入手,是一片惊心动魄的温热、柔软与饱满!

  那感觉,比他想象过的任何场景,都要美妙一万倍!

  那不是普通的柔软,而是一种充满了生命力的、紧实而富有弹性的肉感。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早已因为情欲而挺立如宝石的乳头,正坚硬地、挑衅地,顶在他的掌心。

  “嗯……啊!”乌斯盖德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痛苦与欢愉的闷哼。

  (啊……嗯!他摸了!主人终于摸了!他的手……好笨拙……但是好有力……啊……他抓住了……就是这样……主人……用力!把贱奴这对只为您而生的奶子……狠狠地捏爆吧!让它们变成您的形状!)

  林凡再也无法思考,他只是遵从着本能,五指收紧,将那两团惊人的丰盈,狠狠地、完全地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就这样,一场世界上最淫靡、最荒唐的登山之旅开始了。

  一个瘦弱的少年,趴在一个穿着暴露盔甲的女战士背上,双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揉捏、亵玩,胯下的巨物则被她富有节奏的翘臀疯狂摩擦。

  而那个女战士,一边背着他轻松地攀登着悬崖峭壁,一边嘴里不断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疯了……我彻底疯了……我正趴在一个女战士的背上,一边爬山,一边抓着她的奶子……下面还被她的屁股磨着鸡巴……这他妈是什么情况……感觉快射了……不行,得忍住……可是她叫得这么骚……屁股也扭得越来越厉害……她……她是不是故意的?)

  (嘻嘻……主人抓得好用力……好舒服……他下面的大肉棒也越来越硬了……就快要把我的臀甲都顶穿了……再磨一下……对……就是这样……让他更兴奋一点……真想现在就停下来,转过身,让他从后面狠狠地插进来……一边被他操着骚穴,一边让他抓着奶子……啊……不行了……光是想想,骚穴里就又开始流水了……)

  这场充满了情欲的攀爬,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

  当两人终于抵达寒落神殿那布满图腾的入口时,林凡感觉自己几乎要在极致的忍耐中虚脱了,裤裆里早已是一片黏腻的湿滑。

  神殿外的废墟中,盘踞着一小撮强盗。

  林凡立刻从乌斯盖德的背上滑了下来,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那长达两个小时的、紧贴着温香软玉和结实翘臀的“登山”,几乎把他所有的精气神都磨光了。

  (操……终于到了……再磨下去真要射在她背上了。我操,是强盗!跟游戏里一模一样……快躲起来!老子可不想被一斧子劈死。)

  他连滚带爬,识趣地躲到了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只敢探出半个脑袋偷偷观察。

  “杂碎们,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

  乌斯盖德活动了一下自己被林凡揉捏得有些发麻的肩膀,感受着胸前那两团被蹂躏后火辣辣的余韵,脸上带着一丝战斗前的、残忍的兴奋。

  (哼,几只苍蝇,正好让主人看看贱奴的厉害。主人在后面看着呢……我一定要打得漂亮,让他更兴奋!我要让他看看,他这只骚母狗,在床上会叫,在战场上更会咬人!)

  她抽出那把巨大的双手剑,像一阵裹挟着情欲和杀意的钢铁旋风般,冲入了那群最高等级不过十级的强盗之中。

  一个满脸横肉的诺德大汉咆哮着第一个冲了上来,手中的铁斧当头劈下。

  乌斯盖德甚至连格挡的兴趣都没有,她只是将那包裹着黑丝的健美长腿微微弯曲,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瞬间从斧刃下闪过,高大的双手剑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银光。

  “噗嗤!”

  诺德大汉的咆哮声戛然而止,一颗硕大的头颅冲天而起,脖颈中喷出的滚烫鲜血,像一道红色的喷泉,将乌斯盖德的秘银胸甲和黑色丝袜染上了几分妖异的猩红。

  “操!杀了这个娘们!”

  剩下的两个强盗被这血腥的一幕激起了凶性,一左一右包抄过来。

  乌斯盖德冷笑一声,不退反进,竟直接用肩膀撞进其中一人的怀里。

  那人只觉得像是被一头猛犸象正面击中,胸骨寸寸碎裂,口吐鲜血倒飞出去。

  同时,乌斯盖德反手一剑,精准地格开了另一人的长剑,剑柄顺势向前一送,狠狠地砸在了那人的面门上!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的鼻梁和牙齿尽数碎裂,变成了一团烂肉。

  战斗在短短十几秒内便已结束,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充满了暴力美学的屠杀。

  剑光闪烁,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和凄厉的惨叫。

  不过几十秒的工夫,地上便已躺满了残缺的尸体。

  只有一个女强盗还活着。那是一个身材火辣、面容艳丽的红卫女人,此刻正满脸惊恐地被乌斯盖德用剑尖指着喉咙,瑟瑟发抖。

  乌斯盖德看了一眼她那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丰满胸部,又看了看她那双充满野性的长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哦?这个还挺辣。身材不错,屁股也翘,是个当奴隶的好料子。主人应该会喜欢吧?多一个骚货伺候他,我也能轻松一点,还能教她些新花样……对,就把她当成礼物献给主人!)

  她收起剑,一把抓住那女人的头发,将她拖到了林凡面前,然后强行按着她的头,让她跪了下去。

  “主人,”乌斯盖德的语气带着一丝献宝似的兴奋,“一个还算干净的战利品。她的身体很结实,应该很耐操。您看,要把她也变成您的贱奴吗?多一个玩具,也能让您换换口味。”

  林凡从石头后面走出来,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他看向那个跪在地上的女强盗,一股雄性的占有欲让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发动了【真实之眼】。

  (操……这个女强盗身材真不错……要是能让她和乌斯盖德一起……)

  【姓名:艾拉】

  【性格标签:[凶狠], [贪婪], [桀骜不驯]】

  【好感度:-85 (憎恨恐惧)】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顺从,只有刻骨的、毫不掩饰的憎恨与厌恶。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坨令人作呕的垃圾。

  林凡的心,猛地一沉。那点刚刚燃起的龌龊欲望,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灭。

  (不……不行……这他妈是真人啊!不是游戏里的NPC!她的眼神……是真的想杀了我。乌斯盖德是因为她骨子里就是个痴女和受虐狂,她享受这一切……可是这个人,她恨我,她打心底里厌恶我。如果我对她用了能力,那就是……那就是真正的强奸,是真正的奴役。我不能……我不能变成那样的怪物。)

  “放了她。”林凡的声音有些沙哑。

  “主人?”乌斯盖德愣了一下,有些不解。

  “……是,主人。”她虽然感到遗憾,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松开了手,甚至还带着一丝嫌恶地在那女人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那女强盗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向着山下逃去,甚至不敢回头看一眼。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阴森的古墓。

  刚一踏入,一股混合着千年尘埃、腐朽尸骸和阴冷石块的浓重气息便扑面而来,几乎要将人呛得窒息。

  光线瞬间暗淡下来,只有从入口透进的微光和墙壁上镶嵌的惨绿色晶石,勉强勾勒出通道的轮廓。

  (操……好黑……游戏里看着没这么吓人啊……这味儿也太冲了,跟进了几百年没打扫过的公共厕所一样。不行,不能怂,乌斯盖德在后面看着呢,我得装作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林凡强行压下心中涌起的恐惧,挺直了腰板,装作漫不经心地打量着四周。

  乌斯盖德则紧跟在他身后,那把巨大的双手剑已经被她提在手中,冰蓝色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像一头蓄势待发的母豹。

  (这地方充满了死亡的气息……不过有主人在,就没什么好怕的。我要跟紧主人,任何敢从黑暗里伸出爪子的东西,我都会在它碰到主人之前,把它剁成肉酱!)

  “乌斯盖德,停一下。”林凡的声音在空旷的通道里响起,显得异常清晰。

  他指了指前方几米外一块与其他地砖颜色略有不同的石板,“别踩那个,下面有东西。”

  “是,主人。”乌斯盖德立刻停下脚步,好奇地问道,“您的眼睛……真是太敏锐了,贱奴什么都没看出来。”

  (我他妈不是用眼睛看的,我是用肌肉记忆看的!这地方老子闭着眼睛都能跑酷……)

  为了证明主人的“神力”,乌斯盖德从地上捡起一块碎石,向前一丢。

  石块精准地落在地砖上,“咔哒”一声轻响,两边的墙壁突然射出数根淬毒的尖刺,狠狠地交错在一起。

  乌斯盖德的眼中瞬间爆发出狂热的崇拜光芒。

  (主人太厉害了!连这种隐藏的机关都能提前发现!他的感知……简直跟神一样!我真是跟对了世界上最棒的主人!)

  两人绕过陷阱,继续深入。一间宽阔的墓室出现在眼前,四周的壁龛里,躺着十几具干瘪的尸鬼。

  (来了来了……游戏里这些尸鬼都是一刀一个的废物,但这真家伙长得也太他妈恶心了……干瘪的皮肤,发光的蓝眼睛……还好有乌斯盖德在。)

  林凡下意识地向乌斯盖德身后缩了缩。

  就在这时,离他们最近的一个壁龛里,一具尸鬼猛地睁开了那双燃烧着蓝色鬼火的眼睛,“嗬啊——”地一声,嘶吼着扑了出来!

  “哼,吵死了。”

  还没等林凡反应过来,乌斯盖德已经动了。

  她甚至没有用那把巨剑,只是向前一步,那条包裹着黑色丝袜的健美长腿如同一条钢鞭,带着呼啸的风声,一记凶狠的侧踢,精准地踹在了尸鬼的头颅上!

  “砰!”

  那颗干瘪的头颅如同熟透的西瓜般轰然爆开,红黑色的粉末四散飞溅。无头的尸身晃悠了两下,轰然倒地。

  乌斯盖德收回长腿,在那尸鬼的破烂衣服上蹭了蹭自己名贵的丝袜,然后转过头,邀功似的对林凡说道:“主人,您没被这东西的丑样吓到吧?这种垃圾,连给您当开胃菜都不配。”

  “干……干得不错。”林凡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继续走吧,里面还有更多。”

  接下来的路途,彻底变成了一场诡异的“你指我打”游戏。

  “左边那个穿盔甲的,脖子是弱点!”林凡话音刚落。

  “唰!”乌斯盖德的巨剑便如同一道闪电,精准地从尸鬼盔甲的缝隙中刺入,干净利落地切断了它的脊椎。

  “小心,前面那个会吐口水!”

  乌斯盖德立刻一个侧翻,灵巧地躲开了一团墨绿色的恶心唾液,落地的瞬间,巨剑已经自下而上,将那头尸鬼从胯下到天灵盖,一分为二!

  墓室的地面很快便铺满了亡灵的碎块和灰烬,而乌斯盖德却连大气都没喘一下。

  她身上那套暴露的秘银甲和黑丝袜上,溅满了陈年的尸尘和暗色的血迹,这非但没有让她显得狼狈,反而为她增添了一种妖异而残酷的美感。

  (操……这简直就是开了个无敌挂啊!我动动嘴皮子,她就把活儿全干了。人形外挂,还是个会暖床的性感痴女……这穿越……好像……也没那么糟?)

  林凡看着眼前这副暴力而色情的画面,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病态的、属于支配者的兴奋所取代。

  (主人的指挥太完美了!他总能一眼就看穿这些亡灵的弱点。我们两个……简直是天生一对!我是他的剑,他是我的眼!能像这样为他战斗……真是太幸福了!)

  乌斯盖德每一次干净利落的杀戮过后,都会回头看一眼林凡,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期待夸奖的小狗般的纯粹喜悦。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那个被巨大蜘蛛网束缚住的房间,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阿维尔·斯威夫特。

  “救命!快救救我!那只该死的蜘蛛……”阿维尔看到他们,立刻大声呼救。

  按照游戏里的最优解,林凡应该直接一剑砍死他,从他尸体上拿走黄金龙爪。

  但看着那些被自己间接害死的强盗,一股强烈的负罪感涌上他的心头。

  他想做点“好事”来弥补。

  “乌斯盖德,把他救下来。”他命令道。

  “主人,这种人……”乌斯盖德有些犹豫,但还是遵从了命令,一剑劈开了蛛网。

  “哦,谢谢你!谢谢你们!”阿维尔被解救后,点头哈腰地道着谢,“为了报答你们,我这里有点好东西……”

  他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袋,假装失手,将它摔在了地上。

  “噗”的一声,一阵淡粉色的烟雾瞬间弥漫开来!

  “小心!”林凡大喊一声。

  然而,乌斯盖德的反应比他快得多。

  在烟雾爆开的瞬间,她便屏住了呼吸,那双穿着黑丝的健美长腿猛地抬起,一记凶狠的正蹬,结结实实地踹在了阿维尔的胸口!

  “砰!”

  阿维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一块尖锐的石笋上,“噗嗤”一声,红白之物四溅,当场毙命。

  “哼,不自量力的杂碎。”乌斯盖德不屑地冷哼一声,走过去,从他的尸体上捡起了那枚金色的龙爪。

  林凡看着阿维尔的尸体,心中一阵后怕,那点可怜的圣母心,也瞬间被这残酷的现实击得粉碎。

  两人继续深入,终于来到了那扇需要黄金龙爪才能打开的巨大圆形石门前。

  林凡正准备凭借记忆,告诉乌斯盖德那三个同心圆的正确图案。乌斯盖德却抢先一步,走上前去,将龙爪插入了中间的钥匙孔。

  “主人,让贱奴来试试。”

  她说着,装模作样地转动了几下。突然,她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

  “啊!主人,这是陷阱!”

  话音未落,几条粗大的、锈迹斑斑的铁链,突然从墙壁的缝隙中“哗啦”一声射出,将她的手腕和脚踝牢牢地锁住,将她整个人以一个羞耻的大字型,紧紧地束缚在了冰冷的石门旁边!

  (嘻嘻……演戏就要演全套。这几根不知道放了几百年的破链子,轻轻一挣就断了,不过……正好可以拿来当情趣道具。主人看到我被绑起来的样子,一定会很兴奋吧?)

  “乌斯盖德!”林凡大惊失色,这和他记忆中的游戏剧情完全不一样!

  (怎么回事?!这里没有陷阱啊!难道因为我的到来,这个世界发生了改变?不……不不不,她……她不会有事吧?!)

  (看他那着急的样子……真可爱。他真的以为我被困住了……他这么担心我……啊……光是看到他这副为我担心的表情,我的骚穴就开始不争气地流水了。不行,得把戏演下去。)

  “主人……别……别过来……”乌斯盖德“艰难”地转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混合着痛苦、羞耻和急切的表情,“门……门上有古代诺德人的符文……我……我认识一些……”

  她气喘吁吁地,装作在辨认那些复杂的符文,然后,用一种充满了绝望和淫靡的、颤抖的声音说道:“符文上说……‘唯有当被束缚的灵魂,在枷锁中被征服者的神种所填满,在极致的欢愉中释放自我,通往英灵殿的道路……方能开启!’……主人……它……它的意思是……要……要您在这里……干我……让我高潮……这个门……才能打开……”

  (嗯……这个理由编得怎么样?既能被主人狠狠地干,又能让他觉得是在完成神圣的仪式,还能满足我被束缚着操的下流幻想……我真是个天才!快点信吧,我可爱的主人……快点用你那根神罚一样的巨根,来惩罚我这个撒谎的骚母狗吧……我已经等不及了……骚穴好痒……好想被你在这冰冷的墙上……狠狠地贯穿……)

  林凡彻底傻了。

  (在……在这里?高潮?开什么玩笑!诺德人会设置这么淫荡的机关吗?!)

  他半信半疑,但看着乌斯盖德那副被铁链束缚着、痛苦又充满渴望的模样,心中的担忧和一种无可救药的色欲,还是压倒了理智。

  他快步走上前,只见乌斯盖德被铁链拉扯着,皮肤被锈迹斑斑的金属勒出了浅浅的红痕。

  她丰满挺翘的臀部因为这个姿势而被迫高高地撅起,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弧度。

  那短小的金属战裙下,黑色的丝袜紧紧绷着她结实的大腿,而中间那片最重要的、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在他眼前微微开合、颤抖,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入侵。

  (操……这画面……比我硬盘里所有加起来的“学习资料”都他妈刺激一万倍……她……她就这么被绑着,撅着屁股等我操……不行了,脑子要炸了……理智是什么东西?管他是不是陷阱,先干了再说!)

  “那……那好吧……”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裤子,那根积攒了许久欲望、早已硬得发紫、青筋盘绕的巨物,“啪”的一声弹了出来,在阴冷的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他双手抓住乌斯盖德那富有弹性、肌肉紧实的腰肢,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湿滑的桃源入口,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湿滑的媚肉被毫不留情地撑开,狰狞的龟头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力道,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呀啊——!”乌斯盖德发出一声凄厉中夹杂着极致快感的尖叫。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他……他真的信了!嘻嘻……我的主人……真是单纯得可爱……但是……好深!他好像比平时更用力了……是因为担心我吗?好胀……好满……主人的大肉棒……一进来就把贱奴的骚穴撑到了极限……啊……被主人一边担心一边狠狠地操……真是……太幸福了……)

  (进……进去了……好……好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紧……是因为被绑着的原因吗?操……感觉像是插进了一块又热又湿的嫩肉里……她的小穴在发抖……在吸我……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榨汁机!)

  冰冷的锁链,滚烫的肉体,阴森的古墓,淫靡的水声……这强烈的反差,让林凡的兽性彻底爆发。

  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双手抓着乌斯盖德被锁住的腰肢,甚至用手掌狠狠地拍了一下她那挺翘的臀瓣,发动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啪!”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旷的墓室里回荡。

  “啊嗯!主人……打得好!”乌斯盖德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骚穴收缩得更紧了,“对……就是这样……把贱奴的骚穴当成你的敌人……狠狠地干烂……让这些铁链也感受你的力量……让这座古墓都听听,它的女主人是怎么被你操成一个只会叫床的母狗的……”

  “你这个……骚货!”林凡被她下流的话语彻底点燃,他抓着她的金色长发,将她的头向后拉起,迫使她承受着自己更加猛烈的撞击。

  “啪!啪!啪!”

  雄壮的肉体与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搏声,与铁链“哗啦哗啦”的晃动声交织在一起,谱成了一首最堕落、最疯狂的交响乐。

  “快……快一点……主人……”乌斯盖德一边浪叫,一边配合地疯狂摇晃着自己的翘臀,“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干穿贱奴的骚穴……啊……要去了……被主人绑着操……太……太爽了……把您的神种……都射进来……解开……解开这个‘诅咒’……”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他再也无法忍耐,在一声长长的、充满了野性的嘶吼中,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射入了她那不断痉挛、绞紧的身体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体内的瞬间,乌斯盖德也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混杂着哭腔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让她浑身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骚穴内的软肉也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仿佛要将林凡的肉棒,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射……射了好多……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她的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夹我……操……太爽了……)

  (啊……好棒……主人的精华……好烫……好满……把我的肚子都填满了……嘻嘻……计划通……不仅被主人狠狠地干了一顿,还让他以为是在救我……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坏女人呢。)

  高潮过后,他气喘吁吁地抬起头,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巨物依旧埋在她的身体深处。他急切地问道:“怎……怎么样?锁链解开了吗?”

  (射……射完了……应该……应该有用吧?这可是老子拼了老命才射出来的……要是还没用……她……她不会真要被困死在这里吧?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非要进来……)

  然而,那几条粗大的铁链,依旧纹丝不动地锁在乌斯盖德的身上。

  “没……没用?”林凡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股强烈的恐惧涌了上来。他惊慌地从她体内退出,看着那毫无变化的锁链。

  (操!没用!真的没用!这他妈怎么办?!游戏里没这段啊!难道真是什么古代诅咒?我要害死她了?!我操我操我操!)

  “怎……怎么办?乌斯盖德,你……你不会永远被锁在这里吧?!”

  看着他那副真的快要急哭了的可爱模样,乌斯盖德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嘻嘻嘻……看他急得那个样子,脸都白了,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太可爱了。他真的以为我在危险之中,拼了命地用大鸡巴来救我……啊……光是这么想想,就感觉又要高潮了。好了好了,不能再逗他了,不然真要吓坏了。)

  在林凡那震惊的目光中,只见她双臂和双腿的肌肉猛地坟起,那青筋暴起的健美身躯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给——我——开!”

  “哐啷——!”

  伴随着一声娇叱,那几条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古代诺德铁链”,竟像是脆弱的麻绳一般,被她硬生生地挣断,稀里哗啦地掉了一地。

  (???这……这他妈……是……怎么回事?她……她自己挣断了?那刚才……刚才我们……)

  林凡的大脑一片空白,呆呆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她转过身,脸上带着一丝得逞后的、俏皮而妩媚的微笑。

  一股混合着两人气息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用一种慵懒而满足的语气说道:

  “抱歉,我的主人。看来,古代诺德人的机关,没有贱奴的骚穴诚实……它只是……在进入这片神圣的墓穴之前,突然就对您那根伟大的肉棒……感到无比的饥渴了而已。”

  (可爱的主人,现在明白了吗?没有什么古代机关,只有一个……一看到你就想张开腿被你狠狠干的骚母狗而已。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是生气?还是……更兴奋了呢?嘻嘻……)

  (我……我他妈……被她耍了?!她……她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就为了……就为了让我在这里干她一炮?!这个……这个女人……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

  林凡的脸“轰”的一声涨得通红,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但他看着她那副妩媚动人、刚刚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模样,却又无论如何都生不出一丝真正的怒火,反而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又有一股邪火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

  第6章 龙魂暴走!懦弱少年化身巨根狂魔,在古墓龙语墙前将女骑士彻底干烂

  “好了,我的主人,我们该办正事了。”乌斯盖德心满意足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几乎不存在的裙甲,然后恭敬地将那枚金色的龙爪递到了林凡面前。

  林凡接过龙爪,走到那扇巨大的圆形石门前。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中那些淫靡的画面暂时压下,回忆着游戏里的顺序。

  “熊……飞蛾……猫头鹰。”

  他低声念着,伸手转动着石门上那三个刻着动物图腾的同心圆。随着最后一个图案归位,他将黄金龙爪插入了中央的钥匙孔。

  “咔嚓——轰隆隆——”

  古老的机关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鸣,沉重的石门缓缓升起,露出一条通往更深邃黑暗的阶梯。

  一股比之前任何地方都要浓郁的、充满了死亡与力量的寒气,从门后扑面而来。

  两人走下阶梯,来到了一处宽阔得如同殿堂般的巨大墓室。

  墓室的尽头,是一面用不知名黑色岩石砌成的巨大墙壁,上面刻满了龙爪般的楔形文字,正散发着幽幽的、令人心悸的微光。

  而在墙壁前方的高台上,静静地停放着一具华丽的石棺。

  “就是那里了。”林凡指着石棺,对身旁的乌斯盖德说道,“龙石就在里面。”

  “贱奴明白。”乌斯盖德点了点头,握紧了手中的巨剑,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主人,请您退后,里面的东西……恐怕不好对付。”

  (来了……最终BOSS,尸鬼大君……等级虽然不高,但吼声还是挺烦人的。不过有乌斯盖德在,应该……)

  林凡的话还没想完,那具石棺的盖子便“轰”的一声炸裂开来!

  一个比普通尸鬼高大得多的身影,带着一股滔天的死亡气息,从中缓缓坐起。

  它身着古老的诺德重甲,头戴狰狞的牛角盔,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两团幽蓝色的、充满了恶毒与憎恨的鬼火。

  “Fus… Ro!”

  一声沙哑、古老、充满了不容抗拒之力的龙吼,从尸鬼大君的口中猛然爆发!无形的音波如同攻城锤般,狠狠地撞向两人!

  林凡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像一片树叶般被吹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石墙上,疼得他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然而,乌斯盖德却像一棵扎根于地下的世界树,在那毁灭性的龙吼冲击下,仅仅是后退了半步,便稳住了身形。

  她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健美长腿,如同两根坚实的铁桩,死死地钉在地面上。

  “杂碎!竟敢在我的主人面前咆哮!”

  乌斯盖-德发出一声充满愤怒的娇叱,眼中迸发出凛冽的杀气。

  她没有给那尸鬼大君第二次发出龙吼的机会,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拖着那把巨大的双手剑,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直冲而去!

  尸鬼大君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挥舞着手中的乌木巨斧,当头劈下!

  乌斯盖德不闪不避,在那斧刃即将临身的瞬间,她猛地扭动腰肢,以一个常人无法理解的角度,险之又险地让开了那致命的一击。

  同时,她手中的巨剑自下而上,划出一道凄厉的弧光,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狠狠地斩在了尸鬼大君那毫无防备的腰腹之间!

  “咔嚓——!”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与骨骼的碎裂声,那具不可一世的尸鬼大君,竟被她这狂暴的一击,拦腰斩成了两段!

  上半身还在徒劳地挥舞着巨斧,下半身却已经轰然倒地。

  乌斯盖德看都没看那还在地上抽搐的亡灵,快步走到它的残骸旁,从那破碎的胸腔中,取出了一块刻满了古老符文的、沉重的石板。

  “主人,您要的东西。”她将龙石递到林凡面前,邀功似的说道,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快夸奖我”的期待。

  “干……干得漂亮……”林凡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接过龙石,心中对乌斯盖德的强大又有了一个新的认知。

  他的目光,随即被那面巨大的龙语墙所吸引。

  (不卸之力……只要吸收了它,我就能拥有在这个世界自保的第一个能力了!)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快步走上前去,靠近那面散发着远古气息的墙壁。

  随着他的靠近,墙壁上的龙语符文仿佛感受到了什么,光芒大盛!一股苍凉、古老、充满了力量的知识,开始涌向他的脑海。

  然而,就在他准备迎接这股力量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龙语墙上,除了常规的白色光芒外,竟猛地爆发出了一道妖异的、充满了原始欲望气息的粉红色光芒!

  那道光芒如同有生命一般,化作一道利箭,无视了所有物理规则,不容抗拒地,射入了他的眉心!

  “呃啊——!”

  林凡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杵狠狠贯穿,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充满了毁灭与创造的狂暴欲望,瞬间吞没了他的所有理智!

  “主人?!”乌斯盖德察觉到不对,惊呼一声。

  只见林凡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缓缓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胆怯的眼睛,此刻竟变得一片赤红,如同地狱里燃烧的血色火焰,里面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理智,只剩下最纯粹的、如同野兽般的、赤裸裸的占有欲!

  “吼——!”

  一声不似人类的、充满了野性的咆哮,从他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他身上那本就单薄的亚麻布衣,竟被他瞬间坟起的、虽然依旧瘦削但却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肌肉生生撑裂!

  而最恐怖的变化,发生在他的胯下。

  “撕拉——!”

  伴随着一声布料被彻底撕裂的声响,那根早已苏醒的巨物,竟像是挣脱了所有枷锁的远古魔神,以一种违反了所有生物学常识的姿态,疯狂地、二次发育般地膨胀、变大!

  青筋如同虬结的古树根茎般暴起,整根肉棒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充满了毁灭性力量的深紫色,长度和粗度都比之前暴涨了将近一倍,像一根活生生的、愤怒的攻城巨槌,在空气中愤怒地跳动着。

  “主……主人……?”乌斯盖德被眼前这副充满了魔性的、恐怖而又雄伟的景象彻底惊呆了,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心中第一次涌起了……一丝恐惧。

  (那……那是什么……那根东西……比刚才……大了快一倍……不……那已经不是人类的鸡巴了……那是……那是魔神的武器……是专门用来……把女人活活干死的凶器……)

  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冰冷的、混杂着兴奋的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身经百战的身体,第一次在本能层面感受到了被“捕食”的恐惧。

  然而,那已经化身为欲望野兽的林凡,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的身影一闪,竟爆发出与那瘦弱身躯完全不符的、鬼魅般的速度,瞬间便冲到了乌斯盖德的面前!

  “啊!”

  乌斯盖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下一秒,她那身经百战、足以对抗巨熊的矫健身躯,便被林凡轻而易举地拦腰抱起!

  (好……好快!好大的力气!这……这还是主人吗?!)

  乌斯盖德的大脑一片空白。

  前一秒还柔弱得需要自己背着爬山的少年,此刻却像抓一只小猫一样将自己整个抱了起来!

  这颠覆性的力量反差,像一把钥匙,瞬间捅开了她灵魂最深处的锁。

  她被林凡以一个羞耻的、将她双腿完全架在他腰间的“火车便当”姿势抱着,那片早已因为主人的异变而变得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完全暴露在了那根狰狞恐怖的、几乎已经不像人类器官的巨物面前。

  (啊……被……被他抱起来了……我的腿……就这么分开了……下面……我的骚穴……就这么对着他那根怪物……他要干什么?他要……他要就在这里……把我……)

  那根恐怖的巨物就在她眼前愤怒地跳动,滚烫的热气几乎要灼伤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甚至能闻到上面散发出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浓烈至极的雄性腥臊味。

  这股味道,像是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瞬间腿软,穴心一阵阵地紧缩,一股股骚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林凡抱着她,一步步地走向那面冰冷的龙语墙。

  “砰”的一声,他将乌斯盖德的后背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抵在了冰冷的石墙上!

  冰冷的石壁与滚烫的脊背形成的强烈反差,让她浑身一颤。

  (他……他要做什么?!)

  乌斯盖德的心中,恐惧与一种病态的、前所未有的兴奋,如同两条毒蛇般疯狂地交织、撕咬。

  眼前的林凡,已经不再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害羞的少年。

  他变成了一头纯粹的、只为交媾与支配而存在的雄性野兽!

  而这副充满了暴力与侵略性的模样,恰好……恰好精准地、狠狠地击中了她灵魂最深处,那最下贱、最渴望被蹂躏的所在!

  (啊……他这个样子……好可怕……他真的会杀了我的……但是……但是……)

  她看着他那双赤红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兽瞳,感受着他箍在自己腰上那如同铁钳般的手臂,还有那根正抵在自己穴口、滚烫得几乎要将自己点燃的巨型肉棒……

  (……但是也好……好棒……我喜欢……我好喜欢他这个样子……我就是为了这个才活到今天的!我这副身经百战的身体,我这个下贱的骚穴,就是为了被这样的怪物……被这样的主人……狠狠地操烂才存在的!来吧……我的主人……我的野兽……不要怜惜我!用你那根怪物一样的巨根……把我……彻底地……撕碎吧!)

  她体内的痴女之魂,在极致的恐惧与极致的兴奋的双重催化下,轰然燃烧!

  林凡低下头,那双赤红的兽瞳死死地盯着她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他扶住自己那根滚烫得几乎要灼伤皮肤的巨兽,对准了那早已湿透的蜜穴,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温柔,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凄厉、都要高亢、几乎要将古墓穹顶都掀翻的尖叫,从乌斯盖德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进来了!啊啊啊啊!好深!好胀!要死了!要被他……从前面……活生生地捅穿了!这……这已经不是鸡巴了……这是……这是巨人的武器啊!我的骚穴……我的子宫……要被他彻底撑爆了!)

  那超越了想象极限的尺寸,以一种最原始、最蛮横的姿态,贯穿了她的身体。

  她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知觉,只剩下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撕裂般的胀痛,和一股从被狠狠撞击的子宫深处爆发出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冲垮的无上快感!

  那根巨物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就那样停留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像一根烧红的、巨大的铁桩,死死地钉住了她的灵魂。

  乌斯盖德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狰狞的、伞状的顶端,正蛮横地、不容抗拒地抵着她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子宫口,一胀一缩地、愤怒地脉动着,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宣告着彻底的、无可辩驳的征服。

  (啊……啊……好满……我的里面……被他的大鸡巴……塞得一点缝隙都没有了……好重……感觉整个肚子都被他的东西填满了……它还在动……还在我的子宫门口……一下一下地……顶着我……天啊……光是这样……我就……我就快要去了……)

  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充实感中回过神来,林凡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砰!”、“砰!”、“砰!”

  他抱着乌斯盖德的身体,将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向冰冷的龙语墙!

  雄壮的肉体与丰满的臀瓣,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响亮的肉搏声,与她后背撞在墙上的沉闷声响交织在一起,在这片死寂的古墓中回荡。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片淫靡的水声和她体内翻搅的媚肉;而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撞得移位!

  冰冷的石壁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被动地、完全地承受着这来自雄性野兽的、最纯粹的侵犯。

  (啊……啊……好深!每一次……每一次都顶到了最里面……我的子宫……要被他撞碎了……我的骚穴……也要被他磨烂了……但是……好舒服……就是这样……不要停……主人……你好棒……就是这样……干死我……用你的大鸡巴……把贱奴的骚B……彻底干烂……让这座古墓……让这些死人……都看看……我是怎么被你操成一个只会尖叫的母狗的……)

  乌斯盖德的意识已经模糊,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双腿死死地盘住林凡的腰,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像一只攀附在世界树上的藤蔓,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口中发出一声声下流至极的浪叫。

  她甚至主动地挺起腰,去迎合那毁灭性的撞击,希望那根巨物能进入得更深、更用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整个灵魂都献祭给这头被欲望支配的野兽。

  狂暴的抽插持续了不知多久,就在乌斯盖德感觉自己快要在这无休无止的撞击中昏厥过去时,林凡的动作突然变了。

  他停止了那大开大合的冲击,转而用一种缓慢的、充满了研磨意味的节奏,开始缓缓地、一寸寸地在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的甬道内旋转、碾磨。

  “嗯……啊……”

  这种突如其来的、酷刑般的折磨,让乌斯盖德发出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如果说刚才的狂暴是痛快的毁灭,那此刻的研磨,就是最残忍的凌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每一条暴起的青筋,是如何刮过她穴内最敏感的软肉,每一次旋转,都像是在她早已溃不成军的神经上,燃起一把新的、无法熄灭的火焰。

  (不……不要……这样……太……太奇怪了……啊……好痒……好麻……主人……求求你……快一点……像刚才那样……狠狠地干我……这样……这样慢慢地磨……贱奴……贱奴受不了了……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磨得流水了……)

  “主人……啊……你好坏……你就是想看贱奴这副……求饶的骚样……对不对……”她含糊不清地呻吟着,“快……快干我……再不快点……贱奴就要……被你这根又粗又硬的大鸡巴……活活地……磨得尿出来了……”

  仿佛是听懂了她的哀求,林凡发出一声低吼,再次开始了那毁天灭地的狂暴冲撞!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疯狂!

  高潮来得如同山崩海啸,无可阻挡。

  在又持续了上百下足以将钢铁都撞弯的狂暴冲击后,林凡的身体猛地绷直,他发出一声长长的、不似人类的野兽长吼,将那积攒了无穷欲望的滚烫精华,如同火山喷发般,一波接着一波,凶猛地、尽数灌入了乌斯盖德的身体最深处。

  “唔啊啊啊啊啊——!”

  在感受到那股滚烫热流冲入自己体内的瞬间,乌斯盖德也随之爆发出了一阵响彻云霄的尖叫。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千百倍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从她的小腹炸开,瞬间吞没了她的全部意识。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双腿死死地夹住林凡的腰,蜜穴内的软肉也以一种疯狂的频率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带给她无上极乐的巨物,永远地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高潮过后,那毁天灭地般的快感余韵,如同一阵阵温柔的电流,还在乌斯盖德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她浑身瘫软,无力地挂在林凡的身上,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融化了,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主人那滚烫的精华正如同岩浆般,填满了她的子宫,带来一阵阵温暖而满足的、被彻底占有的余韵。

  她本以为,这场狂风暴雨般的侵犯,终于该结束了。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那根刚刚才在她体内释放过的、滚烫的巨物,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依旧坚挺如铁,甚至还在她的体内,像是食髓知味的凶兽,不满足地、愤怒地跳动着!

  每一次脉动,都让她的子宫颈一阵酸麻。

  (还没……还没结束?!他……他还想要?!)

  一股凉意从她的尾椎升起,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期待。

  林凡将她从墙上放了下来,然后,像丢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将她按倒在地。

  他粗暴地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四肢着地的姿势趴在冰冷的、满是灰尘的石地上。

  他抓住她那两条因为高潮而微微颤抖的、被黑丝包裹的健美长腿,强行将它们向两侧分开,露出了从未被人探索过的后庭。

  “不……主人……那里……那里不行……”乌斯盖德终于从情欲的狂热中清醒了一丝。

  她感觉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能感觉到林凡想要做什么。

  那根怪物的尺寸,连她最坚韧的甬道都几乎无法承受,更何况是那从未被开启过的、娇嫩的后庭!

  那会……那会真的把她撕裂的!

  而且……连续的性爱,会榨干主人的身体!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主人的身体会垮掉的!他还是个凡人,这样……这样会死的!)

  她试图反抗,试图用手去推开他。

  然而,此刻的林凡,身体里仿佛蕴藏着巨人的力量。

  她那足以撕裂恶狼的力量,在他面前,竟如同婴儿般软弱无力。

  “不……啊!”

  她的惊呼被一声痛苦的惨叫所取代。

  林凡没有任何润滑,没有任何扩张,只是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将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对准了那紧闭的、娇嫩的菊穴,狠狠地、一捅到底!

  “呀啊啊——!”

  前所未有的、撕心裂肺般的剧痛,瞬间传遍了乌斯盖德的全身!

  那感觉,像是被一根烧红的、带着倒刺的铁矛,从身后活生生地贯穿!

  她疼得浑身剧烈抽搐,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当场痛晕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娇嫩的肠肉被那蛮横的巨物一寸寸地撕裂、撑开,灼热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

  然而,林凡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他抓着她那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翘臀,开始了第二轮更加狂暴、更加没有人性的冲击!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用一柄钝刀反复切割着她体内最脆弱的所在,那干涩的、被强行撕裂的媚肉与巨物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他甚至没有完全进入,只是用那巨大的、狰狞的龟头,在她那早已破裂流血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残忍地进出、碾磨。

  (好疼……好疼好疼好疼……要死了……我真的要被主人干死了……他要把我的屁股……彻底捅烂了……我……我流血了……但是……他还没有停下……)

  她趴在地上,泪水混合着灰尘,流了满脸。她的反抗早已被那绝对的力量所粉碎,剩下的只有承受。

  “啪!”、“啪!”、“啪!”

  他一边疯狂地抽插,一边用手掌狠狠地抽打着她那被黑丝包裹的臀瓣,在那早已布满红痕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更加触目惊心的红印。

  他甚至伸出另一只手,从她身下穿过,准确地找到了她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用尽全力地抓紧、揉捏,甚至用指甲去掐拧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啊……疼……好疼……主人……求你……轻一点……啊……”乌斯盖德的口中发出了不成调的、混杂着哭腔的哀求。

  但渐渐地,在这极致的痛苦与羞辱之中,一股更加黑暗、更加扭曲的快感,开始从她身体最深处那属于受虐狂的灵魂裂缝中,疯狂地滋生出来。

  疼痛,成为了通往极乐的阶梯。

  被主人用最粗暴的方式侵犯着最羞耻的地方,这种背德的、被彻底支配的感觉,让她再次沉沦。

  (啊……啊……好棒……主人……你好坏……你就是喜欢听贱奴这样哭着求你……喜欢看我这副被你干得屁滚尿流的骚样……对不对……)

  她的哀求声,渐渐变了味道,染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欢愉。

  (就是这样……再用力一点……把贱奴的屁眼……当成你的敌人……狠狠地干烂……让它也变成……只属于你的……骚穴……)

  仿佛是回应着她内心的渴望,林凡发出一声低吼,扶着她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次,整根狰狞的巨物,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完全没入了她那早已不堪蹂躏的后庭深处!

  “呀啊啊啊——!”

  乌斯盖德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但这次,尖叫声中却夹杂着一丝解脱般的、变态的狂喜。

  那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林凡再次发出一声长长的、充满了野性的咆哮,将第二股更加滚烫、更加浓稠的精华,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彻底失去知觉的后庭之中。

  这一次,冲击结束之后,他眼中的赤红色终于缓缓褪去。他身体一软,整个人重重地倒下,昏迷在了乌斯盖德的身边。

  ……

  林凡是在一阵刺骨的寒冷中醒来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乌斯盖德那张布满了担忧与疼惜的、英气逼人的脸庞。

  “主人,您醒了?”

  “我……”林凡只觉得头痛欲裂,他挣扎着坐起身,然后,他看到了。

  他看到乌斯盖德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抓痕和指印,丰满的臀瓣上更是残留着一片片深色的、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破口,脖子上甚至还有一圈浅浅的掐痕。

  而她的双腿之间,一片狼藉,混杂着血迹和早已干涸的白浊。

  “这……这是我干的?”林凡的声音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是的,主人。”乌斯盖德的语气却无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满足与幸福,“您刚才……好像被那面墙里的力量影响了,变得……非常、非常的勇猛。您……您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把贱奴的骚穴和屁眼都干烂了。贱奴……好久没有……那么舒服过了。”

  “不……”林凡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听着她那病态的话语,一股排山倒海的、强烈的负罪感与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那短暂的、如同野兽般的疯狂记忆。

  “我……我对你做了什么……我……我这个畜生……”他抱着头,痛苦地呜咽起来,温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主人,您别这样!”乌斯盖德见他哭了,顿时慌了手脚,赶紧爬过来,笨拙地将他搂在怀里,用自己那伤痕累累的身体,像母亲安慰孩子一样,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您没有做错任何事!您只是……释放了您的本能。贱奴……贱奴喜欢您那个样子!真的!被您那样粗暴地对待,是贱奴的荣幸!”

  就在这时,一道新的半透明面板,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强制性地弹射到他的眼前。

  【检测到宿主首次吸收‘龙魂之力’,天赋发生变异!】

  【新天赋:龙魂淫体】

  【类型:被动·体质型能力】

  【效果一:精力转换 - 宿主在进行性行为时,将不再消耗体力。每一次高潮与释放,都将根据对象的能量等级,为宿主恢复一定比例的生命值与耐力值。】

  【效果二:等级压制 - 在支配已烙印的目标时,宿主将根据与目标的等级差距,获得相应的经验值。与高等级目标进行性行为,将获得巨额经验值加成。】

  林凡呆呆地看着那几行冰冷的文字,心中的绝望更深了。

  (这算什么?奖励吗?奖励我变成一个强奸犯?奖励我变成一个怪物?)

  他感到一阵无可奈何的悲哀。

  两人沉默地穿好衣服,离开了这片见证了疯狂与堕落的古墓。刺眼的阳光让林凡的眼睛一阵刺痛。

  回到溪木镇,林凡按照游戏里的记忆,带着乌斯盖德走进了那家“溪木贸易商行”。

  “哦,天啊!你们真的把它找回来了!”老板路坎·瓦莱里乌斯看到林凡手中的黄金龙爪,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里屋传来。

  “哥哥,是找到龙爪了吗?”

  一个穿着绿色长裙、有着一头靓丽黑发的帝国女人走了出来。她的五官精致柔美,眼神温和,带着一种江南水乡般的恬静气质。

  她就是路坎的妹妹,凯米拉·瓦莱里乌斯。

  (终于……哥哥总算可以安心了。)凯米拉的内心松了口气,她温柔的目光扫过眼前的两位冒险者。

  当她看到乌斯盖德时,不禁微微一怔。

  (九圣灵在上……这位诺德女士的盔甲……真是……大胆。她看起来真强壮,但也真吓人……她旁边那个……是个男孩?看起来好瘦弱,跟她站在一起,简直像只被老鹰抓住的小兔子。)

  林凡在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便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丝好感,那是一种正常的、属于年轻男性的、对美丽异性的欣赏。

  (哇……好……好漂亮……)林凡感觉自己的脸颊瞬间就热了,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她就像那些美化MOD里的女主角一样……不,比她们真实,比她们好看一万倍……她的眼睛好温柔……天啊,她在看我了!别看她,林凡!快低下头!她会觉得我是个盯着女人看的色狼的!我……我现在的样子一定蠢透了……)

  他慌乱地移开视线,心虚地盯着自己鞋尖上沾的灰尘,耳根都红透了。

  乌斯盖德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站在林凡身后半步的位置,她那冰蓝色的眼眸如同鹰隼,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一切。

  她注意到了凯米拉,也注意到了自己主人那瞬间变得僵硬的身体和灼热的耳根。

  (哦?一个帝国女人。长得还行,细皮嫩肉的,屁股也圆,是个能生养的好料子。但是太弱了,一阵风就能吹倒,连给我主人暖床都不够卖力。不过……)她的目光转向林凡,将他那副纯情又羞涩的模样尽收眼底。

  (……主人好像很喜欢。看他那副没出息的样子,脸都红了。他想要这个女人。)

  一瞬间,乌斯盖德的心中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被冒犯的嫉妒,但那丝情绪很快就被更加狂热的、属于奴隶的忠诚所淹没。

  (主人的欲望,就是我的使命。既然主人看上了她,那我就要想办法,把她抓来,洗干净,绑上蝴蝶结,送到主人的床上去。多一个玩具,也能让主人换换口味。到时候,我还要亲手教她,怎么用嘴伺候主人的大肉棒,怎么撅起屁股承受主人的宠幸……对,就这么办。)

  她的眼神变得冰冷而锐利,看向凯米拉的目光,不再是审视,而是在评估一件即将到手的“战利品”。

  然而,下一秒,林凡脑中便闪过了乌斯盖德那伤痕累累的身体,闪过了自己那双赤红的兽瞳,闪过了那根狰狞恐怖的巨物。

  一股冰冷的恐惧,瞬间浇灭了他心中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

  (不……我在想什么?!我怎么配?!我就是个怪物……一个会失控的、只会给别人带来痛苦和伤害的畜生!我刚刚才……才把乌斯盖德……我不能……我绝对不能再害了别人了!像她这么温柔美好的女孩,应该由法恩达尔或者斯万那样的英雄来守护,而不是被我这种……被我这种被诅咒的怪物所玷污……)

  他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凯米拉一眼,生怕自己那被诅咒的欲望,会玷污了这份美好。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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