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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欲的衍生 (22)作者:nalaikankan

[db:作者] 2026-02-21 11:32 长篇小说 2180 ℃

【母欲的衍生】(22)

作者:nalaikankan

2026年2月15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22章

  屋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床单上那滩还没有干涸的水渍。

  我有些颓然地坐在床上,心里空落落的。

  刚才那种即将突破禁忌的狂喜,此刻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怅然。

  就差那么一点点。

  只要再给我几分钟,哪怕是一分钟,我就能把我一整根肉棒都送进去。  可现实没有如果。

  我叹了口气,抓起旁边的卫生纸,胡乱地擦了擦床单。

  那种黏糊糊的感觉虽然好似擦掉了,但心理上的那种黏着感,却怎么也甩不掉。

  我在屋里磨蹭了好一会儿。

  把床单上的褶皱抚平,把那滩水渍用被子盖住。

  我甚至还趴在枕头上,深深地吸了一口上面残留母亲发丝的清香,这才像是充好了电一样。

  然后我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调整好呼吸节奏,推开门走了出去。

  堂屋里很热闹。

  电视机开着,正在重播昨晚的节目。

  大圆桌上摆满了碗筷,热气腾腾的白粥,几盘自家腌的咸菜。

  一家子人都围坐在桌边。

  爷爷正端着一碗白粥在喝,奶奶在一旁剥着鸡蛋。

  父亲则和大伯正凑在一起抽烟,聊着一些有的没的。

  而母亲,正端着一盆刚热好的馒头,从厨房里走出来。

  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日里的模样。

  头发重新梳理过,整齐地盘在脑后。

  脸上洗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一点方才的狼狈和潮红。

  她穿着回了自己那件呢子外套,腰间系着围裙,正笑着跟大伯母说着什么。  如果不是我亲身经历,我简直不敢相信,就在没多久之前,这个女人,正赤裸着下半身摆出M字型的淫荡姿势,在我身旁颤抖潮吹。

  "哟,向南起了?"

  大伯母眼尖,第一个看见了我。

  "咋样?头还烧吗?疼不?"

  这一问,把全桌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我身上。

  包括母亲。

  她的动作极细微地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把盆子放在桌上,转过身去拿筷子,避开了我的视线。

  "大伯母,我已经退烧了,不疼了。"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些,虽然喉咙里还有些痒。

  我走到桌边,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出了一身汗,感觉轻快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奶奶慈爱地看着我,

  "这一宿把你妈折腾坏了。她刚才出来,我看她眼圈都是黑的,昨晚肯定没睡好。"

  提到母亲,桌上的气氛似乎并没有什么变化,大家都在感叹母爱的伟大。  只有母亲自己知道,这"折腾"二字,到底包含了多少难以启齿的含义。  她拿着筷子的手微微抖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掩饰过去了,但还是被一直盯着她的我给捕捉到了。

  "可不是嘛。"父亲吐了一口烟圈,大大咧咧地说道,

  "木珍啊,一会吃完饭你再去眯一会儿。反正现在时间还早。"

  "不用了。"

  母亲的声音有些尴尬,她把筷子递给我,手尽量避免碰到我的手。

  "我不困。"她说着,在父亲身边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

  "吃完饭还得收拾呢。"

  我接过筷子,看着母亲那张近在咫尺却又拒人千里的脸,我心里那种想要撕碎她面具的冲动又冒了出来。

  但我还是忍住了。

  我低头喝粥,热乎乎的白粥顺着喉咙吞下去,胃里暖洋洋的。

  "对了,一会去向南外婆那,东西都备好了没?"父亲转头问母亲。

  按照以往的规矩,大年初二是要回娘家的。

  也就是去我外婆家,还有大姨家拜年。

  去那得坐车还要走一大段路,要折腾大半天。

  母亲放下碗,看了我一眼。

  "备是备好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商量的口吻,

  "不过……老李,你看你儿子这样,刚好点,虽说不烧了,但身子肯定还虚弱。外头冷风又大,再坐车晕车,万一反复了咋办?"

  父亲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外面的天。

  "也是。"他皱了皱眉,

  "去他外婆那的路也是不太好走,颠簸得很。这孩子昨晚刚落水,确实不经折腾。"

  "要不这样。"母亲接着说道,语速稍微快了一些,似乎早就想好了对策,  "让他先回去,回到他自己的窝,也能躺着休息。咱们去就行了,反正也就是拜个年,吃顿饭就回来。"

  我抬起头,有些惊讶,下意识地反驳道:

  "不去?那怎么行。"

  "往年哪次初二我不去?外婆和大姨肯定早就念叨我了。我不去,她们肯定得问东问西的。"

  见她没吭声,我又补了一句:

  "再说,听说强子哥今年也会回来,我俩都一年没见了。"

  我搬出了所有的理由,长辈的期盼和同辈的约定。

  这些在往年都是最正当不过的理由,以往我要是不想去,还得被她骂着去。  可今天,这些理由在她那儿全成了废话。

  "去什么去!就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还见谁?"

  母亲转过身,瞪了我一眼。:

  "一脸苍白,眼圈也是黑的!大过年的,去了也是给你外婆添堵。"

  她一边说着,一边不和跟我对视,只顾着低头喝粥,语气硬邦邦地把我的话堵了回去:

  "你外婆那边我会去说,就说你感冒发烧了,怕过病气给老人。至于强子,你爸待会给他发个短信就是了。"

  "老实回家待着,哪儿也不许去!"

  最后这句话,她说得斩钉截铁。

  她这是想把我支开。

  或者说,她想把自己和我隔开。

  经过了昨天和今早的事,她现在肯定怕死我了。

  怕我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也怕在车上的空间里,又会发生一点什么幺蛾子。

  "那谁送向南回去?"父亲有些为难,

  "我送吧。"

  一直在旁边闷头吃饭的堂姐夫突然开口了。

  他擦了擦嘴,笑着说道:"反正我今天也没事。一会我开车先把向南送回去,然后再回来送二叔二婶去向南他外婆大姨那儿,不会折腾很久的。"

  "那感情好!"父亲一拍大腿,"那就这么定了。春阳辛苦一趟。"

  事情就这样三言两语地定下来了。

  母亲似乎松了一大口气。

  她端起碗,大口地喝着粥,脸上的表情明显轻松了不少。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我妈她就这么想躲着我?

  不过转念一想,回家也好。

  家里只有我一个人,更自在。

  ……..

  吃过早饭,大家就开始忙活起来。

  装车的装车,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

  母亲一直在忙前忙后,给父亲拿外套,给家人们拿礼品,唯独没有跟我多说一句话。

  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正眼看过我,仿佛我是空气一样。

  临走的时候,她站在车边,正在系围巾。

  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妈。"

  我喊了她一声。

  她没有回头,只是手里的动作停住了。

  "你们待会路上注意安全。"

  我轻声说道,语气里没有了之前的无赖和侵略性,只是作为儿子对母亲正常的叮嘱。

  母亲沉默了两秒。

  "知道了。"

  她低声应了一句。。

  "回家记得把大门锁好。饿了冰箱里有饺子,自己煮着吃。别……别乱跑。"

  最后那句"别乱跑",似乎意有所指。

  "嗯,我知道。"

  我看着她那被羽绒服包裹着的背影,看着她那盘起的头发下露出的脖颈,脑子里又闪过了今早她在床上的模样。

  "妈。"我又喊了一声。

  "又怎么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转过头,眼神闪烁。

  "没事。"我笑了笑,笑得很干净无害,

  "就是想说……你今天真好看。"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红到了耳根。

  她瞟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恼有慌乱,还有一点点不知所措。

  "一大早发什么神经!"

  我站在原地,摸了摸鼻子,嘴角的笑意慢慢收敛起来。

  堂姐夫的车已经发动了,在按喇叭催我。

  "向南!上车走了!"

  "来了!"

  我应了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路上,堂姐夫都在跟我聊着过年的趣事,问我学校里的情况。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付着,脑子里却全是那个没完成的"正餐"。

  那种卡在门口,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感觉,实在是太让人抓心挠肝了。

  车子开得很快。

  没过多久,就到了我家小巷。

  "行了,你赶紧上去吧。好好睡一觉。"堂姐夫把车停稳,嘱咐道。

  "谢了姐夫。"

  我下了车,看着车子开走,这才转身走到大门前。

  "咔嗒。"

  门开了。屋里一片寂静。

  窗帘都拉着,光线很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天上午我们一家人离开时的味道。

  我关上大门,把外面的世界隔绝开外。

  那充满了伦理道德和亲情的喧嚣世界,此刻都跟我没关系了。

  这里,是我和母亲的家。

  也是充满了我无数个日日夜夜幻想的巢穴。

  我没有换鞋,直接走进了父母的卧室。

  那张双人床铺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母亲前几天因过年刚换的,带着太阳的味道。

  床头柜上摆着他们的结婚照,那时的母亲年轻漂亮,笑得很甜。

  我走到床边,坐下。

  手掌抚摸着母亲睡过的那一侧枕头。

  虽然她昨晚没在这里睡,但这里仍然残留着她的气息。

  我闭上眼,熟悉又让人安心的味道,立刻充盈了我的鼻腔。

  脑海里,早上的那一幕幕画面,像电影回放一样,清晰无比地浮现出来。  肉色的内裤,黑色的森林,流水的洞口,还有那个紧咬着我龟头的销魂触感。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裤裆。

  那根在已经安分了的肉棒,此刻在熟悉的环境刺激下,再次昂首挺胸地站了起来。

  它在渴望,渴望母亲温暖的"怀抱",渴望她紧致的甬道。

  更重要的是,它在叫嚣着不满。

  早上那场被打断的"好事",就像是一颗引信已经点燃、却被强行捂灭的炸弹。

  那一股原本就该喷涌而出的精液,因为父亲的敲门而被迫中止,被迫憋回了身体里。

  只有进气,没有出气。

  这种"半途而废"的空虚感,经过一个早上一路的酝酿,此刻全都变作了最原始的冲动。

  我必须把它弄出来。

  既然没能射进母亲的身体里,那现在,我必须给自己找一个出口。

  我需要一个载体,一个沾满了她气息能代替她肉体的"容器",来承接这本来就该属于母亲的东西。

  接着我站起身,走到衣柜前。

  里面挂满了母亲的衣服。

  我拉开柜门,那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衣裳就像是无数个母亲站在我面前。  我的目光越过那些外套,锁定了角落里那个专门放内衣的抽屉。

  手有些兴奋地拉开抽屉。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呼吸都慢了一拍。

  里面并不是我想象中那种整齐的少女闺房式的陈列,而是满满当当甚至可以说是"拥挤"地堆叠着十几件巨大的布料。我随手拎起一件最上面的。

  重。

  仅仅是一件胸罩,拿在手里竟然也有一种坠手的感觉。

  那是专属于母亲这种超乳级别的女人才有的分量。

  我翻开吊牌,上面赫然写着一串让人心惊肉跳的数字:115H 。

  再翻开下面一件暗紫色的,尺码更夸张:39I。

  这一抽屉,全是市面上很难买到的特大号。

  样式都很朴素,标榜成熟女人的韵味。

  没有什么蕾丝花边或者镂空设计,清一色的肉色,深红,荷绿色。

  大多是承托力强的全罩杯,或者是为了稍微透气一点的半罩杯。

  布料上绣着一些老气的牡丹花纹或者暗纹,宽大的肩带足有三根手指那么宽,后背的排扣更是夸张的四排甚至五排。

  只有这样的"重型装备",才能勉强兜住她胸前那两坨沉甸甸的吊钟木瓜。  我注意到,这堆胸罩里,有很多明显已经有些旧了。

  有的肩带连接处已经出现了脱丝,有的钢圈位置被顶得有些变形,甚至还有几件的挂钩都被崩断了。

  我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母亲的抽屉里会有这么多胸罩。

  对于普通女人来说,内衣是装饰品,是可以穿几年的贴身衣物。

  但对于母亲这种级别的巨乳来说,胸罩是纯粹的"易耗品"。

  因为每一次走路,每一次干活,胸前的脂肪都在对抗着地心引力,然后拉扯着肩带,挤压着钢圈。

  恐怖的下坠拉扯力,日复一日地摧残着这些布料。

  她是生生地把这些工业制品给"撑坏"的。

  看着这些被撑得变形的内衣,我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那是如何在里面横冲直撞,如何霸道地把布料撑到极限的画面。

  而在这些如以此巨大的"布袋子"旁边,蜷缩在角落里的内裤,却又显得那么娇小可爱。

  那是一堆折叠得整整齐齐的三角裤。

  因为老妈是属于骨架偏小的熟女,内裤算是小,但和那巨大的胸罩比起来,这些看起来比巴掌大不了多少的布料,简直显得有些可怜。

  有高腰的棉质收腹裤,也有几条带着透明蕾丝边的低腰款。

  我的手在衣柜深处翻找着,然后突然触碰到了一条绵软粗质的布料。

  既然要找,就要找最贴身的,找她穿得最久的。

  我把它拎了出来。

  不是什么性感的款式,而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硬变形的纯棉高腰白内裤。  因为穿得年头久了,裤腰的松紧带已经有些松垮,布料表面更是起了一层细细的毛球,甚至有几根脱落的线头孤零零地垂着。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不受控制地把它展开,视线盯着那块最关键的部位,裆部。

  那里不像别处那么白,而是因为长年累月的体液沁润和清洗,泛着洗不掉的焦黄色。

  那块布料都被磨得有些薄了。

  这才是母亲。

  这才是那个会出汗会排泄,会有生理反应的真实的母亲。这条内裤,不知道包裹了她多少个日日夜夜,也不知道吸收了她多少私密的液体。

  我颤抖着手,把它凑到鼻尖,像个瘾君子一样,用力贪婪地吸了一口。  "呼……"

  没有洗衣液的香味,只有一点棉布味,还有衣柜里的樟脑味,还有仿佛能从那块黄色布料上散发出来的腥骚气。

  这是一个46岁成熟女人的味道,是母亲下面那张嘴的味道。

  我拿着那条旧内裤,转身走回床边,重重地倒在床上。

  我把那条有些白色内裤死死蒙在脸上,让那块泛黄的裆部正对着我的口鼻,大口吞吐着她的气息,就像是母亲那肥美的私处正骑在我的脸上一样。

  右手解开裤子,握住了肉棒。

  我的掌心,配合着脑海里那块泛黄的布料,开始了有规律的套弄。

  "呲……呲……"

  手速越来越快,快感沿着脊椎疯狂攀升。

  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黑暗里,我想象着此时此刻,母亲就跪趴在我的身上。

  想象着我终于冲破了最后那层伦理的阻碍,那一整根都埋进了她那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想象着她穿着这条旧内裤,被我从后面猛烈撞击,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肉在我的胯下撞得啪啪作响。

  "妈……妈……"

  我低声喊着,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幻觉中,母亲似乎就在我耳边,脸色潮红,眼神迷离,一边承受着我的撞击,一边用那种只有在床上才会有的带着哭腔的调子求饶:

  "向南……轻点……顶坏了……呃啊!……你是要弄死妈啊……冤孽……"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一挺。

  手中的动作快到了极点。

  "啊——!"

  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喷射了出来。

  打在手中的这条内裤上。

  那是我的欲望。

  也是我对这个家、对这个女人,最肮脏却又真实的宣誓。

  良久。

  我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手中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块。

  我拿开内裤,看向天花板。

  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尘埃在光束中飞舞。

  屋里很静。

  静得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声。

  "咚、咚、咚。"

  那心跳声强劲有力,像是战鼓,在预示着下一场战争的开始。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只要我们还住在这个屋檐下,只要她还是我妈,只要那个眼神还在,母亲的味道还在。

  这场关于伦理和欲望的拉锯战,就永远不会结束。

  直到有一方彻底沦陷,或者……毁灭。

  我翻了个身,把那条沾满我体液的内裤塞进枕头底下。

  就像母亲塞进枕头里的那件小背心一样,像是一个秘密。

  一个属于我和母亲的,心照不宣的秘密。

  我闭上眼,在满室的静谧中,沉沉睡去。

  梦里,依然是那一抹挥之不去的肉色,和那一声声让人骨头发酥的"冤孽"。

  …….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誓要把这段日子以来所有的压抑和透支都补回来。  再睁眼时,屋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黄。

  太阳下山,把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斜斜地投在床单上,呈现出一排排黑色的"栅栏"。。

  随着意识逐渐恢复,先前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狂热感逐渐消退。

  我下意识地伸手摸向枕头底下,触碰到了那条内裤。

  取出后,我发现上面那块混合着我精液的湿痕已经干结发硬,如同凝固在上面的一块痂。

  这东西决不能留放在枕头底下。父亲母亲对这张床非常熟悉,母亲也非常注重清洁。

  万一她回来整理床铺,或者父亲随手一掀,这东西就会铸成大错。

  所以我必须将其藏匿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

  那条被我私自征用的旧内裤,最终被我胡乱塞进了床垫和床板的夹缝深处。  那里积着常年未扫的陈灰,除了我,没人会去翻动。

  做完这一切,我才觉得心跳稍微平复了些,只是裤裆里的潮湿感,时刻提醒着我刚才在这张父母的大床上干了什么荒唐事。

  过了不知多久,院子里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

  "一天天的,累得腰都要断了。"母亲抱怨着,一边换鞋,一边把包扔到沙发上,动作利落。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喊了声"爸妈你们回来了"。

  母亲抬头看了我一眼,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是一副操劳过度的模样,眼神自然地扫过我,然后转向厨房。

  "饺子吃了没?"她问,语气平淡,没有半点波澜。

  "吃了。"我回答。

  "碗洗了没?"她又问,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呢子外套的钮扣。

  "忘记洗了,在池子里泡着呢。"我说。

  "懒死你得了!"母亲啐了一句,

  "这么大人了,吃完饭碗都不知道顺手刷了?整天就知道在那挺尸看电视,眼睛都要看瞎了!"

  她一边骂着,一边挽起袖子,走进了厨房。

  没过一会儿,厨房里就传来了哗啦啦的洗完水声。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熟悉的骂声和水声,心里那块悬着的大石头,终于晃晃悠悠地落了地。

  父亲脱了外套,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点了根烟,完全没察觉到这屋里流淌着的异样暗流。

  他应该还在回味着今天在外婆饭桌上的吹牛战绩。

  我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厨房那边飘。

  母亲背对着我们站在水槽前,腰上系着围裙。

  那条昨晚在爷爷家洗干净的呢子裙就这样包裹着她的宽臀,随着她洗碗的动作在左右摇摆。

  我知道那裙子里面是什么,知道里面皮肤有多白,知道里面的肉有多软,更知道那两腿之间……

  "看啥呢?"父亲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怎么了,又饿了?"

  "没。"我收回视线,心虚地抓了抓头发,"就是想喝口水。"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像是一杯温吞的白开水,平淡,却又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

  这些日子,我和母亲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诡异的相处模式。

  在父亲面前,我们是再正常不过的母子。

  不变的她依然是那个家里的掌柜,嗓门大脾气急,稍微看不顺眼就要数落我两句。

  嫌我睡得晚,嫌我起得晚,嫌我房间乱得像猪窝,嫌我只长个子不长心眼。  而我,也就老老实实地听着,偶尔顶两句嘴。

  谁也没提先前的事。

  大伯家的西屋,那张单人床,那条肉色的内裤,还有那场未完成的性事,仿佛成了我们两人共同封存的一段记忆,被锁进了保险柜,扔进了深海里。

  可是,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

  哪怕表面装得再像,内里的纹理也已经错位了。

  比如吃饭的时候。

  饭桌是我们家最主要的交流场所。

  以前,母亲总是习惯性地给我夹菜,嘴里念叨着"多吃点,长身体"。  现在,她还是给我夹菜,一大筷子红烧肉或者排骨堆到我碗里。

  "吃!瘦得跟猴似的,出去都给我丢人。"她嘴上啐说着,动作蛮直,像是要把碗给我填满。

  我低头扒饭,偶尔抬头,目光会不经意地和她撞上。

  以前,这种对视是坦荡的。

  现在,只要视线一接触,她就会迅速地移开,或者立刻转过头去跟父亲说话,语速会比平时快上半拍,显得有些欲盖弥彰。

  有一次,我在桌子底下伸腿,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脚。

  冬天,在家里大家都穿着厚棉拖鞋。

  要是以前,她顶多会说一句"把腿收一收"。

  可是那一次,她的反应大得有点出奇。

  她的腿快速地往回一缩,膝盖撞到了桌底,发出"咚"的一声响。

  "咋了?"父亲正喝着小酒,抬头问了一句。

  "没事,磕了一下。"母亲她低下头,盯着碗里的饭

  "吃饭都堵不上你的嘴。"

  老妈在怕什么?怕我会在桌子底下用脚勾她的小腿?还是怕那不小心的一碰,会勾起她某些不该有的记忆?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了那天早上在她心里的分量。

  她不会忘,她比我记得更清楚。

  日子就这么过去,春节的热闹慢慢散去,取代的是即将返校的焦虑。

  初六晚上,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父亲被好朋友叫出去打牌了。

  屋里很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

  母亲在客厅里叠衣服,我则坐在旁边翻看着学习资料。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声音开得很小。

  "明天几点的车?"

  母亲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她手里正叠着我的一件毛衣。

  "早上八点。"我说,"学校要求十点前到校。"

  "东西都收拾好了?"

  "嗯,差不多了。"

  "感冒药带了吗?还有消炎药。"她没抬头,依然低着头叠衣服,"学校里人多,现在流感很严重,别再发烧了。上次……上次你烧成那样,差点没把人吓死。"

  提到上次发烧,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升高了几度。

  我们都知道"上次"意味着什么。

  那是所有荒唐的开端。

  我看着她的侧脸。

  灯光下,她穿着那套常穿的"省服"。

  那衣服本来显得臃肿,把她的身材遮得严严实实,但因为旁边的小太阳,有些热,她没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随着她叠衣服的动作,厚重的绒衣领口垂落,露出了里面紧身的肉色低领秋衣。

  那秋衣是贴肉穿的弹力大,但也紧,不仅勒出了她锁骨的深窝,更将那两大团被衣服压抑硕大软肉轮廓给圆滚滚地勒了出来。

  因为是肉色的,在灯光下,乍一眼就像是没穿一样,那弧度让人很难挪开目光。

  哪怕隔着这一层老气的秋衣,哪怕外面套着臃肿的棉袄,我脑海里依然自动补全了里面的风景。

  "带了。"我声音有些干,"妈,你放心吧。"

  母亲收拾的动作停了。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视线落在她身上,下意识直起腰,拢了拢领口,又把上面的扣子扣上。

  "看什么看?学习资料看完了?"

  "写完了。"我合上书本,站起身,"妈,我想吃水果。"

  "想吃自己削!没长手啊?"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但身体却站了起来,走向茶几上的果盘,"一天天的,就是个讨债鬼。"

  她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皮。

  我就在她旁边,距离很近。

  水果刀在苹果皮上旋转。

  "妈。"

  "干啥?"她没回头,专心致志地削着苹果。

  "我在学校……会想你的。"

  这句话,我说得很轻,很慢。

  母亲手里的刀子歪了一下,削断了那条长长的果皮。

  过了好几秒,她才重新动起来,把削好的苹果切成两半,递给我一半。  "想我想我,我看你是想家里的饭吧。"

  她没看我,把苹果塞进我手里,转身又回到沙发上继续叠衣服,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在学校好好读书,别整天想有的没的。还有不到半年就高考了,能不能考上好大学,就看这学期。你要是考不上,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我咬了一口苹果。

  很甜很脆。

  "知道了。"我嚼着苹果,含糊不清地说道,"肯定能考上。"

  从小到大,我都生活在这个县城里。

  这里的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店铺,甚至路边哪棵树长歪了,我都一清二楚。  这种一眼就能望到头的生活,曾经让我觉得无比乏味。

  高二那时候,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考出去。

  我想去沿海,去那些电视里才有的大城市。

  我想换个环境,呼吸一下不一样的空气,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那时候我觉得,离开这里就是自由。

  可现在,看着那些代表着"未来"和"远方"的学习资料,我心里没由来的一阵心慌。

  远方确实有不一样的空气,有繁华的街道。

  但远方没有我的母亲。

  一旦我真的考去了外省,那一千多公里的距离,就是一道无法跨越的天堑。  将会整整一个学期的见不到面。

  意味着我再也闻不到她身上母性气息,再也听不到她在厨房里切菜的动静,也听不到她的唠叨。

  真的太远了,这种物理上的距离,生生切断我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和母亲的暧昧关系。

  "发什么呆呢?"

  母亲收拾好衣服,见我对着资料出神,随口问了一句,"还在担心高考的压力?"

  她伸手帮我把手里资料整理,眼神里带着一丝期许:

  "你也别压力太大。按你现在的成绩,只要稳住还是有很大希望的。"  "妈……"

  我鬼使神差地开了口:

  "其实……我觉得省内的大学也挺好的。"

  母亲整理资料的手停了一下,看着我:"怎么突然这么说?你以前不是一直念叨着要去海边吗?"

  我不敢看她的眼睛,

  "海边也就那样,看多了也腻。而且……太远了。

  坐火车得一天一夜,一年也回不来两趟。我要是考省里的XX大,坐大巴车五六个小时就到家了。我想……离家近点。"

  我想离你近点。

  这句话在我嗓子眼里打了个转,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母亲沉默了几秒。

  她似乎听懂了我话里的依赖,但她明显不想往深处想,或者说,她在逼着自己把这当作是一个孩子正常的恋家。

  "尽说傻话。"

  她板起脸,用一种故意装出来的严肃语气训斥道,伸手戳了一下我的脑门:  "男孩子家家的,眼光要长远。守着个破县城能有什么出息?妈巴不得你飞得高高的,去大城市见见世面,将来找个好工作,在大城市安家落户。这小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

  她不懂。

  她哪里知道,我想留下来,不是因为我没出息,而是因为我上了瘾。

  是因为我刚刚才尝到了她身体的滋味,刚刚才在这个家里发现了比大城市更让我着迷的秘密。

  看着她那张因为操劳而眼角微垂的脸,看着她棉衣领口下若隐若现的肉色秋衣,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那句"我舍不得你"咽了回去,化作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知道了。"

  我低下头,心里酸涩的滋味,比没射出来的憋胀感还要难受。

  ...........

  这种独处的空气是粘稠的,因为明天就要回学校了,我不想让这个夜晚就这么快过去,我希望时间能永远定格在父亲回来的前一秒。

  就在我琢磨着找个什么借口继续跟她搭话的时候,院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咚咚咚!木珍在家不?是我,王婶!"

  母亲放下手里的抱着的衣服,应了一声"来了",便起身到院子去开门。  我心里一阵心烦。

  好不容易等到父亲不在家而建立起来的二人世界被王婶打破。

  但我还是不得不调整好表情,装作一副懂事的样子。

  "哎哟,我就知道你们家有人在!这刚从乡下过完年回来,就寻思过来看看你们。"

  王婶是个典型的热心肠又爱八卦的老邻居。

  她一进门,视线就在屋里环视一圈,

  "哎?向南他爸呢?这一大过年的,咋没见着人影?"

  "嗨,别提了。"

  母亲无奈地笑了笑,解释道,"被他的那些朋友叫去喝酒了,这不,现在还没回来呢。估计今晚又得醉醺醺的。"

  "哎哟,这老爷们儿啊,过年就是个酒桶!不管他!"

  王婶笑着啧啧两声,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哟,大过年的,向南还在用功呢?这过年就得歇歇。啧啧啧,木珍啊,你真是好福气,养了这么个懂事争气的儿子,将来那是妥妥的状元郎啊!"

  "王婶新年好。"

  我站起身,规规矩矩地叫了人。

  "哎,好!好!"王婶乐得合不拢嘴,手忙脚乱地从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不由分说地塞进我手里,

  "拿着!这是婶给你的压岁钱。不多,是个心意,图个吉利,保佑你今年金榜题名!"

  "拿着吧,你王婶的一片心意。"母亲在一旁笑着说道,把她让到了沙发上。

  我道了谢,捏着红包,并没有回房间,而是顺势坐在了旁边的小马扎上,假装继续在看资料,实则是想赖在这里,哪怕只是听听她们的闲聊。

  两个女人的话题,绕来绕去无非就是那些家长里短。

  从乡下的过年猪肉涨价,聊到谁家的小媳妇又怀了二胎,最后,话题自然而然地又转回到了我身上。

  "向南啊,你想好考哪个大学没?"王婶一边嗑瓜子,一边吐著皮问我,"听说现在流行考那个什么……金融?将来坐办公室,挣大钱!"

  提到这个,我看了眼一旁的母亲。

  她正给王婶倒水。

  "还没定呢。"我含糊地应着。

  "那是得好好选。"王婶一脸过来人的表情,然后对母亲说,

  "木珍,我可听说了,现在的大学生啊,开放得很。向南长得这么俊,到了大学肯定招小姑娘稀罕。。"

  母亲笑了笑,把水杯递给王婶,语气里有着漫不经心的骄傲:

  "他?他还是个高三学生呢,懂什幺小姑娘。再说了,只要他能考上好大学,找什么样的女朋友都随他。"

  "那可不行!"王婶一拍大腿,

  "还是得性格好的!像你这样的就成!勤快,能干,家里家外一把手,向南他爸那是烧了高香才娶了你。向南啊,以后上大学找女朋友,就照着你妈这模子找,准没错!"

  听着这话,我握着资料的一紧。

  照着我妈这模子找?

  我偷偷抬眼看向母亲。

  她似乎被这话说得有些不好意思,嗔怪地推了王婶一把:

  "快闭上你那张嘴吧!还什么模子。现在的年轻姑娘,哪个不比我会打扮?"

  "你懂啥!这叫韵味!"

  我就这么在旁边听着,也不说话。

  王婶不知道,她这句无心的玩笑话,精准地戳中了我心底最深的角落。  我不想要像她的。

  我想要的,就是我妈。

  .....

  王婶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把手里的那把瓜子磕完,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

  她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

  "先不和你们娘俩说了,今天就是过年了回来和你们串个门拜个年。"  她放下杯子,拍打着裤腿上沾着的瓜子皮和花生屑,一边站起身来:

  "我得先走了。前巷老李家二闺女今年也带女婿回来了,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让我过去坐坐,我得去给拜个年。"

  母亲见状,也跟着站起身挽留道:

  "急什么?再坐会儿呗,刚切好的苹果还没吃呢。"

  "不吃啦不吃啦!留给向南吃吧!"

  王婶摆摆手,一边往院门口走,一边还不忘回头冲我挤眉弄眼地嘱咐了一句:

  "向南啊,王婶刚才说的话你可往心里去啊!将来找个像你妈这样的媳妇,那是你的福气!走了啊!"

  "那我送送你。"母亲把她送到了门口。

  "回吧回吧,外头冷,别冻着。"

  随着"哐当"一声关门响,屋里再次恢复了安静。

  关于"找媳妇"的余音,就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慢慢在客厅里漫散开来。  母亲似乎也觉得刚才的话题在儿子面前聊有些不太妥当,她理了理头发,弯腰开始收拾茶几上的瓜子皮:

  "行了,别装模作样了。书都拿倒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嫌弃,"赶紧去洗澡。"

  被戳穿了,我索性也不装了。

  把资料书往旁边一扔,并没有动弹,而是继续坐在小马扎上,仰着头,看着她在收拾瓜子皮的身影。

  她弯腰的时候展露出来得曲线,就是刚才王婶口中"好模子"的地方。  "妈。"

  "咋了?"手里拿着抹布擦着桌子。

  "刚才王婶说的话,我觉得挺对的。"

  母亲手里的动作停下,有些好笑地看着我:"哪句对了?"

  "不是。"

  "是找媳妇那句。我以后……要是找女朋友,就找你这样的。"

  母亲停下直起身,她大概没想到我会这么直白地接这个话茬。

  随即她把手里的抹布往桌上一摔,板起脸说道:

  "去去去!你一高三小屁孩懂个什么!"

  她说完转过身去继续擦桌子:

  "你妈我现在都老成什么样了?腰也粗了。你现在还小,嘴上说得好听,真到了大城市,看见学校里小姑娘,魂儿早就飞了。到时候你嫌弃我这个老太婆丢人还来不及呢。"

  "我才不嫌弃。"

  我从马扎上站起来,往前走了一步,站在她身后。

  我和她的距离只有不到半米。

  "妈,我就喜欢你这样的。"

  我看着她被紧身秋衣勒出来肉感,因为擦桌子而微颤的腰肢,继续说到:  "妈,我就喜欢你这种……身上有肉的。"

  这句话,带着明显的暗示,当然也可以说是调戏。

  她像是被我这句话烫着了一样,回过头来,目瞪口呆瞧着我。

  "李向南!"

  "你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跟谁学的这些浑话!没大没小!"

  "赶紧给我去洗澡!再说这种浑话,看我大过年敢不敢抽你!"

  她假装扬了扬手。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的样子了,我就越想撕开这层身份,让她看看我已经是个男人了。

  "本来就是嘛。"

  我嘟囔了一句,没再继续顶嘴,但眼神挂在她身上,

  "实话还不让人说了。"

  "你还说!"

  母亲气得想笑又不敢笑,最后只能无奈地瞟了我一眼,

  "行了行了,越说越离谱。这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  似乎是为了打断这种暧昧的氛围,她抱起一旁的衣服:

  "懒得理你。你不洗的话,我就先去洗,这一天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身上有味儿。"

  说完,直接就走回房间,然后去了浴室。

  老妈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迹象。

  这说明,她已经并不反感我对她表达出的那种……作为男性的关注。

  没过多久,浴室那边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那水声就像是直接淋在了我的心上。

  我重新坐回沙发上,手里拿着早就看不进去的资料,脑子里却全是画面。  我想象着热水顺着她有些松弛但格外丰满的身体流淌,滑过她微凸的小腹,流过那片黑色森林,最后汇聚在那个此前差点吞掉我的洞口。

  "呼……"

  我忍不住张着嘴,感觉裤裆里的肉棒又开始有抬头的迹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声停了。

  母亲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干净的秋衣,虽然款式还是很保守。

  头发还在滴水,随意地用毛巾裹着。但因为刚洗完澡,浑身都蒸腾出热气,把岁月的痕迹都给润开了,显得很是妩媚。

  "还在看呢?"

  她一边擦着头发说

  "到你去洗了"

  "等会儿。"

  我放下书看着老妈回到。

  "快去洗,不要拖了,明天还要早起。"

  母亲没察觉到我眼神里的侵略性,走到小太阳旁想慢慢烘干头发。

  "妈。"

  "又咋了?"

  我来到她面前。

  "你脸上……有泡沫。"

  我撒了个谎。

  "啊?是吗?"

  母亲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哪儿呢?刚才冲得挺干净的啊……"

  "这儿。"

  我伸出手,并没有去指,而是直接把手贴在了她的脸颊上。

  我的手掌不小,几乎盖住了她大半张张脸。

  但这种肢体接触,已经超过了母子之间正常的范畴。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似乎想说什么,又似乎被我的动作弄得呆住了。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微张的红润嘴唇,脑子不知道怎么秀逗了。

  然后我低下头,在那处并没有泡沫的地方,轻轻地又无比郑重地——

  亲了一口。

  "么。"

  我的嘴唇触碰到了她脸颊上的肌肤,上面还留有洗面皂味的香味。

  我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停留了一秒,接着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垂。

  母亲像是被雷劈了一样,整个人石化了一样。

  就在这暧昧到了极点、即将失控的一刹那——

  "哐当!"

  院子里的大铁门被人重重地打开了。

  接着,父亲那含糊不清带着醉意的吆喝声:

  "木珍!………嗝!……我回来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屋里这点刚升腾起来的旖旎砸了个稀巴烂。

  母亲立刻回过神来。

  "你……你爸回来了……我去看看……"

  她丢下这句话,逃似地快步走向了门口。

  父亲踉踉跄跄地走了进来,满脸通红,一身的烟酒气。

  "妈的……这帮孙子……真能喝……"

  他嘴里骂骂咧咧的,一进门就瘫在了沙发上,把皮鞋胡乱一蹬。

  再看母亲,她已经迅速切换回了妻子的角色。

  她一边忍受着酒气,一边蹲下身,帮父亲把鞋摆正,又去拿过热毛巾,开始给他擦脸。

  "喝这么多干什么……身体不要了……"她小声责怪。

  "水!……渴死了……木珍……水呢?"

  "别嚷嚷了,这就来。"母亲一边应着然后对我说到,

  "去给你爸倒杯水来!"

  看着刚才还在我面前面红耳赤的女人,此刻蹲在父亲脚边,像个保姆一样伺候着他。

  看着她熟练地照顾老爸,看着她对他言听计从。

  这是我无法插足的领域。

  这是属于他们"夫妻"的领域。

  刚才那会的母亲,就这么被他这一身酒气给抢走了。

  "嗯,来了。"

  在倒水时,我看着杯子里升腾的热气,心里的一个念头变得清晰:

  这不公平。

  母亲忙着给父亲拍背顺气,连头都没抬,只是匆匆应了一声。

  她的注意力全在醉鬼父亲身上,此刻,我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我不愿再看下去,随后拿上换洗衣物去了浴室。

  我拧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到最热。

  浴室里,母亲刚才洗澡留下的热气还没完全散去。

  我脱光衣服,站在喷头下,任由滚烫的热水从头顶浇灌而下。

  我闭上眼,在这充满了她味道的氤氲水汽里,粗鲁地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洗完澡出来时,客厅的灯已经关了。父母那屋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光。

  这一夜,什么也没发生。

  父亲醉得厉害,连澡都没洗就睡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在这压抑的平静中,慢慢地睡去。

  大年初七一大早,天还没亮,母亲就起来了。

  厨房里传来了熟悉的捯饬声,她应该是在给我做早饭。

  我也睡不下去了,便爬起来洗漱。

  早饭很丰盛。一大碗面,上面卧着两个荷包蛋,还有几片酱牛肉。

  "上车饺子下车面。"母亲把碗端到我面前,

  "李向南,吃了这碗面,顺顺当当的。"

  .......

  随后父亲也走出来了,正帮我提着行李箱往院口走。

  "东西都收拾整齐了?"父亲问。

  "都收好了。"

  吃完早饭,出门。

  父亲骑着旧的摩托车,准备载着我去车站。

  老妈站在巷子口送我,她穿着那件珊瑚绒省服,风把她的头发吹得有些乱。  "到了学校就回个电话。"她喊道。

  "妈,知道了!"

  我跨上摩托车后座,戴上头盔。

  在摩托车开出去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

  母亲还站在原地,她一直看着我们离开的方向,直到拐过弯,看不见了。  那一刻,我心里有着失落感。

  这种失落感比以往任何一次离家都要强烈。不仅仅是因为要离开家,更是因为我把那个秘密,那个尚未完成的"正餐",连同我的欲望和依恋,全都留在了这里。

  .........................

  到了学校,我把行李往宿舍床上一扔。

  周围的同学都在忙着铺床,在那咋咋呼呼地聊着过年的见闻。

  我没急着去教室,我转身跑下了楼,直奔小卖部.

  然后抓起话筒,熟练地按下了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

  "嘟——嘟——"

  "喂?"

  电话那头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妈,是我。"

  "哎,到了?"母亲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床铺和东西都收拾好了吧?"

  "都弄好了。"

  我握着话筒,把身体背对着旁边的人,用手捂着听筒,压低声音,对着话筒那头说:

  "妈……

  "怎么啦?神经兮兮的。"

  "不是。"

  我喉咙滚了一下,看着小卖部玻璃窗上倒映出的自己,:

  "没什么。就是……这才刚分开,我就有点想你了。"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

  过了几秒。

  "刚到学校就开始胡说些什么。多大个人了还黏糊。行了,挂了吧,赶紧去教室复习,别耽误正事。"

  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的时候,听筒里突然传来了父亲那粗犷的大嗓门:  "喂!向南啊!还没挂呢吧?把电话给我,我和儿子说两句!"

  显然,父亲就在母亲旁边,刚才我和母亲的"调情",他就在眼皮子底下浑然不知。

  "爸,我还在。"我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到了就行,到了就好好学。"

  父亲似乎心情不错,

  "刚才我和你妈还在翻日历呢。你猜咋着?再过一个多月,阳历的三月十八号,刚好是个周六,那天是你十八岁生日!"

  我愣了一下。十八岁。

  在我们小县城里,十八岁是个大事,意味着真真正正地长大成人了。

  "爸记得呢。"父亲的声音豪爽,

  "十八岁啊,是大日子。那是真正的男子汉了!本来我是想去学校看看你,给你过个生日的。但是你也知道,你爸我刚事业走上正轨,下个月我又接了个大单子,得去趟广东,一来一回半个多月,实在是抽不开身。"

  "没事爸,你忙你的。生日嘛,过不过都行,学习要紧。"我故作懂事地推辞道。

  "那哪行!"

  父亲立刻打断了我:

  "我虽然去不了,但这"成人礼"必须得过!而且啊,巧了!我刚才还发现,那天农历二月初十,刚好也是是你妈的农历生日!"

  我心头一跳。

  "你妈过农历,你过阳历。谁能想到今年这俩日子赶一块儿去了?这就是母子缘分啊!"

  父亲还在那感叹着,

  "我想着呢,反正你学校周六下午休息。干脆,那天让你妈坐车过去!既是给你过成人礼,也是给她自己过个生!你们娘俩在学校旁找个好馆子,吃顿好的,下个月你就不用专门往家跑了,省得来回折腾耽误学习。"

  说到这,父亲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盘算时间,紧接着又补了一句:

  "还有啊,这顿饭吃完肯定不早了。你也别让你妈大晚上的往回赶,黑灯瞎火的不安全,而且那会儿回县里的车早就没了。你这样,就在你们学校附近找个好点的酒店让你妈住一晚,周日早上再让她回来。"

  其实我很清楚,父亲这么安排,无非是怕母亲太晚回家不安全,让她在学校旁边找个落脚地,我也能顺便多陪她聊会儿天。

  但这对我来说已经足够了。

  这意味着,在那个特殊的日子里,我们不用看着时间匆匆忙忙地吃饭,也不用担心错过末班车。

  我们可以安安心心地坐下来,在那个陌生的城市里,过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生日。

  那是我的十八岁成人礼,也是她的生日。

  能有这么几个小时的独处,对我来说,就已经是一份最好的礼物了。

  "……喂?向南?听着没?"

  父亲见我半天没说话,喂了两声,把我从遐想中拉回现实。

  "爸,我听……听着呢。你想得真周到。我也……挺想给妈过个生日的。"  "那是!这可是大日子!"父亲在那头嘿嘿笑着。

  就在这时,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紧接着是母亲带着点急躁和埋怨的嗓门,即使隔着电话线也能听出她惯有的急脾气:

  "给我!我和向南说!"

  母亲的声音传了过来,当着我的面数落父亲:

  "你这人怎么回事?脑子里就只有钱?你儿子十八岁成人礼,这是多大的事儿?一辈子就这一回!再加上还是我生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非得往外跑?"

  "李向南,你跟你爸说说!"

  母亲对着话筒,语气彪悍:

  "让他把那趟车推了!咱们一家三口好好一起庆祝。你这么重要的日子,缺了他这个当爹的像什么话?"

  听着她这番话,她是真的想让父亲去。在她心里,儿子的成人礼是一场很重要的仪式。

  可惜,父亲现在的事业发展才刚刚起步,看起来想抽时间回来也比较难。  电话背景里传来父亲的嚷嚷声:

  "哎呀你这女人懂什么!那可是三四万的单子!违约金你赔啊?行了行了,别磨叽了,你去代表我不也一样吗?反正儿子周六下午放假,你陪他吃顿饭,晚上让他回宿舍睡觉,你在外面住一宿,又不耽误事!"

  "你!……真是掉钱眼里了!"

  母亲骂了一句,似乎也是知道劝不动父亲,只能长叹了一口气:

  "行吧,你不去拉倒。以后儿子怨你,别怪我没提醒你。"

  那边的争执似乎平息了。

  母亲重新把听筒贴在耳边,呼吸有些乱,显然是被父亲气得不轻。

  她顿了顿,语气恢复了往日的调子,开始对我进行遥控指挥:

  "向南啊,既然你爸掉钱眼里拔不出来,那就只能你妈我一个人去了。"  说到这,特意提高了嗓门嘱咐道:

  "还有啊,刚才你爸说什么让你找好酒店,你别听他瞎咧咧!咱们不过日子了?那好的酒店一晚上好几百,睡那儿能成仙啊?"

  "知道了,妈。我都听你的。不找大酒店,就在学校附近找个干净点的小旅馆或者招待所,能洗澡睡得舒服就好。给你省钱。"

  "这就对了!"

  母亲听我这么懂事,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刚才被父亲挑起来的火气也消了大半,

  "那就这么定了,那天我吃完午饭就过去。"

  正事说完,电话那头稍微沉默了一下。

  母亲似乎还在为父亲不能去的事耿耿于怀,忍不住又抱怨了一句:

  "你说你爸也是,这么重要的日子他不来,总觉得少了点啥。"

  "妈,其实……"

  我打断了她的抱怨。

  我把嘴唇贴在话筒上,用一种极轻柔的语气说道:

  "其实爸不来也好。"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啥?"

  "我是说……"

  我手指轻轻摩挲着话筒线,缓缓说道:

  "这是我的生日,也是你的生日。这一天,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人是老妈。其实我心里……本来就只想和你一个人过。"

  母亲没有立刻接话。

  哪怕隔着这么远的电话线,我也能感觉到她在这一刻的怔忡。

  这句话表面上听起来是儿子对母亲的依恋,是好听话。

  但如果细品,"只想和你一个人过"的语气太排他了,甚至带着一种隐隐的占有欲。这不像是一个儿子对母亲说的话。

  "……好了好了,瞎说什么。"

  这一次,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么干练,而是变得有些迟疑不自然。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苗头,感觉到了这话里藏着点不对劲,但又不敢往深处想,只能下意识地含糊过去:

  "就会哄你妈开心。行了,不跟你贫了,赶紧去学习吧。挂了啊。"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有些匆忙。

  ...............

  只要一想到那天父亲不在场,只有我们两个人;

  只要一想到能把她从到处都是熟人眼线的小县城里"接"出来,我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

  在这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她不再是谁的媳妇,不再是谁的邻居,她只是我一个人的母亲。

  不管吃什么,也不管去哪。

  这种"在异地独处"的特殊意义,对我来说,就已经是巨大的奖赏了。  想到这,我把满手的汗在裤子上蹭了蹭,转身走出了小卖部往教室走去。  到了教室,里面早就坐满了人。

  大家都在埋头苦读,桌子上堆满了试卷和复习资料,只能看见一个个黑乎乎的头顶。

  我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往桌洞里一塞。

  同桌是个戴眼镜的胖子,正咬着笔杆子解一道数学题。见我来了,抬头打了个招呼:"李向南,过年玩得咋样?看你这一脸春风得意的,捡着钱了?"  "还行。"

  我淡淡地回了一句,从书包里掏出那一摞练习册,嘴角那个因为刚挂电话而没来得及收回的笑容,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李向南,你终于来了啊,你帮我看下这道题怎么做?"

  就在这时,前桌的女生突然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一张卷子问我。

  前桌是个很漂亮的女生叫马灵,扎着马尾辫,皮肤很白,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身上总带着淡淡香味。

  高二那会儿觉得她就是女神,很干净漂亮,学习又好,是让人只可远观的高岭之花。

  可是现在,看着她这张青春洋溢的脸,我心里竟然出奇的云淡风轻,甚至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太嫩了。

  比起母亲那种经过沉淀出的风韵,比起母亲那一碰就能掐出水的身段,马灵简直就像是没长开的青苹果。

  酸涩干瘪,一眼就能看到底。

  "这题啊……"

  我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给她讲题。

  可是视线不经意扫过她校服领口下平坦的胸口。

  太小了。

  跟母亲那对能把人脸埋进去闷死的巨型木瓜比起来,这简直就是小笼包和发面大馒头的区别。

  我摇了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赶出脑海。

  不行。不能再想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有不到百来天就要高考了。  "好了,解开了。步骤就是这样。"

  "谢谢啦!李向南你真厉害!"

  马灵拿回卷子,冲我甜甜一笑,马尾辫在脑后晃啊晃的。。

  这笑容放以前能让我回味半天,现在看着她转过身去的背影只觉得波澜不惊。

  尝过了烈酒,谁还喝得下寡淡的白开水?

  既然我不稀罕外面这些青涩果子,既然我那一颗心乃至下半身,都已经拴在了县城的小屋里……

  那我还跑那么远干什么?

  以前我总是这么对自己说。

  我要去沿海,去灯红酒绿的大城市,摆脱自己小镇做题家的身份。

  我的视线不由地看向了桌角那张"高考目标卡"上,我拿起了笔。

  笔尖悬在原本写着XX大学那一行字上,停顿了三秒。

  "嘶——"

  没有犹豫,我重重地划了一道横线,把它涂黑,涂得连原来的字迹都看不见。

  然后在旁边,写下了五个字:

  XXXX大学。

  这是我们省最好的大学,虽然不是985,但也是个211。

  最关键的是,它离家只有不到五百公里,坐大巴车只要六个小时。

  外面的世界再大,也没有小屋里的风景让我留恋。

  六小时的车程,意味着只要我想,每个周末我都能回去。

  意味着我能随时加深属于我们的秘密。

  想通了这一点,从那堆像山一样的书本里抽出一套卷子,拍在桌子上。  "啪"的一声。

  我开始疯狂地刷题。

  每一道解开的难题,都是在为那条捆绑我们母子的锁链加固一环;

  每一次填满的题卡,都是我在向母亲靠近的脚步声。

  窗外,风还在刮,树枝在玻璃上拍打出凌乱的节奏。

  我知道,冬天即将要过去了。

  但我和母亲之间,注定无法见光的季节,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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