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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针织衫 (17-19)作者:神浅殿下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2030 ℃

17章有些内容与转载的不同,所以我再方上来

【母亲的针织衫】(17-19)

作者:神浅殿下

  17.

  说是说提早点下山,捡些新鲜菜买,可摊贩上已经坐到下午了,哪来的那么多新鲜的。

  母亲在花生地里拔了俩豆苗,见颗大饱满,又担心被老鼠偷了去,忙发信息告诉小姨,可以提醒舅舅去收了。

  我和母亲是下午三点半开车来到沙溪镇上的,买好了要买的,等我提着蔬菜去往停车场时,我突然瞥见街角附近的一家鞋店。别说,看这门面,这展露在玻璃架上的女性皮鞋,我还真有点看的蠢蠢欲动的感觉。里面商品的排位,灯光展示看的挺讲究的,能在不富裕的小镇上看到这种店面,还是挺让人耳目一新。  母亲注意到了我的目光,不由随口问道,“怎么了?”

  我指了指那琳琅满目的商品货架,“那边的鞋子看的挺漂亮的”

  母亲也注意到了那家女士鞋店,迈出的步伐略微顿了顿,她笑说这家鞋店应该是她初中同学开的,只不过她现在应该不接管这家店,请她亲戚帮忙照看了。  我看了看母亲早上穿出门的那双女士皮靴,鞋跟已经有些轻微磨损了,我想了想看着母亲说,“妈,在这里买一双鞋回去咋样?”

  “买一双?”

  母亲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的软皮短靴,又翘着小腿瞧了好一会,这才说道“不用,我这鞋还刚穿没多久”

  “买一双嘛”我上前揽住母亲的肩膀,怂恿着说,“我看鞋跟有些磨损了”  “真的假的?”母亲这回松动了,由着我揽住她肩膀,推去女士鞋店。  母亲的小短靴在山路的泥泞里糟蹋过一回,但是经母亲用水冲洗,看得还是很漂亮的。

  “我出钱……您就不要管了吧”

  母亲这回反应过来了,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那我可要挑个贵的啊,便宜的我可不穿”

  “嘻嘻……给妈妈花多少钱都值得”

  “哼哼~嘴跟抹了蜜似的”

  到了鞋店,店主是个中年妇女,她似乎不认识母亲,但也知道碰到了个金主富婆了,那样貌,那气质,耳后精致的盘发,耳垂下的珍珠耳坠,打扮简约但却极富美感。店长不敢怠慢,带着母亲去最里面的展台上看了,我则慢慢地跟在母亲身后,只等扫码付款。

  和母亲的攀谈中,知道了这家店的老板已经去广东经商了,这里只有过年节假日的时候会回来看一看。

  交流中,店长也知道了母亲就是鼎鼎大名的时凤兰,她的老板的同学,不由地更加热情,在知道母亲的喜好之后,直接挑了展台上最精美的一款。

  我瞅了一眼,不由地暗道好家伙,这一个鞋子要卖8 千块,恐怕这家店也就只此一款吧,玛丽珍短靴真羊皮的,店长大大方方的介绍着,问母亲喜不喜欢,喜欢的话她就挑一款适合母亲尺码的。

  母亲点了点头,说拿过来试试吧,我这才注意到一件事,母亲脚下的短靴可能都不止这个价,虽然母亲在别的地方节省,可在穿着打扮这个方面可从来都不考虑这些的,也难怪母亲一进店都懒得打量其他商品的好坏。

  察觉到母亲似笑非笑的眼神,我不由地有些羞红着脸,也怪自己对女生的衣服,鞋什么的没有价格概念。这也就是母亲,换作其他女人早就懒得搭理我了,店长倒是个极有眼力见的女人,她拿出鞋子之后,似乎是猜出母亲不喜欢她在身边打扰,看了看我之后,便笑着说兰姐随意挑,挑好后唤我一声就好了。店长在知道母亲就是这十里八乡的有名人物之后,语气间更多了些尊重,唤了声兰姐后便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母亲的传奇事迹可以说是这乡镇里津津乐道的,带着村民脱贫致富,一个人出去创业后依旧成为了身价几千万的大老板,这只是早年间的事迹了,可以说那个时候的母亲就是小镇的光荣,所有年轻妇女的偶像。同样的黄桃园的创立,也带动了不少人走出去闯荡一番事业。

  母亲倒没对这些名利多在意,哪怕她的名字和纪念照被挂在了小镇的宣传栏上很久很久。

  “看看吧,你喜欢哪一款”母亲挑了一个位置坐下,伸直了腿,仰头打量着我懵逼的羞红的脸,笑道。

  我总感觉母亲有趁机报复的意思。

  女人选靴子也是有一番门道的,首先要确认款式,腿长的人当然可以随意地选择长筒靴短筒靴,如果是矮个子女生不顾先天条件,冒然地选择长靴,那样子就很具喜感了。所幸,母亲的先天条件算得上完美,几乎任何靴子穿在她脚上都能完美驾驭。

  伸出来的一截白色短靴支在地上,腿型看起来就很细嫩苗条,像莲藕般的,裸露的雪白藏在那抹白色之中,我说21厘米的筒高刚好合适,伸手比划了一下,刚好到母亲小腿偏上一截的部位,既能包裹住容易磨损的脚跟,又不会接住腿粗的那部分,既显瘦又显腿长。

  母亲便道,你随意,我不挑的。

  我抬头看了看母亲微笑的眼睛,有些猜不透她的想法,想了想,还是拿过货架摆放的那几款鞋子都来试一试。

  小镇上的鞋店也就那样了,认真选靴子的我有些无奈地发现起了这个事实,虽然最近镇上的人们生活水平好了起来,可对于靴子的审美倒还没立刻提上去。  “好了”母亲笑着伸腿顶了顶我的大腿,雪白轻纱的短袜踩在了我紧绷的大腿上,“蹲这么久都不嫌累呐”

  母亲把我拉了起来,盘着秀发的头微微朝向我,“都打包吧,我都挺喜欢的”,母亲嘴角含笑,微微仰起头,却没有什么言语。

  “那我去喊老板娘结账”我撑着沙发,喘了口气,兴高采烈地说道,

  那水晶一样的短袜随意地搭在了我脚上,制止了我想要起身的动作。

  “休息会吧,妈来结账”母亲将头往我的脖颈间靠了靠,说不上是什么感觉,可我还没感受几秒,母亲又自然地摆正了身体,她笑着道。

  “老板,这些一块打包了吧”

  从侧面走来的店长正一脸羡慕地看着母亲,

  “时总,您儿子真会体贴人呢”

  “不像我家,一到放假就整天窝在被子里玩手机,怎么叫都不听”

  母亲嗯了嗯,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嘴角依旧挂着恬淡的微笑,脚却不知什么时候伸进了自己的白色短皮软靴之中。

  “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唉,谢谢了”

  我跟着店长的动作,一起蹲下,捡好地上摆放的五六双靴子,店长自然是兴奋莫名,这一套下来,算是这家店开张以来下过的最大的单了,每一双都有近万把块钱。

  我却在与店长的寒暄之中,偷偷将母亲的脚塞进了白皮短靴之中,不知为什么,那冰丝一样滑腻柔软的触感,让我在施展小动作的时候,忍不住捏了捏母亲的脚一下,瞅了一眼旁边的店长妇人,她依旧在低头笑着打包着眼前的靴子,看着乐的都快合不拢嘴了。

  母亲却是淡淡地望向窗外,静怡的仿佛一个大家闺秀的处子一般,只是白皙的耳坠降下淡淡粉色。

  金山银山并不和绿水青山起冲突,这一点尤其在我看到了漫山遍野的金桃子的时候。母亲驱车来到了镇上的黄桃园,说是园子,其实也就在交通的主干道俩旁种起了一排排低矮的黄桃树,这种树经过杂交,育种已经比其他品种更耐干旱,园子里的黄桃树生长的不算高大,大概就比一个成年人高,工人采摘起来并不需要多费劲。母亲在园子负责人的带领下来到了桃园的深处,那里是一座小山丘,修好了一条笔直通往山顶的道路。几个人踩在石阶上,迎面就能感受到一股凉风袭来,母亲捋了捋耳边的发丝,停下脚步,问一边的负责人,现在是不是秋黄金采摘的时间,那位负责人摇了摇头,道秋黄金这个品种已经不适应市场需求了,现在正在大规模的减产收缩,园区里在种的大部分都是锦绣黄桃,尤其可以利用山间的温差,来提高锦绣黄桃的糖分积累。

  母亲点了点头,看着前面作业的工人,她也没问这个品种的市场反馈如何,只是偶尔低头思索,在负责人的引领下来到各个区域,了解了不同的产品,后面我才知道黄桃园有特定的政府客户,桃园原本的规划是各个品种的黄桃按市场需求,生长周期来圈定区域,后面桃园的管理层决定走精品路线,按照客户的需求来供货,培育。

  好不容易走到山顶,负责人忙拿来了俩瓶农夫山泉,母亲笑着拒绝了,那位中年人便全部塞给了我。山顶的风光对于我而言还算新鲜,但对于我旁边的俩位中年人则就司空见惯了,负责人是村里的干部,他同母亲也极为熟识,交谈间对桃园的未来充满信心,在接下来的规划里,他们有意扩大规模,希望母亲能够投资入组,共同开发这一块市场。

  母亲点点头,问道,”政府那边的关系谈的怎么样“

  听到这个,中年男子脸上露出惭愧的神色,“时总,说来惭愧,您离开之后,政府层面的关系咋们就只够得到市里,想要再延伸就没那个能力了”

  ”这年头没有关系哪都走不通……”

  母亲对于这种情况似乎也不感到意外,点了点头,说先继续看吧。

  我在身后看的新奇,按理来说母亲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对桃园应该有很深的感情,更遑论当初还参加过桃园的组建,可现在母亲的反应却并不如想象中的热切,反而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虽然陪着母亲参加过各种各样枯燥的会议,可这次私人性质的拜访我还是陪着小心暖场。

  走完一圈下来,母亲的表情依旧是淡然不迫的,只是中途,那位与母亲相识的负责人唤来一位工人,让他到办公室里去取一份文件过来。我看了看母亲,见她双手抱胸,低头看着一个围栏里新培育的品种,那金灿灿的果实反着光,照在母亲那和夕阳交汇相融的脸庞。蓦地,有一瞬间我反应过来了什么,看了看旁边中年男人虽然焦急却脸上总还是挂着微笑的脸。

  我明白过来,这家伙不仅想拉投资,还想拉客户呢,如果说仅仅是想要求得合作,拉投资人入股,以桃园现在的规模和效益的话,并不着得这位负责人如此大费周章。他们一定是碰到了市场上的难题,才如此着急忙慌地想拉上母亲重新入伙。

  我对桃园的生意不是太了解,如果说订单的大头全部被政府和国有企业占据,那么维护和政府国企之间的关系就变得尤为重要,脑子里的思绪断断续续的,并没有因为一时的猜想就变得通明。

  过了半晌,那个男人从上衣口袋里掏出包香烟,还是红塔山的,他见我看向他,和蔼地递了根烟过来,我摆摆手微笑说不会。

  负责人装作过来人的模样,熟络地靠近我,“这年头不会抽烟可不行,来来……”

  “真不会……”

  他把另外一根烟揣兜里,同时拿出盒打火机,本想打开盖子点火,可目光瞅了瞅不远处的人,最后还是盖上了,只是把嘴里叼的根烟别到耳后。

  “唉烟不会抽也没什么的,但酒不能不会喝,小楚酒量怎么样?”

  “还可以吧”我转头看了看母亲,只见远远地,她低头观察着被围在试验田里的黄桃,身影仿佛和那抹夕阳融入在了一起,便转过头来说道。

  “说起酒量来我就不得不佩服你娘,当时她还在村小组里担任干部的时候,那酒量简直不像是握笔杆子的!……做事风风火火,来的那一批下乡干部里啊,就属她最能耐,办事不拖拉,果断!”说到这,那位负责人被太阳晒的有些拗黑的脸上露出了追忆的神色。

  我有些怀疑地看了这家伙一眼,不过这跟黑炭一样的脸着实难观察出什么异样的神情。便喝了口刚刚打开的农夫山泉,随意问道,“妈以前的脾气不挺凶的吗?不会和其他的干部闹矛盾?”

  “哈哈,……想要干些事哪有不得罪人的!你妈她做事……,嘿嘿!反正脾气对我胃口!“

  “?我妈怎么了……”

  “被她扇过耳光的人……嗯,哈哈,这就不方便说了”

  看着他脸上由衷的赞美的笑容,我突然有一拳打过去的冲动,难怪母亲一路走过来没有给这位大叔好脸色,原来也是个老不正经的。

  没过多久,就有一位穿着园林工服的人小跑着过来,他弯腰双手递过来文件,样子看上去很是恭敬,应该是把我当成投资人了。

  大叔摆摆手,接过文件夹后等那人离去才打开给我看,我定睛一看原来是黄桃园的报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数据介绍,产业的分布,工人管理情况,市场利润等,杂七杂八的一堆,大抵投资人面对的都是这类情况。我摇摇头,苦笑着接过,所幸资料虽然多,但并不是特别乱,反而很有条理,计划,看得出这是一个运行很久的组织了。

  “慢慢来,年轻人不着急”中年大叔取下了别在耳朵上的红塔山,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刚出社会没多久吧,放心,人都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你妈当时开会作报告的时候可威风了”

  我大致地扫了一下给出的资料,却听负责人道,“过往的经营情况并不在这里,留到村委会那边存档了,等晚些看你妈的答复吧,她如果想现在要也可以”说到这,原本有些中气十足的负责人脸色黯了黯,吐出一口浑浊的烟圈,叹了叹。  我被这烟圈呛得,好难没忍住,在弥漫的空气中翻腾了几下,也没见看出什么玩意。

  “话说你妈……哈哈,时总这些年来脾气确实好了不少……以她以前强势的态度,我还以为今天看上一眼就掉头走的”负责人离远了点,再度吸上一口烟,却突然说道。

  “……”我皱了皱眉,刚想问些什么,突然身后传了声比较尖锐的女声。  “楚于飞!”

  我扭头看,原来是母亲在招手,巨大的火轮中,红彤彤的一片,炙烤在大地上,连那浅蓝色的常服都透着一层霞光,手腕白皙舞动着,黑色的阔腿裤上仿佛绣上了一条游龙般火红的光带,我看了看天色,也确实不早了,便打算朝负责人告辞。

  “我们先回去了”

  母亲见我拿到了资料,在远处招了招手,示意我过来,我转头朝中年人点了点头,他说好,我便走了过去。而那负责人却站在原地没有跟来,狠狠地吸了口嘴里叼着的香烟,然后丢在了地上,用皮鞋碾了碾。

  我回过头来,那站在夕阳下的大腹便便的中年负责人,发现他皮鞋擦的干净透亮,衣着打扮上也称得上考究,在靠近他之前居然闻不到丝毫刺鼻的烟味,阳光打在他忸黑粗糙的脸上,平添了几股沧桑的气息。

  “拿到了?”母亲站在试验田里,看了看我怀中的文件问道。

  “嗯,暂时只有这么多,其他的资料可能存档在村委会里头了”

  母亲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现在?”我有些困惑地看着母亲那在山风中拂过发丝的面庞。

  母亲松开抱着胸的手,靠近了我些,皱了皱鼻子,然后看了看我手里的文件夹,最终目光又挪到了那远处站在夕阳下的人,美目上掠过几许清冷,她偏过了头,看着我那被晒得有些通红的脸,翕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从我怀里拿过文件,女人低头翻了翻,轻飘飘的音节从风间流过,“拿纸巾擦擦,脸上都是烟味”  “…………”

  我伸手从口袋中取出包纸巾擦擦脸,除了一层油外,便感觉有些灼烫了,不会被晒成关二爷吧。我心里头有些发堵地乱想着。

  低头看去,却不知母亲什么时候戴上了一顶明黄色的草帽。

  “下次出来带顶帽子,或者备些防晒霜,脸都晒红了”女人不满的嘀咕,橘黄色的手腕白皙明亮,动作却不停。

  “我脸怎么了”我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背感受了下脸上的热度。只感觉有些火辣,应该没什么大碍。

  柔和的倩影挡在了我身前,遮蔽了身后巨轮一般的艳阳,隔了大概一阵风左右的时间,才轻飘飘地传来了一句,“没什么……”

  “………?”

  “嗯,走吧”女人合上文件,用手捋了捋耳边稍显凌乱的发丝,沿帽下的脸蛋勾勒出光与影的交界,我似乎见到母亲笑了,那红艳的薄唇与明亮的眼眸在夜幕下格外明晰。

  母亲转过身,捧着文件,甩了甩闲着的手臂,目光下意识地瞥向我,我明白忙跟上女人的脚步,总裁母亲总是这样,希望身边的男人有收到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其意的技能。柔软的腰肢轻轻扭动间,展现着艳阳一般的风情,柔和的山风掺杂着母亲的一缕柔香,仿佛女人刚刚那得意的眼眸一般,撩人心魄。我只是失神了一会,便见女人已经来到了下山的石阶旁,驻足等我。

  由于可能要在这里谈业务,所以我和母亲打算在沙溪镇多停留一两天,幸好车里随时备着母亲出差的衣物,被一个天蓝色的行李箱装着,可我却多少有点苦了,只带了一套来用还是用上次逛商场的购物袋装着。

  “我给你备了俩套,在行李箱里放着,晚上你别……嗯…”下到山脚的时候,母亲摘下草帽,别过头来轻轻对我讲着,只是话说到了一半又止住了。

  我哦了一声,看着母亲眼角的轮廓。

  母亲也看了我一眼,蓦了半晌,偏过头去,熟悉的鹅蛋脸在橘色的光辉中与夕阳争锋,一时之间竟分不清谁更明艳,只是左手里的编制草帽漫不经心地扇着明快的风。

  两人之间沉默了半晌,母亲率先走下了石阶,我没有想过去牵母亲的手。  看着母亲插兜里的手,我双手捧着文件夹,低头看了看,又扭头看了眼那在身后夕阳的余晖下更显得庞然大物的黄桃林,真是大啊,我心里这样吐糟着。看着仿佛佛教的圣坛一般,神圣不可侵犯的黄桃林,我突然有股烦闷的情绪。  “嗯……回去了,那边叫我们吃饭”母亲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然后又抬手对我晃了晃,脚步匆匆已是加快了少许。

  “嗯嗯,我刚刚一直忙着看文件,没注意时间……”我解释着,追上她的脚步,却又不得不放慢了步伐。

  母子俩何曾这般客气过?

  驶过的风中,我突然忍不住说道。“妈,你以前扇过那位大叔吗?”声音很小,可能卷入到了风里被揉得稀碎。

  但是母亲却听见了,她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接着说了句“啥”,声音陡然增大,“有这回事吗?”

  我转头看着女人,母亲皱眉回忆了一番,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嘴里喃喃道,“好像年轻的时候跟他合作过……”仿佛是记忆里的弦突然紧绷了起来,她顿了顿,又继续道,“没有吧……我没记得跟他起过冲突”

  我沉默着,看着母亲那困惑的眼神,“怎的?……他刚刚跟你提起过这个了?”  “有……没有吧”我也不确定。

  看着母亲那亮比星辰的双眸,我突然间感觉自己很神经质,是不是太喜欢胡思乱想了,那位大叔……咳咳,算了,还是不要让他知道吧。

  “好吧……”我摸了把额头,脚步都轻快了几分,捧着文件,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母亲疑惑地在原地停留了一会儿,也慢慢跟了上来。那晚母亲出奇地顺着我的心意,任我在床上鞭挞,摆弄,配合的神情让人上瘾。也是后来我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想提到这个家伙,当年这位王负责人,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居然让村民散播谣言,沙溪镇上都流传着他与母亲的绯闻,最后忍无可忍,母亲便在大庭广众下扇了他一记耳光,这也是逼的母亲间接出走的原因之一。

  身后的女人轻轻笑着,再次把草帽带到了头上,星光闪烁,夜幕降临大地,远处有星星点点的灯火,像骷髅眼中的鬼火。

  “你急什么?……慢点儿……”我放慢了步伐,随后感觉身后的人慢慢靠近,轻轻地挽起了我的手。

  山间星星点点的人家,袅袅篝火,如纱炊烟,有女人用软糯柔情的方言唱着采茶戏,歌声绵长如缎。

  “恍恍惚惚一梦间”

  “儿亲娘娘亲儿抱作一团”

  “母亲亲情一幅画”

  “是浓是淡心都甜”

  “那情景在我心里多少变”

  “十月怀胎把儿养,受苦受难我心甘”

  “心底呼唤我儿千百遍,难听儿把娘呼唤”

  戏曲声逐渐变大,高亢的歌声在山间萦绕。柔情百转,催人泪下。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身边的母亲,帽沿下的女神容颜依旧美丽动人,神情恬淡,仿佛天上的织女一般。

  “妈……”看着离停车位越来越近,我忍不住叫出声来。

  母亲抽了抽鼻子,好半晌才发出声来,“怎啦”

  “没什么,就想叫叫您”我也抽了抽鼻子,不知道为啥,有种哽咽的冲动。  母亲顿了顿,身子挨近了些,头轻轻仰靠在我肩膀,手揣进了我的兜里,似乎是只手机,星眸微闭,嘴中却吐出了两个字,“傻样~”

  渔歌唱晚,我突然想起了张爱玲所说的那句话,人总是在接近幸福时倍感幸福,在幸福进行时却患得患失……

  有些人一直没有机会见,等有机会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不见。

  有些事一直没有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又不想做了。

  星夜降临,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人在楼上看你,明月装饰了你的窗户,你装饰了谁的梦境?

  18.

  女士的包里都放着啥,关于这一点我其实也不太清楚,但感觉女生不论多大,都喜欢挎着一个包包,而包包的价格高低,则彰显了女人身价的高低。

  母亲的香奈儿白色款皮包带的不多,可能是随着她心情喜好,轮流挎着,陈玫儿很喜欢这款,说她下个月也全款冲这个,然后立刻被在旁边织毛线鞋的姨娘斥责,说她还背着车贷,现在花钱不要大手大脚。

  我看着那款简约,干净,纯白的女士皮包,心想母亲从来不会在这里面放那种奇怪的避孕套之类的玩意,否则也不会这么随意地丢给那两个丫头。

  谢巧儿则郁闷地坐在一个板凳上,双手拉着凳子,“我什么时候能出来赚钱啊”

  我说乖,好好读书,等考到公务员了,表哥给你买一个,然后齐齐收到了两个表妹的白眼。

  姨娘拍了下胳膊,说有蚊子,然后便去关大门了。

  夜色如墨,却衬得小院里寂静幽凉,山里的蚊虫挺厚的,如果一个人走在山间小道上,走着走着你就会发现头顶已经飞了一圈奇奇怪怪的蚊虫了,像个龙卷风一样不停地在你头顶上转啊转,这个时候带着一顶草帽就挺好。

  谢巧儿看着我插上插座,打开电脑,就忍不住轻轻挨了过来,“表哥~你在干嘛啊”

  那声音清脆,娇滴滴地,怎么一个肉麻能形容,陈玫儿受不了,放下手中的包,娇斥道

  “行行行——包让给你好吧”

  “?”我疑惑地打开了白天就保存在微信里的文件,用电脑审阅果然比手机效率高,即便耳边传来嗡嗡一般的声音,我也能装作听不见。

  陈玫儿坐了下来,她拿过我放在一旁的文件,悄声开口道,“金沙桃园的资料?”

  我正在盯着白天公司的那个家伙发给我的大号文件,闻言头也不偏,微微抬起,嗯了嗯。

  老房子里就这点设备条件了,好在插座能用,橘黄的灯光和小的时候没变,以前舅舅本来要给换白炽灯的,外公说费电,死活坳不过,就又硬生生的换回了我们儿童时候的电灯泡。

  一股蚊香的味道传来,人与蚊子的声音在这股寂静中和蚊香一样淡,安静且绵长。

  谢巧儿会忍不住好奇,把凳子挪过来观看我们公司的机密文件,然后又和小的时候看动画片一样,忍不住挨了上来,也不知是困了还是乏了。

  与她相比,陈玫儿就独立自主的多,文件熟络地在她手里翻动,也不知道看个啥。

  屋子里也不算多凉快,但感觉这个丫头在身边就挺冷的,我忍不住挪动了下鼠标,放大文件中的流程图。

  “金沙桃园这些年发展的挺不错的,但是市场竞争也比较激烈,我一个小学同学都在种黄桃”不知过了多久,陈玫儿轻笑了一声,合上了文件夹。

  “你知道怎么个事?”我停下了鼠标,决定看看旁边的女孩是什么样的看法。  “啊?”谢巧儿抬起头,睡眼惺忪的美眸,像猫一样转了转头。

  “表哥……给我倒杯水,谢谢……”

  无奈,我只能把自己那杯没喝过的给她,见到我真想递茶杯给谢巧儿,陈玫儿生气地用文件锤了锤那只猫的头。

  “懒婆娘”

  “啊!表哥,她欺负我,呜呜”

  “额……”

  “哼~……”

  果然在这里是没法办公的,即便是有十分才智的我,在这里也注定无法集中注意力。

  好在没过多久,母亲就过来喊我了,她见三个人打闹在一起,也没说什么,只是道玫儿和巧儿晚上跟谁睡?

  镇上有家不大不小的酒店,背靠着KTV ,房源倒还算充足,有人说这俩家是同一个老板,又有的人说俩家老板是兄弟,平时互相帮衬着。酒店的质量也还过的了关,也就比市里的酒店差上一筹,平时兄弟俩在外地做生意,家里的伙计就留给妻子和叔叔伯伯打理了。很多时候,有些小镇上的男女情侣,老板宴请的都是在这栋互相挨着的楼进行的,既方便也用心。

  一伙人风风火火地驱车赶到沙溪酒店,却见酒店旁架着一个舞台,停好车后,靠近过去才知道台上的人在表演魔术,这套戏班子却并不是为了庆贺酒店而举办的,反而是因为旁边新开了一家生鲜超市,现在晚上快八点了,魔术也进行到了最精彩的过程,却见台上穿着魔术师制服的人,一捞檐帽,一个漂亮的白鸽飞了出来,站在魔术师的手上,扭头观望。台下的老幼妇孺们纷纷叫好,甚至有个坐在自家父亲肩膀上的男娃,咿咿呀呀地叫着,想要伸手去摸那个鸽子一下,确认一下真假。

  我在旁边听二舅舅介绍道,“这家真的是有本事唉。听说在外面赚了点钱,然后想在家乡办个像模像样的超市,现在经人在镇上托关系办成了”

  “甭管开的好不好,起码进货的品种更多了是不是”小舅随便插了句口说道。  二舅妈说“有的时候他们家的菜比菜市场还便宜””每逢节假日还会做活动,送米送油,价格有优惠“

  周围的人叽叽喳喳,人影憧憧,我扭头去寻母亲的身影,却见她在与一位面容姣好的高挑少妇交谈,两个人站在生鲜超市的门口,虽然店面的人流量不多,但光线的交汇处,仿佛让角落里的盆摘鲜活了起来,俩朵高贵娇艳的花朵,一枝比一枝鲜艳。

  少妇穿着普通,但脸却保养的十分得到,三十几岁的脸上除了这个年纪应有的风情,还有丝丝韵味。她笑吟吟地递给了母亲一张卡,还笑着说了几句,仿佛目光察觉到了什么,她望向我这边,与我目光交汇在了一起,女子朝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目光。过了一会儿,正要望过去,却见那人已经送母亲到了门外的空地上,周围喧嚣声一片,虽然还有人在观看台上的表演,但毫无疑问,已经有不少男人的目光注意到了这边。虽然都还在欣赏节目,我却感觉那边的空地明显寂静了几分,女人拉着母亲的手,说了几句,也不知她说了什么,母亲嘴角挂上笑意,似乎在说了几句推拒谦虚的词,但我却见少妇目光频频看向我目光看向我,脸上也挂着掩饰不住的笑意。两位女子继续寒暄了几分钟,这才分别开来,

  分好房间后,我推着母亲的行李箱到指定位置,小姨似乎有意今晚想和母亲睡一房,看了我在前方的背影后,落下点步子,跟母亲并排走。

  也不知母亲说了啥,最后小姨还是没有跟来,这间双床房,这才由我和母亲住了进去。我看了看坐在床上拿着平板仔细观瞧的严母。女人此时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只来得及吹干一半,剩下的发丝垂落在肩上,腰际。母亲大人此时换上了一件复古的V 领赤茶法式连衣裙,长裙偏肉色保守又性感,长长的裙摆将女人的娇躯包裹在里面,只裸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腿肉,艳红色的玫瑰花海仿佛活了一般,随着女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枝蔓,在肉色纱裙中晃动,更显得娇艳欲滴。母亲低头用手指滑动鼠标键盘时,中间的V 领衣口便将两掰饱满的酥胸裸露出性感的边缘。那在白炽灯光中都显得有些刺眼的雪白,随着项链的滑动,交相出银色的光辉。闪着银光的项链与精致的锁骨交相辉映,最后只让人沉溺在那片雪白之中了。  不要说专注的男人最有魅力,其实专注的女人对男人而言,也同样有致命的吸引力。故意开了间有两个大床的房,不要说现在的我,就是以前的我也不会那么没出息,选择睡那位空床。我紧了紧浴袍,利落地爬到了母亲的另一头,两个人睡一张床,空间还是有余的。我轻轻叫了一声妈,然后从身后一把搂住了母亲的腰。

  母亲呀了一声,拍打了一下我靠在她肩膀上的头,白的像珍珠一样的玉手拍在脸上,软软的,带起一阵女人特有的清风。

  我忍不住将头埋入母亲的颈间嗅了嗅。

  “你怎么和小狗一样粘人”母亲呵呵笑着,却还是伸手合上了眼前的平板。  “你不是说好了,今晚陪我一晚?”我伸手探入领口的边缘,V 型的衣领早已显露雪乳的轮廓,仿佛俩颗粉色的桃子一般,在树上摇摇晃晃。

  “急啥……”

  母亲拍开我欲使坏的手,身子避了避,与我隔了一小段距离才道。

  “当时说好的约法三章呢”母亲捧着块平板,将其放在床头的木柜上。  我愣了愣,两人之间什么时候遵守过这个,吸了口气,我躺下滚在母亲刚刚坐下的位置上。“我喜欢妈妈,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嘛”

  母亲呵呵笑了笑,站起身子,来到窗边,外面月色很美,有几缕透明的月光钻了进来,母亲将窗帘拉了拉,月光便只能像被沙包阻隔的洪水一样,翻腾在帘布的脚下。

  我抽了抽鼻子,感觉刚冲完澡的身体有些凉,尤其是赤裸着上半身,我悄悄站起身,穿上拖鞋,来到了母亲的身后,然后慢慢环住女人的娇躯。

  母亲还是站在窗帘前,耳根却呈现了和月光不一样的粉色,母亲望着窗外,仿佛能看见什么一般。

  我从身后一边亲吻母亲的后颈,一边伸手探入母亲的V 型衣领内,母亲伸手朝后推了推我,没推开。便仰着头含糊不清地说了声孽障。

  我嘿嘿笑着,将已经闭上眼的母亲抱入怀里,看着她月光与粉色交织的绝美脸蛋,忍不住低头亲上一口。

  “到床上去”母亲高冷的睫毛抖动,提醒了一声,却红霞可爱。

  不知道为什么,褪去了高冷外壳的母亲,可爱的紧。

  尤其当女人羞红着脸,把手捂着床头,仅仅靠一对细白的胳膊肉挡住脸时,我就更觉得女人可爱了。

  我抱着母亲,也就是时凤兰大人慢慢来到了电视机前的一个单人沙发上,母亲害羞地捂着脸,弓着腰,下肢极不协调地拖在地面。与其说是被我抱来的,倒不如说是被我拖来的,活像被土匪抢来的新娘。

  两人重重地坐倒在沙发上,发出砰的一声响,我喘口气,匀了匀,伸手去开电视,另一只手却去脱母亲的衣服。

  母亲脸颊通红,手下意识地摸向口袋,想要掏出手机来看看有没有信息,“妈,别看手机了,又没什么重要事要处理”

  我摸着母亲的手道,母亲的裙摆极为性感,落座在大腿上是那种薄薄的肉色的,里面还有层红色的性感蕾丝内衣,不是粉红色,就是纯正的红色蕾丝内衣,连带着内裤也是大红色的。

  我终于有些明白,母亲为什么这么害羞了,我啧啧俩声,却让母亲更加羞红,耳根子都红透了。

  母亲捂着脸,那我就只能攻击她的其他部位,我扯了扯母亲的V 领,随即脑袋压了过去,那柔软白弹的奈子打在我脸上,我低头嗅了嗅,母亲发出哼哼唧唧的鼻音,性感的上半身往后仰了仰,发出声呀的颤音,却是我已经埋头咬住了红色蕾丝奶罩的边缘。

  母亲羞红地放下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也不多言,轻轻用手扯出蕾丝边缘,用舌头去舔,娇嫩的乳头卡在奶罩边上,挤压的变形殷红。时凤兰听着我像小孩子一般舔弄她乳头的声音,有些羞红着脸道,“小时候也没少着你奶吃啊,咋这么能作弄人?”

  我当然没心情理会母亲的抱怨,只是伸手轻轻挤压,让更多雪白软腻的乳肉滑入口中,口水吞咽间,打湿了母亲的乳房,殷红的乳晕扩散,乳头坚挺地翘着,仿佛在抱怨受到了冷落,母亲哼了哼,压低了腰,仿佛只是转换个坐姿,但却是将下坠的白腻乳肉主动送到我嘴里,我晃了晃脑袋,还想舔那褐色与白色掺杂的乳花,却在下一秒脑门挨了一记板栗。

  “安分点……”冷闷的哼声,微不可查,我只好顺着母亲的手掌往她怀里拱了拱,脸被一双手扶起,摆正……直到眼前一花,莫名地含上了红艳艳的乳头,那殷红细长的乳头仿佛鸢尾的花蕊被我塞入嘴中。

  母亲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兴许姿势有些难受,红润的薄唇中吐出一俩道压抑难明的哼吟。我扶着母亲的肩膀,埋头在她怀里舔舐着,虽然姿势有些难受,可手上的动作却不慢,快速地伸进另外一个乳罩里,一边慢慢揉搓,一边猛吮吸着充血挺立的乳头。

  可能我的动作有些生涩,又或者这种姿势本来就不便男女性爱,母亲闭着眼睛没说,只是嘴中发出丝丝诱人的呻吟。我抱起母亲的腿,一双白色的水晶凉拖落在地面,我解开身上的浴袍,扶起母亲的臀部,摆正姿势。

  母亲呀了呀,却桃腮生晕,一双手不知所措地扶着我的肩膀,她衣裙半裸,一边是红色的蕾丝奶罩,一边是白花花的豆腐奶芙,她生气地瞪着我,那眼睛仿佛在说我这是闹哪一出?

  我有些尴尬地抱着母亲,在她红唇上嘟了嘟,口中抱歉道经验不足,却还是再次将头靠近了母亲那裸露湿淋淋的雪奈,或许是女人觉得这话没法接,又或者她正在兴头上,反正母亲没搭理我,她只是闭着眼睛,泯了泯唇,轻轻靠在我身上。

  我感受到了母亲的体贴,不由地动作愈发温柔,张大口,尽可能地将更多温暖的乳肉含入口中,轻轻啃咬,抑或是舌头努力追逐着樱红的蓓蕾,想要吸吮出梦想中的乳汁,男人总是对女人的乳房有由衷的喜爱,现在很多女人生育后,其实很少亲自喂人乳,但是作为孩童时期的本能,还是会对母亲的雪白乳房情有独钟。

  我能感受到母亲的身体变得滚烫,女人紧闭着双眼,手也忍不住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背部,柔软细腻的手指划过我背部的肌肤,别提多么舒服了,或许比之男人去找娴熟的技师都要感受体验强过不少。我轻轻吮着母亲的乳头,母亲的胸很大,胸型也很好,那硕大的规模,即使是后入时也能见到那晃荡的乳廓,此时压在我脸上却又让人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那是婴儿时期的母爱啊。

  或许是察觉到了我对她胸脯的迷恋,母亲有些别扭地扭了扭腰,两个水滴似的乳房就一起压在了我的脸上。母亲呵呵笑着,说不闷死你?我哼哼唧唧地将脑袋歪了歪,透过气的瞬间,却又张开口含住更多的乳头,母亲似乎有些受不住我这样的调弄,怕痒似的将头顶在我的肩膀上。

  “别吃了,换一个……”女人的笑声藏在那逐渐加重的喘息声中。

  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却发现母亲的乳肉被我吮的满是口水,偶尔一处还有些淡淡的红色咬痕,樱红的乳头像鲜艳绽放的樱花一样,我忍不住用手揉了揉,一手难握,得双手抚弄才有掌握的快感。母亲矮了矮肩膀,身子偏了偏,也不知是女人第几次调整姿势了,也没见女人手怎么动,红色的蕾丝奶罩便掉落了下来,我看着另外一个干净白皙的馒头,又看看手中这个,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母亲笑的更开怀了。

  “你是还没断奶吗?”

  我支支吾吾地含着,感觉腿有些麻,另外一个超重的大雷压在脸上,总有种酥酥软软的感觉,我忍不住吐出口浊气,便让好不容易适应我舔吸的女人又忍不住打了个寒碜。

  我也不回话,专心致志地舔食着,直到女人以为这样就是今晚的节奏为止。母亲甚至在以心理学的角度上询问我,是不是小的时候虐待了他了。

  我忙摇头,只是道,我怀念小的时候的滋味。母亲默了默,随即撇撇嘴,说她还是太宠我了,早知道你这么小的时候就怀有恋母的情节,就应该严格教育加以制止。

  听到母亲这样说,我忙松开口,有些急切地看着母亲,认真地说道,“不是这样的”

  “妈妈您疼爱我,关心我,这是我的幸运,我一直觉得自己比其他男孩都幸运,有这么一个美丽,温柔的女人做妈妈。”

  顿了顿,我继续道“一个母亲对孩子最无私关怀的爱,永远都是最可贵,最不容人鄙夷的……它纯洁无垢”

  我搂着母亲的柳腰,挨近了些,看着她有些动人的眼睛,那在复古赤茶法式连衣裙里面的丰熟娇躯,保守又性感的身子,身形比例完美无缺。我咽了口口水道,“母亲大人太漂亮了,而且气质极佳”

  “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您”

  “就是……就是有的时候我看到其他男孩对我投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我就特骄傲,我的妈妈,是温柔,善良美丽的,…………”我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我有的时候都在想,我上辈子得是积了多大的福,这辈子能投胎到您肚子里,有这么漂亮的一个,温柔,贤惠的大美人做母亲,我上辈子……嗯肯定是拯救了银河系了”

  “噗,你,你还是别说话了”母亲可能一开始是有些感动的,听到后面忍不住直接噗嗤笑出了声来,她埋在我的肩胛窝里,笑个不停。

  “唉?妈,你……你这是笑什么?我,我这是认真的!”

  虽然前面的语气有在哄女人的嫌疑,可后面说的我都是认真的,真到我自己都觉得是这个样了。

  母亲直接被我逗乐了,她用手背抵着嘴,努力压制住嘴角的笑意,最后实在憋不住,她便不遮了,脸靠在我的脖颈间,

  “好好好~是妈的错,妈不该把你……不是………哈哈哈”女人最后又忍不住笑起来了,哪有个作母亲的样,轻松愉悦的模样像个举止文雅松散闲适的lady,

香甜诱人的气息喷洒在了我的脖子上。

  我本来也有些郁闷了,不过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像朵花一样的女人,最后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了好一会,母亲渐渐平复下来,她抬眸看着我,眼中似乎有万千言语,可那复杂的温柔却无法掩盖。

  我知道刚刚的小插曲只是一个开胃菜,今天的大餐还没上,我抱着母亲换了个坐的姿势,期间母亲还问我腿麻不麻,我说不麻,母亲便嗯了一声,拢了拢自己裙摆,我问妈冷不?母亲依旧是嗯了一声,也没说话,我也不知是冷还是不冷,然后我便拿过遥控器将室内温度调高了些。

  做完这个动作,我将母亲的腰下压些,脸重新贴上女人的乳房,我问,“妈,要不要我帮你口那?”

  “嗯?口啥?”“大男人的天天做那事也不嫌臊的慌”母亲的脸有些紧绷感,胳膊下意识地挡在自己胸前,只可惜奶子太大,怎么遮挡也挡不住。一只手压在我眼睛上,漆黑模糊一片,我感受着耳边跳动的,平缓,温暖的心口,忍不住吹了口气,母亲的胳膊轻微颤抖,下压着我的脸庞,声音都与往日有些异样,似媚似柔,“好,那我不口,我只吃奈子”说罢,我便迫不及待地继续张口,轻轻含着她那有些干燥温热的乳房,吮吸起来,像孩童吸果冻一般,既温柔又调皮。  “咦呀……轻点儿”

  “我已经很轻了”

  “…………”

  母亲的手指穿梭在我的发间,带着女人兼母亲特有的柔情抚摸着我的头发,柔白细腻的手指按在我的太阳穴间微微下力按摩着,我吃到一半,突兀感觉如瀑黑发侵染在脸颊,随即感觉到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上了一口。

  “儿啊……这个也要”

  俩分钟后我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着指缝间露出母亲白皙傲然的乳肉,只觉得身下的娇躯真乃是上天赐予的礼物,母亲却在我抬头的瞬间,吻上了我。  女人似乎有些情动,双手死死地扣着我的后颈,红唇热辣而奔放地贴在我的嘴唇上,亲吻了五秒钟,见我没有张开牙齿的举动,便主动用小香舌翘开我的牙齿。我震惊了一会儿,突然大喜,这是母亲接受我的表示。

  我兴奋地回应,主动张开牙齿,伸出舌头和母亲接吻,可能我的吻有些笨拙,也不知是激动的还是难以按捺住内心的情绪。母亲抓着我无处安放的手,继续放在胸脯间,我回过神来,热情地迎合着母亲的拥吻,同时一双手各自握住一对大白兔,细细揉搓。

  也不知是我刚刚的话,起了反效果还是啥,我本意是想巩固母子因为乱伦而显得有些畸形的温情的,也不知母亲为什么……

  亲吻了不知多久,母亲气喘吁吁地推开了我,脸颊上有些细微的香汗,脸蛋红扑扑的,嘴唇微嘟,有些小女人似的可爱。

  母亲看着近在咫尺,同样喘息的我,忍不住伸手轻轻抚摸上去,也没有说话,就是用那显得有些压力威严的丹凤眼注视着我,我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同样被欲望充斥了的自己。

  我轻轻揉捏着母亲有些涨红的奶头,樱红的蓓蕾在我的手指中揉搓的仿佛绽放的杜鹃花蕊,我流着汗,情不自禁地再次贴上母亲的脸,含住她张开的唇瓣。母亲搂着我的肩膀,脖颈仰起,像只引颈展翅的天鹅。

  母亲似乎有些异样的情动,口中时不时地喊着儿子,于飞,我的小名,手在我的后背划过,那在灯光下显得有些艳丽的玫红指甲仿佛刀一样刺破肌肤,带来轻微的疼痛感,却让两人吻的更显热烈。

  室内的led 灯投下段段剪影,母亲潮红的脸蛋在灯光中有些异样的情迷,却更显得妩媚诱惑,那似威似媚的剪水双瞳中,既有身为母亲的温柔与威严,也有作为情人的体贴与霸道。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母亲,这样妩媚迷人的脸,我忍不住张开口,小声喊了句“媳妇”,与其说是喊,倒不如说是叫,因为声音小的只有怀里的人儿能听到。

  这句带有方言似的调戏词汇让母亲睁开眼,她霸道似地剜了我一眼,似乎在说你在说什么浑话?敢对老妈这样说。可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确感受到了当时母亲的心跳,那是突然慢了一拍的感觉,看着母亲蹙气的柳眉,红晕生烟的脸蛋,紧泯起的薄唇,不自觉握起来的拳头,哪怕是这种架势,我也拿捏不准母亲到底是生气还是什么的了,可第二句媳妇已经吐出了口,我瞧着这样生气也依旧显得霸气逼人的女人,忍不住再次亲上她的唇。

  “……”

  母亲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放下了抬起的拳头,仿佛我刚刚再多说一句,就要挥下。女人干脆地闭上了眼睛,也不主动张口了,任由我如何施为,只是那闭眼前的威胁意味的眼眸迷漫着羞涩的水光。

  我没有辜负母亲的期望,扯下V 字领的连衣裙上领,双手各探入了那挺傲,硕大的巨乳,一手一个紧紧攥着,牵引着女人缓缓上前,我轻轻后靠,躺在了沙发上,母亲便也顺着我躺靠了过来,兴许是鸭子坐的方式,母亲跪坐在我大腿俩边,裙摆下的红内裤仿佛一朵鲜艳夺目的红梅。

  我扯掉了大腿上盖着浴袍,转塞到了母亲胯下,女人羞不可抑地看着我赤裸的身体,即便是已经偷情了有一段时间了,母亲似乎依旧不敢直视我的身体。我便慢慢褪去母亲身上最后的衣物,奇怪的是这次我想要留下红内内,时凤兰大人却理都没理,径直褪下了蕾丝内裤,挂在了右腿边的脚踝。至于为什么没有脱掉,当然是我按着女人的肩膀坐了下来。

  母亲赤着白花花的身子,水滴似的乳房晃荡着,浑圆饱满,是诱人的形状,此刻不知所措地跪在我腿上,白壁无暇,浑身性感完美地像个白玉雕琢的美人,除了左半边屁股上有颗紫红色的痔,母亲蹙着眉看着我,试探着说道,“要不到床上?这里不方便”

  “好的媳妇”

  “…………”“你找打?”母亲原本害羞的眼眸瞬间充满了不善的寒光。  我抱着香喷喷,娇滴滴的lady,感觉自己有些冤枉,只不过不小心吐露了内心深处心声,刚刚不小心喊了一次,可能是调情,后面这声媳妇倒是有些真正是自己内心中的声音了。

  “我不小心的”我咳嗽了一声,打着哈哈。

  “哼~”母亲傲然地转过了头,道。“放我到那边去”

  这还是我第一次和母亲在外边开房,有些不适应环境,想了想便顺从母亲的要求,说道好,我捋下包皮,便褪出了凶狠丑恶的狰狞龟头,我抱起母亲的屁股,在后者啊的一声中插入湿淋淋的肉缝,然后撑开,母亲不得已一对手死死地勾住我的脖子,一双大白腿像树懒一样牢牢地挂在我身上,肉洞溪水潺潺,一下子就吞吃了忸黑的大肉棒,我没有立马就捧着母亲到床上,而是慢慢地抱着肥美的屁股走了走,坚硬粗长的龟头不断钻研母亲的肉穴,我一边走一边问母亲感觉怎么样?换来的却是母亲的一记踢腿。

  “放我到床上去……”声音细微如幼猫,可这次却较之前多了些催促的意味。  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女人装死的模样,调笑道“妈,我的大不?”

  什么声音也没发出,但母亲却用力地拍了我的头一下,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双手又迅速地抱紧了我的脖颈,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双腿缩紧,不满的语气里,面部已经是潮红非凡了。

  “你要不要做了”

  捧着高挑熟美的美妇人荡了俩下,女人还没怎么样,我就先忍不住要缴械了,忙咬住舌尖。

  “好好……是我要妈妈,我馋妈妈的身子”

  我将母亲放倒在床上,两人依旧保持着根部相连的情况,我摸了摸母亲细白柔嫩的小腿肚子,然后抓起两个蜷缩起来的雪白足跟,抽出肉棒,湿淋淋地洒了一片,我当时还不知道女人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只觉得时凤兰大人水真多。  母亲的脚明显缩了缩,顿了顿,随后又伴随着母亲一道不咸不淡,冷冷的哏音。冷眸含羞,却是用胳膊肘挡住了。

  我知道高傲的母亲大人要面子,不管何时何地,母亲纵容儿子插入她的身体,行那不伦之事,总是禁忌且荒诞的。

  我挺了挺腰,将肉棒送入了母亲的肉穴,湿淋淋的,一进入就仿佛被一张温暖的小口含住,还没开始动,里面的暖肉就开始挤压吮弄着红肿胀痛的龟头。  我情不自禁地叹息着,腿都开始忍不住颤抖,抬头去看妈妈,却见她长发覆面,虽看不清神情,却能对上一双雾气弥漫,羞涩,冷艳的清眸,漆黑的秀发在饱满弹圆的乳房上摇曳着,倒映着斑驳树影。

  我试着耸动了几下,伸手去揉母亲的乳房,柔软的头发在樱红的乳晕中揉碎着,只感觉母亲的大腿都紧绷着,与我的身体紧紧挨在一起,一双洁白的玉弓死死地绞在我的屁股后面。

  “妈……你的腿又长又白的”我摸着母亲的一双嫩白大腿,又抵进了些,喘着气说道。

  “啊……哼!摸来摸去的”母亲咬着下唇,不满说道。

  我看出母亲有些紧张,毕竟是在安静的乡下,又是在故乡的小镇这种环境,只能试着浅抽慢插,来缓解母亲的紧张与尴尬。

  “啪啪啪……”

  阴毛繁盛的小腹撞在黑森森的粉系馒头上总有种说不出来的吃力与痴缠感。  “哼…嗯嗯……”母亲捂着小嘴,脸微微仰起,红染的面颊上发出愉悦入耳的声音。

  我势大力沉地耸动着肉棒,阴茎在水穴森林中踟蹰而过,蘑菇一样大的龟头仿佛被这伟大的森林吸纳,吞噬。仿佛阴雨绵绵带来的压抑与郁闷感一般,我回拔的时候,只感觉肉穴中的壁道紧紧吮吸着,汗忍不住滴答在了母亲的小腿肚上。  真不愧是犁地,我抹了把脸上的汗,拍了拍母亲的臀,只感觉那三尺钉耙有些扛不住水系沼泽地的吞食。

  母亲敏感的扭了扭腰,粉臀往上迎着,嘴里似发出春情不止的艳媚嗯呢音节。空出的另外一只胳膊抓着我的手臂,忍不住用力。

  我扒开母亲的小脚,将一只脚的脚指头含入口中,细细吮吸,便听到母亲喘息了一声,似乎是从鼻间重重的逼出一口气来。

  我抬头去看母亲,却见女人已经扭过了脸,她空出的另外一只脚踩了踩我的头。伴随着女人喉间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吖音,我感觉母亲的穴口沁出点水沫来。  “行了,别舔了”母亲微蹙着柳眉,语气中有些不高兴,可声音却依旧有着往常的威仪感与端庄感。

  “妈,你的脚白白嫩嫩的,看着就忍不住想……”

  我尴尬地笑了一声,察觉到脚趾在嘴中的害羞瑟缩,忙低下腰部,将肉棒挺进女人绵软紧致的肉穴,母亲别过头,银牙挤压着薄唇,红润诱人的小巧唇瓣被绷弯成半月的弧度。

  我伸手轻轻抚摸母亲的肚皮,女人似乎有些敏感,别扭地扭了扭小肚子,我开玩笑道,妈你怎么哪里都敏感啊,按在我胳膊上的手松开,打开我的手,得,又使小性子了,我咽了口口水,不知是哭还是笑地笑了一声,只感觉肉棒被咬的更紧了,踟蹰前行中,紧乎乎的肉逼似只张开口的扇贝,紧紧咬着肉根,前进中翻出里面红艳艳的阴唇肉,肉棒抽出时,又将那抹媚肉渲染成白色泡沫,仿佛晕倒了的肉蚌张开了里面的嫩肉。

  母亲生气地打了我的胳膊一下,女人似乎有点恼了,生气地冷哼一声,“楚于飞,你到底要不要来了,不要就起开”啧啧,时凤兰大人真不淑女,我只好低下头伸手掐着母亲颤动的蜂腰,将湿淋淋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送入母亲那紧窄又潮湿的阴道内。母亲闷哼一声,也不捂着脸了,仰着小脑袋,手死死地抓着枕头边上的床单,艳绝的粉脸上似乎有按捺不住的春情,肉乎乎的大腿也在我愈急的抽送中紧紧摩挲着我的脸,连带着汗水也顺势沿着膝盖蜿蜒流下。

  “妈……娘……我的好母亲!真爽啊”我抱着母亲的一双大白腿,分开了些,然后身体压的更低了,粗壮乌黑的棒身尽根没入了母亲的肉穴里。

  母亲随着我的耸动也啊啊地低声叫着,手撕扯着床单,肥大的屁股微微撅起,迎合着我的抽送。她的小脸粉红,布满了潮红的熟韵,脸时而偏向左边,又看向右边,就是不敢看我。

  潮湿漆黑的头发,被我用手捋起,我低下头去吻母亲的颤抖的红唇,两个人身体死死地纠缠在了一起。硬热的粗大肉棒还夹在了女人粉红的阴埠之中,我只感觉母亲的逼夹的也太紧了点。

  “出去……出,……出去”母亲呜呜叫着,推着我的胸膛,眼角隐约有舒爽又有着一丝痛楚。

  我低头含住母亲湿润的红唇,肉龟挤入了一道松柔又紧闭的颈口之中,顶了顶,便感觉母亲浑身僵硬,手死死地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都抓出了痕迹。

  我吮着母亲的舌瓣,同时动作轻柔了些,“妈,我的是不是太大了”

  “要不……我后撤些……”

  我撑在母亲的头俩边,一遍又一遍地亲吻她,肉棒却没有半分后撤地顶在女人蜜穴之中,母亲的阴埠柔软,两人的阴毛死死地纠缠摩擦在了一起,不断冒着水蜜桃液体的粉红蜜穴仿佛要将肉棒尽根吞入。

  母亲皱着眉,闭眼享受着。听了我的话,既没有说答应,也没说反对。只是专注的享受着来自儿子的亲密贴贴,有心想推却儿子的胸膛,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离的越近,她越离不开他。

  两人的唇瓣深入交流了一阵子,便又开始了舌尖上的挑逗,时凤兰皱眉,立刻感觉身上的男人又开始扭动着屁股,那仿佛研墨一般的动作,让她吸了又吸着男人的舌头。

  好不容易能说话了,她忙道,“慢一点,我慢慢受着”

  说完她的脸又再度红了起来。我笑着压住了母亲的腿,拔出肉棒,仅留一个龟头陷在肉中,接着又猛刺进去,母亲闷哼一声,抓了抓我的手臂,我开始有规律地耸动了起来。

  母亲愉悦地啊啊叫着,这次显然更舒服许多,她甚至情不自禁地将脚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我压着腰开始了九浅一深的刺入。

  母亲显然很动情,经过之前的催化,她现在的接受能力大了不少,甚至隐隐约约地耸动着屁股,迎合着我的冲锋。

  察觉到了脚上的压力,我顾不得母亲在我身下动情的呻吟,抬起手,将女人的小腿打开,压着母亲的大腿,就开始冲锋起来。

  “啊啊啊!……”母亲的呻吟变得更尖锐沙哑些。

  我按着母亲的长腿,让她的屁股抬高。仿佛沙漏一般,那些淫水再也流不出,湿漉漉的乌黑鸡巴仿佛长剑一般凌迟着身下的女妖精。

  “啊!啊,妈,我要……我要来了”我大口喘着粗气,眼角充血,死死地盯着身下的熟妇道。

  母亲没吱声,只是喉咙里不断吐露着啊啊的音节,显然是爽极了,也即将到达高潮。她仿佛溺水的大白鱼一样,挺着腰,抬着的长腿脚丫子乱踢。

  秀发舞动间,母亲竟然再次亲上了我的唇,仿佛一跃出水的美人鱼一般。  我抱着母亲汗淋淋的雪背,鸡巴狠狠地一挺,插入深处,然后射出一汩又一汩的精液。仿佛清空弹夹一般,挺立的鸡巴足足在母亲的小穴里射了一分半的钟才开始停止发射。

  母亲的手无力地搭在我的肩头,另一只手还被我握在手中,她仰着头无力的承接着我的亲吻。刚刚我射到一半就发现女人也高潮了起来,只是粗硬的鸡巴顶在蜜穴,让剩下的淫液流淌在了我的小腹之中。

  我和母亲的阴毛早就各自打湿了,像抹了水的沐浴露,只是一圈圈的白沫套在鸡巴上,母亲的私密处那依旧粉嫩如初。

  “你啊……”母亲无力的打了我耳光一下,软软的,更像是撒娇。

  “我真想咬你一口”母亲说罢,然后真的扭头在我另一边脸蛋上咬了下去。  我懵逼的看着她,她咬完,看了看我的左脸,然后又看看我的右脸,突兀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也伸手去捏母亲粉嫩嫩的脸颊,被她立刻挥手打开来了。

  “没大没小的,我是你妈”

  “只有我能欺负你,你不可以还手的,知道不…………”

  “咯吱……”房间中传出床板吱呀的声音,一进去,我便仿佛不受控制一样,频频摆动屁股,刚刚忍过去的刺激感让我担心没进母穴摆动几下就缴械投降了可不让我在母亲大人面前丢了脸,所以只好插科打诨(调情)来让自己适应那紧致的肉蚌。真忒么能夹人!时凤兰,我记住你了!

  我擦了把头上的汗水,感觉头上出的汗还没下面出的水多,可这依然不能让我对肉蚌放松警惕,鬼知道女人的性经历有多丰富。

  洁白的棉被被我甩到了一边,空调因为担心母亲是女人的缘故,所以开的有些高,可此时捧着母亲的蜂腰,低头看去时母亲却已经流出了细微的汗,光洁的额头微微皱起,绝美的面容上露出妩媚的风情,我忍不住想低头亲吻母亲的红唇,母亲嗯了一声,扭过头,看得我有趣,忍不住又催生了逗弄之心,在逐渐平缓的抽插中,我靠近了母亲端庄威严的鹅蛋脸,刚想含上那一口娇嫩的唇瓣,却被一只手揪住,母亲食指拇指并拢,揪着我的耳朵,我被女人揪地痛呼出声,只能告饶作罢。母亲看我汗淋淋的脸庞,嘴角微微上扬,又朝我勾了勾手指,威严端庄的面容上露出笑吟吟的表情来,我喘着粗气,低头重重地吻上母亲的唇,这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用力,都要热情。母亲的手在我的后颈上抚摸,在我的脸蛋上轻轻擦拭着汗水,我努力地吮吸着女人的唇瓣,舌头轻易地顶开女人的贝齿,灵活香艳的舌头没有想象中的坐以待毙,反而是主动地接纳了我,感受着母亲的挑逗,我这才感觉憋了一天的欲火彻底得到了接纳。母亲被我吻着,手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似在主动调整着身体的位置,让我吻的更轻松省力些。

  一分半钟后,我松开了母亲的唇,抽出湿漉漉的肉棒,只感觉啵地一声响,尤其大的龟头上沾满了淫白的水沫。

  “妈,你的小穴真美”我伸手摸了摸女人性感雪白的肚皮。

  母亲咬着小手,双腿并拢摩挲着,脸却交叠在一对雪白的胳膊后,半晌似还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我撸了撸肉茎,又去抓母亲的腿,母亲挣了挣,腿往后缩,被抓住后,便用另外一只雪白的小脚踢踢我的阴茎。

  “你还行吗?”这种话不管说的多么温柔体贴,都充满了一股挑衅的味道。  我拉近女人的腿,抬高了母亲粉白粉白的肚皮,往下掂上了自己的枕头,让那粉嫩殷红的肉穴抬高了一些,此时那漆黑的森林正和小溪交织着,仿佛一道诱人的菏泽。

  “我行不行你等下就知道了”

  母亲有些生气羞恼地伸手挡着。雪白的手与乌黑的柔软阴毛形成了极致诱惑。  我嘿嘿笑了笑,用肉棒忤了忤穴门,道,看妈那一会就有反应了。

  母亲白了我一眼,说,“跟头小狼崽一样?”

  我总觉得女人的话语引诱成分居多,看着母亲羞涩地缩回了手,我便压下了身体,重新抱着她的娇躯,在其上驰骋起来。

  “你今天怎么欲望这么大?”缠绵间,母亲突然抽空问了我这么一句。  “有吗?”

  “难道没吗?”

  “那可别小甜甜变成牛夫人”

  母亲这句话说的没头没尾,可她还没有再说什么,就被我接下来忍不住的急抽猛插,给干的失神淫叫了。

  所幸我提前开好了彩电,房间正中的位置悬挂着液晶电视,调到的台也是妈妈平时最喜欢看的朝闻天下。

  娇羞的呻吟从红唇间流出,“嗯嗯……啊……嗯”

  “轻点……嗯”母亲艰难地扯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脸上。努力压抑着那喉间让人颤动的呻吟,但丝丝缕缕的媚音还是如雨点一样飘入了我的耳中,让人神情恍惚又兴奋。

  电视女主持人朗朗念着今天的新闻,而电视前的母亲却捂着娇艳的红唇,痛苦地挨着我的抽插,额间的汗珠与我的口液融合在了一起。

  声声媚人的呻吟从床被间流出,却立刻与电视机前的播报声融为了一体。  肉与肉的贴送中,我从未发现自己对母亲的独占欲是如此之大,可能是男孩天生的本能,就是怀念母亲的肉体,母亲的乳房,以及那无时无刻不温暖的怀抱。人会期待光明,靠近温暖,同样的,也会表现出对那份温暖的独占欲。

  四十多分钟后,我哆嗦着射出一汩又一汩的液体,鸡巴抖动,小腹耻骨忍不住碾压在妈妈粉白多毛的阴埠上,肉棒在那端被裹挟吮吸着,温热紧窄的窒肉仿佛扭动的水蛇一边缠绕着扭动着,我双腿打抖,只感觉灵魂要从身体里抽出,硕大无朋的蘑菇仿佛要被阴雨天的姑娘给采走了一般,我的身体和母亲贴合的更紧密了,尽管女人此时胸乳间充满了我的吻痕,肚皮上还有我的汗水,可依旧不影响我对母亲的迷醉。感觉自己好像顶到了一片软肉上,忍不住磨了磨屁股,便仿佛被母亲揪住耳朵一样,头晕目眩。沟壑被一团柔软的蜜壶卡住,母亲忍不住“呀”的一声,红晕成霞的脸满是春红,她用力推搡着我贴靠的脑袋。

  俩分钟后,呼吸紊乱的两人分了开来,母亲埋在秀发中的脸瓮声瓮气道,“起开,你的手压到我头发了”

  我宝贝似地亲了一口母亲红润润的鼻尖,琼鼻微汗,红晕生霞,娇俏的鹅蛋脸仿佛被汗水洗过一般,我忍不住再次亲上一口母亲的脸蛋,却被母亲用力扯开,然后便亲到母亲的头发上了,

  母亲视线斜瞪过来,“楚大少爷,真不害怕你老母怀孕”,声音是用方言说的,警告教育的语气却比小姨还要严厉。

  我胳膊肘挪开,努力不让母亲感到压力,却忍不住将头埋在母亲的脖颈间,亲吻脖颈间的红痕,女人颤抖蜷缩的莲足,轻轻展开,似不在过激反应,过去几秒,却也忍不住搭在我的小腿上,脚趾夹着我小腿上的软肉。

  “我问你你是不是真不怕妈怀孕”母亲红着眼,却看不出悲伤与恼意,反而是按捺不住的害羞,她白皙分明的指节像当铺的玉如意一样拨开我要凑近亲吻她湿漉漉的脸庞,不让我在疼爱新婚的小娘子般那样疼爱她。

  真奇怪,女人不是说高潮之后都很需要男人抚慰吗?为什么妈妈那么不一样?  感觉额头上的手指像雨点般落下,我昏昏胀胀,忍不住道,“怀了就怀了,生下来,我养你们母女”

  湿润的秀发稍微干了一些,但依旧很黏腻。

  母亲似是被我说的话惊的张不开口,气呼呼地瞪着我老半晌,随即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发一言,连头发都绷直了不少。

  我心里忍不住吐糟,这娘们的脾气真难伺候,不过又转念一想,自己与母亲乱伦本来就是不为世俗所容的,母亲平时虽然对我疼爱有加,可心里不知承受的怎样的压力,事业和家庭的负担其实都不小。反而现在这幅气呼呼的模样,倒挺像受气的小媳妇,少了几分传统母亲的架子。

  “妈,我错了,您原谅我好不好?”

  我抓着女人放在枕头上的手,此时女人粉拳紧握着。

  “我刚真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只不过刚刚脑子不知道怎得,稀里糊涂就这样回答了,您……您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母亲冷笑,“不敢哦,我怎么敢生你的气,你心眼小哦,惹的你不高兴就净在床上折腾人……”

  “啊?……我哪里生您的气了”我发觉,母亲说方言的时候就变得泼辣,不近人情许多,难道说她以前的追求者就吃这一口?这么带刺的玫瑰,不好碰嘛。  “妈,你别无理取闹,我今天白天真的没有多想你和那位叔叔的事”我摸了母亲光溜溜的屁股一把。

  母亲哼了一声,依旧背过身子,不给我展露脸色,握着拳头的手被我轻易地剥开五根手指。

  我再度压了上来,手压着母亲的另一只手,五指相交。

  母亲察觉到我的肉棒再度变得坚挺滚烫,硕大,有些别扭地扭了扭屁股,“轻点,咋这么想要”

  我拧了拧肉棒,塞进女人的腿缝中,趁着腿心的温热湿软就插了进去,母亲“嗯咛”一声,想要挪开腿,却被我用手掌卡住脚踝,“不要乱动”我警告妈妈。  母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居然出奇地没有反驳,我感觉自己仿佛又被人套路了,不会头上要冒绿光吧?

  很多年后我才知道母亲的心机和手段,她从来没有对不起过我,但是在那个我没有参与到的过去,她很害怕这是我看轻她的一点,甚至因此比不过陈玫儿这个未婚妻。她可从来没想过让出一块阵地给谁,未婚妻这个名分已经给的足够多了…………

  在一阵肉臀相撞的啪啪声中,我又忍不住加快节奏,变得粗暴起来,这次真不能怪我,母亲侧卧着,肉臀滚成饱满的弧度,就像高空气球一样充满了弹性,碰撞间本来就带感,而且女人也不收敛媚态,随着我逐渐大力的抽插间,时凤兰那显得有些端庄优雅的媚态呻吟,怎么看怎么像鼓励,而且女人的肉脚踩在我大腿上,畏畏缩缩地,让本就紧窄压力很大的肉逼变得格外咬人。

  声音柔媚的嗯嗯音节飘荡在整个房间内,显示着男女性爱的享受,这次母亲好像没有叫我轻点了,反而在我伸手拍她屁股时,还忍不住以手捂面,可爱极了。  19.

  “暖暖阳光懒懒爬进窗”

  “悠悠微醺淡淡咖啡香”

  “恍然你又在身旁,笑容星一样明亮”

  “打开故事书翻到下一页”

  “……我问风叹息,又怎么安慰呢?”

  “你只笑笑不回答,说小姑娘别犯傻”

  “窗外……天空晴朗……”

  “只想抱着你的背脊不想放”

  “为何美的东西总叫人感伤……”

  “只怕你每次转身……”

  “我会以为看见明天的艳阳”

  “…………”

  “如果爱上你也只是一个梦境”

  “醒来后又该如何重新睡去”

  “如果失去记忆”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能否再一见,……钟情……”

  被母亲设置的手机铃声吵醒,我转了转头,伸手摸了半天没摸到,然后只能无奈坐起,眯了眯眼,眼神清醒了几分,胳膊越过母亲,手伸到了床头柜,够了俩下,好不容易拿过母亲还在震动的红米,哒地一声关闭了闹铃。

  有种心情终于愉悦起来的感觉,我盯着红米上的手机壁纸看了会,等手机暗了,才将它放到一旁。

  母亲的腿不安分地闹腾了俩下,像是下意识地,用脚蹭了蹭我的大腿,最后干脆整个大腿压在了我的大腿上。我有些哭笑不得,定六点的闹钟,这还真是早啊,我揉了揉自己的脸,扭头看着身边的女人,男人,果然还是需要女人慰藉的,这是刻在基因里的激素调节。母亲的脸藏在胳膊下,似乎还有些不满被人打搅,伸展胳膊,露出清冷的玉容。

  我悄悄地将母亲搭在身上的大白腿挪开,除了暗暗爽于母亲腿部的白嫩紧致,更多的是对母亲的愧疚,也不知昨晚怎么得,表现的像粗暴的猛兽,就仿佛恨不得将卵蛋也塞了进去一样,我看着母亲屁股上的红印,有些感慨自己难道还是暴力分子?

  只是因为昨晚做爱到高潮时,我忍不住一个劲地追问母亲大不大,时凤兰也不知怎么地,哪怕被肏的满面潮红,也依旧不肯搭理我,最后许是被问的烦了,忍不住怼回了口,你是不是只有这点本事?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听岔了,强烈的自尊心让我感受到了自卑所带来的屈辱,不知母亲说的是我那个还是我的能力,或者说我的事业?

  总而言之,我感觉自己被心目中的女神嘲笑了,最后的节奏……嗯,我就彻底失控了。

  母亲被我势大力沉的抽插干的紧皱眉头,仰起头想要抓着我的手,却被我顶地时不时地撞向床板,花容失色,秀发乱颤,也不能怪我失控,可能那种姿势不小心顶到了子宫口颈,母亲的骂语,都带着颤颤巍巍的调,足足折腾到了十二点,母亲告饶了我才罢手。

  低头给母亲掖了掖被子,或许是听到了床边的动静,女人胳膊动了点,舒展开来,转了转身,藕臂搭在我的大腿上,雪肤如霜,眉目如画。母亲的睡相还是很清雅的,只是那伸出棉被外的胳膊……我昨晚的表现,不知为什么有些粗暴了,直到早晨醒来发现母亲的屁股上满是红印,我才有些愧疚地缩了缩手。母亲被我发出的响动惊醒,下意识地伸手抱了抱,直到搂紧我的腰。母亲琼鼻抽了抽,手上的力道减缓了些许。

  我偷偷溜去厕所卫生间洗漱,大清早的,早上真安静,街道上已经有几个出来摆摊的小贩,正窸窸窣窣地摆放东西。

  我是被尿给憋醒的,可是低头摆弄着屌,却发现上面干干净净,一点也不见昨晚激战后留下的痕迹。

  我出来的时候,本想对母亲说些什么的,却见到母亲穿着我昨晚拿出来的白衬衫,下身正赤裸着俩条长腿,母亲站在更衣镜前比划着什么,听到我出来,扭头看了看我,嘴巴微张似乎要说些什么,可很快又脸颊染绯合上了嘴,她小声道,你小姨要你出去帮她搬点东西?谢晨兴表弟没来,只能使唤你来帮忙了。我小声地嗯了嗯,问什么时候,

  “不急,吃完饭再搬”母亲面向镜子,拍了拍脸,放下手中的化妆盒,转头问道,“洗簌好了?”来到镜前,我莫名地有些恍惚,忘记了自己要说些什么。母亲可能刚刚就醒了,甚至还在我的卫生间门口的洗手池上洗了一把脸。

  “感觉肤色变好了许多”母亲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嘴角上扬,露出微笑来。

  我来到母亲身边,也瞅了瞅镜子中的自己,好家伙,感觉自己变老了许多,这是什么情况?

  母亲噗嗤笑了出声,她伸手揉了揉我的鸡公头,她昨晚也是这么揉的。  “头发也不打理,乱糟糟的”

  我撇撇嘴,还不是你弄的。

  母亲身姿好像变得很轻盈,丰满许多,在镜子前扭扭腰,摆摆胯的,做得好不惬意,她先是拿起自己的梳子给我梳了梳头……确认发型还看的过去,这才作罢。

  难道,这就是生理性喜欢吗?

  母亲的巧手是很有美感的,她轻巧地在镜前给自己扎了个低盘发,然后拿起一旁的发带,给自己箍住了刚盘好的头发,整个过程大概有四分钟,看地我呆愣愣地,见我发呆,母亲挥了挥手,示意我帮她拿发簪。

  “您老是盘过多少次啊”我惊叹地问。

  母亲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淡淡说道,“今天上午要和村里的书记曹立新谈谈桃园扩建的事儿,你打扮的精神点儿……别邋里邋遢的”

  大概是清早起来的缘故,母亲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又有些冷艳,此时正对着穿衣镜里扎头发,素颜朝天的白净面容上透露着些许清冷感,雪肤香肌,声音仿佛泉水流淌过水渠的质地感,有些威严又有些端庄,仿佛这才是母亲自然状态下的模样,昨晚陪他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只是只慵懒高贵的小母猫。

  “我瞅着这次项目也不是第一次合作了,双方都有合作的想法,你等下跟我去对接一下村里的小组长,他们有具体的合作方案……嗯?楚于飞,你有没有听我讲话?”

  好家伙,这女人是变脸大师吗?怎么状态转变的这么快?难怪你能当女老板……

  我咳了咳,又咽了口唾沫,有些不习惯突兀地进入高冷女总裁模式的母亲,我咽下唾沫后,好奇地从身后搂住母亲的柳腰,那手感依旧令人着迷。

  “妈,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

  母亲没有坑声,手也在整理着发簪无法动,又担心乱转身发簪磕到我了,便拱了拱屁股。

  “小心点儿,等下发簪扎到你了”母亲说道,语气倒有些像是公司里的样子了。

  我见母亲虽然进入了工作模式,可依旧任由我搂着,便只能暗叹女人果然都是善变的,尤其是妈妈,她绝对是个带刺的高冷玫瑰,不然早就不知在哪场酒宴上被人摘了去,她唯一能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就是一幅严慈的母亲形象,可即便是作为母亲,我有时候也很难读懂她。

  “妈,您真是个气质型美人”我笑着再次恭维道。

  母亲哼了哼,伸手捋了捋耳边的鬓发,对着眼前的镜子照了照,笑骂了一句,“马屁精”,随即继续说道,

  “黄桃园有之前成功发展的经验,后续的扩张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这项决议应该不会遭到村民反对的声音“

  “但是任何涉及的利益的东西,都不会那么简单的,有关各方的利益,立场我们都要考量进去”

  母亲说这些话的时候,还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明亮又动人的。见我有认真听,便也不再计较我在工作情况下搂着她的事了。

  我瞧着母亲大人认真思考的神态,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真是美人在怀,谁能坐怀不乱。察觉到身体上的重量,母亲似乎还挺享受被人拥抱的感觉,宽大的白衬衫压在我的小腹上。

  “这件事虽然重要,但是不紧急,我们先到村小组那拿到具体的方案”  “嗯,都听你的,但是我有疑问,出资方面,我们出几成呢?”

  听到我的回话,母亲不由地嘴角微微上扬,她点了点头,说道这个事也是这次商议的重点,不过不急,前期桃园那方面可以先出资规划。事情说到这了,似乎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了。

  她微微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臂“快点收拾好去外婆家吃饭,然后小姨让你过去搬东西,不要让人等久了,不然等到了地方,发现活都干完了,那可不尴尬?”  见母亲这样说,我有些好奇道,“小姨那边要搬啥啊,这么赶”

  “是你小姨夫家的家具木材公司,现在正和亲戚打理着,需要人手帮忙,你小姨夫现在正在那弄”

  说到这,母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话头就止住了,似乎还微微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母亲因为什么而露出了不愉的神色,可大概也能猜到些什么,我想了想,咳嗽一声,声音大了些,埋怨道“妈,合着你一上午就逮着我安排了这么多活啊?打工仔的人权就不是人权啦?”

  听到我怪异的音调,母亲转了转头,目光如电,伸手推搡着我,“你可以不去”

  “我逼你了?”

  “你是我儿子,我使唤俩下使唤不得?”

  “没……没有,我只是说气话”

  “你脾气很大?那我心情不好了找谁发脾气啊?”

  母亲的力道不大,我却配合着节节后退,到了床边退无可退时,我又一把搂住女人的蛮腰,“妈,你可以找我发脾气啊,我一直是你的出气筒”

  “哼~得了,看着你就烦心”

  母亲嘴角挂着微笑,哼了哼,我轻轻搂着她坐在了我腿上。母亲伸手打了我的肩膀一下,道半天没个正经。我说您老总天天指望我一个打工仔干白工,核动力牛马也受不了啊。

  母亲不忿地扭了扭腰,“我哪里压榨你了,你每个月的绩效……哼”母亲生气地抱胸,头扭到了一旁,明显不想搭理我了。

  啧,那扭摆的屁股,让人受不了啊。

  我搂着母亲的雪肩,让母亲和我的脸凑近了些,母亲选择闭上眼。

  我认错地哄道,“好好好,我说错话了,妈妈,不对,是时总,大公无私,对待自己的工人,属下”

  “都给满了薪水,拉高了绩效”

  母亲或许是知道我刚刚刺激她的原因,又或者本来就是年纪大了的熟女,刚刚故作儿女姿态,也只不过是陪我打情骂俏罢了。

  见母亲睁开眼睛,我指了指自己的唇,“要求不高,只求我的母上大人能赏我一个吻,我便心甘情愿地打上这一份白工”

  母亲没好气地斜睨了我一眼,“就一个吻就够了?”

  我点头,母亲立刻光速一般在我唇上蜻蜓点水一般碰了一下,然后又缩了回来,那触感,如果不是嘴巴上有些许湿润,我都不确定女人刚刚是否亲了我。  瞧我一眼茫然,震惊的模样,母亲高兴地咯咯直笑,仿佛是一直被压制的战场出现了转机。

  我苦笑着摇摇头,

  母亲笑道,“你去吧,别让你小姨等太久”说是赶我走,可母亲的眼角眉梢都隐含着笑意。那高兴的仿佛初中恋爱的男女,谁谁打赌输了,让对方替自己大扫除一样。

  我看着母亲的上半身,溜肩细腰摆臀,全都隐藏在了我那尺码稍大的白衬衫里面,便转移话题道,妈,你怎么穿着我的衣服啊

  母亲也笑了笑,似乎颇为欣喜于我这种不以性爱为目的,却单纯的母子温馨的日常,以前的这种时候都是她光明正大地拉着儿子的手,和他面对面,心与心的交流。反而是在一起之后,这种肉体交流的反而更多了。其实,如果不是儿子急着要的话,她不介意多给点他福利…………

  咳咳,被母亲的目光注视的我浑身有些不自在,总感觉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错事了一样。

  母亲站了起来,穿着粉色的棉拖的雪足慢慢走到了镜前,临了还侧头看了我一眼,那眼睛明亮又动人。

  我咽了口唾沫,仿佛受到女人眼神暗示了一样,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好奇地从身后搂住母亲的柳腰,那手感依旧令人着迷。

  “妈,你怎么穿着我的上衣啊”

  “怎么样?”

  “非常棒!”

  “看着还挺合身的”母亲眼角笑了笑,对着镜子偏了偏头,随即瞧见了镜子里猪哥一样的我,她眼中似有过笑意,随即眨了眨巴眼睛,对着我说道,“要不这件送给我吧?我看着挺合心意的”

  我没有说资本家又抢夺工人心血,因为这件衬衣本来就是妈妈买给我的,当时第一天上班还被女人训了一顿,觉得买的这么劣质的衬衣污了她的眼。

  我看着母亲俏丽的脸蛋,手缓缓地环住了女人的小腹,在母亲的视线上,在她的脸蛋上吧唧了一口,母亲哼了一声,白了我一眼,又用手肘捅了捅我,“老实点,你下面顶到我了”

  “嘿嘿,还不是老妈你太迷人了”我看着母亲粉粉的鼻尖,经过雨露滋润的女人,脸蛋白里透红,那股自信、从容的神采在一举一动间得到绽放。

  “德行~”母亲拍开我缓缓向下作乱的手,嗔怪道。

  “别碰了,你小姨还等着你帮她搬东西呢”

  “唉,妈,你不是想要吗?这件送给你啊?”

  “你留着吧,我穿的又显大了”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我心里怪异地想着,尤其当母亲兼女友同时处在一个角色里,出现在你身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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