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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针织衫 (番外—我的秘书妈妈1-7)作者:子归子归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2980 ℃

【母亲的针织衫】(番外—我的秘书妈妈1-7)

作者:子归子归

2026年2月2日首发于会所2.2

字数:26302

  1.

  妈妈今天居然心血来潮地想做我的贴身秘书,那精致的金边眼镜,一身剪裁得体,贴合身材的黑色OL装,薄薄的黑色丝袜修饰着修长的美腿,红底黑色的高跟鞋,淡淡的素颜妆容,展现出了和昨日避暑山庄不一样的风情。

  娇俏的女人自然是妈妈,女人一旦放得开了,只能说是男人的梦中情人,什么花样都不会拒绝,都愿意陪你尝试着玩,在温泉中开苞了女人的后庭之后,母亲显得更加腻歪和从容了。她时而风情,时而丰腴,时而威严,时而娇俏。  展现出了不一样的一面,仿佛非洲挖出来的永恒之心,每一面透明的棱面,都展现出了钻石最纯粹的光彩。

  母亲的小腹还只是轻微隆起,但已经展现出了孕妇特有的风情与韵味,时而温柔,时而妩媚,时而端庄,时而艳丽。她是最美丽端庄的母亲,又是最妩媚多情的女人。

  昨日在温泉之中开苞女人屁眼的时候,听着她耳边艳媚的娇吟,时至今日还让人念念不忘,如果可以说的话,这应该算是我和母亲的第一次,真正的新婚大庆。

  若非如此,母亲今天为何要主动当我的秘书,站在我的旁边亭亭玉立?  咳咳,不扯这么多了。母亲今天确实不方便坐着,所以这也是我今天坐在老板工位上的原因。

  “这是生产部汇过来的季报。”母亲清幽淡雅的声音传来。

  她拿着打印好的A4纸递到了我的面前。

  “看看,应该产量滑坡了一些。”

  女人将纸张摆齐,然后轻轻地放在我的鼠标旁边。

  虽然母亲这样说,可是我却没有立马拿起眼前资料看。

  解决完了手头上的事之后,我扭头轻轻看向旁边的女人。

  “妈,今天还疼吗?”我看着旁边亭亭玉立的俏美人,忍不住伸出手来覆在她饱满挺翘的臀肉上。手隔着黑色短裙的裙摆,轻轻捏着那绵软丰润的臀肉。  “别闹……!”母亲嘴角轻轻泯了一下,然后又用文件夹拍了拍我的手,脸蛋微红,却嗔着嘴角道。

  “我疼不疼……你还不清楚?”

  看着母亲娇俏妩媚的嘴角,我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将女人朝我怀里搂去。

  “别闹!”

  她没好气地掐了我的胳膊一下,见我仍坚持抚摸她的臀掰,没有做其他的事,便也只好按下羞涩的心思。

  “看电脑!”

  她还是没有习惯和我在办公室里亲热。

  这确实有点难为女人,工作与生活,总是俩难兼顾……

  “还不拿开手?”

  见我摸了十几分钟了,女人羞恼地用文件夹拍拍我的脑袋。

  “还不松手,你就给我起开。”

  “这么简单的专案你要看十几分钟?!”

  “哈哈……抱歉……”我呐呐地松开了骚扰女秘书的手。脸有些红。说实话,第一次正式地坐在老板工位上,母亲光明正大地承认做我一天的秘书,我还感觉有些梦幻。

  “我……我成老板了?”我忍不住抓着母亲的手腕,确认道。

  母亲甜甜地朝我笑,“楚总,你还没睡醒吗?”

  楚总自然是公司里其他熟人对我的笑称,毕竟在他们看来,我以后是要继承母亲打拼下来的事业的人,现在讨好当然不算违逆公司唯一老板的心意。

  听到母亲这样说。

  无奈,我只能松开讨好的手腕,其实昨晚我玩的并不尽兴,女人的花苞只开了一次,便不能再承受我的欢愉了。最后还是用手解决出来的。

  但肏过的都知道,玩的不尽兴不如不玩。肏地不尽意,不如不肏. 虽然我昨天发泄了一次,但是不但没有缓解性压抑,反而更加剧了。

  我扭了扭头,将盯着电脑一个小时的脑袋往旁歪了歪,然后拿起了生产部的季报。母亲作为秘书显然不合格,我旁边的茶杯都空空的,一滴水也没有。  见我看向茶杯,母亲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端起她的杯子就走向茶壶那倒水。  “要白开水!”

  “我喝的!……”

  “…………”

  看来母亲对昨天的事儿,还有点小怨气。我只好静下心思来,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没过多久,母亲将水杯递了过来。我下意识地端起喝了一口,才发现甜甜的好像加了点白糖,我抬眸望了母亲一眼,才发现了她盘起酒店那晚的发髻,我手里端着的正是她的水杯。

  母亲的眼眸如波秋水,似秋叶里的海棠花,她伸手过来搭在我的肩膀处,轻轻给我揉上几许。我便安下心来工作了。

  母亲的手在我的肩膀处捏了几下过后,就又整理起我被弄的凌乱的衣角,今天我穿的是工作的正装,同样是价格不菲的西装,母亲定制的。

  黑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净反着光的百搭西服衬衫,再搭配长长的西裤,纯黑的皮鞋,黑袜。我进公司时,都惹的一众女性频频回首,母亲走在我身后,仿佛一位娇俏的小秘书。

  前台拉着母亲道,“时总,你什么时候请了一位明星来。”

  我的颜值在经过母亲一番打扮之后,确实不输大多数明星,甚至因为这段时间的培训,我隐隐向老板靠齐,主要是和母亲取经,更具备了管理层所拥有的气质了。

  从酒店出发时,前台小妹就一直愣愣地望着我的身影。其实,我以前的颜值就挺不错,主要是遗传老妈的基因,底子好。再加上女人特意地给我打扮打扮,整理一下面部的毛刺,补补水分,修剪一下胡子,那颜值对着镜子照,何止上了几个档次。

  母亲出门前,就给我系领带了,当时还记得在玄关处的样子,由于起的早,室内的光还黯黯的,可一旦两人走至玄关处,母亲也被我的颜值惊呆了。

  随后才笑着道,“你以前把我的脸藏屁股下了吧。”

  随后捏着我那酷似杨洋的脸吧唧了一口,随后又说,主要是我的眼睛加了分,眼睛太像她了。

  我以前确实不怎么修边幅,用的最多的就是剃须刀,洗面奶,护肤品什么的,完全没有用过。

  在又狠狠地在我脸上留了个印子过后,母亲才撇撇嘴,催促我赶紧自己系领带出去。

  “我不会啊?!”这玩意怎么系?

  “真不会?”母亲问道。

  我肯定的点头,并且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妈妈。

  母亲嘴角含笑,“下次自己系,这次要学会了。”

  然后,她才缓缓地上前,贴在我的身上,伸手给我摆弄。我怀疑女人当时是有勾引我的想法在的,可是在我摸上她的臀前,母亲却一把推开了我,说今天早点过去。

  我的脸确实像某个男明星,以至于我退房时,前台妹子都猛盯着我的脸看,直到把母亲看的忍不住拉下脸时,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不停道歉。

  颜值优良到颜值顶级的距离有多少?

  生活中真正帅气的男人其实很少,大多数都是长的七十分,再稍微像女生那样会打扮整理自己,就已经超过了绝大多数男生了。这一点上,女人犹为清楚。  所以见到了真正的帅哥,底子优良的男生,很多女生都会选择倒追。毕竟知道了化妆加成的她们,心里清楚真正的大帅哥有多么难得。

  这个赛道上,在娱乐圈尤其明显,娱乐圈里所谓的高颜值美女,根本不缺,去除掉脸上的妆饰加成,真正的俊男靓女根本没有多少。

  在去公司的路上,母亲难得地让我去街边买早餐给她带到公司里,停车下来的时候,我自然又收获了不少明里暗里的目光,连肉包都给我选最热腾腾的。  到公司时,母亲就收起了那副得意的模样,显得很镇定。打卡时,遇见公司里其他的同事,都显得热情洋溢了许多。

  反倒是我,对脸上的变化觉得稀松平常,明明只是更白了点,脸蛋皮肤水水嫩嫩的说实话,我还有些不适应。我觉得太娘们了,就有点不像自己。所以,这一路上反而我话很少,表现的更加淡漠些许。

  男人应该要像金城武那样,具有阳刚之气,这才是真正的帅哥。不过看着时大美人那一幅这才是我的儿子的模样,这种话我就硬生生地憋回了喉咙里。  之所以我会拥抱打扮之术,还是上次在公园附近的酒店和母亲渡过的那一晚。  “你以后……穿衣不要这么随便”母亲抱着我的腰说道。

  此时她的双腿夹在我的屁股后面,我一边耸动一边问,“为什么……现在这个时候这么说”

  “你穿的随便,就很难有公信力……别人会认为你态度随意。”母亲的手抓在我的后背,玫红的指甲划破我的肌肤,她抓着我的背道,“我托人帮你定制几件。”

  我抱着母亲翻了个身,让她坐在上面,主动摆摆屁股,母亲不愿意。

  “我跟你说正事呢?”

  母亲抗议。

  无奈,我只好拍拍女人的屁股,她下来,我就又按着女人的柳腰,让她跪在床上,我从后面肏她。说实话,虽然母亲总喜欢在性爱中谈工作,这有些扫兴。可是,她在做的过程中,替我考虑,关心着我,又显得很诱人。

  不管何时何地,她总放不下母亲的身份。

  正如此刻,我掐着她的绵软肉红的臀掰,不停地肏弄着她,母亲虽然全身颤抖,红唇微张,秀气的小口里总是不停地吐出一俩道难捱的“嗯”音,可是她毕竟是关心我的。想到的事情就会立马说。

  “我说认真的……呃,……轻点”

  母亲扶着枕头,香肩颤抖,却还是时不时地回过头道。

  “要想……嗯,……做上那个位置……呃嗯……你有些习惯得改改了……不然……不然下面的人怎么服你?”

  “更别提那些……老家伙了……”

  我摆正了母亲的腰肢,避免她的头磕到床头。我伏下身,趴在母亲光滑的背上,同时伸手握住两颗乱颤的肥奶。

  果冻般的手感在掌心里化开,我却缓缓挺动鸡巴,一耸一挺的,抽插幅度大幅降低。

  问道,“妈,您这是要退位了?”

  “您才这么年轻?”

  “没……嗯…加大……用点力”母亲被我压的将脸埋在发丝中,她哼哼唧唧地扭过头,迎接我的亲吻。

  一吻过罢,她又开始催促我。

  我起身,掰开她的臀掰,乌黑湿红的龟头从蜜穴里滑出,顶了顶俩下,没顶进去。我便扶着肉棒,在底下磨了磨,更多的水汁冒出。找准穴口,我又一把捅了进去。

  母亲“嘤”了一声,屁股朝后挺,我又捏着她的屁股疯狂干了起来,一连干了百来下,母亲的腿开始支撑不住,她趴在床上,光洁的背部泛起红韵。

  我“啪”地扇了女人的屁股一下,臀浪潮红,感觉那蜜柚一般的穴肉又夹紧了一些,我啪啪地狂扇了数十下。

  “啊!……”母亲叫了一声,手朝后抓住了我的手。

  我便停止抽打,改用手指抚摸母亲那红褐色的菊穴。

  母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可是此刻的她却没有什么力气,她抓着我的手,更多的像是一种害羞。

  我缓缓地挺弄肉棒,底下是已经高潮了一波的水滩,每当母亲要高潮的时候,我拍打屁股总能加剧这一反应。穴内的肉道不停地紧箍着,小穴口却没有传来松弛感,反而拔出时,像开了木塞的红酒瓶一般,喷了一地。

  我低下头来,抓着母亲的屁股,将臀掰掰开了一些,低头去抚慰那茂密的阴毛与喷水的蜜穴。

  母亲察觉到了我用嘴在接她的潮水,害地踢了踢脚,臀掰想合住,却被我用力掰了开。

  我的舌头不停地舔食着母亲的阴毛,蜜穴口,除了独属于熟女的骚味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难闻的异味,很明显母亲的中年妇女体质很保守,很健康,更没有什么乱搞的白带异味。那柔软的阴毛擦过脸颊,鼻子,舒服的恍如按摩一般。  我和母亲,是双洁体质。

  彼此,只有对方唯一的性伴侣。

  母亲潮红着脸,脚恶狠狠地踹了我的大腿一把,长长的美腿像青蛙一般瘫软在了床上,她的手凌乱地扯着被单,胡撕一摊,扯开了下面的床单,露出床下的部分。

  我感觉母亲的阴唇再不停地亲吻着我的唇瓣,忙掰开了一些,去亲吻里面红嫩嫩的豆豆。

  “呜……哼”母亲将脸埋在了床单里,身体不停扭转,更多的水从蜜蚌里喷射而出。

  我躲开了脸,水喷在了我的手上。

  母亲咬着牙龈,脸蛋粉扑扑的,却恶狠狠地用脚踩了我的脸一下。

  “你怎么那么变态啊?!”

  母亲感觉到了自己脚掌的湿泞,又低声骂了一句,“死变态!”

  但我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说道。“香!”

  母亲丢了一个枕头过来,我立马躲开,辩解道,“真的香!”

  母亲歪过头去,“懒得理你。”

  我又掰开了母亲的腿,没想到居然没有一开始那么大的抵抗力了,我一遍又一遍地亲吻母亲那蜜桃似的粉红肉臀,时不时地在母亲的紫色胎记上咬上一口。母亲哼哼,倒挂的红脚掌推了推我的脸,见没推开索性就任我胡作非为了。  “妈,您的胎记真好看,三角形的……”

  “…………”

  我又不吝辛劳地给母亲口着,母亲这样的大美人,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香香的,软软的,我舔着她的逼毛时,都嗅到了一股奇异的清香。

  水流的越多了,我甚至感觉到了母亲在配合我,时不时地夹夹腿,避免我舌头的离开,却又立马松开,避免这个太不像母亲的羞耻行为。

  “你别舔了……别……”

  母亲感觉到了我的唇在慢慢往上,可我却松开了亲吻。

  “…………”母亲咬牙,峨眉紧蹙,红唇中挤出一道不满的闷哼声。

  我又埋头继续舔,母亲的阴唇像个开合的扇贝一样,露出里面水嫩嫩,殷红诱人的肉来,我用舌头来回地刮弄着,像是打水的井人,不停地捞取着里面的蜜水。

  “嗯!………”母亲忍不住夹了夹腿,紧咬着下唇道。

  “起……起来!别舔了”

  我没搭理她,脑袋不停地调整,舌头就跟按了马达一样,又仿佛勒紧臀掰的拉丁裤一般,不停研磨,贴着母亲的水润肉掰,从下到上舔着。

  母亲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角隐约有泪光浮现,她的声音急促而沙哑。  “嗯!……坏,坏人!”

  我站起身来,将肉棒递到了女人的嘴前,一手难握的硕大龟头,顶在了女人的鼻孔下。

  母亲歪了歪头,然后缓缓地张开唇,含住了我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顶着女人的牙齿。母亲被迫张开了嘴巴,撑成O 型。她有些幽怨地看了我一眼,眼角的泪光划过泪痣。母亲微微偏转脑袋,避免牙齿磕碰到我,我按着肉棒,塞进了女人的腮帮子,就这样顶着那浅浅的梨涡抽插了几下,我又拔出了肉棒。

  这样开了腔,母亲再含肉棒就轻松容易了许多了。女人依旧泛着生理性的泪水,慢慢地给我口交。

  看着时大美人这么艰难的样子,我也不好为难她,就这样揉着女人的肥奶,一边扶着母亲的臻首,让她默默地品尝着这颗龟头。

  母亲的身材说不好是偏向东方人,还是更偏向西方人。乌发,鹅蛋脸,琼鼻樱桃小嘴,那嘴就吃甜甜圈时给力些。幸好除了嘴唇薄,嘴巴小之外,其他的全是优点,不过也说不好嘴小算是一种缺点。

  我揉搓着母亲那百揉不厌的肥奶,高傲的白颈,雪白精致的锁骨,俩只白兔般的大奶,有点肥又细的樱桃,平坦的小腹微微有些赘肉,弧度美丽的柳腰。那一双长长的,白的跟竹笋一样的美腿,整具娇躯就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母亲拔了拔我的肉棒,吐了出来,脑袋歪到一旁,大口喘息着。她拍了拍床,红着脸,撒娇道,“不要!”

  真是被宠坏的女人,看着母亲伸展双手,撒娇地说,要抱抱。

  我苦笑一声,只能低头,将她搂起来,抱入怀中。母亲还有一个杀手锏,就是在遇见摆不平的事之前,就撒手朝我撒娇。这一招百试百灵,不管她之前再怎么摆出一个母亲的姿态,只要她受不了了,朝我撒娇。我一般都给这个历来严厉的母亲,一点薄面。

  你无法想象出一个一直独立坚强的女人,突然以你为依靠,朝你撒娇是什么感觉。反正对我百试百灵,我就是她最后的底牌。

  安慰好母亲以后,恰好饭菜送上门来,母亲推了推我,示意我上去拿。  我下床看着满地的狼藉,又看着母亲那平坦微挺的小腹,森林茂密却穴口微张,不停流着溪流的穴眼,我就知道,我今晚还有的奋战。

  怀孕的女人,性欲被挑起可没那么容易就收回的。

  母亲下床,穿着我穿过的拖鞋跑进了厕所,我盲猜女人又是去漱口了,真是,我都不嫌弃她的水,她居然嫌弃我的体液。后面想想,她是爱干净了,不是不爱我。

  两个赤身裸体的男女,一位是英俊的青年,一位是美貌的少妇(看起来年轻),能这么心平气和地坐在餐桌旁吃饭吗?

  母亲的拖鞋“搭拉”一声,掉在了地上。母亲又换了一套情趣内衣,紫色的薰衣草风格。她人还没走到餐桌旁坐下,就被我一把抱起,放置在了大腿上。  母亲拈着我的耳垂,声音娇嗔道,“你吃饭也不歇息的啊”

  我夹了一块牛肉,递到妈妈嘴边,来,妈,吃块肉。

  母亲轻轻张开嘴,我便低头吻了上去,呜呜,母亲掐着我的胳膊,恶狠狠的(当然是恶狠狠的啦),砸吧着嘴,亲的女人掐着我的胳膊的手都软肉无力的扶着我的肩膀,两人才松开。

  “兰兰宝贝,来,吃块牛肉。”

  母亲擦了擦嘴,又恶狠狠地掐了我一下,然后才靠着我的肩膀,张嘴将牛肉吃下。

  母亲把餐桌边的牛奶挪了过来,青葱玉指将和她同样白的吸管插进口中,低头泯了一口,然后又将吸管挪到我嘴边。

  “洗洗嘴,看你嘴里都是什么味道”

  我摸摸鼻子,嗅了嗅,道,好像是有点骚。

  “你说什么!”

  我忙说,是妈妈的味道。

  母亲甩了我一脸的头发,不依地俩条大白腿断断续续地踢打着空气。我只好哄道,有点儿甜,真的。

  “你这癖好从哪里养成的?”母亲从桌前拿过筷子,夹了些菜放入嘴中品尝。  我吸了一口母亲开封的牛奶,“从来就没有什么癖好”

  咽了咽那依旧比不上母亲奈子口感的奶汁,“只是我对你身上的所有,都喜欢,真的。”

  母亲噗嗤笑了出来,她道,唬小姑娘呢,这些连小女生都不信的。

  我忙道,真的,您就是在床上尿床了,也是香的。

  母亲赫赫笑了俩声,她夹了一块白萝卜扭头就塞进了我的口中,说吃饭也堵不了你这张嘴。

  我叼着快带着褐色汤汁的白萝卜,呜呜了俩声太大了,就要喂回去。

  母亲忙扭头,说“放入碗里就行了放入碗里就行了”

  可我不听,偏要邀她与我共吃这块“大”的出奇的萝卜。

  女人的脸上也沾满了汤汁,她抱怨地说,“脸上都沾到汤了”

  我忙抽出纸巾,给母亲擦了擦,母亲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她扭了扭俩掰丰臀,说下面搁着我了。

  我又扯了一张擦了擦女人的嘴角,嘴里却说道,“古人云,秀色可餐,古人诚不欺我也。”

  母亲嘴角泯了泯,勉强抑制住微笑,她拍了我头一下,“什么歪理”

  看着女人脸上妩媚的春意,我忍不住咽了咽喉咙,道,“妈,你最近是不是用了什么化妆品,感觉又好看了许多。”

  母亲白了我一眼,道,“你接下来的一句,是不是就要说情人眼里出西施了?”  “哎呦,妈,你本就是西施啊,您在我眼中就是天上天下,第一的美人!”  “真的”我发誓道。

  母亲又剜了我一眼,“有完没完”,她偏过了头去,“你不吃饭我吃了”  母亲不搭理我了,但是我知道她害羞了,女人低垂个脑袋,嘴角藏着浅浅的弧度,笑意犹如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明月。

  “兰兰宝贝,来,喝点汤”我立马将老板牌套餐的牛骨汤挪到母亲旁边。  “一会宝贝一会妈的,你不别扭吗?”

  母亲依旧捋着头发小口吃着,也没管我打到她碗里的汤,见女人吃饭麻烦,我忙伸过手去,替她捋着头发,避免掉入碗中。见到我的动作,母亲这才抬起头来看着我,道。

  我的身高接近一米八五,骨架很大,即便母亲的身高达到了一米七出头,蜂腰肥臀,坐在我的怀里依旧显得很娇小。

  我将手搭在女人的腰上,轻轻抚摸。

  “没有啊……”

  “因为对于我而言,你既是我尊敬端庄,严厉的老妈,也是我乖巧可爱的女朋友呀。”

  母亲的脸蛋红了红,视线有些羞恼,眸中有些想踢我时的冲动,她偏过了头去,端起勺子舀汤,递到嘴边,刚想喝却又顿住,改倒入了我的碗中。半晌,她才自顾自地嘀咕道。“楚于飞,你是不是有病?”

  这场晚饭,我问了母亲许多稀奇古怪的问题,比如说,她什么时候生的我,我为什么这么难怀上的问题。

  母亲道生我确实挺难的,好不容易才要上一个的。

  “后面再想生就难了”母亲声音轻轻的,但是我能感觉到她经历的沧桑。  我轻轻地抱着怀中的女人,将脸贴在她的脸颊上,嘴唇吻着她的秀发。  “想要生一个孩子,真的挺难的”母亲再次说道,她告诉我,自己是那种很难生孕的体质。

  我摸了摸母亲的肚子,道,“您现在不就怀了我一个吗”

  母亲白了我一眼,偏过头去,“我可是到了寺庙里,求了灵的”

  “当时都做了不少准备……”

  “嗯……”我摩挲着女人的头,随后轻轻地道。

  “谢谢您,老妈~”

  随后我又忍不住说道,“我会保护好你们母女俩的。”

  我的声音中,有着我都说不出的坚定。

  母亲歪了歪脑袋,看向我,“你怎么知道是女孩?”

  我亲向她那可爱娇艳的唇瓣,“我们女儿告诉我的”

  “呜呜~……讨厌”

  这场晚餐吃的异常的和谐与安宁,只不过,母亲那紫色薰衣草风格的蕾丝内裤被我拨弄到了一边,上半身完好无损地被我隔着内衣揉着胸,粗长拗黑的肉棒隔着裤缝插入了冒着水殷红的蛤肉里,女人动情地似乎忘记了我动不动就搁得她发慌的肉棒,而她居然没发现她全程都是在我的大腿上吃完晚饭的。

  我抱着穿着紫色长裙的女人,一边抽插,一边来到落地窗前,将女人靠在玻璃上,手却不停地揉搓着她胸前的一对软弹软弹的白兔。

  “别闹了,小心被人看见”母亲死死地勾住我的腰,像只凤凰一样,吱呀着小脚尖。

  “妈,害怕啥?我都特意陪你下去一趟又买了几件衣服……放心,不会有人注意到我们俩的”

  母亲的脚有些颤抖,白嫩的长腿有些紧绷,裙下的风光凉乎乎的,担心她缠不稳,我只好腾出双手,捧住女人的屁股,同时将脸埋在了她的胸前。

  “这里是几十层的高楼,而且周边的楼房都是黑洞洞的,没有住人,您放心~”  “哼,……”

  母亲的声音有些颤抖,她像只凤凰一样,死死地缠着我的腰,好像一松开,就会从这万丈高楼掉下去似的。

  我拍了拍女人的屁股,示意她放松,结果却摸到了一滩湿润。

  我鄂然地盯着脚下的水渍。

  “别看了……快点~”

  “你要把老娘冻感冒啊?~”

  我捧着母亲的屁股颠了颠,“放心~等下你就会热起来的”

  “嗯呐……”

  一阵剧烈的耸动中,伴随着女人的娇喘,我一边按着女人的柳腰,让她的腰再低些,一边一巴掌扇在她柔软挺翘的屁股上。

  母亲的手撑着玻璃,大腿颤抖着,一双银白色的高跟鞋仿佛女人此刻的身段,牢牢地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

  “啊!……嗯哈!……”

  我拔出肉棒在女人湿润润的臀上,抽打了几下,笑问道,“妈,还凉快吗?”  母亲没有说话,只是脸埋在了臂弯之中。我抽打了几下,直到在女人的臀掰上鞭出几道红红的浅痕,才又抵向了臀肉之中。

  剧烈抽插了几百下之后,我拔出了肉棒,母亲也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我用肉棒顶开了女人的粉颊,在那一片浅浅的梨涡之中抽插发泄。

  射出来时,母亲用力地推了我一把,牙齿磕到了肉棒有些疼,可最后大部分的淫液都落在了她那娇媚动人的脸庞上了。

  2.

  凤凰于飞,凤凰于飞。我问母亲,我的姓名为什么是你取的,母亲说,她怀我极不容易,好不容易生下我之后,她希望我能像凤凰一样的展翅飞翔。

  我说凤凰可是一对的,雌性为凰,雄性为凤,所以说,你天生就是给我当老婆的。

  母亲白了我一眼,懒得搭理我。

  说早知道生下你会是这样,小的时候就应该狠狠打你屁股,恰如此刻,我狠狠地抽打着母亲的屁股。

  落地窗前的一滩水渍早就干涸了,而房间里的旖旎还没有结束。母亲的一双柔弱无骨的小腿艰难地搭在我的肩膀上,她实在是被我给折腾的酸软无力了。  中年妇女毕竟不像小年轻,吃饱了饭,吃饱喝足就又能继续干高强度的体力活,母亲饭后恢复的慢,仅仅只是在落地窗前折腾了一个小时,便酸软无力地趴在我的怀里了。

  我担心伤害到小宝宝,就不敢太折腾美妇人,扶着她潮红的脸颊给我口了老半天,才在女人的抱怨声中发泄出来了。

  抱在床上休息了老半会,我忍不住又要压上母亲的酮体,结果女人粉嫩的小脚丫死死地抵在我胸口,就是不给碰。

  无奈,我也就只能做做摸摸胸,揉揉腿的擦边行为,一边来发泄情欲,一边来放松母亲。

  母亲用脚踢开我那惹人厌的脸,搭拉着手,有气无力地道,“抱我进淋浴间”  我摸了摸母亲那一脚的力道,怀疑女人已经恢复了体力,可是她偷懒就是不想陪我为爱鼓掌。

  无奈,我只能又抱着香香软软的贵妃,进入到浴间冲洗。母亲躺在浴缸中,闭着眼小憩,说我接下来的工作要接替她的轨,否则公司里就陈姐一个照看着,她不放心。

  我忙点头答应,身体却在不停地颤抖着,无他,母亲的小脚丫在水中不停地报复着我的鸡巴,安安静静的抹了沐浴露后,我主动上前帮母亲冲泡。

  休息了一阵之后,女人的体力到底是恢复了上来,可是她却用腿压着我的身子说道,“只准弄一次,再多就伤身了”

  我无语,跟她辩解道,“不是说自古只有累死的牛哪会有耕坏的田”

  结果,女人厉声质问,“我是担心你!”

  这一话就把我吓的不敢说话了,母上兼上司的威严尽显。

  母亲见把我吓的不敢说话了,捋了捋耳边的头发,闭上眼静静地躺上床了。  听说怀了孕的女人都有点情绪不稳定,我不知道母亲是不是这样,不过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忙扑了上去,搂住她香喷喷的娇躯。

  母亲的身体僵了僵,浴袍中的小腿有些紧张地踢蹬了俩下被角。我见母亲的肌肤上渐渐覆盖上了淡淡粉色,知道女人开始紧张起来。

  看着女人这幅小女人的模样,又想到了她刚刚的厉吼,突然感觉母亲好像有一刹那是把我当老公了哈……

  我嘿嘿笑了俩下,贴在母亲的脖颈上开始慢慢亲吻,我的动作柔和而富有节奏,慢慢地朝下吻去。亲过精致的脸蛋,雪白的脖颈,弧线完美无瑕的锁骨,娇嫩白嫩嫩的乳房。母亲被我亲的娇喘吁吁。

  我又忍不住笑了一下,结果母亲睁开了眼睛,气呼呼地瞪着我,脸红的像关公一样,她骂道,“明天上班迟到,你就准备给我扣一天工资吧!”

  “我去!”我一下子就有些慌乱了,平时和母亲外出(我强拉着女人开房),迟到打卡总是有合理性的理由的不是吗?

  瞧我气急败坏的模样,母亲总算是搬回了一局,嘴角露出了嘲讽与得意的笑容。

  我见她这幅模样,气呼呼地想,“等下有的是你求我的时候的”

  这样想着,我手上的动作却不停,慢慢地吻向女人的小腹。

  3.

  “这个计划不详细,你让工程部再提一个详细点的过来。”

  “采购部门上半年的预算已经超支了……让他们的老大出个解释说明……”  “……这个文件得让你陈姐拿来签字。……”

  母亲伸手拖着我的鼠标点击了俩下,毫不犹豫地就退了陈姐提过来的方案。白皙的素手盖在我的手背上,温暖的掌心,传来柔软的触感。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母亲翘起的屁股。

  “行行……啊,差不多得了,别越俎代庖啊。”

  母亲千秋百媚地横了我一眼,“你这个水平,我离开两天,公司就该改名换姓了。”

  我自知自己还有许多,需要向母亲这个掌舵的学习。只好谦虚的点点头,“妈,你这样站着多累,来,坐下歇息一会”

  然后我也不待女人同意,便将原本是弯着腰的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别……等下有人进来……”母亲挣扎了两下。

  “放心宝贝儿……我又不会动手动脚,只是别累着了我们的孩子。”我亲吻了一下母亲的侧脸,搂住她不安分的小腰。

  “你真的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时大美人扶了扶金边眼镜,随即随手捅了捅我的胸膛一下,却也安然地依偎在我的怀里。

  我理了理母亲昂贵的百褶小短裙,看着女人伸长的笔直的腿,不由提议道,“怀孕了,就别穿高跟鞋了,容易累着。”

  时凤兰握着鼠标,目光集聚在电脑屏幕上,手上灵巧的滑动着,口中却轻声道,“哪有那么快,我现在又不是不能动了……”

  我继续亲吻母亲的侧脸,脸腻在她柔顺的发丝之间,口中忍不住道,“谢谢妈妈……”

  “辛苦您了……”

  时凤兰偏了偏头,又用肘部捣了捣我,“别乱动”

  金色的镜框遮挡住了女人眼瞳中的一缕害羞,却更衬托出她的宁静与祥和。  我看着旁边本来只是伸手提点一俩下的妈妈,渐渐地反客为主,搞得我倒像是一个在旁边听着只需执行的工具人。我不由地苦笑了一两下。

  伸出手来来给女人捏捏肩。母亲的身高接近一米七,可是在我的怀中,却一直显得小家碧玉,小鸟依人的样子。

  这种印象,或许只有我觉得,妈妈在外的任何其他人,都不会觉得这种姿势正常。

  母亲的大腿压在我的腿上,那又白又长的大长腿在名贵的尼龙黑丝上耀着白媚的光,美人在怀,我又不是柳下惠,亲着亲着,不止母亲的脸庞微微泛红,我的小兄弟又忍不住抬起了头。

  我赶紧停下了亲热的动作,母亲的眼眸也泛着些微的水光,女人夹了夹腿,柔媚的眸子瞪着我。“你非要在办公室里整这出才高兴是吧。”

  我被女人的动作夹得,浑身骨子都酥麻起来了,看到母亲责怪的目光,我也不敢做的再过火了。避暑山庄那一次,母亲之所以愿意把后庭贡献出来,完全是考虑到后来她怀孕,身子不方便,又要顾及我的性欲,这才愿意将后庭花给我开苞。

  因为这个举动,我对母亲感动的无以复加,真真正正的开始思考我和母亲的未来。首先,爸妈肯定是要离婚的,一对陌生的夫妻,已经进展到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的地步,妈妈愿意给我生孩子,就已经说明了,心里没有他的位置,我还在不安什么?

  因此,知道了妈妈的决定的我,决定此生都不会抛下和放弃我怀中的这个女人。

  她高挑自信,威严又加以妩媚,是任何男人都值得珍惜的女人,更何况她又还是我的母亲。处处都在替我着想。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不介意,这个女人掌控我的人生,甚至偶尔有的时候,她会过分些,干涉我的人际关系。

  “嘿嘿……”我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那小模样,纯像一个吃了腥的猫,又忍不住不好意思继续朝女主人索要食物。

  母亲的一只柔软小手朝下探探,很顺利的就抓住了那根火热的定海神针。对于我的尺寸,母亲说不定比我还熟悉,她只是随意地隔着西裤,撩拨了我俩下,我便立刻从气质出众的大明星化作一个食髓知味的豺狼。

  “妈,……别捏”我斯了一声,女人的手却没有停了下来,反而是攥住我的龟头,轻轻抵着。

  粉红色的指甲顺着棒身轻轻勾着。

  我被女人的动作,撩的满头大汗。

  母亲嗤笑了一声,似乎是对我吃瘪很高兴……

  之后的动作里,母亲依旧安稳地坐在我的大腿上办公,只不过换了几个姿势。  一个是不管她怎么调整姿势,也依旧改变不了我对她有反应的事实。

  还有一个就是,我不亲她了,改摸她的长腿。同样是敏感区域,只不过母亲貌似更能接受我在办公的时候摸她的长腿。

  亲吻,不管是怎么亲,都已经过界了正常的母子范畴。

  “你这样工作是摸鱼……我要扣你工资。”母亲扭了扭肥美柔软的屁股,抗议道。

  我完全地放下鼠标,双手搂住女人的腰肢,嘴唇去找女人的红唇。母亲避了避,实在避不过,才又勉为其难的和我吃着嘴巴。

  时凤兰微微仰着头,白嫩的俏脸上生出红霞,诱人的红唇被我舔着,看着我像迷恋个宝贝似的粘着她,女人害羞地笑着。

  “你不怕别人看见咋娘俩?”

  我用鼻子蹭了蹭母亲白皙光洁的下巴,又用舌头舔去母亲嘴角的口水,这才道。“怕什么?”

  “这个公司还有敢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吗?”我抱着香香软软的时大美人,含糊地说道。

  “别人我可以肯定不敢,不过你陈姐呢?”

  我沉默,说实话,是存在这种可能的,越是熟悉的人,越有可能逾矩。  母亲的眼中摄出危险的光,似乎想看清我眼中的想法似的,她故意轻声道,“要不我把她派到分公司去。”

  听到这句话,我的大脑立刻宕机了几秒,大脑下意识地飞快运转,可是当我看着妈妈危险的眼神时,立马改口同意道,“这想法不错。”

  女人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搭理我了。

  我忙又去舔妈妈的下巴,像条哈巴狗一样,没办法舔老板不论在何种时候,都显得很重要。

  怀了孕的女人,心情就像这天气一样,变化多端。好在她是我的妈妈,不论什么时候都会体贴我这个儿子,即便在工作上。

  母亲用手推了推我的脸颊一下,烦躁道,“你抱够了没有?跟个小狗一样的粘着我,想摸鱼是吗?”

  看着女人镜片上反射的清冷的眸光,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时大美女看到我这副反应,反倒是自己嘴角忍不住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她道,“外面的女生怎么也不会想到,你私下里是这幅模样……”

  我摸摸妈妈的黑丝美腿,脑袋往女人的胸脯上拱着,白衣衬衫原本是硕大的桃型乳状,被我用脑袋拱成了馒头状。

  “唉!……别乱动,再闹我就让你滚出去了啊。”

  我停止了乱拱,手却抓住了母亲的一边乳房,张口咬住。母亲“嗯哈”了一声,忙按住了我的头。

  “说真的,再闹我就让你出去。”女人的声音里羞恼与情动并生。

  我嗯哼了一声,松开了口,脑袋上仰贴住了女人已经有些红润的脖颈,手在女人的丝腿上上下游曳。

  母亲的呼吸又加重了些许,她嗯了一声,伸手拍了拍我的脸颊一下,磁性的嗓音,透着些许威严与柔媚。“你越来越放肆了。”

  我的大手停留在母亲那盈盈一握的小截白腿上,小腿的肉白的刺眼,又嫩又柔软。母亲用高跟鞋狠狠地顶了我的大腿一下。我忙屏住呼吸,这才没发出声来。  看着妈妈金框眼镜下的愠怒神色,我忙保证不乱动了,只是覆在小腿上的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呵呵……”时凤兰扶了扶眼镜,嘴角挂着冷嘲热讽的语气说道,“外面的女人应该想不出你的这幅模样。”

  我忙道,“只有面对妈妈你时,我才是这种样子的。”

  母亲将要短暂地离开这个岗位,和我这样相处的日子自然是要减去不少,现在肯被我抱在怀里轻薄,很大可能是给我以后任劳任怨待产的福利。

  “我又不是不相信你。”母亲白了我一眼,把我放在她小腿上的手别开。  “你以后要是敢找别的女人,我就和我女儿找一个你看不到的地方生活。”  我呐呐地看着母亲,头一回感觉到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是如此的沉重。此时此刻,我看着母亲,可镜片里的瞳孔却反照出陈姐的身影。

  看到我茫然的眼神,母亲摘下了眼镜,转而戴到了我的眼睛上。

  “终究还是一个小孩……”

  “不过我爱你,因为我是你的母亲,……”

  看到母亲想要起身,我忙抓住了她的手,“我保证……我不会和陈姐有半分可能的……”

  母亲那双明媚的眸子,直直地注视着我,眼睛里倒映出我小小的身影,她倏地浅浅一笑,神情尽是温柔与洒脱。

  她只是道,“知道了”

  母亲跑路了,让我一个人待在工位上安心工作,她说她在我没法专心于事业。我却是觉得她只是想丢下我,一个人去摸鱼。

  “我不在的时候……你一个人也不可以摸鱼哦!”

  这是母亲扶了扶我的眼镜,对着我的脸笑着亲了一口,之后说的话。

  4.

  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

  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母亲交接的很平静,公司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声音,可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觉得这个一言堂的企业以后就是要交到老板儿子手里的。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意见,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看得分明。  这家企业的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母亲,子承母业虽然看起来有些俗套,可在中国依旧是大部分公司里的实情。更何况母亲只是暂时离开公司,到国外考察去,又不是真正的退休了,现在也只是借机培养接班人呢,几个和母亲关系较好的管理人也纷纷表示支持。剩下的,绝大多数也就默认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母子两人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楚总背后的人从来都是母亲。陈姐被安排成为辅助我的帮手了。

  女人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当我真正看向她时,她的神色又恢复成了那种淡淡的模样了。

  母亲在离开前就表现出对我异常的亲昵,尤其会特意做给陈姐看,有的时候弯腰亲昵地凑在我脑袋旁边指正着工作中的细枝末节,即便当着陈姐的面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更会直接伸直腿挂在我的大腿上,霸道的无以复加,仿佛盛气凌人的女王,可是她明明只是一身秘书装扮。至于脚的终点有没有高跟鞋,那已经不重要了。

  陈姐则没给过我好脸色,工作中或许还会带点微笑,可是一旦私下里相遇,则直接选择无视我走过,我甚至连伸向她的手,都被女人用文件袋挥开。

  这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表示很苦恼,连沟通交流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处事啊。

  母亲对此则是捂着嘴呵呵直笑,说,活多了,干的人少了,怎么开心?  对此我则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实际上公司也考虑过招人进来,只不过新人的培养太过漫长,成本极大,有经验的人又不能够轻易信任。草台班子筛选下来的也是大河浪花里的烁金。  母亲轻柔地给我按揉着太阳穴,工作全部交给我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放松柔和下来,只是看到我劳累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帮我揉着眼皮,大拇指则是微压揉着太阳穴。看着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很快睡着的模样,女人嘴角掠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正值午休,母亲却没有什么睡意,她依旧是一身制服打扮,小腹的隆起并不明显,可是日夜交颈而眠的我却已经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变化了,即便女人为了牺牲美丽,换了件更宽松的白色衬衫,她的小腹在坐下时还是围了一圈软肉,那里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积攒能量。

  我往妈妈的肚皮里钻了钻,道“不想离开妈妈,你走了,我工作都没有了动力。”

  母亲的粉色指甲钻进了我的发丝,她一边梳着我的头发,露出我的完整的脸来,一边说道,“我又不是离开公司了,再说了,过十个月,或者十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到时候你可别把我的公司整的乌烟瘴气呵。”

  “嗯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母亲继续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双手如绽放开来的莲花,将我的头笼罩,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渐渐地放下手,说,“有事情多请教你陈姐……”

  顿了顿,还是道。

  “她的能力不赖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盯着你,……盯紧那些老家伙……”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才突然发现我没有回应,低头一看随即又浅浅地笑了。

  “我的儿子……其实已经很优秀了。”

  母亲定的离开日期是明天,周五。公司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除开个别需要老板签字同意的事,大部分人其实都和母亲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干好本职工作,按照公司设置的那套流程就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月薪五千块。无非是换个决策者掌舵罢了,母亲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不代表她就和这些人这些事断绝联系了,只有我和陈姐处理不了的,才会请示到她。

  说实话,我还没做好母亲离开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慢慢接受这个信号,恰恰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母亲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和我一同工作了。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像突然断了奶的娃,有些茫然。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存在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水无形,却格外的重要。

  我倒并不是离开了妈妈就无法独立生活,工作的人,但是……

  一个一直被母爱包裹长大的人,即便是缺氧,也像是晕奶啊……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所幸,后来母亲为了安抚我没有她的日子,也为了让我尽快进入状态工作,母亲在家里的行为变化了些。安抚力度更大了些,她会像一个温柔的女友一样胯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展开衣服,将我疲惫的身心包裹着。

  有的时候,她觉得我的胡子长了些,忘记刮理,会在我下班时,主动的拿着剃须刀给我刮,至于是什么姿势,我想大伙应该不用猜了吧。

  母亲的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在,只不过转移到了其他的事,其他的行为上。母亲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日常,其实以前也关心,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般自然。母亲和母亲兼女友的身份,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在公司里的女人,通常整日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而现在空闲下来的她,却更多的展现出一种人母兼同居女友的特点。在我下班下的特别晚,回家抱着女人入睡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黑色的勾绳勒住她的雪背,母子的睡梦日常中,除了纯粹的爱与关怀,似乎更多了些女友的情素。

  就连我的头发长长了,她也关注地到,然后擅自拿起剪刀就给我剪了一个平头,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当时是故意的。那段时间女人为了帮我铺路,把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没道理现在手艺这么烂,剪出个平头。

  孩子逐渐显怀,她也慢慢变得温柔。

  母亲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黑丝OL装,款式还询问了我的意见。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油光反射着光的丝袜,把母亲的大长腿修饰的圆润苗条,出门时我就看到了路过行人狂吞口水。

  其实,母亲这么明艳的装束不常穿的,那个丝袜更是和我好了之后才买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比男人强出多少倍。搭配上红底的墨色高跟,直接让我有跪下来舔的冲动。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里衣,齐膝高的百褶短裙,妥妥的女王模样,让人不忍亵渎。

  这样的心态维持到女人朝我勾了勾手指,将一串车钥匙丢给我。我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母亲最后一天上班了。

  母亲的美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看法,国泰民安,气质出众的脸蛋谁不喜欢?颜值遗传她七分的我,就已经是迷倒一众小妹少妇的帅哥了。

  母亲低头扯了扯腿上的丝袜,有些局促地道,“会不会穿的太招摇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目光瞥向她的脸蛋,“再怎么招摇也是今天一天了。而且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穿……”

  “哼……”母亲轻轻哼了哼,将手提包放在大腿上,遮挡住了百褶裙里泄露的春光。

  女人看着眼前的红灯,闭目养神,靠在车窗上小憩。

  我看着女神一样的美妈,不知为什么心神有些荡漾。我很确定,即便我的人生重启一百次,我也还是要追时凤兰的。兰兰宝贝,可爱又漂亮,偶尔还是会体贴人的,最关键的关键,她是我妈。

  母亲突然把车窗摇下了一点,让车里的油条味散发出去,女人捂着小口,手下意识地在手提包里翻腾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手提袋,手指摁压了一会琼鼻才缓缓撤下手掌。

  我被母亲的行为惊到了,但是红灯已经过去,我只好启动车辆,行驶过去。  “妈,你怎么回事?还好吧?”

  “没有……还行……”

  简短的两个字,是女人对我的安慰,也是她坚强的体现。

  我却心疼的受不了,忙伸手过去握住妈妈的手掌,女人挣扎了俩下,

  “专心开车……”

  甩了俩下,最终还是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背。

  “只是简单的孕吐而已。”母亲见我的脸色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小口吐了吐,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见我还想问,她忙补充了一句。

  “别跟我说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平稳,可是另外一只手却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手背。补充道。

  “好的,……”

  “下次我不会再买油条了……”我接着说道。

  母亲右手扯了扯安全带,不让它继续压力着两个乳房,随即偏首“嗯”了一声,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反握住了我。

  5.

  如果说一个女人需要一个坚强的后背,一个强大的男人,那么很明显,我还不够格。

  母亲这样的女人,愿意和我在一起,我感觉自己还是赚到了,最起码,我没有让她被其余的老板们,官员们翘走。之前和伙伴们说过,我的母亲在体制内是有些背景的。甚至父亲都曾想借过她的力。可惜,最后还是没有如愿。

  母亲坚强,理智,冷静,又在很多时候有着对事情独一的判断和见解,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里,都会获得成功的。

  我就差的多,尽管以前也曾读过李贺的诗词,“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现在的我,虽然不至于像27岁的李贺“吾不见青天高,黄地厚,唯见月寒日暖,来煎人寿。”

  但也差不多了……

  比你有天赋,还肯努力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不过,幸好这一路来,有母亲保驾护航,如果我真的按照父亲所说的,去走体制,去当官,哪又会是什么样的光景呢?

  母亲说我待在她的身边,最大的贡献,就是提供情绪价值,我腻歪进来以后,就打消了她养猫的念头。本来我毕业之后,她打算养个猫留在身边排解情绪的。  我一边揉着眼睛,电脑屏幕上的内容在我脑海里浮现,可过了几秒钟,我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了之前和母亲闲聊时说过的话。那还是去年年会前的聊天。  ………………

  “我听别人说你打算给我颁最佳新进员工了?”

  “谁说的,你说的吗?”

  “要真的觉得累,要不我放你几天假”

  母亲笑的像朵花,声音有些俏皮,她抓住了我不老实的手,原来我肩膀揉着揉着,居然缓缓向下,环住了她。

  我将脸贴在母亲的脸旁边,“我是说真的啊,都吃了一年的苦了,总不可能最后几天掉链子吧”

  母亲嘀咕道,“倒也不差你那么几天”说完,她反应过来,瞪着我,“和着你觉得在我身边待着是受罪了?”

  “哪敢,哪敢啊?”

  母亲气呼呼地扭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看着眼前的玉露,那翠色的绿掰上还有我早晨刚喷洒上去的水雾,它们缓缓向下流淌,形成一滴滴比较凝实的水珠。  母亲伸手过去,拨弄着那片肥嫩的叶掰,过了几秒才开口道。“你应该听你爸的话的”

  母亲拨开我环在她小腹处的手,眼睛里有些许的微漾,她明亮动人,搭配着她此刻精致的妆容,即便熟悉亲近了许久,也会有种被神女惊艳到的感觉。  “进入体制内,我在里头有人脉或许可以帮衬到你的”

  母亲说出这句话时,情真意切,双眸闪闪,并不像是开玩笑,或者夸大其词。  “你知道即便是你父亲他也想动用……我都没给他。”

  “妈,你这不就是以权谋私吗……”

  “你是我儿子,我就谋私了能咋得?你也是我的……”

  过往的记忆在眼前浮现,我笑了笑,把这些珍藏的回忆放在心底,眼前剩下的,只有我更需拼尽努力争取的未来。

  今天是母亲上班的最后一天,她上午没待在办公室,反而到各个部门溜达了一圈,最后找到几个部门老大谈话。陈姐半路把我喊了过去,让我在一旁旁听。我知道,母亲这是在给我树立威信。陈姐在一边尽职尽责的做着笔录,母亲严肃的,一丝不苟的脸庞,尽显强大的掌控力。

  真正的强大,从来不止是以势压人,还要让其他人听得进,对你的话心服口服,这才是行业的人才兼顶尖管理者。

  站了一个半小时左右,大伙散会回去,母亲和我走在了一起,她对我耳提面命,叮嘱着我需要重视的事项。陈姐在身后慢慢走着,她没有跟上来,只是摘下了眼镜,随意地揣入兜里。

  “确认好各部门的职权,才可以下放过去……”

  母亲将眼镜递给我,随后才让我先回去,自己却转身和陈姐交待去了。  6.

  那天母亲在离开前陪我玩了一次办公室play,或许是真正的臣服在我胯下,又或者是想在离开公司前,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反正那晚,陪我玩的很花。  甚至,陈姐过来递报告的时候,女人都趴在我的大腿上,细致而温柔地给我含着肉茎,听着陈姐靠近时质询我的话,母亲的喉咙微微滚动,裹住我加速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

  女人离开时,我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扶着母亲的臻首,加快吞吐。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场景的趣意,小手微不可查地掐了掐我的肉棒,挤压着快感积累的前段,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再也忍不了,要拔出龟头来,女人却及时制止了,然后龟头顶着母亲的前鄂,射了个满。

  母亲轻轻闭上眼,泯着嘴,尝试吞下,可是似乎是吞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呛到了。她咳嗽了几声,我忙扶着母亲起来,让女人趴在我的大腿上,母亲一边咳一边生疏地捏着我的肉棒,最后她捏了捏我的龟头,甩了下披散的秀发,吐了吐舌头,朝我抱怨味道好惺啊。听到她这句话,果不其然,我的肉棒又立刻起了反应。

  她捏了捏我的龟头,把肉棒提起,女人又低下头,从棒根开始舔立,香舌扫过黑乎乎的阴囊,女人的脸颊埋在一个半拳头大的阴囊里,雪白无暇的脸蛋和我的卵蛋挤压着,母亲大胆而又羞涩地舔咬着我的卵蛋,半张脸蛋都埋在胯下看不见了,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我却看到了她的琼鼻中流出来的精液,浓稠的,白乎乎的精液,顺着鼻孔,嘴唇,香舌,又被女人卷入口中。

  离开公司,暂时放下事业的女人,并没有立刻颓丧,反而展现出更鲜活的生命力。在胎儿撑隆起母亲小腹的那段时间,时凤兰和我很是过上了一段贤妻良母的生活,我起床去公司时,她会是母亲,给我系好领带,替我准备早餐,我下班回家,她又是一位贤惠的妻子,早早地就买好了菜,做了香喷喷的米饭和晚餐。  人不能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特性的女人,除非那位女人是你妈妈。

  母亲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青春韶华会短暂地离去,她总是抚摸着还不算大的肚子,给我喂奶,用那美妙的酮体取悦我,有时也不管我是不是下班累了,浑身脏汗差的,有的时候,她直接在玄关处推倒了我。低头口交的女人,没有之前的半点不愿,反而很是享受其中。果然,性欲的阈值是越来越高的,母亲明显喜欢上了精液的味道,当我的肉棒像花洒一样喷溅了她满脸满头的浓稠精水,她似乎才感觉到自己是年轻的,韶华尤在的。

  我其实也经常安慰女人,让她不要担心,说不管妈妈孕后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即便女人身材走样,成了大肚腩,黄脸婆,我也依旧会对妈妈有浓烈的性趣。母亲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我的话,还是怕我担心,她在我面前总还是一幅妩媚甜美的样子。只不过榨精的行为是越来越频繁,我在白天还要应付陈姐的骚扰,在晚上还要面对母亲的榨精行为,那段时间我的体重都瘦了,也幸好母亲有一直给我做孕妇喜欢吃的丰盛晚餐。不然,年轻人可不经两个熟妇这么折腾。

  母亲的性姿势越来越开放,甚至她还会主动配合我做一些高难度的姿势,一些手艺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女人的姿势是大胆的,可是神态却是害羞无比,往往做到一半,两人都笑了。有的时候我下班能看到母亲就系着个围裙在那给我煲汤,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搂住她时,她又转头把汤勺递到我面前,让我品尝汤的味道怎么样?而她则低头去解我的裤带,蹲下身来品尝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如果味道让她满意(浓稠且新鲜的话),她会拉着我喷吐的死去活来的弟弟,跨步走向浴室,拿着早已放好的水,两人在浴缸里一起洗澡,鸳鸯浴里自然是被泡沫充满的,女人用她大而白软的白兔在我背上搓出不同大小,颜色各异的七彩泡泡,同样的,我背过身来吃奶,吃嘴巴,吃手,吃脚踝的动作同样更加热烈,火热。  母亲向我很好地诠释了她的身体的魅力,但是我总觉得她是在告诉我另外一个道理,一个很多男女都没有意识到的道理,那就是感情的疏离往往可以通过肉体来检测,一个在肉体上疯狂迷恋妈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功夫和其他女人发展感情。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陈姐问妈妈我晚上回家都在干啥,白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女人才罢手。事实上证明,贵妇想要专心锁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儿子通常毫无反抗之力。母亲是大美人,有血缘禁忌加成,每天保底三发。大美人既会关心,也会做饭。既会体贴,也能撒娇地抱抱。

  最主要的,还是女人会打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点魅惑众生的功夫全用在儿子身上了,充分的利用这段时期的男人只对少妇和熟女感兴趣的热烈野望。  母亲虽未疯狂到含着我的鸡巴入睡,不过精液喷溅敷化的面膜,是体验到不少的,当然,想要儿子心甘情愿的交出公粮,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用品是少不了的。我第一次见到白骨精似的母亲,变化多端。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看陈姐都跟看同志没两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是这样的,这样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母亲的大卧房内有个豪华的衣柜,里面有着我未尝体验过的各种各样款式的内衣,有绣着凤凰图案的,龙款式的,兰花图案的,旗袍,拉丁内裤,水手服,高中生衣服都有。丝袜也是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螺纹的,透明的,绣着各种让人血脉偾张图案的,全都是吊带袜,连裤袜的款式。

  就连最外在的衣服,也全都是妩媚的款式,市场上最火辣,诱人的连衣裙,旗袍她都有了。女人本就是绝色,真的全身心放在诱惑男人,锁住男人的心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手掌心的。

  这种生活好在被陈姐掐断了,母亲也知道,我和陈姐在公司是有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当中去的,没有狗血的擦出默契的婚外恋,更无可能擦边出暧昧与爱情的火花……

  母亲终于安下心来待产,也没要的这么频繁了,更多的生活回归到日常琐碎当中去,当然,定时的交公粮必不可少。否则哪天对上眼,衍生出情欲的花火,时大美人肯定会忍不住挺着个大肚子拿起菜刀去公司砍了陈芸那个小婊子的。至于儿子,她暂时没有想过这么惩罚他。

  母亲二个月的肚子依旧不怎么显怀,摸上去只是稍微胖上那么一点,身段依旧火辣动人,和我逛公园时,依旧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这天,我和母亲相约去天秀山的大禅圣境里祈福,这里有一座名寺,名为觉妙寺,寺里烧香祈福的人不少,即便是周日,山上人烟也不算少。这座安静的古刹里面最为出名的就是大雄宝殿和殿后面的四面观音像。

  母亲和我烧了两柱香后,就没有多去掺杂进人流中了,而是在四面观音像的背后远眺来方的水库。风中掺杂着桂花香气,旁边有人下山,有人远眺来方的风景拍照,有的只是静静地面对佛像祈祷着来年的丰收与平安。

  母亲的发丝吹拂在我脸庞上,她静静地牵着我的手道,她没有乞求菩萨保佑孩子的平安健康,她只是希望我一辈子能顺顺利利的,幸福美满。

  风吹拂过枯黄的落叶,静静地漂落在她的肩头,说实话,我是不信佛的,但是此刻我迫切地希望菩萨能够保护这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

  我说,“我刚刚烧了两柱香,就怕菩萨觉得我不够坦诚,不想保护你们母女俩。”

  母亲朝我甜甜地笑了,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山下,她的头垂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很用力。明媚的阳光遮挡住了女人清晰的俏颜。

  我知道我们母子两个的恋情是不容于世的,所以谁也不对菩萨有过多的奢望。  上山有个几百米的阶梯,母亲坚持着走了上来,下山我却不舍得她着累,点了个大巴,两人一起坐到了停车场。

  大禅圣境古意浓厚,可是抛开觉妙寺,却也是一座静谧优美的风景区,我和母亲趁着周末人气适宜,在那逛了一个晌午。母亲今天配着英伦风的穿搭,带蝴蝶结小衣领的白衬衣,搭配一个胸针衬托绿色的毛尼大衣,大衣下面是棕色的百褶裙,包裹着小腿的筒靴在上山时放进了手袋里,如今下了山,我又帮忙给母亲换上了。

  两人在阳光还不算热的时候,拍了很多的照片,母亲很满意,说以后身材回不到原来那样的话,就看着这个当做纪念。我苦笑着说,不会的,那么多二胎的也没见谁身材真的毁了的,只不过会变胖点是肯定的。

  母亲说:“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看着女人娇俏的容颜,和随着怀孕越发妩媚的风情,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拽着女人到了山腰处一个不起眼的红叶林里就开始亲热。母亲没有拒绝,只是怪我打搅了圣境的清修。

  红叶在两人的身下被挤压碾碎,发出清脆的吱呀声,母亲到底还是拒绝了我这有些出格的行为,她说不能做太过分的了,随即解下了身上的毛尼大衣,垫在了枯叶中,她则是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解开我的皮带,开始揉着我的小兄弟。  我伸手隔着母亲的白衬衫,去揉她的乳房,没俩下我就感觉女人的乳房变涨了不少。

  “妈,咋觉得你的奈子最近涨大了不少?”

  母亲放出了肉虫,揉了几下,便不待肉棒完全充血变硬便吞了下去,肉棒软的时候好吃进口腔里,完全涨大了反而不好口。

  母亲绷着红唇,秀丽的眉眼瞥了我一眼,没有出声,那意思好像就在说我没有常识吗?

  我嘿嘿笑着,抚摸着女人的臻首,开始扶着女人的头颅前后耸动,母亲的脸蛋被卵带撞的白里透红,只能闷声嗯着,她扶着我的大腿,避免我捅的太过深入。女人的秀发随着脑袋前后晃动而滑落,然后又被我爱怜地捋过耳后。

  口了五六分钟,母亲吐出了肉棒,揉着膝盖,抱怨每次口都要口很长时间,累都要累死了。最后我只能让女人调整个姿势,由跪地的姿势转变为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女人狠狠地掐了我的腰一把,无奈最后只能把叠起的毛尼大衣展开,四肢像小狗一样趴下,伏低了身体。女人的百褶裙都沾上了不少枯叶,仿佛枯叶蝶的标本一样,留在了棕色的画板上。

  “十分钟内不完,我就不管你了。”母亲小声碎碎道。

  “好好好”

  母亲捋了捋发丝,继续低下头来帮我口着,只是那长长的肉丝美腿仿佛山林间越过的小兽般,不安的踢扫着周围的枯叶。随着时间的过去,长筒靴在地上纱纱地扫出一片空地。只不过落叶积累的太多,长筒靴上已经布满了碎屑了,连带着女人的肉色美腿都变得脏兮兮。

  我知道母亲也想要了,便伸出手去揉搓着女人的丰臀。最后,过了十分钟,我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射在了女人的腿袜上,随着那抹肉色,灰色,一起陷入了泥里。精液仿佛白花花的鼻涕虫一般,随着丝袜被母亲丢进了枯叶层中。

  母亲最后是光着腿坐进了我的车里的,尤还生着闷气,脱掉了褐色的长筒靴,拧开了矿泉水瓶,由我帮忙洗着她的靴子,她的脚丫子。最后换上了灰色的长袜,女人毕竟还是在孕期,得注意保暖。当然,出于诚意,还是由我帮忙穿上去的,至于为什么母亲的手袋里常年备着两款丝袜,我就不懂了。

  7.

  下午回到家,我立马就抱着英伦风的妈妈滚回卧室了,女人的长筒靴像两个竹笋一样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母亲捧着我的头,努力地献上自己的香吻。我的短发在女人的粉色指甲中间穿梭,喉头滚动,色急的我迫不及待地将女人丢在了床上,好在大床房的床单都比较软,母亲的臀掰陷入进了被窝之中,反而还弹起来了俩下,我迅疾地脱着女人的长筒靴,母亲却已经娴熟地坐起,去解我的裤腰带了。

  拉链拉开,内裤被女人外翻扯起,迫不及待想要出来透透气的肉棒就被母亲拉近,扯近在眼中。

  “哦”我情不自禁地抚上母亲的头。

  女人头都没有抬起,张开红唇就含住了那红肿不堪冒着热气的龟头了,肉棒原本在女人高超的吻技里还只是半硬,可小香舌搭上没俩下,便搅的蘑菇头和棒身浑身敏感。

  我有些眼冒金星,忙撑起腰来,站正立定,女人的长筒靴横亘在眼前,只脱下了右脚的,女人的左腿上还挂着拉链拉到一半的靴子。

  母亲双腿斜并在一边上,眼眸弯弯的看着我,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我也忍不住呵呵笑出了俩声。

  母亲吐了吐舌头,将我的肉棒立直,从下往上慢慢舔着,舔到最顶端,突然一口含住了龟头,红唇紧紧地包裹着我的龟头,香舌舔扫,钻着我的马眼。我爽的视网膜都快模糊了,母亲又连忙吐了出来,低下头来舔食着我的卵蛋。

  “哦……爽了……兰兰宝贝你真会舔”我仰头叹息着,肉茎自觉地挺了挺,配合着女人香舌的挑逗,便仿佛打狗棒一样乱扫着。

  “别对我说这些话………”

  “什么话?”

  “…………”母亲没搭理我,继续自顾自地舔着,很优雅,仿佛在吹奏一个竹萧。

  “叫老公”

  “…………”母亲还是没出声。

  我无语……,看着女人心无旁骛的样子,好像我还没底下那家伙讨她开心。我突然忍不住一个肉棒打挺,拍在了她脸上。

  “你干嘛啊?”母亲羞恼。

  “时凤兰……”

  “…………”

  “妈妈……”

  “…………”

  “兰兰宝贝……”

  “你要我叫什么?……”

  “兰兰宝贝,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

  “……老公”母亲白了我一眼,敷衍地叫了一声,但显然心情不怎么的好。  “嘿嘿,老婆,老婆乖,再帮老公口一下吧。”

  母亲捏了捏我的肚皮,骂了声不害臊,却还是张大了嘴巴,尽量将棒身都纳入口中。母亲现在还不怎么习惯喊我老公,不论是在床上,还是日常生活中,毕竟这可不兴形成什么习惯,一个不小心的说出口,很容易给母子俩带来麻烦。  我扶着母亲的腰,坐在床上,让她尽量趴在我的大腿上,此时此刻,能够看到亲生母亲心甘情愿的为我口交,喊老公,感觉人生已是无憾了,尤其还是心高气傲的时大美人。

  母子俩人一旦像夫妻那样相处,指不定便会出现老夫老妻常有的问题,马云他老婆都时常嫌弃马云呢。只不过母亲对我的包容更大一些,有时一想到我才24岁,正是一朵花最天真热烈的时候,便容许了我许多的小毛病。

  母亲的手打开了我扶着她的手,眼睛示意我自己会动,无奈我只能伸手去揉女人的胸部。

  这次我操控好了力道,双手捏着母亲的乳房,向内挤压然后又向外揉,女人的衬衣撑的鼓鼓的,乳房上的手感好的像捏果冻。

  “嗯……”母亲下意识地扭了扭屁股,胸脯在衬衣的束缚下乱晃,手都控制不了,那魅惑人的姿势,让人血脉偾张,好像只摇尾求爱的母犬。

  不管我怎么说,这都是我最爱的时凤兰,看着她专心致志地舔食着肉棒,我总是忍不住产生捉弄她的心思。

  口了不到一分半,我便忍不住伸手去揉母亲的胸罩。

  “嗯…别……哼…轻点啊…别捏乳头………”

  “怕啥……又不会有外人知道,再说了……现在你是我老婆”

  “你有没有胆子再说一遍?”

  “我没胆子。”

  母亲嗤笑了一声,继续口着。

  见母亲凤眸凌然,还略带得意的模样,我只能在她胸口上做文章,硬的不敢强迫,软的我还不敢挑拨?

  我双指很快在揉捏乳罩时,捏住了两个细细软软的线条。

  “嗯……呃……嗯你,轻点儿”

  母亲神色难受,吐出了肉棒,“轻点儿……你当和面团呢……”

  “嘿嘿,面团儿可没你的好揉”

  “哼”

  母亲泯着嘴,不坑声了。这又是使小脾气了。

  “好了,妈,我错了”

  “下次我轻点儿……”

  我伸手去摸母亲的脸颊,将肉棒顶在女人的红唇上研磨。

  “…………”

  “………再吃吃”

  “…………”

  母亲想骂出声,可是红唇被我给顶着,龟头仿佛一根棒槌一样挑起母亲的唇瓣又放下,俩下便将妈妈给逗乐了。

  她骂了一句,“神经病!”

  我忙又将阴茎怼回进妈妈的口中,“这下别吐出来了”

  女人无奈,只好鼓着张气脸,气呼呼地含着龟头了。我在想,如果不是儿子,换做另外一个男人如此羞辱她,她肯定要咬掉那人的家伙了。

  我又用手指摁压肉棒缓缓往妈妈的口中探进,堵住了她的口。

  “你又要干嘛?”母亲眼神瞪我。

  “妈,嘿嘿,含深一点”

  母亲白了我一眼,那神情好像在说神经病啊?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点,又或者以前就有注意到了,母亲对我手揉胸部的抗敏感程度比较低,往往稍微用点力,女人就朝我抗议抱怨,像只傲娇与惯坏的大凤凰,假如我用嘴,牙齿反复施虐她那双大奶,她反而能咬着牙挺胸接受。仿佛天生母性能让她在那方面能有更多耐受度。

  “噢……”我爽的摸着母亲脑袋的手都在颤抖,母亲拍了拍自己的胸,然后又将我的手拉到她的大衣上。

  我这才知道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帮忙脱衣服。

  我的肉棒格外的硬,硬挺挺的直指75°角,顶着母亲的上颚,活像一顶大炮,都不需要母亲伸手扶着,便能全程保持着昂扬向上的姿态。我伸手去解母亲的毛尼大衣时,刚好和母亲对上了眼,她瞟了我一眼,然后又再度鄙视我一眼,随即立即移开目光,脸蛋上的神情再怎么装的自然,也依旧显得羞涩。

  一俩秒脱掉女人的大衣过后,显露出她略显小清新的英伦风穿搭,白色的衬衫,粉色的蝴蝶结领口,我这才发现母亲已经将绿色毛尼大衣上的胸针别到了白色衬衫上。那是个立体的规则状银色雪花案饰胸针。

  “妈,您这身着装真显年轻,真漂亮!”我忍不住赞叹道。

  被大炮抵住的女人,趁机脱身,我的肉棒一弹出便忍不住向前挺了挺,脱离了母亲的香唇,女人一边后退捂着胸口,一边略显得得意地挺了挺胸,我这才回过神来,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摸着母亲的乳房。

  棕色的百褶裙配上灰色的过膝袜让我的眼睛移不开视线,我这才发现,母亲的着装有刻意朝大学女生的穿搭上移晃。这哪里是母亲?这分明是学生装扮的时凤兰!

  “妈,你这身打扮太赞了!”

  肉棒比以前任何时刻都显得有些敏感,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唾沫,仿佛被抽走了魂一般,直到母亲又脱下的长筒靴的灰丝美足,踢了踢我略显得鼓涨的卵袋,又开始从下往上踩着时,我才回过神,忍不住盯向母亲的俏脸。

  母亲的脸白里透红,画着淡淡的素颜妆,甚是好看,清新脱俗。她似乎也意识到我get 到了她的点。母亲伸手勾了勾我的手掌,朝我笑笑,酥痒一闪而过,那好看的眉眼,韶华依旧灿烂的眸子,让我感觉自己在一刹那拥有了年轻时候的妈妈。

  我一下就忍不住把女人压在了身下,兽性大发。母亲的脚,母亲的眼睛,在此时此刻就是上等的春药,根本不需施法,便已经是勾人心魄了。

  我将鼓涨涨溢满的卵袋黏在母亲的红唇上。

  女人的红唇开始发力,努力吮吸,挤压着每一个蛋子,那红润诱人的小嘴摁压挤弄着肉棒,仿佛要把火山浆给挤压喷出来。我双腿有点发抖,背脊仿佛被人抽空一般,情不自禁地就开始伸手揉女人的胸,还是加大力度的揉。

  母亲的唇角带着笑,仿佛在得意一样,她发出诱人的哼唧音,手撑着床,雪颈微扬,臻首45°角含吮着我的肉棒不断上上下下,以往气势汹汹的肉龙此刻却像颤抖的小竹竿一般被女人操纵着。

  “呃……啊……妈妈……妈……”我忍不住大喊出声,想要抽出肉棒来。可是女人另一只手却抱住了我的屁股,腾出的小手摸着卵袋,或挤或压,粉色的指甲沿着蛋皮的纹路不断挑逗。挠啊挠的,弄的我神经无法专注。

  “啊……别”我有些扛不住了。

  这也太难顶了。

  我既贪婪于女人的吹箫服务,又安心的享受着母亲对小孩一般的抚慰。  “妈,……别,别玩了……”

  “我要……要来了!”

  母亲羞红着眼,抬眸水波盈盈地看了我一眼,随即探首吐出了半个龟头,开始用香舌扫着我的马眼,她吞吐了几下,随即吐出来,用手攥了攥我的龟头,道,“不准射……!”

  我的肉棒又硬又涨又红,女人仿佛水蛇妖一般,用她无齿的唇细细包裹,又慢慢挤压吞吐。我实在是有点受不了母亲这样的挑逗,便伸手去往百褶裙里的幽谷,裙摆掀开,白色的蕾丝内裤被我暴力地拉向一边,黑色的毛毛被我手背划过,母亲情不自禁地嗯了一声。

  “你还在等什么?”

  母亲配合的伸展腿弯,然后由着我在女人的溪谷处不停地扣弄,湿淋淋的溪谷没几下就被我扣的水汁四溅。几分钟后,终究是母亲先扛不住,乖乖地扭过了臀,她配合着我日常抽打她的屁股,然后乖乖地爬向了床头,我则抱着英伦风的学生妈妈时凤兰,压在了床上。

  此时此刻,我很像强迫女生的老师,可是妈妈总是不停地嗯嗯叫着,却不肯说别的话。我只能一边抽打着她百褶裙下通红的屁股,一边肏着她嗯呢叫。  灰色的过膝袜泛着淫媚的光,滑落到小腿上的白色蕾丝内裤被水光浸透,显得黯然。另外一个高筒靴还乱踢着在床上发泄着难捱的痛楚与欢愉。母亲的腰肢圆润,小腹微微隆起,却依旧不掩盖她火辣魔鬼般的身姿。棕色的百褶裙替代臀掰来承受着我的冲撞。

  这是一场不公平的战争,好在我最后冲刺的时候探出指尖轻扣着母亲的菊花,这才让母亲尖叫出声,高潮迭起,然后配合着我的食指钻入了母亲的后庭花甬道内,率先走到了我前面。

  男人似乎总喜欢看着女人高潮尖叫,狼狈不堪,屎尿横流,下贱的模样。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弄妈妈,高潮过后,我总还是要将这个柔柔弱弱,酸酸软软的大美人抱在怀中亲热一番。

  母亲说,其他男人完事过后,就呼唤大睡了,就你还粘着妈妈,闹个不停,她当然是在说我插入她菊道的那根肉棒。

  我说,“怕搁着孩子了”

  “她以后准比你还烦人。”母亲笑着用屁股顶了顶我,然后主动拉出了肉棒。  她撕出了几张湿纸,丝毫不嫌弃地给我清理着下体。

  看着妈妈红润的容颜,我突然忍不住抱住她的头,轻吻了她的额头一下。  “不会的。”

  “啊?”母亲讶然。

  “以后我们会共同养育她,她一定会是世上最优秀听话的乖宝宝!”

  “我就是世上最优秀的父亲,你是母亲。……”

  “哼……哈哈”

  母亲呵呵笑了声,本想捂嘴轻笑,伸到一半却又及时制了手,改为肘了我一把。

  “去你的,谁是父亲,你们两个都要叫我妈”

  母亲展颜一笑,却已是世上最美丽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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