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微信性爱系统 (95-98)作者:森破小子

[db:作者] 2026-02-10 13:01 长篇小说 2440 ℃

          【微信性爱系统】(95-98)

作者:森破小子

字数:41253

  第九十五章:隔墙有耳

  在znh的时候,大人物们跟张漠交流了没多久,就发现了张漠在政治经济学问上有些知识匮乏,于是一位重量级的学者人物跟张漠用非常生动形象的话语解释了华夏社会目前面临的现状。

  “张漠,我可以这样跟你解释这个社会在经济层面的收入定性问题,从政治经济学的范畴中划分,收入可以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为白色收入,第二部分为灰色收入,第三部分为黑色收入。”

  “白色收入就是正常纳税的那一部分收入,也就是完全合法所得,这部分收入来源正大光明,而且有国家的法律为这些收入作保,税收这个东西呀,其实是一个双向利好的东西,为什么这么说呢?税收收上来,对国家好的一面自然是国家有财政,是个人对整个集体负责的表现,一个健康的国家才能成立,这是很简单的道理,但是同时,对白色收入这一部分进行的课税,也代表着国家承认这一部分收入的合法性,这些收入就是属于这个纳税人的,当这些收入受到不法侵害的时候,国家法律自然会出手帮个体维权,这就是税收的重要性,现在很多人为什么要卷款逃往国外,其实大多数时候并非是因为他的钱财来源不正,而是有很多偷漏税的地方,到时候一查财产,怕被清算,如果有税收作保,这些人未必会将自己逼到非得出国不

  。

  “灰色收入比较复杂,这一部分收入不直接明确的违反法律法规,但是与此同时,这部分收入也不能进入纳税体系,因此是'不被国家承认,但却非常暧昧模糊'的

  收入,这些收入“违章不违法',比

  如吃点回扣,或者利用私人名义进行的一系列暗箱操作等等一—”

  这位学者讲到这里的时候,另一位大佬笑道:“你怎么回事,少跟咱们的小同志讲这些乱七八糟的,让他明白这些概念是怎么回事就行了,把这些具体操作讲细了不把人家带坏!”

  那位学者也开怀大笑起来,张漠笑道:“各位长辈,我自认为还是相当老实的,听点这些内容,也不至于就走上歪路。”

  “好,那我们可得到你的保证了,男子汉说话算话!”

  然后,那位学者继续讲黑色收入,气氛又从轻松变得严谨起

  来:“而黑色收入嘛——自然就是直接突破了法律的收入部分了,抢劫、盗窃,自然不用说,然而这些违法乱纪的涉案金额,远远低于贪污腐败。”

  “小漠,知道为什么必须大力而彻底的反腐败吗?道理很简单,一个社会不可能完全杜绝灰色收入,对于一个正常的社会行政人员来说,应当是白色收入占据绝大部分,人只要来往,只要进行社交,就免不得经济往来,被别人请一顿包子油条早饭,如果要严格定义,其实也是灰色收入,对不对?但是这是人情范畴内的事情,只要不下黑手,只要灰色收入不突破一定程度,我们就可以说这个社会的行政机构是大体廉洁的,这个社会就能有效的被治理。”

  “但是,如果灰色收入的部分太过于庞大,大于了白色收入的部分,例如过年收了比他工资高很多倍的礼品,甚至开发商用极低的价格将房产卖给他,我们就可以说这个行政人员在贪污受贿',并且直接将这个部分灰色收入定义为黑色收入!”

  “小漠,你学过历史,一旦灰

  色收入和黑色收入的总量超越了白色收入的部分,这个社会将陷入动乱,人民是要造反革命的!古往今来,莫不如此!”

  “今日的华夏,已经为了经济的增长,做了太多太多的让步,以至于黑色收入的部分已经庞大到了一个让人难以置信的地步,地方一个小小官员就能开豪车,包一屋子的二奶,资本与公权力的深度结合,已经变成了我们所有人都必须面对的严峻问题,所以反腐是一定要反的,这关乎于最基本的公平正义的问题,人人都懂的道理。”

  那一番谈话中,张漠算是比较深刻的理解了上头展开全面反腐倡廉行动的决心,这些老人们对张漠给予了很大的期望,他不想简单辜负这些沉重的期望。

  张漠已经坐飞机回到了苏城,他独自一人坐在自己的书房里面,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有些人张漠确实想帮一把,最不济也不要让那几个他重视的人落得一地鸡毛的下场,问题是如何操作?

  张漠突然灵机一动,前段时间在家里面跟颜州仪的一番对话给了张漠强烈的灵感,一个详细而又复杂的计划慢慢的在他的心中成型。

  在家的时候,颜州仪给张漠详细报告了TJ之行的全部经历,颜家已经彻底沦为了张漠所控制的仆从家族,颜州仪的行动比较高调,她凭借张漠的权势归家完全控制家族,这个信息并不是秘密,圈内人士很多人心里都清楚。

  传递信息的手段张漠已经隐隐约约把握住了关键,现在就要看这帮人的悟性了。

  9月份的华夏大地依旧闷热不减,特别是在南方,连绵绵的小雨滴在身上都有一种粘稠温热的感觉,距离天彻底的凉下来还需要过

  一段时间,然而“一声惊雷平地起,石破天惊逗秋雨”,一篇发表在

  《监察报》上的文章打响了席卷华夏大地反腐倡廉行动的第一枪,紧接着,一个又一个的文件和规定条例从燕京迅速的传达到了全国各地的各级政府,纪检委带头明确而又响亮的喊出“老虎苍蝇一起打”的口号,整个华夏政坛紧张形势岿然升级。

  无数的特派员像是天女散花一般从燕京飞往全国各地,全国上下的封疆大吏集体沉默,高级部门直接授权各地纪委接管各大警局的权力,无数的地方官员突然发现,一天之内,每个人似乎都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状态之中。

  人人自危之中,天下众生相在风云变幻的形式中褪掉了其光鲜的外皮,最本质的人性愈发显露。

  黄国华看着窗外已经邻近入秋的景色,他面无表情,但是如果细致的观察,就可以发现他全身的肌肉都处于一种半紧张的状态,他的女秘书敲门进来,给他换倒新茶,咚咚作响的高跟鞋声音让黄国华侧额的静脉跳个不停。

  通过各种渠道,黄国华认为今天的形势大概是要狂风暴雨了,黄派这样一个算不上坐着小船,却也算不上坐着巨轮的一帮同舟人,现在都看向掌舵的船长黄国华,这位船长带着众人一路披荆斩棘,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已然走到了今天这步,然而黄国华这位船长虽然仍然一如往常的站在船舵面前,却不像以往一样洞察千里之外,不知应当驶向何方。

  压力太大了,风声鹤唳,四面楚歌,他闻到了冰山的味道,黄国华惊讶的发现,再强大的派系,也只能在如此天罚面前蓦然失语。

  但是黄国华有一点是比较清楚的,大概是要动SH派了,联想到

  那个城市网络计划,大量的细节在他的脑海中一一链接,黄国华不禁

  有些毛骨悚然,这盘棋居然下的如此宏伟,他着实没有想到。

  问题是黄派是这场风暴中是刀俎还是鱼肉?

  黄国华的电话响了起来,他按下通话键,电话中传来了林之垚的声音:“老大,动手了,纪委内部先被开刀,据我获知的消息,光NJ和HZ的纪委内部就被拉了一大长串的名单,SH的纪委一把手已经被撤换了。”

  “GD呢?”黄国华言简意赅的问道。

  “不得而知,现在在纪委工作的自己人已经联系不上了,估计情况大概率是非常坏了,谢军身为GD省公安厅厅长,现在已经因触发了公安内部纪检紧急机制被暂时夺权,他一个警员都指挥不动,纪委的人已经把警队全面接管了。”

  “部队那边有消息吗?”

  “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认识的当兵的有不少,团级干部都没有任何消息,这是最让我奇怪的,信息被保密到这种级别,事情肯定朝着极端的方向在发展了,慕容家可是有慕容老爷子坐镇,然而慕容长歌都非常茫然,这很不寻常。”

  黄国华道:“继续做情报工作,有任何新线索立刻报告。”“是,老大。”

  黄国华挂掉电话,他沉吟了一下,拨通了另一个电话。

  SH。

  南宫十一坐在那个曾经跟张漠会面过的麻将会馆中,一向沉稳的他动作有些急躁,他一个个的打电话,然后与电话那头的人交谈,然而让他感觉到惊讶的是,对方得到的信息和情报根本不比他多多少。

  南宫十一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现在这种紧张时刻,正应当是

  他这种领导人物站出来的时刻,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望向窗外大厅中

  的那只黑猫雕塑,刹那之间,一缕阳光穿过SH的层层楼障,照射在黑猫的身上,展现出一种刺眼的反光。

  南宫十一眯起眼睛,他的电话突然响起,经营赌场的负责人告诉他:就在刚刚,大量的股东要求退出资金,整个赌场行业的资金链岌岌可危,需要马上注入资金从新挽救濒临崩溃的资金链条。

  南宫十一淡淡的说了一声“知道了,马上处理”之后挂断了电话,他握了握拳头,不仅仅是赌场的资本流向,整个SH的资本流向都在一瞬间产生微妙而统一的变化,而且最让他感觉到意外的是,茌宇等几位共同开创厄普西隆的创始人似乎人间蒸发了,茌宇联系不上了,慕容家联系不上了,黄派的几个年轻人也联系不上了,唯一能联系上的只有轩辕家整个老牌SH派成员。

  突然之间,深深的无力感流便全身上下,这种懦弱的无力感与曾经的壮志雄心形成了剧烈的反差,他很清楚,这个时候需要他站出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可是为什么,总感觉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各种力量正在瓦解?

  南宫十一拿起车钥匙,准备驱车返回南宫家族的本部。

  轩辕家。

  父母都不在家,轩辕同心焦虑的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轩辕同意坐在大厅的沙发上,涂着乳白色指甲油的手指有节奏的敲击着面前的餐桌,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忙碌着,轩辕家的长辈们没有人打理这对姐妹,然而一个残酷的事实正摆在所有人的面前,每个人的走动与交流都在相互传达着无用的信息,谁也不知道接下来的局势会去向何方,谁也不知道现在他们应该做些什

  么。

  每个人都在说:“联合起来,此时此刻团结才是唯一正途。”

  可是团结起来之后呢?具体的方案是什么?没有人站出来回答这个根本性的问题,在巨大的沉默失语之中,猜疑的情绪开始蔓延。

  “姐,咱们去吃午饭吧。”轩辕同心叹了口气,看向姐姐提议道。

  “不饿。”SH派的年少女王淡淡的拒绝了妹妹的提议。

  轩辕同心又看了一眼焦虑的姐姐,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现在很是想念那个刚刚回国没多久的少年张漠。

  NJ,慕容家。

  慕容老爷子拖拉着他老旧的拖鞋,竖着耳朵听着收音机中传来的来自上面的声音,他来到了围棋棋盘面前,在天元的正中心放下了一颗黑子。

  老爷子的一帮子女已经在楼下到齐,等待着他下楼,他老伴儿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手,一脸紧张的说道:“孩子们都等着呢。”

  “到了这个时候,终于知道慌张两个字怎么写了,早干嘛去了?”慕容老爷子叹了口气,看了一眼相依为命的老伴儿,额头上的皱纹深深的隆起,犹豫半晌,他还是慢悠悠的从二楼上下来。

  一楼,慕容家的子女们纷纷站了起来,看向慕容家的顶梁柱。

  “都来指望我这个老骨头给你们透透风,说白了不就是想抄答案吗?这种时候呀,就是检验你们学习用功不用功的时候了,用功了,自然有成绩,也就过关了,学习不用功,天天偷奸耍滑,拉帮结派,出了题目两眼一抹黑,这能怪得了谁?”慕容老爷子下了楼,连门都没有进,就站在门口这样说道。

  “老头子,好歹是咱们的儿子闺女,亲骨肉,怎么说话呢?”奶

  奶跟着走下楼来,她皱着眉头,抓着老爷子的手臂摇了摇,示意他进屋多说两句。

  “爸,这种时候,我们还得仰仗您啊。”慕容从军站起来,看向父亲说道。

  “哼,这句话简直要把耳朵听出了茧子,早干什么去了?我能帮你们的早就跟你们说明白了,每一次开家族会议都说,那时候怎么不多仰仗仰仗我呢?早就警告过黑色的东西别伸手,现在好了,一个个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每个人的屁股恐怕都不干净呀!”慕容老爷子一番话,说的他的儿女们面红耳赤,奶奶抓着他的手臂摇了摇,示意他别说这么重的话了。

  “我是真没想到你们还有这么多窝囊的事情瞒着我,现在一变天,都回来把这些事情一股脑抖出来了,要是不变天,还不知道要瞒我到什么时候!怎么说你们也是我的孩子,要是能帮你们一把,我怎么可能不帮呢?这一次,你们就靠自己吧,我帮不上啦!”慕容老爷子垂着眉毛,还是没跨进屋子半步。

  这句话一说出来,慕容家族的所有成员都面露惊色,虽然慕容老爷子没有吐露任何信息,但是他刚才的这句话已然已经透露了信息,这个信息就是本次风暴的严重性前所未有,连自己这个老战士都已经伸不上手了。

  “爸,已经......严重到这种程度了?”

  “事到如今,还能问得出来这种话吗?”老爷子一字一句反问道。

  慕容雪莹淡定的站在一旁,看着长辈们沉默不语的坐在各自的座位上,压抑的气氛让每个人心惊肉

  跳,唯独慕容雪莹还算淡定,她心里面多少有些感慨,长久以来,慕

  容雪莹一直没有进入慕容家的核心利益圈层,直到她决定重返慕容家高层,插手天宇娱乐之后,她才慢慢了解到,自己家里面的部分长辈吃的实在是太多太快了,让她有些惊讶了。

  “莹儿。”站在门口的老爷子突然喊了孙女一句。

  慕容雪莹看向爷爷,回道:“爷爷,您说。”

  “你跟那个叫张漠的小伙子关系不是不错吗?你去问问他

  吧。”说完,慕容老爷子背着手离开了门口。

  慕容全家人的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慕容雪莹身上,所有人都一脸震惊。

  这个信息实在是太爆炸了,老爷子的话里面隐约的传达出来这么一个意思一—张漠很可能掌握着极其重大的讯息。

  “爸他不会是那个意思吧?张漠?我从来没想过这个人,咱们各自动用了多少力量,问了多少有关系的人,没人能透露上头的意思,这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孩子何德何能?”慕容雪莹的一位大爷皱眉问道。

  “应该就是那个意思,要不然还能是什么意思呢?”慕容长歌道,他前不久还接到了南宫十一的电话,跟南宫十一一样,大家都没有头绪。

  “我联系他。”慕容雪莹拿出手机,给张漠发了一条讯息。

  镜头转换,此时此刻,张漠正开着车前往苏城公安厅,他的手机响了一声,拿出手机一看,是慕容雪莹的信息:“张漠,这次上头是什么意思,你有消息吗?”

  张漠笑了笑,知道自己身份的人并不多,慕容老爷子算一个,显然,他还是希望张漠多多少少透露

  一些东西,张漠知道自己出手帮一帮慕容家的时机已经完全成熟了,但是如何帮忙,这简直是一门极其复杂的学问,重要的信息不能透露,这个时刻,就是考验慕容家智慧的时候了。

  “事关重大,不便明说,看股票。”张漠简单的回了这样一句话。

  远在NJ的慕容雪莹看到这条莫名其妙的信息,她赶紧拿起打了张漠的电话,但是张漠干脆的挂断了电话,慕容雪莹听着电话中传来的挂断音直皱眉毛,她把目光重新返回到这句话上。

  “张漠说了什么?”哥哥慕容长歌问道。

  “事关重大,不便明说,看股票。”慕容雪莹重复着这句话,慕容家的人们都陷入了沉思,还有人不肖的撇嘴,显然是觉得张漠在装神弄鬼。

  “看股票?”渐渐的,聪明的慕容雪莹已经抓到了某种来自张漠极其隐秘的暗示,她说道,“现在给我看天宇娱乐的股票,我要看具体的股权结构变化,快!”

  慕容家的人们马上行动起来,很快,天宇娱乐的股票的股权实时变化图就展现在了一楼的电视屏幕上。

  股权中的最大份额显然是慕容雪莹个人持有的部分,但是接下来,大家看到了惊人的一幕,前段时间大量入股持股的TJ颜家的持股份额在飞快下跌,下跌到一定数值之后维持不动了。

  “快,计算一下颜家减持了多少股份!”慕容雪莹吩咐道。

  “减持了八万四千股整!”简单的计算之后,有人说出了颜家具体的减持数字。

  慕容雪莹闪亮的目光扫过慕容

  家每一个人,然后一字一句的问

  道:“各位,你们谁手中的天宇股票是八万四千股整?”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慕容家的慕容怡景身上。

  慕容怡景的嘴唇有些颤抖,他举起手道:“我正好持有这些股份。”

  “那就是小叔你了,这次反腐倡廉行动中,你的名字应该在名单中。”慕容雪莹说道。

  慕容怡景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这是真的:“为什么?!为什么是我?而且凭什么判断出上头要拿我开刀?!”

  慕容雪莹叹了口气,道:“还没看懂张漠的意思吗?他显然是知道一些内情的,但是他不方便直接于我说明,他开宗明义说“事关重大,不便明说',就是在暗示我将会用非常隐秘的方式给我们传递一些信号,这个信号就是中宇娱乐的股票,颜州仪是他的属下,也是颜家目前实质上的掌舵人,实际上张漠已经完全控制了颜家,他能够分析中宇娱乐的股权分配,自然知道咱们家家族众人的持股量,然后他号令颜家减持定额股份,来标记对应持有股份的慕容家族成员,这就是张漠传达给我们的意思!”

  慕容雪莹一分析,慕容一大家子人全都懂了,慕容怡景嘴唇哆嗦了起来,他看向周围,看向身边的兄弟姐妹,道:“大伙儿,我的亲人们,这次可得帮帮我呀!”

  慕容雪莹叹了口气,又指了指屏幕,众人转过头去,颜家持有的中宇娱乐股份已经清零。

  “这是第二个信号,张漠告诉我们要清仓,也就是断尾求生的意思,小叔,恐怕慕容家帮不了你了,如果硬要保着你,整个慕容家都要万劫不复!”

  慕容怡景一脸呆滞的看着那个屏幕,手足无措。

  张漠休眠了手机,他知道自己的讯息已经传递完毕,他的车刚刚开到苏城公安厅门口,面前一辆玛莎拉蒂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

  张漠有些惊讶,这辆车给他的印象可不浅,计划中意料之外的角色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陌晓茹暗自摇了摇后槽牙,亮了一下车头灯,在微信上发了一条信息给张漠:“跟我来。”

  张漠看了一眼手机屏幕,闪灯回复了她。

  陌晓茹驱车在前面走,张漠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市区,张漠正纳闷陌晓茹要把他带到哪里去,没想到陌晓茹把车开到了当年慕容雪莹在苏城开演唱会的地方。

  大型演唱会馆外,是一大片广阔的露天停车场和广场,这里已经是苏城比较偏僻的地区,张漠当然记得这里,张漠带着陌晓茹来看演唱会,并且围绕着这场演唱会,设计了一个陷阱,保全了张漠与晨月海的生活安全。

  现在这个场馆没有任何活动,又是比较偏远的地方,停车场上车辆很少,广场上人也比较少,张漠跟着陌晓茹的车随便找了个位置停了下来,陌晓茹打开车门下了车。

  陌晓茹一身便装打扮,她一件吊带路肩修身连衣裙,肩下和领口附近还装饰着淡蓝色的波浪大花边,腰部很紧致,两条大白腿在阳光下有些晃眼,整个人显得高挑而又时尚。

  “陌晓茹同志,今天是偶遇,还是早已在你的计划之中了?”张漠下车,对陌晓茹露出笑容。

  “张漠,我有重要的事情要问你。”陌晓茹脸色有些不太好,张漠看着她的表情,心中开始揣测陌晓茹拦下自己的原因。

  天气已经稍有凉意,不大不小的风吹过两人身边,张漠收起笑

  容,盯着陌晓茹晶莹剔透的大眼睛。

  “有什么问题要问,说来听听。”

  陌晓茹深吸了一口气,单手掐着腰,问道:“黄派内部存在所谓的氏族圈子,你知情吗?”

  张漠眉头慢慢皱了起来,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然后慢慢走到了陌晓茹身边,问道:“你为什么会想要了解这件事?”

  陌晓茹张了张嘴,但是好像喉咙里面卡了什么东西一样,好半天没有说出来话,过了几秒钟,陌晓茹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开始阐述一个星期前发生的事情。

  时间倒转到一周之前,张漠和裘岳山刚刚回国的那段时间。

  后天是陌晓茹母亲陌夫人的生日,陌晓茹给母亲精心准备了生日礼物——一块阿玛尼满天星女士手表,这一块表就花了陌晓茹一个多月的工资。

  最近一段时间,陌晓茹正忙着搞定调职相关的事情,她在苏城警局工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陌少峰升官之后,李莲随即升官也调去了GZ,连张漠这个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也一并调去GZ了,两地虽然离得不是很远,但是陌晓茹还是希望能够陪在父母身边,她心中也有一些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想法一一想跟张漠在一个城市里面生活。

  陌夫人生日的前两天,陌晓茹就请了假直奔GZ,想给父母一个惊喜。

  然而陌晓茹不论如何都想不到,接下来她亲眼目睹了让她震惊不已的一幕。

  陌家在GZ的房子当然准备了陌晓茹的闺房,偶尔陌夫人回来打扫,一般情况下这间卧室都是空着的,陌晓茹已经搬了不少自己的东

  西来到了GZ这边的家,今天她没有提前通知父母,通知了自然就没有惊喜感了,开着车就往家赶,回到家之后,发现家里面没人。

  一段时间没回家的陌晓茹敏锐的发现客厅的摆设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占据了不小空间的茶几被挪走了,环绕型摆放的沙发面前留了好大一片空地,电视柜也不知道搬到哪里去了,整个客厅留了一个相当巨大的空间,显得特别空旷,而且沙发上垫了好几层垫子,陌晓茹有些纳闷,弄这么多垫子干什么?

  陌晓茹也没特别在意,心想可能父母又要换家具了?

  家里面没人是很正常的,陌少峰太忙,陌夫人也经常出去串门,帮着维持陌家跟其他官宦世家的关系,今天跟这位高官的老婆喝喝茶,明天跟那位领导的妹妹逛逛街,做老公的贤内助,陌晓茹早就习惯了,她兴致勃勃的订了生日蛋糕,还把生日礼物藏在了自己的房间里面,就在她忙活着准备给母亲惊喜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传来了开门声。

  陌晓茹本来想到门口迎接,但是她突然听到了门外隐隐约约的说话声,外门的人不少,脚步声也有些杂乱,想来不是父母单独回来,而是约了客人回家谈事情,陌晓茹吐了吐舌头,她最不擅长跟那些一身官场气息的人打交道,便轻手轻脚的回到了自己的卧室,反手把门关上了,等这些人走了之后,陌晓茹再出来。

  陌晓茹的家教很好,进门的时候已经把鞋子放进了鞋柜里面,陌少峰夫妇领着人回家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大大的鞋柜里面多了一双鞋,再加上陌晓茹的卧室本来就是常年关着门的,所有人都没有人注意到房间里面已经多了一个人。

  门一打开,赫然是“酒店结

  义”的官场五兄弟中的四个。

  陌少峰和陌夫人走在前面,把后面的六个人招呼进门,后面进来的依次是谢军夫妇,裘岳山夫妇,宋淳夫妇,黄派麾下陌少峰小山头的核心成员全都到齐了。

  “最近这天气,下了太多的雨,却又凉不下来,气压低起来真是恼人。”陌少峰进门换了鞋,坐在沙发上说道。

  “谁说不是,吃过午饭之后昏昏沉沉的,最好凉快下来,我已经吹够空调了。”谢军就跟来到自己家里面一样,轻车熟路的找到空调遥控器,打开了空调。

  “别开太低了,一会儿出了汗,再被空调凉风一吹,容易感冒。”这是谢夫人的声音。

  陌晓茹竖着耳朵听着门外的对话,她现在确定门外有谢军夫妇,她看不到外面,这么多脚步声,还以为张漠是不是也来了,毕竟她早就知道了陌少峰、谢军、裘岳山、宋淳、张漠这五个人已经组成了亲密的团体。

  “老三,旅日的情况怎么样?”陌少峰问道。

  “算是达成目的了一—”这是裘岳山的说话,他一边说,陌晓茹还听到了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发出的声音,“SH派这些人为了促成这个项目真的是不遗余力了,本来项目的主导权是完全掌握在我方手中的,但是谈判的过程中,显然对方想要主导权,一副不交出来就下次再谈的架势。”

  “然后呢?就交出去了?”这是一个陌晓茹比较陌生的男人声音,想来是那个她没怎么接触过的宋淳。

  “可不。SH派太需要这个项目的阶段性成果了,联想到最近SH派的动作,也不难理解,那些外国

  人也把SH派的心思给摸透了,管

  理权交出去之后,可把五弟气的不轻,他准备了好几手的对策以保住咱们的管理权,结果茌宇跟他起了矛盾,还跟他私下聊了不少,看起来聊得是很不愉快。”

  一阵沉默,谢军道:“五弟还是太年轻了,黄部长都要求了,让咱们配合着干,他还是年轻气盛,怎么能在关键问题上意气用事!”

  陌晓茹本来想带上耳机玩玩手机,等客人们走了再说,她手已经放到手机上了,听到众人居然在聊张漠的事情,不自觉的就又把手机和耳机放下,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趴在门上偷听起来。

  裘岳山叹了口气,道:“谁说不是,五弟是真的倔脾气,我跟五弟好好谈了一番,算是把他的牛鼻子给拽回来了,他是相当不服气啊,其实站在他的立场,我也能理解,他身为咱们技术团队的副队,显然是想担起这份责任的,他手里能打的牌又多,那些外国佬恐怕还真招架不住他,他总是满怀着能打赢的信心的,茌宇突然让他让步,总是让他难以接受。”

  “哼,幼稚!在大战略面前,怎能总是着眼于他自己那些三猫两脚的技术优势,没有全局视野,还谈什么搞政治!”谢军不屑的说道。

  “唉!老二,也不能这么说,五弟他总是一颗赤子之心,本心并不坏嘛,这次他也听了劝,算是完成了任务,多生出来的事端也能成为他的经验,这是好事。”陌少峰打圆场道。

  “是呀,总算是没出了乱子,黄部长那边肯定也听说了五弟的事情,他也没怎么表态,想来也不是那么在意,咱们以后多跟他保持沟通就是了,他年轻,这些事情还是

  得多跟他聊。”裘岳山也跟着说道。

  陌晓茹听到这里,不禁默默翻了个白眼,从他们对话中的只言片语里面,陌晓茹大概能够想到旅日团里面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她当然是站在张漠这一边的,那个SH派又不是自己人,为啥要帮着他们委屈了自己?

  “算了,先不说这些了,咱们要不先开始吧?”谢军兴致勃勃的建议道。

  陌晓茹听到这里,疑惑的想,开始?开始什么?

  “对,咱们开始,四弟和四弟妹是第一次来咱们家吧?我们可是准备了盛大的欢迎仪式。”陌少峰笑呵呵的说道。

  “三位哥哥和嫂子,可饶了小弟,小弟昨天才应酬了DG那边的业务,今天估计是有点力不从心了。”这还是那个相当陌生的声音,陌晓茹心想应该是那个宋淳小叔。

  “先别说这种杀威风的话,环境先搞起来!”裘岳山兴致勃勃的说道。

  视角转移到门外,四男四女或坐或靠分散在沙发附近,他们纷纷站起来,从储物间里面合力搬出来好几个宽大的被子卷,在客厅宽阔的空间里面铺开,众人在淫声浪语之中就开始脱衣服,夏季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脱干净了,男人的衬衫,女人的内裤,不分彼此的丢在沙发上。

  宋淳的老婆宋夫人还纠结着自己脱下来的衣服往哪放,谢夫人拍了她屁股一下,笑道:“随便扔沙发上就行了,上一次我和大嫂的衣服就混一起了,我是穿着大嫂的内裤回去的,回到家之后才发现!”

  陌夫人道:“好呀,我说怎么找不到我的内裤了,原来是被你给穿走了!”

  女人们咯咯咯的笑作一团,身上的奶子淫肉跟着笑声抖动不止。

  第九十六章:正反两面

  陌少峰搂着陌夫人的肩膀坐在沙发的主位上,高兴的说道:“今天是一个好日子,四弟带着四弟妹做客GZ,第一次参加咱们的娱乐活动,我代表大家对四弟妹夫妇表示热烈的欢迎!”

  众人都笑眯眯的鼓起掌来。

  宋夫人是那种高挑型的,大长腿,身材比较健美,相比较于三位嫂子的的丰满型身材就显得有些瘦,性格则是比较放得开的类型,在公众场合穿低胸短裙已经习惯了,宋淳几年前在一次喜宴上认识了她,两人对性生活都持开放态度,很快就搞在了一起,她在DG的时候就跟着宋淳经历了不少,也被宋淳调教的比较适应这样的场合了,宋淳拍了拍宋夫人的挺翘小屁股,道:“去,给你的三位哥哥口硬了。”

  宋夫人娇滴滴的扭了一下她的水蛇腰,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虽然也跟着宋淳玩过乱交,但是当着老公的面被三个男人围着还是太刺激了,宋夫人刚贴到陌少峰身边,陌少峰却说:“今天可不能让弟妹先给哥哥服务,我们可早就商量好了,所谓欢迎仪式,那肯定得哥哥给弟妹服务,对不对?”

  裘岳山和谢军也在旁边应喝着,谢夫人拍了谢军的手臂一下笑着说:“插老婆的时候不卖力也就算了,插你的弟妹可得卖力,看不到我四妹喷水我可饶不了你。”

  谢军笑嘻嘻的说:“保证完成任务!”宋夫人听到谢军夫妇的淫言浪语,害羞的把头埋进陌少峰怀里,不敢看自己老公宋淳。

  三个男人让宋夫人坐在沙发上,谢军和陌少峰一左一右把宋夫人夹在中间,宋夫人的两条大长腿大大的岔开,一左一右搭在两个男

  人的大腿上,阴户大开,白嫩的腿和这两个男人毛茸茸的腿形成了鲜明的视觉差,裘岳山蹲在沙发面前,已经伸出手指淫笑着开始玩宋夫人的阴户了。

  宋夫人哼哼唧唧的呻吟起来,两只小手一左一右的握住两位哥哥的阴茎,刚一握住这两条热热的东西,宋夫人的呼吸就更急促了。

  “四弟,你老婆现在被他们霸占了,只好让三位嫂子来陪你了。”陌夫人拉着宋淳的手让他躺在床垫上,宋淳的脸通红,三位夫人也都面色潮红,宋淳平时接触到的几位嫂子可都是端庄得体,一副穿戴高贵的样子,过了许久再次赤裸相见,自然也是兴奋地不得了,下面的肉棍翘的老高。

  “三位嫂子,上次酒店一别,甚是想念啊!”宋淳毫不客气的伸手揉了一下裘夫人的大奶子,乳肉一下子从他的指缝之间凸起,肉感与性感十足。

  “四弟,你的三个哥哥,天天在一起玩习惯了,今天你们来了,可太新鲜,放开点玩。”裘夫人也笑眯眯的说道,她一边垂下身子让宋淳摸她的胸,一边偷偷回头瞟自己丈夫,裘岳山已经趴在宋夫人的肉穴上开舔了。

  宋淳揉了揉裘夫人的胸,又转过头来用双手捧着陌夫人如水袋一般的一对巨乳,两个大拇指灵活的在那一对粉红的乳头上揉动。

  “嗯一一”陌夫人满意的低吟一声,全身上下开始燥热起来。

  谢军一边揉捏着身边宋夫人的奶子,一边附到她耳边说道:“看看你老公,玩嫂子奶子的手法可是从你身上练出来的?”

  宋夫人的白嫩小手一上一下揉搓着谢军的肉棍,眼神闪亮的看着自己老公的动作,娇滴滴的

  说:“我也没见他这么专注的弄

  我,见到三位嫂子之后你看他那急匆匆的色相,三位哥哥要给我做主呀!”

  “弟妹,看我教训你老公!”谢夫人笑眯眯的说完,低头把宋淳高高挺立的阴茎吃进了嘴里,大口大口的吮吸起来,宋淳立刻眯起眼睛深吸一口气,被这一下突然袭击刺激的不轻。

  宋夫人跟左右两个男人各自舌吻了一会儿,裘岳山站了起来,挺立的阴茎就在她的面前,宋夫人张开嘴把阴茎含进嘴里,前后摆动着头部裹了起来,一时间,客厅里面充满了口交发出的咕叽咕叽的声音。

  谢夫人感觉口中的肉棒已经坚硬无比,她抱住陌夫人,笑

  道:“大嫂先来,用下面给四弟夹舒服了。”

  陌夫人笑着拍了谢夫人大腿一下,道:“怎么还遵循着饭桌上那一套,谁先来不都一样嘛。”

  陌夫人最终还是被两个女人推到了宋淳身上,陌夫人妩媚的看着宋淳笑了笑,伸出她白白胖胖的手,扶正了宋淳的阴茎,让龟头抵住自己的湿润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来。

  “嘶~大嫂,里面好热,好爽啊!”宋淳深吸一口气,忍不住用双手抱住陌夫人柔软Q弹的大屁股,慢慢耸动起来。

  陌夫人轻声低吟着趴在宋淳身上,跟着节奏上下蠕动着屁股,黝黑的阴茎一下又一下插入到她的肉穴中,两人的阴毛紧密的贴合在一起。

  裘岳山此时也把阴茎从宋夫人口中退出来,阴茎上闪闪亮亮的全是宋夫人的口水,他低下身来,谢军和陌少峰心领神会,两人扶着宋夫人的大腿,让她身体往下滑了

  滑,高高的撅起满是淫液的阴户,

  两个男人一左一右,掰开宋夫人的阴唇,裘岳山坚硬的肉棒慢慢的插了进去。

  “啊!好爽!”宋夫人浪荡的舔了舔嘴唇。

  裘岳山一边插,一边低下头亲吻宋夫人的嘴唇,他一边动,还一边往身后看,正好跟裘夫人的眼神对上,裘夫人看到老公正在看自己,便羞臊的撇开视线,低下头跟宋淳接吻,两人的舌头放肆的搅在了一起。

  房间内的陌晓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趴在门框边上默默听着,那个端庄温柔的母亲居然正在跟父亲之外的男人性交?而且是当着父亲的面!这些淫言浪语,可当真是从母亲那张嘴里面说出来的?

  而且听起来,父亲还是这个淫乱场景的组织者!严厉的父亲竟然背着自己搞这样的事情?!

  无限的震惊之中,陌晓茹抓住了自己最后一点理智,她想起来自己手腕上还带着一个手链,她的手有些颤抖,如果手链碰到门上发出声音可就糟了,她蹑手蹑脚的返回床边,也不敢坐到床上,摘下来手链轻放在床上,继续坐在门口的地板上偷听。

  门外的乱交派对还在继续。

  陌夫人动了一阵子,抬起了屁股,湿淋淋的阴茎从她的肉穴里面拔了出来,然后给谢夫人使了个眼色,谢夫人舔了舔舌头,对着宋淳浪笑了一下:“四弟,换我了。”

  说罢,谢夫人坐了上来,她比起陌夫人的温柔慢攻,显然是激情派的,一上来就大力的上下跃动起来,大屁股“啪啪啪啪”的撞击在宋淳的胯部上,宋淳被一阵激烈的进攻弄得直吸冷气,他赶紧控制精关,三个嫂子还都没轮完呢,太早射出来可得休息一阵子。

  裘夫人也急促的喘息起来,原来宋淳的手指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肉穴,手指在肉缝的凹陷处来回滑动,还时不时的刺激她的阴蒂,不一会儿,肉缝里面流出来的淫液就沾湿了宋淳的手指,弄得裘夫人也直扭腰喘气。

  而反观裘岳山那一边,他可没那么多顾忌,后面还有两个哥哥等着自己弄完呢,也没想着控制射精,一门心思的准备把精液射到宋夫人的阴道里面,他用他的节奏由快转慢,很快便面红耳赤的趴在宋夫人的肉身上,猛地往前拱了一下屁股,宋夫人浪叫一声:“哥哥,射给我!”

  良久,裘岳山面色赤红的从宋夫人柔软的身体上起来,一边撑着沙发边缘,一边喘着气抬起了屁股,龟头拔出红嫩阴道口的一瞬间,白色的精液一下子顺着阴道口流到了下面的沙发垫子上。

  “爽死了一一呀,流出来了,精液流出来了,别弄沙发上!”宋夫人被固定了身体,有些情急的说道。

  “没事,弟妹,早就考虑到这些事情了,下面垫着好几层垫子呢,尽管往外流!”陌少峰哈哈一笑。

  裘岳山跟谢军交换了位置,他坐在了宋夫人身边一边玩弄她身上的性感带,一边休息,谢军挺着他黝黑的大肉棒,对准还在往外冒精液的肉穴口又插了进去,谢军的型号比裘岳山的大一些,宋夫人的肉穴又一次被填满,淫声浪语又从口中蹦出,一对奶子随着谢军的撞击上下摇晃,整个沙发都在微微晃动。

  “我草!看着也太爽了!”谢夫人此时已经从宋淳身上下来,饶有兴致的观看自己老公肏干宋夫人,那根坚硬的阴茎在红嫩肉穴里面进

  出的场面实在是太刺激了。

  裘夫人最后,她看了宋淳一眼,发现宋淳正笑眯眯的看着她,便低下身来跟宋淳接吻,宋淳被谢夫人的激烈进攻已经弄得相当兴奋了,他突然转守为攻,转身把裘夫人压在了身下,裘夫人惊呼一声,赶忙配合着打开一双肉腿,宋淳喘息着,双手搂住裘夫人的大腿,一拱腰就把阴茎插了进去,裘夫人舒爽的深吸一口气,一转头,正好看到老公裘岳山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被干,她赶紧转过脸不去看老公,双腿却把宋淳的腰夹的更紧了。

  谢军保持这个姿势又插了好多下,他比较耐久,插的面红耳赤过足了瘾,就拔了出来换陌少峰上,陌少峰挺着个鸡巴也插了进去,宋夫人被三个不同男人的不同阴茎操弄,已经来了一次高潮了,整个人兴奋的有点抽搐,陌少峰一进来,她的阴道就敏感的夹紧,陌少峰顿时感觉肉感和刺激十足,慢悠悠的前后摆动起屁股来。

  宋淳这边则又换了姿势,宋淳盘腿坐在棉被上,裘夫人以观音坐莲的姿势上下抛动,裘夫人的肉壶比起陌夫人的更加紧致,比起谢夫人的又更加娇柔,一上一下的颠簸之中,一对大奶子上下翻飞,粉红的乳头也跟着雀跃着。

  就这样干了一阵子,宋淳和陌少峰几乎同时到了发泄的边缘,两人同时加快速度,在两个女人的淫浪叫声中,飞快的耸动着屁股,然后射出了精液。

  经过一小轮性交,四男四女都已经兴奋的直喘粗气,宋夫人和裘夫人手拉着手进了浴室清理阴道,两个女人洗完出来之后,陌少峰提议跳一轮裸体交谊舞,大家都赞同。

  交谊舞已经是陌少峰家里面的

  常驻项目了,如果是小规模的两对

  换妻,一般就是打个裸体麻将,一边娱乐,男人则慢慢回复精力,玩够了继续再来一炮,人多之后,麻将这种活动自然就不适合了,交谊舞是相当不错的,男女自由配对,赤身裸体,面红耳赤的面对面抱在一起,扭动着淫荡的身体摇摇晃晃,女人的奶子乳头时而轻微的摩擦过男人的前胸,男人的手是不是从女人的腰上面滑下来摸一摸对方的屁股,还时不时的在对方耳边说一些悄悄话,轻柔的音乐中淫荡与温馨的气氛并存,很是抚慰人心,一曲结束之后,就要换跳舞的对象,人一多起来自然就可以跳好一阵子。

  跟麻将的功能一样,男人借由这段轻松运动的时间恢复精力,跳不了一阵子,男人们的下面就又慢慢抬起了头,顶在舞伴的小腹或者大腿上,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战斗。

  在交谊舞的音乐响起来之后,陌晓茹就更不容易被发现了,音乐的声音盖过了陌晓茹发出的轻微的声音,几乎一夜的疯狂之后,客厅里面只剩下四个男人抽烟休息,四个女人肉穴里面兜着各种男人的精液,携手在浴室里面洗了澡清理干净,去卧室大床上打打牌聊聊天,准备睡觉。

  “四弟,今天可真是尽兴,四弟妹真没的说,以后你可要经常带她来玩,我跟她跳交谊舞的时候,感觉她内行的很呀!那下面的小阴毛,时不时的蹭一下我腿,实在是过瘾。”谢军大大咧咧的说道。

  “三位嫂子也很棒啊,插进去的时候,感觉也太爽了。”宋淳笑嘻嘻的伸出一根大拇指。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像邹瑞那样,再扩大一下?”谢军怂恿道。

  陌少峰道:“我建议还是保持

  现在这个规模一段时间,五弟不忙的时候也会加入,他可比咱们这几个当哥哥的厉害许多。”

  “不过他可没带着女人回来过呀,我怎么总觉得五弟跟咱们还是不够交心,他那本钱,围着他转的女人肯定不少,也不见他带回来一个。”谢军瓮声瓮气的说道。

  “他还年轻嘛。”

  “我倒记得他跟小茹关系不错,两人有进展没?”裘岳山问道。

  一提到这个话题,陌晓茹一下子紧张了起来,屏息凝神的认真竖起了耳朵,陌少峰沉默了一下,道:“他俩要是能成,我自然是欢迎的,但是五弟年纪轻轻就身负重任,多少事情都离不了他,他们两个也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如果后面有些希望,以后就让他担任参与咱们的集体活动吧,别把小茹带进来了。”

  宋淳低声道:“大哥,你是不知道,邹瑞那边早就突破这层界限了,我听说他们以前也是很注意这一些血缘问题的,但是后来这些边界不知不觉就被越过去了,现在乱伦的事情在邹瑞氏族那边很是稀松平常。”

  陌少峰道:“不管小茹能否接受,我是和夫人都是很难接受的,这个话题就到此为止吧。”

  众人又聊了不少政事上的话题,就熄灯关掉音乐休息了。

  第二天,四对夫妻起了一个大早,精神抖擞的出门吃了造反,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陌晓茹一整夜都没怎么睡着,鬼鬼祟祟的从自己房间里面出来,客厅里面还弥漫着爱欲和香水的气味,客厅已经恢复了她来时的样子,陌晓茹小心的收拾好自己来过的痕迹,然后溜出了家门。

  七天后,陌晓茹站在张漠面

  前,跟他讲述了自己在七天前的亲眼所见。

  陌晓茹的嘴唇有些颤抖,她问道:“张漠,我父母的这些事情,或者说黄派所谓的氏族,你是不是也参与其中了?”

  张漠面无表情,陌晓茹想从他的面部表情中捕捉到一些什么,或许是惊讶?或许是理所当然的微笑?陌晓茹也不知道她想要捕捉到他怎么样的表情,陌少峰、谢军、裘岳山、宋淳这几个人谈论的关于张漠和陌晓茹之间的事情,她并没有告诉张漠,她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个对她来说极具爆炸性的信息。

  “当然,黄派内部的一些人,搞的比你父母还要更有深度一些,邹瑞团结的氏族,那里面的男人女人赤身裸体的生活在一个大别墅里面,不论是吃饭、洗澡、聊天、打牌,都光着身子,不分白天黑夜的性交--”

  “够了!别说了!”陌晓茹捂住耳朵,大声喊道。

  张漠脸上依旧面无表情,他走到陌晓茹身边,有些强迫性的拉开她捂住耳朵的双手,看着她的眼睛道:“够了?是你听够了,还是你觉得这些事情足够荒唐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被暗欲催动的一面,这是人的天性,如果你无法接受这些,你自然也就无法看清楚你自己。”

  “我不能接受,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世界是这个样子的?我真恨不得这是一个太过漫长的梦境!”陌晓茹眼神越发的颤抖,眼中隐隐有泪光,她看着张漠的眼睛,似乎在乞求张漠安慰她,重新拼合起她破碎的世界观。

  但是张漠并没有像她所期待的那样说一些安慰的话,相反,他即将把她仅存的侥幸与希望一并丢进了垃圾桶里面。

  “今天,就让陌晓茹的张漠同志,好好让陌晓茹小姐领教一下这个世界的美好一—”张漠说话的语气温柔极了,陌晓茹还没反应过来,张漠突然脸色一变,反手将陌晓茹的双手擒拿起来,陌晓茹惊呼一声,她的双手被张漠擒拿在腰后!

  “张漠!你疯了!你要干什么!?”陌晓茹开始惊慌,她进警队的时候学习擒拿术,但是她学的时候就是半吊子心态,根本没认真,穿上警服还是英姿飒爽,看起来好像有点不太好惹的样子,实际上她那些三脚猫功夫就是个花架子,估计连一个街头流氓都对付不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普通年轻女孩罢了。

  “闭嘴!老老实实跟着我走,你如果敢反抗,你可以想象一下,陌少峰的女儿跟黄国华的嫡系张漠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冲突,你想让别人如何解读这件事?当然,事实上这件事不会广泛传播,大概率会在苏城警局里面解决,你父亲当然也会被惊动,到时候他跑过来问我,你想对我女儿干什么?我自然回答,她知道了黄派氏族的事情,正跟我闹别扭一-”

  张漠低声在陌晓茹耳边说道,她混合着洗发水的女性微香窜进了张漠的鼻子中,让张漠顿时感觉自己血液流动加快,这是女人的味道。

  “张漠,你要做什么?你别这样,我认识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陌晓茹终于憋不住,哭哭啼啼的说道,她已经褪去了那个最强硬的外壳,但是最后一点点的自尊还依旧被她死死攥着。

  “上车。”张漠略显粗暴的从她口袋里面掏出车钥匙,摆了摆头,示意陌晓茹坐到玛莎拉蒂的副驾驶上,陌晓茹没有反抗,摸着眼泪气

  哼哼的坐了上去。

  张漠打开后备箱,后备箱里面果不其然备着手铐。

  “张漠!你开我后备箱干什么!”陌晓茹坐在副驾驶上回头喊道。

  张漠没有回答,来到副驾驶门前,打开门,又一次抓住陌晓茹的手,扣上了手铐,手铐的另一端直接扣在了副驾驶的安全带上。

  “坐好,别瘪嘴,别闹脾气,别哭哭啼啼,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公寓在哪。”张漠坐上驾驶位,把手放在方向盘上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不说我就拉着你去苏城警局,让大家伙瞧瞧是哪位大小姐带着手铐被被押回来了。”

  陌晓茹抿了抿嘴唇,说出了她公寓的地址,张漠稍微熟悉了一下车子,开着车就往公寓方向开。

  “你知道吗?陌晓茹,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类,无一例外,都有见不得光的一面,有的人是这个,有的人是那个,就像网络一样,有正儿八经的网站,也有深藏在网络深处的暗网,如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张漠一边开车,一边用平淡的口气说道。

  陌晓茹不知道张漠想表达什么,只是转过脸呆呆的看着他。

  “但是,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总会给其他人展示它美好的一面,也就是那枚硬币的正面,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要藏起来另一面,那一面太丑陋,见不得光。”陌晓茹回答道。

  “错,因为黑暗的那一面在另一个私人空间中被彻底的释放了,在心理学上,可以这样解释:人类丑态、恶趣味的、不光彩的黑暗人性在私人空间中得到释放之后,就产生了一种赎罪券效应,回归公众

  视线中之后,人们不自觉的开始为

  自己私人空间中的丑恶行为买单,所以人们表现的相当文明、礼貌、友善。”

  一个红绿灯前,张漠停下车,转头看了一眼陌晓茹,继续

  道:“你接触过玩sm的群体吗?”

  “没有,我怎么可能接触那些东西。”陌晓茹道。

  “你不知道这些玩sm的人,在现实生活中表现的多么的和蔼可亲,你跟他们交谈的时候,能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他们的亲和力,但是你根本不可能知道他们在某个房间里面,曾经挥舞着鞭子抽打身下的异性,或者说,曾经被绑着双手,在一次次的鞭挞中高潮。”

  陌晓茹听到这些露骨的话,脸就有些红了。

  “想想你的父母,其实一样的,他们能够在你的面前表现的如此庄严、权威,是因为他们暗地里将那些拿不上台面的嗜好与情欲释放了出来,这也就解释了这种让你难以理解的反差,这并不是对你的背叛,我反而要恭喜你,你得知了你父母的全部,他们也只是普通人。”张漠认真的说道。

  “我并不觉得欣喜。”陌晓茹幽幽的说道。

  “你知道苏城警局背地里都怎么称呼你吗?”张漠勾起嘴角问道。

  陌晓茹摇了摇头。“小母老虎。”陌晓茹皱起了眉毛。

  “还有人说你经常乱发脾气,肯定月经不调。”

  “别说了!”陌晓茹眼眶通红,她终于被张漠的话刺激到了。

  “你自己什么样你自己不清楚吗?别人对你都是客客气气的,你却天天一副鼻孔朝天的傲气神情,

  说好听的是大小姐性子,说不好听的是没接受过社会的毒打。”

  陌晓茹有些愤怒的摸了一把眼泪,狠狠的瞪了张漠一眼。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硬币的两面被你自己模糊掉了,你没有区分开这些,这两面本应该是泾渭分明的两面,你不懂的如何发泄你内心中阴暗的那一面,你平时也在严格的要求自己,让自己在私人空间中也活得像个圣人,实际上,人总归是人,总有缺陷的一面,如果不能承认这一面,这些缺陷也总会找到发泄的出口,在你身上就表现为了大小姐脾气。”

  陌晓茹皱着眉头看着滔滔不绝的张漠,她显然不怎么相信他这一套理论。

  很快,车停到了陌晓茹高级公寓的楼下,张漠停好车,拿钥匙打开了陌晓茹的手铐,然后再一次把她的双手固定在她的后腰处,押着她往她公寓走。

  两人刚刚进入电梯,陌晓茹好像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回过头道:“你先别进来,我要收拾一下家里。”

  张漠眯着眼睛笑了笑:“这还能由着你?没门儿。”

  “张漠,我警告你,你放开我!”陌晓茹突然有些激动的反抗起来,张漠稍稍有些吃惊,他轻轻用力,再次把陌晓茹控制在怀中,两人因为身体的扭动,紧紧的贴在了一起,两人又是夏装,张漠马上感觉到了陌晓茹柔软的屁股和软软的肩膀。

  陌晓茹显然也感觉到了身后张漠胸前的肌肉,和胯下夸张的凸起,顿时脸红了起来。

  电梯门打开,好巧不巧碰到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显然是陌晓茹的邻居,她看到张漠控制着陌晓茹的双手,陌晓茹脸红的跟个番茄一样,还穿着粗气,惊讶的连电梯

  都没敢进。

  张漠笑眯眯的对女人说道:“小两口吵架,不好意思。”

  陌晓茹听到这句话,脸红的几乎滴出水来。

  张漠几乎是拎着陌晓茹来到她的公寓门口,陌晓茹似乎还想反抗,张漠单手环抱住她的小腰,另一只手拿出钥匙打开了门。

  张漠直接闯了进来,陌晓茹红着脸哀求道:“张漠,我恨死你了,你别进我卧室。”

  “那我还非要进入不可了,让我看看,你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你怎么好意思进入我的私人空间,你怎么一-”

  陌晓茹还在闹,张漠直接走进了她的卧室,出乎意料,陌晓茹的房间还是相当少女的,粉红色调,蕾丝花边床单,床上摆着泰迪熊玩偶,书桌上的杯子都是招财猫形态的马克杯,很是少女风。

  “我猜......你最不想让我看到的,应该是这个吧。”张漠看着陌晓茹的床头柜说道。

  床头柜上,摆放着一个相框,相框中的照片是陌晓茹和张漠在慕容雪莹演唱会上的合影,这张合影用手机摄像头拍的,晃动严重,分辨率也低,跟不清晰,但是能看到照片中张漠和陌晓茹笑的很开心。

  陌晓茹终于不挣扎了,她放弃了,这一刻,那最后一丝的尊严也被无情的击穿。

  “你暗恋我多久了?”张漠看了一眼陌晓茹。

  “挺久了。”陌晓茹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自己都惊讶了起来,自己怎么会如此坦然的承认了?

  张漠笑眯眯的看向她,她突然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放感。

  这是什么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隐藏着的那一面被这个男人完全看

  光,这种暴露感是如此的彻底,内心的某种东西正在前所未有的释放。

  张漠晃晃悠悠的走到她的书桌面前,书架上摆满了书籍,从《二十四史》到《守宫饲养完全手

  册》,各种类型的书都有。

  陌晓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颤抖,两条大腿抖的更是厉害,她明明想要阻止张漠继续深入她的私人空间,可是为什么,内心中却反而有另一种声音在呼喊:不要阻止他!

  “你看的书的种类还挺杂

  的。”张漠一边说,又晃悠到了她的衣柜旁边,陌晓茹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张漠直接打开了她的衣柜,衣柜里面有工作时穿的警服,还有日常的便服,张漠对这些没太大兴趣,他拉开了抽屉。

  抽屉拉开的“咯铛咯铛”的声音,让陌晓茹感觉自己全身都似乎被麻麻的电流穿过,她不安而又期待的夹紧大腿。

  抽屉里面全是内衣。

  张漠笑了笑,最上面几层都是特别正常的保守内衣,拿起来几件之后,最下面一层的内衣让张漠不禁吹起了口哨。

  半透明的吊带白丝,半镂空的情趣三角裤,超低胸的蝴蝶结胸罩,简直是刺激极了。

  “物证已经搜索齐了,陌晓茹警官。”张漠提起那个满是亮片,阴唇部位还开着口的情趣内裤走到陌晓茹面前,把内裤在她眼前晃了晃,“你是不是应该为自己辩护一下?很遗憾,这里没有律师能够帮你这个小可爱,你只能靠自己的嘴巴说。”

  “一件内衣而已,有什么一一呀!”陌晓茹张开嘴低声惊呼,张

  漠突然靠近了她,面对面紧紧的贴

  着她的娇躯,张漠伸手提了提她连衣裙的吊带,整个裙子的上半部分随着这个动作上下运动,薄薄的布料摩擦着她的胸罩,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告诉我,这套淫乱到不行的内衣,穿过几次?”张漠低头看着陌晓茹红红的眼睛,几乎面贴着面问道。

  “两次吧,记不太清楚了,买来的第一次穿过,后来又穿过一次。”陌晓茹没有回避张漠的眼神,把自己藏在内心中的小秘密和盘托出,随着对话的进行,她越来越兴奋,隐秘的冲动和亢奋到极点的情绪在她心中不断蔓延,她甚至想抱住眼前这个男人。

  “穿着出门了?”

  “没有,不敢穿出门。”陌晓茹摇了摇嘴唇,继续道,“虽然别人看不到,但是穿上之后总感觉会被别人发现。”

  “嗯,现在脱衣服,换上。”张漠命令道。

  “嗯,好。”陌晓茹伸出手,拿过那件几乎贴在她脸上的情趣内裤。

  张漠往她的床上一坐,静静的等陌晓茹表演裸体换衣秀。

  陌晓茹走到衣柜前,把自己的一整套情趣内衣都拿了出来,然后拉开了连衣裙背后的拉链,褪掉了两个吊带,整个连衣裙马上从她身上脱落下来,堆在了她的脚边,陌晓茹身上穿着一套很是保守的内衣,她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心脏几乎跳出了胸腔,强烈的刺激感让她头晕目眩,她向前走了一步,双脚也离开了连衣裙。

  陌晓茹双手环绕到背后,慢慢的,慢慢的解开了胸罩的纽扣,一对白嫩柔软的双峰展现在张漠面前,大小正好,下乳的弧度完美,挺翘又不失饱满,像果冻一样摇摇

  晃晃的。

  陌晓茹被强烈的羞耻感一次次冲击着,但是她却不能停止她的动作,她继续脱下内裤。

  出乎张漠意外的,陌晓茹下体的阴毛还挺旺盛的,黑黝黝的跟一片小森林一样,阴毛下面,充血挺立的阴蒂已经膨胀的非常明显,红彤彤的,亮晶晶的,淫水早已经把阴唇和阴蒂弄得相当湿润了。

  她的阴唇一看就知道是那种花瓣形的,其实有不少年轻女孩子的阴唇都是肉馒头型的,紧紧的闭合着,掰开嫩穴口才能看到阴唇,但是陌晓茹的阴唇显然更加成熟一些,这一点有点继承她母亲陌夫人的特质。

  陌晓茹拿起蝴蝶结胸罩,穿了上去,她穿好之后,张漠才发现这个胸罩也有些门道,两片兜住胸部的布料中间也各有一个细长的开口,正好能夹住女人的乳头,陌晓茹穿上胸罩之后,把胸罩调整了一下,还特意让自己粉红的乳头从那两个细缝中露出来,被胸罩的布料夹住。

  陌晓茹做这件事的时候,简直羞耻到无地自容,可是她还是无法控制自己这样去做。

  (作者的话:这两天在各个群里跟各路人马高强度对线,各位读者,不论你们出于何种心态,请尽量遵守群内规则,等更新,看小说就完事了,我是作者,你是读者,很简单的关系,这周可能有新书更新,本周不更下周除肯定更新,最近写作强度挺大的,我也在全身心的投入写作,谢谢大家支持。)

  第九十七章奇想天动

  张漠坐在床上指了指卧室梳妆台旁的镜子,道:“你自己去照照镜子看看。”

  陌晓茹夹着大腿,两只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时而打开手挡住下体的乳头,时而有捏起拳头放在腿边,整个脸颊红的像熟透的番茄,听到张漠的话之后,便犹犹豫豫的抬脚往镜子面前走,走到镜子跟前之后,她看了一眼镜子,竟然转过头去不敢再看。

  镜子里面的这个女人真的是自己吗?陌晓茹深刻的怀疑起来,平时的陌晓茹很喜欢照镜子,穿警服时候的昂首挺胸、英姿飒爽,穿便服时候的甜美可爱、女神气质,不论怎么看,总像是一只优雅的将双翅并在身后,昂首阔步的白天鹅,如今镜子中的这个淫荡的女人是谁?大腿并在一起,阴毛的阴唇露在外面,一对软软的奶子摇摇晃晃的,红艳的乳头被胸罩夹的挺立着,整个人畏畏缩缩,好像这个淫荡的身体中暗藏着某种不能被人察觉的邪恶一般。

  “你看到了谁?”张漠问道。

  “应该是......我自己吧。”陌晓茹声音很小,还带着相当明显的颤音,她偏过头,头发遮住了她的侧脸。

  “不太确定?”张漠笑着问道。陌晓茹扭着头没有回话。

  “不太确定就用手摸一摸,揉一揉那个肉乎乎,软绵绵的奶子,捏一捏那个乳头,证明一下镜子里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你。”张漠点了根烟,从床上站起来,在陌晓茹身后背着手走来走去。

  陌晓茹的嘴唇颤抖一下,透过她稀疏散乱的刘海,张漠看到她的瞳孔在闪光,陌晓茹深呼吸了一

  口,犹犹豫豫的抬起手,又放下,

  她抿这嘴唇,眼神闪躲:“能不做这个吗?”

  张漠咧开嘴笑了笑,他走到赤裸的陌晓茹身边,跟她并肩站在一起,陌晓茹看到张漠的表情,竟然觉得这个笑容实在是让她迷醉,忍不住的看向张漠的脸。

  张漠单手搂住她的肩膀,陌晓茹红润的肩膀被张漠碰触的一瞬间,浑身都颤抖一下,颤抖的时候,内衣对身体上下的敏感点的刺激又更加严重了一些,陌晓茹一阵喘息,紧紧的夹住大腿。

  “陌晓茹,你心里面在期待着什么,你心里清楚,我心里也很清楚,只不过你还是无法正视属于你硬币的那个反面,每个人心里面都有见不得人的一面一—多多少少有点,你的那点,就在镜子里面,不管你承不承认,它就在那里。”张漠拍了拍陌晓茹的肩膀,然后突然用强硬的口吻说道,“别问能不能的问题,照我说的做!”

  陌晓茹憋着嘴巴,用眼神的余光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慢慢的伸出手,用手指碰触了一下自己的乳头,一种强烈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她猛地低下头,双手环抱住张漠的腰,整个人都贴到了张漠的身上,脸也埋在张漠的前胸。

  “是我,我知道镜子里面的人是我,我确定了!”陌晓茹用带着兴奋的哭腔说道。

  “对了,这就对了!做的很好,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问问你自己,你现在最想干的事情是什么?”张漠循循善诱的在她耳边问道。

  陌晓茹把脸紧紧的贴在张漠的胸前,没有说话。

  “这可是个大好的机会,陌晓茹,所有事情的开始,都是从提问开始的,你要提出问题,然后才能思考答案,现在好好的问问你自

  己,你想做的是什么?看看你的身体,陌晓茹,多么完美的女性线条,丰满的胸部,红润的乳头,纤纤细腰,肉感的大腿和小屁股——”张漠在陌晓茹耳边低声说道。

  “我一—我的......有......有点痒。”陌晓茹用蚊子哼哼一般的声音在张漠耳边说道。

  “什么?哪里有点痒?大声点。”

  陌晓茹抬头看了一眼张漠的脸,眼神柔媚而又迷离,撒娇一般的小声说道:“奶头。”

  “那就自己揉一揉。”

  陌晓茹又垂下脸,让刘海遮住她通红的脸颊,第二次伸出白嫩的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挺翘红润的乳头,陌晓茹哼咛一声,那种甚至引起心跳激增的电流感再一次传遍全身,张漠在陌晓茹身后伸出双臂环绕着她的腰,手慢慢往上,突然揪住了她红润的乳头,轻轻的往上提起,还顺便揉捏着,陌晓茹一对柔软的奶子在情趣胸罩里面被提的翘了起来,陌晓茹被这一下刺激的几乎高潮,刺刺麻麻的乳头让她全身都在发痒。

  “啊~别捏了,啊一—”陌晓茹在张漠怀里扭动着肉体。

  “我现在正在教你正确的自慰姿势,要充分的引导自己的欲望,刺激要强烈,光用手指头戳你这个小奶头可不解痒,要用点力

  量。”张漠一边闻着她发间和脖颈之间的体香,一边小声在她耳边说道。

  “但是这样太刺激了,喘不上气了。”陌晓茹像个小女友一样噘着嘴撒娇。

  “还有更刺激的,看看你下面,你那个淫荡的小豆豆。”

  陌晓茹却捂上眼睛,不看镜子

  里面,张漠抓住她的手腕,拿开了

  她的双手,陌晓茹一脸可爱的咬着嘴唇,试图转过头去,张漠又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的眼神落在自己红润的阴蒂上。

  “别骗自己,下面是不是特别的痒?痒就用手解解痒,在你面前的是一片新天地,不要拒绝它,去深情的拥抱它。”张漠循循善诱。

  陌晓茹深呼吸了两口气,回头看了一眼张漠,张漠低头看着她一眨一眨的眼睛,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陌晓茹缓缓的伸手,手指头刚要接近充血的阴蒂,却又突然害羞的用另一只手捂住裆部,然后把手伸了进去,陌晓茹闷哼一声,整个人颤抖了一下,然后马上蹲在了地上。

  “呜一—我受不了,我全身都麻了,站不稳~”陌晓茹像个撒娇的小孩子一样,抬起头来委委屈屈的看着张漠说道。

  “站不稳就到床上来。”张漠被陌晓茹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可爱到了,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怜爱之情,他一把把陌晓茹抱起来放到床上,陌晓茹侧躺在床上,伸手就想拉过来毛巾被盖住身体,张漠却抬起一根手指:“不许盖被子。”

  陌晓茹瘪这嘴巴,嘴唇翘的都能挂油壶了,却还是老老实实的拉开了毛巾被,露出了全身。

  张漠站在床边开始脱衣服,刚刚脱掉上身,陌晓茹就两眼放光的支撑着双臂从床上坐了起来,张漠的上身早已经练的全是肌肉块,人鱼线和八块腹肌一应俱全,陌晓茹两眼当中都快冒出小星星来

  了:“哇!”

  “哇什么?算你眼光好,暗恋我这种身材的男人。”

  陌晓茹又趟回到床上,却没有嘴硬,嘴角还勾着露出了一点幸福的笑意。

  当张漠脱下内裤之后,陌晓茹就哇不出来了,太大了,张漠狰狞

  的肉棍直勾勾的挺立着,龟头跟某种高射武器一样对准陌晓茹的小脸,陌晓茹的脸又一次涨红,她有些害怕,但是张漠下体散发出的那种男人的味道,那种有点点腥臭,却特别上头的味道让陌晓茹一下子迷醉了,她慢慢的往前爬,一只手扶住张漠的阴茎,然后把鼻子靠近张漠的龟头嗅了嗅,脸又继续往前,整个鼻子都埋到了张漠下体旺盛的阴毛从中。

  “嘶一一”陌晓茹深呼吸着,双颊通红,用力的闻着张漠生殖器散发出来的神奇味道,这种男人的味道,张漠有点没太搞懂陌晓茹在干什么,原来她喜欢闻精液的腥臭味?

  张漠早就知道人的嗅觉和味觉是不一样的,有的人喜欢闻汽油味,有的人喜欢闻鞭炮炸过之后的硝烟味,有的人喜欢闻煤炭的气味,但是喜欢闻男人下面味道的,张漠还是第一次见。

  陌晓茹简直沉醉了,她从未闻到过如此让她愉悦的气味,任何香水都比不上这种阴毛、阴囊间的男人气味,让她如此的上头。

  “你喜欢闻这种味道?”张漠笑着看着陌晓茹。

  陌晓茹抬眼在刘海的细缝中看了他一眼,小声道:“真好闻。”

  张漠突然挺了一下阴茎,陌晓茹感觉到手上的阴茎猛然一跳,吓了她一跳,她转头看向阴茎,又看了一眼张漠,很是自觉的亲吻了一下阴茎的侧面,然后往后退了退,伸出她鲜红的小舌头开始舔弄张漠的龟头。

  “你还真是无师自通。”

  按照陌晓茹的性格,她非得给张漠一个大白眼不可,但是她却没这样做,反而更加积极的张开嘴吮吸起面前的大龟头来。

  张漠被陌晓茹的樱桃小嘴吮吸的有点爽,情不自禁的往前拱了拱腰,陌晓茹没有往后退,反而更加深入的把阴茎吃进嘴里,前后口了几下,阴茎的前半部分就被弄得湿淋淋的了。

  “吃起来没有闻着香。”陌晓茹吐出阴茎,勾着嘴角一副憨憨的样子说道。

  “用下面的小嘴吃起来才

  香。”张漠说完,躺在床上,一把把陌晓茹抱在怀里,陌晓茹惊呼一声,双手扶着张漠健壮的前胸,脸深深的埋在他的脖子里面。

  张漠伸手逗弄她的肉缝儿,下面已经相当湿润了,阴蒂也有点硬,张漠一碰她的私处,陌晓茹就像一条鱼一样在张漠怀抱里面扭来扭去,张漠低声在她耳边问

  道:“你知道这个内裤为什么要在最中间的裆部开个口吗?”

  陌晓茹噗嗤一声在张漠怀里面笑了起来,柔声道:“为了方便尿尿。”

  “尿你个头,当然是为了方便男人进去。”

  “是方便你进来。”陌晓茹低声回应道。

  张漠用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了陌晓茹的阴唇附近,亲吻着她的肩膀,陌晓茹终于抬起头来,撅着嘴巴索吻,张漠低头吻着她的双唇,用龟头慢慢挤开她的蝴蝶形状的阴唇,找到了湿润火热的入口,慢慢挺身,把半个大龟头挤了进去。

  陌晓茹紧张的全身僵硬,手臂都有些颤抖,她知道第一次会特别疼痛,紧张是自然的。

  然而当张漠整个龟头都插进她的下体的时候,她却没有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只是感觉到了被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还有子宫和

  阴道中无尽的空虚,陌晓茹剧烈的

  喘息着,甚至有些幽怨张漠为什么不赶紧进来,便主动的拱着下身,把这根大阴茎更多的吸引套纳进来。

  其实张漠早已经用神秘的性爱能量抹去了她的痛苦,就跟上次治愈青井紫姬一样,可以避免让陌晓茹太过于疼痛,陌晓茹显然是个处,他刚才龟头插进去的时候已经捅破了她的处女膜,而且神力修复的速度相当快,几乎没怎么流血,处女膜的创口就被瞬间修复了。

  陌晓茹慢慢的,主动的往前拱着屁股,一点一点的探索和感受阴茎不断被插入体内的感觉,她心跳的特别快,酥麻的快感随着性交的进行变得越来越强烈,她的阴道也一缩一缩的,显然是特别的兴奋。

  张漠也慢慢挺腰,终于把龟头顶在了她的花心上,陌晓茹长舒一口气,却又马上扭动身子,她没什么往后退的空间,只好扭动下体让那个粗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子宫颈附近来回剐蹭,强烈的快感几乎把她不那么聪明的小脑袋冲碎,嗓子里面也发出了似哭似吟的叫床声。

  这一声婉转的低音让张漠再也忍受不住,陌晓茹的里面实在是火热而又吸力强劲,他开始前后动起来,陌晓茹的两条光洁的大腿马上跟张漠毛茸茸的大腿纠缠在一起,相当用力的夹住张漠的腿,两只手也攥得紧紧的,随着张漠前后的撞击抽插,头发跟着一晃一晃,叫床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张漠还没动几下,陌晓茹就浑身颤抖的抱住张漠的身体不让他动,阴道紧紧的夹住张漠的阴茎,子宫口一抽一抽的喷出了大量的淫液。

  陌晓茹高潮到几乎喘不过气来,良久,她才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张漠感觉到她贴着自己胸前的脸烫的跟发了高烧一样,想必已经红成了番茄,高潮进行了一阵子,

  陌晓茹的阴道还条件反射般的抽搐着。

  “抬起脸来。”张漠摸了摸陌晓茹的后背,说道。

  陌晓茹像泥鳅一样扭了扭身子,把头拱到张漠怀中,却不抬起头。

  “快,宝贝,听话。”张漠哄道。

  陌晓茹嘴角已经露出了笑意,她低声道:“喊我乖乖老婆。”

  “乖乖老婆,抬起头来。”

  陌晓茹欣喜的慢慢抬起头,水汪汪的双眼一眨一眨的,还把散乱的刘海归到耳边,让张漠看到她的脸。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听话?”张漠笑眯眯的问道。

  “我本来就听话,乖乖老婆一直都听话,谁让你把老婆一直晾着,都怪你,哼。”陌晓茹又把红润的脸庞藏了起来。

  张漠感觉到她的性高潮差不多过去了,猛地翻身以男上女下的姿势把她压在身下,陌晓茹惊呼一声,翻身的动作让大阴茎在她下体内部抽动了一下,电流感又一次传遍全身,陌晓茹又开始哼哼唧唧。

  张漠抓住陌晓茹一双白嫩的大腿,前后抽动起来,陌晓茹反手抓住床单,淫穴已经渐渐学会随着张漠的抽插发力,张漠一插进来,阴道就放松开来接受猛烈的插入,阴茎一退出,就收紧阴道的肉壁,强烈的摩擦感给了两人更加强烈的性刺激,陌晓茹兴奋的左右摇头,一头刘海被她甩的又散又乱。

  张漠感觉也就动了不到一百下,陌晓茹又一次高潮了,她猛地扬起脖子,阴道不受控制的紧紧包裹着阴茎,再次泻出大量的淫液。

  张漠等她高潮结束,将阴茎拔了出来,陌晓茹长出一口气,进而猛烈的呼吸起来,张漠伸手环绕到

  她背后把她的胸罩解了下来,陌晓茹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张漠,张漠双手把她的胸部挤出一个深深的乳沟,然后坐在她的奶子前,一挺腰把湿淋淋的阴茎插进了她的乳沟里面。

  陌晓茹还是第一次知道可以这样玩,有些新奇又有些兴奋的看着张漠暴涨的阴茎和龟头在她的乳房中间进进出出。

  “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你的小奶穴。”张漠低头喘着气说道。

  “干我的小奶穴,我全身上下都是老公的!”陌晓茹淫荡的说道。

  张漠进出了几下,阴茎已经兴奋到了极点,酥酥麻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还是决定把第一次射进陌晓茹娇嫩的子宫里面,于是重新回到陌晓茹的阴道里面,陌晓茹感觉到张漠的阴茎从未如此的坚硬,跟一个铁棒一样,张漠兴奋的趴在陌晓茹柔软的肉体上拱了几下,最终猛地往前一拱,龟头几乎要挤进子宫中,猛烈的喷射出了第一发精液。

  陌晓茹被如此大量的精液射的几乎昏厥,饱满而又温热的精液冲进了子宫,流满了她的阴道,她知道张漠正在将男人的种子播种给她,兴奋的直哼哼。

  良久,张漠慢慢的将还在一跳一跳的阴茎抽了出来,陌晓茹有些红肿的阴道口随着大龟头的退出,马上流出了乳白色的精液。

  陌晓茹和张漠都长舒一口气,陌晓茹感觉满足极了,下体被填满精液的感觉让她特别有安心和充实的感觉。

  张漠躺在陌晓茹身边休息,陌晓茹突然翻身上来,从张漠的嘴巴一直往下亲吻,舔弄张漠的乳头,又继续往下,最后整个人蜷缩在张

  漠的两腿中间,一脸迷醉的闻着张漠阴茎上残留着的精液的气息,然

  后伸出舌头主动的清理起来,她的小舌头舔下来一点精液,就收回嘴里面品尝一番,然后咽下去,再伸出小舌头舔一点,以此往复,不知道要舔多少下才能舔干净。

  陌晓茹似乎就喜欢这种感觉,她嘴角含笑,双眼透过刘海注视着张漠的眼睛,嘴巴在张漠茂密的阴毛间忙来忙去,时不时闭上眼睛,用可爱的小鼻子贴着张漠茂盛的阴毛深吸一口气。

  张漠被她淫荡和神情的样子感动到了,伸出脚趾摆弄了两下她高高撅起,还留着精液的湿润淫穴,陌晓茹被逗得直摆屁股,笑嘻嘻的说道:“老公,好痒的!”

  “就是让你痒,我的乖乖老婆真是太可爱了。”张漠摸了摸陌晓茹的脸。

  陌晓茹用脸贴着张漠树立的阴茎,歪着头看向张漠:“乖乖老婆被你调教的淫荡了,以后要天天被老公插,要当老公的肉便器,让老公天天射在小淫穴里面,还让老公插小奶穴,好不好?”

  “都听乖乖老婆的。”

  两人在床上深情的腻歪了一番,去浴室洗了一个澡,又回到床上准备开始第二次,洗澡的时候,陌晓茹检查自己阴道口的时候,有些疑惑的问道:“老公,不是说第一次会特别痛,也会出很多处女血吗?为什么我没怎么感觉到痛,也只出了这么一点点血?”

  张漠笑着摸了摸陌晓茹的脑袋,道:“说明你找对了老公,找对了老公就是这样的,老天不让你疼,老天也不让你流太多血。”

  陌晓茹抿了抿嘴,笑道:“你说我体质不太一样我还信,什么老天不老天的,我就要老公!”

  两人正值浓情之中,又回到床

  上翻天覆地的干了一番,整个床单都被弄得全是两个人的体液,陌晓

  茹实在是爱极了张漠胯下性器的味道,总是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在张漠双腿下面,小脸一边往张漠阴毛里面拱,一边闻这种让她迷醉的男人气味。

  第二次过后,张漠把陌晓茹拉到怀里,看着她的眼睛说道:“未来一段时间里面,可能会出现一些情况,你只要相信老公的话就好,不论发生生么样的情况,我都能搞定,不要惊慌失措,不要激化局面,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发誓,绝对不会让你和你的家庭受伤的。”

  陌晓茹依稀之间,也想起了上头刚刚掀起的反腐风暴,她听张漠说这些,不禁有些担忧:“老公,你会帮我爸妈的吧?”

  “当然,这一点你放心,其实我今天来苏城警局,就是为了处理这件事的,目的就是帮一把苏秘书长,碰巧遇见了你,就先一口把你吃了再说。”

  陌晓茹亲了张漠一下,

  道:“这都快到晚饭时间了,要不你先去忙吧,我等着你回来。”

  张漠嗯了一声,从床上坐起来,陌晓茹又跟张漠一起洗了澡,陌晓茹突然之间那种贤妻良母的样子似乎一下子无师自通了,帮着张漠又是整理衣领又是给他喷一点香水,张漠虽然不太喜欢香水,但是看陌晓茹乐意干这种事情,自然也就不阻止她。

  陌晓茹依依不舍的送别了张漠,张漠承诺搞定了手头的事情之后把她接到GZ去。

  张漠分别了陌晓茹之后,马不停蹄的前往苏城警局,当晚就会面了现任的苏城局长,然后调查了陌少峰、谢军等人从苏城警局的工作记录,缜密的排查了大量的线索,

  还会见了不少相关人士,搞定这一切之后已经有些晚了,张漠没有到

  陌晓茹那边去,而是连夜赶GZ。

  张漠再次再次驱车赶到了GZ,他利用晚上的时间,用权限分别跑了机场和一些比较特殊的部门,弄了四张纸出来,随后有在复印店里面在四张纸上做了一些手脚,干完这些事情之后,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多,张漠没有做其他引人注目的事情,也没有在GZ找其他的女人,低调的在一个宾馆里面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早,张漠驱车来到了他本应该工作的位置,GZ公安厅,车还没停稳,一个熟人就靠向了车窗外,正是林之垚。

  “张漠,可把你等来了,你这段时间干嘛去了?!怎么也联系不上你,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你跟我来。”林之垚站在车外说道。

  张漠从车上下来,看着林之垚的背影,站在原地大声道道:“林兄,我给你弄了两张飞往美国的机票,签证也给你弄好了,这段时间带着秦雨冉去看看你在美国的妹妹如何?”

  林之垚惊讶的转过身来,看向张漠:“你说什么?机票?什么机票?你在开什么国际玩笑?”

  张漠不回话,从公文包里面拿出来机票和签证,递给林之垚,林之垚的手有点抖,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漠手中的东西,将机票和签证接了过来,有两张机票,一张是他的,一张是秦雨冉的,两人的签证也都盖着公章,显然是货真价值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林之垚的脸色冷了下来。

  “就是字面意思,这是来自我本人的强烈建议,本来想让你们就近出国,但是考虑到你妹妹在美国疗养,不如就去美国更加妥当一些。”张漠淡定的说道。

  林之垚的瞳孔慢慢紧缩,他一把把机票和签证甩在地上,激动的

  怒吼道:“张漠!你这个家伙,你想让我在如此关键的时候抛弃黄部长出国避难?!你也太小看我了,老子就是被人弄死,也不会干这种临阵脱逃的事情!”

  看着眼前暴怒的林之垚,张漠早就意料到了这一幕,他慢慢走向林之垚,附在他耳边轻声说

  道:“我好心劝你先冷静下来,去不去是你的事,我只能言尽于此,这么长时间的相处,我当你是好朋友,好兄弟,你是条汉子,我只是不想让你也卷入到这场旷世持久的风暴里面,你妹妹还有秦雨冉,这两个女人还得你自己照顾,你得好好活着。”

  林之垚红着眼睛看着张漠,他不敢置信的后退两步,几乎是从牙缝里面挤出来似的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的意思难不成是说,我不出国就会小命玩完?我告诉你张漠,我命由我不由天!退一万步讲,就算我要死,我这条贱命,也早就不是我自己的了,看来你确实是知道点什么了?我还是小看了你,你如果真的为我担心,就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诉我!”

  张漠摇了摇头,道:“我其实跟你在有些方面有些相似,你这个人最讲义气,我也一样,答应了别人的事情就言出必行,我已经承诺过不透露关键信息,你别指望我透露什么东西给你。”

  “张漠,你别跟我扯这些所谓的兄弟情谊,看来你是翅膀硬了,想单飞了是吧?你生是黄派的人,死是黄派的鬼!摸如今手握着关键信息,居然说别指望你?用不着黄部长同意,我现在就把你拷

  ——”林之垚一边说一边就想掏别再腰带上的手铐,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周围气氛有些不太对,一群身穿警服的警察已经慢慢的站在了

  四周,以包围之势把两人团团围

  住。

  林之垚的动作停住了,曾经跟着他干活的干警们一个个面色严肃的看着他,还有人甚至神经紧绷的做好了预警动作。

  林之垚的手慢慢的从后腰上放下来,他一脸震惊的看向面前的张漠。

  张漠没有说话,他叹了口气,从林之垚身边走过,警察们让开一条道路让他走了过去。

  林之垚惊讶的看着眼前彻底失控的局面,他瞪大眼睛看向张漠的背影,大喊道:“张漠!你回来!”

  张漠回头看了一眼林之垚,然后指了指被他扔在地上的机票和签证:“如果真想帮黄部长一把,就赶紧按照我说的做。”

  说罢,张漠头也不回的走了,林之垚呆滞的看着张漠的背影消失在停车场的拐角,身边的警察散去,只留他一个人愣愣的站在原地。

  良久,林之垚才返过劲来,他捡起地上的机票和签证,只感觉自己有些精神恍惚,头晕目眩之中差点一头栽倒,刚才的一幕实在是有些太过于离奇,他用手扶着张漠的车子,晃了晃脑袋,才想起来这时候应该赶紧联系黄国华,然后便赶紧拿出手机拨通了黄国华的电话。

  “喂,黄部长,张漠来头不小,我们都误判他的身份了,他知道的东西很多!跟上头的关系值得深挖啊!”林之垚开口就急促的说道。

  “哦?弄了半天他也是上头布的棋?这盘棋可真是宏伟啊,全国上下都搅在一起了,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我刚见他的时候还没意识到他本人已经掌握了

  极大的权限,我想拉他去收集情

  报,但是被他反将一军,现在我已经被架空了,整个公安厅应该是只听他的调遣,估计纪委那边也是一样,听他的口气,咱们黄派可能也牵扯其中了!”林之垚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说张漠给了他机票让他出国避难的事情,黄国华多疑的性格林之垚是很清楚的,这种事情还是别告诉黄国华为好,自己对老大的忠心总是天地可鉴的。

  “林之垚,你听着,你如果还能接触到张漠,就想尽办法从他嘴里面撬出信息,这些信息至关重要,谁能掌握这些信息,谁就能掌握一定的主动权,你听懂了吗?至于权限,你可能不知道,很多地方都已经被夺权了,你那边不是特例!”

  “听懂了。”林之垚默默的挂掉电话,他悲哀的发现,黄国华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看向手中的机票和签证,狠狠的皱了皱眉,把机票和签证塞进口袋,上车往自己家里开,他现在需要做一些保险工作,跟张漠接触的事情要暂时往后排。

  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紧急时刻,林之垚早就想过,如果遭遇到了今天这样的紧急时刻,应该如何反应如何操作,他在应对这一方面上还是相当专业的,林之垚家里面有太多关键的文件和信息,这些东西未来可能成为证据,他需要尽快的处理掉。

  回到家之后,林之垚一言不发的把各种资料整理出来,然后丢进碎纸机里面,机器运行的声音之中,林之垚又开始删手机和一些电脑硬盘上的东西,秦雨冉一言不发的在旁边看着,林之垚走到碎纸机旁边,拿出那四张薄薄的纸,正是那两张机票和两张签证,犹豫着要不要一并塞进碎纸机里面。

  秦雨冉走到林之垚身边,伸手

  握住他的手,小声问道:“是不是形势变坏了?”

  林之垚有些惊讶的看了秦雨冉一眼,瞪了她一眼,问道:“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形势变坏了?”

  秦雨冉的嘴唇有些发抖,她皱着眉头犹豫半晌,还是将前段时间SH派派人跟她接触的事情一一告知了林之垚,林之垚瞪大眼睛看着秦雨冉,简直是越听越气,猛地甩开秦雨冉的手,抬起手掌就要打她,秦雨冉长久压抑着的情绪也爆发了出来,她哭着抱住林之垚的腰,道:“你打死我好了!如果没了你我也不活了!”

  林之垚心中柔软的那一面被狠狠的触动,他闭上眼睛,默念着冷静下来,然后缓缓的放下手臂,重新坐在沙发上,搂住秦雨冉的肩膀说道:“SH的那帮人意思是想跟我接触?就只是这样吗?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秦雨冉哭哭啼啼的说道:“那个人说你以后肯定会遭遇到危险,到时候能救你的只有他们那些人,他就跟我说了这些,已经有半个月了,我一直不敢告诉你,今天看你这个样子,我心里太担心了,所以才跟你说的。”

  林之垚算了算时间,SH派的人来找秦雨冉是反腐风暴信号之前的事情,也就是说,SH派那个时候就在积蓄力量,准备要联合各路力量搞一波大事情了,不知道黄部长那边如何看待眼下的形势呢?黄派会跟SH派联手吗?

  林之垚不知道,他也无从猜测,更不想问黄国华,这些决策上的事情他一概不管,但是他何尝不知道,现在黄派面对的就是一张巨大的赌桌,一旦押错,就是万劫不复。

  他看了一眼在他怀里面紧紧抱着他抽泣的秦雨冉,深吸了一口气,默默地做了决定,他又一次从

  口袋里面拿出来那张属于秦雨冉的

  机票和签证,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一边递给她,用特别温和的口气说道:“形势确实出现了一点变化,你现在听我的,先去美国那边待一阵子,我给你钱,等这阵子过去之后,等我的信号再回来,如果我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再也别回来了,我有个妹妹在美国那边住院,我给你的这笔钱是我的全身家当,说多不多,说少也不算少了,你拿着钱在那边帮我维持好我妹妹的住院医疗的环境和费用,剩下的也足够你衣食无忧的过好下半辈子

  了。”

  第九十八章龙门陷落

  秦雨冉看了一眼林之垚递给她的机票和签证,却摇头道:“你什么意思?!你要赶我走?林之垚你休想!你是我男人,我是你的女人!我就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面对秦雨冉如此强硬而又真挚的告白,林之垚有点呆住了,连秦雨冉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曾经的她曾经不止一次嗑着瓜子坐在床上,耻笑电视剧中的那些痴情女子,这天下哪里有什么真挚爱情,婚姻就是一张合同契约,什么海誓山盟同生共死,不过是一时上头说出的话罢了,想让我为了某个男人去死?开什么国际玩笑!

  然而今天她居然发现,她真的愿意为了林之垚去死,她一想到要跟林之垚分开,内心中那种钻心的痛竟然如此的真实,以至于让她难以承受!

  林之垚慢慢的放下手中的机票和签证。

  “老公,你告诉我,你快告诉我,你不会有事的,求求你!”秦雨冉有些悲哀的靠在林之垚的怀里面,“那个人真的能救你吗?你说的那个SH派能救你吗?如果可以的话,我还留着那个人电话,我可以跟他打电话的,他提什么条件我都能答应,只要能让你安全!”

  林之垚苦笑了一声,道:“SH派估计自身都难保了,哪里还能管的上我?半个月前的局势跟今天的局势已经不一样了,说多了你也不懂。”

  这是秦雨冉第一次开口喊林之垚“老公”,林之垚也算是默认了,小小的幸福之余,秦雨冉一想起来两人未来的幸福日子可能不保,又

  不禁黯然伤神起来,她低下头,不经意之间看到了机票背后,几个条

  纹引起了秦雨冉的注意。

  “老公,这机票你从哪里办得?也太假了。”秦雨冉说道。

  林之垚正在考虑别的事情,他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复道:“这肯定是真的机票,怎么可能有假......”

  话还没说完,林之垚突然瞪大眼睛,他赶紧拿起手中的机票仔细的看了起来,机票背后居然有好多个商品码一样的,长短不一的黑色条纹,密密麻麻的排列在机票上,他经常坐飞机走南闯北,自然之道这些条码显然不应该出现在机票上。

  “这些条纹一一不是机票最近新加上去的东西吧?”林之垚看着秦雨冉问道。

  “怎么可能?机票上一定不能印上去这种条纹,在检票的时候这些条纹会让检票机产生错误的,这是假的机票吧,但是老公你别说,这机票除去这些条码,纸质和样子做的还真的挺逼真。”秦雨冉本来就是在航空部门工作的,对于机票这种东西自然是熟悉的不行。

  林之垚两眼突然闪出了亮光,他用手指弹了一下机票,笑

  道:“好啊,你个张漠,好歹你算是有点良心,原来你要告诉我的信息被你藏在这里了!”

  在秦雨冉疑惑的眼神中,林之垚立刻开始用摩斯密码开始解读这些长短不一的条形码。

  此时此刻,SH。

  南宫逸放下手中的文件,看了看手腕上的浪琴手表,现在时刻下午三点五十五,四点有个会要去开,只剩下五分钟了,几乎从不失误的秘书今天居然没有提前十分钟通知自己,南宫逸有点上火。

  作为南宫家的当今的南宫家主头号继承人,南宫逸一直保持着那

  种宠辱不惊,喜怒不形于色的深沉形象,其实用深沉这个词形容南宫

  逸最为贴切,只不过深沉这个词被太多小说和文章用的太多,显得有些俗套和大众化。

  最近上头的动作极大,南宫逸早已经跟SH派的几个主要家主继承人碰过面了,大家也得出了比较一致的结论,这次恐怕是要朝着SH派的方向开刀了,这让南宫逸感觉到了一些压力,但是SH派的几任家主都在燕京,他们前一段时间刚刚跟家里面打电话说暂时不用惊慌,局势还算稳定,所以南宫逸并没有反应过度。

  “局势稳定”这个词,可以分两个方向解读,其一就是字面意思,其二,就耐人寻味一些,局势稳定,更深层次的意思就是局势正在动荡,不过还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也就是说,局势确实有所不稳,怎么解读,是一个学问,南宫逸认为,局面可能确实没有那么悲观。

  南宫逸这么想是有理由的,最近有上头的巡视组下来整顿SH纪委,南宫家自然是有人在SH纪委工作的,根据那边的反应,也颇有些“雷声大雨点小”的意思,巡视组落地之后,还是在搞老一套,天天开会强调上头的精神,大家也就板板正正的做好开会,例行公事,该怎么应对怎么应对,如果巡视组一上来就开始抓典型,那就稍微麻烦一点,这就说明上头想要成绩,巡视组被规定了硬性的任务需要交差,不过这种事情总还是有应对的法子,替罪羊战术不论何时都是相当有效的,有些人还甘愿当祭品,毕竟关进去一段时间,出来之后就是香车美女、荣华富贵,该出国的出国,该移民的移民,就算是老死在里面了,后代子孙也会因此蒙福,SH派会担保这些“羊”和“养的后代”的优渥生活,这次连典型都

  不抓,纪委内部的SH派成员综合

  分析之后认为,应该出不了大事。

  南宫逸提起桌上的公文包,开门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路过秘书办公室的时候往里面看了一眼,整个秘书办公室居然没有人,南宫逸没说话,心里面已经在盘算开完会回来之后如何把秘书长好好的训斥一通,工作时间不向上级汇报,擅离职守,有些犯忌讳了。

  南宫逸皱着眉头低着头想着这件事,他还没有意识到整个机关大楼安静的有些异常,他走到机关停车场,掏出奥迪车钥匙按了一下唤醒键,那声熟悉的响应声并没有传到自己耳中。

  南宫逸的车从来都是停在停车场的一号位置,在这个机关里面,虽然他不是明面上的一把手,但是这个位置只能他停,这是机关内部心照不宣的秘密,谁都知道南宫逸是未来南宫家的一把手,过不了多久可能就要调去燕京了,谁敢跟他抢这个一号车位?

  然而今天南宫逸的车呢?

  一种战栗的第六感瞬间笼罩住了南宫逸的全身,他停住脚步,缓缓的抬起头来,四个西装笔挺的年轻人站在他的车位旁,他的车位上的那辆属于他自己的奥迪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这个位置上居然停着一辆红旗。

  副驾驶的车门打开,一个跟他年龄相仿,两眼炯炯有神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他两鬓的头发已经斑白,两颊深深的凹陷进去,两个颧骨高高的凸起,肤色黝黑,从侧面看有些显老,却给人一种精明能干的感觉,他一脸热情的微笑,半抬着一只手,向着南宫逸走来:“南宫兄!NJ同学聚会一别,已经有五年没见了吧!”

  南宫逸吃惊之余,已经认出了

  这人是谁,他不露声色的微笑着抬手跟向他走来的男人握手道:“心

  彬,算起来应该是五年了。”

  两人的手握在一起用力上下摆动,南宫逸感觉到对方已经有些干皴的手还是相当有力度,老树皮一样的手背之下,蕴含着强大的生命力。

  何心彬,南宫逸NJ大学的老同学,两人同样在N大的经管系毕业,各自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政途,毕业之后,南宫逸仗着家庭背景,在体制内始终比何心彬高两级,而且南宫逸一毕业就基本上在家族的安排下进入了经济管理部门工作镀金,何心彬是农村背景,毕业之后加入公务员队伍,直接从最基本的扶贫基层干起,随着时间的推移,南宫逸的行政等级已经甩了何心彬不知道多少条街。

  N大的这一系学生,在往后的很多年都保持着在NJ一年一聚的传统,别管多忙,这层同学情谊总是保持着,更重要的,要保持着这一份重要的利益关系,南宫逸也通过这层关系,拉拢了不少人物进入SH派。

  五年前的那一次同学聚会,让南宫逸记忆颇深,那个时候正值金融风暴的时候,华尔街金融海啸由点及面,疯狂的金融风暴席卷全球,迅速的摧毁着大量主权国家的经济系统,华夏在此危难时刻也遭受了严重的冲击,此时正是华夏对外开放欣欣向荣的时刻,这一次同学聚会上,南宫逸已经身居高位,他算是这届同学里面混的最好的,在这个国际大背景之下,金融风暴的话题自然也是不得不谈的,有很多从商的同学也急于从他这里听取经验,南宫逸的观点自然是自由主义经济学派的那一套,金融危机之下,顺周期做空才是硬道理,及时止血止损,只有这样做才能保得住手中的资本,不至于大幅度缩水。

  然而何心彬当时在饭局上大唱南宫逸的反调,他认为此时此刻正是华夏的资本家团结起来,逆周期做多的关键时刻,国际游资一旦摸清国内资本做空的心理,必然进入国内资本市场狠狠的咬下一块肉来,只要华夏的主权不垮,逆周期做多,撑住股市,又国家出面保证内需,稳定国有银行,国内还有庞大的农村自然经济做保底,资本是亏不出去的。

  何心彬这一番发言让当是酒桌上的老同学们目瞪口呆,何心彬当是的官职小的很,在一个地方主管当地的三农建设,大家都觉得他是不是喝多了,混的如此稀烂,在一个没油水的闲职上混日子,连辆好车都没混上,还敢在这种场合谈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于是众人纷纷质疑起他来,南宫逸自然也是对何心彬的理论不屑一顾,多么可笑,以索罗斯为代表的国际游资在国际资本市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国有银行此时此刻的坏账率达到了什么一种地步,他这个做经济的最了解不过,内忧外患之下,割肉止损是势在必行的,居然还想着反抗?!

  这时候的南宫逸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领,他只是淡然的听着同学们对何心彬的口诛笔伐,心想着教育够了他之后,自己再制止大家的围攻,好好的“高风亮节”,“心胸宽广”一番。

  却没想到何心彬据理力争,颇有点舌战群儒的味道,一套套理论层出不穷,打的众人有些跟不上节奏。

  当时就有一个跟何心彬关系比较好的商人同学,拉着何心彬出去上厕所,阻止论战继续激化下去,在厕所里警告他说不要说这样的话,何心彬却甩手而去,此后的五年间,何心彬再也没有出席过N大

  的同学聚会。

  此后,N大的同学聚会照样举办,大家心照不宣的不在提起何心彬这个人,这个人好像永远的被这群人遗忘了一般。

  五年了,弹指一挥间,本来这个角色应该如同南宫逸眼中大量的过江之鲤一般被他忘却,南宫逸仔细挖掘着关于何心彬的记忆,两年前,他似乎听说过何心彬似乎升官了,具体是什么职务已经记不太清了。

  “哎哟,南宫兄,你看看你,这几年来可是一点都没变啊,脸色红润,器宇轩昂,再看看我,可就不行啦,岁月不饶人啊!”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心斌,你看看你这手,干的跟老树皮一样,也不多做做保养,这样可不行,人的身体是要养的。”南宫逸不咸不淡的指了指何心彬的手说道,手腕上的浪琴有意无意的被他显露出来,何心彬不进入正题,他也不着急先出牌。

  “呵!还不是十多年三农建设给我弄的,农村嘛,你知道条件,根本比不上大城市,有时候晚上都得打着油灯看书,天天在外日晒雨淋,风餐露宿,哪儿还能保证皮肤健康!”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心彬,你这次来SH也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早知道你要来,以咱们这个老同学的关系,我肯定给你安排个SH顶级的疗养去处,不用时间长,给我七天的时间,我保证把你调理的换个模样!”南宫逸打着哈哈说道。

  “那可不必哟!若是如此,七天后回到家里,怕是家里的老婆孩子都要认不出我了!”何心彬爽朗的哈哈一笑,南宫逸也跟着笑了起来,然而笑声之下,第一轮试探与交易已经被何心彬悄然拒绝。

  “南宫兄,不如我们上车再叙旧?”何心彬看了一眼身后的红

  旗。

  南宫逸眯了眯眼睛,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似笑非笑的问道:“心彬啊,你口口声声说上车,我也没懂这是要去哪?我现在没时间跟你叙旧呀,四点就有个会议还等着我主持呢,这都超了时间了,属下们怕是已经等急了。”

  何心彬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兄,这会议呀,你不用去主持了,上头有个更重要的会需要你前去参加,还给你安排了专车,红旗车,SH直达燕京,这个会规模很大,紧急通知,我是快马加鞭,片刻也不敢耽误,南宫兄,这路程可长着呢,咱们上车聊?”

  南宫逸看了一眼那辆红旗,莫名的,他的心脏开始狂跳起来,一种莫名的危机感突然降临,这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第六感,一种轻微而又清晰的眩晕冲击着南宫逸的大脑,南宫逸暗自咬了咬舌尖,周围的一切似乎又清晰了起来,他笑了笑,问道:“心彬老弟,你现在高就?”

  “高就不敢当,燕京挂着小小闲职,上不得大排面。”

  这一句话可是相当有分量,俗话说不到燕京不知道官小,不到SH不知道楼高,不到SZ不知道钱少,所谓燕京的闲职,可比地方的更有分量。

  “那不妨让我看看老弟的证件,出门办事,总要带证的嘛。”

  让南宫逸吃惊的是,何心彬没有用笑容回应自己的笑容,他面无表情的说道:“南宫兄,我的证件怕是不能亮给你呀,一旦我在这里将证件亮给你,可就意味着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了,你知道,咱们内部处理事情,一般情况下能听懂就不太会说这么明白了,能委婉点,就

  不把事情做绝,大庭广众之下,我

  把证件晾在你这样一个老同学脸上,实在是不好看。”

  南宫逸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什么样的证件亮出来会让对方难堪?无非两个,其一,公安证件,公安证件亮给谁看?亮给犯罪分子看;其二,纪委证件,纪委证件亮给谁看?亮给违反八项规定的干部看。

  纪委亮证这件事,这是个很隐晦的官场规则,一般来说,除非是定了性了,已经掌握了大量实质性证据了,或者说下决心要办一个人了,纪委上门就会铁铁的亮证,亮了证,就代表这个人已经被定了性了,所以不必留面子,如果只是上门调查,喝茶,或者是取一些旁证,通常是不太会大庭广众之下亮证的,如果人家真的没做什么事情,或者只是去做个旁证什么的,然后纪委上门还亮了证件,不是铁定要给对方的政治生涯留下污点?

  所以说,何心彬这么一说,南宫逸自然是明白了,原来是要请自己去喝茶了,但是问题来了,居然是要去燕京?纪委在SH就有,去燕京有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心彬,燕京自然去的,组织上让我去,我肯定接受召唤,但是我得给家里的老人打个电话,知会一声,我老爷子就在燕京,我到时候不声不响的去了,老爷子知道了也不好交代,你说是不是?”南宫逸不动声色的说道,他这番说法,自然是一种变相的施压,他在隐晦的告诉何心彬,请我去燕京喝茶,知会我南宫家的家主没有?

  出乎南宫逸意料之外的是,何心彬面色平淡的说道:“你打吧,不过我寻思着,这通电话估计是打不通,你们南宫家的老爷子呀,现

  在也忙得很呐,我倒是有个想法,

  这个想法也不一定作准,这个大会上,南宫兄说不定还能见到你们家的老爷子呢!”

  南宫逸瞳孔骤缩,他面色有些狰狞的直勾勾的盯着何心彬,何心彬面无波澜的看着南宫逸,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过了好像很长一段时间,南宫逸还是没有说话,他转过身来掏出电话,拨通了父亲的手机号。

  “嘟嘟一一”空洞的提示音在南宫逸耳边回响着,他惊讶的发现,老爷子居然真的没有接自己的电话。

  几十秒之后,南宫逸默然的挂断了电话。

  “没打通?没打通就先别打了,路上你可以慢慢打,打多少次都行,先上车吧?”何心彬在南宫逸身后说道。

  “何心彬,我的车呢?”南宫逸回过头来,严肃的问道,连称呼都从亲密的心彬,变成了何心彬。

  “什么车?”何心彬皱着眉头反问。

  “就是停在这里的那辆奥迪。”南宫逸指了指那辆红旗。

  “哦一一哦!原来是那辆奥迪啊!我可不知道那辆奥迪是南宫兄的车,我的车开进停车场的时候,一看周围居然没有车位了,就让保安帮我清出来一个车位先用一用,保安也不知道清哪一辆,我看这第一个车位就不错,离着主楼比较近,南宫兄一下楼我就能瞧见,就让保安们开车拖车把那辆奥迪给拖走了,南宫兄,早知道是你的车我就不动啦!不过你放心,你那辆奥迪肯定放在了安全的地方,丢不了!”何心彬笑呵呵的说道。

  何心彬显然是在扯皮,没有车位?整个停车场空空荡荡的就没几辆车,不知道这是南宫逸的车?除

  了他的车,谁的车敢停在一号位?

  这分明就是故意把他的车拖走,要给他颜色看!

  南宫逸冷冷的哼了一声,甩手走到红旗旁边,还推了一下旁边的西装人士,走到车旁一拉开车门,眼前的一幕让他呆住了,轩辕家的家主继承人轩辕霁峥就坐在里面,轩辕霁峥脸色铁青,一言不发的那里。

  南宫逸转过头来,看向身后的何心彬,何心彬终于露出了第一个情绪化的表情,他勾起嘴角,一脸嘲弄的笑意,南宫逸瞪大眼睛,冷汗直冒,顿时感觉双腿有些无力,他缓缓的转过头,委身钻进了红旗车里面。

  何心彬快速走回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门坐了进去,然后对司机比了个手势,司机立刻把目的地设定到燕京,车外面的四个黑衣保镖钻进另外一辆车,红旗车率先发动,后面的车跟在红旗车屁股后面,一前一后驶离了停车场。

  相似的一幕幕惊心动魄的“软逮捕”正在全国各地上演。

  镜头转移到黄国华这一边,黄国华面色沉重的低头看着他办公桌上的鱼缸,鱼缸里面只有一尾红色的金鱼游来游去,他的眼神随着这条金鱼的红色的尾部晃来晃去,此时,黄国华的手机响了一下,他拿起来看了看,上面的信息让他吃惊不已,SH派的大量核心人员在同一天内被全部控制了起来,SH派在燕京的高层全部失联,黄国华熄灭掉手机屏幕,用大拇指反复摩擦着手机的屏幕镜面,另一只手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这是他的习惯性动作,用来快速的平复自己的心情。

  自己的老上司还是联系得上的,但是老上司的回应很是暧昧,

  老上司告诉他,一切还在掌控之中。

  真的如此吗?黄国华不禁有些怀疑,这次的动作如此之大,牵连人员如此广泛,而且从林之垚那边反应过来的各种现象来看,还有张漠这个关键性角色所透露出来的信息,都让黄国华嗅到了危险的气味。

  其实黄派被上头拿来开刀这件事,已经在黄国华的预料中,黄派是有可能在第一轮高潮中被剐蹭一些的,毕竟主要目标是SH派,上头的一辆车开过来,一头把SH派给撞死,目前看来似乎已经成了定局,所有人静静等待的所谓的SH派的反击几乎没有出现,但是之后呢?这辆车就是就此收拾收拾残局,掉头往回开?还是继续瞄准下一个目标?这是最值得深思的问题。

  黄国华抿了抿嘴唇,突然之间,他想到了一个地方,他的眼神中闪过一缕精光。

  黄国华抓起西服穿在身上,想了想,又走到衣柜面前,弄了一身休闲的服装换上,他大踏步的走出办公室,秘书看到他走出来,赶紧站了起来,他挥挥手示意秘书没什么事,然后招呼上他的司机,

  道:“你开车送我去一个地方。”

  年轻的司机小同志敬了个礼,马上坐上了驾驶位,黄国华坐上车的时候,司机还问道:“部长,还用挂警灯吗?”

  “不用,低调行事。”黄国华说道。

  “是!”司机干练的回了一声,然后平稳的开起车来。

  “稍微快一点。”黄国华刚掏出手机,感受到车速比较平稳之后,补上了一句。

  司机又回了一句“是!”,加快了速度。

  很快,车辆来到了一个让黄国华记忆深刻的地方,龙门。

  黄国华永远不能忘记那一幕,老上司站在那个茶楼上,往那一汪小小的人工湖中洒出鱼饵的一刹那,那堪称翻江倒海的三段锦鲤跃出水面的样子,还有老上司曾经对他说过的那些话。

  然而到达龙门之后,黄国华呆滞住了,他有些不敢相信的慢慢打开车门,有些犹疑的从车上下来,现在他眼前的这一幕,也注定了让他一辈子也无法忘却。

  “龙门”正在被整体拆除,几个塔吊树立在茶楼旁边,现在正是工人工作的时候,工人们戴着安全帽扛着铁锨,在那个曾经只有无比尊贵的高官才能踏上的阶梯上来来往往,还有穿着大皮筒靴的工人跨坐在龙门的栏杆上,手里面拿着个钻头,毫不留情的对着裤裆底下钻着,黄国华视力很好,远远的看见了那罐鱼饵还放在那里,一个工人就坐在那罐子鱼饵旁边,他聚精会神的作业工作,屁股都碰到罐子上,罐子摇摇欲坠,几乎要被工人高高撅起的屁股挤下来。

  楼下,还有个老头叼着个旱烟卷,坐在一个水泵跟前,水泵轰轰隆隆的工作着,那老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抽水泵面前,大脚拇指头勾着一只布鞋,随着大腿的摇晃,布鞋也跟着在空中晃来荡去。

  黄国华只感觉胸口猛地生出一口浊气,憋得他满面通红,这群农民工在干什么?!这里可是大名鼎鼎,传遍了大江南北的燕京龙门!这是他心中的圣地!这里是老上司微笑着跟自己讨论天下大势,下棋看棋的地方!如今竟然被这样一群人,以这样一种俗不可耐的姿势拆迁?!

  黄国华心中的圣地正在瓦解,他在GD建设无名酒店,把那里的舞台取名叫赤河,可以看出他是多

  么向往这个龙门,以至于要在自己的地盘也要搞一个相似的东西聊以慰藉,然而如今眼前他看到的这一幕怎能不让他心痛!

  黄国华感觉天旋地转,他似乎经历的短暂的失聪,他什么都听不见了,隆隆的水泵声,钻机的嗡嗡声,都听不见了,他的手紧紧的握着车的车门框,整个手背青筋暴起,手指的关节处被他按得通红,良久,良久,隆隆的工地作业声才重新进入到了黄国华的耳朵当中,他的手才渐渐松弛了下来,黄国华经过短暂的调整,再次回归到他日常的那种气场与神态之中。

  黄国华示意司机不用跟来,司机小同志远远的敬了个礼,站在车跟前等他,黄国华迈步走到隆隆作响的抽水泵跟前,背着手低下头来,对着那个老头问道:“老大爷,这是在干什么工程?”

  那老头正一口口抽着他的旱烟卷,在机器隆隆作响的声音中,根本就没有注意到黄国华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黄国华一说话,他才猛然回过神来,抬了抬头上的安全帽,看了看站在他身后的人,大声说道:“你说什么?机器声音响,我没听清!”

  黄国华只好提高分贝,凑近了大声问道:“我问你这是在干什么工程?!”

  老头“哦”了一声,伸手弹了弹烟灰,大声回应道:“前几天刚刚批下来的工程,说是要全都拆了,连湖都给填了,要做商业建筑群!我看那阁楼和好看的紧哩!里面的瓶瓶罐罐据说很是值钱,还是政府上的人专门过来搬的,看他们小心翼翼,带着手套搬家的样子,估计这个阁楼的老板有钱得很啊!这么好看的一个阁楼,说拆就拆了。不过我听说呀,这个阁楼好似也没怎

  么见有过顾客,天天都是大门紧

  闭,估计是老板觉得亏了,要拆了盖别的楼房,这年头还是盖楼赚钱,比这种小阁楼好!”

  黄国华在内心哼了一声,这可是龙门,不是谁都可以进的,平时自然是大门紧闭。

  “前几天才是热闹,你不住在附近吧?你可能不知道,说要抽这个湖的湖水之前,还专门运了个船过来下去捕捞,当时我们心想啊,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工湖下面,还用得着捞?水抽干了鱼不自然都露出来了,下去捡就完事了,这点小鱼小虾还抠抠索索的要上捕捞船,你猜猜咋着?这小小的湖水下面呀,全是那种白红相间的鲤鱼,一条一条这么大个儿,捞上来好几十条,好看的紧!我听工地上的后生说,那是什么三段锦鲤,一条能卖好几万块钱,大家都觉得他在吹牛逼,这鱼贵可能确实比一般鲤鱼贵一点,但是怎么着也不能值几万块吧!在农村几万块要盖个房子哩!这鱼难不成是金子喂大的?!这话谁听着都不敢信呀!这小小的人工湖下面咋能养这么名贵的鱼,一养还是那么多条,就是再多的钱,也不会花在这种地方呀,你说是不是!”老头子显然是逮住了一个能跟他闲聊扯皮的对象,话匣子一打开就有些收不住了。

  “我看未必。”黄国华若有所思的看着抽水的水泵,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老头显然没听懂黄国华的意思,也不琢磨明白黄国华说的“未必”是指他们的质疑未必正确,还是说那些鱼未必一条值几万块钱。

  “这水呀,也得抽一阵子了,从几天前开足了马力整天整夜的抽,到现在还没下去多少水,在燕京这地盘上,接的工程也不少了,我一把岁数还是第一次听说要整个湖都给抽干的,好好的一个湖,下

  面还有这么多好看的鱼,干嘛要抽

  干呢?建个傍水的花园小区也能卖个好价呀,你说是不是!”老头还在自顾自的说话。

  黄国华点了点头,他再也没有心思跟这个老头子聊天,面无表情的背着手回到了车的跟前,坐进了车里。

  司机小同志动作麻利的坐上了驾驶位,转头问道:“部长,去哪里?”

  “回去吧。”黄国华道。

  司机小同志再次精神气十足的喊了声“是!”,然后发动了车辆,他从后视镜中无意瞟到了黄国华的表情,让这位小同事惊讶的是,他居然在黄国华脸上看到了一种类似于落寞和惆怅的表情,这是他第一次在部长脸上看到这种表情。

  龙门也被拆了,这个信号,不论如何也不可能忽视了,这个信号意味着什么?再显然不过,他的顶头老上司恐怕已经失势了,黄派头顶上最大的保护伞,也已经倒下。

  “哪里是什么还在掌控之中啊,分明是什么都掌控不住了,龙门这种地方,说拆就拆,老上司,老领导啊,您也是说倒就倒啊,在此等疾风暴雨之中,连您也终究是扛不住了吗?”黄国华用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说道。

  他看向车窗外,车窗外的塔吊还在忙碌的进行着作业,残破的龙门正在越来越远,黄国华眯起眼睛,琢磨着未来黄派的方向。

  (作者的话:接下来的几章惊心动魄,算是高潮部分了,陌晓茹的形象各位读者是否满意?下周新书新章节发布,敬请关注。)

小说相关章节:微信性爱系统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