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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少女的异界千里行 (3)作者:布布

[db:作者] 2026-01-21 10:40 长篇小说 1530 ℃

  第三章 身陷奴隶农场的贫乳少女,沦为赤裸奴工兼精液便器

  (一)

  “唔嗯……”

  沉睡已久的少女,从朦胧的梦境中初醒。微微睁开困倦的双眼,昏暗的天花板映入眼帘,迷迷糊糊的少女布布感觉自己正平躺在一张床上,她习惯性地认为,自己正在家中的房间里醒来。唔,果然是一场怪梦吗……该不会,睡过头了吧……好想尿尿,该起床了呢……对于上学迟到的恐惧,加上膀胱胀满的感觉,让布布一下子清醒了七八分,她连忙坐起身来。

  “咕呃……!”

  咔啦……!还没等布布完全坐直上半身,她猛然感到脖子被勒紧,同时从她脑后传来的,是一根金属链条被绷直的声音。

  “呜啊……诶……?”

  吃痛受惊的少女下意识地稍一低头,借着周围微弱的光亮,她看到了自己裸露着的嫩乳、平坦的腹部和纤瘦白净的双腿,以及身下的硬质床板上铺着的,带有斑驳污渍的白色床单;抬起手摸向颈部,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套上了一个皮革制的项圈;回过头一看,只见一根生了锈的铁链,正从她颈上的项圈后侧垂挂下来,缠绕捆绑在这张简陋木床的床头;环顾四周,她终于看清,自己身处的这个房间,是由粗糙的条状木板搭建而成。昏黄的光线,正从木板墙上那一道道如同七旬老头的牙缝般参差不齐的缝隙里,杂乱地透射进来。

  “呜……?!”

  布布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这名少女眼下的处境,已经很明了了——赤身裸体的她,正被单独囚禁在一间暗无天日的木头棚屋里,而且,她的颈部还被项圈和铁链拴着,这使她甚至没法离开这张铺着肮脏床单的破旧木板床,哪怕半步……“呜……不要,怎么会这样呜呜……”

  呜呜,原来这里根本不是家……不要啊……我已经,再也回不去了吗……前些日子里,独自一人光着身子行走在密林中的孤单与无助,被形形色色的异界魔物捕捉侵犯的恐慌和屈辱,以及整个人被谜之肉山吞噬,在触手丛中忍受高强度调教并在漆黑的地下越陷越深的绝望,这些不堪回首的记忆与情绪一齐涌来,仿佛要将布布淹没。看来,之前发生的这一切,完全不是梦……少女内心深处刚刚燃起的一丝虚假的希望,被冰冷的现实无情浇熄。布布的视野,渐渐糊上了一层水膜,她就这么呆呆地坐着,任由泪水充盈眼眶。

  “嗯唔……”

  等等,触手什么的……布布咽了咽口水,她感到喉咙有些干涩而酸痛,她这时注意到,自己的小穴和后庭也还隐隐约约感到难受,于是她将手伸向自己的两腿之间,用食指和中指,沿着小缝轻轻地摸了一把。

  “嘶……呜啊。”

  少女的手指刚一触及她那肿胀的外阴,自腿间传来的酸疼感,便令她倒吸了一口凉气。两瓣阴唇摸起来肿得厉害,而且蜜缝里湿漉漉的,似乎还有少量粘液正从小穴里往外渗出。布布将手收回,把沾着粘液的手指凑近鼻尖,一股浓郁的腥臭气息扑鼻而来,但是这种味道却和她印象中“猩红肉山”触手粘液的气味截然不同。布布抬起头,她听到,屋子外面时不时传来嘈杂的男性说话声。唔……在我还没醒来的时间里,该不会……考虑到自己眼下的处境,某种不太妙的猜想,在这名少女的心里悄然成形……

  (二)

  吱呀~正对着床的木门被推开,夕阳柔和的光芒洒上苗条少女的裸体,她慌忙屈起膝盖掩藏私处,同时用双手捂上稚嫩的胸部。

  “哟,小姑娘,你总算醒了啊。”

  只见来者是一名有着棕褐色须发,身穿棕灰色麻布狩猎袍的壮硕中年男性,他瞥了一眼床上一丝不挂的少女,随手关了门,掏出打火石点亮壁挂的油灯,接着将上衣脱下丢在墙边一张低矮的木桌上,来到了布布的床边。

  “呜……?”

  用眼角的余光瞥见这名袒露着健硕胸腹肌肉的大叔在侧后方弯下腰凑近自己,布布的心悬了起来。一阵清脆的链条声响起,少女感到项圈上被铁链向后拉拽的力道一下子松掉了,看来,对方只是想为她解开拴在床头的铁链,这让她松了一口气,稍稍坐直了身子。

  “咋样,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中年大叔在少女身旁坐下,拍了一下她的肩,使劲揉了揉。布布感到肩膀的骨头仿佛要被揉碎了。

  “唔,没有……”

  布布低着头轻声回应道。虽然身体的确有某些地方不太舒服,但这种事情果然还是不要随便向陌生男性透露为好……此外,布布意识到,这名大叔所用的异世界语言,与先前那位来自奥菲丝王国的骑士小姐所讲的语言并不相同,但自己依旧能够听懂并应答,果然,又是神奇的语言超能力系统在发挥作用吧……“别遮遮掩掩的,两只手给我背到后面去。”

  中年男性用雄浑的嗓音要求道,他不由分说地将布布的右手从她的胸前扯开,强行扳到她的腰后。

  “唔呜……!”

  少女纤细的右臂被拽疼,她心里清楚,手无缚鸡之力的自己在这名壮汉的力量面前毫无反抗的余地,于是她听话地将左臂也摆到了身后。没有了双手的遮挡,少女胸前那一对尚未发育成熟的小巧乳房,就这样在中年男人的眼皮底下,诱人地暴露了出来。

  “既然醒了,就让我玩玩吧。”

  大叔将少女背在身后的双手横向交叠,用她项圈后面连着的铁链,缠绕上她的小臂。

  “呜呜,不要……!”

  布布左右扭动着身子,厌恶又惊慌地尝试挣脱。

  “安分点!”

  中年男人只是这样稍微严厉地低吼了一句,布布就不敢再大幅挣扎,乖乖任由他摆布。接着,男人抓住少女的小臂,将链子拉紧——“呜咿……!”

  铁链勒紧了少女小臂柔嫩的肌肤,疼得她轻声呻吟,而且,由于绷紧的链子向后拉拽着她颈上的项圈,她被迫向后微微仰着脖子,挺直略显贫瘠的胸脯。

  “啊,真是个惹人疼爱的小雏妓。”

  大叔坐到床上,将苗条娇小的赤裸少女揽入怀中,轻轻拨去遮住她面容的几缕奶茶棕色头发,满意地欣赏着她清纯稚嫩的小脸,她闪动着泪花的棕色双眸所流露出的恐慌与无助,点燃了他胸中某些不可言说的原始欲望。于是,这名大叔干脆一低头,对着少女的唇,吻了下去……“呜唔……”

  布布的脑袋瞬间变得一片空白,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甚至都不知道姓甚名谁的中年男人,随便地强行夺取了……片刻之后,当这突如其来的强吻结束,少女委屈又害羞地将脑袋侧过一边,躲避着男人色眯眯的目光,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睛盈满泪水。

  (三)

  “小婊子,我说……”

  中年男人将少女纤瘦的裸体平放在这张仅铺着单薄床单的硬板床上,低头凑近她的脸。

  “半个多月前,要不是我们把包裹在‘肉茧’里的你从河里捞上来,再帮你把体内塞着的,黏乎乎的恶心肉块给清理干净,你现在应该已经是一坨长着八百条触手,在野外蠕动发臭的烂肉了。”

  大叔的描述让布布感到有些反胃,但他所说的这些并非凭空捏造。“猩红肉山”在将适龄少女捕获并吞噬之后,会往她们的体内灌注触手幼苗,并在48小时内生长出球形“肉茧”,将她们包裹在内。这些囚禁着活体孕袋少女的“肉茧”,会被深埋在地下的,长达几十里甚至上百里的肉质管道,缓慢输送至伊莉丝森林附近的河道,沿着水路漂流而下,直至遇到环境适宜的地方,长出触手扎根下来。至于那些在昏迷状态下,为“猩红肉山”孕育了幼苗的可怜女孩子们,她们的血肉会被“肉茧”无情地侵蚀消化,成为新生触手怪幼体的养分……“呜,谢谢……唔……可是……”

  对于救命恩人,布布礼貌地表示着感谢,但是……甚至都没有稍微征求一下我的意见,就开始对我的身体有非分之想吗……呜,真的好过分……布布不知道的是,虽然“猩红肉山”的增殖和侵染对于周边各国而言的确是一种糟糕的自然灾害,但是被漂流的“肉茧”所包裹着的,一息尚存的裸体女孩子们,对于唯利是图的奴隶贩子们来说,却是唾手可得的新鲜货品……而这,恰恰就是布布这次能够侥幸获救的,肮脏而又真实的原因。

  “那么,作为报答,让我狠狠操一顿你,应该没问题吧?”

  中年男人脸上浮现的坏笑,让本就一丝不挂的少女感到浑身阵阵发冷。

  “把腿张开。”

  男人二话不说,强行分开少女纤长白净的双腿,尽管她努力想要保持两腿并拢,但她的腿部力量甚至比不过这名壮汉的臂力,于是,她的双腿被轻易地摆成了大幅张开的“M”字形,可耻地暴露出了腿间那微微红肿的,光洁无毛的幼嫩私处。中年男人扯下裤子,露出饥渴地挺立着的肉棒,将龟头对准布布的肛门使劲蹭了几下,硬生生地顶了进去……“呜?!不要,唔啊……!痛,好痛呜呜……”

  酸涩的疼痛感从后庭侵入身体,少女一下子失去了挣扎的力气,软乎乎地僵在了床上。泪眼汪汪地看向正在对自己施暴的中年男性,少女用颤抖的哭腔,从唇齿间勉强地挤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诉说着她身体的痛楚。可是,这名被铁链反绑着手臂,平卧在床上的赤裸少女,胸前那两小团微微隆起的诱人软肉,连同上面点缀着的,精致的粉色蓓蕾,正色情地裸露着,时时勾引着男人的目光;她那泛着水光的清亮双眸,配上她那断断续续的娇声啜泣,更是在急促地撩拨着男人心中的欲望之弦……“妈的,看我不操死你这条骚母狗。”

  壮汉露出狰狞的表情,急不可耐地挺动他那粗大梆硬的阴茎,在少女柔嫩脆弱的直肠内粗暴地来回顶撞着。

  “呜咕……!啊……呃啊……!哈啊……呜呃……!唔啊啊……”

  来自后庭撕裂般的剧痛和火辣辣的摩擦感,令少女几乎无法顺畅地呼吸,肉棒的每一次冲撞,都让她感到脏腑为之一颤。强制肛交的疼痛和屈辱,让本就惊慌无措的布布变得根本没法思考。在壮汉阳具一进一出循环往复的痛苦蹂躏下,少女接连不断地发出凄苦的惨呼,不断涌出的温热泪水,使她周围的世界彻底变得模糊。更糟的是,由于紧张和疼痛,少女的括约肌时而收紧时而放松,本就盈满膀胱的尿液,很快从她的下体断断续续地渗漏出来……“啊……呜呜……唔啊……呜……”

  不知被侵犯了多久,渐渐地,少女不再高声惨叫,她只是无力地闭着双眼,伴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低微地喘息呻吟着。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布布适应了被阳具狠插后庭的感觉,而是由于持续的折磨已经差不多耗完了她的体力,她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快要没有了。最后,壮汉勃起到极限的阴茎一阵抖动,将一股粘浊的热流,畅快地射进了裸体少女的直肠深处,这一段煎熬才终于迎来了结束。

  “呜……哈啊……呜呜……”

  布布瘫软在床上,来自后穴尚未消散的火辣痛楚,加上被强行凌辱的委屈和悲戚,让她失神的双眼继续流淌着泪水。少女的屁股底下,脏兮兮的白色床单被她的尿水打湿了一大片,散发出混合着精液气息的骚臭。

  “啊……终究只是一条被十几个人操过的,毛都没长齐的臭母狗。”

  穿好裤子的大叔打了个哈欠,吹熄油灯,披上外衣便开门而去。

  “呜……”

  最担心的事情,就这样从中年男人的口中得到了确认……随着木门被重重关上,屋子里再次变得昏暗。呜……怎么可以,这样粗暴地对待我……布布感到鼻子一酸,泪水夺眶而出。

  (四)

  “醒醒。怎么,睡了十几天了,还没睡饱吗?”

  是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黑暗中摇曳的黄色火光,将浅浅入睡的少女从梦中惊醒。

  “还不快把她拖起来。”

  “是,主人。”

  布布迅速睁开眼睛,只见一名身穿简朴的灰色布衣,系着白色三角头巾的妇女,正提着油灯,站在她的床前。这名中年女士话音刚落,两名有着深棕色长发,裸露着上半身的女奴快步走上前来,从两边抓着布布的手臂,托着她的肩和背,让她坐直身子。

  “给她解开吧。”

  “是。”

  两名女奴熟练地为床上的裸体少女解开了项圈和铁链,搀扶着她下了床,毕竟,被牢牢捆缚了好长一段时间,她的双手像灌了铅似的,又疼又麻,完全使不上劲呢。布布注意到,这两名女奴看上去很年轻,似乎只比正值豆蔻之年的自己大两三岁,而且她们浑身上下除了一块围在腰间,勉强足以遮住私处的肮脏灰色布料以外,就没有其他衣物了,她们的乳头上都穿着铜质乳环,颈上套着带有锈迹的黑铁项圈。布布还看到,在那位农妇打扮的中年女人身后,还站着一名提着篮子的娇小黑发女奴,她浑身赤裸,被一条生锈的贞操带锁着私处。

  “带她走吧。再不麻利点儿,让托勒莫老爷久等的话,你们几条母狗又该挨一顿鞭子了。”

  咚、咚!女人用手里的一根棍棒,不耐烦地敲了两下床板。布布有些惊讶地看见,那是一根顶端镶有鹌鹑蛋大小的多面体透明水晶的,约一肘长的细长木杖。这个其貌不扬的中年妇女,难道还是位法师吗……少女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

  “是……”

  站在门边的裸体小女奴转身拉开木门,外面是如墨的夜色。听到铁链拖在地上的声音,布布这才发现,那名黑发女奴的双脚正戴着一副脏旧的铁镣,而且,和另外两名女奴一样,她浑身的肌肤零星分布着浅浅的伤痕。从未见识过这般情景的少女布布,在吹进屋里的微凉晚风中,止不住地打着冷颤。

  “动作快点!”

  中年女士率先走出门外,而布布则被两名女奴一左一右分别挽着双臂,紧随其后离开了这间破木屋。夜幕笼罩着大地,借着女人手中提灯闪烁的光芒,少女看到,这周围的空地上还盖着几排简陋的木头棚屋,而且四面都被高耸的带刺木质栅栏围着,她心想,这些棚屋里囚禁着的,应该也是和自己一样不幸被绑来的女孩子们吧……“嘿,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走出去没多远,中年女人回过头来,对布布挤出一个油腻的微笑。

  “唔,我叫布布……”

  少女低着头小声回答道。毕竟,一丝不挂地行走在开阔的室外,像女犯一样被押送着,还要面对别人的目光,这种事情对布布来说,真的有些过于羞耻了呢……“噢,布布是吗……我说,能在托勒莫老爷家的农场里当个小女奴,对你们这样的小母狗来说,称得上是福报了。老爷他可真是心善,向来都是把你们这帮奴隶当成心爱的宝贝来养,不像外面一些严厉的老爷,一不高兴就剁个手指,挖个眼睛,或者剪个乳头什么的……呵呵,那样的话可是很悲惨呢。”

  “呜……”

  布布越听越害怕。裸足踩在硌脚的沙土、砾石和野草上,被带领着离开棚屋区域,沿着小路继续往前走,布布一路上见到了树木、池塘和农田,不远处的半山坡上,还矗立着一座灯火通明的石质宅邸。看起来,那里应该就是女人口中的托勒莫老爷的住所了……“开门呐。”

  走了好一会儿,中年女人领着布布和三名女奴,来到了宅邸门前。

  “请进~”

  候在门旁的两名身穿女仆裙装的年轻女郎,对那位女士微笑着欠身行了个礼,便爽快地打开了这座宅邸厚重的木质大门。

  (五)

  “老爷的晚宴还没结束,你们几个,趁现在给她好好洗个澡。”

  “是……”

  布布被带进了宅邸里的一间浴室。刚一进门,温暖潮湿的空气便扑面而来,只见这里的地板由平整光滑的石板铺成,四壁由石砖砌成,整个浴室的面积,和少女在穿越前所居住的房间差不多一样大。浴室的墙角处摆放着一个足以让布布横躺进去的超大号木质浴缸,里面预先盛满了温水。墙边的篮子里和小木桌上,零散地摆放着毛巾之类的洗浴用品。唯一显得有些违和的是,和浴缸紧挨着的墙壁上,矮矮地悬挂着一副由钉子固定着的生锈镣铐。

  “布布,请进吧……”

  那名戴着金属贞操带和脚镣,提着篮子的黑发小女奴,用有气无力的柔和声音,对布布说道。

  “嗯……”

  终于被押送着她的两名女奴放开的布布,抬腿跨进了浴缸里,在温水里缓缓坐下,伸平双腿。两名棕发女奴也各自解开围腰的破布,全裸着进到了浴缸里,而那名戴着刑具的黑发小女奴,则只是乖乖地拎着篮子侍立在浴缸旁。

  “呼……”

  浑身的肌肤浸泡在温热宜人的清水里,少女舒服得微微发抖,她感到自己的骨头和肌肉仿佛都变得酥软了。前些日子在山林里光着身子挨饿受冻的痛苦,和刚才在棚屋里被奸淫的委屈,都在这一刻得到了短暂的补偿。可是,刚刚泡进浴缸里,分别在布布身体两侧跪下的两名棕发女奴姐姐,却不约而同地分别抓起了她的左右手——“双手举起来哦。”

  “欸……?”

  布布的双臂被两名女奴向上拽起拉直,直到她的双手靠近墙上挂着的镣铐,接着,她们将她的两只手腕分别用两枚铐环套上。哗啦啦,喀哒、喀哒,铁链摇晃和铐环锁上的声音,从布布的头顶上方传来。两名女奴松开了手,但布布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没法再收回双手了。少女的手腕被铐环锁住高高挂起,她只能继续保持着双臂高举过头顶的姿势,背靠着浴缸壁坐在水里,而且,由于手臂被向后上方拉伸,她只能挺直腰杆,她那可耻地裸露着的胸脯,也被迫向前稍稍挺起。

  “唔呜……”

  布布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保持这个姿势,身体关节的酸和累倒是其次,重点是……身上敏感的部位都毫无遮蔽地暴露着,万一出点什么状况,就算是想用手臂稍微护一下身子,也做不到了啊……“我们来帮你洗澡吧。”

  果不其然,布布心中隐隐存在的不祥预感,马上就应验了。只见两名棕发女奴相视一笑,下一秒,她们各自的双手,就一齐摸上了少女的裸体……“呜,等等……哈啊~哈哈……!不要,呜唔~哈哈哈……”

  被女奴毫不避讳地触摸着腋下、肋间、嫩乳和肚子,瘙痒的感觉让布布一边笑着,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两人的魔爪。浴缸里的水晃荡了起来,从浴缸边缘泼洒了出去,而束缚少女手腕的铐环和链子,也因为被扯动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要那么紧张嘛,真的只是洗澡哦。”

  其中一名棕发女奴用沾着温水的手掌,轻轻搓了搓布布的小脸。

  “嗯唔……”

  在理解了对方并没有欺负自己的恶意之后,布布才停止了挣扎。两名女奴也放缓了动作,耐心地继续为少女清洗全身。为了让布布逐渐适应被抚摸身体的感觉,两名女奴先是用双手捧起温水,清洁她高举着的双臂,然后揉捏了一会儿她的双肩和后颈,再轻轻搓遍她的裸背。

  “嗯……唔~哈哈……”

  渐渐感到舒适的少女,对于两名女奴接下来对她肋侧和腰际的揉搓,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抗拒,尽管依然很痒,但她只是轻轻呻吟着,躯体时不时颤动几下。于是,两名女奴用手掌搓洗起了少女更为敏感的肚子,接着将手伸向她的双乳、臀缝和外阴,轻轻揉捏着、搓弄着,用手指做着细致入微的清洗。等两名女奴完成对布布双腿和脚丫的揉按和清洗,这次沐浴的互动环节宣告结束,被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她,甚至为不能继续享受而感到有些遗憾和不舍呢。

  (六)

  “快点,快点,这会儿托勒莫老爷应该已经在等你们了。”

  从浴室里出来,中年女人带领着布布和三名奴隶女孩,穿过宅邸里长长的走廊,停在了一扇有着浮雕的木门前。不过,没等那位女士前去敲门,木门突然被打开了,几名化着淡妆、身上只裹着浴巾的女郎,有说有笑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其中一名女郎还用链子牵着一名嘴里咬着木质条状口塞、被反绑着双手,身上零散地分布着浅浅的红色鞭痕的金发裸体奴隶少女。目睹了这番淫靡的场景,少女布布不禁感到心里发毛。

  “快跟我来。老爷,我给您带了……”

  被中年女人拽着手腕,穿过木门进入这栋宅邸的客厅,布布不安地看到,一名穿着深色礼服的,大腹便便的白发男子,正放松地靠在壁炉边的一张红布沙发上,和两名一丝不挂的年轻女郎依偎在一起。更为淫荡的是,男人正用一只手搭在其中一名女郎的肩上,另一只手抓揉着那位女郎丰满圆润的乳房,而另一名女郎则将一只手伸进了男人的裤裆里。布布顿时羞得满脸通红。

  “噢,对不起,我真不该冒昧打扰老爷的。”

  中年女士急忙道歉。看来,那位身穿礼服的大肚子男人,就是托勒莫老爷了。

  “没事。别走,把那姑娘带过来吧。”

  托勒莫老爷抬起眼皮,叫住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中年女人。

  “是。老爷,这是半个月前我们捞上来的另一个女孩,她今天刚刚醒过来。”

  女人于是将身旁的赤裸少女带到了托勒莫老爷的面前,三名女奴也默默跟在后面。

  “见到老爷还不快跪下。”

  中年女士不耐烦地从后面踹了一下布布的膝弯。

  “呜啊。”

  布布的膝盖咚地一声磕到了铺着棕色毛皮的地上,幸好撞得并不疼。

  “爬过来,跪直身子,让我好好看看。”

  托勒莫老爷坐直了身子,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名未曾见过的,有着奶茶棕色头发的苗条裸体少女。布布听话地用双膝往前挪了挪,跪直了身子,她紧张又害羞地将双手缩到了胸前。

  “乖,双手背到后面去。”

  观赏着少女清纯可爱的容颜,托勒莫老爷面露悦色,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得寸进尺地要求道。布布别无选择,只能乖乖照做。失去了双手的遮掩,少女身体的正面顿时春光乍泄,她那纤瘦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肋骨线条,配上她那洁白的双肩和纤细的上臂,将她胸前那对宛如青苹果般小巧精致的稚嫩乳房,衬托得恰到好处;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往下看,她那幼嫩的外阴洁净无毛,却微微发红肿胀,显然她受到过惨无人道的轮番蹂躏。

  “好姑娘,男人肉棒的滋味,你喜欢吗?”

  托勒莫老爷露出淫邪的笑容,他伸出一只手搭上布布的肩,另一只手摸向了她的胸前,贪婪地揉着她的嫩乳。

  “呜……?咿~唔啊……嗯呜~”

  突然被问到这么一个充满挑逗意味的露骨问题,同时被男人满是汗水的大手肆意抓揉着胸部,少女的大脑瞬间停摆。布布本能地将摆在腰后的双手收回身前,想要护住敏感的乳头,却又不敢推开托勒莫老爷的手,因此,她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跪姿,感受着双乳被男人的手掌轮番抚弄所带来的酥痒,呻吟着,任由耻辱的泪水悄然滑落。

  (七)

  “怎么,这就被摸爽了?那就来尝尝我的肉棒吧。过来,给我含住。”

  少女未熟的乳房甚至不足一握,那软嫩的触感,配上她那梨花带雨的可爱面容,令男人一时间热血上涌。托勒莫老爷收回手,向后靠着沙发,解开裤子,露出他那早已勃起的肉棒,对跪在地上的裸体少女命令道。

  “呜……?”

  布布面露难色,愣在了原地。

  “听不懂人话吗?老爷叫你含住肉棒,你就赶紧去啊。”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见状,从黑发小女奴的篮子里抽出一根皮鞭,往少女的裸背上甩了几下。

  “啊!唔啊……!好疼,啊啊……!别,别打了呜呜……我这就来……”

  第一次体验到皮鞭给肌肤带来的火辣辣疼痛,少女根本无法忍受,她连忙往前挪了挪,将脸凑近托勒莫老爷的胯间,准备含住那根约一指长的肉棒。可是,此时男人的阴茎沾满了粘滑的不明液体,散发着难闻的骚臭气味,布布皱着眉难以下嘴。女人见状又甩了一鞭——“呜啊!不要,我做……咕呜。”

  少女吃痛惨叫,急忙低下头含住了托勒莫老爷的肉棒,腥臭味一下子灌满了她的口鼻。

  “给我好好舔。”

  托勒莫老爷按住布布的脑袋,示意她将肉棒含得更深。少女用口腔容纳着男人的肉棒,像在吃一根棒棒糖那样,生硬地做着舔舐的动作。糟糕的是,这根“棒棒糖”又黏又热,而且吃起来又咸又腥,少女因为反胃本能地吞咽着口水,却又马上意识到,这样只会咽下去更多恶心的汁液。布布的身体在发颤,她的牙齿因为动作生疏,时不时弄疼男人的肉棒……“牙齿给我注意点,再乱咬,我就用烧红的铁棒捅烂你的骚穴。”

  “听到没有!”

  中年女士附和着托勒莫老爷的抱怨,她手中的鞭子噼啪两下打在了布布的背上。

  “唔呜……!咕……!呜呜……”

  嘴里含着肉棒的少女,就连哭叫的声音也没法畅快地发出来呢。这下,布布终于不敢再敷衍了事了,为了避免再一次受到责打,她努力地控制着唇舌动作的幅度,小心翼翼地轻轻舔吮着男人的阴茎,仿佛那是一根随时会在她嘴里炸开的香肠状气球。

  “使点儿劲,你没吃饱饭吗?”

  “你这废物!”

  “咕呜……!呜唔……!呜,呜呜……”

  没想到,又迎来了两下毫不留情的鞭打……少女的内心几近崩溃,委屈的热泪顺着她的脸颊不停往下流淌。可是,嘴里含着托勒莫老爷的肉棒,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当背上热辣的痛感稍稍退去,布布又强迫自己乖乖地继续着口交侍奉。这一次,布布无师自通地上下轻轻动着脑袋,在用心吮吸的同时,用沾满唾液的舌尖持续舔弄着肉棒,带来额外的刺激。终于,随着嘴里的肉棒一阵颤动,少女感到一股有着咸腥味道的浓浊液体,涌进了她的口腔……“呜……?!呜呕……”

  布布本能地将男人的肉棒从嘴里吐了出来,低头干呕着,让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从嘴里往外流淌。出乎布布意料的是,那名戴着贞操带的黑发小女奴仿佛预料到了这一幕,竟提前拿出了一个洁白的餐盘,及时地接住了从她嘴里拉着丝往下滴落的所有液体。好贴心呢……少女布布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将口腔里残留的肮脏液体,也都悄无声息地吐进了瓷盘里。

  “尊贵的老爷,您赐予的宝贵精华……贱奴可是一点儿也不敢浪费呢……”

  等布布捂着嘴抬起头,捧着盘子跪在地上的赤裸黑发女奴用平淡的声音说道。天哪……如此肉麻而又卑微的词句,居然能像那样面不改色地说出口吗……布布暗自感到惊异。然而,接下来上演的一幕,更是令少女震惊得目瞪口呆——只见这名黑发小女奴将瓷盘的边缘对准自己的嘴唇,将盘子里的液体一饮而尽,接着还用舌头快速地将整个盘子舔了一遍,最后将被舔得干干净净的瓷盘举在手里,向托勒莫老爷展示。

  “老爷请看……贱奴已经把盘子舔干净了哦……”

  “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小母狗。”

  托勒莫老爷心满意足地笑了,他将沙发上的其中一名裸体女郎揽进怀里,一顿亲吻亵玩。

  “还不快感谢你的母狗同伴,刚才要是你胆敢弄脏老爷珍贵的兽皮地毯,你的皮可就要被剥下来做成新地毯了。”

  中年女人坏笑着,往布布背上轻轻抽了一鞭。

  “啊!呜,谢谢……谢谢你……”

  布布从震惊和惶恐中回过神来,怀着尴尬而又有些愧疚的心情,看向那名刚刚饮下了她吐出的污物的瘦弱黑发女奴。

  “不用谢……”

  那名小女奴的声音,仍旧是那么平淡而又无力。

  (八)

  “咳。老爷,您看……”

  中年女士示意两名棕发女奴将布布从地毯上扶起,向托勒莫老爷投去暗示的眼神。

  “噢……”

  沙发上的大肚子白发男人将手从身旁的女郎腿间短暂移开,若有所思地扫了一眼面前的几名女奴。

  “项圈加乳环——已经有了;贞操带加脚镣——也已经有了。依我看,这次就简单点,用手铐吧。”

  原来,给新来的女奴加上随机的拘束具,是这座奴隶农场特有的规矩。不过,刚刚对着送到他面前的准奴隶少女嘴里射了一发的托勒莫老爷,对于这条由他亲自制定的规则,反倒有些心不在焉了。于是,在余下三名女奴隐约流露着羡慕的目光下,少女布布乖乖伸出双手,让那名中年女士给她套上了一副带有锈迹的黑铁镣铐。不得不说,这副镣铐的重量,让布布连抬起手都有些费劲。但是,和其他三名女奴比起来,布布的待遇可以说是可遇而不可求了,单独一副手铐,不仅穿戴的过程毫无痛苦,而且羞辱和拘束的作用也很有限呢。

  “盖上这个印章,你就是托勒莫老爷家的母狗了。转过身,别动。”

  女人从黑发小女奴手中的篮子里取出一枚带有长长铁柄的黑色印章,用木质法杖对着它,使它渐渐发出红光,然后对着布布的左侧臀瓣,使劲地戳了下去。

  “咿啊——!啊……!啊啊……”

  屁股上传来灼热的剧痛,赤裸的少女尖叫挣扎着想要躲避,可她的双臂已经预先被两名棕发女奴姐姐牢牢押住,她们还分别踩住了她的两只脚掌,因此她根本没法逃脱魔法烙印的痛苦。这一次,怕疼的布布又可耻地泄出了尿水,幸好,贴心的黑发小女奴用毛巾紧紧捂着她的私处,没有让她的尿液弄脏地板,使她再一次侥幸逃脱了可能降临到她身上的可怕惩罚。接着,那名黑发女奴拿出一面镜子,让布布看了看自己左边屁股上烙印的样子——那是一个圆环套着一个空心倒三角形,色泽暗红且形状规整,看起来就像是生长在了她的皮肤上一样。

  “今晚的‘货’也还行。工钱,我会结给你的。”

  托勒莫老爷对那名中年女士说完这句话,就慵懒地躺在了身边女郎的大腿上,开始闭目养神。

  “是,谢谢老爷。如果老爷没有什么别的事,我就带她们先行离开了。”

  离开客厅之后,布布被中年女人带到了宅邸里的一间杂物房。在这里,那位女士指挥着三名女奴,为这名新人奴隶少女测量了她身体的一些关键数据。

  首先是身高的测量。利用摆在墙角的一台破旧的木质身高尺,黑发小女奴量出了布布的身高,按照这个异世界的主流标准,大约是3尺7寸。少女回想起自己在穿越前,最后一次体检时量出的身高是156厘米,后来,她据此算出,这里的1尺大致相当于地球标准的42.16厘米,和地球上所用的长度单位“肘”相近。另外,布布记得女骑士克莱莉娜小姐向她提到过,这片大陆上的1里等于2000尺,她后来计算出,这相当于地球标准的843.2米,大约是0.84公里。当然,布布还被顺带测量了躯体的三围,结果证明,她的胸部是标准的B罩杯呢。

  然后是体重的称量。暂时解开布布手上的镣铐,借助一台积满了灰尘的超大号金属天平,两名棕发女奴合作算出,布布不含手铐重量的体重,按这个异世界的标准,大概是92斤。布布想起,自己在地球上称得的体重是45千克,她后来据此算出,这个世界的1斤,大致相当于地球标准的489.1克,也就是约0.5公斤,和地球上所用的“磅”这一单位相近。

  (九)

  接下来,依靠一系列奇妙的“生理实验”,三名女奴一起为布布测定了她身体的魔力数值。

  “布布,躺到这上面来吧……”

  那是一张布满了斑驳划痕与深色液体污迹的陈旧木质台子。在两名棕发女奴的帮助下,布布爬到了台面上,缓缓平躺了下来,不知为什么,这张木台的外观让她心里感到一丝不安。

  “噢,我最喜欢的一张桌子。你知道吗,四天前刚有一条‘不那么听话’的小母狗,在这张台子上被剁掉了四肢,做成了活体便器。哈哈哈……那家伙还哭着哀求我,要我把她的手脚从狗食槽里捡回来呢,真是凄惨呐。”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士津津有味地回忆道。

  “呜啊……?!”

  少女布布被吓得差点连尿都憋不住了。呜……这张看上去就很不妙的木台,果然是一张沾满了鲜血的屠宰台啊……而且更恐怖的是,在这张台子上被残忍宰割的对象,是活生生的女孩子啊……联想到刚刚看到的,台面上那些虽然经过刷洗但仍然隐约可见的,密密麻麻的深色污渍,此刻正和自己身体背面裸露的肌肤零距离接触,少女感到头皮发麻,身子触电般一阵颤抖。不过,这时布布的手脚已经被女奴们用事先准备好的绳索麻利地套上,束缚在了台子的四角,因此她只能以“X”字形伸展四肢的无助姿态,继续和这张血染的木台亲密相贴。

  “布布,小穴和后穴都要好好放松哦,要是‘这个’断在里面的话,可就糟糕了呢。”

  “唔……?嗯呜……”

  两名棕发女奴各自手持一根两端圆滑、内部填满了某种透明物质的,约一臂长的带刻度密封玻璃管,伸手掰开裸体少女的阴唇和臀缝,往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深深地插了进去。黑发女奴吹熄壁挂的油灯,杂物间里瞬间陷入黑暗。很快,布布察觉到,她下体的方向有淡淡的白色荧光渐渐亮起,接着是两名棕发女奴交头接耳的声音——“63.5度。不对,多了小半格的样子……”

  “下面这根是63.2度。”

  “嗯……平均一下,就算作63.4度吧。”

  布布这时并不知晓的是,在这个十分“科学”的异世界,人体就像一个天然的魔力容器,能够从它周围的环境中,以较为缓慢的速度,源源不断地汇集灵能。这个“容器”装得越满,它里面的灵能活跃程度也就越高。

  早在数千年前,足迹遍布大陆的早期冒险家们就已发现,当一名魔力充沛的探险者走进幽暗无光的岩洞,他的身体能够隔着很短的距离,让洞穴深处栖居着的,露珠般微小的透明史莱姆群落发出微弱的白色荧光,魔力补充得越满的人,能够让洞穴史莱姆感应发光的距离也就越远。又过了许多年,学者们惊讶地发现,一名魔力值上限是300玛娜的低级魔法使、一名魔力值上限是5000玛娜的职业法师和一名魔力值上限达到2万玛娜的资深魔法战士,在补满魔力的情况下,三者的身体让洞穴史莱姆感应发光的最大距离,竟然几乎完全一致……“在对透明史莱姆感应荧光现象的研究中……注意到,感应发光的距离与灵能的数值大小无关,却与灵能的活跃程度相关。后一概念应被理解为灵能体的‘温度’,谨在此命名为‘魔温’。”

  一位古代魔法学者在她至今残存于世的着作中这样写道,可惜的是,她的真名早已湮没在了这片大陆几千年来的战火中。

  于是,用“魔温”来衡量人体魔力充沛水平的天才创想,就这样诞生了。工匠们会将洞穴史莱姆制成透明的活性凝胶,封在长长的玻璃管里。假如将这根玻璃管插入刚被榨干了最后一滴灵能的魔法学徒少女小穴内三寸,把露在她体外的,发出荧光的最远界限标记为“0度”;让玻璃管保持着先前的插入状态,给少女灌下补魔药剂,直到玻璃管的荧光长度不再增加,把这时发光部分的最远界限标记为“100度”;最后给“0度”到“100度”的两个记号之间的部分,精确地标上等距的刻度线和数字。这样,一根神奇而又实用的“凝胶魔温计”,就制作完成了。

  这就是现在正插在布布下身双穴里的,两根奇怪的荧光玻璃管的工作原理了。两名棕发女奴刚才测出,布布阴道和直肠的平均魔温是63.4度,这个结果表明,目前她体内积蓄的灵能水平,大约达到了她的身体能够容纳的灵能总量上限的63.4%。

  (十)

  “呜……?嗯啊……呜唔~”

  少女小穴和后穴里的两根魔温计刚被缓缓拔出,其中一名棕发女奴又将一根更粗更长的玻璃管,缓缓插进了她的阴道,有节奏地抽插了起来。另一名棕发女奴则用沾着唾液的手指,低头轻轻勾弄起了布布的左侧乳头。而那名黑发小女奴,则干脆弯下了腰,用嘴轻轻吻住了台上这名裸体少女的右乳尖,用湿滑的舌尖调皮地舔弄起了她的右侧乳头。女奴们的指尖和舌头分别以节奏和力度完全不同的方式,给少女两枚敏感的乳头带来阵阵酥麻和瘙痒;光滑笔直的玻璃管则以深深浅浅的捣弄,往她的阴道内一次次注入混杂着快感的酸麻刺激。

  “咿啊,不要……!哈……嗯唔~不要舔呜……哈啊……唔~”

  这份稍显强烈的密集刺激,使少女一阵阵娇声呻吟着,她的身子时不时轻轻扭动,仿佛在尝试躲避女奴给她两枚乳头带来的难熬酥痒,可是她的手脚都被结实的麻绳紧紧束缚在了木台的四角,因此她只能保持着肢体平展的羞耻姿态,任由女奴们肆意调戏着她一丝不挂的苗条身体。

  “哈啊~嗯呜……唔啊啊……!”

  没过多久,来自乳尖和穴内的快感积攒到了极限,少女的裸体一阵轻颤,嘴里发出一阵舒适的娇吟,显然她达到了愉悦的高潮。抽插着布布嫩穴的玻璃管,一节一节地分段发出了浅绿、黄绿、猩红和深绿四色荧光,手持这根玻璃管的那名棕发女奴,立即开始了读数——“这里是1,加10,11……11加100,一共111……再加上一、二、三、四、五,一共500……唔,所以……总共是611玛娜。”

  这一次用到的这根神秘玻璃管,名叫“荧光魔力计”。这是一根被水晶薄片分隔成50个小节的,约一臂长的玻璃管,各小节里面都填充着近乎透明的凝胶状物质。这些凝胶状物质只有在吸收了一定量的灵能之后,才会发出特定颜色的荧光。另外,每一小节的填充物能够吸收的灵能是有限的,溢出的魔力会被分隔各个小节的导能水晶薄片传导至下一小节。因此,只需要将魔力计插在少女的阴道里,让她达到高潮而泄出魔力,接下来数一下发出不同颜色荧光的小节数量,就能大致计算出她在本次高潮中释放出的灵能数值了。

  就拿这根刚把布布捅到高潮的玻璃管来说,它一共分为5段,每段有10小节,从插在她穴内的一端往外数起,各段分别填充的,是森林史莱姆凝胶、哥布林骨胶、猩红触手怪的腺体胶、植物藤蔓怪的蜜胶和女妖卵巢的熬制物,而这五种物质每小节填充的量,最多能够吸收的灵能分别是0.1玛娜、1玛娜、10玛娜、100玛娜和1000玛娜,它们吸满灵能后,分别能够以最大亮度发出浅绿色、黄绿色、猩红色、深绿色和紫红色的荧光。

  因此,当负责插布布小穴的棕发女奴看到魔力计上亮起了浅绿色、黄绿色和猩红色荧光各10小节,还有深绿色荧光亮起了5小节,其余小节都没有亮起荧光,她立即就能口算出,布布这次高潮泄出的魔力值约是611玛娜。

  接着,女奴们马上又为布布重新测定了她身体的魔温,结果是62.7度,比先前测量的结果降低了0.7度。由于少女身体的魔温数值就等于她体内灵能充盈的百分数,这意味着她在高潮中泄掉了611玛娜的灵能之后,她体内存储的魔力水平下降了0.7%。于是,魔法学徒出身的两名棕发女奴取来纸笔,跪在地上,开始计算布布的魔力值上限,也就是611除以0.007的结果……“还说你们以前是什么‘魔法学徒’呢,这点东西算那么久!”

  中年女人不耐烦地往两名棕发女奴的背上各抽了一鞭子。

  “唔啊!对不起,主人……布布的魔力值上限是,是……”

  “是87339玛娜,主人……”

  当然,这个结果的最后几位数字,是那名女奴随口编出来的,毕竟,她们已经离开学园一段日子,对于小数除法这样的计算已经没那么熟悉了,要是真的老老实实算完精确的结果,她们俩都会被烦躁的中年女士给抽死的吧。而且,两名女奴心里都清楚,这个女人属于那种只会一些魔法,而没有接受过完整教育的中年农妇,她并不会去认真检查她们的计算结果,所以只要万位和千位上的数字对得上,应该就足够了……“唔……A-级魔法使?”

  “是啊,好可惜呢。”

  近乎全裸着跪在地上的两名棕发女奴依稀记得,被评为A-级魔法使的前提条件之一,就是魔力值上限达到8万玛娜以上,她们心想,要是布布有机会苦练魔法技艺的话,应该是有机会成为一名优秀的高级法师的吧……两名女奴同病相怜地为布布感到有些惋惜。

  “你们这帮母狗就不要想这些了,安心当个精液便器还差不多。”

  中年女士轻蔑地说着,随手往布布的小腿上甩了一鞭子。

  “噢,你们倒是提醒了我,得给这条母狗套上禁魔项圈才是。”

  于是,中年女人亲手给台子上的少女套上了一枚刻有魔法符文的锃亮金属项圈,又让她用舌头将沾着她自己的爱液的荧光魔力计舔干净,这才让女奴们把她从台子上解下来。

  (十一)

  布布完全没有料到的是,真正的噩梦,在这个夜晚就降临到了她的身上……“你这条母狗刚才竟敢浪费托勒莫老爷的精华,可真是不识好歹啊。今晚,就让你好好适应一下男人精液的味道吧。”

  从宅邸里出来之后,赤身裸体的少女布布被带回了奴隶们居住的棚屋区域,不过,这次她并没有被送回原先囚禁她的地方,而是被带进了另一间稍微宽敞的木头棚屋。一打开门,一股男人的汗臭味便扑面而来,借着女人手里提灯的光亮,布布看到,在这间屋子里低矮的木质大通铺上,竟横七竖八地躺着十来个仅穿着围腰破布、戴着铁质项圈的青年男奴隶……“唔,求求您……不要……”

  布布心感不妙,她害怕得直哆嗦,可是她恳求的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小伙子们,今晚给你们开开荤。”

  中年女士高声宣布道。三名女奴把作为“赏赐品”的裸体少女,领到了男奴隶们的床上。

  “噢噢噢……!”

  屋子里顿时响起了青年奴隶们的欢呼声。两名棕发女奴示意布布在床铺中间平躺下来,她们从黑发小女奴手中接过先前托勒莫老爷指定的那副金属镣铐,让布布把双臂举过头顶,将她的手腕铐在了栅栏状木质床头的一根木柱上,接着便迅速下了床。

  “好好享受你们的夜晚吧。”

  示意黑发女奴点亮一盏壁挂的油灯,中年女人留下这句话,便带着三名女奴转身离开了。木门刚一关上,年轻的男奴隶们便呼啦一下凑了过来,用饥渴的目光打量着床上这具青涩的赤裸女体,有人甚至已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围腰布,露出了挺立着的肉棒。

  “喂,小妞,之前我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

  一名奴隶拍了拍布布的脸,低头俯视着她。另外,有三名奴隶眼疾手快地用手掌抢占了少女身体上那三处令他们垂涎欲滴的“宝地”,也就是她那稚嫩的双乳和外阴,紧接着得意地揉捏抚弄了起来。还有人分别将手搭上了布布的大腿和小腿,来回抚摩着。

  “呜……?嗯啊……我,唔嗯~我叫布布……”

  布布在轻声呻吟的同时,羞耻地侧过脑袋避免与对方四目相对,颤声回答道。

  “这家伙好瘦啊。”

  “是啊,奶子也不算很大。”

  “皮肤倒是很嫩,不会是哪家的大小姐吧?”

  光着膀子的男奴隶们并不在意少女的名字到底是什么,他们围在一丝不挂的少女身边,争先恐后地抓揉抚摸着她那苗条娇美的身体,点评着这具女体的品相。

  “哈~不要……呜嗯~哈啊……!嗯啊~轻一点……唔呜~”

  少女的脸蛋、手臂、嫩乳、小腹、腰际、屁股、双腿和私处,都不停地传来被手指滑过和揉捏的感觉,这令她无所适从地呻吟轻颤着,可她的双手毕竟正被冰冷的金属手铐拘束在床头,因此她除了轻轻扭动身体、时不时屈起膝盖以外,完全没有办法保护自己裸露的躯体。布布这副可怜无助的样子,在青年男奴隶们的眼里,反倒像是欲拒还迎的淫荡表现,于是,他们心中的欲望之火,一发不可收拾地燃烧了起来……

  (十二)

  “你们扒着她的腿,让我先上。”

  “没问题,老大。”

  两名奴隶将裸体少女的双腿强行向两边扒开,一左一右地搂着她的膝弯,使她腿间那道粉嫩诱人的蜜缝可耻地裸露了出来,他们口中那位“老大”——一名壮实的男奴隶,于是立即毫不客气地将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

  “呜?!唔啊……!”

  “小姑娘,嘴巴就让我用用吧。”

  不顾布布的感受,另一名男奴隶掰开了她的小嘴,将半软的肉棒送进了她的口腔。因为先前被迫给托勒莫老爷做了侍奉,少女本能地轻轻舔起了嘴里的肉棒,可当她意识到自己在像一名雏妓那样用嘴伺候着男人的下体,耻辱的泪水便一下子流了下来。

  “真乖,给我继续好好舔。”

  被舔得来了感觉的男奴隶,将变硬的肉棒稍微往布布的嘴穴深处送了送,这下,她就连呼吸也变得有些费力了。

  “呜咕……呜……!呜~唔呜……”

  “看我不狠狠插死你。”

  强壮的男奴隶也因为肉棒完全被布布暖湿的穴肉包裹而性欲大发,使劲地抽插了起来。被同时侵犯着小嘴和嫩穴的少女,还被其他的男奴隶们轮流伸手揉弄着胸前尚未发育成熟的两只乳房,她只能感受着被肉棒一次次顶到阴道深处带来的强烈酥麻,忍受着被指尖一次次撩拨掐弄乳头而导致的疼痒,强忍着口腔里阴茎的骚臭气味带来的反胃感,时不时用湿软的舌尖舔弄几下龟头。在两名青年男奴隶依次射精的前几秒,布布稚嫩的身体里汇聚的性快感,也达到了极限。于是,人生中第一次,少女被男人用抽插和爱抚送上了高潮——“呜~呜唔……咕呜呜……!咕……”

  赤裸的躯体无法抑制地阵阵颤抖,甜蜜的快感迅速涌遍全身,少女蜷缩着脚趾,享受着这份短暂的幸福。由于布布的嘴穴被肉棒塞着,而且她保持着平躺的姿势,所以,当黏稠的精液随着青年奴隶阴茎的抖动,一股股地射进她的口腔,她别无选择,只能含泪将这咸腥的液体一滴不留地咽进肚里。抽插着少女小穴的那名健壮男奴隶,在急剧袭来的快感中,最后往她阴道的最深处狠狠插了几下,对着她的子宫口舒爽地射出了温热的白浆。布布的小脑袋,在高潮的余韵和下体的酸麻中,早已变得一片空白……两名男奴隶刚从布布身上离开,马上又有两三名奴隶凑了过来。这场淫乱的晚间派对,无情地继续着。夜幕下,青年男性的笑闹声、肉体的碰撞声和少女因遭受轮番淫辱而发出的娇喘和哀鸣,在围栏环绕的棚屋区域时断时续地响起。等到最后一名青年男奴隶在射精之后心满意足地呼呼入睡,作为泄欲对象的赤裸少女也已因为身心透支而陷入昏睡,她的脸上、胸前和小腹的肌肤还沾着腥臭的精液,她的小穴和后穴也已被使用至红肿,往外渗着白汁,睡在她身边的两名男奴隶的手,还保持着先前抚摸她嫩乳和大腿的姿态,停留在她的身上……

  (十三)

  “起床啦,你们这帮懒鬼。”

  天刚亮,布布就被昨晚那名中年女人不耐烦的声音,从睡梦中吵醒。青年男奴隶们没有受到镣铐或锁链的拘束,他们很快便下了床,在地上跪成一排。熟悉的黑发瘦弱女奴将束缚少女手腕的镣铐从床头解开,扶着她从大通铺上下来,再重新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前,示意她跪下。布布看到,两名分别有着金发和棕发的,戴着手铐和项圈的陌生年轻女奴,分别拿着几只小木碗和一个木桶走了进来,开始为跪着的奴隶们分发早饭。

  “赶紧吃,吃完给我干活去。不好好干活的下场,你们应该都清楚。”

  于是,光着身子的少女布布和男奴隶们跪在一起用了早餐,虽然那只是一小碗凉透了的,混着菜叶的谷物稀粥,但至少看上去还算干净,她大口吞咽着这碗稀粥,试图冲掉唇齿间和喉咙里黏腻腥臭的精液残余。用餐时间结束后,奴隶们在木质便盆里轮流就地解决了大小便,这让布布十分羞耻,可她毕竟没有选择的余地。陆续从各自的棚屋里走出来的,衣不蔽体的奴隶们,被几名农夫或猎户打扮的人分成了好几组,分别带向了这座农场里不同的工作地点。布布和其他十多名男女奴隶一起,被中年女人带到了一片宽阔的蔬菜田边。

  “今天你们的任务是拔草。你,教教这条新来的母狗。”

  中年女士对那名戴着贞操带和脚镣的黑发小女奴指示道。

  “是,主人……”

  黑发女奴从地上捡起一个篮子,交到了布布手里。

  “嗯唔……”

  布布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了面前这名娇小女奴戴着的铁质贞操带上,她心疼地注意到,对方的大腿内侧,早已被磨破了皮。不知道被这件糟糕的金属刑具一直锁着下身,会是怎样可怕的折磨呢……少女这么想着,从她那不知道被蹂躏了多少次的,仍然红肿湿润的小穴和后庭清晰传来的酸痛,以及被不同的男人们当成泄欲对象的,不堪回首的屈辱体验,又开始噬咬她的心灵……清晨的凉风吹拂着布布赤裸的身体,她的眼睛又开始变得湿润。

  “布布,请跟我来……”

  黑发小女奴带着布布走到绿油油的蔬菜田里,教会她辨识蔬菜和野草,并告诉她,今天她的任务,就是往篮子里装满从田地里拔出的杂草。

  “如果被主人发现没有好好干活的话,有可能会受到不太妙的惩罚哦……”

  给布布留下这句话,黑发女奴径自转身走开了。

  “嗯呜……”

  就这样,这名一直以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妙龄少女,开始了她的第一次赤身田间劳作。提着篮子,光着脚丫踩在半湿的泥土上,蹲下来,握住一束草茎……可是,把一束草拔出来所需要的力气,时常超出布布的想象呢。而且,每一次低下头,少女的目光总是不可避免地触及自己裸露的肌肤,这使她一遍遍地意识到,自己正全裸着行走在清晨的室外,进而为此感到羞怯和不安;套在她两只手腕上的金属镣铐,不仅使她手部的动作变得不那么灵巧自如,更标志着她奴隶的身份,使她感到耻辱倍增。

  “呼……好累。”

  日上三竿,炎热的阳光和累人的劳作,使少女赤裸的身躯渐渐覆上了一层滑亮的水膜,她的手肘、双膝、屁股和背部原本干净白皙的肌肤,也由于她在拔草时好几次用力过猛跌坐在地,而被泥土沾染上了棕灰色的污痕。勉强适应了在光天化日之下裸身行走的羞耻,布布停下脚步,抬起头环顾四周,只见和她一同被安排在此的十多名奴隶,正分散在田间各处,低头忙碌着。布布这时候才注意到,有两三名看起来还很年轻的女奴,甚至正挺着大肚子,一丝不挂地劳作着,而且本就行动不便的她们,还照常戴着铁质镣铐,真是辛苦又可怜呢……

  (十四)

  “啊……!”

  正在蔬菜田里行走的少女,突然感到自己的左脚绊到了某种绳索状物体,接着马上就被缠住了。布布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她低头一看,只见那是一根约有她食指粗的藤蔓,它正像一条小青蛇那样从土里钻出来,绕着她的脚腕缠了几圈,然后开始勒紧。更糟糕的是,随着一阵刺痛,布布讶异地看到,这根藤蔓上居然开始长出细密的针状尖刺,扎穿了她脚腕部的皮肉……“呃啊……!好痛……啊啊……!救救我……呜啊……!”

  布布的脚腕被长满尖刺的藤蔓死死勒住,这份剧痛使她一下子跪在了地上。奇怪的藤蔓似乎在有节奏地反复收紧,在一次次达到高点的疼痛刺激下,少女的括约肌渐次放松。淅沥,淅沥……憋了一上午的尿水,从布布的腿间喷泻而出,一部分洒在了泥土地上,一部分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而下。

  “嘿,怎么回事?”

  听到少女的惨叫声,一名手上戴着镣铐、仅穿着兜裆破布的精壮男奴隶率先跑了过来。

  “呜啊……疼……啊啊……”

  映入这名男奴隶眼帘的,是一名跪在地上的,有着奶茶棕色长发的裸体奴隶少女,她正用戴镣的双手撑着地面,流着泪水,痛苦地呻吟着,她的下体正往外一小股一小股地滴漏出尿液,而她的左脚腕正被这片地区较为常见的“咬人藤”缠着。当下的情况,已经不言自明了。男奴隶直勾勾地盯着少女一丝不挂的苗条身体,欣赏着她的裸背上那隐约可见的脊骨线条,以及她胸前那对缀着粉色蓓蕾的稚嫩乳房,热血瞬间便冲上了他的头脑。

  “小妞,我来救你,但你得先给我舔舒服了。”

  男奴隶解开兜裆的破布,露出了梆硬的肉棒,岔开腿坐在了布布面前。

  “嗯呜……呜咕。”

  布布的左脚腕疼得受不了,心里只想着尽快从这份痛苦中解脱出来,她立刻趴了下来,张嘴含住男奴隶的龟头,有些生硬地舔舐起来。

  “让我摸摸。奶子够小的啊……”

  男奴隶伸手摸了一把布布的胸部,故作失望道,但他还是继续轮番抓揉着那两团小巧而诱人的乳肉。

  “呜咕……唔~呜唔……!呜~咕嗯……”

  胸前的敏感处被男人用手掌尽情亵玩,少女舔吮肉棒的节奏变得慌乱,她的身体也微微发抖,但她并未就此停止口交侍奉。察觉到这一点的男奴隶,更是变本加厉地用指尖时不时逗弄几下布布娇嫩的乳头。来自乳尖的不间断刺激,使少女赤裸的身躯不停娇颤着,她舔弄肉棒的力道和节奏也因此不停变化,给男人带来别样的快感。

  “喂,你也来操这小妞?她的嫩穴是我的了……”

  见有别的奴隶往这边走来,享受着少女口交侍奉的男奴隶急忙抓着她的脑袋,将肉棒从她的口腔里抽出,然后绕到她的身后,扶着她的腰,将这根沾着她唾液的阴茎,径直插进了她的小穴。

  “啧,抢不过你。嘿,母狗,给我含住……”

  另一名男奴隶走上前来,在布布身前跪下,揪着她的头发,强行掰开她的小嘴,将肉棒硬塞了进去。

  “咕呜……!咕呃……呜……!”

  被肉棒粗暴地顶到喉咙,少女痛苦地干呕着,流出泪水,但男奴隶丝毫不在意她的感受,只是扶着她的脸颊,让肉棒继续在她的嘴穴里进出。另一边,那名插入了布布下体的男奴隶也开始了抽插,使她的小穴阵阵酸麻。呜呜……明明正被带刺的藤蔓缠着脚腕,疼得跪在了地上,为什么……并没有等来帮助,却迎来了如此过分的无端折磨……少女的肢体分别被藤蔓和镣铐束缚,体力也比不上男奴隶,身不由己的她,只能被动忍受着被两根肉棒同时侵犯的痛苦,她悲愤而又无奈地意识到,自己分明正在逐渐沦为一具不配拥有尊严的精液便器……蔬菜田里的其他几名男奴隶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纷纷围了过来。当两名男奴隶分别在少女的口腔和阴道里满足地射出新鲜的精液,又有两三个男奴隶走上前来,合作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使她仰面躺在地上。其中一名奴隶将布布没有被带刺藤蔓缠住的右腿拉向侧边,插入了她的小穴;另一名奴隶令她侧过脑袋,将阴茎从侧面塞进了她的嘴里;其他几名奴隶则伸手摸向她的裸体,轮番抚触着她软嫩的双乳和平坦的腹部。

  就这样,到场的七八名男奴隶,都往这名赤裸少女的体内、脸上或身上,尽兴地射出了饱含着性欲的白浆。当这场野外淫辱的盛宴终于结束,饱受折磨的少女被留在了原地,浑身乏力地瘫软在地上,昏睡了过去,她的身体被弄得脏兮兮的,没有人为她解开缠住她脚腕的“咬人藤”,她的篮子也被打翻在一旁,篮子里面装着的,由她从地里辛辛苦苦拔出的杂草,也已被偷拿得一干二净……

  (十五)

  “好啊,你这条懒狗!”

  中年女人的怒骂声,将昏睡中的布布惊醒。啪!一记鞭打,落在了这名少女的大腿上。

  “呜啊……!”

  中午的阳光使布布几乎睁不开眼,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可是马上又迎来了几下抽打。

  “你这母狗,竟然敢偷懒!瞧瞧,一根草都没拔,还在这睡懒觉!”

  中年女士的每一下鞭打,都立即在少女光洁的裸背上留下一道细长的淡红色肿痕。

  “呜啊!啊……!别打了,呜……我明明……啊啊……!”

  连续的责打,使少女马上又疼得侧躺在地,可她的双手被镣铐束缚,左脚腕还被带刺的藤蔓缠着,她根本没法起身逃避,或是用手护住背部。布布正想为自己辩解,可是她绝望地看到,翻倒在一旁的篮子,早已变得空空如也。

  “说啊!为什么不去干活,偏偏在这边偷懒?”

  “呜啊……痛……!呜……可是,我被……欺负了呜呜……啊……!”

  腿间的双穴明明还在隐隐作痛,可是,对于自己刚被男奴隶们轮流侵犯这件事情,布布尚存的自尊和羞耻心,使她根本无从开口。在皮鞭持续不断的抽打下,少女只能蜷缩在地上,一边痛苦地呻吟哭叫,一边无助地来回翻滚着,扭动着。这下,布布本就被男人们弄得肮脏凌乱的裸体,又沾上了更多的尘土和草叶。

  “你就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中年女人离开了。少女委屈地流着泪,一动不动地侧躺在地上,午间酷烈的阳光,使她全身的肌肤不断渗出汗水,变得又热又黏,十分难受。

  “哟,你这母狗还在这儿呢?”

  午后,吃完饭回来的男奴隶们,又发现了仍然躺在地上的布布。此刻这名少女浑身上下根本没有一寸干净的肌肤,她一丝不挂的身躯布满了棕色的污泥和细碎的草叶,她的背上和腿上还隐约能够看到鞭子留下的一道道浅浅的红痕,她现在这副惹人嫌弃的,脏兮兮的样子,可以说完全符合人们对于低贱的小女奴兼精液便器的想象呢。而且,布布的肢体到现在仍然被手铐和藤蔓束缚着,完全没有反抗或逃跑的能力……“小母狗,天气这么热,我来喂你点喝的。”

  “呜……?”

  布布眼看其中一名男奴隶当着她的面解开了围腰的破布,掏出下体,然后直接对准她的脑袋,开始尿尿。

  “唔啊……!”

  尽管少女马上抬手挡住了脸,可淡黄色的骚臭尿水还是不可避免地淋了她一脸,溅进了她的眼睛,润湿了她的嘴唇。更过分的是,其余几名男奴隶见状,也纷纷对着布布的脸蛋、胸部、肚子和屁股撒尿,很快,她的裸体就被男人们用尿液给浇了个遍……“呜呜……”

  “还哭?看我不操死你。”

  一名瘦高的男奴隶性欲高涨,他毫不嫌弃满身是尿的布布,不由分说地扒开她的双腿,将肉棒塞进了她的嫩穴,开始了侵犯。不过,其他的男奴隶们只是围在少女的身旁,边欣赏她的裸体,边撸动自己的肉棒,直到最后将精液洒在她的身上,或是掰开她的嘴唇,将精液射进她的小嘴,中途顶多伸手稍微摸一摸她的乳房和屁股。男人们发泄完之后便心情舒畅地干活去了,而布布又被留在原地,就这样裸露着脏臭的身体,躺了一整个下午……

  (十六)

  “给我醒醒!”

  “呜啊!”

  布布再次被一记鞭打从昏睡中粗暴地唤醒,睁开迷糊的双眼,她看到了那名农妇打扮的中年女人,以及跟在她身边的,熟悉的黑发小女奴和两名棕发女奴。时间已经是黄昏了呢……“坐起来哦,布布……”

  布布被女奴们搀扶了起来。两名棕发女奴拿着木桶往少女的身体上浇水,用手为她简单清洁肌肤;黑发小女奴为她割断了缠住她脚腕的带刺藤蔓,小心翼翼地让藤蔓上的刺从她的皮肉里完整脱离。来自脚腕的疼痛和身体被冷水浇透的感觉,让少女瞬间便完全清醒了。

  “带这条母狗去玩‘二重奏游戏’吧。”

  “是……”

  布布被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来到了一棵有着粗壮枝桠的大树下,这附近已经聚拢了许多奴隶,这使她顿时心感不妙。果然,少女手上的镣铐被解开,换以结实的麻绳缚住两只手腕,接着,三名女奴合作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在一根低垂的树杈上,绳索的另一端则斜拉在一根打在地里的木桩上。于是,这名全身上下仅戴着一枚金属禁魔项圈的少女,就只能以前脚掌支撑她身体的重量,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同时保持着竖直高举双臂的可耻姿态,她的乳房、小穴和双臀,这些被看到会觉得羞耻无比的身体部位,也只能就这么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来,大家排好队……”

  三名女奴指挥着在场的其余几十名男女奴隶,在被吊挂站立的少女身体前后各排成一列。布布的心脏由于极度紧张而怦怦直跳,她的手心和脚掌不由自主地发冷,身体打着冷颤。

  “老规矩,大家开始吧。”

  其中一名棕发女奴向其余的奴隶们指示道,她紧接着向布布投去同情的目光。

  “布布,要坚持住哦……”

  “呜……”

  布布看到,排在最前面的一名偏瘦的男奴隶走上前来,右手向她的下体伸了过来。不过,这时一阵细微的破空声,从少女的背后传来,然后……啪!

  “呜啊……!啊……啊!”

  从屁股上猝不及防传来的疼痛,让赤裸的少女浑身一颤,她差点站不稳了。原来,站在布布身后的一名高挑的女奴,正拿着一根约有小尾指粗的竹条,一连三下抽打在她的臀瓣上。这时候,少女面前的男奴隶也将手伸到了她的阴部,寻见那处隐秘的洞口,将两根手指塞了进去……“唔啊……哈~啊啊……!”

  男奴隶用手指在少女的穴内轻轻插弄了几下,他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她娇嫩湿滑的穴肉,让她敏感地发出轻喘。不过,男奴隶只是小声地倒数三下,便将手从布布的下体抽了回来;同时,排在她身后的下一名奴隶,从前一名女奴的手中接过竹条,又是对着她的屁股狠抽了三下。于是,布布短暂的呻吟声又立即换成了急促的惨叫。

  看起来,这“二重奏游戏”的规则,便是强迫受罚的奴隶少女裸着身体,将她用绳索吊挂在树杈上,呈现出踮着脚尖、高举双臂的姿态,然后让几十名奴隶分别在她的前后排成两队,其中排在她身前的奴隶需要每人用手指抽插她的小穴三秒,而排在她背后的一队奴隶,则要每人用细竹条抽打她的臀部三下。这样,就能让接受惩罚的少女,交替感受着来自她腿间的快感和来自她身后的疼痛,从而以含泪的羞耻面容,演唱出娇喘与悲鸣交织的美妙二重奏。

  可是,当下一名粗犷的男奴隶带着掩盖不住的坏笑将两根手指插进布布的体内,她开始感受到直白的恶意。为了更多地享受少女动听的惨叫,男奴隶故意将手指插到她的阴道深处,用长而坚硬的指甲,对着她脆弱柔嫩的肉壁抠挖着,刮蹭着……“呜呃……呜啊!啊……!唔呜……!呃啊……!啊!呜呜……”

  来自小腹深处又酸又痛的感觉,顿时让少女浑身发抖,高亢地哭叫了起来,与此同时,站在她背后的男奴隶,也用竹条迅捷而有力地连续抽打着她的嫩臀,火辣辣的灼痛感,让她挣扎着想要躲避,可这除了让踮着脚尖的她差点失去平衡,肩关节被拽得刺痛以外,并没有任何用处。

  少女哭泣惨叫的声音,配上她被裸身吊挂着的淫荡姿态,让围观的男奴隶们淫欲涌动;她在难熬的疼痛中苦苦挣扎,却还要尽力维持着踮脚站立的姿势,被迫向在场的所有人持续展示着她的裸体,这副狼狈羞耻而又可怜无助的模样,更是激发了男奴隶们施虐的可怕欲望。于是,接下来的好几名男奴隶对待布布愈发心狠手辣,很快,她的两侧臀瓣都被彼此交织的浅红色细长肿痕所覆盖,而她饱受摧残的下体,也开始有血丝混着爱液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流淌……

  (十七)

  当晚,还没等“游戏”进行完一轮就失去了意识的少女,被三名女奴抬回到了单独的棚屋,进行了简单的治疗。布布苏醒之后,她难得地被喂了些温热的粥水,然后被搀扶着下了床,排完了大小便,接着又被要求躺回床上,用链子将金属项圈拴在床头。这一晚,尽管布布的下身和臀部仍然疼痛不已,但她总算能独自一人不受打扰地好好睡上一觉了。

  就这样,少女布布在这座奴隶农场里,成为了众多赤身裸体的男女奴工中的普通一员,她每天一大早就会被叫醒,和其余的奴隶们一道,在田地里参与繁复的劳作,而作为新来的奴隶少女,凭借着稚嫩的身体和清纯的容颜,她总是能得到男奴隶们的特别青睐,然而这种饱含着性欲的好感,却总是不可避免地转化为施暴的冲动,使她身不由己地沦为众人共享的精液便器……在从“猩红肉山”的肉茧里获救后苏醒以来的第三天,布布又被安排到蔬菜田里去除草。不过这一次,那名中年女士在分组时,选择将七八名与前一天不同的男奴隶,和布布安排在同一片田地里。于是,在中年女人离开之后,早已知道来了一名新人女奴的男奴隶们,怀着新鲜感与高涨的性欲,找到了这名戴着镣铐的裸体少女,将她团团围住,按倒在了蔬菜丛中,对她轮流施以奸淫,往她的口腔、直肠和阴道里灌注白浆。

  截至这天傍晚,布布不出所料地又是篮子空空,而且她还被男奴隶们指认压坏了一大片蔬菜,但是考虑到“二重奏游戏”前一天才刚刚玩过,那个中年女人决定将她关到另一间木头棚屋里,与另外十几名青年男奴隶同睡。一丝不挂的少女果然成为了炙手可热的新鲜玩物,当晚,被轮番中出了十多次的她,在虚脱昏睡过去之后,她一动不动的身体还在被男奴隶们用肉棒玩弄着满是腥臭精液的嘴巴和小穴……到了第四天,布布和其他几名女奴接到了背水的任务,她们的双手被手铐拘束在了腰后,各自背上一个大箩筐,以麻绳捆缚固定在背上。几名男奴隶负责用木桶从水渠里打水,然后把装满水的木桶放进女奴们的箩筐里,由她们运送至菜地,用来浇灌蔬菜。

  新来的小女奴布布被安排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因而理所当然地受到了最多的关注。由于双手被束缚在身后,少女根本没法遮掩自己的私密部位,她只能裸露着乳头和蜜缝,行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她胸前交错的粗糙麻绳,将她那不足一握的稚嫩双乳,衬托得尤为诱人;躯体被缚的她,光着身子背着沉甸甸的水,在土路上艰难前行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惹人怜爱。于是,几名男奴隶跟了布布一路,全程不停地轮流抚摸着她的胸部和下体,后来,他们甚至解开了她背上的箩筐,倒空木桶里的水,将她拖到路边的田地里,狠狠玷污了她……一通发泄之后,男奴隶们用从布布身上解下的麻绳,恶趣味地将她的双腿也结结实实地捆在了一起。这下,双手本就被铐在腰后的少女,不仅没法靠自己重新将箩筐背上,而且,就连逃离现场寻求帮助,也做不到了。看到布布连一桶水也没有送到田里,只是没用地躺在路边流泪,恼怒的中年女人再次安排她参加了一场“二重奏游戏”。这一次,少女柔嫩的阴道果然又被男奴隶们轮番用指甲粗暴地抠弄,一道殷红的液体,从她的下身渗了出来,沿着她纤瘦的腿,慢慢地,一直流淌到了她苦苦踮着的脚尖……

  (十八)

  “呜……我,呜呜……求求……呜……”

  第五天上午,见到那名中年女士在戴着贞操带的黑发女奴陪同下,恰好路过自己劳作的蔬菜田,布布在犹豫片刻之后,不顾一切地踉跄着小跑了过去,在她们俩面前跪下,颤抖着,泣不成声。这几天来,连续的高强度性交,已经使少女腿间的双穴剧痛难忍;而且,许多次被不同的男性毫无保护措施地将精液射进小穴,对于怀孕的担忧,也折磨着她的心灵。

  “咋了,你这条母狗怎么回事?”

  “呜呜……我的……下面,真的好痛呜……而且,呜……这样下去,一定会怀孕的吧……呜呜,主人……拜托,呜……可不可以,给我点药呜呜……”

  “噢~当然没问题,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有些出乎布布意料的是,中年女人爽快地答应了她声泪俱下的请求,甚至没有讨价还价。裸体少女被带到了一个形似门框的方形木架前,由那名黑发小女奴用两根粗麻绳分别将她的两只脚腕捆上,并将她的双手铐在身后,再由休息途中被叫来的两名棕发女奴,将她的双腿呈“V”字形分开吊起在“门框”上,最终使她整个人被倒吊起来。中年女士从黑发女奴的篮子里取出一个神秘的小瓦罐,将一块脏旧的破抹布缠在一根木棒上,往上面浇满某种棕黄色的,散发着浓烈药味的液体,然后将它径直插进了布布腿间的嫩穴……“呜?!唔啊……!啊!呜呃……!啊……!呃啊啊……!”

  女人握着木棒,像是在疏通什么东西一样,对着布布的小穴使劲捣弄了几下。少女本就饱受折磨而疼痛难忍的脆弱小穴内壁,被粗糙的抹布直接摩擦着,剧烈的痛楚使她翻着白眼,发出撕心裂肺的哀嚎。中年女人最后让这根木棒,连同沾满了谜之药液的破抹布,停留在了插入到少女体内最深处的状态,当这种药性猛烈的液体浸润她受伤的阴道粘膜,渗透进她的子宫口,自她小腹深处传来的,灼烧般火辣的剧痛,更是令她痛哭惨叫着,疯狂地踢蹬挣扎起来。

  可惜,被分开双腿倒挂着的少女,无论多么使劲地挣扎,都注定没法摆脱插在她穴内的,给她带来痛苦的湿冷物件。哪怕布布哭喊到嗓子沙哑,直到最后难受得昏厥过去,那名中年女士都只是冷冷地观赏着她狼狈的模样。后来,当少女在女奴们的照看下,在木头棚屋里的床上醒来,她发觉自己的下体已经不再疼痛。黑发小女奴告诉布布,她的生理周期,连同她怀上宝宝的能力,都已经被那种神奇的魔法药剂给“无限期地阻断”了……从第六天起,每隔一两天,布布还会被农场主托勒莫老爷叫到他的宅邸里。在比奴隶们所居住的木头棚屋精致许多的客厅、卧室、书房和浴室里,少女用自己的小嘴、嫩穴和肛门,按照老爷的喜好,用不同的姿势侍奉着他的肉棒。总的来说,托勒莫老爷最喜欢的是布布的口交服务,他时常让一丝不挂的她跪在脚边,一边伸手揉弄她略显贫瘠的嫩乳,一边享受着她的唇舌给肉棒带来的美妙快感,最终射在她的嘴里,令她咽下每一滴精液。当然,日常的语言调戏和羞辱,包括询问少女被男奴隶们凌辱的感受,以及教她说些淫语,也是少不了的。

  布布也不是没有考虑过从这里逃出去。可是,那名农妇打扮的中年女士,以及农场里的其他几名有着自由身份的雇工,包括布布刚醒来那一天奸淫过她的那名大叔,对奴隶们总是盯得很严,尤其是对于女奴。毕竟,男奴隶们至少还能把女奴们当成唾手可得的性交对象,而女奴们不仅要每天参与劳作,还会受到男雇工和男奴隶们的肆意淫辱,承担着怀孕的风险,她们想要逃跑的概率,可是远大于男奴隶呢。某天,一名逃跑未遂的女奴,被赤身吊在树上,当众鞭打至遍体鳞伤。胆颤心惊地目睹了这一残酷场面的布布,逃跑的念头便烟消云散了……在最痛最无助的某些时刻,一了百了地终结自己的生命,也曾作为一个选项,在少女的脑海中浮现。可是,怕疼的布布实际上根本没有勇气将这种想法付诸实践。而且,少女想到当初自己在伊莉丝森林里醒来时,神秘的“斯蒂芬妮小姐”曾经告诉她,她身上的“不死诅咒”使她的灵魂并不会因为肉体的折损而消散,而且无论伤得多重,“因果法则”总能确保一定会有人及时前来将她救活……于是,这个选项也被布布自己否定了。

  就这样,这名意外“穿越”后不幸身陷奴隶农场的,有着奶茶棕色披肩长发的贫乳少女,在日复一日的裸身田间劳作与肉体侍奉中,身为女孩子的自尊心和羞耻心渐渐被磨损得所剩无几。布布逐渐接受着自己彻底沦为奴隶少女兼泄欲玩具,人格和灵魂不再受到尊重的现实,和农场里的其他女奴们一样,以麻木的心灵面对着男人们的欺辱和玩弄,熬过一天又一天……

  (十九)

  不知不觉间,半个多月过去了。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布布又被托勒莫老爷叫到了他的宅邸里。经过这些天来的室外劳作,少女曾经白净的肌肤,早已被晒成了和其他女奴们一样的小麦色。

  “好姑娘,快过来。”

  看见那名戴着金属禁魔项圈和手铐的,有着奶茶棕色长发的裸体苗条少女在两名女仆的陪同下走进客厅,身穿礼服独自坐在沙发上的大肚子男人,不由得露出了淫荡的微笑。

  “是,尊贵的老爷……贱奴这就过来。”

  得到了初步信任的布布,并没有被女仆施加额外的拘束,她乖乖地走到托勒莫老爷脚边,顺从地跪了下来。看到男人伸出右手,少女主动跪直身体,挺起胸脯,将自己的嫩乳凑近了男人的手。

  “真乖。说,你是我的什么?”

  托勒莫老爷满意地用他那油腻的手掌包裹住少女小巧的左乳,爱不释手地抓揉了一会儿,然后捏住她敏感的乳头,轻轻掐弄几下,最后干脆两手并用地揉捏把玩着她的双乳。

  “唔~贱奴……贱奴是,呜啊~是老爷可以随心支配的……啊~专有物品……呜唔……!贱奴,贱奴的身体,唔嗯……是尊贵的老爷,呜~和男奴隶们共享的……嗯啊~肮脏又下贱的,精液便器呜……感谢老爷,用高贵的手掌……呜嗯~爱抚贱奴的小乳房呜……”

  被持续刺激着两枚敏感的乳头,少女跪着的娇小裸体在托勒莫老爷脚边不停颤抖,但她还是始终保持着挺直上身的姿态,任由老爷用手掌享受她稚嫩乳肉的温软,在娇吟的间隙,羞耻地说着老爷教给她的淫语。看到这名小女奴黯淡的棕色眼睛里明显地闪动着泪光,男人心里清楚,她内心的尊严尚未被完全磨去。但是,这恰恰是一名奴隶少女玩起来最有滋味的一个阶段……“那么,你现在该做什么?”

  托勒莫老爷摸了摸布布的脑袋,捏了捏她的小脸,往后靠着沙发,明知故问道。

  “嗯唔……贱奴,现在该用嘴……侍奉主人呜……”

  布布用戴镣的双手熟练地解开老爷的裤子,上半身前倾,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捏起半软的肉棒,低头用嘴含住,先是用舌尖轻轻将肉棒舔至完全勃起,然后上下动着脑袋,在唾液的润滑下,认真地舔吮着肉棒。

  “你们,奖励一下她。”

  托勒莫老爷感到满意,向侍立在一旁的两名女仆示意道。其中一名女仆跪了下来,取出一枚做工精致的木质假阳具,托着布布的屁股,对着她的小穴慢慢地塞了进去,抽插了起来。另一名女仆则在少女身边单膝跪下,一只手沿着她的脊背来回抚摸,另一只手轻柔地爱抚着她的胸部。

  “呜咕……唔~嗯呜……咕唔……呜~咕嗯……”

  含着男人肉棒的少女,嘴里含混不清地冒出舒适的呻吟,享受着女仆们对她背后、胸前和下身的温柔奖励,她红着脸低着头,越发努力地用唇舌吸吮舔舐着肉棒,给予更进一步的快感。现在,就算让布布班里的同学们也都穿越到这个异世界,他们看到这个裸着身子跪在男人脚边,色情地用嘴吮着肉棒,同时被女仆抚摸着嫩乳和裸背,还被假阳具抽插着小穴的,有着小麦色肌肤的淫贱小女奴,一定很难将她和原先班级里那名有着奶茶棕色秀发的,文静单纯的娇小女生联系起来吧……

  尾声

  就在这时,一名女仆缓缓推开宅邸客厅的木门,走了进来。

  “主人,请问有什么吩咐吗?”

  那名女仆的嗓音从背后传来,让布布莫名感到似曾相识。究竟是谁呢……?含着肉棒,脑袋空空的少女,一时间想不起来了。

  “啊,来得正好。待会儿不要直接咽下去,要向你后面那位女仆姐姐好好展示你嘴里的东西,明白了吗?”

  托勒莫老爷低头看向布布,轻轻拍了拍她的脸颊,同时示意一旁的两名女仆停下对她的奖励。

  “嗯呜……呜咕……!”

  很快,布布感受到嘴里的肉棒一阵抽动,一股粘稠腥臭的温暖液体,射进了她的口腔。

  少女听话地用唇舌收纳着这股浊浆,然后转过身去,跪直身体,张开小嘴,展示着蓄积在她嘴里的白浆。可是,当布布抬头看清面前这名身着黑白女仆裙装的,金发蓝瞳的女仆姐姐的样貌,她却惊讶得愣住了——“咕呜。克莱莉娜姐姐……?!”

  在说话的前一秒,布布下意识地把嘴里的白浆连同唾液一起咽了下去。意识到自己刚刚正裸身跪在自己的救命恩人跟前,对着她挺胸张嘴,骚贱至极地展示了满嘴的精液,而且还当着她的面,把精液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肚子里,少女的脸蛋一下子红透了,她抬起戴镣的手轻轻捂着嘴,低下了头。

  “原来你们俩之前认识吗?真巧啊,哈哈。”

  托勒莫老爷笑道。

  “不,主人,您可能误会了些什么。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条贱母狗,她可能是从别的什么地方,恰巧听到过我的名字罢了。”

  克莱莉娜小姐冷静地回答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没有低头看一眼跪在地上的少女。

  “呜……”

  果然,因为表现得太过淫荡,而被救命恩人当成变态了吗……?呜呜,可是……我明明是被迫这么做的啊……饱含着悲哀与委屈的泪水,沿着布布的脸颊,静悄悄地流淌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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