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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月之上·空月归乡(空X哥伦比娅X三月女神)】
作者:苏喜
前言:
这章主要是哥伦比娅回家的故事,渡船那里的场景很美,月球的场景也很美,然后我想补全哥伦比娅姐姐们的遗憾,把她们写活了。
PS:因为哥伦比娅的肉体重塑了,所以还是处女(bushi),才不是想再次开发一次小鸽子。
再PS:因为合并了三月权柄,所以哥伦比娅成长了一些,回到月球正式融合权柄,又成长了一些,什么时候小鸽子能绽放成熟女御姐呢(笑)
笔者的碎碎念:唉,改了好多遍还是不太满意,这篇叙事有点多,也有点纠结三月女神的do是一个个来还是彼此互动,但想到是仪式,还是一个个来比较好,最后感觉再不发就改的没完没了了……
正文:
哥伦比娅合并三月权能,击败了博士,打破了他的阴谋,我们来到霜月之子的圣所,她打开了通往月亮的通道。
通道中的光在流淌,像一条由记忆与时间编织而成的河,时间的褶皱在此处被摊平,记忆的碎屑如星尘般悬浮流转。我和哥伦比娅并肩走在其中,脚下并无实体,却每一步都踏出细碎的、星辰般的涟漪。四周并非黑暗,而是无数流动的、闪烁的画面,如同被打破的万花筒,映照出那些与我们命运交织之人的过往。
哥伦比娅牵着我的手,她的指尖很凉,像浸过月光的玉石,却又在触碰时泛起细微的暖意,仿佛她体内那新生的、融合三月权能的力量正透过肌肤悄悄渗入我的血脉。
“抓紧了,空。”她轻声说,声音在通道里产生奇异的回响,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紧贴耳膜。我握紧她的手,另一只手本能地护在身前,但预想中的撕裂感并未降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柔的包裹感,像沉入温度恰好的深海,视野被柔和的光晕吞没。
然后,那些画面便来了。
菈乌玛的霜月
最先浮现的是冰霜与孤独。
我看见年幼的菈乌玛,独自跪在霜月之子的祭坛上。夜色如墨,只有她眼中倒映着一点微弱的、几乎熄灭的月光。她双手合十,对着空无一物的夜空祈祷,嘴唇冻得发紫,却依旧一遍遍重复着古老的霜月祷词。族人的声音从祭坛下方传来,是热闹的宴饮与欢笑——他们在庆祝又一个“月神赐福”的丰年,却无人知晓,他们崇拜的月亮早已不在天上。
“她看得见。”哥伦比娅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平静里带着一种我听不懂的哀戚,“菈乌玛作为血脉最纯净之人,她可以看到族人们看不到的,可以感受那遥远的霜月,霜月之子的血脉让她能感知月亮的真实……她明知月亮已经不在高天之上,可她也看得见族人眼中的希望。那种希望,比真相更沉重。”
画面中的菈乌玛突然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泪水毫无预兆地滑落,在脸颊上凝成冰珠。她伸出手,似乎想抓住什么,最终只是握紧了胸前那枚黯淡的月牙吊坠。
“所以她选择隐瞒。”我低声说,喉头发紧。不是为了崇高的牺牲,而是因为爱——爱那些盲目却鲜活的族人,爱那个建立在谎言上却温暖的家。
“嗯。”哥伦比娅轻轻靠上我的肩膀,发梢扫过我的颈侧,带着清冷的香,“有时候,谎言比真实更像‘家’的形状。”
通道的流光掠过,将菈乌玛孤单的身影逐渐稀释。在消失前的一瞬,我看见成年的她站在那夏镇的庆典中,望着满街“欢迎回家,月神大人”的灯笼,嘴角含笑,眼底却深埋着无人能解的寂寥。那是一种守护者的眼神,温柔而疲惫。
妮可的十字路口
景象变换。这次是朦胧的、仿佛隔着一层水光的画面。
妮可,魔女N,或者说,最初的天使,最初的仙灵,站在一片开满纯白花朵的原野上。她的形貌与我所知的“魔女N”有些相似,却更加古老、更加非人。她身后舒展着光辉编织的羽翼,每一片羽毛都流淌着知识的符文。而她的面前,跪着渺小的人类。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眼中却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请引领我们,”人类的声音汇聚成虔诚的浪潮,“带我们找到光明,找到道路。”
妮可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人类的额头——那是赐福与缔约的姿态。但她的动作停住了。我看到她完美的、神性的面容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是犹豫,是困惑,是一种近乎疼痛的温柔。
“她在衡量,”哥伦比娅解释道,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耳廓,“天职要求她保持距离,公正地引领。可她的心……在看见人类的泪水与笑容时,就已经偏向了。”
画面中,妮可最终收回了手。她没有给予神启,而是蹲下身,与人类平视。她摘下一朵白花,别在人类少女脏污的发间。那一刻,她身上永恒的神性光辉似乎黯淡了一分,而某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在她眼中诞生了。
“她选择了‘爱’人,而非仅仅‘引领’人。”我说。代价是神格的磨损,是漫长岁月中不断见证离别却依旧投身其中的执着。
“所以她会帮你,帮我。”哥伦比娅的声音很轻,“因为她理解‘选择’的重量,也珍视那些为‘爱’而偏离命途的灵魂。”
光影流转,妮可的身影化作无数飞舞的仙灵,消散在通道的尽头。那画面美得令人心碎。
木偶的诞生与姓名
紧接着的,是机械与心跳。
一间摆满齿轮、导管与发光核心的工坊。阿兰——年轻的、眼神炽热又孤寂的天才炼金术师——正将最后一块苍白的、仿若人皮的材质覆盖在金属骨架上。他的动作精准却颤抖,眼中翻涌着疯狂的思念与更深的绝望。
“蕾莎……”他喃喃低语,抚摸着已完成躯体的脸颊,那轮廓与他早夭的妹妹惊人地相似,“再等一等,哥哥马上……马上就能让你回来。”
能量注入,机械运转的嗡鸣响起。躺在平台上的“人偶”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空洞的、玻璃珠般的浅金色眼眸,倒映着阿兰扭曲的倒影。
起初的岁月,阿兰试图将她塑造成完美的“蕾莎”。相同的发型,相似的衣裙,重复着记忆中的对话。人偶乖巧地配合,执行每一个指令,但那双眼睛始终没有焦点。
转折发生在一个深夜。阿兰在工坊醉倒,打翻了一瓶珍贵的灵魂溶剂。液体即将泼洒到一组精密核心的瞬间,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稳稳接住了瓶子。
阿兰惊醒,看见人偶静静站在他面前,手里拿着瓶子,眼中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困惑的波澜。
“为什么?”阿兰嘶声问,不知是问人偶,还是问命运,“你为什么不躲开?那些核心坏了,你也会停止运作。”
人偶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阿兰通红的眼睛。很久之后,她用生涩的、缺乏起伏的嗓音回答:“因为……你哭了。‘蕾莎’不会让你哭。”
阿兰如遭雷击。他猛地后退,撞翻了工作台,昂贵的零件散落一地。他死死瞪着人偶,仿佛第一次真正看见她。不是妹妹的影子,不是完美的造物,而是一个会因为他的眼泪而做出“不合理”举动的、陌生的存在。
那夜之后,阿兰拆掉了为人偶定制的蕾莎式假发和衣裙。他给了她简单的工装,给了她工具,给了她自由出入工坊的权限。他开始教她炼金术的原理,而非模仿妹妹的礼仪。
直到某天,人偶在完成一组复杂的齿轮校准后,突然抬头,用依然平淡却清晰了许多的声音说:“阿兰。我不想叫‘蕾莎二号’。”
阿兰正在绘图的手一顿,墨水在羊皮纸上晕开一团。“那你想叫什么?”
人偶走到窗边,望着外面庭院里一株从石缝中顽强生长出来的紫色小花。夕阳为她的侧脸镀上温暖的金边。
“桑多涅。”她说,“我想叫桑多涅。”
阿兰沉默了许久,最终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鼻梁。“……好。”
画面定格在阿兰轻轻揉乱桑多涅头发的那一刻。他眼中仍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父亲注视女儿成长的、笨拙的温柔。而桑多涅——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指尖悄悄勾住了阿兰的衣角。
“她被制造出来,是为了成为‘某人’的替代。”哥伦比娅的声音将我从画面中拉回,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与她十指紧扣,力道有些重。“但她选择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道路。阿兰……最终也选择了尊重。”
“所以她和阿兰,其实很像。”我低声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为那份孤独的诞生,也为那份艰难却珍贵的理解。“都曾被‘失去’塑造,最终却在破碎处找到了新的连接方式。”
哥伦比娅没有立刻回应。她偏过头,面纱轻蹭我的肩膀,良久,才极轻地说:“嗯。就像我和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与妹妹:降临与守望
通道的光流骤然变得汹涌,色彩也更加鲜明——那是我熟悉的、属于星空与虚空的色调。
我们在即将离开提瓦特时遭遇了未知神明的拦截,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我看到荧,在金色的立方体中回望,那双与我相似的金色眼眸里,盛满了决绝与深不见底的担忧。我似乎看见妹妹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吐出两个字:“……哥哥。”
随后是漫长的黑暗与碎片式的苏醒。森林、河流、陌生的天空,还有那个被我钓起的、笑容灿烂的白色小精灵。我踏上了寻找妹妹的旅途,穿越蒙德的草原、璃月的山岳、稻妻的雷暴、须弥的雨林……战斗、结识朋友、卷入纷争、一步步靠近世界的真相。
而在这些闪回的画面中,我开始注意到一些曾被忽略的细节。
在千风神殿的废墟中战斗时,远处山坡似乎有金色的发丝一闪而过。
在璃月港品尝万民堂美食时,对面茶楼的窗边,似乎坐着一个戴兜帽的熟悉侧影。
……
她一直在,我的妹妹,荧。她一直看着,看着我的旅行。原来,在我懵懂探索、为回家而奔波时,她并非全然不知。这份沉默的关注,这份陪伴,比任何言语都更沉重。
“她从未远离。”哥伦比娅说。她的手抚上我的脸颊,拇指擦过不知何时滑落的湿润。“她在用她的方式,守护你的旅程,也守护着……这个让她感到‘矛盾’的世界。”
“矛盾?”我抓住关键词,声音沙哑。
“她想带你离开,因为这里不是你们的家乡。可她也在漫长的守望中,看见了提瓦特的痛苦、美丽与挣扎。”哥伦比娅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准确的表达,“就像菈乌玛明知月亮不在,却仍为族人的笑容守护谎言;就像妮可背离纯粹的神职,选择去爱具体的人;就像桑多涅挣脱被设定的命运,选择成为自己……你的妹妹,也在‘带你回家’和‘完成想做的事’之间,徘徊了许久。”
我闭上眼,让妹妹那些无声的守望画面在脑海中重现。心痛,却又涌起一股温热的暖流。原来我不是独自一人背负这场旅行。原来那双与我失散的眼睛,始终在某个角落注视着我。
“这就是‘连结’吗?”哥伦比娅忽然问。她的语气里有一种孩子般纯粹的困惑,仿佛在观察一种难以理解却又美丽的事物。“即使分离,即使道路不同,甚至彼此对立……那份想要对方‘好好存在’的心情,却永远不会消失。甚至因为距离和磨难,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坚韧。”
我睁开眼,看向她。通道的流光在她面纱上流淌,深姜红的发丝无风自动,仿佛月下的水藻。我抬起与她相握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节。
“嗯,这就是连结。”我低声说,声音在奇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不一定总是甜蜜的拥抱。有时候是痛苦的守望,是无奈的隐瞒,是激烈的争吵,甚至是不得不挥剑相向的抉择……但根须始终缠绕在地下,血液里始终回荡着同一个频率。它让你知道,无论你去往宇宙的哪个角落,总有那么一些存在,他们的悲欢与你有关,他们的安危会让你心跳失序。”
哥伦比娅静静地“注视”着我。许久,她抬起另一只手,摸索着抚上我的嘴唇,指尖停留在我刚才亲吻她的位置。
“那么,”她轻声问,空灵的嗓音里第一次染上某种确凿的渴望,“我和空之间,现在也有这样的‘连结’了吗?”
我没有回答。而是松开她的手,转而捧住她的脸,隔着那层白色的网格面纱,深深地吻了下去。
她的唇柔软微凉,像初凝的霜。起初有些僵硬,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开始生涩地回应。我尝到她唇上淡淡的、月光般的清甜,也尝到一丝通道能量带来的、微麻的悸动。我的手滑到她颈后,指尖陷入她浓密微凉的发丝,轻轻揉按。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呜咽,身体软软地靠进我怀里。
这个吻不带有情欲的急切,更像是一种情感的确认,一种归属权的烙印。我在用唇舌告诉她:是的,我们之间有连结。它诞生于银月之庭初遇时她警戒的月矩力,滋长于那夏镇分享糖果的甜腻夜晚,淬炼于对抗博士时的并肩作战与生死离别,最终在月之门后的时空乱流与三月权能的融合中,凝结成此刻掌心相贴、呼吸交融的实体。
当我们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哥伦比娅的脸颊透出淡淡的粉,一直蔓延到耳根。她微张着唇,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下嘴角,这个孩子气的动作让我心头一软。
“我好像……明白了。”她低声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我的一缕金发,“连结就是……即使闭上眼睛,即使身处完全陌生的时空,也能感觉到另一个人的温度。就像现在,我能感觉到空的心跳,很快,很重,和我的节奏……慢慢变成一样。”
她将我的手拉到她胸前,温软的触感缠绕着我的指尖,隔着那层白蓝相间的月神服饰,让我感受她胸腔下那颗同样急促搏动的心脏。
咚、咚、咚。
两种律动在寂静的通道里逐渐同步,仿佛两个独立的星辰,在引力作用下找到了共舞的轨道。
通道尽头:渡月之舟
我们在流淌的记忆之光中不知穿行了多久。时间在这里失去意义,唯有彼此相握的手和逐渐同步的心跳,成为丈量存在的坐标。
终于,前方的光晕开始收束、沉淀,化作一道稳定的、散发着柔和紫光的出口。哥伦比娅牵着我,一步踏出。
没有预想中脚踏实地的触感。我们站在一片……水上。
不,那不是寻常的水。它呈现出梦幻的、通透的紫色,质地比水更稠,却又比蜜更轻盈,静静地铺展在脚下,倒映着头顶无垠的、点缀着陌生星辰的深空。水面之下,隐约有银色的光脉流淌,如同大地的经络。
而更令人屏息的,是停泊在我们面前的那艘“船”。
它并非木质或金属的造物,而更像是由月光本身弯曲、凝固而成的一弯新月。船体通透,内部流转着星河般的光点,边缘散发着朦胧的银紫色光晕。船上堆满了鲜花——不是提瓦特任何我知道的品种,它们的花瓣薄如蝉翼,颜色是渐变的水紫与月白,散发着清冷幽远的香气。花朵之间,还点缀着一些小巧的、发光的晶体,像凝结的泪滴,又像沉睡的星辰。
“这是……”我喃喃道,被眼前超越常识的美丽震撼。
“通往月亮的渡船。”哥伦比娅回答。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回归的宁静,仿佛回到了熟悉的家园门口。“最后一段路,提瓦特的空间规则无法触及,需要借助‘彼界’的河流与舟楫。”
她牵着我踏上月舟。脚踩在光构成的船体上,有种奇妙的弹性,像踩在云朵上,却又稳当无比。鲜花自动向两侧分开,让出落脚的空间,那些发光晶体轻轻碰撞,发出风铃般的脆响。
我们坐下。月舟无桨无帆,却在我们坐稳的瞬间,悄无声息地滑入紫色的河流,向着星空深处、那一轮逐渐清晰的银白色天体驶去。
河流两岸的景象模糊而变幻,仿佛快速掠过了无数世界的剪影——燃烧的森林,沉没的都市,绽放的花海,崩裂的冰川……它们像褪色的壁画,在视野边缘一闪而过,只留下淡淡的情感残响:悲恸、欢欣、绝望、希望。
哥伦比娅安静地靠在我肩上。她摘下了面纱——在这个介于生死、虚实之间的领域,那层象征与尘世隔阂的遮蔽似乎失去了意义。这是我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毫无遮挡地看她闭目的容颜。
她的脸庞比我记忆中更加精致,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层下的暗流。睫毛长而密,在眼睑投下扇形阴影,偶尔像脆弱的蝶翼般微微颤动。如玉雕琢的挺拔鼻梁,其下是两片樱粉色的唇,仿佛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第一抹红,此刻正微微抿着,柔润的弧度被收敛为一条克制的直线,透出几分不自知的清肃。
我忍不住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她的眉骨、眼睑、鼻梁,最后停留在她的唇角。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吹弹可破。
“在看什么?”她忽然开口,眼睛并未睁开,嘴角却弯起一个极小的弧度。
“看你。”我诚实地说,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在提瓦特时,你总是戴着面纱,现在才发现,你比我想象中……更美。”
“美?”她似乎对这个词感到陌生,偏了偏头,“和祈月糖的甜味,或者霜鳍鲸游戏的笑声,是同一种‘感觉’吗?”
“不太一样。”我尝试解释,语言在此刻显得贫乏,“那种美,让人想靠近,又怕惊扰。像月光下的冰晶,或者……清晨蛛网上的露珠。很脆弱,很安静,但看久了,会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撞了一下,有点疼,又有点满。”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消化我的描述。然后,她抬起手,覆在我抚摸她脸颊的手上,引导着我的指尖,从她的唇角,滑到她的脖颈,再向下,轻轻按在她锁骨中央的凹陷处。
“这里呢?”她问,声音里带着探究,“这里的皮肤,比脸上更薄。能感觉到脉搏。空觉得……美吗?”
我的呼吸滞了一瞬。指尖下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她的体温似乎在这里稍微升高了一些,血液在薄薄的皮肤下潺潺流动,传递着生命的搏动。我微微用力按压,能感觉到她锁骨的形状,精致而脆弱。
“美。”我哑声回答,目光无法从她扬起的脖颈线条上移开。在紫色河水的辉映下,她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颈侧的筋脉微微起伏,延伸进被月神服饰领口遮掩的阴影里。
她似乎满意了,又或许只是遵循着某种新生的好奇。她牵着我的手继续向下,隔着那层轻盈如雾的白蓝布料,覆在她胸前柔软的弧度上。
布料下的触感温暖而富有弹性,是我掌心陌生的柔软重量。顶端,我能感觉到一个微微的、硬挺的凸起,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擦过我的掌心。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血液无声地加速,向下腹汇聚。
“这里,”哥伦比娅的声音依旧平稳,却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深夜贴着耳廓的私语,“据说,是人类女性‘美丽’的重要部分。也是……哺乳和感受快感的地方。”她用词直接得像在陈述学术事实,可这直白本身,在此时的氛围下,却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令人心悸。
“你从哪里……知道这些的?”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掌却像有自己的意志,开始极轻地揉按那团温软。指尖寻到那枚硬挺的蓓蕾,隔着衣料,用指腹轻轻打圈。
“之前说过的。”她微微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喘息,“我看到过,我学习过。关于爱,关于欲望,关于身体的欢愉与痛苦。”她顿了顿,另一只手摸索着找到我的腰带,开始笨拙地解上面的扣环,“我想知道……在这里,和空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哥伦比娅……”我抓住她解我腰带的手,不是阻止,而是引导。我的大脑被她的直白和她身体传来的温软触感搅成一团灼热的浆糊,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这里是渡船,去月亮的路……”
“这条河,是‘冥河’的支流之一。”她平静地打断我,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瞳是梦幻的紫色,其中氤氲着仿佛蕴藏星云的空茫。“时间在这里很慢,很粘稠。我们在这里度过一年,提瓦特可能只过去一瞬。”她反握住我的手,牵引着它,从她衣襟的侧边开口滑了进去,“而且……渡船需要‘生者’的体温和情动作为燃料,才能对抗河流的‘忘性’,准确抵达彼岸。这是……古老的规则。”
哪里来的破规则……但,没人能够拒绝少女的邀请!
布料之下,是毫无阻隔的、细腻如脂的肌肤。我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柔软,那触感真实得让我头皮发麻。她重生后好像成长了一些,变得比我想象中要丰腴一些,不是夸张的饱满,而是少女初熟般的、恰到好处的绵软,盈盈一握,顶端那枚硬挺的乳尖像一粒小小的、亟待采撷的果实,正抵着我掌心的纹路微微颤抖。
“这也是……连结的一部分吗?”她问,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轻轻战栗,紫色眼眸望着我,里面是纯粹的疑惑与渴望,“用身体最隐秘的部分互相触碰,交换温度,甚至交换体液……据说这样,灵魂的印记会刻得更深。”
我无法回答。所有的语言都被掌心灼热的触感和她话语里天真又致命的诱惑力烧成了灰烬。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微张开的唇。
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它带着积累已久的渴望,带着通道中目睹他人记忆而产生的共鸣与悸动,带着对即将抵达未知终点的些许不安,更带着对她本身——这个脆弱又强大、迷茫又执着、神性与人性交织的月之少女——汹涌澎湃的爱怜与占有欲。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探入她温热的口腔。她仿佛在漫长的时间中有些遗忘了我们那段时间的缠绵,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便开始模仿我的动作,舌尖怯生生地回应,与我纠缠。她的嘴里有月光般的清甜,还有一种冷冽的、仿佛霜雪的气息。我的舌头贪婪地汲取着,手掌用力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指尖捻动那硬挺的乳尖,感受它在指腹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
“嗯……”她从喉咙深处发出甜腻的呜咽,身体彻底软在我怀里。我的手从她胸前滑下,撩起那轻薄的裙摆,探入她腿间。
她的大腿肌肤光滑微凉,内侧的触感尤其细腻。我小心翼翼地向上摸索,指尖终于触碰到那片柔软的、微微湿润的秘境。稀疏的、细软的毛发下,两片娇嫩的唇瓣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开启,吐露着温热的湿意。
“哥伦比娅……”我喘息着离开她的唇,看着她染上红晕的脸颊和微微失焦的眼眸,“你确定吗?在这里……”
她伸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贴在我的颈侧,呼吸急促地拂过我的皮肤。“空……教我。”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却无比清晰,“再教我一次……怎么和喜欢的人,变得更紧密。”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我最后的防线。
我让她躺倒在铺满鲜花的月舟中央。那些花朵在我们身下被碾动,发出细碎的光芒与声响,像在为一场神圣又亵渎的仪式伴奏。紫色的河水在我们周围静静流淌,倒映着星空和我们交叠的身影。
我褪去她身上那件月神服,过程轻车熟路。当我将它从她身上剥离时,仿佛也剥开了一层神性的外壳,露出其下最本真、最鲜活的少女胴体。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月光花丛中,深姜红的长发铺散开来,衬得肌肤愈发莹白如雪。身体线条纤细优美,锁骨清晰,腰肢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两只玉足玲珑纤秀。胸前那对柔软的雪丘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两点嫣红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像雪地里绽放的寒梅。腿间那处神秘的幽谷已经湿润,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闪烁着诱人的水光。
美得令人窒息,也令人疯狂。
我快速除去自己的衣物,跪到她双腿之间。硬挺灼热的肉棒早已胀痛不已,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在她小腹上留下湿痕。她似乎感觉到了我迫近的炽热,身体微微瑟缩,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又强迫自己放松。
“会疼吗?”她轻声问,手摸索着抓住我的手腕。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鼻尖和嘴唇,“我会很小心。如果疼,就告诉我。”
她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彻底放松了身体。
我俯下身,没有急于进入,而是先用唇舌爱抚她身体的每一处。从她轻颤的眼睑,到敏感的耳廓,再到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我含住她胸前一枚硬挺的乳尖,用舌尖拨弄、吮吸,听她发出压抑的、甜美的呻吟。另一只手抚弄着另一边的柔软,指尖捻动那逐渐肿胀的莓果。
她的身体在我唇舌和手指的挑逗下逐渐发热,泛起淡淡的粉红。原本微凉的肌肤变得温暖,甚至有些烫手。腿间的湿润越来越多,当我终于将吻印在她小腹,并继续向下时,她猛地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空!那里……不行……”她慌乱地想推开我的头,手指插入我的发间,力道却软绵绵的。
我没理会她无力的抗议,双手分开她的大腿,将脸埋入那片已经泥泞的芬芳之地。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过外层湿润的唇瓣,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然后更坚定地探入,找到那粒敏感肿胀的阴核,轻轻含住,用舌尖快速拨弄。
“啊——!”哥伦比娅的尖叫被压抑在喉咙里,变成破碎的泣音。她的双腿猛地夹紧我的头,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逃离这过载的快感,却又本能地追逐。“停下……太……奇怪了……嗯啊……!”
她的爱液味道清甜微腥,带着月光特有的冷冽气息。我在她腿间肆意吮吸舔弄,手指也加入,一根、两根,缓慢探入她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火热的包裹和痉挛般的收缩。她的身体在我口舌和手指的攻势下剧烈颤抖,呻吟一声高过一声,最终在一阵近乎痉挛的紧缩中达到了高潮,温热的液体涌出,浸湿了我的下巴和她的手。
我抬起头,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脸。她胸膛剧烈起伏,紫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星空,泪水从眼角滑落,嘴唇微微张开喘息。
“这就是……快感吗?”她喃喃地问,声音沙哑,“身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
“只是一部分。”我吻去她的泪水,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她迟疑了一下,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然后皱起眉。
“味道……有点奇怪。”
我忍不住低笑,吻了吻她的唇角。“但你的身体很喜欢,记起来了吗,我们之间曾经的羁绊”
她脸红了,别开脸,小声说:“嗯,重塑的身体好像想起了那些记忆……”
我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我的欲望已经坚硬如铁,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叫嚣着要进入那温暖紧致的巢穴。我重新跪到她腿间,扶着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哥伦比娅,”我唤她,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要进去了。”
她转过头望向我,眼神里还残留着高潮的迷离,以及一丝对未知的紧张。
我俯下身,吻住她的唇,腰身同时用力一挺——
“呜——!”
她猛地睁大眼睛,身体瞬间绷紧,指甲深深掐入我的后背。一层薄薄的、象征贞洁的阻碍被冲破,鲜红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从我们交合处缓缓渗出。
重生居然连处女膜都重塑了吗……
疼。她没说,但我从她骤然僵硬的肌肉和压抑的抽气声中感受到了。
我停下来,紧紧抱着她,再次亲吻她的眼睛、脸颊、唇角,在她耳边低语安抚:“放松……很快就不疼了……相信我……”
她颤抖着点头,身体慢慢放松下来。甬道内最初的紧涩和抵抗逐渐被温热的湿润取代,内壁开始本能地蠕动、吮吸,欢迎我的入侵。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湿滑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河面上格外清晰,混合着她逐渐甜腻起来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空……慢一点……太深了……”她呜咽着求饶,手臂却紧紧环住我的脖子,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将我更深地纳入体内。
“哥伦比娅……”我喘息着回答,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她体内湿滑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按摩着我敏感的茎身,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快感。我低头看着她——她深姜红的长发在月光花中散乱,脸颊潮红,眼眸失焦地望着上方流转的星河,嘴唇微张,吐露出破碎的呻吟和我的名字。汗水从她额头、脖颈、胸脯渗出,在莹白的肌肤上泛着晶莹的光。
这幅画面刺激着我最原始的神经。我变换角度,寻找能让她更快乐的姿势。当我某一记深入恰好碾过某处敏感的凸起时,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
“那里……就是那里……空……再来……啊!”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腰肢主动迎合我的撞击。
我如她所愿,对准那一点,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疯狂的冲刺。快感如山洪暴发,从尾椎骨一路炸上头顶。我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在她又一次高潮的剧烈收缩中,低吼着释放出滚烫的精华。
滚烫的液体注入她体内的瞬间,哥伦比娅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哀鸣,随即软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我瘫倒在她身上,两人剧烈地喘息,汗水交融。我的性器还半硬地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内壁最后几下细微的抽搐。
紫色的河水依旧静静流淌,月舟平稳地滑向月亮,只剩下花瓣的幽香和情欲过后微腥的甜腻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不知过了多久,我轻轻退出她的身体,翻身躺在她旁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温顺地靠着我,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感觉……很奇怪。”她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哑,“身体很累,很酸,里面还有点疼……可是,心里很满,很暖。好像空的一部分,真的留在我身体里了。”
我吻了吻她的发顶。“嗯。我也有同感。”不仅是生理上的释放,更是一种灵魂层面的交融与确认。在目睹了那么多他人的羁绊形式后,我们用自己的身体,刻下了属于我们的、独一无二的印记。
“终于又和你结合了。”她说着,语气里带着事后的慵懒。
“嗯,”我抚摸着她的背,“还有很多其他的。以后……我们可以慢慢尝试。”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贴向我。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躺在渡月的舟中,看着头顶的星辰缓缓旋转,看着那一轮银白的月亮越来越近,越来越大。疲惫和满足感如潮水般涌来,将我们缓缓拖入深沉的睡眠。
在意识沉入黑暗的前一刻,我感觉到哥伦比娅极轻地吻了吻我的锁骨,低声呢喃:
“空,欢迎……来我的家。”
月球:故乡与飞船
醒来时,首先感受到的是重力的异常。
很轻,仿佛身体失去了大部分重量。我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月舟的花丛中,哥伦比娅蜷缩在我怀里,睡得正沉。她脸上带着餍足的淡红,唇角微微上扬,仿佛做了一个好梦。
月舟已经停泊,紫色的河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银灰色的、布满细腻尘埃的地面。我们身处一个巨大的环形山边缘,头顶是无垠的、漆黑深邃的星空,以及——占据了大半个视野的、美丽得令人屏息的提瓦特星球。
我小心翼翼地将胳膊从哥伦比娅颈下抽出来,坐起身。环顾四周,月球表面的景象荒凉而壮美。
银灰与深褐色的岩石地表连绵起伏,巨大的环形山像沉睡巨兽的脊背,绵延向视野尽头,呈现出一种由深银灰到暗紫色的渐变,那是亿万年宇宙尘埃与星光照耀共同绘制的画卷。地面散落着大小不一、棱角温润的岩石,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的、类似霜花的物质,在不知来源的柔和光照下,闪烁着微弱的、珍珠般的晕彩。天空是深邃无垠的墨黑,没有大气层的干扰,星辰密密麻麻,仿佛破碎的钻石肆意泼洒在天鹅绒上,每一颗都清晰锐利,冰冷地燃烧着。而最壮丽的,是悬挂在“天顶”的那个星球——提瓦特。
它就在那里,占据了大半个视野。蓝宝石般的海洋,翡翠似的陆地,缠绕其间的洁白云带缓缓旋动。它美丽得不可思议,像一件精心雕琢的琉璃艺术品,又像一个孕育着无限生机与故事的梦境。它静静地悬浮在黑暗中,像一颗精心雕琢的宝石,又像一只温柔注视的眼睛。
寂静,绝对的、浩大的寂静。没有风声,没有虫鸣,只有自己血液流动和心脏搏动的微弱声响被不断放大,生命在这宇宙的尺度下显得如此渺小。
哥伦比娅也醒了,她坐起来,月神服饰已经重新完好地穿在身上,面纱也戴了回去。她微微仰头,“望”着提瓦特的方向,久久不语。
我没有感到窒息或寒冷。一层若有若无的、带着哥伦比娅气息的微光笼罩着我们,那是月神权能的庇护,将致命的真空与严寒隔绝在外,只留下清冽的、仿佛能洗涤灵魂的静谧。
“这里就是月亮。”我轻声说,怕打破这份亘古的宁静。
“嗯。”她点点头,声音透过面纱传来,有些闷,“是霜月,姐姐们最后的归宿,也是我……诞生的地方。”
她站起身,赤足踩在月尘上,没有留下脚印。月矩力的微光在她足底流转,让她如同行走在水面。
我试着迈出一步。
奇妙的感觉立刻传来。身体轻得仿佛没有重量,脚尖只是轻轻一点地,整个人就“飘”了出去,轻盈地向前飘了数米才缓缓落下。落地的过程被拉长,缓慢得像一片羽毛。我忍不住又用力跳了一下,身体立刻腾空,轻易跃起了四五米高,在空中慢慢翻转,视野中的环形山和提瓦特星球颠倒又回正。一种近乎孩童般的雀跃感涌上心头。原来,这就是哥伦比娅平时行走的感觉吗?轻飘飘的,仿佛随时可以御风而起,融入月光。
转头看向她,哥伦比娅正安静地站在原地,微微仰头“望”着提瓦特。月球的低重力对她似乎毫无影响,她站立的姿态与在提瓦特时一般无二,优雅而稳定,赤足轻轻点在覆盖着晶霜的地面上,白皙的足踝和纤细的小腿在提瓦特蓝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身白蓝相间的月神服饰裙摆微微拂动,深姜红的长发无风自动,在她身后流淌。她像是本就属于这里的一部分,寂静,古老,与周围的星空融为一体。
“这边。”她轻声说,并未回头,但脚步已向一个方向移去。我跟在她身后,学着控制力道,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像个蹦跳的弹力球。
穿过一片相对平坦的、布满细碎闪光颗粒的“平原”,绕过一座格外巨大的环形山阴影,我们在其背阴处的山壁旁,看到了它。
那艘蝠鲼型的飞船。
那艘与我记忆中别无二致的蝠鲼型飞船。
即使跨越了数百年的时光,即使经历了迫降的冲击,它依旧静静地卧在那里,流线型的银白色机身大部分陷入了月壤,但露出的部分依然反射着提瓦特星球的蓝光和星辰的冷辉,光滑的表面几乎没有岁月的痕迹。主体上方覆盖着的蓝色晶体依然闪烁着幽幽的、流水般的流光,像沉睡巨兽缓慢搏动的心脏。它与我记忆中最后残破翻滚的景象截然不同,此刻看来,竟有一种庄重的、静谧的美感,像一头在星空下安眠的金属巨兽,也像一个被时间遗忘的、来自异乡的墓碑。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激动、怀念、感伤、迷茫……这就是我和妹妹降临提瓦特的方舟,也是我们与故乡最后的联系。它静静地躺在这里,像一座沉默的墓碑,又像一扇未曾关闭的门。
哥伦比娅在距离飞船十几米外停下了脚步。她静静地“凝视”着飞船,面纱下的脸庞看不出表情,但环绕着她的、那股清冷的月矩力场,似乎泛起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涟漪,像是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
“你去吧,”她轻声说,声音在寂静的月表传播得格外清晰,“那是你的‘家’的碎片。”
我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向飞船走去。
哥伦比娅轻轻跃上飞船一侧未受损的机翼,坐了下来。她双手抱膝,仰头“望”着提瓦特,姿态孤单得像一只被遗忘在巢穴中的幼鸟。
我找到飞船的应急入口——位于腹部的一个隐蔽舱门。识别系统似乎还残存着微弱的能量,在我靠近时发出滴滴的轻响,舱门滑开一道缝隙。我侧身挤了进去。
内部比我想象的昏暗。只有少数紧急照明还在运作,发出幽蓝的微光。空气循环系统早已停止,但舱内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真空状态,没有灰尘。物品有些散乱,固定在墙面的储物柜有几扇敞开着,里面一些零碎的个人物品——大概是当时紧急迫降时被震出来的。
我径直走向主控室。驾驶座上还保留着当时匆忙离开的痕迹——安全扣解开,操纵杆保持在一个紧急制动的角度。我坐上主座,打开主控面板。
幸运的是,核心能源似乎还有残存。屏幕亮起,显示出扭曲但尚可辨认的字符。我调出航行日志,开始快速浏览。
大部分记录都是常规的星际航行数据,关于引擎状态、航线修正、资源消耗等等。直到迫降前的最后一段。
星历 74XX.8.X5
坐标:提XX近地轨道
状态:遭遇未知能量屏障撞击,护盾过载,引擎失X,姿态失控。
紧急方案启动:抛弃非核心舱段,准备迫降。
警告:侦测到高浓度XX力反应,与已知宇宙物理法则严重不符。屏障具有强烈排外性、命运干涉性。
推测:该星球被高阶文X进行过规则级改造,形成封闭世界。
最后记录:启动休眠舱分离协议。目标:星球地表。愿星光指引幸存者。
日志在这里中断。后面是一片空白。
我靠在椅背上,消化着这些信息。“封闭世界”、“规则级改造”、“命运干涉”……这些词印证了我旅途中的许多猜测。提瓦特的确是一个封闭的牢笼,而天理,就是看守。
除了日志,系统里没有太多有价值的信息。大部分数据库在撞击中损毁,剩下的也多是基础的技术档案,对我现在的处境帮助有限。
我有些沮丧地关闭了日志。看来,这艘飞船除了证实它确实来自星海之外,并不能给我更多答案。飞行系统和核心动力早已彻底损坏,以提瓦特目前的技术水平,恐怕连理解其原理都做不到,更别说修复。
就在我准备转身离开这间充满失败和失落气息的驾驶舱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角落里一个半开的储物柜。柜门歪斜,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反射出一小块不一样的光泽。
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过去,拨开覆盖的灰尘。
里面是两套折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材质非常特殊,柔软而富有韧性,表面有着细微的、鱼鳞般的反光纹理。衣服又男女两款,都以白色为主,点缀着流畅的金色线条。是太空作业服,或者说是星间旅行时的常服。旁边还有一个小小的密封盒,我打开它,里面是一枚精致的、翅膀形状的银色胸针,以及……一张有些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两个笑容灿烂的金发少年少女,穿着类似的旅行装,背景是浩瀚的星海与一座巨大的空间站轮廓。是我和荧,更早的时候。
指尖拂过照片上妹妹的脸,冰冷的触感却让心里某个地方微微发烫。我将照片小心地收好,然后拿起了那套男款服装,我的旧衣服。
几乎没有犹豫,我脱下了身上那套经历了无数冒险、沾染了提瓦特风尘的异域服装,换上了这套来自星海的旧装。布料贴合皮肤的瞬间,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来,仿佛隔绝了数百年的时光被轻轻接续。它轻便而舒适,活动毫无阻滞,白色的主体在舱内微弱的光线下流淌着内敛的光华,金色的线条勾勒出身体的轮廓,显得干练而挺拔。我将长发束成更高的马尾,对着破碎屏幕反射出的模糊影像看了看——确实,久违了,这副模样。
当我从飞船裂口再次钻出时,提瓦特的蓝光正好洒落在我身上。我抬起头,看到哥伦比娅已经坐在了飞船左侧那宽大的机翼上。机翼微微向上倾斜,她坐在靠近根部的高处,背对着我,仰着头,姿态安静得仿佛一尊月光下的白玉雕塑。深姜红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银白色的机翼表面,白蓝的裙摆铺开,赤足悬空,纤细的脚踝和完美的足弓线条在星空背景下清晰得令人心颤。她正“望”着提瓦特,那个悬浮在漆黑天幕上的蓝色玻璃球,不知在想些什么。是在怀念刚刚逝去的桑多涅吗?还是在思考自己这趟曲折的“返乡”之路?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微微侧头。“看完了?”
“嗯。”我走到她身边,也跃上机翼坐下。月球重力很轻,这个动作做起来毫不费力。
她立刻察觉到了我的不同。“你,换上了新衣服?”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金白相间的紧身宇航服勾勒出身体的线条:“嗯,这是之前在太空旅行时的装束……我看起来怎么样?”
哥伦比娅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侧过身,面对着我,似乎真的在认真“打量”。月球低重力下,她深姜红的长发飘浮起来几缕,在她脸颊旁轻轻晃动。白色网格面纱后的轮廓静谧美好。
“嗯……”她沉吟了一下,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汇。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裙摆上月光般的纹路。“很漂亮。”最终,她用了这个简单的词,但语气很肯定。“金灿灿的,像……”她顿了顿,“像那些温暖的恒星的光芒。”她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多了一点更个人的观察,“马尾束高了,显得更精神了。和以前的你,不太一样。”
能得到她这样的评价,我心里泛起一阵暖意。“谢谢。”我低声说,然后也看向提瓦特,“在这里看它,真美。”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重新转回头,恢复仰望的姿势,“很美。但也……很遥远。”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缥缈,“现在,我在这里,它在那里。这就是‘返乡’吗?感觉……有点奇怪。”
“在飞船里,有什么发现吗?”她问。
我大致说了航行日志的内容,关于提瓦特是封闭世界的推测。她听得很认真,偶尔点点头。
“在飞船里,我找到了一些东西。”我顿了顿,“日志残片,提到我们坠毁前,遭遇了‘未知高能生命体’和‘强制干涉’。可能……那不是一场简单的意外。”
哥伦比娅的注意力被吸引过来,她微微偏头:“未知的生命体?像‘博士’那样的存在吗?还是……更古老的?”
“不清楚,记录太少了。”我摇摇头,“不过,我还找到了这个。”我拿出那张泛黄的照片,递到她面前。尽管她知道看不见,但似乎能感知到照片上承载的情感信息。
她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照片的边缘,然后轻轻接过,用双手捧住,低垂着头,仿佛在感受。“这是……你和你的妹妹。很久以前。”她轻声说,“笑容,很温暖。和后来……不一样。”
“是啊。”我叹了口气,“除了这些,飞船本身已经无法修复了。回家的路,看来还是断了。”
“家……”哥伦比娅重复着这个字眼,指尖摩挲着照片,“你的家,在星海的另一边。我的家……”她抬头,面纱朝向无尽的星空和脚下的月球,“现在,就在这里吗?还是说,拥有了三月的权能,融合了姐姐们的存在,月亮就只是月亮,而‘家’变成了更复杂的概念?”
“不说这个了。”哥伦比娅似乎不想继续这个沉重的话题,“空,你刚才在飞船里,好像还找到了别的东西。你的心跳……在那一刻变得很柔软。”
我惊讶于她的敏锐。从怀里拿出那个金属盒,打开,给她“看”里面的照片:“这是我妹妹,荧。这是我们以前在家乡拍的照片”
哥伦比娅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照片的边缘,仿佛能通过触感感知上面的图像。“你们看起来……很温暖。”她说,“空和妹妹,笑得很开心。”
“嗯。”我合上盒子,重新收好,“所以,我必须找到她。带她回家,或者……至少知道她为什么选择留下,选择与我不同的道路。”
“家……”哥伦比娅咀嚼着这个词,身体微微向我倾斜,靠在我肩上,“空的家,在星星之间。我的家,在月亮上。提瓦特对我们来说,都是中途的驿站。”她顿了顿,“可现在,我觉得……有空在的地方,好像也可以是‘家’。”
我的心因她这句话而变得无比柔软。我伸出手臂,环住她的肩膀,将她搂得更紧。“对我来说也是。有你在的提瓦特,和之前孤独旅行的提瓦特,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我们静静依偎着,望着头顶那颗美丽的蓝色星球。在浩瀚寂静的月球上,在伤痕累累的飞船旁,两个来自不同世界的流浪者,因为奇妙的际遇而相遇、相连,此刻共享着同一片星空,同一种温暖。
“哥伦比娅,”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你在月之门里,到底经历了什么?你之前提到过逆时而行,遇到猎月人和索琳蒂丝,还有你的姐姐们……能详细告诉我吗?”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遥远的记忆。
“在月之门里,”她缓缓开口,声音平缓,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但其中细微的颤抖泄露了情感的暗流,“时间是不连续的,更像一个所有时间线纠缠在一起的迷宫。我逆着它行走,像在一条倒流的河里挣扎。很累,力量在不断消散,意识也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我看到了我们相遇的一切。银月之庭的初遇,我的戒备和你的困惑;那夏镇的祈月之夜,灯笼的光,糖果的甜,还有大家说‘欢迎回家’的声音;寻找月髓的旅途,桑多涅别扭的帮助,阿蕾奇诺沉默的支持……那些画面,在逆流的时光里,反而更加清晰。我在一些关键的时刻,用最后的力量,在过去留下了一些提示……比如用月光写下文字,在你们寻找资料时给出提示,甚至分裂灵魂创造出“努昂诺塔”,让它一直跟随在你的身边。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那是当时唯一能做的。”
她停顿了一下,呼吸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将她搂的更紧了,原来那些看似巧合的指引背后,有她逆流时间的付出。
“继续回溯,我遇到了猎月人雷利尔,还有他一直在寻找的恋人索琳蒂丝。”哥伦比娅的语气变得有些伤感,“他们被困在月之门的一个断层里。在空间上,他们只相隔几步,但在时间上……雷利尔永远留在未来,索琳蒂丝永远留在过去。他们永远无法相遇、永远无法触碰,无法抵达对方所在的时间点。”她靠得我更紧了一些,“那是一种比死亡更残酷的囚禁。爱情在永恒的咫尺天涯中,磨成了绝望的执念。”
时间,有时是最温柔的良药,有时也是最残忍的刑具,真是一对苦命鸳鸯……
我能想象那幅画面,那种咫尺天涯的绝望。我忍不住伸出手,覆上她放在机翼上的手背。她的手很凉。
哥伦比娅没有抽回手,反而轻轻翻转手腕,与我手指相扣。这个细微的、主动寻求联结的动作,让我心尖一颤。
“最后,我回溯到了时间的起点,也是月之门诞生的起点。在那里,我遇到了她们。”
哥伦比娅的声音里染上了深深的眷恋与哀伤。
“恒月·艾莉亚,霜月·卡侬,虹月·桑娜妲。我的……姐姐们。”
“她们被龙王尼伯龙根囚禁在那里,作为她们失职的代价,也是防止她们在那决定世界命运的决战中摇摆不定。她们知晓自己过错,也知晓自己的命运——在漫长的囚禁中逐渐磨损,最终随着月之门的崩溃而彻底消散。她们也知晓了我的存在,那个在她们之后诞生、继承了霜月的新月。”
“她们对我很好。明明自己身处永恒的牢笼,却温柔地接纳了我这个突然闯入的妹妹。艾莉亚姐姐平和慈爱,会轻声给我讲古老星空的故事;卡侬姐姐严肃认真,教导我控制月矩力的方法;桑娜妲姐姐活泼热情,总想拉着我玩一些游戏。”
“当她们知道我的来意,知道我想返回提瓦特、想保护重要的人时,她们做出了决定。”
哥伦比娅的声音哽咽了。
“她们将残存的三月权能,那是她们作为原初月神的根本,全部转移给了我。没有犹豫,没有条件,就像……把最后的火种递给在风雪中跋涉的旅人。”
“失去权能的她们,从至高神位跌落为凡人,灵魂更加脆弱,在月之门的侵蚀下,消亡只是时间问题。但她们说:‘至少,我们的力量,能在你身上延续。至少,你能代替我们,去看一眼外面的世界,去保护你想保护的人。’”
“最后的最后,她们只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如果可以,将我们送到月亮上去吧。那里是我们诞生的地方,也该是我们长眠的故乡。至少,失去了权能的我们,应该能够脱离月之门的束缚。’”
“我答应了,我融合了三月的权柄,诞生了最初的、完整的月矩力,将姐姐们送回月亮,送回,我们的家……然后,我撕碎了自己刚刚获得神力的身体,将其化为最纯净的月光,洒向挪德卡莱的大地——那既是为了留下回归的坐标,也是为了用我的‘存在’滋养那片土地。我将自己的灵魂留在月之门内,作为牵引的锚点,将三月的权能隐藏在仅存的霜月中,等待重生之机。”
“再然后……就是你们在与博士决战时将霜月拉下,用木偶的术式与你的‘变量’,将我的灵魂召回。当此之时,权能、灵魂、早已融入大地的身体……三者齐聚,我,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才得以真正‘复活’。”
她讲完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只有远处恒星的光芒,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月壤上。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她在哭泣,无声地。为了那些素未谋面却为她牺牲一切的姐姐们,也为了那份过于沉重、几乎将她压垮的馈赠与责任。
我无法用语言安慰。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我只能转过身,将她整个人拥入怀中,让她的脸埋在我胸前,手指插入她浓密的发丝,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和脖颈。
“她们很爱你。”我最终只说出这一句。
“嗯……”她闷闷地应了一声,双手紧紧攥住我背后的衣料,指节发白,“可是……我甚至没来得及好好说一声谢谢……没来得及告诉她们,我在世界上行走所看到的,所感受到的……祈月之夜的糖果有多甜,霜鳍鲸的游戏有多好玩,空的手……有多温暖……”
她的哭声终于压抑不住,从喉咙里溢出来,细碎而疼痛。滚烫的泪水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料。
“她们知道的。”我吻着她的发顶,一遍遍重复,“她们透过你的眼睛,看到了那夏镇的灯火,看到了分享糖果的喜悦,看到了你交到的朋友,看到了你找到的名字和归宿……她们一定很欣慰,很满足。”
“真的吗?”
“真的。”
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直到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变成偶尔的抽噎。
“还有桑多涅……”她忽然又开口,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在月之门里,我逆着时间往回走,向着时间的起点一直走、一直走,累到晕过去的时候,我梦到了她。明明是在时空乱流里,那个梦却真实得可怕……她像以前那样,不耐烦地叫我起床,叫我不要随便到她的房间睡午觉……”
她抬起头,面纱被泪水沾湿,贴在脸上,勾勒出秀挺的鼻梁和嘴唇的轮廓。
“但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还是特意给我准备了点心和下午茶,她亲手烤的,像海螺一样的枫丹式点心,虽然不知道名字,但真的很好吃……很好吃……”哥伦比娅抬手,抹去那从眼角滑落的液体。
“可是,等我醒来,月之门里只有永恒的死寂和交错的光影。没有壁炉,没有点心,没有那个嘴上不饶人却会悄悄对我好的桑多涅……”
她怔怔的看着指尖的湿润:“这就是悲伤吗?”
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我走了那么久的路,逆流了那么长的时间,融合了姐姐们的权能,终于复活……可她却在我醒来之前,先一步离开了。我们再一次……相隔在不同的世界。这一次,连梦境都遥不可及。”
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任何语言在此刻都苍白无力。我能做的,只是松开与她相扣的手,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小心翼翼地、用力地搂进怀里。
哥伦比娅起初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彻底软化下来,像一只终于找到港湾、卸下所有防备的疲惫小船。她将脸深深埋进我的颈窝,双手紧紧抓住我后背,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我的领口。她的哭泣是无声的,只有肩膀的耸动和压抑的抽气,证明着那巨大的悲伤正在如何冲刷她的灵魂。
我一手环着她的背,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脑,指尖穿梭在她深姜红微凉滑顺的发丝间。我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散发着淡淡冷香和泪水的发顶,无声地给予我的支撑。月球的重力很轻,怀里的她更是轻盈得像一片羽毛,但我却感觉拥抱着整个世界最沉重的悲伤。
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坐在银白色飞船的翼梢,头顶是浩瀚无垠的冰冷星空,脚下是寂静亿万年的月球荒原,眼前是悬挂的、美丽而遥远的故乡星球。而怀中,是一个刚刚找回一切、却又立刻失去重要羁绊的、哭泣的月神。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哭泣渐渐平息,变成细小的抽噎,最终归于安静。但她没有离开我的怀抱,依旧靠在我肩上,呼吸轻柔地拂过我的脖颈。
“空,”她忽然轻声唤我,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却异样地柔软,“你的衣服……有星星的味道。”
我怔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指的是这套太空装。“是吗?可能是很久以前,在飞船里沾染的……宇宙尘埃的味道吧。”
“嗯,不一样。”她微微动了动,鼻尖蹭了蹭我的颈侧,像一只确认气息的小动物,“和提瓦特的味道不一样。更冷,更空,但……很广阔。有点像……我现在感觉到的,月球的味道。但你的,更温暖一些。”
这种细腻的感知和描述,很哥伦比娅,让我忍不住收紧了手臂。
“桑多涅她……一定知道的。”我低声说,选择了一个或许能安慰她的角度,“她知道你把她看得多重要。虽然她总是说不中听的话,但她的行动从不骗人。她在最后关头准备的术式,是她能给你的、最郑重的礼物。她选择用那种方式帮你,也一定……希望你之后能继续走下去,连同她的那份一起。”
哥伦比娅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发丝蹭着我的下巴。“我知道。我只是……还想听她再骂我一次‘笨死了’。还想看她一边抱怨一边给我准备下午茶。还想……和她一起,去看看真正的、阳光下的花园。她说过,她其实不喜欢总是待在工坊里,她喜欢有阳光和植物的地方,只是觉得说出来很矫情,所以从来不去……”
她的声音又有些哽咽。我轻轻拍着她的背。
“她会看到的。”我说,“透过你的眼睛。你走过的每一处阳光,看过的每一朵花,感受过的每一份温暖……她都会知道。因为你们之间的连结,已经在了。就像通道里那些光,不会因为一端的熄灭而彻底消失,它会变成记忆,变成你的一部分,继续照亮你的路。”
哥伦比娅抬起头。泪水已经止住,白色的面纱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透出底下肌肤的微红和湿润的睫毛轮廓。她“望”着我,尽管看不见,但那专注的“视线”仿佛能穿透一切,直抵人心。
“空,”她叫我的名字,声音很轻,却无比清晰,“你能吻我吗?”
我愣住了,不是因为她突兀的要求,而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这个请求承载了太多复杂的情感——寻求安慰,确认存在,渴望联结,或许还有更多我无法言明的东西。
但我没有犹豫,低下头,轻轻吻上了她。
我的唇先是落在她微凉柔软的唇瓣上,温柔地摩挲,安抚她悲伤的心。她起初有些被动,随即生涩地回应,微微张开嘴。我趁机探入舌尖,与她怯生生迎上来的小舌轻轻相触。她的口腔温暖湿润,带着泪水的微咸和一种独特的、仿佛月下霜花的清冷甘甜。我吻得很慢,很细致,仿佛要用这个吻抚平她所有的不安和悲伤。一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面纱下细腻的肌肤;另一手依旧揽着她的腰,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这个吻逐渐加深。哥伦比娅从一开始的生涩被动,到后来开始尝试着回应,舌尖与我交缠,发出细微的、动人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变得柔软,微微发热。当我们终于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息。她的面纱被我们呼出的气息弄得更加湿润,紧贴着她的唇形。
“感觉……好些了吗?”我抵着她的额头,低声问。
“嗯……”她轻轻应着,声音有些沙哑,“空的味道,很温暖。和桑多涅的下午茶……不一样,但都让我觉得……我活着。”
她伸出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指尖描绘着我的眉骨、鼻梁,最后停留在我的唇上。“我想更清楚地‘感受’你,空。”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一种探究的、甚至有些执拗的意味,“用除了视觉之外的所有方式。在月之门里,我理解了连结的意义。但现在,我想再次理解……‘爱’的具体形态。你和我的,我和桑多涅的,那些让我温暖、让我疼痛、让我想要紧紧抓住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形状,什么温度。”
她的话语直白而纯粹,不掺任何杂质。这不是欲望的驱使,而是一个孤独了太久、刚刚学会感知复杂情感的“少女”,对最核心情感的虔诚探索与渴求。
我握住她停留在唇边的手指,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好。”我说,“我就在这里。”
哥伦比娅仿佛得到了许可,动作变得更加主动。她微微撑起身体,转而跨坐在我的腿上,面对着我。这个姿势让我们贴得更近,她身体的重量轻轻压着我,在低重力下几乎感觉不到负担,只有亲密的接触。她抬起双手,捧住我的脸,再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不再仅仅是安慰,她的舌尖仔细地描摹我的唇形,舔过我的齿列,与我深深纠缠。她的手也从我的脸颊滑下,抚过我的脖颈,落在我的肩膀上,抚摸着衣料下肌肉的轮廓。
我们的吻逐渐变得热烈,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温度的上升,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背后游走,最后滑到我的腰间,摸索着试图解开我上衣的衣扣。
我配合地微微后仰,让她更方便动作。她的手指不算灵巧,解扣子时显得有些笨拙,但这种生涩反而更添诱惑。当上衣的前襟被她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黑色背心和一部分胸膛时,她停了下来,指尖轻轻触碰我锁骨下方的皮肤。
“好硬,好热。”她的手指顺着我的胸膛缓缓下移,隔着背心布料,能感觉到肌肉的起伏。然后,她的手滑到了我的腰侧,摸索到了裤子的边缘。
我呼吸微促,任由她动作。在月球这绝对寂静、唯有彼此的环境中,一切感官都被放大。她指尖每一次的触碰,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甚至我们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心跳声,都交织成一首令人血脉偾张的乐曲。
哥伦比娅解开了我的裤扣,拉下拉链。她的手探了进去,隔着内裤,触碰到我已经苏醒、灼热坚硬的欲望。
她的动作顿住了,仿佛被那惊人的热度、尺寸和脉动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又继续探索,小手有些迟疑地、却坚定地握住了那肿胀的根部,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
“啊……”我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这刺激在如此情境下,显得格外强烈。
她的手指小心地摩挲着顶端的湿润,沾起一点透明的液体,放在鼻尖嗅了嗅,然后,竟然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理智的弦几乎绷断。
“哥伦比娅……”我声音沙哑地唤她。
“有点咸,有点……特别的味道,腥腥的。”她评价道,语气空灵而平静,但面纱下的脸颊轮廓明显泛起了红晕,“空,我想了解更多,可以吗?”
她抬起脸,望着我。我还能说什么?我点了点头。
得到默许,哥伦比娅的动作更加大胆。她微微后退一点,从我腿上滑下,跪坐在我面前的机翼上。然后,她伸出双手,将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那怒张的性器完全暴露在清冷的月球空气和提瓦特的蓝光下,显得愈发狰狞而情色。
哥伦比娅注视着它,微微偏头,然后,她伸出手,先用指尖轻轻触碰顶端,感受那滑腻和脉动,然后慢慢握住柱身,小心翼翼地、有些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的掌心微凉,动作生涩,但这反而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
“是这样的吗?”她问,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也抚上我的大腿内侧,轻柔地抚摸。
“嗯……对……”我喘息着,腰腹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迎合她的手。
看到我的反应,哥伦比娅似乎受到了鼓励。她低下头,犹豫了一下,然后,竟然张开嘴,试探性地将顶端含了进去。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尽管她的技巧近乎于无,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碰到,但那生涩的吮吸和舌尖无意识的刮蹭,带来的快感却是毁灭性的。她含得并不深,只是小半个龟头,但她很努力地在尝试,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听得我下腹更加灼热。
过了一会儿,她退出来,微微喘息,面纱因为动作有些歪斜,露出了一小截精致的下巴和湿润的唇角。“这样……你会更舒服吗?”
“很舒服……”我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但不用勉强自己,哥伦比娅。”
“没有勉强。”她摇摇头,深姜红的长发随之摆动,“我想做。我想知道,让你愉悦,是什么感觉。”她说完,再次低头,这一次,她尝试着含得更深了一些。
我靠在冰冷的机翼上,仰起头,望着漫天冰冷的星辰和那轮巨大的蓝色星球,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炽热而湿润的包裹感。这画面充满了极致的矛盾与美感——在宇宙最荒凉寂静的一隅,在象征着离别与归宿的月球上,在逝去挚友的“注视”下,我们却以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与爱意。
哥伦比娅的学习能力很快。几次尝试后,她逐渐掌握了节奏,吞吐变得顺畅起来,舌尖也学会了绕着冠状沟打转、舔舐系带等更富技巧的动作。她的一只手依旧握着根部套弄,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抓紧了我的大腿。她的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带着水音的哼声,每一次深入的尝试,都让我脊背窜过一阵酥麻。
快感不断积累,我感觉到自己濒临爆发。我不想就这样结束在她口中,尤其是在这样的一次。
“哥伦比娅……等等……”我喘息着,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她乖巧地停了下来,吐出依旧硬挺的欲望,唇角带着一丝银亮的涎线。“怎么了?不舒服吗?”
“不,太舒服了。”我坐直身体,将她拉起来,重新搂进怀里,吻了吻她湿润的唇角,“但我想……更靠近你。不仅仅是这里。”我引导着她的手,放在她自己腰间衣裙的系带上。
哥伦比娅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但并没有抗拒。她垂下眼睫,手有些颤抖地,开始解自己那身白蓝色月神服饰的衣带。
衣襟的系带被一根根解开,那件象征着她身份与力量的华丽外袍,像月光编织的羽翼般,从她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她纤细的腰肢和臀下。露出里面同样是月白色、但更轻薄贴身的丝绸里衣。里衣的领口不高,露出她大片白皙如月光凝脂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肌肤在提瓦特蓝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仿佛自带微光。
我的手抚上她的肩膀,感受着那细腻如玉的触感,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脊背缓缓下滑,停在她腰间,轻轻一扯,里衣的系带也松开了。
里衣滑落,她的上半身再无任何遮掩,完全呈现在我眼前。
我的呼吸为之一窒——不仅仅是因那月光雕琢般的美丽,更因这具身体与我记忆中细微而深刻的不同。在银月之庭初见时,她是脆弱的、近乎透明的白;在那夏镇的灯火下,她是泛着暖意的粉;在渡船的缠绵里,她是情动时醉人的潮红。而此刻,在月球清冷的辉光与提瓦特星球的蓝色晕染下,她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质感:那是真正的“月之肤泽”,仿佛亿万年月光沉积而成的冷玉,内里却隐隐流淌着新生的、融合三月权能后的生命力光脉。
她的锁骨比记忆中更加清晰,像一对欲展未展的羽翼骨架,凹陷处盛着星光的影子。往下,胸前的弧度不再是初遇时少女般的青涩单薄,也不是渡船上略显纤柔的轮廓——而是真正地“成长”了。登上月球后,三月权能的融合、身体的重塑、神格的完整,让她的身形发生了微妙而确定的变化:那对雪丘如今饱满而挺翘,形状完美得如同新月两端最圆润的弧,顶端点缀的嫣红不再是怯生生的浅粉,而是更深邃的、仿佛浸过霜月精华的玫红,此刻正因情动与微寒而硬挺着,像雪原上两粒熟透的浆果,等待着被采撷、被温暖。
我的“少女”又再次成长了。
我的目光近乎贪婪地巡弋。平坦光滑的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肚脐小巧精致,像一枚嵌在白玉上的浅涡。她的腰肢依旧纤细得不盈一握,但线条更加流畅有力,那是力量与柔美的奇妙结合。深姜红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胸前,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锁骨和乳缘,黑白红三色对比,构成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空在……看哪里?”哥伦比娅轻声问,声音里没有羞涩,只有纯粹的好奇。她微微偏头,深姜红的发丝从肩头滑落,露出更多莹白的肌肤,“和上次在渡船上时,感觉不太一样。我的身体……有什么变化吗?”
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抚上她的锁骨,感受那玉石般的微凉与细腻。“你变美了,哥伦比娅。”我哑声说,拇指摩挲着她锁骨的弧度,“不仅仅是外貌……而是一种……更完整、更强大的美。像月亮从新月变成了满月。”
“满月……”她重复着这个词,似乎在想其中的含义。然后,她主动拉起我的手,将它按在自己左侧的胸脯上。“这里……好像比以前更……饱满了。”她引导着我的手去感受那柔软的弧度、沉甸甸的重量,以及顶端那枚硬挺的乳尖擦过我掌心纹路带来的细微战栗,“重生的时候,融合了姐姐们的力量……身体好像自动调整到了最适合承载三月权能的状态。空喜欢这样的……变化吗?”
她的问题如此直接,如此坦诚,带着哥伦比娅式的、对情感与身体关联的执着探究。我俯身,吻了吻她的唇角,然后低头,将一边的嫣红含入口中。
“嗯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瞬间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我背后的衣料。我的舌尖绕着那硬挺的乳尖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另一边也没被冷落,我的手抚上那团绵软,指尖捻动另一枚逐渐肿胀的莓果。
“喜欢。”我在换气的间隙含糊地回答,唇舌继续在她胸前流连,“喜欢每一个你。脆弱的你,坚强的你,迷茫的你,坚定的你……还有现在这个,完整的、在我怀里的你。”
“每一个……我……”哥伦比娅喃喃着,身体在我唇舌和手指的挑逗下逐渐发热、软化。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膛起伏,将更多温软的雪白乳肉送入我的掌心和口中。“空的话语……总是能准确地……碰到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喘息着说,声音里染上情动的沙哑,“就像现在……你的嘴唇和手指……碰到我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样……”
她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背上摸索,试图脱掉我的上衣。我配合地让她动作,同时吻从她的胸前一路向下,滑过微微起伏的小腹,舌尖在那小巧的肚脐周围打转。
“啊……那里……好痒……”哥伦比娅轻笑着缩了缩身子,但那笑声很快变成了带着泣音的呻吟——因为我的吻继续向下,落在了她腰间最后那层遮掩的边缘。
我抬起头,看着她。她躺在银白色的机翼上,深姜红的长发铺散如海藻,脸颊泛着情动的绯红,银紫色的眼眸半睁着,倒映着星空和我,眼神迷离而专注。她的双手撑在身侧,指尖微微蜷缩,身体因期待而轻轻颤抖。
“哥伦比娅,”我唤她,手指勾住她腰间最后裙摆的边缘,“可以吗?”
她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起了腰臀——一个无声而清晰的邀请。
我缓缓地、像展开一幅神圣卷轴般,将那最后一层月白色的轻纱从她身上褪下。布料滑过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掠过玲珑的脚踝,最终完全脱离她的身体,飘落在机翼旁,像一片坠落的月光。
现在,她彻底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月球低重力下,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失重的、轻盈的美感。深姜红的长发无重力般微微飘浮,在她身周形成朦胧的光晕。她的肌肤在提瓦特蓝光与星辉下泛着珍珠与冷玉交融的光泽,每一处曲线都完美得令人屏息。锁骨、胸脯、腰肢、小腹、髋骨……连绵的弧线如同月光下起伏的沙丘,又像星河蜿蜒的轨迹。
而我的目光,最终无法抗拒地落在她双腿之间。
两片饱满娇嫩的阴唇颜色比渡船上所见更深了些,是熟透的浆果般的深玫红,此刻正因情动而微微张开,吐露着晶莹的蜜露。顶端的阴蒂早已硬挺胀大,像一枚小小的、亟待抚弄的珍珠,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更深处,那幽秘的入口正微微翕张,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细缝缓缓滑下,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这画面美得惊心动魄,神圣与情色在此刻达到极致的平衡。她是月神,此刻却以最凡俗、最鲜活、最渴望的姿态躺在我面前。这反差让我的血液几乎沸腾。
我正要俯身,用唇舌再次膜拜这具身体时——
一阵轻盈的、仿佛由月光编织而成的笑声,毫无征兆地在我们身周响起。
那笑声空灵、悦耳,在月球绝对寂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清晰,却又异常缥缈,仿佛来自另一个维度。
我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将哥伦比娅护在身后,另一只手已握住了随身武器的虚影。警惕如冰水浇遍全身:月亮上还有其他人?!
哥伦比娅的反应却与我截然不同。她先是微微一怔,随即,那银紫色的眼眸睁大了些,里面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混合着惊喜与困惑的光芒。她从我身后探出身,目光投向笑声传来的方向。
“这个气息……这种月亮的共鸣……”她低声喃喃,声音颤抖着,“不可能……姐姐们应该已经……”
我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在我们前方不远处,月球银灰色的尘埃地面上,空气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般泛起涟漪。三道朦胧的光影逐渐凝聚、成型。
那是三个女性的身影,高矮略有差异,但都比哥伦比娅要高挑,呈现出成年女性优雅修长的体态。她们身着式样古老、简洁却庄严的长袍,长袍的颜色分别是:柔和的晨曦黄、深邃的霜夜蓝、以及绚烂的霞光红。袍袖宽大,裙摆迤逦,即使静静地站立,也仿佛有月光在衣料上流淌。
随着她们的身形完全凝实,我看清了她们的面容——或者说,是她们面容的轮廓。因为她们的脸上都笼罩着一层与各自袍色相应的、薄雾般的光晕,使得五官有些模糊不清,只能大致辨认出优美的面部线条和神性的宁静气质。但她们的存在感是如此强大,仿佛三枚不同颜色的月亮同时降临在这片荒原。
黄色长袍的女性站在中间稍前的位置,身姿最为端庄。她微微仰着头,闭着眼睛,仿佛在感受着什么——是提瓦特星球的气息?还是月球故乡的风?她的双手自然垂在身侧,姿态平和而慈祥,像一位包容一切的守护者。
蓝色长袍的女性站在右侧,身姿挺拔,气场严肃而威严。她“看”向我们——尽管她的面容在光晕中不甚清晰,但我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冷静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她的双手交叠在身前,站姿如同亘古不变的冰川。
红色长袍的女性最为活泼,她站在左侧,好奇地歪着头打量我们,刚才那声轻笑正是出自她口中。她的肢体语言丰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在胸前的一缕红光发丝,跃动的能量波动显示出她外向的性格。
“姐姐……?”哥伦比娅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从我身后完全走了出来,赤足踩在月尘上,向前迈了一小步,又停住,仿佛不敢置信。“艾莉亚姐姐?卡侬姐姐?桑娜妲姐姐?是你们吗?可是……你们应该已经……”
“是我们,希珀塞莱尼娅。”中间黄色长袍的女性——恒月·艾莉亚——开口了。她的声音温柔而平稳,像月光流淌过古老的山脉,“不必惊讶,也不必悲伤。我们确实曾坦然迎接消亡,但命运,总会留下意料之外的丝线。”
“我们将权能交予你后,灵魂与残存的形体被你转移出永恒的囚笼,送回了月球故乡。”右侧蓝色长袍的霜月·卡侬接话,她的声音清冷而理性,每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冰晶,“按常理,失去权能的我们,即使脱离了月之门的侵蚀,也会在故乡的怀抱中逐渐消散,归于寂静。这本是我们接受的结局。”
“但是呀——”左侧红色长袍的虹月·桑娜妲活泼地插话,她甚至轻轻蹦跳了一下,红色长袍的裙摆荡开涟漪,“就在刚才!就在刚才!有什么东西‘补全’了!像是……像是沉寂了很久的琴弦突然被拨动了!然后我们就……‘醒’过来了!”她好奇地凑近一些,红色的光晕中,我能感觉到她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扫视,尤其是我和哥伦比娅尚未平复的呼吸、凌乱的衣衫以及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气息,“是你们做了什么吗?某种……很特别的事情?”
我瞬间明白了什么,脸颊有些发烫。哥伦比娅也意识到了,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拢住敞开的衣襟,却又停住了——在姐姐们面前遮掩,似乎有些徒劳,也显得有些见外。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姐姐们,这位是空,我的……旅伴,也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她介绍我,然后转向三位女神,“空,她们就是我在月之门中遇到的、将三月权能赠与我的姐姐们:恒月·艾莉亚,霜月·卡侬,虹月·桑娜妲。”
我定了定神,压下心中的震惊与一丝尴尬,向三位古老的女神微微颔首:“我是空,一位来自星海之外的旅行者。很荣幸见到三位。”我顿了顿,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您们刚才说‘补全’……是指什么?难道是因为我们刚才……”
“创造生命的仪式。”卡侬平静地接话,语气像在陈述一个学术事实,“或者说,以强烈的情感与生命能量为纽带,进行的深度结合。这本身并非多么罕见。但关键在于——”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这一次,我感觉到那目光中带着探究与一丝恍然,“你,降临者,带来世界之外‘变量’的人。”
艾莉亚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眸是温暖的金色,像晨曦穿透云层。“我们在漫长的沉睡中,仍能感知到外界的变化。”她轻声说,目光温和地扫过哥伦比娅,又落回我身上,“希珀塞莱尼娅的重生,三月的权能重新在霜月齐聚,这些为我们灵魂的‘复苏’提供了基础,但还缺少最关键的一环:斩断我们身上旧时代、旧世界的‘束缚’与‘排斥’。”
桑娜妲用力点头,红色的光晕随着她的动作波动:“对对!就像一直有很细很细的丝线缠着我们,想把我们勒碎、挤出去!超不舒服的!但刚才,你们……那个的时候……”她有点不好意思地顿了顿,但还是说了下去,“有一种很温暖、很特别、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波动扩散开了!那些‘丝线’……好像被烧断了一大片!所以我们才能凝聚成形,清醒过来!”
卡侬说到:“如果只是普通创造生命的仪式是应该无法产生这么大的影响的。你是?降临者?带来了世界之外的变量?”
卡侬转向我,我被她盯的有些不自在。
卡侬:“但这并非长久之计。我们是旧世界的遗孑,即使死去,遗骸也被世界所排斥,虽然如今霜月被重新拉回你们说的虚假之天,但仍然不足以支持我们存续,除非……”
她停了下来,蓝色的眼眸看向我,又看向哥伦比娅,欲言又止。
桑娜妲:“什么!卡侬姐,你不要吓我呀,我们还是要死吗?”
卡侬沉吟着,没有接话。
这时艾莉亚睁开眼,看向我们:“如今只有两个办法,一个是我们彻底脱离这个世界,但以我们如今凡人的身躯很难做到。另一个是,你。”
我有些吃惊:“我?”
卡侬叹了口气:“你作为降临者,带着世界之外的变量,是不被天理的命运所约束的,如果我们可以与你进行仪式,便可以斩断我们身上旧时代的束缚。”
我:“也就是要与你们……”
艾莉亚与卡侬沉默不语,桑娜妲一开始还很茫然,后来才意识到什么,脸都羞红了,眼神躲闪地在我和哥伦比娅间穿梭。
最终是哥伦比娅打破了沉默。平静、清晰,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温柔而坚定的决意。
“姐姐们,”她开口,赤足向前,走到我与三位女神之间,面向她的姐姐们。她身上那件月神服饰只是松松地披着,衣襟敞开,露出大片莹白的肌肤和情爱后的痕迹,深姜红的长发有些凌乱,但她站立的姿态却异常端庄,仿佛穿着最华美的神袍,立于万众瞩目的神坛之上。“在我最脆弱、最迷茫,连自己名字都无从知晓时,是你们毫无保留地将仅剩的一切赠予了我。你们坦然面对消亡,却将重返人间的希望之火递到我手中。这份馈赠,这份恩情,我从未忘记,也一直……深感愧疚,想要补偿。”
她转过身,看向我。银紫色的眼眸中倒映着我的身影,以及我身后浩瀚的星空。她的目光里有询问,有歉意,但更多的是某种深沉而明亮的、近乎献祭般的爱意。
“空,”她唤我的名字,声音轻柔得像月下私语,“你是我在漫长旅途中,找到的最珍贵的宝物。你的温暖,你的陪伴,你的爱……是我作为‘哥伦比娅·希珀塞莱尼娅’存在的重要证明,也是我最想紧紧抓住的幸福。”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仿佛在凝聚勇气,然后,她走回我身边,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微凉,却紧紧扣住我的手指。
“所以,”她重新看向她的姐姐们,声音提高了一些,清晰地在环形山中回荡,“现在,我想将我最珍贵的宝物,与你们分享。不是给予,而是……分享。”
她转头,再次看向我,银紫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凝视”着我:“空,你愿意吗?愿意帮助我的姐姐们,帮助这些曾给予我新生的存在,斩断枷锁,获得真正的自由吗?这可能会……需要你付出一些……亲密与能量。”她的脸颊微微泛红,但眼神依旧坚定,“这不仅仅是为了报恩,也是为了……我希望姐姐们也能看到这个世界的色彩,感受到生命的温暖。她们值得拥有第二次机会,去体验她们曾守护、却未能真正拥抱的世界。”
她的话语,像月光汇成的溪流,缓缓淌过我心中的惊讶与犹豫。我看着她的眼睛,那里面盛满了对她姐姐们的爱、感激与责任感,也盛满了对我的信任、依赖与毫无保留的分享欲。她不是在“允许”或“请求”,而是在“分享”——将她最珍视的“我”和“我们的连结”,分享给她同样珍视的亲人。这是一种何等纯粹、又何等深刻的爱的表达。
我反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皮肤。然后,我看向三位笼罩在光晕中的女神。
艾莉亚的金色眼眸温和而慈悲,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卡侬的蓝色光晕下,身姿依旧挺拔,但交叠的手指微微收紧,泄露了她平静外表下的紧张。
桑娜妲的红色光晕波动得厉害,她低着头,手指绞得更紧,像个做错事又充满期待的孩子。
她们是哥伦比娅的姐姐,是曾守护世界、最终却沦为囚徒与牺牲者的古老神明。她们给予了哥伦比娅新生,间接地,也影响了我与她的相遇与相爱。而现在,她们因我们而获得了一丝苏醒的机会。
更重要的是——哥伦比娅希望我这么做。她愿意分享,愿意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对姐姐们的爱与回报。
“傻孩子……”艾莉亚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总是这样……纯粹得让人心疼。”
桑娜妲也哭着跑过来,从后面抱住哥伦比娅,把脸埋在她深姜红的长发里,泣不成声:“希珀……谢谢你……对不起……我们当初……其实也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你比我们……更值得拥有未来……”
卡侬是最后走过来的。她站在艾莉亚身边,深深地看着哥伦比娅,然后,目光转向我。
那目光中的审视与锐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郑重的、近乎托付般的严肃。
“降临者,空。”她叫我的名字,语气正式,“吾妹之提议,汝已听见。此非强迫,汝有权拒绝。但若汝应允……”她顿了顿,“吾等将以残存的一切起誓,此身此心,绝不会伤害汝与吾妹之羁绊分毫。此仪式,只为斩断枷锁,只为求生。事后,吾等自会远离,绝不纠缠。”
我看着她,看着艾莉亚温柔拥着哥伦比娅的样子,看着桑娜妲哭得通红的侧脸,看着哥伦比娅那微微颤抖却依旧伸向我的、等待回应的手。
拒绝吗?我能拒绝吗?
拒绝三个在绝境中挣扎的、曾经守护世界的女神最后一线生机?拒绝哥伦比娅用她全部信任与爱意做出的、笨拙却无比真诚的奉献?拒绝……去见证并参与一场可能改变一切、充满禁忌与神圣感的“仪式”?
我的目光最终落回哥伦比娅身上。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注视,身体微微绷紧,伸出的手也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我在那双无法视物、却仿佛盛满了整个星空的银紫色眼眸里,看到了答案。
我深吸了一口气,月球清冷稀薄的空气涌入肺叶,带着尘埃与星辰的味道。然后,我向前一步,握住了哥伦比娅伸出的手。
她的手很凉,掌心有些湿。我紧紧握住,用我掌心的温度包裹她。
然后,我抬起头,迎向卡侬深沉的目光,也看向艾莉亚和桑娜妲。
“我答应。”我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出乎意料地平稳,“为了哥伦比娅,也为了……给你们一个选择未来的机会。”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感觉到哥伦比娅的手猛地反握回来,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指骨。而艾莉亚闭上了眼,一滴晶莹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桑娜妲则发出了更大声的呜咽。卡侬……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里,似乎有无数星辰诞生又湮灭,最终,她极轻地点了点头。
“那么……”艾莉亚松开哥伦比娅,擦去眼角的泪,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温和却坚定的神情。她转向我,浅金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提瓦特的蓝光,“请随我们来。”
她率先转身,金黄色的长袍拂过月尘,向着环形山的另一侧走去。卡侬紧随其后,靛蓝色的身影如同沉默的深海。桑娜妲抽噎着,松开哥伦比娅,小跑着跟上两位姐姐,还不时回头看向我们,眼神依旧慌乱羞涩,却又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哥伦比娅紧紧握着我的手,与我并肩而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靠我很近,手臂紧贴着我的手臂。
“空……”她小声叫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颤抖,“你……真的不介意吗?我擅自做了这样的决定……”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伸手,轻轻抚上她被面纱遮盖的脸颊,拇指摩挲着她耳畔细腻的肌肤。
“说不介意是假的。”我诚实地回答,看着她因我的话而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头一软,“但是,哥伦比娅,这是你的选择。是你基于对我们的信任、对姐姐们的爱,做出的选择。而且……”
我凑近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而且,我也想看看……我的小鸽子,是怎么‘分享’和‘教导’的。”
她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面纱下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她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胸口,力度软绵绵的。
“空……你学坏了……”她小声嘟囔,语气却松快了许多,那份不安似乎被冲淡了。
我笑了笑,重新牵起她的手。“走吧。别让你的姐姐们等太久。”
我们跟在三位女神身后,穿过环形山崎岖的坡地,绕过大大小小的陨石坑。月球的重力很轻,我们的脚步踩在细腻的月尘上,几乎不发出声音,只有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和彼此的心跳声清晰可闻。
大约走了十几分钟,我们来到了环形山背阴面的一处洼地。这里的月光更加黯淡,只有提瓦特的蓝光从环形山边缘斜斜洒入,勾勒出奇异的阴影。洼地中央,果然有一片残破的白色石质建筑遗迹,风格古老而简洁,像是某种祭坛的基座和部分廊柱。遗迹表面覆盖着厚厚的月尘和晶莹的霜花,在蓝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泽。
艾莉亚走到祭坛中央,蹲下身,双手轻轻按在地面上。浅金色的光芒从她掌心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溪流,渗入古老的石材。很快,遗迹表面的尘埃与霜花如同被唤醒般缓缓流动、退去,露出了下方相对干净平整的区域,以及地面上刻画着的、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一股平和而静谧的月矩力场弥漫开来,将这片小小的区域与外界隔离开来,仿佛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卡侬和桑娜妲也走到祭坛上。卡侬闭目感应了片刻,点了点头:“此处尚可。残留的仪式场能辅助稳定灵魂波动。”
桑娜妲则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她站在祭坛边缘,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绯红的长袍下摆,脚尖无意识地碾着地上的月尘,就是不敢看我和哥伦比娅。
艾莉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转向我们。她的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带着一种主持仪式的庄重感。
“仪式需要核心的‘联结者’与‘接纳者’。”她温和地解释道,目光先看向我,又看向三位妹妹,“空,你作为‘降临者’与‘变量’,是斩断枷锁的‘刃’,亦是仪式能量的‘源’。你需要与吾等每一位,进行最深层次的灵魂与身体的交融,将你的‘外界’印记,通过最直接的途径,烙印在吾等被此世规则缠绕的本源核心之上。”
她的话语依旧直白而神圣,不带丝毫狎昵,却让我的脸颊微微发烫。桑娜妲更是把脸埋得更低了,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顺序并无严格规定,但建议由亲和力最强、抗拒最小的开始,逐步适应能量的流通与印记的刻写。”艾莉亚继续说道,目光落在了桑娜妲身上,“桑娜妲,你……”
“我、我不要第一个!”桑娜妲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我……我紧张!我……我看到希珀和空那样……我就已经……而且卡侬姐更稳重!艾莉亚姐你是长姐应该带头!”
她语无伦次地推脱着,脸涨得通红。
卡侬瞥了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艾莉亚则笑了笑,似乎早有预料。
“那么,便由我开始吧。”艾莉亚轻轻说道,语气平和,仿佛在说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她转向我,浅金色的眼眸清澈而坦然,“空,请过来。”
我深吸一口气,松开了哥伦比娅的手,对她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然后迈步走上祭坛,来到艾莉亚面前。
近距离看她,更能感受到那份沉淀了无数岁月的宁静之美。她的五官柔和端庄,浅金色的长发如同流淌的阳光,肌肤细腻如玉,散发着淡淡的、温暖的光晕。金黄色的古老长袍裹着她修长窈窕的身躯,领口开得并不低,却依然能窥见精致的锁骨和下方柔和的曲线。她身上有一种母性的包容感,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请放松,空。”艾莉亚轻声说,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到我的脸颊。她的手指温热,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此仪式并非征服或索取,而是共同的探索与给予。请相信吾,也相信你自己。”
她的话确实让我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一些。我点点头:“我该怎么做?”
“首先,请褪去衣物。”艾莉亚的声音依旧平静,“身体的完全坦诚,是灵魂坦诚的第一步。亦是为了能量的无碍流通。”
我的耳根又热了起来,但看着艾莉亚坦然的目光,我知道犹豫反而显得矫情。我定了定神,开始解身上那套太空装的衣扣。哥伦比娅站在祭坛下,静静地看着,面纱遮住了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一直跟随着我。
当最后一件衣物滑落,我赤裸地站在祭坛中央,在三位女神以及我的爱人的注视下时,月球微冷的空气让我皮肤泛起细小的颗粒。提瓦特的蓝光洒在我身上,勾勒出肌肉的轮廓。我能感觉到几道目光落在身上,卡侬的审视,桑娜妲羞怯又好奇的偷瞥,哥伦比娅专注的“凝视”,以及艾莉亚平和却带着欣赏的打量。
艾莉亚的目光礼貌地扫过我的身体,最终停留在我脸上。她微微一笑:“很美的躯体,充满生命力与‘变量’的波动。那么,轮到吾了。”
她说完,没有丝毫扭捏,抬手解开了金黄色长袍侧边的系带。那件古老而神圣的袍服,如同褪去的阳光般,从她肩头缓缓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我的呼吸微微一滞。
艾莉亚的身体完全呈现在我眼前。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提瓦特蓝光下泛着蜂蜜般温润的光泽,细腻光滑,仿佛上好的绸缎。她的身材是成熟女性丰腴完美的曲线,肩颈线条优雅,锁骨精致,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浑圆挺拔,顶端挺立着两点深樱色的蓓蕾,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纤细,衔接的弧度惊心动魄,小腹平坦光滑,肚脐小巧可爱。再往下,是丰腴挺翘的臀瓣,以及双腿间那片稀疏的、颜色略深的金色丛林。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赤足踩在古老的石板上,脚趾圆润,趾甲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她就这样坦然地站着,浅金色的长发披散下来,垂在胸前背后,半掩着那诱人的春光,却又更添朦胧的诱惑。她的脸上依旧带着平和温柔的微笑,浅金色的眼眸清澈见底,仿佛此刻的坦诚相见,与在花园中漫步、在月光下祈祷并无不同。这种神圣与性感、坦然与诱惑的极致结合,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更具冲击力。
“不必紧张,空。”艾莉亚轻声说,上前一步,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她身上散发出一种阳光晒过麦田的温暖香气,混合着古老月光的清冷,钻入我的鼻腔。“请触碰吾。用你的手,你的肌肤,去感受吾的存在,也让吾感受你的。”
她拉起我的手,放在她温热光滑的脸颊上。我的掌心能感觉到她肌肤细腻的纹理和温热的温度。然后,她牵引着我的手缓缓下移,划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那团温软饱满的雪峰之上。
我的掌心完全覆盖上去,那触感丰盈而富有弹性,顶端的蓓蕾在我掌心下轻轻擦过,带来一阵酥麻。艾莉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呼吸微微急促,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着鼓励。
“很好……”她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抚上了我的胸膛,指尖划过我胸肌的轮廓,感受着其下心脏有力的搏动,“就是这样……感受彼此的生命力,能量的流动……”
她的手继续向下,划过我的腹肌,最终,轻轻握住了我腿间那不知何时已经微微抬头、半硬起来的欲望。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诚实地接受了这场仪式。”艾莉亚的唇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指尖若有若无地掠过顶端,带来一阵战栗。她的手温热而柔软,与哥伦比娅微凉的触感截然不同。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血液加速流动。艾莉亚的气息,她坦然的姿态,她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引导,还有此刻下身传来的、清晰直接的刺激,都在迅速瓦解我的理智。
“艾莉亚……姐姐……”我下意识地用了和哥伦比娅一样的称呼,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在。”她应道,浅金色的眼眸深深地看着我,然后,她微微踮起脚尖,仰起脸,吻上了我的唇。
那是一个温柔而包容的吻,带着阳光般的暖意和月光般的清甜。她的唇瓣柔软丰润,舌尖试探性地探入我的口腔,与我交缠。她的吻技并不生涩,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娴熟与从容,却又无比真诚,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温柔与感激,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我回应着她的吻,一手揽住她光滑的背脊,将她丰腴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向自己。我们赤裸的胸膛相贴,她饱满的乳肉挤压着我,顶端硬挺的蓓蕾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阵阵销魂的快感。另一只手依旧停留在她胸前,揉捏着那团温软,指尖捻动逐渐硬挺的乳尖。
艾莉亚的呻吟从我们相接的唇间溢出,甜腻而满足。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变得柔软,体温逐渐升高。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在我背后抚摸,又滑到我的臀上轻轻揉捏,同时,握着我的性器的手开始上下套弄,动作轻柔而富有技巧。
当我们分开时,两人都有些喘息。艾莉亚的脸颊染上了淡淡的红晕,浅金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情动的水光,却依旧温柔。
“看来……预热已经足够了。”她轻声说,拉着我,缓缓躺倒在祭坛平整冰凉的石板上。她的金发在身下铺开,小麦色的肌肤在蓝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胸前的雪峰随着她的呼吸起伏,腿间的幽谷已经微微湿润,闪烁着晶莹的光泽。
她分开修长的双腿,向我展露出最私密的领域,坦然地邀请我。
“来吧,空。”她呼唤我,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无比清晰,“将你的‘变量’,你的存在,你的印记……给予吾。让吾斩断枷锁,也让你……在吾的身体里,留下你的痕迹。”
我被这直白而神圣的邀请彻底点燃。我伏在她身上,膝盖分开她的双腿,灼热坚硬的欲望抵上那片已经湿滑泥泞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柔软花瓣的瞬间,艾莉亚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但她立刻放松了身体,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再次吻住我。
我腰身缓缓用力,将那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入温热的甬道。
“嗯……”艾莉亚的闷哼被我的吻吞没。她的内部紧致而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般吸附上来,温柔地包裹、挤压着我进入的异物。即使早有准备,她的身体依然因为我的尺寸而微微绷紧,内壁传来清晰的推挤感,但很快,便在温柔的侵入和充分的爱液润滑下逐渐软化、接纳。
我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那种被彻底包裹、紧密契合的感觉让我满足地叹息。艾莉亚的身体温暖而包容,内壁的蠕动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仿佛在主动引导、适应着我的形状与节奏。她的吻变得热烈起来,舌尖与我疯狂纠缠,双手抚摸着我的头发和后背,身体微微向上迎合。
我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深入都抵到最柔软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祭坛上响起,混合着她逐渐甜腻起来的呻吟和我粗重的喘息。
艾莉亚的呻吟声很特别,不像哥伦比娅那样空灵中带着稚嫩的甜腻,也不像桑娜妲的娇憨,而是一种低沉、绵长、带着成熟韵味的呜咽与叹息,仿佛压抑了数千年的情感与欲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她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而轻轻晃动,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荡漾出诱人的乳波,深樱色的乳尖摩擦着我的胸膛。
“空……啊……就是那里……再深一些……”她在我耳边喘息着低语,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双腿主动盘上我的腰,脚后跟轻轻蹭着我的臀,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感受吾……也请让吾……感受你全部的存在……”
我如她所愿,加大了力道与速度。艾莉亚的内壁仿佛会呼吸一般,随着我的节奏收缩舒张,带来极致销魂的触感。她似乎非常熟悉如何取悦对方,也如何让自己获得快乐,腰肢扭动的角度、臀部迎合的时机都恰到好处,让每一次结合都带来双倍的快感。
“艾莉亚……姐姐……”我喘息着呼唤她,低头吻住她一边挺立的乳尖,用力吮吸舔弄。
“啊……!好……就是这样……空的舌头……好热……”她猛地弓起背,手指插入我的发间,用力按压我的头,让我的脸更深地埋入她温软的乳肉间。“吾的身体……很久没有……如此真实地‘感觉’过了……不再是冰冷的权能流动……而是……温度……悸动……快感……”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混合着愉悦的泣音。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原本平和但略显滞涩的月矩力流,随着我们的结合,开始与我体内那股来自星海的“变量”交融、缠绕。仿佛有无形的、带着旧世界诅咒的锁链,正在被灼热的、异质的能量一点点熔断、剥离。
这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灵魂与存在层面的洗涤与重塑。
快感不断积累,艾莉亚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她琥珀色的眼眸失神地望着头顶的星空与提瓦特,里面水光潋滟,充满了被填满的欢愉和一种解脱般的释然。
“空……吾要……去了……和吾一起……将你的印记……深深地……刻进来……!”
在她带着哭腔的恳求中,我发起了最后的冲刺。对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疯狂地撞击、研磨。艾莉亚的尖叫拔高到近乎破碎,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地绞紧、吮吸,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我们结合的部位。
我也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灌注进她身体深处。
“哈啊……!!!”艾莉亚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只剩下细微的颤抖。
我瘫软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肉棒还在她温热的体内轻轻搏动,释放着最后的余韵。我们能感觉到,某种无形的、沉重的枷锁,似乎真的松动、断裂了一部分。艾莉亚体内原本那种被世界隐隐排斥的滞涩感,减弱了许多,多了一丝与我相连的、活泼的“外界”气息。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在祭坛上平复呼吸。艾莉亚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孩子。
“谢谢你,空。”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吻了吻我的耳垂,“枷锁……确实松动了。很温暖的感觉……你的‘变量’,就像阳光,融化了冻结的冰。”
过了一会儿,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混合着白浊的爱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下。她并不在意,只是缓缓坐起身,浅金色的长发披散,遮住部分春光。她脸上带着餍足的淡红,眼神清澈而宁静,仿佛经历了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看向祭坛下的卡侬、桑娜妲和哥伦比娅。
“很顺利。”艾莉亚微笑着说,语气平和,“卡侬,该你了。”
卡侬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深海般的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她迈步走上祭坛,靛蓝色的长袍随着她的动作拂动。
她走到我面前,停下。她的身高与艾莉亚相仿,但气质更加冷冽。近距离看,她的五官深邃立体,如同精心雕琢的冰晶,蓝黑色的长发如同午夜的海浪,肌肤是冷调的白皙,在蓝光下仿佛泛着淡淡的荧光。
“轮到吾了,降临者。”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少了几分最初的审视,多了一丝……郑重?“吾之性情与艾莉亚不同,仪式过程或许会有所不同。望你有所准备。”
“我明白。”我点点头,看着眼前这位严肃的霜月女神。不知为何,面对她时,我反而没有那么紧张了,或许是艾莉亚的顺利给了我信心,也或许是卡侬那种公事公办的态度,让这件事显得不那么暧昧。
卡侬没有再多言,抬手解开了靛蓝色长袍的系带。袍服滑落,露出其下的躯体。
我的呼吸再次微微一滞。
卡侬的身体与艾莉亚的丰腴温暖截然不同。她的肌肤是冷白色的,如同上等的羊脂玉,又像是极地永不融化的冰层,细腻光滑,却仿佛泛着寒意。她的身材高挑而纤细,骨架匀称,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带着一种猎豹般的矫健与力量感。胸前那对雪峰不如艾莉亚丰满,却是少女般挺翘的碗形,饱满却没有丝毫下坠,顶端挺立着两点浅粉色的蓓蕾,如同雪中初绽的寒梅。腰肢极细,仿佛不盈一握,小腹平坦紧实,肚脐小巧。双腿修长笔直,比例惊人,腿间的毛发是与其发色相近的深蓝色,稀疏而整齐。
她就这样赤裸地站在我面前,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神情平静,仿佛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兵,而非即将与人交合的少女。但那份清冷禁欲的气质,配合她完美无瑕的胴体,反而形成了一种极致的、令人想要将其玷污、让其融化的诱惑。
“请。”卡侬只说了一个字,然后便静静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动作。
我上前一步,伸出手,试探性地触碰她的脸颊。她的肌肤果然微凉,触感细腻如最上等的瓷器。她并没有躲避,只是睫毛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
我顺着她的脸颊向下,手指划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停留在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峰上。掌心覆盖上去,那触感饱满而富有弹性,但温度确实比艾莉亚要低一些。我用拇指轻轻拨弄顶端的浅粉色蓓蕾,它迅速在我指下变得硬挺。
卡侬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但她依旧站着没动,只是那双深海般的眼眸微微眯起,注视着我,仿佛在观察、在分析我的每一个动作和反应。
这种被“研究”的感觉有点奇怪,却也别有一番刺激。我低下头,吻住了她微凉的唇。
卡侬的唇瓣柔软,却带着明显的凉意,像初春融化的雪水。她的吻起初很被动,只是微微张开嘴,任由我的舌头侵入。但很快,她似乎开始了“学习”和“模仿”,舌尖生涩却认真地回应我的挑逗,与我交缠。她的吻技谈不上好,甚至有些笨拙,但那份认真和逐渐升高的体温,却格外动人。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搂进怀里。她清瘦却充满力量的身体贴着我,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那微凉的触感刺激着我的皮肤。我的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抚摸,能感觉到她背部肌肉的紧绷,以及脊柱优美的线条。
当我松开她的唇,沿着她扬起的脖颈向下亲吻时,卡侬终于发出了第一声清晰的呻吟。
“嗯……”那声音很短促,带着一丝压抑,却异常性感。我的唇舌流连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前的雪峰上,含住一枚浅粉色的乳尖,用舌尖拨弄、吮吸。
“啊……”卡侬的呼吸明显乱了,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我,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最终轻轻落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此举……是为了加速能量交换与印记刻写……对么?”她喘息着问,语气却依然带着一丝学术探讨般的认真。
我忍不住低笑,在她另一边的乳尖上轻轻咬了一下。“对,也不全对。这也是为了让你‘感觉’到快乐,卡侬。”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被我咬过的乳尖变得更加硬挺。“快乐……此种生理与心理的复合反应……确实……与单纯的能量流通不同……”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真的在分析感受。
我没有再让她“分析”下去。我的手滑到她腿间,探入那片深蓝色的柔软丛林,指尖轻易地触碰到已经微微湿润的秘境入口。
卡侬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
“放松。”我低声说,吻了吻她的耳垂,“感受它,卡侬。就像感受月矩力的流动一样,感受你身体的反应。”
我的指尖分开湿滑的唇瓣,轻轻探入那紧致温暖的甬道。里面湿热而紧窒,内壁的软肉仿佛带着细微的电流,包裹着我的手指。
“唔……!”卡侬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后仰,靠在了祭坛中央一根半残的石柱上。她的双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节发白,但并没有用力推开。“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与自渎……完全不同……”
“自渎?”我有些惊讶,指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
卡侬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别开视线,声音低了下去:“漫长囚禁中……偶尔……会用手指……但远不及此刻真实……”
她的话让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我吻住她的唇,手指的动作更加温柔,同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寻找着她体内的敏感点。
当我按压到某处时,卡侬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里……!等等……能量节点异常活跃……!”
我没有等她“分析”完,指尖加快了揉弄的速度。卡侬的呼吸彻底乱了,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清冷的脸庞染上情动的潮红,深海般的眼眸迷离失焦,充满了陌生的快感与无措。
“吾……要去了……这种感觉……无法……解析……!”在她带着哭腔的崩溃话语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爱液涌出,达到了高潮。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然后,我扶着她,让她慢慢躺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眼神迷离地望着我,胸脯急促起伏。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我早已再次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上那片湿滑泥泞的入口。
“要进来了,卡侬。”我低声道。
卡侬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双手抓住了身侧的石板边缘,指节泛白。她的双腿微微分开,向我展露最私密的领域,姿态依旧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认真。
我腰身缓缓用力,进入了她。
“呃……!”卡侬的眉头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压抑的痛哼。她的内部比艾莉亚要紧窒得多,内壁的肌肉紧绷,带着明显的抗拒,仿佛她理性的部分仍在试图阻止这种“不必要”的侵入。但身体的湿润和之前的高潮,又让进入并非不可能。
我停下来,俯身吻她,抚摸她的身体,柔声安抚:“放松……卡侬……跟着我呼吸……让身体接纳……”
卡侬努力调整呼吸,紧蹙的眉头逐渐舒展,体内的紧箍感也慢慢减弱。当我再次缓缓推进时,阻力小了许多。直到我完全进入,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这就是……完整的结合……”卡侬喘息着说,深海般的眼眸望着我,里面充满了探究与一种奇异的满足,“被填满……被占有……被烙上印记……感觉……并不坏。”
我忍不住笑了。也只有卡侬,会在这种时候还能如此“理性”地描述感受。
我开始缓慢地抽送。起初很慢,让她适应。卡侬的身体起初很僵硬,但随着动作,她逐渐找到了节奏,甚至开始本能地微微迎合。她的内壁依旧紧致,但变得湿滑而温暖,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可以……加快频率……”卡侬喘息着建议,语气像在调整实验参数,“能量交换速率……与刺激强度正相关……”
我从善如流,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卡侬的呻吟声也变得越来越无法压抑,那清冷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格外诱人。她的手从石板上松开,环住了我的脖子,将我拉向她,主动吻住了我。
这个吻比刚才热烈了许多,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逐渐觉醒的欲望。她的舌尖与我疯狂纠缠,双手在我背上抚摸,指甲偶尔划过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
快感迅速积累。卡侬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颤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剧烈。她似乎在用尽全力“感受”和“分析”这陌生的极致快感,最终,在她又一次无法用任何公式解析的、灭顶般的高潮痉挛中,我也达到了顶峰,将灼热的种子深深注入她体内。
我们相拥着喘息。卡侬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清冷的脸上布满了红潮和汗水,眼神涣散,似乎还在“处理”刚才海量的感官信息。但能感觉到,她身上那种被世界排斥的滞涩感,也明显减弱了,多了一丝与我相连的“变量”气息。
“结论……仪式效果显著。”卡侬喘匀了气,用她那特有的、带着轻微颤抖却依旧努力维持平静的语气说道,“枷锁断裂程度约百分之四十。‘变量’印记刻写稳定。建议……短暂休整后,进行最后一位个体的仪式。”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腿软地又倒了回去。我连忙扶住她。
卡侬别开脸,耳根通红,低声说:“……躯体反应超出预期。需要……恢复时间。”
我忍不住又笑了,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将她扶到祭坛边坐下。艾莉亚走过来,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来的柔软织物轻轻擦拭卡侬额头和身上的汗水,眼神温柔。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最后一位——虹月桑娜妲身上。
桑娜妲一直站在祭坛下,全程目睹了艾莉亚和卡侬与我的“仪式”。她的脸早就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双手紧紧捂着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此刻被大家注视着,她像是受惊的小兔子,猛地后退了一步,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羞涩,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我……”她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话。
“桑娜妲。”艾莉亚温柔地呼唤她,“轮到你了。”
“我知道!可是……可是……”桑娜妲急得快哭出来了,“我……我从来没……艾莉亚姐和卡侬姐你们好歹……我……我连自渎都没试过!我……我好怕……而且空……空看起来好……好凶……刚才对卡侬姐那么用力……我……我会不会坏掉啊……”她说着,眼泪真的掉了下来,混合着害羞的红晕,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我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刚才……很凶吗?
哥伦比娅在这时走了过去,轻轻拉住了桑娜妲的手。
“桑娜妲姐姐。”哥伦比娅的声音轻柔空灵,带着安抚的力量,“空很温柔的。他只是……在认真完成仪式。”
“可……可是……”桑娜妲抽噎着,看着哥伦比娅,“希珀……你不介意吗?看着空和姐姐们……那样……”
哥伦比娅沉默了一下,然后,她轻轻抱住了桑娜妲。
“一开始,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哥伦比娅诚实地回答,“但是,看到姐姐们脸上出现快乐的表情,看到她们身上沉重的枷锁一点点松动……那种感觉,就变成了高兴。而且……”
她微微偏头,面纱转向我的方向。
“而且,我知道,无论发生什么,空和我之间的连结,都不会改变。他在这里,在我身边。这就够了。”
桑娜妲怔怔地看着哥伦比娅,又看看我,眼泪流得更凶了,但不再是纯粹的害怕和羞涩,而是混合了感动、愧疚和一种豁出去的勇气。
“我……我知道了!”她用力擦了擦眼泪,挺起胸膛,虽然那胸膛在绯红的长袍下微微颤抖,“我……我也要勇敢!为了活下去!为了姐姐们!也为了……不辜负希珀的心意!”
她像是给自己打气般大声说完,然后,同手同脚地、僵硬地走上了祭坛。走到我面前时,她紧闭着眼睛,仰起脸,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悲壮模样。
我被她的样子逗笑了,心中的紧张感也消散不少。我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
“桑娜妲,”我放柔了声音,“别怕。我会很小心。如果不舒服,随时告诉我,好吗?”
桑娜妲的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了我一眼,然后又飞快闭上,用力点了点头,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嗯”。
我牵着她的手,引导着她,让她在祭坛上坐下。然后,我蹲在她面前,开始帮她解开绯红色长袍的系带。
我的动作很慢,很轻。桑娜妲的身体颤抖得厉害,呼吸急促,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上面还沾着细小的泪珠。当袍服最终从她肩头滑落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桑娜妲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她的肌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带着阳光的气息,比艾莉亚的颜色稍深,透着青春活力。她的身材是三人中最娇小的,却玲珑有致,充满少女的弹性与活力。胸前那对雪乳是可爱的蜜桃形状,饱满挺翘,顶端点缀着两点娇艳欲滴的嫣红,此刻正因为紧张和羞涩而微微挺立。
她双手抱胸,试图遮掩,但那份青涩的诱惑力反而更加惊人。她紧紧闭着眼,睫毛颤动,嘴唇抿得发白,全身的皮肤都泛着害羞的粉色。
“桑娜妲,你很美。”我轻声说,不是为了挑逗,而是真心赞叹。
她的脸更红了,眼睛闭得更紧,却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微的“谢谢”。
我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然后是脖颈,肩膀。我的触碰很轻柔,带着安抚的意味。桑娜妲起初身体僵硬,但随着我耐心的抚摸,她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不再那么急促。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轻轻印在了她微微颤抖的唇上。
桑娜妲的唇瓣柔软而温暖,带着一丝泪水的咸涩。她的吻技比卡侬还要生涩,几乎毫无章法,只是被动地承受,但那份青涩和全心全意的信赖,却格外动人。
我一边吻着她,一边将她轻轻放倒在石板上。她的身体依旧有些紧绷,但不再抗拒。我的手抚上她胸前可爱的蜜桃,掌心覆盖,温柔地揉捏。那触感饱满而充满弹性,顶端的嫣红迅速在我掌心硬挺起来。
“嗯……”桑娜妲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轻轻一颤。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不大,更像是一种依赖。
我低头,含住了她一边硬挺的乳尖。
“呀啊……!”桑娜妲的惊叫带着稚嫩的甜腻,身体猛地弓起。她的反应比艾莉亚和卡侬都要剧烈,显然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空……那里……好奇怪……又麻又痒……”
我没有停,用舌尖细致地侍弄着那娇嫩的蓓蕾,另一只手照顾着另一边。桑娜妲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身体在我身下难耐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摩擦着。
我的手缓缓向下,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探入她腿间那片火红色的柔软丛林。指尖触碰到花瓣时,那里已经一片湿滑泥泞。
“啊……!手……手碰到了……”桑娜妲的惊叫带着哭腔,双腿猛地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桑娜妲,放松……”我吻着她的耳垂,在她耳边低声安抚,“让我碰碰你,好吗?会让你舒服的……”
她犹豫着,颤抖着,最终还是慢慢松开了双腿。我的手指轻易地滑入那早已湿润不堪的甬道入口。
里面紧致、湿热、紧窒得不可思议,仿佛从未被任何外物侵入过。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附、挤压着我的手指,爱液汩汩涌出。
“呜……!进来了……手指……好满……好奇怪……”桑娜妲的哭泣般的呻吟支离破碎,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我的头发和肩膀,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颤抖。她的甬道比艾莉亚和卡侬都要紧窄,显然确实是初次经历。
我极其耐心地、温柔地开拓着,一根手指缓缓抽动,感受着她内壁每一次细微的痉挛。然后,加入第二根手指,动作更加轻柔。
桑娜妲起初还很紧张,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身体逐渐放松,甚至开始生涩地迎合我手指的动作。她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起来,混合着陌生的愉悦。
当我找到她体内那一点敏感处,轻轻按压时,桑娜妲的反应达到了顶点。
“那里——!不要!啊啊啊——!!!”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向上挺起,达到了第一次高潮。爱液大量涌出,浸湿了我的手和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她瘫软在石板上,剧烈地喘息,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水、汗水和情动的红潮,看起来既可怜又可爱。
我抽出手指,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感觉怎么样?”
“……像……像被扔进了彩虹里……然后又摔下来……全身都软了……”桑娜妲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空……下面……好热……好空……还想……”
她的话语直白而纯真,充满了情欲的本能。我吻了吻她的唇,然后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欲望,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触碰到娇嫩花瓣的瞬间,桑娜妲的身体猛地一僵。
“要……要进来了吗?”她颤抖着问,绯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期待和一丝恐惧。
“嗯。”我低头吻她,“可能会有点疼,桑娜妲。忍一下,很快就好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进了我的皮肉。她闭上眼睛,一副准备英勇就义的表情。
我腰身缓缓用力,将那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挤入那紧致无比、湿热紧窒的甬道。
“呜……!疼……!”桑娜妲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身体剧烈颤抖,双腿本能地想合拢,却被我抵住。我感觉到一层薄而坚韧的阻碍。
“放松……桑娜妲……跟着我呼吸……”我停下动作,不停地吻她,抚摸她,安抚她。
她努力调整呼吸,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我再次缓缓推进,在到达某个临界点时,腰身猛地向前一沉——
“啊——!!!”一声凄艳的痛呼,混合着解脱般的哭泣。阻碍被冲破,温热的液体渗出。我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被那极致紧窒、湿热、疯狂收缩挤压的甬道彻底包裹。
桑娜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紧绷,内壁的痉挛带着疼痛的抽搐。我紧紧抱着她,不停地亲吻、安抚,等待最初的疼痛过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哭泣声渐渐平息,变成细小的抽噎。身体也慢慢放松,内壁的紧箍感减弱,被温热的湿润取代。
“还疼吗?”我轻声问。
“……好一点了……”她带着浓重的鼻音回答,眼睛红红的,像只小兔子,“里面……好满……好热……空……全部都在里面……”
“那,我可以动了吗?”我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将脸埋在我肩窝里。
我开始极其缓慢地抽送。每一次移动,都感受着她内壁娇嫩软肉的包裹与摩擦。起初她还有些不适地蹙眉,但随着动作,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取代。
“啊……嗯……里面……动起来了……”桑娜妲的呻吟带着好奇和逐渐升起的愉悦,“感觉……好奇妙……空……好像没那么疼了……还有点……舒服……”
我逐渐加快了速度。桑娜妲的身体仿佛是为情爱而生的,她很快掌握了节奏,开始生涩却热情地迎合我的撞击。她的呻吟声变得甜腻而高亢,充满了少女的活力和毫不掩饰的快乐。
“空……好棒……里面……好舒服……撞到了……那里……啊啊……!”她毫无顾忌地哭喊出感受,双手紧紧抱着我,双腿也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试图让我进入得更深。
她的热情和直率感染了我。我的动作变得猛烈起来,每一次撞击都深深捣入花心。桑娜妲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身体在我身下剧烈起伏,胸前可爱的蜜桃荡漾出诱人的乳波,火红色的长发散乱在石板上,混合着汗水与泪水。
快感迅速累积。桑娜妲显然比她的姐姐们更加敏感,也更容易到达高潮。在我又一次重重碾过她敏感点时,她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哭喊,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我也在她紧致的包裹和热情的迎合中达到了顶峰,低吼着将滚烫的精华深深注入她体内。
我们相拥着瘫倒在石板上,剧烈地喘息。桑娜妲的身体还在轻微抽搐,脸上却带着满足而疲惫的笑容,像只餍足的小猫。
“感觉……枷锁……断掉了……”她喘息着,小声说,“身体……好轻……好温暖……空的……在里面……热热的……”
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被世界排斥的滞涩感,几乎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与我紧密相连的、活泼的“变量”气息。三位姐姐的仪式,都成功了。
我们休息了一会儿,然后,在艾莉亚和卡侬的帮助下,我和桑娜妲清洗了身体,穿回了衣物。
祭坛上,三位重获新生的月神并肩而立。她们的气息已经完全不同,那份沉重古老的枷锁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现世更加和谐、却又带着一丝独特“外界”印记的清新感。她们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的红晕和疲惫,但眼神明亮,充满了新生的活力与希望。
哥伦比娅走到我身边,轻轻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指尖微凉,却带着安心的力量。
“谢谢你们。”艾莉亚率先开口,对着我和哥伦比娅深深鞠躬,浅金色的长发垂落,“不仅仅是救命之恩,更是……给予了吾等重新‘感受’世界、‘感受’生命的机会。”
卡侬也微微颔首,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柔和了许多:“枷锁已断,与旧世界的因果基本剥离。吾等终于……自由了。”
桑娜妲扑过来,紧紧抱住了哥伦比娅,又想来抱我,却在半路停住,红着脸鞠了一躬:“谢……谢谢你们!我……我会永远记得今天的!虽然一开始很害怕……但是……但是最后很……很……总之谢谢!”她语无伦次,脸又红成了苹果。
哥伦比娅轻轻回抱了桑娜妲,然后看向三位姐姐:“姐姐们之后,有什么打算?”
艾莉亚、卡侬和桑娜妲对视一眼。
“吾等想先留在月亮上。”艾莉亚微笑着说,抬头看向那轮银辉的霜月,以及旁边巨大的提瓦特,“适应新的身体和力量,也……好好看看这个世界,这个妹妹你守护的世界。”
“或许,也会去提瓦特看看。”卡侬补充道,目光深远,“以新的身份,新的视角。但不会干涉太多。这是你们的时代。”
“我要先睡上一百年!累死了!”桑娜妲嚷嚷道,但眼睛亮晶晶的,显然对未来充满期待。
我们都笑了。笑声在寂静的月球上传开,带着轻松与希望。
告别了三位姐姐,我和哥伦比娅再次启动了返回提瓦特的通道。月光将我们包裹,熟悉的牵引感传来。
在进入通道的前一刻,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月球。
银灰色的荒原,残破的飞船,小小的月长石碑,以及远处祭坛上,那三个并肩而立、向我们挥手告别的色彩鲜艳的身影。
再见了,姐姐们。
然后,我握紧哥伦比娅的手,与她一起,彻底融入了月光之中。
通道里,流光依旧。但与来时不同,此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震撼、疲惫、释然,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充实感。
哥伦比娅紧紧靠着我,脸贴在我胸前。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空。”
“嗯?”
“你累吗?”
“……有点。”
“对不起……让你做了这么多……”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不用道歉。这是你的选择,也是我的选择。而且……”我顿了顿,“结果并不坏,不是吗?你的姐姐们获得了新生,我们之间的连结……好像也的确没有受到影响。”
不如说,经历了这样一场超越常规的“分享”与“仪式”,我对“连结”的理解,似乎也更深了一些。它并非狭隘的独占,而是在彼此绝对信任的基础上,可以延伸出更广阔的包容与力量。
哥伦比娅抬起头,面纱下的脸庞转向我。她伸出手,摸索着抚上我的脸。
“空。”
“嗯?”
“我还想……再学习一次。”
“学习什么?”
“学习……怎么让空更快乐。”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纯真而执着的渴望,“姐姐们……好像都让空很满足。我也想……做得更好。而且……我的身体……好像还记得一些感觉……但又不完全……所以……需要空再教我……”
她的手指划过我的唇,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衣物,轻轻按在我胸前。
“这一次,只教我。慢慢地、仔细地教。让我重新……记住全部的空。从嘴唇的温度,到心跳的节奏,到皮肤的味道,到……进入时的形状和感觉……”
她的描述直白而虔诚,像在背诵某种神圣的祷文。我的呼吸因为她的话语而微微急促,下腹再次涌起熟悉的燥热。
“好。”我哑声回答,将她搂得更紧,“我们……有很长的时间。”
通道的流光温柔地包裹着我们,像一条无尽的、私密的河流。在这条只属于我们的归途上,在这段被拉长的时间里,我们有着足够的余裕,去重新探索彼此的身体,确认彼此的连结,加深那份独一无二的羁绊。
我低下头,吻住了哥伦比娅微微张开的唇。
这一次的吻,缓慢而缠绵。我不再是引导者,而是与她一同沉溺的共犯。舌尖细致地描摹她唇齿的每一寸轮廓,交换着唾液与气息,品尝着她口中那清冷的月霜甜香,以及一丝淡淡的、属于我的、情动后的微腥。
她的手笨拙却急切地解着我的衣扣。我配合着她,同时也开始褪去她身上那件月神服饰。在流淌的星月光辉中,我们的衣物如同褪去的蝉翼,缓缓飘落,消失在光流的背景里。
当两人再次赤裸相对时,一种奇异的、既熟悉又新鲜的感觉涌上心头。她的身体我早已看过、抚摸过、进入过,但此刻,在经历了与三位姐姐的“仪式”后,再次凝视这具纤细美丽的胴体,却仿佛有了不同的意义。
深姜红的长发如同海藻般飘浮在光流中,衬得她的肌肤愈发莹白如雪,仿佛会发光。胸前那对小巧圆润的雪丘微微起伏,顶端嫣红挺立。腰肢不盈一握,小腹平坦,腿间的幽谷依旧残留着些许湿润,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合。她赤足站在流光上,脚趾微微蜷缩,姿态纯真又诱惑。
她也“注视”着我,银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流转的光,以及我赤裸的身体。她的手轻轻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肌肉的轮廓,感受着心跳。
“空的身体……我记得这里。”她的手指停在我左胸心脏的位置,“跳得很快的时候,是兴奋,或者紧张。”然后向下,滑过腹肌,“这里绷紧的时候,是欲望在积累。”最后,她微凉的小手握住了我已经再次苏醒、灼热坚硬的欲望。
“这里……变得好大,好硬,好烫……”她轻声说,带着探究的好奇,上下轻轻滑动了一下,“我记得……它进入我身体时的感觉……胀胀的,满满的,热热的……一直顶到最里面……”
她的描述让我闷哼一声,欲望在她手中又胀大了一圈。
“但是……”哥伦比娅微微偏头,像是在回忆,“和姐姐们的时候……空的这里,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艾莉亚姐姐那里很温暖,很包容;卡侬姐姐那里很紧,很认真;桑娜妲姐姐那里……很热情,很紧窒……那,和我呢?空觉得……我的里面,是什么感觉?”
她抬起脸,银紫色的眼眸“望”着我,等待着答案。那表情纯粹而认真,仿佛在询问一个至关重要的学术问题。
我被她问得心跳几乎停止,才想起来哥伦比娅可以通过月矩力感受周围人的情感,达到近乎读心的程度,随即涌起一阵强烈的情感。我上前一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让两人赤裸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相贴。
“你的里面……”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灼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是最让我安心的地方。是独一无二的,属于我的‘家’的感觉。紧致,湿滑,温暖,每一次收缩都像是欢迎我回家……而且,会紧紧地吸着我,不让我离开……”
我的描述显然让她很满意。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嘴角微微上扬。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来。
这个吻充满了学习的热情。她模仿着我之前吻她的方式,舌尖探入我的口腔,与我交缠,吮吸,舔舐。她的手在我背上游走,学着抚摸,揉捏。她的身体贴着我轻轻摩擦,胸前的柔软挤压着我,腿间的湿润磨蹭着我的大腿。
我们一边亲吻,一边缓缓倒在流光铺就的“地面”上。那感觉像倒在最柔软的云朵上,却又有着坚实的承托。
我伏在她身上,吻从她的唇蔓延到下巴,脖颈,锁骨,最终含住她胸前一枚挺立的嫣红。我吮吸得比以往更加用力,更加细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那硬挺的莓果。
“啊……空……这次……好像感觉更清楚了……”哥伦比娅喘息着,手指插入我的发间,“麻痒的感觉……直接连到小腹了……下面……变得更湿了……”
我的一只手揉捏着她另一边的雪峰,另一只手则探向她腿间,指尖轻易地滑入那片早已泥泞的温热秘境。
“嗯啊……手指……进来了……”她的身体轻轻一颤,内壁立刻吸附上来,“空……多碰碰里面……我想……更清楚地记住……”
我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缓缓抽送,弯曲,寻找着她的敏感点。当我按压到那一点时,她的反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那里——!就是那里!空……好舒服……比记忆里的还要……啊啊……!”她尖叫着,腰肢猛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手指。大量的爱液涌出,浸湿了我的手。
我没有停,手指继续动作,同时低头吻住她的唇,吞没她甜腻的呻吟。我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新生的、融合了三月权能的月矩力,随着快感的累积而活泼地涌动,与我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很快,她在我的手指下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喷涌。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晶莹的爱液。然后,我跪在她双腿之间,将我灼热坚硬的欲望,抵上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翕张的入口。
“哥伦比娅,”我唤她,声音因情欲而沙哑,“我要进来了。这次,慢慢来,让你好好感受每一个瞬间。”
“嗯……”她喘息着点头,银紫色的眼眸迷离地望着我,充满了期待,“进来吧,空……填满我……让我重新……记住你的全部……”
我腰身缓缓用力,龟头分开湿滑的花瓣,缓缓挤入紧致温暖的甬道。
“啊……”哥伦比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身体微微向上迎合,“进来了……好大……好热……慢慢地在撑开……”
我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推进,让她能清晰地感受我被进入的每一个细节。她能感觉到我灼热的柱身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甬道,摩擦着内壁敏感的褶皱,直抵最深处的柔软。
当我完全进入,与她紧密地结合在一起时,我们都停了下来,细细感受那被填满的极致满足感。
“全部……都进来了……”哥伦比娅喘息着,双手抚摸着我的背,指尖划过脊柱的凹槽,“最里面……被顶到了……好满……好安心……这就是……空在我里面的感觉……”
我低头吻她,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出一点点,让她感受那空虚的瞬间,然后再深深进入,重新填满她。每一次撞击都又慢又深,直抵花心。
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结合,带来的快感是另一种极致的折磨与愉悦。哥伦比娅的呻吟变得绵长而甜腻,像融化的蜜糖,一声声勾人心魄。她的身体完全放松,任由我掌控节奏,内壁却本能地随着我的进出而收缩吮吸,仿佛在挽留,在索取。
“空……好深……每次都顶到最里面了……好像……要把我戳穿了……”她哭泣般地说道,双腿却紧紧缠着我的腰,将我锁得更深,“里面……好热……好舒服……空……再慢一点……让我多感受一会儿……”
我如她所愿,将速度放得更慢,每一次进出都如同一个世纪般漫长。我们紧紧相拥,在缓慢的律动中交换着深吻,交换着唾液,交换着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快感在这种缓慢的折磨中逐渐积累,像温水煮青蛙,等你发觉时,早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哥伦比娅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内壁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爱液不断涌出。
“空……我……我又要去了……这次……感觉好慢……但是好深……好满……”她带着哭腔呢喃,银紫色的眼眸涣散地望着上方流转的光。
“一起,哥伦比娅。”我喘息着,加快了最后几下冲刺,然后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将滚烫的精华尽数注入。
“啊——!!!”哥伦比娅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达到了高潮的顶点。
我们相拥着,在流淌的星月光辉中,剧烈地喘息,感受着高潮的余韵在体内冲刷。我的肉棒还在她温热紧致的体内轻轻搏动,释放着最后的余温。
不知过了多久,我们的呼吸才渐渐平复。哥伦比娅依旧紧紧抱着我,脸贴在我胸前,听着我的心跳。
“记住了……”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这一次,全部记住了。空的温度,空的形状,空进入时的感觉,空在我里面释放时的悸动……还有,空抱着我时,心跳的节奏……”
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也记住了。我的哥伦比娅,里面是什么感觉,高潮时身体如何颤抖,呻吟是什么音调……全部,都重新刻在这里了。”我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她满足地笑了,那笑容透过面纱,都能感觉到其中的甜蜜与安宁。
我们在通道里又依偎了很久,说了很多话,时而亲吻,时而抚摸,像两只互相取暖、确认彼此存在的小兽。直到通道的前方再次出现提瓦特的出口光晕。
我们穿好衣服,手牵着手,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全新的日常。
在踏出通道的前一刻,哥伦比娅忽然用力握紧了我的手。
“空。”
“嗯?”
“谢谢你。”她的声音很轻,却无比郑重,“谢谢你愿意包容我的任性,接受我的分享,陪我完成这一切。也谢谢你……让我重新学会了‘爱’与‘被爱’。”
我回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
“也谢谢你,哥伦比娅。”我低声说,“谢谢你选择了我,信任我,把你最珍贵的一切都与我分享。未来的路,也许还会有很多未知和挑战,但是……”
我转过头,看着她面纱下静谧美好的轮廓,看着那双倒映着出口光芒的银紫色眼眸。
“只要我们在一起,就没有什么好怕的。”
她用力点了点头,面纱下的唇角弯起一个美丽的弧度。
然后,我们相视一笑,一同迈步,踏出了月光通道,回到了那片熟悉的、有着温暖阳光、喧嚣人间、以及无数羁绊等待我们的——提瓦特大陆。
番外:
前情提要:
卡侬:姐妹们
卡侬:我们把所有权能都给希珀塞莱尼娅
卡侬:她一定能重生提瓦特
桑娜妲:好呀好呀
艾莉亚:给了权能后我们就一起去死
桑娜妲:我也要死吗
卡侬:对
now:
卡侬:姐妹们
卡侬:只要我们都做这个仪式
卡侬:我们就能重生
桑娜妲:好呀好呀
艾莉亚:仪式就是我们都给降临者XX
桑娜妲:我也要给吗?
艾莉亚:对
桑娜妲:
笑死,小桑娜妲太可爱了,看一遍笑一遍。
贴主:神隐之月于2026_01_20 5:31:10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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