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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更重要的事
邵先生的性福生活最后还是被牺牲掉了。
这一点他们都不曾料到。
邵易之放肆了几日,便不再过度求欢。那天邵先生对着她的黑眼圈,幡然醒悟,悔不当初,鄙视自己怎么那么幼稚。
彻夜不眠的事,一次两次还好,多了她肯定受不住。白天她在片场劳心劳力,晚上还要过度透支体力,那也不是个事啊。
江风在片场待久些,那是正事。
她一时晚归,他就去“报复”,伤和气。
电影总有拍完的时候,可伤身伤感情那就不划算了。 邵易之骤然冷淡,她一时也摸不着头脑,以为邵先生是腻了,自己即将变成深宫弃妇。
她主动靠过去,却被邵先生一把按住。
“白天这么辛苦,不累?”
她眨了眨眼,“……累。”
“那还不好好休息?”
“邵先生,你真的不要?”
他沉了声音,缓缓道:“江风,别招惹我。”
“那你不生气?”
“嗯。”
她听出来了,邵先生现在是真不生气了。她在黑暗里浅浅地笑了起来。
邵先生抱住她,闭了眼,跟她摆事实,讲道理。 “累就好好休息,休息好了,白天才能好好做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有时候只够去做一件事。” 她忽然想起,他上次说过,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放在重要的事情上。
所以——
她的事比他的事还重要么?
她骤然觉得眼中酸楚,一时也不知如何作答,只重重地“嗯”了一声,便紧紧搂住了他。
不仅她忙,邵先生也忙。
他先是忙国内的大项目,接着又去欧洲视察,一去就是大半个月。
邵先生叮嘱她,“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后来想了想,她个小没良心的,他走了说不定她还玩得更欢了,遂改口道:“一天一个。”
江风如约打给邵先生。
“邵先生,你在干嘛呢?”
“刚开完会,你呢?”
她充分满足他的少女心,“洗完澡在想你呢。” 邵先生笑了笑,决定奖励她,“那些小玩意儿都给你收好了,在床头的柜子里,想用就用。”
“……”
她当然没去拿。
第二天,邵先生又问她,用了没有。
她没好气地说,没有!
邵先生蛊惑她,“想要就去。”
“我不想!”
“这么久没有人满足你,难道不想念我在你身体里撞来撞去的感觉吗?”
“……”
“凭我对你的了解,虽然你算不上欲女,但我们有十来天没有做过了,我猜你早就空虚寂寞冷了。”
“……”
“在我床上不是叫得挺欢的吗?一直求我操你。” 本来她是清心寡欲,被他这么一说,脸颊止不住地发烫,身体也觉得有点热。她还真有些想他了。
邵先生不放弃,“去吧,生理欲望有什么好羞耻的。” 江风被他一激,心想:去就去,有什么了不起的! 她看向床头柜的抽屉,一点一点挪了过去,颤巍巍地打开柜子,把那些东西拿了出来。
邵易之听到她那边窸窸窣窣的动静,知道她又被他带坏了,微微勾起了唇角。
“看到那个白色的大棒子了吗?”
“……看到了。”
邵先生兴致勃勃,耐心地指导她使用,“把它放到阴蒂上,然后把开关打开。”
她迟疑地问:“邵先生?”
邵易之笑道:“别问我,现在主动权在你,想要就自己来。”
她更是臊得无地自容,左思右想,还是将那支白色av棒放在了自己腿间,怼在了那颗小豆子上面,推开了开关。
“啊、嗯……”
邵易之听见她惊呼一声,随后便压低了声音,只有小声的嗯嗯唧唧,显然是她努力克制着,却被刺激得不断出声。
他悠悠开口,“如果不想被我听见,你随时都可以挂掉电话。”
她仍是隐忍地咬着嘴唇,却没有挂掉他的电话,她怎么舍得。
邵易之放柔了声线,一个劲地哄她,“阿风,叫出来。” 她句句听在耳中,不予回应。在av棒高频的震动下,那种极端的快意让她产生一种抗拒感,企图与罪恶的欲念抗争到底。然而意志在生理反应面前不堪一击,她不得不尖叫着到达了巅峰。
邵易之透过手机听见她轻轻的娇喘,仿佛能看见她在自己面前起伏胸脯的样子,那光洁的肌肤带着情欲的颤抖,是那么地娇媚可爱。
他静静地听着,不去打破这种和谐与愉悦。
直到她缓过神来,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问她,“舒服吗?”
“……嗯。”
“想不想再来一次?”
“……”
“想不想?”
越是美味的东西,人越贪婪。吃下一口,就会想要第二口。从来不会因为美味,吃下第一口就觉得满足,一定会想要更多更多。
她终于承认,“……想。”
她重新旋动了开关,那个不知疲倦的大棒子又开始震动起来,她又咿咿呀呀地叫了出来,许是被邵易之一步步引诱得更深,再没有遮盖欲望的必要,这一次她没有克制,自然地呻吟出高高低低的乐章。
邵易之让她把档位推到最大,她按他说的,狠心将旋钮转到最里。她的音量骤然放大,他在那边都能知道她有多刺激。连机器震动的嗡嗡声,他也清晰可闻。
她的声音持续了七八秒,便戛然而止——她被再次送上高潮,阴蒂的敏感让她再也承受不住那样的刺激,本能地松了手,让那白色物体坠落在床单上。
她急促地喘着气,闭着眼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舔舐着最后的快慰。
邵易之欣赏着她慌乱的气息,待她逐渐平息,才叫她:“阿风?”
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喜欢吗?”
“……嗯。”
她纠结再三,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忍不住问他:“邵先生,你说生理欲望没什么好羞耻的,那为什么……”
“嗯?”
“就是,我们第一次之前,有一次,你不是都脱了裤子了嘛,后来没有做成,你为什么……不让我自己动手……”
邵先生愣了愣,接着笑个不停,“咳咳,你不会真的老老实实忍了下去吧?”
她幽怨道:“是啊……”
“哈哈哈哈……哎呦我家阿风实在是太纯了,太纯了啊哈哈哈哈……”
江风这才知道自己上了当,气得要死,“邵易之,你无耻!”
挂了电话,她按捺不住蓬勃发展的好奇心,将那些小玩意儿一个一个地检查了下去。
邵先生做事周到,连电池都给她装上了。
她一按,那些或长或粗的小怪物就开始震动、扭曲、旋转。
她看得一惊,不敢往自己身上试,赶紧关了开关,全都收好了,塞进床头柜里。
18、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俗话说得好,小别胜新婚。
邵先生不在,江风总觉得被窝不够暖,床太大,从一边到另一边要滚好久好久。
偶尔回家早,还觉得无聊,便回忆起邵先生在的时候,他们都在干啥,嗯,多数都是声色犬马。
这些淫秽之事不能想,一想就更怀念邵先生在的时候,还是性感热乎的肉体好啊,比手中的死物好多了——邵先生不在的第七天,她终于耐不住寂寞,重新拿起了床头柜里五花八门的工具。
她默念着:邵先生同意过的,不是出轨,不是出轨…… 她挑了个看上去最朴实的小棒子——体型不算大,表面光滑,没有奇奇怪怪的凸起。
她让那个棒子在花穴口滑动着,沾满自己的液体,然后小心翼翼地塞进小穴,许久未被开采的地带终于有了新的侵略者,她不禁发出餍足的嗯哼声。
江风打开开关,那棒子开始震动起来。她一点一点加大档位,找到自己最喜欢的频率,尽情地享受着。
突然有千丝万缕的微弱电流从振动棒四周发散出来——那个小棒子居然会放电!她失神地颤栗着,全新的体验给予了她未知的快感。
这种未知让她想把那个作恶的妖精拿出来,却在碰上那个棒子之前,再次被电流刺激得浑身紧绷,四肢无力。
“啊……嗯……”
她脆弱地蜷缩在大床上,承受着震动与电击的双重刺激,有一点疼,更多的却是酥酥麻麻,她蹙着眉,朱唇间逸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连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悲鸣还是呻吟。
被那个怪物逼到绝境时,她前所未有地怀念起邵先生,她小声地埋怨着他:“呜呜呜邵易之……你为什么不在呀……”
她腰腹一酸,花穴里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流到床单上,洇湿了一片。
那个小棒子还在持续释放着电流,她定了定神,才有力气抬手关掉开关。羞耻的嗡嗡声终于消失,偌大的房间重新归于平静。
她闭着眼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拿出那个小棒子,认真清洗干净,又仔细擦干,悄悄放回原位,只当无事发生过。
她有些委屈,想去问他,从哪弄来的奇奇怪怪的东西,会放电也不告诉她……
可她又不想被邵先生嘲笑,只能是哑巴吃黄连了。 邵先生回来后,手头的事务暂时放缓,不再加班,又开始了独守空闺的日子。把她给等回来,却也是早早就洗漱入眠。
邵先生纳闷:他在大洋彼岸还能每天混个电话,怎么回来了反倒连话说不上几句?
他寻思着,她这么忙,也只能想想别的办法联络感情了——他在家等她是等,那还不如去片场等,路上还能聊聊天。
邵先生下班时给她打电话,问她还有多久收工。 “两个小时吧,你下班了吗?”
“我这边刚弄完。”
“那就只能委屈邵先生自己先回家,对不起啦。” “嗯。”
邵先生看了看表,直接驱车去片场。
一大金主沦落为接送司机,居然只为和女人聊聊天。 从邵氏大楼去片场大概一个半小时,邵易之把车停在门口,没过多久演员们都星星散散地出来,接着是技术组,最后才是江风。
她出了片场,看见路边那辆熟悉的超跑,小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邵易之把车窗降下来,眼皮子一掀,“怎么不上车?” 她趴在窗沿上,欣喜道:“邵先生,你怎么来了?” 邵先生自然地接了句:“想你了,就来了。”
她一愣,然后又是笑。
邵先生用不着讨好她,所以,他说想,那大概是真的。 她低头偷着乐,她在他身边这么久,终归是得了他几分情意,也不枉这段不可告人的时光了。
他们不是光明正大的小情侣,但邵先生偶尔说几句情话,她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江风絮絮叨叨地跟他说片场的某某演员不开窍,反倒是一个小童星灵气十足,长得可爱演技也不错,休息时就跟活宝似的在片场到处穿梭,特别招人喜欢。
邵先生听着,还真有点想到现场看看了,想看她说的那些人到底是怎么样,也想看她在片场是怎么个架势。
想知道她是柔声细语,还是炮语连珠;想知道她是春风满面,还是眉头紧锁。
“邵先生,你在欧洲除了工作还做了什么呀?” 他跟她讲在巴黎的艳遇,惹得她紧张兮兮,“邵先生,你没有失贞吧?”
邵先生坏笑着:“如果有呢?”
她咬了咬下嘴唇,“那我就不要你了。”
他哼笑一声,“你做不出来的。”
她没了话讲,她还真做不出来。
邵先生瞥了眼她,见她微抿着嘴,一副吃瘪的样子。他顿时心情大好,“哎……”
江风看向他,只见他眼里流光,映着窗外车水马龙。 那人轻笑着说:“别泄气呀,我的江小姐。”
“我的身心都被你占全了,你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人的语气十分不正经,可她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19、小狐戏公子
天色尚早,她先去洗白白,出来后又赶着邵先生去洗澡。 江风听着哗啦哗啦的水声,赶紧打开化妆盒抹了个妆面,按日本艺妓的造型来,不过她改良了一下,底妆没那么死白。她之前偷偷练过一次,现在轻轻松松就搞定了。
她点了几只红蜡烛立在屋子四周,关了灯,只剩暖黄的光晕左右摇晃,连跳动的火苗都显得蠢蠢欲动。
她赶在邵先生出来前,换上精致华美的高级和服,又拿了把小扇子挡住半张脸。
他一出来,就看见她蹙着秀眉故作姿态,配合她那妆容,他一下子没忍住,直接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哈……”
江风生气地跺了跺脚,“邵!先!生!”
“好好好,我不笑,我不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我再也不跟你玩了!”
邵先生憋了憋笑,咳了两声:“咳咳,让我入入戏。” 过了会,他轻佻地抬起她的下巴,左右打量了几眼,皱着眉不满道:“现在的妈妈桑都这么敷衍了么?这种货色居然是头牌。”
她轻按着他的肩膀,修长的玉指流连在他的胸膛。她佯装娇媚,嗲着声音说:“在下的本事,您待会便知。”
邵先生轻轻拍了下她的脸,缓缓道:“有什么本事,拿出来让我瞧瞧。”
她解开腰封,剩下那宽大的外衣虚虚搭在她的身上。她引着他的手掌伸进自己衣领,缓缓向下。
他的指尖滑过她的丰盈,直到小腹。
他碰到了一条绸布带,捏了捏,纳闷是啥。
他忽然想起岛国动作片里面用来遮隐私部位的东西,他眯了眯眼睛,大手一收,将那造价不菲的和服一把扯了下来,底下的雪白胴体瞬间暴露在他眼前。
血红色的绸布在灯光下刺激着人的神经,一条围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条从肚脐垂下,穿过那禁忌的密地,倒系在腰后,堪堪遮住黑色的丛林地。
他猛地拉过她的手腕,将她拽进怀里,“啊!” 他用力地打了下她的翘臀,“啪”地一声又响亮又羞人。 “你可真有本事啊,屁股蛋子全都露出来了。”他低沉的声音环绕在她耳边,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啪!”
他又拍了一巴掌,“怎么不答话?妈妈桑不会罚你?” 她嘤嘤两声,求饶道:“邵先生,别打我呀~” 哪知他丝毫没有停手的架势,一下更比一下重,他的大掌轮流抽过两瓣蜜桃,噼里啪啦地。江风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悔不当初。
“啪!”
“呀……公子,奴的屁股不是这样用的呀……” 她趴在他的肩上,左右拧着身子,无意间的扭动却有着奇佳的情色诱惑。
邵先生冷了声音,训诫道:“哪里有你教本公子的道理?”
“啪!”又是重重一掌。
她啊啊呀呀地叫着,“邵公子,奴知错了呀……啊……求公子怜惜些……”
邵先生掌下带风,非要让她的小臀红透了才肯停手。 蜜桃成熟时,她已是娇喘连连,他揉着那颗红桃子,时而掰向两边,时而向里夹拢,时而无规律地蹂躏。
这种霸道又温柔的举动牵引着她花穴附近的神经,让她获得一丝丝纤细微弱的快感,嘴角逸出断断续续的嗯哼声。
他的大掌在红透了的桃子上流连片刻,然后顺着蜜桃的弧度探到玉户附近,那一截红绸子早已被花汁氤湿成暗红色,靡丽而色情。
他隔着那块红绸子按压、摩擦着花穴口,她难耐地哼了声。他置若罔闻,任意地变换着速度与位置,勾起她无尽的情欲。她愈发觉得空虚,终于忍不住求他,“邵先生,你进来吧……”
她听见他笑了,她看不见他的脸,也知道他脸上该是何等得意的神色。
“你这样耐不住,怎么伺候人?”
她急需要他的“配合”与“参与”,连忙道:“你进来,就知道我怎么伺候你了……”
“好,我进来。”说着他就拨开红绸,伸了食指和中指进去。
他不给她嫌少的机会,便按住她的头,深深地吻了一遍又一遍,舌尖交缠,如同水中活鱼,灵活畅游。
在她呼吸困难、应接不暇的同时,他的手指也在她的一片泥泞中前进,迅速地找准那块软肉,用指腹不断刮蹭着。那里也是她的软肋,每次被他顶弄都让会让她濒临昏厥。
在他的挑逗下,那块软肉迅速变硬。他屈起手指,高频地震动着,不断扣刮着那块宝地。她的身子猛地一弹,飞上了顶峰,可他没有放慢速度,依旧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刺激,她被迫承受着他给的极致愉悦。
“啊——”
她尖叫出来,全身颤抖着,闭眼沉浸在官能世界里,宁愿沉沦下去。
他终于开恩抽出作恶的手指,将她放倒在大床上。她神智恍惚,尚且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任他摆布。
他解下那湿漉漉的红绸子,扯起她的左腿抬高,将他的怪兽抵上她的花穴,缓缓挤进。那里已经太过潮湿,轻轻松松就容纳了三分之二的他。
“嗯……好舒服……”
刚经历高潮的花穴紧紧地包含着蓄势待发的怪兽,用力地吸着他的肉棒,将他的粗大往深处吸引。
“这么贪心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顺势将剩余部分全都塞进她狭窄的甬道,直到顶端触碰到子宫口。
“嗯啊……太、太深了啊……”
到了那样的位置,她还是会有些不适,邵先生起初只是缓慢地前后移动着,一次又一次地触及宫口,见她不再蹙眉才改为有力地拔出、进入。
她哼哼唧唧地叫起来,“公子……好、好厉害呀……” 邵先生捏住她胸前的红梅,嗤笑道:“你说你骚不骚?” 他用力地掐着,她被激得挺起胸脯像是逢迎。她不回答他,他就坏心地继续蹂躏那红肿的乳尖。她被他弄出眼泪来,才小声说:“呜呜……骚、我骚……”
他唇角一勾,或浅或沈地冲撞着,浅则引得花穴口不断翕张,如河蚌一开一闭,深则猛地撞向宫口,激得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可她的左腿被他紧紧掌控,只能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
细窄的花穴开始剧烈地收缩起来,吸得他快感倍升,爽至云霄。他闷哼一声,彻底抛开掣肘,疯狂地进攻起来。
“嗯啊……太快了……”
她被撞的直往床头移,邵先生只好一次又一次地将她拉回安全地带。
在他快速地抽插下,她再一次陷入失去思考力的模糊处境,仿佛看见花花世界,又如同堕入地狱。
彼此性器反复地摩擦着,他的坚硬将她的甬道撑平,隐藏在褶皱下的黏膜都与他亲密接触,一次又一次。
她也不知道被他操弄了多久,只知道他带来的刺激几乎要让她晕过去。
他揪住她的肉核,重重地捻玩,让她骤然清醒。 “啊……”
他命令道:“一起!”
他加快了速度,不断顶在她的敏感上,她身子一颤,终于和他同时达到了顶端。
邵易之释放后仍不想从她身上下去,趴在她身上,那话还留在她体内,恨不得永远黏在一起。
她嫌他重,却推不开他,也只能是闭眼小憩,等他抱够了自己下去。
邵先生在她耳边说:“看不出来,你还真挺有本事的,下面那么紧还那么会吸,我都快死在你身上了。”
她顺竿爬:“我也觉得我挺有本事的,不过,差一点点就完美了。”
“嗯?”
“邵先生,你应该梳个月代头来配合我。”
邵易之掐了下她的腰侧,“你丫的活腻了?”
她扭着腰躲避,咯吱咯吱地笑个不停。
邵先生盯着她的妆看,觉得她化妆是真的厉害,明明那么清纯的长相,被她一修饰就变得明艳动人。
邵先生感觉自己好像包了两个人,一个是纯的要死,一个是妖得不行。
性价比还挺高。
邵先生问她:“你啥时候学会化妆的?”
“我妈说我幼儿园就偷她的口红抹,不过我有记忆的是我爸妈离婚的时候,我妈的化妆品都没带走,都被我拿来玩了。上初中我就化妆出门了。”
邵先生感叹:“难怪你不招老师喜欢。”
江风心有戚戚,“我初中班主任是更年期的女老师,全班都看得出来她偏心男生,男生犯了什么错,说一两句就没事了,对女生就喜欢挑刺,小事也能被骂个狗血淋头。”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对着他拍马屁:“不过现在有邵先生罩着我,谁都不敢骂我。”
她笑得得意,眯着眼睛就跟只小狐狸似的。
邵先生弹了她一个脑瓜崩,“瞧给你能耐的。”20、公子探小狐
艺妓play之后,邵先生就和江风达成了共识: 时间充足他们就认真沟通感情,深入交流。要是忙呢,就早早睡觉,好好养生。
邵先生也养成了每日接她下班的好习惯。
江风美滋滋:呵,男人嘛,就是要调教。
这天邵先生早早就到了片场,等得无聊,干脆去现场看看。
他还没进门呢,就听见她噼里啪啦地在骂人,连四川话都带出来了。
“你个瓜儿子!饭没吃饱哈,打个光都打不稳……” 邵先生听得发笑,再往里走,果然大家伙也是捂嘴偷笑,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江姐,最后一盒红烧肉被你吃了,我还真没吃饱。” 江风一眼扫过去,冷飕飕的,小王赶紧闭了嘴,专心手上的工作。
邵易之跟着看了过去,小王皮肤黝黑,怎么也得三十老几了,刚叫江风什么来着,江、江姐??
邵易之仔细听着,剧组的人一半叫她“江导”,一半叫她“江姐”,也不论年纪到底比她大还是小。
邵易之站在角落里,静静看他们拍摄。现场的人员都认真管着自己负责的部分,居然也没人发现他。
江风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各个技术组,跟演员讲戏也是逻辑清晰,直切要害。她有时懒得说话,盯着屏幕,伸出手对旁人做个手势,那人居然也知道她啥意思,按她的要求进行改动。
真别说,还挺有架势的。
顺完今天的拍摄计划,江风喊了收工,众人都放松下来,打着招呼准备回家。
小童星颜言扯了扯江风的衣袖:“江姐姐,那个长得好看的叔叔是谁呀?”
江风抬头一看,居然是邵先生,她笑了笑:“邵先生,你进来怎么都不出声呀?”
众人竖着耳朵偷听,嘿,江导居然也有这么温柔的声音? 江风跟他们介绍了一下,“这是荷池影业的创始人,邵总。也就是我们电影的投资人。”
邵先生微笑着点了点头。
他气质优雅,轻轻松松迷倒众生,当初试镜冲着邵先生那张脸进来的那些小女生,在剧组一直没看见他,本来失望着,现在看到他又暗暗兴奋起来。她们一听他是投资人,遗憾不能在剧组天天看见他,但眼睛里的光却更亮了——男人长得好看还多金,魅力值简直爆表好么!
江风在回家路上一直发酸,“邵先生,你也太招蜂引蝶了,那些小姑娘都恨不得直接扑你身上了。”
邵先生唇角一勾,“你不也是直接扑我身上来的么?” 江风看着他,恨得牙痒痒,这人明知道自己长得好看,还随时随地散发着风流不羁的气息。
“邵先生,我都想把你藏起来不让别人看了。” “我也想把我家小狐狸藏起来不让人看啊。”
他这话不假,江导在片场指点江山,气度非凡。她估计自己都不知道,她拍电影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发着光的。这样子的江导勾来几个野男人也是正常。
邵易之叹了口气,终于理解老男人为什么喜欢金屋藏娇了。漂亮女人放在外面就有危险,更何况是漂亮还有才的女人。
不过邵易之也没想到,她居然还有小辣椒属性,骂起人来也是有威力的。
再一想,这样的江导从来没骂过他,被他弄到哭也只是娇娇弱弱的,大概所有的柔情万种都给了他。
邵易之顿时就满足了,就随她在外面呼风唤雨吧,反正再怎么招摇也是他的人。
许多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邵易之去片场探班是越来越频繁,美其名曰,看看自己的资金有没有被浪费。
搞得剧组人心惶惶,生怕大佬一个不爽就撤资,全组心血毁于一旦。
邵先生偶尔也安抚一两句,说:“我就是过来凑个趣,大家照常工作就好。”
只是邵先生气场强大,坐那儿就是一尊大佛,让人无法忽视。
刚开始大家都战战兢兢,拿出九牛二虎之力展现专业度,倒是江风觉得有趣,说:“邵总坐镇,都没人敢偷懒了,只是你在这,他们太紧张,反而不好。”
邵易之挑了挑眉,“那你紧张吗?”
江风轻轻一笑,“我紧张什么?难道你还真能撤资不成?”
邵易之也颇感无奈,那个词叫啥来着,恃宠而骄? 不过好在邵易之待的时间也不长,他一走,大家都松了口气。
后来他们也习惯了,邵易之在片场一般也不怎么发话,真的只是看看。他偶尔问江风几句,也并非刁难,倒像是对拍摄很感兴趣。
虽然邵总看着严肃,但他通常都坐在江导旁边,只跟江导说话。邵总一跟江导说话就不那么严肃了,眼睛里都是笑意。
有时候邵总压低了音量,凑到江导耳边,说些什么他们也听不见,但江导一下子就笑了,那笑呀,可温柔可温柔了,还是那个要日仙人板板的江导么?!
邵先生隔三差五去探班,一来还只对她笑,她呢,自己导戏头头是道,演技却实在拿不出手,被他一撩,就漏了破绽。
剧组的人看在眼里,嘴上却是闭得紧,这两位的事哪敢随便说呀。
还是小王憋不住了,私下里八卦一句:“邵总怎么这么闲,天天来剧组啊?”
周遭对视一眼,不敢随便接话。
小王见没人回应,自己接了句:“我看啊,邵总这是在追咱们江姐呢。”
周遭再对视一眼,心里都是赞同。
21、又做坏事了
颜言觉得邵叔叔在片场太霸道了,总是占着江姐姐。 她一跟江姐姐说话,邵叔叔就冷眼看过来,好像她做错了事一样。
当然,并不是针对她,谁打断他跟江姐姐咬耳朵他都不高兴。
小孩子有些奇奇怪怪的固执,比如颜言被邵叔叔瞪过之后,作为反击,她决定要经常去江姐姐面前凑热闹,气死他!
比如:
“江姐姐,天为什么是蓝色的呀?”
“花为什么是香的呀?”
“那你为什么这么好看呀?”
江风笑得合不拢嘴,答应陪她翻手绳。
邵易之跟江风吐槽:“那个小屁孩怎么那么烦,乱七八糟的问题都来问你,她爸妈去哪了?”
江风无语,“你还跟个小孩子计较,也不嫌幼稚。” “嘿,我被个小屁孩欺负还不能说了?”
天知道邵先生用了什么七扭八拐的招数,颜言还没解气呢,就被迫消停了下来。
颜言嘟着小嘴跟江风抱怨,“江姐姐,我不能和你翻手绳了……老师说我成绩下降了,给我布置了好多作业……”
江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握着拳头给她打气,“小言这么聪明肯定可以进步的,加油哦!”
邵先生唇角一勾,悠悠道:“小学生就是作业太少了。” 颜言瞪着他,重重地“哼”了一声!
她现在觉得这个坏叔叔除了长得好看点,也没什么好的了。
从此颜言开启了在剧组补习的忙碌生活,邵先生心满意足地重新霸占起江导来。
那天剧组正好在布置场景,将道具挨个摆放到指定位置。邵先生一时兴起,凑到她耳边,指着一组道具,逗她说:“你看那个道具像不像女人的裸体?那边正对着的像不像男人的……”
江风斜了他一眼,“脑子里都想些什么呢!”
可被他这么一引导,等她再看回去,居然也觉得那两个道具怎么看怎么不纯洁。
邵易之看她脸上升起淡淡红晕,也渐渐起了邪心。 都说人心不足蛇吞象,邵先生就是个典型。
看了你床上的样子,就想看你床下的样子。
探班一次不够,得三天两头地来。
现在坐在江导身边,就不满足只是说说话了,看着她的侧颜又心猿意马起来。
等她喊了“卡”,他就立马发作,故作严肃,指着他刚才说的那个道具,皱着眉问:“那个要三十万?太贵了吧。”
道具组负责采购的任东听得冷汗淋漓,当初可是江导说的,按最好的买,可这话也不能直接说啊……
江风疑惑地看向他,也摸不着头脑,邵先生一向财大气粗,这时候发难是作甚?
邵先生摔了财务报表,对江风说:“你跟我过来。” 江风跟着他进了休息室,听见落锁的声音才意识到他想干嘛。
江风急了,“你、你疯了!他们都还在外面等着呢。” 邵易之把她压在门上,“那就让他们等。”
他欺身上去,堵住她娇嫩的红唇。她张口想反驳,却被他抢占时机,钻了进去。
唇舌交缠间,呜呜声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羞人的“滋滋”声。
大掌从她衣服下摆伸进去,轻轻一勾就把内衣扣子解开了。他捏住她胸前的红梅,一阵搓揉,惹来她不住地嘤咛。
他离开红唇的瞬间,甚至看见了几丝银线,水光耀眼,透出几分淫靡。
邵易之脱掉她的上衣,继续挑逗着那两颗红豆,时不时恶意地揪起、拉扯,小小的乳尖在他指尖愈发涨大,愈发挺硬。
“嗯……别呀……”
娇喘间偶尔逸出难耐的呻吟,她觉得身体越来越热,快要绷不住了。
邵先生轻笑着,气定神闲地审视着她——她面色酡红,呼吸急促,胸前起伏不定,全然是被欲望攻占的样子。他手下用力,她就皱起眉头,他一松开,她就骤然解脱。
从痛楚间解脱,却又陷进情欲的沼泽地,哪里都是她做不了主的地带。
他见她眼中浮起雾气,想要又得不到的样子格外可怜,他凑到她耳边,低沉道:“想要了吗?”
她委屈巴巴地说:“要……”
她的声音带上了一点点哭腔,他不再吊着她,将下腹的粗大对上她的花穴,在穴口来回划弄,用她的蜜液做润滑。
在他进入的瞬间,她终于落下一滴泪来。
她不敢叫出声,便咬上他的肩膀,狠狠地啮着他的肉。 邵易之吃痛,撞得更加起劲,她被撞疼了就咬得更死,尝着血液在齿间弥漫的味道。
腥甜而刺激。
她报复地吮吸着他的血,舌尖也作恶顶着伤口处。 他不再纵容她的放肆,摸上她的花蒂,用力地捻玩。 她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脆弱,忙开口道:“邵先生……别、别弄了……呜呜……”
他笑着吻尽她的泪珠,手下却一点儿也没留情,“刚才不是很大胆的么?”
她趴在他的肩头,哭着求他:“呜呜呜……我、我错了嘛……”
泪珠滴在他的伤口上,盐分灼烧着模糊的血肉,有些许刺痛。
有时候,女人报复男人不一定要靠武力,柔弱的举动也有着出人意料的效果。
他终于减轻了力度,轻柔地揉着那颗肉核,她嘤咛一声,舒舒服服地享受起来。
“好玩么?”
“嗯呐……嗯……”
他指间轻颤,飞速地点在膨大的豆子上。快感极速飙升,她哆哆嗦嗦地到达了高潮。
“啊……”
她泄了身子,浑身发软,再也攀不住他了。邵易之只好将她放在桌上,自己卖力开垦起来。
邵先生拍了拍她的脸,“看镜子。”
她扭头看向平日里演员们化妆对着的镜子,如今正将他们放浪形骸的模样映得清清楚楚。
江风简直是无地自容了,下身更将他缠得紧紧的,贪婪地吃着那粗大的棒子。
邵先生浅浅地插着,对着镜子里的她笑道:“喜欢吗?” 她咬了咬下嘴唇,挣扎片刻,才小声说:“喜欢的……” 他乘胜追击,逼问她:“要不要我操你?嗯?”上扬的尾音透着几分嚣张,轻易就俘获了她的芳心。
她娇娇嗲嗲地说,“要呀……邵先生,我要的……” 那是他最喜欢的软糯声音,他哼笑,这妮子越来越精了。 镜子里的女人双腿大张,花穴间泌出大量透明液体,将彼此都弄湿了一片。他粗长的利器居然能顺利地进入到最里,一次又一次重重地顶在花心上。
她羞愧地想,怎么现在越来越适应他的尺寸了呢?他顶在那里,居然也是舒服的酥麻感觉……
“啊、嗯……邵先生……”
“怎么?”
“你、你再快一点……”
他勾了勾唇角,扶着她的腿根,加速冲撞了起来。 邵易之在释放前搂过她,她也紧紧地抱住他,感受着他到顶时紧绷的肌肉,还有那声性感的闷哼。
江风窝在他怀里,嘤嘤道:“怎么办,他们肯定都知道了……”
邵先生摸了摸她的脸,轻声哄她:“没关系,我来。” 他打给钟女士,让钟女士再给送几份资料进来。 外面的人看见钟女士手忙脚乱地弄资料,更是担心:大佬嫌他们难养可怎么办呀。
钟女士进去送了资料,又过了一会儿,江风才出来。 大家忙围了上去,“江姐,怎么样呀?”
江风比了个OK,语气十分得意,“搞定啦!” 大家舒了一口气,恭维道:“导演厉害厉害!” 江风心里发虚,呵呵一笑,说:“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先收工吧……收工。”
22、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颜言问妈妈,“他们说邵叔叔喜欢江姐姐,和我一样的喜欢吗?”
颜妈妈抿嘴一笑,“邵叔叔的喜欢和你不一样哟,是爸爸喜欢妈妈的那种喜欢。”
“以后会有小宝宝的那种喜欢吗?”
颜妈妈皱了皱眉,“这……也说不定呢……”
颜言写完作业,想去找江姐姐翻手绳。没找到江姐姐,却找到了邵叔叔。
“邵叔叔,江姐姐不在么?”
“怎么,又要找你江姐姐问十万个为什么了吗?” 颜言摇了摇头,“我是来找江姐姐翻手绳的。” 她说完,想了想,然后直直地看着他:“邵叔叔,我来找江姐姐说话是因为我喜欢她,你来找江姐姐说话也是因为喜欢她吗?”
小孩子的眼睛纯粹得跟水晶似的,blingbling地看着他,明明什么都不懂,却比所有人都认真。
邵易之愣了下,然后笑着说:“是啊,我也喜欢江姐姐呀,所以你可不可以把江姐姐分我一半啊?”
颜言思考了一会儿,老师说要学会分享快乐,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分他一点时间啦!
颜言同意了,但强调说:“那你不可以让江姐姐不开心哦~”
邵易之坏笑道:“我会让你江姐姐很开心的。” 颜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走人。
邵易之“哎”了一声,“要不要我陪你翻手绳啊?” 颜言觉得,既然邵叔叔也喜欢江姐姐,那就算是自己人啦——这个手绳可以翻!
江风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邵易之皱着眉,对着复杂交错的彩绳一筹莫展。
颜言不耐烦地说:“快点啦,你真笨!”
“我……”
对着小孩子不好说脏话,话到嘴边还得咽回去,邵易之被颜言气得快要内伤了。
江风探出纤纤十指,插到他俩中间,轻轻一翻,就换了个新花样。
颜言“哇”了一声,拍小手说:“江姐姐,你好厉害啊!”
江风看了眼邵易之,挑了挑眉:“这个不是挺简单么,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她努力克制着表情,但嘴角还是微微翘了起来。
眼前两个,一大一小轮番鄙视,邵易之给气笑了,他看着江风,没好气道:“你给我等着,啊。”
她只当他是顺嘴一说,哪知道他小心眼得很,偏要她在床上教他翻手绳。
她坐在他跨间,摇摇晃晃,一边要保持平衡,一边还得绞尽脑汁变换花样,自然是苦不堪言。
早知如此,她是打死也不会挑衅他的。
他的粗大堵在她身体里,笑得嚣张,“教一个,我动十下。”
她红着脸,手指一动,勾起细绳。他有样学样,从她指尖翻出同样的图案。
他如约挺动了十下。
隐秘的快感渐渐升起,又快速落下,为了获得新的蜜糖,她只好将自己所知晓的玩法倾囊相授。
“这个我学会了,下一个。”
“没了……真没了……我会的都告诉你了。”
“那今天晚上的奖励也没了。”
他作势托着她的翘臀,就要让花穴吐出他的粗大来。 刚才被他戳戳挤挤弄出一滩花汁,正想他想得紧,哪里愿意让彼此性器分离开呢?
“哎哎哎,有,还有!”
“噢?”
他玩味地笑着,骤然放手,她便扎扎实实坐在了那大棒子上。
“嗯……”
花穴与棒身厮磨的快感,让她嗯嗯啊啊地娇喘着,哪里还想得起翻手绳的玩法。
他捏了捏她的乳尖,一本正经道:“骗人可是要受罚的。”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热,只想被他狠狠地贯穿,可他就是不给她。
她气不过,“邵易之,你欺负人!”
她抢过他手上的红绳,三下五除二地绑在了他腕间,将他肩膀一推,放倒在床上。
她一双素手撑在他胸膛上,自己动了起来。
江风扭着腰肢,在他身上起起伏伏,自顾自地玩着,全然不管他如何感受。
她哼哼唧唧地呻吟着,“嗯嗯……啊……”
她的丰盈随着动作上下波动,他眯眼看着眼前春光,她的细颈时而低下,时而仰起,姣好的面容也在发丝下时隐时现。
他只觉得美艳非凡,任她玩弄。
待她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之时,他一把挣脱手上的红线,拦住她的细腰,阻止了她往下坐的趋势。
即将到来的高潮突然被迫中止,强烈的空虚感占据了她的大脑。
他破坏掉她登峰的机会,她气极,抬手捶着他胸口。 “邵易之,你过分!”
邵易之将她的双手收在背后,拿那根红绳捆了个严实。 他捏着她下巴上的肉,温柔地叮嘱她:“下次绑人记得绑牢些。如果不想被反杀,那就不要给对方反杀的机会。”
身份倒转,她只好软了声音,挺着胸前的小白兔往他身上磨,只求他快些来操她,“邵先生,那你快来反杀我呀……”
她亲亲他的嘴角,跟他撒娇:“邵先生,你疼疼我呀……”
她一软,他还真拿她没办法,但又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他用力揉着那一对娇乳,对顶峰的红豆随意地揪揪弹弹。
他轻扇了下那娇嫩的乳儿,让左边的乳儿撞到右边,来回晃荡,他漫不经心道:“说些好听点来。”
她顺着他的意思,一个劲地夸他:“邵先生,你真厉害,你最厉害了……”
“什么厉害?”
“翻手绳厉害,操我也厉害,什么都厉害……” 听她胡乱地夸着,他终于笑了,这才愿意在她体内冲撞起来。
她下面早就馋得不行了,被他往敏感上怼了几次,就绷紧了身子,一下栽倒在他身上。
花穴泌出的汁液被他堵在体内,涨得她小腹发酸,他也不让她泄出来,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抽插着。
“邵先生,你轻点呀……”
他笑得放肆,不仅没放缓动作,还用大掌往她小腹上按了按,惹来她阵阵轻呼。
邵易之打定主意要让她长点记性,一遍又一遍地问她:“我厉不厉害,嗯?”
她被他插得魂不守舍,双手又被紧缚在身后,连平衡都是靠他来维持,哪敢不应,“厉害……邵先生,你最厉害了……”
他听了无数次她的“夸奖”,终于满意,大掌捏住她的臀肉,快速地撞了起来。
大腿肌肉拍打在一起,啪啪啪啪,煞是羞人。
冠状沟划过她娇嫩的内壁,每一次触碰到g点,都让她过度敏感的身躯为之一颤。
“呜呜……邵先生,你、快给我吧……”
他笑着回应,“好。”
他终于舍得集中火力,对准她最敏感的区域,快速精准地撞击着。不过十几下,她便觉得大脑空白,飞上了高潮。他有意延迟她的高潮,继续攻击着g点。
“啊——”
她喃喃地叫着,不知身在何处,只能感知那原初的刺激。 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夹得他太阳穴都跳动了一下。邵易之终于抛弃了所有桎梏,加速操干起她娇嫩的肉穴,仿佛要将那小穴操烂似的。她将将要晕过去时,他才释放了出来。
23、无法言说
入秋之后,江风带着剧组去邻市取景,邵先生若有空也会驱车去看看。
他做了当地的旅游攻略,特色小吃也摸了个透,次次都给她带好吃的,不过不好给她一个人开小灶,都是带全剧组的分量。托邵先生的福,江风整天待在片场,居然也把当地特色尝了个遍。
颜言现在觉得,邵叔叔也没什么不好的,每次来片场都带好多好多好吃的,邵叔叔多来几次才好呢!吃人嘴短,她就暂且把江姐姐让给邵叔叔,毕竟邵叔叔每次过来都好辛苦的样子,不知道邵叔叔会不会晕车,她坐车过来的时候都吐了呢。
听大人说,邵叔叔这种行为叫做“追”。她想,邵叔叔人长得好看,配得上江姐姐,要是他们能在一起就好啦!
颜言在心里给邵易之打气:邵叔叔你要加把劲呀,赶快把江姐姐追到!
颜言捧着网红小蛋糕,悄悄问邵易之:“邵叔叔,你怎么还没有追到江姐姐呀?”
邵易之笑着反问:“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追到?” “你们都没有亲亲抱抱哎……”
邵易之扶额,果然不能让小孩子随便看电视。
“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拿手挡在嘴边,煞有介事地说:“其实,我早就追到你江姐姐了。”
颜言瞪大了眼睛,兴奋地笑起来,“哇塞,真的吗?” 邵易之用力地点了点头,“当然。”
“那你们有亲亲抱抱吗?”
“……”这小屁孩也太早熟了吧?
邵易之叹了口气,“她吧……太害羞了。”
邵易之每次来都大张旗鼓,江风虽然觉得不妥,可她也想邵先生,就随他去了。
不过在片场,她都和邵先生保持着距离,一本正经地说些场面话:
“邵总过来探班,真是蓬荜生辉啊。”
邵先生微笑着点点头。
其他人笑而不语。
所有人都看出来她跟邵先生有猫腻了,就她不知道。 江风十分满意,觉得自己演技真好。
收工后,她洗完澡给邵先生打电话,叮嘱他:“你过来要小心哦,不要被别人看到哦。”
他乐得陪她玩,“遵命,我一定隐身过去!”
邵先生在她身上四处挑拨,一边揉着她的小白兔,一边捻玩着她的肉核,将那肉核从周围紧密包裹的嫩肉里剥出来,多加照顾。
许是有些日子没做了,如今她身体敏感得很,被他一碰,她就觉得浑身发热。被他揪住那一点,就好像被捉住了命门。
“啊……嗯……”
他轻轻揉搓着肉核,细密的快感迅速地积累,她的娇喘也随着他的动作,一点一点从嘴边逸出。
他的指尖开始高频震动,指腹快速摩挲着她身上最娇嫩的肌肤。平日里被嫩肉包裹、绝不对外展示的肉核连纯棉内裤都不曾触碰,哪经得住他的刺激。
“唔唔……”
她蜷起脚趾,弓起身子,两腿都在发颤。
他突然用力揪起,将那肉核拉长,重重地蹂躏着她全身上下最脆弱的地方。
“啊——”
她猛地一弹,撞在他身上。在性事上无依无靠的她,也只能抱住他这个罪魁祸首,像是抱住了一根浮木,终于不会溺死在他给的惊涛骇浪里。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颤抖,笑着说:“知道刚才用了多久到顶的吗?”
她尚且被高潮的快感拖拽着,意识模糊,闭着眼睛,喃喃答道:“不知道……”
“五十七秒。”
他继续问,“怎么这么敏感呢?”他的声音听起来温柔又缠绵,还有一分得意。
她装作没听见,埋头不答,企图蒙混过关。
他怎么会容许她临阵脱逃呢?他啃了口她的肩膀,“不说,那我也在你身上留个印。”
她一向怕疼,嘤嘤道:“我也不知道呀……”
他在她耳边问:“是不是想我了,嗯?”
这回她只需从心作答,于是答得飞快:“想……”这声拖得绵长软糯,他每每听见她这样的语调,都觉得可爱无比,还有些惹人怜,但更多的,却是要把她玩坏的冲动。
他分开她的双腿,用力地顶了进去。
“嗯哼……”
他缓缓地前后抽插着,次次进到最深处。彼此性器磨合出愈来愈多的汁液,淌湿了那隐秘的结合之处。
快感一点一点积累,渐渐地堆成一座小山。可他却没有加速,仍是蜻蜓点水般的温柔,她耐不住这样的细腻悠长,想合拢双腿,夹住他的粗大,自我抚慰。
他却强行按住她的膝盖,阻止了她的动作。
细碎的快感还在堆积,她细细地喘着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被送上云端。他继续维持着那样和缓的进出,将战线拉得老长。
她被扔在云朵上,来回地打着滚,绵绵软软,余味悠长。舒服之外,又生怕云朵上开个洞,轰然掉落。
好在还有邵先生,托着她平安降落,一切都稳稳当当。 她稍作歇息,然后轻笑着点评,“一个像棉花糖,一个像跳跳糖。”
邵先生问,“你更喜欢哪个?”
“棉花糖。”
邵先生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小豆豆上。
“啊——”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好心!
“呜呜……邵先生……”
他终于开始了属于他的盛宴,随心所欲地冲撞起来。 她疲惫地瘫在床上,懒得动弹。
她忽然想起什么来,看向他,“邵先生,没有药……” 邵易之一怔,骤然想到她跟颜言翻着手绳,一起鄙视他的样子。他亲了亲她的额头,问:“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
她顿时僵住了。这个话题实在是不合时宜。
她不知道邵先生什么意思,也不敢随便作答,便跳过了这个问题。
她勾起他的尾指,低声道,“邵先生,你帮我去买药好不好……”
他骤然收手,捏住她的小手,捏得她发疼。
她一动都不敢动,等着他松手。
邵易之看着她,不说话,她低着头,也不说话。 他松了手,深吸一口气,才道:“你先休息,我去买。” 江风吃了药,折好被子边沿,钻进去准备睡觉,背对着邵先生。
他看着她的后脑勺,莫名地感到烦闷。
他紧紧地抱住她的身躯,就像刚才捏着她的手一样,让她觉得疼。
无法言说的猜忌与欲望,将人死死地封在黑暗中,只能靠桎梏来传情。
正因感觉千里迢迢,才要躯体生死相契。
24、锁死了哦
一大清早她就一直催他回房,免得被人看见。
邵先生叹了口气,“唉,大家早就知道了。”
她不信,“我明明藏得很好的呀,你快些啦……” 邵先生之前隔三差五去探班,现在又时不时追到这来,瞒得住才有鬼了哦。
江风来到片场,比平时稍微晚了一点,心虚地瞅了瞅大伙儿,见大家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
只是一到休息时间,她周围就只剩下邵先生。邵先生一个眼神,他们就心领神会,将休息室留给他俩。
邵先生把她压在化妆镜上亲亲,她闭着眼,沉浸在她喜欢的亲昵行为里。
颜言从墙脚探了个小脑袋出来,兴奋地看着他俩亲亲。她偷偷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邵先生往镜子瞟了眼,他早就发现这个小屁孩了,不过懒得管,随她拍。
等他亲完了,才转过身,对着墙脚说,“看够了就出来吧。”
江风莫名其妙,也看向墙脚,只见颜言的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探了出来,她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他居然当着小孩子的面亲她,还不告诉她!
颜言也知道偷看大人亲亲不是啥好事,低着头等挨骂。 邵先问颜言,“手机呢?”
颜言以为邵叔叔要删掉照片,不情愿地递了过去。 邵先生拿过来看了看,轻笑着说:“我加你微信,你发原图过来。”邵先生觉得颜言拍照技术是真不错,以后长残了当不了明星去当摄影师也行。
颜言一听,两眼放光,小脸笑开了花,作为他俩的头号cp粉,吹着彩虹屁:“邵叔叔,你跟江姐姐真配,比海报里的人都好看。”
邵先生很享受小屁孩的赞美,给她竖了个大拇指,“有眼光。”
江风一脸震惊,站在那一句话都说不出。
颜言凑过去,跟她撒娇,“江姐姐,等照片洗出来你给我签名呗。”
邵先生插了句,“我也要签。”
江风语塞,好半天才摇着头说:“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颜言拿到他俩的签名kiss照之后,还拿粉红色的水彩笔,在他俩名字中间画了个小爱心。
颜言举着那张照片,得意地摇了摇,“锁死了哦,再也不可以分开哦。”
江风腹诽:签个名怎么还签出了卖身契的感觉? 自打颜言成了江风和邵先生的cp粉,每次邵先生来剧组她都特别兴奋,天天嗑糖磕到爽。
之前江风以为她就是单纯看脸,所以喜欢邵先生。现在才恍然大悟,原来颜言看的不是邵先生,看的是他俩搂搂抱抱。
颜言一本正经地说,“江姐姐,我们拍戏不都是这样演的吗?真心相爱的人都要亲亲抱抱呀。”
江风点了点头,“嗯,是这样没错。”
不过……她和邵先生能算得上真心相爱吗?
江导这部电影主演用的都是新人,女一号徐映,男一号章舟泉,经验不足,全靠天分。某天拍摄卡在他俩的对手戏上,第十八条还是不尽人意。
江风跟他们讲戏:“这里人物的心境是沉静内敛的。克制一点,不要浮夸。跟着人物的情绪走,而不是把情绪塞给人物。”
江风让他们好好琢磨下,休息会儿再来。
她坐在椅子上,呼了口气,觉得自己也心急了些。 邵易之拧开保温杯,给她喂水,她心思都在戏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大口。
邵先生跟她说:“你觉不觉得最近大家都有些浮躁?” “嗯。”
“你们都多久没歇过了?不如抽一天去团练。” 她想了想,这两天进度确实不太顺。不过剧组去团练,还真没听说过。
邵先生又说,“不信你问问,他们肯定都想去。” 江风环视一周,咳了咳,“你们想不想去团练呐?” 团练的事就这样给定下了,地点是后期的取景地之一:连璧山,登山采风外加提前熟悉环境。
道具组的任青和化妆师宋婕是一对小情侣,晚上去附近超市买了几袋水果,准备带上山去吃。
任青和宋婕进了电梯,按了八层。电梯上到五楼停了下来,门一开,恰好就是邵易之。
邵易之按了十层,宋婕一想,那不是江导在的楼层吗?她忍不住姨母笑,“邵总,您这是找江导吧?我们买了水果,您带给江导尝尝呗。”
邵易之接过,轻笑着点了点头,“谢谢。”
任青搂着宋婕出了电梯,吐槽她缺心眼,“咱们江导都还藏着掖着呢,邵总的心思也说不准,你傻不傻啊?直接问出来……”
宋婕皱了皱眉,不以为然,“我看邵总刚才挺开心的啊……”
邵易之进了她房间,笑着说:“任青他们买了水果,让我拿给你。要不要吃?”
她猛地回头,眨了眨眼睛,“嗯?为什么让你拿给我?” “电梯里遇上了。”
“你、你、你们……”
邵易之瞟了她一眼,“早就跟你说,他们都知道了,你还不信。”
江风捂了脸,在床上打着滚,“完了完了……” 他把她压在床上,“不吃水果那就做吧。”
“哎哎哎,吃吃吃!”
“边吃边做。”
“……”
会呛到好么!
25、草莓图钉
“边做边吃么,也不是不行……”
江风让邵易之先去洗澡,她站在洗手池前认真地洗水果。 邵易之隔着玻璃门说,“为什么只有我洗你不洗?” “哎呀呀,我等一下再洗嘛。”
玻璃门里外都是水声,浴室里边是哗啦啦的热水打在他身上又溅到地上去,还有几丝水雾从门缝里逸散出逃。水雾弥散,钻进她的发丝,钻进她的袖口,将她周身都浸得湿漉漉。她听着那响亮的水声,就能想象到他身上的肌肉。
浴室外边,是缓缓流淌的涓涓细流,他听得并不真切,只能偶尔捕捉到一点点,她在洗什么呢?她好像拿了一盒草莓。隔着玻璃门,他只能隐隐约约看见她的一点儿轮廓,却觉得分外和谐,那温柔的水流像她,又甜又软的草莓也像她。
她看不见他,却又能看见他。
他看不见她,却也能看见她。
湿湿热热的暧昧氛围让她觉得闷,想要做些什么来突破这种黏腻。
“邵先生,你经常和公司的人去团练吗?”
“不怎么去。”
“哦。”
所以你其实是想跟我去对不对?
她用手指敲着水池的边沿,滴滴答答,过了十几下,或者几十下,她终于转过身,看着玻璃门的把手,走了过去,想要拉开。
“哗——”
邵先生拉开门,就看见她迅速地收回手,背在身后。 他了然一笑,“想偷窥我啊?”
“……”
见她不说话,他又接着说,“其实不用这样,我又不是不给你看。”
他现在什么也没穿,验证着那句话的真实性。
江风被抓包是有些不好意思,她故作镇定,戳了戳他的胸肌,“跟我出来。”
她一手拎着那筐草莓,一手指了指床,“你躺下。” 邵易之悠哉悠哉地躺在床上,看她到底要对自己做什么。 她拈了一颗草莓放在他额头上,笑着说:“不准动。” 他轻笑着舒展身体,任她将一颗颗鲜红的草莓放置在自己身上——肩膀、胸膛、耻骨、四肢。
草莓变成了温柔的图钉,将他禁锢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她审视着他被迫拘束的样子,然后看着他的眼睛,一点一点脱掉了衣服。
邵易之以为欢宴即将开始,正要说些调情之语,却见她转身进了浴室。
“你要干嘛?”
她懒懒应道:“洗澡啊。”
“你给我站住!”
她回过头,嫣然一笑,“乖,我很快出来。”
她打开花洒,让水流打在脸上,闭着眼睛,厌弃着周遭的种种。
她讨厌他们之间的关系,更讨厌没办法将心底诉求宣之于口的自己。
她只能报复地把草莓放在他身上,却又置之不理。 而这种报复毫无意义。
邵易之躺了会,拖着嗓子叫她,“阿风,你再不出来我就要冷死了。”
她听见他的声音,有气无力的,好像真的要冻死一样。她在浴室里笑个不停,“嗯呐嗯呐,马上就好啦。”
她一出来,果然看见他的臭脸,她笑着走过去,俯身含住一颗草莓,挪到他嘴边。
到嘴的蜜糖哪有不吃的?邵易之张开嘴,跟她各啃了一半,又砸吧砸吧地亲了起来。
邵易之眼里都是笑意,“好甜。”
她觉得邵先生现在是越来越好哄了,“还要吗?” “要。”
她捏住他胸前的小葡萄,随意地拉拉扯扯,他呼吸一滞,差点破功。
“不准掉下来哦,掉下来就没得吃了。”
他眯着眼睛问她,“你打哪儿学的损人招数?” 她无辜地眨了眨眼,“跟你啊。”她脸上无比纯情,手下却暗暗使坏,用指甲掐了下他胸前的凸起。
“嘶——”
他正要骂人,却被她塞了颗草莓,什么不满都给憋了回去。
他嚼着草莓想:算了算了,这晚估计就是被人玩弄的命了。
他认命地偏过头,懒得看她。
“哇,邵先生你脸红了哎。”
他不想理她,只装作没听见。
她又亲了亲他的脸颊,笑道:“怎么连耳朵也红了呢?” 他被她弄得浑身火热,忍无可忍,终于看向她,无奈道:“求求小阿风快来上我好不好啊?”
她看了看他挺起的性器,用食指把它往下压了压,一松开,那只怪兽就立马弹了起来。
她把玩着他的粗大,问:“怎么天天想这种淫秽的事呢?”
邵易之叹了口气,“家有仙妻,怎么能不想这些淫秽的事?”
这话听着顺耳,她满意地点点头。
她喂他吃掉最后一颗草莓,翻身坐到他身上,嘴角微勾,拍了拍他的腹肌:“自己动。”
邵易之哼笑一声,扶着她的腰,自己动了起来。 剧组团练的集合时间是早上七点,在酒店大厅。 江风出门前才发现脖子上留了个红印,匆匆忙忙换了件高领的。
电梯里,她小声嘟囔着:“都怪你……”
邵易之低头亲她,“草莓吃多了,当然也要多种几个。” “叮。”
江风赶紧推开他,小碎步跑了出去。
邵易之悠悠地跟在她后面。
众人看他俩前后脚出的电梯,邵总春风满面,江导一脸娇羞,直接脑补出千字小黄文。
颜言看他们来了,兴奋地跟她打招呼,“江姐姐,你和邵叔叔怎么迟到了啊?”
颜言这么一问,所有人的八卦心都集中在他们身上了。 小孩子不懂事,成年人都纷纷竖起了大拇指——妙哇! 这提问堪称稳准狠的典范,够直白又不露骨,引人遐想又留足当事人面子。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啊。
江风呵呵一笑,“昨天,睡晚了一点……”
大家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她简直想抽自己一巴掌,越解释越说不清了。她不能怪别人,只好瞪了眼邵易之。
邵先生用眼神安抚了她一下,环视一周,轻笑道:“大家多担待些,别让外头知道就是了。”
邵总都发话了,哪能不点头啊?毕竟多拿了五成片酬不是。
邵易之又摸了摸颜言的头,“你就不能把你江姐姐跟我统一下辈分么?”
颜言扬起小脑袋,实力拒绝:“那不行,长得好看的我都叫姐姐。”
26、翘尾巴的狐狸与狮子
邵先生那句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在她心上。
这是……承认了?
还有,什么叫别说出去就是了?
你都承认了,怎么可能不会传出去?
江风扯了扯他的衣袖,“你那样说,没关系吗?” 邵易之牵着她的手,往大巴车那边走,笑着说:“怎么?江小姐是嫌我拿不出手?”
她白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上了车,江风看见给他俩留的连座,忽然觉得“公开”还是有些好处的。
邵易之顺着她的毛,把她的脾气一点一点地捋顺了。 她终于笑了起来,“别摸啦,我要睡觉了。”
邵易之习惯了她上车就睡的习性,侧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
时至今日,终于不用再遮遮掩掩,欲盖弥彰。
她的脸颊蹭了蹭他的衣服,挪到比较舒服的位置,也是她习惯了的姿势。
熟稔的举动很容易给人带来安心感,她闭着眼,觉得公开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连璧山海拔不算高,但是梯度大,徒步而上对体能要求不小。
昨天晚上努力运动的成果除了她一身的草莓,还有血条度不足的体力。
她走了没一会两腿就开始发酸,邵先生陪着她渐渐落在了后面。眼见和大部队越来越远,他们干脆放弃了跟随大部队,慢悠悠地往上走。
邵先生精神抖擞,跟她一路唠嗑,时不时停下来帮她拍照。
她嫌弃道:“你把我拍得好丑啊……我把你拍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太不公平了!”
邵易之笑着说:“是技术的差距吗?难道不是你跟我长相的差距?”
“你!”
她争不过他,气得往上连蹬了好几步。
小腿突然传来剧烈的酸痛感——抽筋了。
“嘶——”
邵易之听见她的吸气声,抬头看她身体晃了晃,立马上去揽住她的身子。
“怎么了?”
她点了点左腿,“抽筋了。”
邵易之扶她坐下休息,给她按摩着小腿肚,“急什么,吵不过就跑,怂不怂啊?”
她委屈极了,“还不都是你啊,昨天是你,刚才也是你……”
邵易之最受不了她这种声音了,赶紧哄她:“好好好,我的锅我的锅!”
她休息好后,重新起身,邵易之说:“上来,我背你。” 她看了眼那长长的阶梯,皱着眉说:“很危险啊。” “怎么,你还不了解我的体力?”
她脸上泛起一丝丝红晕,见他这么坚持,也就随他去了。 她趴在他的背上,稳稳当当的。她放下心来,闲散地看着风景。
男人体力好是挺舒服的。她悄悄想。
她忽然想到了什么,问他,“邵先生,你是不是没谈过恋爱啊?”
听这语气,是在嘲笑他?
过了会,邵先生才沉沉地“嗯”了一声。
她得意地笑,“我谈过呢哈哈哈。”
他匀了只手摩挲着她大腿内侧,隐隐还有往上攀的趋势。 她用力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哎哎,还在外面呢!” 邵易之捏了捏那里的嫩肉,问:“还得瑟么?” “不了不了,我错了还不行么……”
她回头看了看,幸好没人,刚舒了口气,就听见欢快童声,“江姐姐,看这里!”
她抬头一看,颜言正站在前方的转角处,兴奋地挥着小手!
她笑着,还没来得及开口,就看见颜言拿着手机,记录下他们的亲密时刻。
“……”这小兔崽子!
她在邵先生耳边小声说:“你快放我下来。”
“不放。”邵先生说完就转头跟颜言打着招呼,“你怎么也掉队了?”
“我走不动了,在这里休息。”
颜妈妈笑着说,“她在这望了好久,我说在看啥呢,原来是等你们呀。”
颜言被戳穿也不脸红,笑嘻嘻地问:“江姐姐,你也走不动了吗?”
江风羞得无地自容,“刚才脚抽筋了,不过现在没问题了。”
她对邵先生又重复了一遍,“已经,好了。”
“真的?”
她用力地点头,“嗯嗯。”
邵易之这才把她给放了下来。
颜言跑到江风身边,跟她分享自己的新发现。颜言拈着一枚琉璃小挂件,举到她眼前,晃了晃,“江姐姐,这个好看吗?”
日光下的琉璃耀眼非常,五彩的颜色像是在流动似的。江风定睛一看,是只抱着胡萝卜的兔子,有些呆,有些萌。
江风感叹,“真好看。你在哪找到的?”
颜言扬起小脸,跟她撒娇:“要亲亲!”
江风在她脸上“唔嘛”一口,她才牵着江风去“寻宝”。 山腰上有不少休息的行人,颜言带着他们走到一颗大树下,原来是有手艺人在树下支了个摊,现场制作各种琉璃小挂件。
手艺人是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了,认出颜言,问她,“小朋友,怎么又来啦?”
颜言甜甜地回答:“因为这些太漂亮走不动了嘛。” 邵易之看了会,问:“能做什么图样?”
老爷子挑了挑眉,反问道:“你要什么图样?” 邵先生看了江风一眼,笑着说:“做只小狐狸吧,尾巴翘起来的那种。”
老爷子也看了眼江风,了然地点头,“嘿嘿,没问题!” 江风瞪了眼邵易之,对老爷子说:“那我要只小狮子,没有尾巴的那种。”
“小姑娘,哪有没有尾巴的狮子呢?”
老爷子摇着头,一口回绝。
等做好了,江风拿着那头小狮子跟邵先生的小狐狸一对比,发现尾巴翘起来的弧度一模一样,一看就知道是一对的。
她悄悄勾起一个小括弧,总算是心满意足了。
江风担心剧组里会有风言风语,惴惴不安了好一阵,后来见大家没有乱叽歪,才放心下来。
人嘛,都有慕强情节。
几个月接触下来,一个人有几斤几两也该摸透了。江导平日里待人温和,只在电影上一再苛求,从不马虎,年纪不大,却能力过人,技术派的工作人员早已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江风在剧组的声望日渐高涨,在他们眼中,江导和邵总也算是般配。
何况一贯是邵先生主动来找她,外人看来,邵先生才是献殷勤的人。如今他俩关系不再遮掩,大部分人也都没往腌臜方向上想,只当是普通的男女朋友。
跟江风关系特别好的那一波,甚至拿出了“娘家人”的做派,跟邵易之开着玩笑。邵先生脾气好,但凡跟江导有关的,都好声回应。
也有不怀好意者偏要往腌臜方向上想,却也不好当面说出来,只能是背地里嘀咕两句罢了。
27、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江风在剧组里拍一场重头戏,下雪天的分别。
天气预报说八点开始飘雪,他们一直到九点才等到。 早就备好的机器火速就位,开始拍摄。
酝酿已久的情绪终于迎来爆发的机会,加上日久而生的默契,这场戏过得顺顺当当。
只拍了一遍,江风便止不住地点头称赞,“这场戏演得好。”
徐映入了戏,拍完依旧止不住地啜泣着,江风过去搂着她,安抚她的情绪。
旁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收工。江风余光扫到一人——章舟泉站在离她们几米的地方,偶尔向这个方向看几眼。江风在,他不好过去。
江风笑了笑,原来倒是自己碍事了。
江风在徐映耳边说:“我先回去啦。”
徐映眨了眨眼睛,“嗯,谢谢江姐。”
山里天气冷,住宿条件跟不上,最好的套间也不够暖。江风穿着加绒睡衣,恨不得在房间里跳踢踏舞。
她想到去年的跨年夜,可真热啊。
酒吧里暖气够足,她喝了酒也热;看见邵先生觉得心热,扑到他怀里,碰撞瞬间的火花也是热。
他在她耳边说话,是耳朵热。
他拉住她的手写字,是掌心热。
她在他心上写字,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后来他们睡在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谈天说地,兴奋异常,也是热。
一对比,更显得当下清冷寂寞。
暖气不好用,邵先生这个人体散热器也不在。
年底这段时间,邵先生也忙碌得很,大半个月没过来。 她给邵先生打了个视频电话,却拿手捂着摄像头,不让他看见她的脸。
“邵先生,你想我了吗?”
“想。”
“你想见我吗?”
她听见他笑了一声,饶有兴致地配合她的小把戏,“想。”
“那你快夸夸我。”
“嗯……江小姐漂亮又可爱,有才又有料,好吃又好用。”
她模仿着机器人的声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由于你的回答过于色情,本系统不予通过。”
“那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嗯?”
“江小姐,你现在拥有本年度见邵先生的最后机会。” “我现在就看着你呀。”
“念三遍芝麻开门。”
她愣了愣,飞奔到门边,一打开,便是那久日未见的梦中人。
江风跳到他身上,“邵先生,我想死你了。”
邵先生笑着把她抱进去,“想我哪呀?”
“哪哪都想。”
他也感觉到了室内气温跟室外没什么差别,“你这怎么这么冷?”
她嘟了嘟嘴,跟他撒娇:“暖气不好用啊,可冷了。”她在剧组待了这么久,从没喊过苦,但在邵先生面前就忍不住了。
邵先生抱住她,“我帮你暖暖。”
她乖乖地缩在他怀里,笑着说:“你抱抱我就不冷啦。” 之前她一个人待着,没什么兴致,现在邵先生来了,便突发奇想地提议:“邵先生,我们出去看烟火吧?他们说从这可以看到江边的烟花大会呢。”
邵先生皱了皱眉,“你不冷了?”
她摇了摇头,“不冷。”
邵先生见她兴致好,也就随她愿,将她裹成一只熊,牵着她出去看热闹。
离十二点还有二十多分钟,他们漫无目的地散着步。这个时间点,一路上都没什么人,走到观景台附近,人才渐渐多了起来。
有山里人一边烤肉一边喝烧酒,认识江风便邀他们一起。 她看向他:“邵先生?”
他笑着点头,“好。”
火堆边围了好几对小情侣,他们坐在空出来的位置,就跟那些小情侣一样,依偎在一起。
邵先生给她喂了块烤肉,她咀嚼着,伸手去拿肉,喂回邵先生。他们沉浸在这种无聊游戏中,你来我往,绝不服务自己,仿佛借了对方的手就刷上了一层蜜。
剧组的小王给他俩倒了杯酒,江风拿过,一口干掉。 小王一脸吃惊,“江姐平时滴酒不沾,我们都以为江姐喝不了,原来不是不能喝,是不想跟我们喝啊。”
邵先生笑了笑,搂过她,随意道:“她酒量差,我不在,她怕喝醉了没人带她回家。”
身为单身狗的小王再一次后悔自己坐错了地方。 有人看了眼手表,大声说:“哎呀,倒数了,倒数了!” 江风看向邵先生,却发现他也在看她。
倒数的声音越来越大,他和她都没有加入,只是静静地看着对方。
最后的一分钟,他们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简简单单地看着对方。
万人喧嚣之中终于辟出一方净土。
“嘭。”
烟花璀璨,绚丽缤纷,可他们都没有移眼去看,而是靠近对方,相拥而吻。
江风闭着眼,许下了今年的新年愿望:让她在这个人身边,待久一点吧。
28、非分之想
看完烟火,他拉着她往回走。
明明雪地里有那么多脚印,但他们就是找到了来时的印记。
靠得最近的两条就是了。
他们顺着脚印走,脚丫子再一次踩在上面,将浅浅的印记一个一个加深。
雪粒被踏得更加紧实,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那些声音就不停地挠在她心上,越来越痒。
她忽然很想跟他说那些不敢说出口的话。
许是喝了酒,酒壮怂人胆,她终于压不住那颗扑通扑通的少女心,突然开口。
“邵先生,我喜欢你。”
邵先生停下脚步,看向她,她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瞬不瞬地盯着他,一半是爱意,一半是希冀。
她不敢错过他脸上一丝的表情,生怕遗漏任何一个波澜,让这个故事变得残缺。
邵先生点了点头,缓缓道:“嗯,我知道。”
她的手不停地抖着,她渴望得到他的回应,就像窒息的人渴望得到氧气的拯救。
可却再也没了下文。
她眼里的光渐渐地暗了下去,山风冷冷吹过,让她骤然清醒——怎么就摆不好自己的位置呢?
痴心妄想。
她知道他嫌麻烦,不谈恋爱,所以一年来她老老实实的,从来不敢跟他说喜欢。
可她终究是贪心了,想长长久久地在他身边。
这段时间,剧组里的打趣,他的容忍,他的不解释,都让她生出非分之想,做着黄粱美梦。
如今梦醒了,才知道自己有多越界。
他仍是紧紧握着她的手,牵着她往回走。
她低着头,再也没了踏雪的兴致,将来时的脚印踩得纷乱。
邵易之开了门,走到玄关处,她看着他的背影,轻声唤他:“邵先生……”
邵易之转过身,看着她。
她还是不死心,“我喜欢你……”
他看她都快哭了,一时不忍,却还是没有回应。 邵易之走到她身边,捧住她的脸,缓缓道:“阿风,有些事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的吗?”
她哽咽着说:“我知道……”
他把她按在墙上,吻上那紧闭的红唇,她却哭得更加厉害了——他吻她,和她做所有情侣之间应该做的事,就是不和她谈感情。
连冬季厚重的衣物都要成为情人间恼人的阻挡,撕扯好久才能看见对方坦诚的肉体。
生涩的甬道艰难地包裹着他的粗大,绞得他寸步难行。他揉搓着她的肉核,随心地逗弄,给她一波接一波的刺激。她攀在他身上的四肢不停地颤抖着,哭声里带上几分变了调的呻吟。
很难说那种矛盾的嗯哼声到底代表着什么,是性欲,是情欲,还是爱欲。
他揪着她的敏感处,动动手指头就将她送上了高潮。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低声问:“哭什么,不是很舒服吗?”
小穴含着他的肉棒,一翕一张,花心泌出大量透明液体,打在龟头顶端,在他缓慢而有力的抽插中,润湿了整个棒身。
她讨厌他把两者混为一谈的态度,低声说:“不是……” “不是么?”
他用力地顶在花心上,惹来她咿咿呀呀地叫声,她嘤嘤道:“不是……”
他开始恶意地冲撞起来,丝毫不在意她娇嫩的身躯该如何承受。
“啊、嗯……”
明明是疼,可花穴吐出的粘液却愈加多了起来,从彼此交合的地方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毯上。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穴口,伸到她眼前。沾满花汁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亮光,甚至有一滴饱满的水粒摇摇晃晃地荡在指腹,将坠不坠。
他再一次问她,“不是吗?”
她隐隐听出逼问的感觉来,气道:“不是!”
这是他们少有的相互为难的时刻,企图通过激烈的争斗,决出胜负。
他数次将她推上高潮的边缘,却不愿轻易赐予,一遍又一遍地和她纠缠那些无意义的对话。
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便低头啃噬她娇嫩的肌肤,听见她吃痛的吸气声,反而咬得更加起劲。
她也一口一口地咬回去,却对他毫无作用。她故意用力夹了几下,只听他闷哼一声,用大掌拍了一下她的翘臀。
“啪!”
往日亲近的时候,这样的举动不是没有,只是如今吵着架,被他打倒有些委屈了。
她连忙道:“你!不准打不准打!”
邵易之收了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还生气?” 她气鼓鼓地看着他,答案不言而喻。
找不到出口的两人又一次拿着对方的身体发泄起来。 紧窄的花穴被迫吞吐着他的粗大,在重复的粗暴对待下,小穴口只觉得火辣辣的。
她趴在他肩头,委屈道:“疼……”
他终于放缓了鞭挞的步伐,也不再故意吊着她,和她一起到了顶。
输人又输阵,她闷闷地跑到浴室,清洗过于疲惫的身躯。 邵易之跟了进去,站在她身后,和她一起审视着镜子里的彼此。
她的身上青青紫紫,而他的身上也到处是她的牙印,一样狼狈不堪。
他看着镜子里她的眼睛,说:“阿风,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江风眨了眨眼睛,又差点哭出来,“嗯……”
相处的方式千万种,互相伤害最不划算。
他们补救式地接吻,用温柔把撕扯过的肉体一点一点拼接回来。
这一次,他问她,“舒服吗?”
她终于咯咯地笑了起来,“舒服。”
他在床上抱她的时候,她也迅速地抱住了他。
果然还是不愿意放开。
既然如此,得不到就得不到吧。
29、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江风迷迷糊糊中感觉脸上痒痒的,睁开眼,便是邵先生的笑脸,“新年快乐。”
她凑过去亲了亲他的脸,也笑道:“新年快乐,邵先生。”
邵先生去刷牙,她懒懒地窝在床上。
“叮”地一声,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是银行的入账提醒。 每月初的三十万,向来准时。
江风想,邵先生当真从来没有亏欠她。
一开始,他也没骗她,说得明明白白。
她没遇上邵先生的时候,就沾了他的光。后来撞上邵先生,更是走了大运。
所以,邵先生能给多少,她接着便是,给不了的,就算了。
师父曾让她想明白他们的关系,她以前不明白,现在还是不明白。
可不管什么关系,她都想让它维持下去。
她已经不是说走就走的人了,她被邵易之这个漩涡缠住了,可明明,是她先缠的他啊。
江风给他抹着药膏,心下过意不去:邵先生再怎么粗暴,她身上也没见血,倒是他身上多了一堆零零碎碎的小口子。
“邵先生,对不起啊……”
“你那点力气,跟猫似的,最多就是挠痒痒。” 江风摇了摇头,“我疼可以告诉你,你疼肯定不会跟我讲。”
邵易之捏着她下巴上的肉,“心疼我啊?”
江风看着他那副轻佻的样,又是气不打一处来,“不是心疼,毕竟……你以后总是要跟别的女人上床的,被我留了这么多印,以后是要被嫌弃的。”
他垂下手,懒懒道:“嫌就嫌了,有什么要紧的。” 邵易之回程途中接到他妈的电话。
邵妈妈声音十分关切,“上次容容对你挺满意的,想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我帮你们约了明天中午十二点的餐厅,别忘了。”
邵易之问:“对我挺满意?”
“是啊,容容说她喜欢沉稳的男人,靠谱!”
邵易之想了想,上次跟晁容容吃饭,除了“你好”、“再见”之外,他说的话不超过三句,是挺沉稳的。
看来这次要话唠一点。
邵易之仗着比晁容容小了一个月,张口闭口叫人家“姐姐”。
“容姐,你请。”
“容姐,你鼻子出油了,要不要吸一吸?”
晁容容气得筷子一摔,“邵易之,你玩我呢!” 邵易之收起假笑,面无表情道:“我的态度上次已经很明确了。”
晁容容深呼吸几下,重新挂上盈盈微笑,“我知道我们现在还不了解,没关系,可以慢慢来。”
“没兴趣。”
“可是我对你有兴趣。”
“我说姐姐,您怎么就吊死在我这一棵树上了呢?” 晁容容瞪大了眼睛,“怎么能说吊死呢?相信我,你了解我之后,会爱上我的。”
邵易之看着晁容容自信的脸,纳闷:谁给她的底气。 “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
晁容容蹙眉道:“不试试怎么知道是不是白费呢?” “……”
话不投机半句多,邵易之又转换回沉稳模式。
吃完饭,邵易之耐着性子把她送回去,晁容容下车前还不忘表扬他,“易之,你不说话的时候可爱多了。”
邵易之挥了挥手,“容姐,再见,再也不见!” 邵易之把晁容容拉进黑名单,晁容容联系不到他,就托冉顺去问。冉顺小时候跟邵易之住一个小区,后来邵家搬走,晁家搬进来,他跟晁容容关系还算不错。
冉顺问得也直接,“你对容容到底什么态度啊?” 邵易之不耐烦道:“我说得够明白了吧?她怎么就拎不清呢。”
“那你跟人家好好说呗,人家前脚走,你后脚就把人拉黑了,多不礼貌啊。”
“要礼貌那你去跟她说,我看你倒挺积极的。” 冉顺也不敢跟晁容容形容邵易之的态度,就说:“邵邵他就是思想比较古板,不太能接受姐弟恋。”
晁容容一听,回去就办好证明材料,上公安局改了年龄。 冉顺又去劝了劝邵易之,“你看容容多喜欢你啊,为爱减龄,感天动地。”
邵易之都懒得看他,“你捅的篓子你去收拾。” “邵邵,容容长的不是挺美的么,你怎么就这么不待见她?”
“她长的那么美,你怎么不去追她?我的情感生活挺和谐的,就不劳你操心了。”
“你这是……还跟之前那妹子在一起呢?”
邵易之终于舍得看了冉顺一眼,“怎么?”
冉顺啧啧称奇,“难得,难得,难得……”
冉顺看他对晁容容态度实在冷淡,终于放弃给他俩拉郎配,也不敢再接晁容容的委托,决定做个称职的吃瓜群众,隔岸观火。
30、避邪祟
元旦之后剧组的拍摄就进入了收尾阶段,最后一场大戏过完就只剩部分镜头的补拍工作,难度不大,按着拍摄日程一条条走下来,倒也顺利。
一月中旬,《川》正式杀青。
杀青宴上,江风给大伙敬酒,邵先生也陪她一起。灯影皇皇,两人并肩而立,竟生出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意味。
颜言拉着她的手,在她耳边悄悄说:“江姐姐,祝你和邵叔叔百年好合。”
江风笑了笑——虽然明知不可实现,但听着还是开心。 江风摸着颜言头上的小揪揪,“那我祝小颜期末考试拿双百分!”
颜言“噫”了一声,“哪壶不开提哪壶……”
还有群毛头小子一个劲地起哄,非要她跟邵先生喝交杯酒。
她佯装生气,“杀青了胆子就肥了是吧?”说着就准备往下一桌走,邵先生把她拉回来,往她手里塞了个小杯子,带着她的手,竟是真的要跟她一起喝。
这下她是真生气了。
她抽回手,道:“我要醉了,不喝了。”声音不大,却刚好让邻近的几人都听到了。
起哄声骤然降了下去,围观之人面面相觑,生生被两人间的古怪氛围刺激出几分紧张。
江风把小杯子放回桌上,便转身快步离开。其实她也不知道去哪,就是一时生气,实在不想看他那副不正经的样子。
邵先生跟剧组说:“我陪江导去醒醒酒,你们先吃。” 他追了上去,将她拉到无人的包间。
她看他将门锁上,赌气道:“我不要跟你在这种地方做。”
邵易之忍不住笑了出来,过去摸了摸她的头,“谁说要跟你做了?”
“那你锁门干什么?”
“外面太吵了。”
她没了话讲,靠在墙上,低头盯脚尖。
邵易之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不想喝就算了,怎么还生气了?”
她偏开头,不给他捏,“我不喜欢你那样。”
“我哪样?”
总在别人面前装得很喜欢我的样子……
这话又不能直说,她拿手背轻轻地砸着墙壁,思考着对策。
邵先生抓住她的手腕,“生气也不能自虐。”
她手背沾上了些许白色粉末,他把那些粉末一点一点地扫了下去。
她看着他的眼睛,轻声道:“我只是……不喜欢你喝酒的样子。”
他其实知道,那不过是推辞,却还是接了下去。 “那就不喝了。”
“嗯。”
“还气吗?”
“不气了。”这话八成是假的,不过是她又一次退让罢了。
江风回到酒桌上,照常说笑。有了刚才那个小插曲,他们也不敢再拿他俩打趣,只庆电影杀青,也算安然无事。
一桌桌轮番敬酒,好不容易坐下来吃饭,没吃几口,就有工作人员捧了一束鲜花过来,花束间放了张小卡片,她一看,原来是李老师送的。
李老师看重她,对这部片子自然十分关注。从开机到杀青,诸多不顺,多亏了李老师的指点。
拍到一半的时候,李老师还特意跟她说,让她去电影节混个脸熟,“拿不了奖入个围也是好的嘛。”
她还没接话,李寻微又补了句:“这事就我们知道,没入围也不丢脸。”
江风嘟囔道:“您怎么就知道我入不了围啊?再说,我也没什么脸可丢的呀……倒是您,收了我这么个不争气的徒弟,唉……”
李寻微被她给逗笑了,指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在李老师的鼓励下,江风才有了参展的想法。她算了算日子,杀青之后才开始剪辑的话,后期可能会有些赶,所以在拍摄过程中,她就已经着手剪辑的工作了。
正式杀青之后,江风就处于精神亢奋的状态,没日没夜地剪片子,根本舍不得去睡觉,邵先生看不下去,每天晚上定点压她上床。
在她高强度的工作模式下,粗剪版出得很快,邵先生也自然是第一个观众。
邵易之要去开投影仪,被江风一把按在沙发上。她郑重其事地说:“你别动,我来。”
熄掉大灯,室内骤然昏暗下来。
光影交织变化,明灭不定。
明明与故事里的人毫无瓜葛,她却紧张得手心出汗,但也捏着他的手决不松开。
放映结束,邵先生想鼓个掌,都被她攥着动弹不得。 邵易之哭笑不得,“江导,自己家里高调一点可以的。” “你觉得怎么样?”
“真的好。”
江风叹了口气,倒好像是料到他会这么说。
那天晚上,她睡到后半夜,梦见人山人海对着她夸天才,背过身骂狗屎,吓得她一个激灵,惊醒时一身冷汗。
她悄悄翻身下床,跑到隔壁,带上耳机,点开文件,抿着嘴再一次审视那不够完美的半成品。
等她困得不行,天也差不多亮了。她踮着脚尖,轻轻回到卧室。她掀开被子一角,却摸到了一张微凉的A4纸。
她偏头看向邵先生,那人呼吸平稳倒好像还在甜睡。 她借着手机锁屏的黯淡微光窥看他留下的笔迹——整整两面,字迹工整,思路清晰,间或夹杂几个专业术语,显然是认真下笔的。
最后一句:真的好,不骗你。
江风把那张纸压在枕头下面,信它亦有避邪祟的神效。 之后果真再无鬼怪入梦。
31、年夜饭
年关将近,邵先生问江风:“回家过年吗?”
她说不回。
“去年就没回去,今年还这样?”
江风撇了撇嘴,“不想回……”
邵先生握了握她的手,“那我们一起过年。”
江风看向他,见他面色平静,并非一时冲动之语。 “我回家吃个早夜饭,尽快回来。然后我们自己做,自己吃,好不好?”
她笑道:“好啊。”
她和邵先生逛着超市,讨论年夜饭的菜色。
江风问他,“鱼是清蒸还是红烧?”
邵先生说:“红烧吧。”
她“唔”一声,提议说:“要不还是清蒸吧?” 他这算是被宠了?
邵易之轻笑着说:“那就清蒸。”
“还有呢?”
“红烧肉?”
“还有呢?”
“西红柿炒鸡蛋?”
“怎么都带红?”
“迷信。”
“……”
在收银台付款的时候,江风瞥到架子上小糖果,顺手拿了一袋,对邵易之说:“过年,要吃糖。”
“嗯?”
“迷信。”
“……”
回家路上,江风接到李寻微的电话。
去年除夕,她赖在李老师的剧组,没有像往常那样提前回家见邵先生,当时还不是她师父的李老师见她可怜,拎着她回家吃年夜饭。
今年师父仍问她,要不要去他家过年。
“谢谢师父,不用了。邵先生……也在。”
李寻微听她支支吾吾的,忍不住发笑,“丫头,每次说到邵易之,你都变结巴了,嘿嘿……有人就好,有人就好。”
江风心想:我变结巴,是因为在你面前提邵先生啊。 在别人面前说邵先生,在你面前说别人,都不会这样的啊。
江风笑嘻嘻地说:“师父,你有没有空呀,过几天我去给您拜年?”
“行啊,我去翻翻日程,回头告诉你。”李寻微新片正好在贺岁档上映,过年也有宣传活动。
“哎!祝师父新年快乐,票房大卖!”
“好好好……说好了来给我拜年可不许放我鸽子啊!” “当然,我要是放您鸽子,罚我一年都吃不着红烧肉!” 江风挂了电话,才发现快要到家了。
邵易之把江风送回去,叮嘱她:“我尽快回来,不准偷偷吃独食,要等我。”
江风笑着亲亲他的脸颊,“那你可不能让我白等。” 邵先生回老宅吃饭,免不了被问及人生大事。
邵妈妈一脸关切,“晁家那女儿你觉得怎么样?” 邵先生夹了筷子鱼肉给他妈,“长得还行,就是脑子不太好用。”
邵妈妈不赞同道:“哪有你这样说女孩子的?” 老邵董插了句,“人家好歹也是读完硕士的高材生。” 邵易之补了把刀,“野鸡大学混的呗。”
邵老爷子看面相的瘾上来了,对邵妈妈说:“儿媳妇,拿照片来我看看。”
邵妈妈往手机里找了几张递过去,老爷子审视片刻,悠悠道:“看上去不是个好相处的啊。”
邵妈妈笑道:“现在手机拍的照片都容易失真,我倒觉得容容性格还挺好的。”
“妈,你要是喜欢晁容容,认她当干女儿就行了,千万别塞给我。我是什么德性您还不知道么?好姑娘给我那不就糟蹋了?”
邵妈妈不禁皱眉,“瞎说什么呢?”
老邵董出来打圆场,说:“男人嘛,事业为重,结婚的事不急。天天老婆孩子热炕头也不是回事。”
邵妈妈反问他:“老婆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当初我生邵邵的时候,你天天在外面应酬,现在把公司丢给邵邵,享着清福,还好意思说老婆孩子!我看你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咳咳。”老邵董咳了两声,不再掺合老婆孩子的战场。 “啪嗒啪嗒……”
邵易之一进屋,听见筷子跟碗碰撞的声音,他走到厨房,见她正在调蛋液,手法倒挺像样的。
邵易之从后面抱住她,大手不老实地揉了揉那对小兔兔。 她要不是手上不得闲,绝对会恨恨地抽在他的手背上。 “别闹,有空不如来帮我,我都要饿死了……” “有什么我能做的?”
“你把那两个番茄切了。”
在江风的指挥下,邵易之给她打着下手,听她在某时命令他递某物,可谓斩钉截铁,胸有成竹。
邵易之悠悠道:“可以啊,真人不露相。”
其实江风也就是个半吊子的水平,不过在邵易之面前,勉强装装大师。
她才不会告诉他,在他回家前,她背了半个小时的菜谱。 菜端上桌,她一脸得意,兴奋地挑了挑眉,“快尝尝。” 邵易之也是期待满满,抬起筷子,夹了块红烧肉。 嗯……有点,苦?
邵易之笑着说:“不错。”
她指了指鱼,“再尝尝这个。”
邵易之又吃了口鱼,嗯,一切正常。
“这个好吃,特别好吃!”
江风听了,喜不自胜,赶紧夹了一筷子。
“好一般呐……”
她又吃了口红烧肉,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对清蒸鱼评价这么高了。
“邵先生,你能再写个两页的彩虹屁吗?”
“……不能,太违心了。”
好吧,那就是说夸她电影拍得好不违心。
吃完饭,邵先生主动去洗碗,她倚在门框上,看他把碗里水渍沥干,整整齐齐地放进消毒柜里。
邵易之一回头,就是她散漫的笑。
“邵先生,菜不好吃,我要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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