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你版小说完本

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臭作续篇之“霉霉”征服者 (下)作者:randomsom

[db:作者] 2026-01-12 10:37 长篇小说 2490 ℃

作者:randomsom

  “唔赫!”泰勒发出一声被呛到的闷哼。

  “什么声音?”导演疑惑地拉拉链。

  “哦,是下水道。”大叔淡定地回答,一只手在泰勒的乳房上狠狠抓了一把,指甲掐进了肉里,惩罚她的失声,“这里的下水道有点堵,我在……疏通。”

  “哈哈,这里的设施该修修了。”导演洗了洗手,在烘干机上吹了吹,“走了。”

  随着门再次关上。

  泰勒终于瘫软在地,像一摊烂泥。

  她满脸都是污秽的液体,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还挂着那令人作呕的黄色丝线。

  “疏通下水道……”大叔看着她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发出了一声狂笑。

  他蹲下身,看着眼神已经完全空洞、仿佛灵魂出窍的泰勒。

  “看来真的疏通了。”大叔伸手抹了一把她嘴角溢出的液体,然后粗暴地抹在她那高贵的嘴唇上,像是在涂抹口红。

  “味道怎么样?泰勒酱。”

  泰勒没有反应,她只是机械地张着嘴,眼神涣散。

  “不过,还没完呢。”大叔站起身,看了一眼那个刚刚被导演用过的小便池。

  “刚才那位大导演……似乎也没有冲水。”

  恶魔的低语再次响起。

  “去。”大叔指了指那个方向,“既然是肉便器,就要服务到底。去把那个也清理干净。那是你朋友的味道,应该比我的容易接受吧?”

  “No...” 泰勒发出微弱的悲鸣,但这声音里已经没有了反抗,只有绝望的顺从。

  她手脚并用地在地上爬行,像一条真正的母狗,拖着那残破的银色礼服,爬向了那个还残留着别人余温的便池。

  在那个金碧辉煌的男厕所里,曾经不可一世的泰勒·斯威夫特,彻底沦为了只要是男人就可以使用的……公厕。

  [地点:东京都新宿区 - 歌舞伎町后巷某廉价公寓]

  [时间:凌晨 02:45]

  并没有豪华保姆车。

  在离开了那家顶级俱乐部后,泰勒·斯威夫特像一袋垃圾一样,被臭作大叔裹在他那件散发着酸臭味的清洁工大衣里,从俱乐部的后厨垃圾通道拖了出来。她赤着脚(那双被舔过的红底高跟鞋已经被大叔作为战利品挂在了腰间),踩在满是油污和呕吐物的后巷地面上,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穿过了繁华背后的阴影。

  最终,他们停在一栋看起来随时会倒塌的老旧公寓楼前。墙壁上满是涂鸦,楼道里堆满了未分类的垃圾袋,空气中弥漫着陈腐的霉味和某种不可名状的腥气。

  “欢迎回家,泰勒酱。”大叔嘿嘿笑着,推开了那一扇生锈的铁门,“这可是为了迎接你,我特意……没打扫的。”

  房间只有六张榻榻米大(约10平米)。

  就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泰勒倒吸了一口冷气,胃里再次剧烈翻腾。

  这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

  满地都是黄色的色情杂志、空啤酒罐、泡面桶,以及团成一团的、用过的卫生纸。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台发热严重的老旧台式电脑,屏幕发着幽幽的蓝光。

  但最让泰勒感到毛骨悚然的,是墙壁。

  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照片。全部是她。

  有些是从杂志上剪下来的,有些是演唱会的抓拍。但每一张都被“加工”过。她那张完美的脸上被画上了 obscene 的涂鸦,眼睛被涂黑,嘴巴被画成了夸张的O型,身上被用红笔写满了“贱货”、“母狗”、“便器”等字样。甚至有些照片上,还粘着早已干涸发黄的不明液体斑点。

  这是一座神龛。一座由变态狂意淫构建的、亵渎神明的神龛。

  “喜不喜欢?”大叔把泰勒推倒在那堆发臭的被褥上,“这几年,我可是每天都在这个房间里,看着你的照片,在这个被子上……想着你。”

  泰勒蜷缩在角落里,那件脏兮兮的工装大衣滑落,露出了她赤裸的上半身和那残破的银色礼服裙摆。在这个充满男性体液味道的空间里,她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无数个虚幻的大叔轮奸了千百遍。

  “这里……好臭……”她捂住鼻子,眼泪流了下来。

  “臭?这可是男人的味道。”大叔关上门,锁死,然后开始脱那件满是污渍的汗衫,“而且,你现在身上不是也全是我的味道吗?尿骚味、口水味……你已经完美融入这个房间了。”

  他走到电脑前,熟练地操作着键盘。

  “来,过来干活。”大叔招了招手,“虽然已经是深夜了,但作为我的奴隶,你还得帮我完成最后一道工序。”

  泰勒不敢违抗,只能忍着脚底的剧痛和心里的恶心,爬到了电脑桌旁。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今天一整天的“纪录片”。

  从后台储物间的偷拍,到车窗前的展示,再到刚才男厕所里的“饮尿”……所有画面都被剪辑在了一起。

  “作为全球顶级的唱作人(Singer-songwriter),”大叔指了指桌上那个只要几百日元的廉价麦克风,“你应该很擅长配音吧?”

  “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给这部片子……配旁白。”大叔脸上露出了恶魔般的笑容,“用你那格莱美级别的嗓音,解说你是如何一步步从大明星变成我的专用肉便器的。”

  “不……我做不到……”看着屏幕上那个满脸尿液的自己,泰勒崩溃地摇头。

  “啪!”

  大叔没有打脸,而是直接一脚踹在了她赤裸的屁股上。

  “做不到?刚才在厕所吃得那么开心,现在装什么清高?快点!不然今晚你就睡在那堆蟑螂爬过的垃圾袋上!”

  泰勒颤抖着拿起了那个油腻腻的麦克风。

  屏幕上,画面开始播放。那是她在储物间被强行写下“肉便器”三个字的瞬间。

  “念!”大叔递给她一张写满了污言秽语的草稿纸。

  泰勒看着那上面的字,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凌迟她的灵魂。

  “我……我是Taylor Swift……”

  她的声音在颤抖,通过劣质麦克风传出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听起来更加凄惨。

  “表面上……我是受万人敬仰的……天后……”

  画面切换,变成了她在车窗前撅着屁股,身后是大叔在疯狂律动,窗外是涩谷的人流。

  “但实际上……我是一个……离不开男人大屌的……淫乱母狗……”

  大叔在一旁闭着眼睛听着,手伸进了裤裆里开始套弄,脸上满是陶醉:“继续!要有感情!就像你在唱《All Too Well》那样深情!”

  画面再次切换,到了男厕所。屏幕特写了她伸出舌头去接尿液的那一幕。

  泰勒闭上了眼睛,泪水打湿了麦克风,她哽咽着,用那把刚刚被“洗礼”过的嗓子,念出了最后的独白:

  “我的嘴……不是用来唱歌的……它是Isaku主人的……专用厕所……”

  “这就是我……真实的……归宿。”

  “好!太好了!Cut!”

  大叔兴奋地按下保存键,然后从破椅子上跳了起来,一把抱住了还跪在地上的泰勒。

  “太完美了!这绝对是我的年度最佳收藏!”

  他把泰勒按在那堆散发着霉味的被褥里,这里是他无数次意淫她的地方,而现在,真人就在这里。

  “既然工作结束了,那就该睡觉了。”大叔关掉了电脑屏幕,房间里陷入了一片黑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灯光。

  “今晚,你就睡在我怀里。”

  大叔那肥腻、赤裸的身体紧紧贴着她,像一只巨大的章鱼。

  “可是……”大叔突然想起了什么,伸手在黑暗中摸索到了那个粉红色的项圈,然后拿出一根生锈的铁链,一头扣在项圈上,另一头锁在了旁边沉重的暖气片上。

  “咔哒。”

  锁死。

  铁链很短,只有不到一米。这意味着,泰勒今晚哪也去不了,只能像条狗一样,蜷缩在这个肮脏男人的身下。

  “晚安,我的小肉便器。”

  大叔打了个哈欠,一只手习惯性地抓住了她胸前丰满的柔软,另一只腿压在她身上,没过几秒钟,就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呼噜声。

  泰勒·斯威夫特,身价上亿的世界巨星,此刻蜷缩在东京贫民窟的一张脏床上,脖子上拴着铁链,身上沾满了污秽,耳边是变态男人的呼噜声,鼻端是令人窒息的恶臭。

  她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上斑驳的霉迹。

  眼泪已经流干了。

  在这无尽的黑暗中,她轻轻动了一下身体。

  “叮铃。”

  那声清脆的铃响,在这死寂的夜里,成为了她这一生听过的,最绝望的安眠曲。

  [地点:东京都新宿区 - 歌舞伎町后巷某廉价公寓]

  [时间:清晨 06:30]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满是油污的窗户,斑驳地洒在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榻榻米上。

  泰勒·斯威夫特是被一阵刺耳的、老式闹钟的“铃铃铃”声惊醒的。她猛地睁开眼,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脖子上传来一阵冰冷的拉扯感——那是铁链绷直的感觉。

  她并没有在丽思卡尔顿的羽绒被里醒来。她正蜷缩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腋下,鼻端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狐臭、宿醉的酒气和陈旧的烟草味。

  “唔……吵死了……”

  臭作大叔翻了个身,那条像原木一样沉重且毛茸茸的大腿直接压在了泰勒的肚子上,正好压在那个【肉便器】的标记上。他迷迷糊糊地伸出手,在泰勒赤裸的胸口胡乱抓了两把,像是把她当成了人形抱枕。

  “早……早上好……主人……”

  泰勒声音嘶哑,喉咙干涩得像吞了沙子。经过昨晚的“调教”,她已经形成了巴普洛夫式的条件反射。她不敢推开他,只能忍着恶心,小心翼翼地不想吵醒这头野兽。

  大叔哼哼了两声,终于睁开了那双浑浊的肿泡眼。他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满身污痕、头发凌乱的世界巨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早啊,泰勒酱。”大叔打了个哈欠,露出一口黄牙,“睡得好吗?我的床是不是比五星级酒店更有‘人味儿’?”

  泰勒忍着浑身的酸痛(那是睡硬地板的后果),违心地低下头:“是……很温暖……”

  “乖。”大叔坐起身,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胯下,“既然醒了,就尽一下早晨的义务吧。男人的晨勃可是很硬的。”

  泰勒熟练地——这种熟练让她自己都感到绝望——爬起身,像只猫一样凑过去。

  但大叔推开了她的头。

  “今天不玩这个。”他指了指房间角落那个堆满了空便当盒的垃圾桶,“我饿了。还有,烟抽完了。”

  他从那一堆脏衣服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千元大钞,扔在泰勒赤裸的大腿上。

  “去,给主人买早饭。”

  泰勒愣住了。

  “买……买早饭?”她看了看四周,这里是歌舞伎町,外面到处是宿醉的牛郎、皮条客和早起上班的人群。

  “怎么?不愿意?”大叔挑了挑眉,“楼下就有个全家便利店(FamilyMart)。我要一份炸鸡块,两个饭团,还有一包‘Mevius’香烟。剩下的钱……给你买瓶水喝,看你嗓子哑的。”

  “可是我……”泰勒惊恐地看着自己。她全身赤裸,只有那件被撕烂的银色晚礼服挂在腰间,根本遮不住什么。脖子上还戴着项圈。

  “穿这个。”

  大叔随手从地上捡起那件他在演唱会后台穿过的、沾满油污和灰尘的清洁工大衣,扔在她头上。

  “把头发塞进去,别让人认出来。要是被发现了……”大叔指了指墙上那些贴满她屈辱照片的神龛,“我就把你昨晚在厕所吃尿的视频,发到那个便利店门口的大屏幕上。”

  这是在这座城市里最大的冒险。

  三分钟后。

  泰勒·斯威夫特,身家十亿美元的天后,穿着一件极其宽大、散发着恶臭的深蓝色清洁工制服,赤着脚踩进了一双大叔的破拖鞋里。她戴着口罩(大叔好心“借”给她的,上面甚至还有不明污渍),那条粉色项圈藏在竖起的衣领下,但那个铃铛被大叔塞了一团纸巾,防止发出声音。

  “去吧,皮卡丘。”大叔解开了铁链,拍了拍她的屁股,“给你十分钟。要是晚了一秒,或者敢跑……你知道后果。”

  [地点:歌舞伎町街头 - FamilyMart便利店]

  [时间:清晨 06:45]

  早晨的歌舞伎町依然弥漫着昨夜狂欢后的颓废气息。

  泰勒低着头,双手紧紧裹着那件脏大衣,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感觉每个人都在看她——看她那双从大衣下露出的、虽然脏兮兮但依然修长白皙的小腿,看她那双极不合脚的男士拖鞋。

  如果有人掀开这件大衣,就会看到里面真空的世界天后,肚子上写着淫秽的字眼。这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极度恐惧,让她每走一步都在颤抖。

  她推开便利店的门。

  “欢迎光临!”店员机械地喊道。

  店内只有几个刚下班的陪酒女和满身酒气的上班族。泰勒不敢抬头,径直走向货架。

  由于看不懂日文,她只能凭着大叔的描述,拿了两个看起来最便宜的饭团。然后她走到热食柜台前。

  “Chicken... please...” 她压低声音,指着里面的炸鸡。

  店员是个年轻的留学生,他奇怪地看了一眼这个穿着清洁工制服、却有着一双漂亮蓝眼睛的外国“流浪汉”。

  “One piece?” 店员问。

  泰勒点点头。她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烧。她在买炸鸡,给那个把她当狗养的男人。

  拿到炸鸡后,她又去收银台指了指背后的香烟柜。

  结账的时候,她颤抖着递出那张皱巴巴的千元大钞。那是大叔给她的“零花钱”。

  “一共850日元。”

  泰勒接过找零和那一小袋食物。她的目光突然落在了收银台旁边的杂志架上。

  那里摆着最新一期的《Time》杂志。封面人物正是她自己——Taylor Swift,年度人物,穿着华丽的礼服,眼神坚毅地注视着世界。

  而现在的“她”,正穿着发臭的衣服,买着廉价的早餐,为了回去伺候一个变态。

  这一刻,封面上的那个“泰勒”仿佛在嘲笑现在的这个“肉便器”。

  “小姐?您的东西。”店员奇怪地看着她发呆。

  “Ah... thanks...”

  泰勒慌乱地抓起塑料袋,那是她主人的早餐,比她的尊严更重要。她转身逃离了便利店,就像一只怕光的老鼠。

  [地点:臭作大叔的公寓]

  [时间:清晨 06:55]

  泰勒气喘吁吁地跑回了那个噩梦般的房间。

  “九分半。”大叔看着手机,满意地点点头,“还挺准时的嘛。看来以后可以经常让你去跑腿了。”

  他一把抢过塑料袋,拿出热腾腾的炸鸡,直接塞进嘴里大嚼起来。

  “嗯……真香。”他满嘴流油,“你也饿了吧?来,赏你一口。”

  他把咬了一半、沾满口水的炸鸡递到泰勒嘴边。

  泰勒没有犹豫。在这之前,她可能会觉得恶心,但现在,这已经是恩赐了。她像只小狗一样,凑过去小心翼翼地咬住了那块残渣。

  “好吃吗?”

  “好吃……”

  “很好。”大叔吃饱喝足,点燃了一根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圈烟雾喷在泰勒脸上。

  “你可以滚了。”

  泰勒愣了一下。

  “怎么?舍不得走?”大叔嘿嘿一笑,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她的手机(那是昨晚没收的),“你的团队估计已经急疯了。我已经帮你发了短信,说你在朋友家过夜。现在,趁着还没太多人,赶紧滚回你的皇宫去。”

  他站起身,走到泰勒面前,粗暴地扯下了那件清洁工大衣。

  “不过,这件衣服是我的工作服,你不能带走。”

  泰勒再次赤身裸体地站在这个垃圾堆里,手里抓着那件破烂的银色礼服。

  “穿上这个滚回去。”大叔指了指那件根本遮不住屁股的破布。

  “可是……这没法穿……”

  “那是你的问题。”大叔冷酷地说,“或者,你可以就这样光着走出去?反正你刚才不是已经体验过这种快感了吗?”

  泰勒含着泪,只能勉强将那件被撕坏的礼服套在身上。背后的拉链坏了,大片背部裸露在外;裙摆被撕裂,甚至露出了半个屁股。

  “哦,对了。”

  在泰勒即将出门的前一刻,大叔叫住了她。

  “这个借你。”

  他从地上捡起那个粉色的项圈,重新给她戴上。

  “叮铃。”

  “把它藏在衣服领子下面。我要你戴着它飞回美国。”大叔的眼神变得阴狠,“别以为离开了日本就自由了。只要这个项圈还在,只要你肚子上的字还在……无论你在世界的哪个角落,当你听到铃声的时候……”

  他晃了晃手中的遥控器。

  “你就得记起来,你是谁的狗。”

  “现在,滚吧。记得在飞机上给我发自拍,我要检查项圈还在不在。”

  泰勒·斯威夫特,低着头,脖子上戴着藏起来的项圈,身上穿着破烂的礼服,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已经关机的手机,像个逃难的难民一样,跌跌撞撞地冲出了那个充满恶臭的房间。

  当她终于跑到大街上,拦下一辆出租车时。

  “去……去柏悦酒店……”

  司机惊讶地看着后视镜里这个狼狈不堪、满身怪味、却美得惊人的外国女人。

  泰勒缩在后座角落里,双手死死护着脖子。

  车子启动了。随着车辆的震动,那个藏在丝巾下的铃铛,发出了一声极轻微、却又极其刺耳的声响。

  “叮铃。”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东京之行结束了。但属于“肉便器”Taylor的巡演,才刚刚开始。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 - 皇家套房浴室]

  [时间:清晨 07:45]

  当浴室那面巨大的、带有一圈好莱坞式化妆灯的镜子亮起时,泰勒·斯威夫特几乎被映入眼帘的景象击倒。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那件破烂不堪的银色礼服已经被扔进了垃圾桶,连同那双不知道踩过多少污秽的丝袜。

  现在,没有任何布料遮挡,昨夜那场噩梦在她身上留下的每一处痕迹,都在这如同手术台般明亮的灯光下,纤毫毕现,触目惊心。

  这不再是那个在Vogue封面上光彩照人的完美肉体,而是一具被亵渎、被使用过度的“器皿”。

  【颈部与锁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一圈刺眼的红痕。那是廉价粉色塑料项圈留下的勒痕。由于长时间佩戴且伴随着剧烈的拉扯(无论是在车里被当狗牵,还是在床上被锁住),项圈边缘粗糙的塑料合模线磨破了她娇嫩的皮肤。那一圈红肿的皮肉上甚至渗出了细微的血珠,在她白皙修长的天鹅颈上形成了一道如同斩首般的环状伤疤。而在锁骨窝深处,还残留着几个淤青的指印——那是大叔在兴头上掐住她脖子时留下的,那是窒息的印记。

  【胸部】

  视线下移,她那对曾被无数粉丝幻想的、饱满挺立的乳房,此刻看起来惨不忍睹。

  [地点:东京柏悦酒店 - 皇家套房浴室]

  [时间:清晨 07:46]

  泰勒颤抖着指尖,视线被迫在那具惨不忍睹的躯体上游走。每一个伤痕都是昨夜那场狂欢的收据,是大叔烙在她灵魂上的印记。

  【胸部 - 续】

  左侧的乳房上,赫然印着一个青紫色的、边缘清晰的夹痕。那是昨晚在那首《Blank Space》被篡改歌词时,大叔用那把生锈的剪刀夹住她乳头留下的。那颗原本粉嫩如樱桃的乳头,此刻肿胀得有平时的两倍大,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惊的紫黑色,甚至周围的乳晕上还残留着几道被指甲粗暴掐出的血痕。右侧的乳房则是布满了一层油腻的污垢——那是她在男厕所被迫接下大叔尿液时,溢出的液体流淌过后留下的干涸痕迹,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

  【腹部】

  这是最羞耻的“广告牌”。那四个用黑色工业油性笔写下的日文汉字——【肉便器】,依然漆黑如新。大叔说得没错,这墨水渗进了皮肤纹理。即使经过了昨晚的摩擦和汗水浸泡,那个粗大的、指向她私处的箭头依然醒目得刺眼。它就在她那常年健身练就的完美马甲线上,是对她自律与骄傲的最强嘲讽。

  【大腿内侧与膝盖】

  视线下移。她那双曾经投保了四千万美元的修长美腿,此刻像是刚从战场上拖回来一样。

  膝盖早已不是肤色,而是两团触目惊心的乌青,上面还结着血痂——那是长时间跪在水泥地、柏油路、甚至是男厕所瓷砖上的后果。

  而在大腿内侧,是一片片连绵的红肿和擦伤。那是昨晚在保姆车里、在酒店地毯上,被那只粗糙的大手强行掰开、在没有润滑的情况下被疯狂摩擦留下的“火烧云”。

  【私密处】

  泰勒闭上眼睛,不敢看,却不得不看。

  那里已经红肿不堪。那片曾经被精心修剪、粉嫩紧致的“黄金三角区”,此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充血状态。阴唇微微外翻,无法完全闭合,仿佛那个粗暴的闯入者依然留在里面。而在那稀疏的金毛之间,挂着几滴混浊的白色干结物——那是大叔昨晚最后射在她体内的东西,随着刚才的走动,慢慢地流了出来,糊在大腿根部。

  这不再是那个格莱美天后泰勒·斯威夫特的身体。

  这是一具被玩坏了的、属于新宿后巷流浪汉的性爱娃娃。

  “啊啊啊啊——!!!”

  泰勒终于崩溃了。她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尖叫,猛地打开淋浴喷头。

  滚烫的热水倾泻而下。

  她像疯了一样,抓起那个粗糙的丝瓜络,沾上最强力的沐浴露,对着肚子上的字,对着大腿上的污渍,疯狂地擦洗。

  “洗掉……洗掉它……Get off me! GET OFF!”

  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了血丝,但那黑色的字迹依然顽固地留在那里,像是个永远无法抹去的诅咒。

  热水混着眼泪和血水流进下水道。

  不管她怎么洗,她都能闻到那股味道。那股属于臭作大叔的、混合了廉价烟草、馊味炸鸡和陈年汗垢的味道,仿佛已经渗入了她的毛孔,成为了她体香的一部分。

  [地点:东京成田国际机场 - 私人飞机候机楼]

  [时间:上午 10:30]

  三个小时后。

  泰勒·斯威夫特出现在了候机楼。

  她戴着巨大的墨镜,遮住了红肿的双眼;戴着黑色的口罩,遮住了那个已经有些红肿破皮的嘴角;穿着一件高领的黑色羊绒大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甚至戴上了手套。

  “Taylor! 你还好吗?你看起很憔悴。”特里(经纪人)担忧地看着她,“走路姿势也有点怪……是不是昨晚真的踢伤了?”

  泰勒每走一步,双腿间那种火辣辣的撕裂感就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个被大叔“强制赠送”的粉色项圈,此刻正紧紧地扣在她的脖子上,藏在高领毛衣下面。

  那个铃铛被纸巾塞住了,但那种冰冷的塑料触感,却像是一双无形的手,依然掐着她的脖子。

  “我……没事。”泰勒的声音沙哑低沉,像是变了一个人,“只是……太累了。”

  她登上那架价值数千万美元的私人飞机(Dassault Falcon 900)。

  机舱门关闭。

  泰勒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要一杯香槟,或者是和团队庆祝。她径直走进了飞机后部的私人休息室,反锁了门。

  她靠在门板上,颤抖着掏出手机。

  没有信号。飞机正在滑行。

  但在相册的最新位置,有一张照片。那是她在上飞机前,躲在机场厕所里拍的。

  照片里,她拉开高领毛衣的领口,露出了那个粉色的项圈,还有那个已经有些发炎的勒痕。她的眼神空洞,对着镜头比了一个僵硬的“V”字手势。

  那是发给主人的“作业”。

  这时,飞机起飞了。巨大的推背感传来。

  泰勒透过舷窗,看着下方逐渐变小的东京。那个充满了霓虹灯、却又藏污纳垢的城市;那个拥有巨蛋体育馆,却也拥有发臭地下室的城市。

  她离开了。

  但她知道,她并没有真正离开。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在那层昂贵的羊绒衫下,那是属于他的所有权声明。

  随着飞机冲入云霄,泰勒·斯威夫特缩在豪华的真皮座椅里,像个受伤的小女孩一样抱住了膝盖。

  在这个万米高空之上,在这个离上帝最近的地方。

  她的脑海里,依然回荡着那一声来自地狱的:

  “叮铃。”

  (全文完)

小说相关章节:臭作续篇之“霉霉”征服者

搜索
网站分类
标签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