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长篇小说 / 正文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43-44)
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第43章 妥协
正午的日头悬在暗巷上空,炽烈的白光穿透巷口的楼宇缝隙,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将秦霜冷艳的身影衬得愈发凌厉。
她指尖微抬,周身悬浮的水晶飞剑便如受召的蜂群,一柄接一柄携着银蓝色雷霆,朝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宋鹤猛射而去!
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响在正午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柄飞剑都精准地钉入宋鹤的四肢、躯干,晶面沾染的血珠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猩红,雷霆的“滋滋”声与他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宋鹤浑身痉挛,胸口的剧痛早已蔓延至全身,每一次飞剑入体,都像是有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骨髓,视线被汗水、血水和强光搅成一片混沌,只能模糊看见秦霜冷漠的面容,以及越来越多穿透自己身体的水晶剑柄。
“系统……救……”
他在心底残存的意识里嘶吼,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系统的机械音早已消失,唯有雷霆的轰鸣和飞剑震颤的声响,在暗巷里反复回荡。
秦霜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指尖匀速挥动,剩下的飞剑便如流星赶月般,尽数扎进宋鹤的体内。
当最后一柄飞剑钉入他的肩头时,她骤然反手一握!
所有贯穿宋鹤身体的水晶飞剑齐齐震颤,剑身上的银蓝色雷霆骤然暴涨,瞬间化作漫天紫电,将整个暗巷照得如同白昼!
刺目的紫色雷霆疯狂交织、炸裂,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竟穿透了暗巷的遮挡,在正午的街道上空划出一道狰狞的电光。
巷外的行人下意识地抬头,只看见那片狭窄的暗巷方向紫光冲天,紧接着,一道凄厉到极致的男人哀嚎撕裂了燥热的空气,转瞬便被雷霆的轰鸣吞噬。
街道上的喧嚣瞬间停滞,路人纷纷驻足远眺,脸上满是惊愕与惶恐,却无人敢靠近那片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暗巷——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星芒城出的奇怪事,可谓是家常便饭!
片刻后,雷霆的轰鸣逐渐消散,紫色的电光如潮水般退去,暗巷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气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阳光再次落入暗巷,照亮了地上的景象——宋鹤的尸体早已被雷霆灼烧得焦黑,衣物碳化后粘连在皮肤上,原本被飞剑贯穿的伤口处一片焦糊。
青石板上的血迹也被烤得干涸发黑,唯有几柄残留的水晶飞剑还插在焦尸周围,晶面上的雷霆余韵仍在微微闪烁。
秦霜站在焦尸前,指尖捏着那颗从宋鹤体内剥离的莹白光球,光球表面泛着的柔和光晕在她冰冷的掌心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垂眸盯着这自称攻略系统的东西,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警惕与冷厉,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沉默片刻,她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醉蓝”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醉蓝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肤色胜雪,唇不点而朱,一袭月白色长裙衬得她宛如谪仙,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锐利。
她刚一露面,便对着屏幕那头的秦霜浅浅一笑,声音柔得像水:
“母上大人,找我何事?”
秦霜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掌心的莹白光球递到屏幕前,语气冷冽:
“看看这东西,是否有危险。”
醉蓝的目光落在光球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多了几丝玩味,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在秦霜那刻意紧绷着的表情上扫过,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着缓缓抬手。
她纤细的指尖隔着屏幕,朝着光球的方向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没有丝毫能量波动,那颗原本还在微微闪烁的光球,瞬间光芒大亮,随即破碎开来,环绕在秦霜的周身。
那颗光球所化作的星光,缓缓的渗入秦霜的体内,秦霜没有抗拒,合上眼眸细细感受着这个所谓的攻略系统,直到二者彻底的融合后,秦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声机械音自脑海中响起后,一道光幕浮现在她的眼睛上!
滴~
攻略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秦霜(绑定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性别:女(你唯一的优势)
年龄:37(老女人一个)
颜值:90(冰美人、身材很好)(PS:你甚至没有没长开的苏珂漂亮)
攻略目标:祁铭(对自己儿子下手的痴女妈妈,还真够不要脸)
攻略进度:
亲情:95%(你对祁铭所付出的亲情,甚至达不到普通母亲给予孩子的两成)
爱情:0%(想要这个,你脑子呢?)
肉欲:59%(确实有了作用,但,祁铭好像对很多女人都有肉欲的冲动,甚至除了你和祁灵以外,都在70%以上)
咔咔咔~
秦霜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关节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恼怒的瞪向手机屏幕中的醉蓝,却发现醉蓝已经提前将电话挂掉了,屏幕上只留下了一串极尽嘲讽的文字——
系统现在是安全独立的,它不会下达违背过分的任务,当然,我把它的表达方式改了一下,母上大人,好好享受吧!
看到这串文字,秦霜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想到攻略系统上的那一连串抽象的嘲讽,秦霜现在恨不得掐死她。
“醉蓝——!!!”
秦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掌,锋利的牙齿咬破肌肤溢出鲜血,顺着手背缓缓滴落在地,自喉间发出压抑着的低吼,语气之中满是杀意与疯狂,显然,醉蓝的话直接将秦霜弄到破防,但随着手腕上的庇护手链微微闪烁,一股清流自心底骤然升起,将她一切的怒火和不甘悉数浇灭。
“算了,不过小铭用来泄欲的母猪而已,让她嘚瑟几天。”
秦霜强行安慰了一下自己,转身向着巷口走去,雪白的高跟鞋踩在焦黑的血渍和干涸的雨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西装的裙摆随着迈步轻轻摆动,在逆光中勾勒出决绝的轮廓。
她的身影逐渐融入巷口的强光里,只留下那道玄黑的剪影,于璀璨的星光中缓缓消失,暗巷里,只剩下被烧焦的尸体,和满地狼藉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
秦霜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巷口后,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过巷壁,在焦黑的尸体和散落的飞剑间投下斑驳的阴影,焦糊味与血腥气仍在弥漫,只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海藻的腥甜。
一道流水般的黑影,从阴影最浓重的角落滑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滩活过来的墨汁,贴着青石板缓缓蔓延,所过之处,焦黑的血渍被无声吸附,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
在抵达宋鹤的焦尸前时,黑影猛地翻涌起来,无数细密的触手从本体中弹出,如蛛网般缠绕住焦黑的躯体,那些触手带着黏腻的胶质,触碰焦尸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消融烧黑的炭块。
焦黑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影吞噬——碳化的衣物、焦糊的皮肉、甚至插在残骸上的水晶飞剑,都被那团黑影裹住,一点点拉入本体。
吞噬过程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黑影表面不断蠕动的触手在快速翻搅,像是有无数生命在其中挣扎、融合。
宋鹤残留的骨骼在黑影内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很快便被彻底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咕叽……咕哝……”
黑影的体积在吞噬后膨胀了数倍,宛若一团不断蠕动的烂肉,表面布满了扭曲的凸起,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想要挣脱,随后,一只触手自黑影中猛的探出,卷起秦霜手掌滴落的血液,并收入体内。
数十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从黑影中溢出,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低泣、老人的喘息,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最终汇集成一道机械而冰冷的合成音:
“嘀——新目标确认成功——秦霜,战力s级,确定新巅峰战力,衍生中。”
话音落下,黑影的蠕动骤然变得疯狂。
它在青石板上翻滚、收缩,原本松散的形态开始急剧凝聚,那些细密的触手相互缠绕、编织,构成骨骼的轮廓;黏腻的胶质逐渐变得紧致,像融化的黑曜石般缓缓褪去黑色,露出底下冷白如玉的肌肤——那肌肤带着一种非人的光滑,没有丝毫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肩线的弧度在蠕动中逐渐清晰,腰肢被强行收束出窈窕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的形成都伴随着黑影内部的剧烈翻涌,仿佛有无数力量在撕扯、重组。
最后,是面部的轮廓——眉骨的弧度、眼窝的深浅、鼻梁的高挺,甚至唇瓣的薄厚,都与秦霜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尚未完全成型时,还残留着无数细碎的黑点,像涌动的墨汁。
当最后一丝黑色胶质从发梢褪去,乌黑的侧分短发,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妖异。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纯粹的墨色,没有丝毫光泽,却精准地复刻了秦霜眼底的冷冽——只是那冷冽之下,藏着一丝非人般的空洞与贪婪。
“秦霜~”
她开口,声音与秦霜的冷冽音色分毫不差,只是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电流的杂音。
她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冷而光滑,与真正的秦霜别无二致。
阳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没有实体的幻影。
她微微侧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巷口秦霜离去的方向,墨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幽光。
黑色的西装自动在她身上凝聚成型,雪白的高跟鞋出现在脚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与秦霜一模一样的清脆声响。
她迈开脚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身影在逆光中与秦霜离去时的轮廓完美重合,只是走过焦黑的痕迹时,脚下的胶质皮肤微微蠕动,悄无声息地吸附了地上残留的最后一丝能量。
暗巷里的狼藉正在被她的存在一点点抹去,而这具“秦霜”的复制品,正朝着巷口走去,墨色瞳孔中,已然浮现出淡淡的、狩猎般的光芒,在即将走出巷口的那一刻,“秦霜”的身体骤然一顿,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身体缓缓跪趴在地,撅着那挺翘的臀,那张冷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与贪婪,精致的鼻尖不停的耸动着,整个人也宛若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不断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直到停在一小滩黏腻的精液前。
“哈~小铭~小铭的精液~”
“秦霜”贪婪的伸出那粉嫩的舌头,将地上那滩遗落的精液,缓缓的卷入口中,雌熟的汗水混杂着精液的腥臊,于口腔之中缓缓弥漫开来,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满足,喉咙微微颤动间,粘稠的精液被悉数吞入体内!
“嘀!!!”
“检测到高度能量浓缩液,以及部分系统本源,正在吸收~吸收完成,系统修复进度加0。03%,目前10。01%。”
在“秦霜”将精液吞下去后,那双充满情欲的眸子,瞬间瞪大到极致。
“高度能量?还有系统的本源?!不对,这好像是此方世界某个人类的精液,这具身体的本能,是对某个人类的精液有着无法抗拒的行为,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主人秦霜,和那个人类,最起码有着相当复杂的关系。”
一柄金色的飞剑穿破空间,剑身之上的古老符文,还在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冲着“秦霜”袭杀而来,“秦霜”单手撑地整个人向外翻去,同时,另外一只手猛的探出挡在身前,却还是被那柄金色的飞剑贯穿手掌,于瞬间刺穿了她的身体!
“该死的圣光,我和你拼了!”
“秦霜”低吼着抬起另外一只手,猛的一把攥住了插在自己体内飞剑的剑柄,一阵黑雾自她的手中疯狂冒出,剑柄处也冒出金色的圣光进行着抵抗,但,在“秦霜”体内能量的飞速催动下,圣光很快就被黑雾所压制并彻底驱逐!
握住剑柄的素白的小手,瞬间加大了能量烟雾的输入,金色的飞剑逐渐变得乌黑,连同那些符文都泛起紫光,剑刃的寒光于阳光下闪耀,待到“秦霜”落地之时,握剑的姿势已经从单手转为双手,背后展开乌黑的羽翼,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乌黑利剑开始散发着微光,那双冷冽的眸子,目光凌冽的盯着那破碎的空间入口!
唰!
一枚形态类似戒指的金色光环,散发着极其圣洁的光辉,自空间裂缝之中瞬间冲出,于光环的两侧还生长着密集的羽翼,在它冲出空间的那一刻,裹挟紫光的黑色的利剑从天而降,如同菜刀切豆腐般,丝滑又毫不留情的将从中其一为二!
“去死吧!圣光!你将会成为又一个追杀我欲望之兽,化作养料的第十四个系统!”
“秦霜”的嘶吼裹挟着黑雾直冲天际,黑色能量光柱与圣光系统的金光在星芒城西南角剧烈碰撞——两种极致的能量相互撕扯、消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最终在能量耗尽的瞬间,一同炸开成漫天细碎的光尘。
光尘簌簌坠落,黑色的诡谲与金色的圣洁交织在一起,顺着风势漫过青石板路,掠过沿街的摩天大楼,化作一缕极淡的能量涟漪,悄无声息地席卷整座城市,连宿命集团顶楼那扇单向玻璃都被这涟漪轻轻拂过。
办公室里,冷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烫金文件摊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墨香与冷诺烟身上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带着博弈感的气息。
冷诺烟半坐在桌沿,粉紫色长发用羊脂玉簪绾成螺髻,左侧鬓发垂落,恰好遮住颈侧的一道浅疤——那是当年绑架留下的痕迹,如今倒成了她张扬气质里的一点暗纹。
她指尖夹着一支银质钢笔,笔身轻轻敲击着文件上的“产权转让”字样,媚而带刺的眸子牢牢锁着站在对面的少年。
祁铭是主动来的,来的很快,快到在她得知祁铭来找她的时候,他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她让秘书将他迎上来,而对方到来的原因,也是她最为开心也最为无奈的事——
星芒城城西的地皮开发权!
他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身形清瘦却挺拔,明明只是个十七岁孩子,周身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一份地皮产权证明就那么放在桌上,祁铭以一个双臂抱胸的姿势,闲散的靠着那巨大的落地窗,指尖轻轻的敲着手臂,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
“城西那块地,宿命集团要开发CBD,刚好我今天有空,来好好谈谈转让价吧。”
“转让?谈价?”
冷诺烟轻笑一声,钢笔停下敲击,她抬眼打量祁铭,唇瓣上妖异的红在灯光下愈发夺目,
“小弟弟,姐姐帮了你这么多的忙,你不说请姐姐喝杯酒就算了,一上来就谈钱,太伤姐姐的心了,呜呜呜~”
她的语气带着慵懒的委屈,酥白的玉手遮住眼睛,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祁铭和她之间,明知彼此是相互利用,却依旧不卑不亢,比那些趋炎附势的老狐狸有趣多了。
祁铭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没兴趣也没心情和她搞这些,只是淡漠的扫了她一眼:
“冷诺烟,你别装,他们不知道你是个啥玩意,我还不清楚吗?”
“这块地,是你们接下来CBD的核心,我手里的规划豁免权能让项目提前半年开工。价格方面,市场价一点二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来结清。”
祁铭懒得和冷诺烟拉扯,直接将这块地皮的重要性说出,连带着价格和时间,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宿命集团的要害——冷诺烟急于扩张商业版图,半年时间足以影响后续整个布局。
冷诺烟的面色保持不变,依旧是那副妩媚妖娆的模样,于布料细微的摩擦声中,她从桌沿上滑下,缓步走到祁铭面前。
她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以及稳稳压了祁铭一头,慵懒的步伐围着祁铭缓步走动,指尖轻轻的搭在祁铭的脖颈,身上的冷香随着动作愈发浓郁。
“一点二倍?”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顺着扣子之间的的缝隙钻入布料之中,轻轻的按在祁铭的胸膛,冰凉的触感让祁铭下意识缩了缩,抬手拍开她那纤细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冷诺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妖异了。
“你倒敢开口。星芒城除了宿命集团,也就华雄地产敢收了,但,你和林雄好像有仇吧,那么,除了我以外,谁还能接下这块地呢?”
“隔壁黎景市的盛景集团、帝都辛家、江南四大家族,或者,朝堂上那位位居一品的莫信大人,哦对,那块地辛家很想要回去的,你说,他们能出多少钱呢?”
冷诺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祁铭的目光突然越过她,望向窗外的西南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那道光柱的能量波动很强,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更何况,他还有醉蓝作为底牌。
三颗拖着尾焰的光球,两金一黑,于空中又是一阵疯狂的对抗,直到三颗光球再度撞在一起后,开始疯狂的释放着恐怖的能量,最终于耀眼的光芒中,三颗光球被恐怖的爆炸,炸飞向星芒城的各处。
祁铭那短暂的分心,落入冷诺烟那妖冶的眸中,心中的算计迅速展开——
这家伙向来沉稳的过分,除了他的家人以外,能让他分心的东西不多,张爷爷也和自己提起过,祁铭现在今非昔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遇,说不定还能压价,或者捞到更多好处。
念头闪过,冷诺烟没再犹豫。
她上前一步,身体几乎完全贴在祁铭身上,丰满的巨乳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和脊背,挤压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软的触感,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玉手轻轻搭在祁铭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随后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祁铭,跟我谈生意,可不能走神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唇间独特的甜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烟草香味,不但不难闻,甚至令人感到放松,冷诺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刻意染上暧昧的调子,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
“你总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的价格不够好?还是姐姐的身体,入不了你的眼?”
她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摩挲,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落在祁铭的耳垂处,似是不经意的轻柔摩挲着,语气里的逗弄意味毫不掩饰。
“不如这样,市场价一倍,再加城西项目百分之五的分红,我现在就签字。好让姐姐带你去约个会,享受一下美丽的夜生活,怎么样?”
祁铭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柔软和耳边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在感受到来自优秀雌性的触碰后,血液迅速冲向下体,在那雪白的西裤上顶起一个极其明显凸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他没想到,除了第一次交锋外,他竟然再一次,在这个吸髓蚀骨的女人面前,起了反应,这也代表着,他对女人的抗拒力,正在逐步下滑。
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不想的啊,纵使是本能的反应,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放荡妩媚的女人,宛若一株娇艳动人的玫瑰,主动褪去浑身的刺,将自己赤裸裸的展露在众人眼前,但,这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在那赤裸裸的娇艳玫瑰之中,藏匿着的足以一击毙命的毒蛇,才是这家伙的真实模样,看似处处给机会,实则到了如今,连一个能和她单独开房的男人,都尚未出现。
“你不发骚,能死是吗?夏——侯——黎!”
伴随着祁铭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冷诺烟的捏着祁铭耳垂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从妩媚动人转了冰冷妖冶,侧眸瞄了一眼祁铭那鼓起的裆部后,不屑的轻笑一声,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她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的带动办公椅,懒散的坐在了上面后,侧着头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祁铭,再不复那般妩媚浪荡的模样,有的只有令商界无比忌惮的宿命集团总裁——
被称为剧毒玫瑰的冷诺烟。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冷诺烟没有否定祁铭的话,因为,祁铭喊的那个名字,也是她,当年妈妈临死前都要想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刻意要求自己不许改姓,不要去恨他,为冷家传宗接代。
所以,她有了第二个名字。
“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把这块地给我,一点二倍有点太多了,集团目前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更何况,后续的开发还要大量的资金。”
冷诺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懑,她知道,祁铭这个一点二倍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因为自己压根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所以,她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要自己做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只要条件不算太过分,她都是能答应的,集团很需要这块地,有了这块地,宿命集团就能回到当初夏侯家的风光和地位,成为星芒城唯一的超级集团,重新掌握整座城市的命脉!
这是她唯二的目标,一个是恢复夏侯家族过往的风光和地位,另外一个,就是抓到当年指挥人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那些绑匪连带着幕后的人早已经死去,死之前,被她那个爸爸折磨的不成人样,但,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个仇人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却早已经远遁海外,到现在都没有踪迹。
她在害怕,害怕那个家伙就那么死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无法亲手为妈妈报仇,这是她唯一的目标和愿望,只要能达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想让你去见一下冷——”
“不行!换一个!这个我绝不可能答应你!”
祁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诺烟厉声打断,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她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可能去见那个让母亲遗憾而终的男人?
祁铭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缓缓阖上双眼,一言不发。
“喂,祁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太懂祁铭的心思了,他就是在耗着她,吃准了她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可如果代价是去见那个她最恨的人,她宁愿放弃,虽然,这可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冷诺烟的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甚至掐出了几道红痕。
她看着祁铭纹丝不动的背影,心头的不甘与焦灼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片刻后,她咬碎了后槽牙,率先松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秦霜的待遇,我可以提到集团高管级别,年薪翻倍,再配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怎么样?”
秦霜是祁铭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以调整秦霜的待遇为开头,想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成功。
可祁铭只是闭着眼,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后背挺得笔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沉默得像一尊冰雕。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往上冲。
她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再度冷静下来,情绪不稳定,是商业的大忌,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又抛出更重的筹码:
“地皮的利润点,我让到1。5个点,这已经是集团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多一分,资金链就要断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祁铭毫无波澜的沉默。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两个点!我让两个点的利润!”
冷诺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在割她的肉,是在拿宿命集团的未来赌。
可祁铭依旧闭着眼,连头都没偏一下,沉默如铁,将她的挣扎碾得粉碎。
冷诺烟彻底绷不住了,理智轰然崩塌。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瞪着祁铭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濒临疯狂的狠戾。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扯掉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昂贵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一米六八的高挑身形,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肩背线条流畅紧致,腰臀间的弧度更是透着极致的诱惑,哪怕裹在衬衫里,也藏不住那份逼人的性感。
可此刻,这份性感却成了她最后的武器,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狼狈,她强压着胸腔里的怒火与羞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让出五成的利润,还允许你以极低的估值入股宿命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以后集团的决策你都有话语权,这下你满意了?”
这一次,祁铭终于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随即,他又缓缓闭上眼,依旧是该死的沉默。
“祁铭!”
冷诺烟彻底疯了,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扯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口,只听“绷”的一声脆响,几颗纽扣应声崩飞,弹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豁开大半,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那对饱满挺拔的胸部,深邃的事业线在衬衫的缝隙里一览无余,透着一股野性又卑微的张力。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顿地走到祁铭面前,鞋跟碾过地面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紧绷的神经,也像是在敲打着她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手,死死扯住祁铭的衬衫前襟,将他往自己面前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祁铭!你给我睁眼!看着我!看着我!”
祁铭缓缓睁开眼,视线先落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上,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向冷诺烟。
冷诺烟净身高比他矮两公分,可此刻踩着高跟鞋,视线堪堪压过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翻涌着不甘、狠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卑微。
冷诺烟抬手攥住祁铭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头发被自己扯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目光里满是倔强和狠厉,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她抓起祁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我陪你一晚,之前说的五成利润和入股资格都不变,把地皮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但这一切,却都是她自找的。
哪怕付出尊严,她也不愿意,去看冷鹤一眼!
祁铭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抽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沉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
冷诺烟彻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铭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祁铭的额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祁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杀意,又像是在纠结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十几秒的死寂后,冷诺烟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铭时,模样已经不堪到了极点——衬衫豁开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肤上沾着泪痕和汗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濡湿,显得狼狈又可怜;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珠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的美感。
眼眶红肿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紊乱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种近乎破碎、嘶哑,却又无比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我,以后归你。除了特殊情况,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姓夏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尊严尽失,狼狈不堪,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敌人面前,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祁铭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撼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太清楚冷诺烟的过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让她对感情、对亲密关系厌恶到了骨子里,甚至视身体的接触为奇耻大辱。
可眼前的女人,却把自己逼到了毫无人权的境地,宁愿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换取那块地,也要避开见冷鹤一面。
这份决绝,近乎自毁。
祁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离开,否则自己绝对会因为同情而动摇。
他欠冷鹤的人情,重到必须用这个条件来偿还,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尊严尽失的冷诺烟,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如今却像个被剥光了所有铠甲的困兽,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可,这样的情况,是偿还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虚握,那件被冷诺烟扔在桌上的西装外套便顺着无形的力道飞入他手中。
他弯腰,将外套轻轻披在冷诺烟的肩头,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衬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暴露在空气中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做完这一切,祁铭直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裤脚,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祁铭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抬脚挣脱,可背后传来的声音,却冷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死寂:
“祁铭,当我求你,当姐姐求你了。求你玩我,好吗?”
祁铭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冷诺烟。
她依旧蜷缩着,西装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侧脸,可她却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妩媚,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你不答应,”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泣血,“那我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联姻,和崔玉龙联姻。”
提到“崔玉龙”三个字时,祁铭的眉峰狠狠一蹙。
冷诺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该听说过他吧?星芒城隔壁黎景市玉龙集团的掌权人。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可仗着常年养尊处优和各种昂贵的保养品,外貌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当年他争夺继承权时,手段狠辣到了极点,崔家的直系、旁系,凡是挡了他路的,悉数死在了那场内斗里,无一幸免。他自己也在一次刺杀中伤了根本,自此绝后。”
“绝户之后,他的性格变得愈发暴虐变态,以折磨人为乐。这些年,想攀附他、盼着吃绝户的女人不计其数,可那些女人,要么抗不过一天就浑身是伤地逃走,要么……就再也没出现在公共视野里,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知道崔家别墅的后院,常年种着大片需要大量养分的名贵花卉。”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恐惧却骗不了人。只是这份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执念覆盖:
“但我不怕。只要能嫁过去,只要能拿到崔家的资源,我就能凑够钱拿下那块地,就能让夏侯家重现荣光。哪怕,会被那个变态日夜折磨,痛不欲生,哪怕最后死在他手里,我也认了。”
祁铭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冷诺烟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为了目标,竟然连这样的地狱都敢闯。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他挣开冷诺烟攥着裤脚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冷诺烟却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很快就变成了张扬放肆的大笑,笑声凄厉而亢奋,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狂喜。
她知道,祁铭那句话,不是斥责,而是妥协。他因为她那个父亲的要求,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跳入火坑——
他心疼了。
他动摇了。
她赌赢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还带着凉意,可她的心却像是被火点燃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咧得极大,殷红的血迹混着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
她成功了。
为了夏侯家,为了母亲的仇,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终于换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哪怕从此之后,她将沦为祁铭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严,她也甘之如饴。
张狂的笑声渐渐停歇,冷诺烟缓缓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知道,从祁铭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冷诺烟,就已经失去了所有。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执念,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个被仇恨所统治的怪物。
她是——夏侯黎!
可。
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失去慈祥的外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钝器生生敲碎骨骼,一节节脱离肌理;牛皮鞭带着倒刺撕裂皮肉,血痂层层叠叠黏住衣衫,稍一动作便扯得钻心刺骨。
如果不是他,妈妈和自己怎么会受到那无妄之灾,又怎么会弯下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用那种浪荡的模样,谄媚的去讨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和悲伤,却依旧谄媚的淫笑着回应,以此来换取自己逃跑的机会!
说好的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妈妈,结果却姗姗来迟,等到妈妈被送往医院,得到的却是医生宣布的死亡通知——
内脏破裂大出血、阴道、肠道撕裂、喉骨碎裂,医生的一句来的太晚,已经无力回天,彻底的宣布她失去了最后一个爱她的亲人。
妈妈在临死前,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却依旧强挤出笑容,一颤一颤、声音中仿佛夹杂着石块一般,艰难的劝说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临死前,还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门口,希望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可,他没来!
妈妈就那么,在痛苦之中,带着遗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泪,也彻底的摧毁了她对冷鹤的最后一丝感情!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够早点找到人报警,妈妈就不会死。
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个无能的、被她称为爸爸的人。
她没有违背妈妈的遗愿,她没有改姓,却通过关系办理了一张新的身份证,在填写名字的那一刻,她签下的是——
夏侯黎
第44章 掌握?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铁,将四面斑驳的灰墙刷得惨白,铁栏间距规整得近乎残酷,每一根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铁锈味与霉味,吸进肺里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嗡鸣,搅动着凝滞的空气,却驱不散半分牢狱特有的压抑,监控摄像头的红点静静亮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纳入视野。
祁铭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走进探监室,一袭纯白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灰败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局长弓着身,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口,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头,静静等待着。
很快,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下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发白,边角处有些磨损,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发、眼角深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情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身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头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小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人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身上掠过,又在他身后那片空荡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上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恨得决绝,活得硬气,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头,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上坐下,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听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记忆。
祁铭叹了口气,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倒是冷鹤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爽朗:
“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一身白西装穿得人模狗样,连警察局长都对你毕恭毕敬,比我当年巅峰时期还要风光。”
祁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终,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带着无奈的话:
“抱歉,我尽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让她来看你,她都不肯来。”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块地里头最好最大的那块,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
冷鹤在听见“城西的地皮”时,眉头已经不经意地皱了皱,等听到“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
他当然知道那地块的分量,当年帝国掌控时,多少势力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他当年也只是远远观望,从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铭的筹码。
显然,他没想到祁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监狱里为护母亲妹妹、拎刀砍死父亲的毛头小子,如今的成长,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权势与产业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打趣彻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询:
“她没说别的?就只是不肯来?她最近睡得好吗?宿命集团那边有没有人使绊子?崔玉龙那老东西,没去找她麻烦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像极了普通父亲对女儿的念叨。
祁铭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自己与冷诺烟之间的对话:
从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地讨价还价,到她一步步退让,提出让出五成利润、允许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衬衫、放下尊严,宁愿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宁愿嫁给崔玉龙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也不肯松口见他一面的决绝。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祁铭都没有遗漏,尽可能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末了,祁铭再度叹了口气,放下听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疲惫: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里。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为了避开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冷鹤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握着听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女儿的疼惜,疼她为目标不惜自毁;
有对崔玉龙的愤怒,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
有对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没能护好妻女;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等祁铭说完,冷鹤才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眸子再度变得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目光在祁铭身上不断打量,带着审视与考量。
祁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没等冷鹤开口,直接抢先堵回去:
“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别瞎打主意。”
他太了解冷鹤了,这个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想着护女儿周全。
无非是想让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层荒唐的关系,把她绑在身边护她安稳。
冷鹤被他噎了一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悻悻,嘴里嘟囔了一句: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护着你的小女朋友。”
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重新拿起听筒,缓缓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狭小天空,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其实,我没跟你说过,我和丫头……是怎么认识的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祁铭讲过去,但这次,语气格外平静,也格外详细,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几十年的旧痕,一一摊开在阳光下。
“那年我二十三,刚坐上帮派二把手的位置,手里握着几条街的地盘,看着风光,其实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
冷鹤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监狱高墙,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们和隔壁帮派在KTV火拼,枪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场面乱成一团。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慌不择路地在走廊里跑,后面跟着两个仇家的人,手里还拿着刀。”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听筒,指腹划过指节的旧疤,像是在触碰当年的伤口:
“那就是丫头。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跟着朋友来KTV过生日,刚好撞上我们火拼。她吓得脸都白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倒,我看她那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我当时后背已经挨了一下,疼得钻心,还是硬生生挡在她身前,跟那两个仇家打了起来。丫头吓得浑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连哭都忘了。”
说到这里,冷鹤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的锐利被温柔取代,那是祁铭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硬生生挨了两刀,才把那两个人打跑,转身的时候,丫头看着我后背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拉着我的手说‘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我那时候是什么人啊?是在泥里打滚、双手沾血的帮派分子,人人都怕我、躲我,可她不怕。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担忧,还伸手给我擦脸上的灰。”
冷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我跟她说‘没事,小伤’,她却不依,非要拉着我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一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还时不时回头看我,生怕我倒下。”
“包扎的时候,医生说伤口太深,得缝针,她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眼泪一直掉,还一个劲地跟医生说‘轻一点,麻烦你轻一点’。”
冷鹤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底满是怀念。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偷偷来看我,给我带伤药、带吃的,给我讲外面的世界——讲夏侯娱乐的演唱会,讲她看的画展,讲她爸爸种的花。我才知道,她是夏侯元龙的独生女,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侯元龙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他女儿。”
冷鹤的眼神沉了沉,带着当年的倔强,“我把钱扔了回去,告诉他,我冷鹤虽然穷、混帮派,但喜欢丫头,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夏侯家的势力。那天我跟他保证,会拼尽全力给丫头安稳的未来,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冷鹤顿了一下后,似乎在平负心情,可随后说出的话中,却满是遗憾和愧疚。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拼命地做事,抢地盘、扩势力,只想快点往上爬,拥有能保护她的力量。可我没想到,安稳日子没等来,却先等来她怀了诺烟的消息。”
“夏侯元龙没办法,只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婚礼那天,丫头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告诉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
“我那时候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娘俩一辈子平安喜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可我食言了。我没能保护好她,没能保护好夏侯元龙,更没能保护好诺烟。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执着于权力,如果我早点收手,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探监室里陷入沉默,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祁铭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一生狠厉的男人,在回忆起爱人时眼底的柔软与遗憾,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他终于明白,冷鹤的掌控欲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于底层挣扎的不安,源于想护所爱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这份爱,最终却在权力的漩涡里,变成了伤害女儿的利器。
祁铭缓缓站起身,纯白的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桌面,目光穿透铁栏的缝隙,直直锁住冷鹤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的女儿很优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聪明,更决绝,也更倔强,但,相信我,她绝对不会走上和你一样的老路。”
探监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通风口的嗡鸣都变得微弱。
冷鹤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定格,有惊讶,有欣慰,更有一丝深藏的担忧,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漾开。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着,沙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优秀……是啊,她一直都优秀。”
冷鹤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却又很快被沉重复盖,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她太决绝了,太倔强了,像一头拉不回的犟驴。她心里装着恨,装着报仇,装着夏侯家的荣光,这些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我怕……我怕她为了这些,不惜一切代价,最后还是落得满身伤痕。”
“可我认为——”
祁铭的眼睫微垂,俯视着曾经作为星芒城地下势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
“她和你不一样。你当年是被逼无奈,在泥沼里挣扎着往上爬,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样,她有选择,有宿命集团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脉,更有清醒的头脑。她的决绝,不是盲目,是目标明确;她的倔强,不是固执,是不肯向命运低头。”
他顿了顿,想起夏侯黎在办公室里豁出一切的模样,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力,不是地盘,是给她母亲报仇,是守住夏侯家的东西。这些目标达成之后,她会停下来的。她比你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冷鹤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着听筒的手缓缓松开,又猛地攥紧,反复几次,像是在挣扎。
他看着祁铭,这个当年被他从监狱里拉出来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成长到能看透人心、给出承诺的地步,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的沧桑。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仇恨这东西,一旦生根发芽,就很难拔干净。我当年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为了给我妈报仇,杀了包工头,一步步走进了地下势力的漩涡,再也没能回头。丫头亲眼看着她外公死在面前,看着她妈被折磨致死,那种恨,比我当年更深,更烈。”
“祁铭,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我求你,帮我多看着点她。她太硬了,硬得像块石头,不懂示弱,不懂变通,遇到事只会往死里拼。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别让她像我一样,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说到这里,冷鹤的眼眶红了,眼底的锐利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个父亲的卑微与担忧。
他一生叱咤,从未向谁低过头,可如今,为了女儿,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一个晚辈乞求。
祁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我答应过你,会护着她,就一定会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她看似决绝,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选择和我做交易,选择不向你低头,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她想靠自己,证明自己能行,证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也能守住一切。”
冷鹤怔怔地看着祁铭,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丫头的恨是纯粹的,是无法化解的,却从未想过,这份恨的背后,还藏着这样强烈的自尊心,藏着想要摆脱他的决心。
“靠自己……”
冷鹤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却忘了,她早已长大,早已拥有了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
探监室里再次陷入沉默,通风口的气流吹动着两人的发丝,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冷鹤靠在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平静,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祁铭看着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冷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祁铭,照顾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时刻,你可以替她做出决定。”
祁铭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知道冷鹤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但他没办法给予回答,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冷鹤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冷鹤依旧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欠丫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扫清那些潜在的障碍。
而陈天虎——
冷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听筒的手指再次攥紧。这笔账,他迟早会让那个杂碎加倍偿还,就算他身在监狱,也绝不会让那个混蛋好过。
探监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栏依旧冰冷,可冷鹤的心里,却像是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丫头真的能走出一条和他不一样的路,一条光明的、没有血腥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这囚笼里,默默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丫头真正放下仇恨,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
……
教室的空调呼呼吐着冷气,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出风口吹起的细风带着凉意,拂过祁灵高束的发尾,也吹得殷离鬓角的碎发微微颤动。
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后排左角落的阴影被空调风搅得愈发浓重,凝滞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殷离坐在那里,娇小的身躯陷在宽大的课桌后,更显稚气未脱。
蓬松的金发如被揉碎的阳光,带着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头,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碧眼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蒙着一层隐忍的水光。
而她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淬了冷意的坚定——那是为了妈妈,决心背刺的锋芒。
她的校服衬衫略显紧绷,勾勒出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称的丰硕轮廓,纤细的腰肢被校服裤轻轻裹着,却因极致的僵硬而显得紧绷。
两条小腿死死并拢,脚踝内侧的皮肤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红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肩膀微微耸起,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连同呼吸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空调的凉意,让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寒噤。
指尖死死攥着笔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课本,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的红晕。
实则课桌下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神经像被细针反复穿刺,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发力,不断的剐蹭在那敏感的阴腔上,细密的褶皱间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带来生理性的战栗,细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筹码,也跟着一分分加重。
她忍着这一切,守着最后的底线,只为等一个能换取母亲安全和解脱的时机。
身旁的祁灵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单马尾让她整个人透着冷傲的飒爽,黑色长发的发尾随着头部的轻微晃动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皮肤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调的凉意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瞳仁是极深的黑,盯着殷离那压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劣的讥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
她穿着和殷离一样的、同款夏季校服,纤细的藕臂露在外面,线条流畅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隐隐浮现,又快速隐去。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顺着殷离宽松的校裤,自侧面插入其中,手指掠过光滑细腻的大腿,缓缓的探入那被两瓣娇小的细腻阴唇——所包裹着的湿滑阴腔,指腹不断的摩挲在那细密的肉褶上!
藕臂上的青筋浮现,手背便抵着那湿热又厚重的卫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师没多问,朝殷离喊道:
“殷离,跟你妈妈走吧。”
殷离软糯糯地应了一声,音量细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抬手拉起挂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与玉手。
殷离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祁灵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的弱点——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小肉芽。
她的阴蒂。
葱白的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芽,随后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骤然冲上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撑着桌子的胳膊瞬间发软,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趴在桌面上,嘴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微的哽咽。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顺势将头埋入双臂之中,将泪水悉数擦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昭显着她此刻的脆弱。
她没有去看一旁的祁灵,只是静静的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抹泪珠,随着颤抖着、宛若蝴蝶般的睫,悄无声息的滴落在袖口之上。
垂下眼帘的瞬间,殷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还有那极度的病态和扭曲,在妈妈面前被如此羞辱,明明该愤怒,她却依旧保持着柔弱与不堪,维持着她那低贱女奴的身份。
心中的屈辱带来极致的愤怒,令背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可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只因为那最后的底线,让她不敢有丝毫表露。
“小离!”
殷文心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的心跳,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
她一把扶住女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触到殷离微凉且颤抖的手臂时,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儿的身体僵硬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与哽咽。
“小离,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答案,更怕激怒祁灵,从而引来那个疯子,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报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愤恨,轻轻的扫了对方一眼。
而这一眼,却恰好撞进祁灵,那带着算计与挑衅的目光里。
殷文心的内心骤然一冷,她死死的抿着唇,手掌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在女儿那娇弱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直到殷离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轻轻的缩了一下手臂时,她才如梦方醒,从那愤怒与屈辱之中醒来!
祁灵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先将手抬到半空中,让那双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殷文心的视线里。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教室的光柱下格外刺目,连指缝间都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微微分开纤细的手指,一缕透明的丝线便顺着指尖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轻轻晃荡,拉伸、黏连,最后又缓缓黏回她的指腹上,带着几分黏腻的光泽。
指尖上那根卷曲的金色毛发,混着湿意黏在指节处,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微光——那个卷曲的弧度和色泽,让她知道,那不是殷离的头发,而是,殷离最为隐私部位的毛发,她的——
阴毛!
看见殷文心眼底流露的怒意,祁灵这才慢悠悠地用湿巾擦拭指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从指尖到指缝,一点点仔细擦拭,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她唇角的恶劣笑容更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与挑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反抗”,因为——
殷文心无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脸,更何况,殷离,早已经是自己的肉奴,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用于发泄的工具,她自信自己对殷离的掌握,已经不是殷文心可以随意更改的了。
她根本不知道殷文心早已被祁铭掌控,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殷文心的软肋,只要让她看清自己对殷离的绝对支配力,就能逼她乖乖就范,再也不敢针对自己的哥哥祁铭。
殷文心那愤怒的目光,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祁灵所猜想的不错,她,没办法翻脸。
殷文心攥着女儿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扶着腿软的殷离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几分狼狈的踉跄,像是在逃离某种令人窒息的真相,连背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力。
教室里,祁灵将擦过手指的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桌肚,唇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算计——她觉得这一步走得恰到好处,接下来,殷文心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课本,表情冷傲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滑腻湿软的触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着殷离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空调的凉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吹得她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明明已经很冷了,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寒意,却令她更加的绝望。
看着女儿依旧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垂在脸侧、遮住表情的金发,看着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湿痕,心疼与无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小离,祁灵……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殷离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不敢说实话,一来怕妈妈担心,二来,怕打草惊蛇,她需要时间,需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背刺祁灵;那份看似恐怖的顺从中,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尚未完全泯灭的习惯,却让殷文心的心更添沉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祁灵这个开局自爆的“保护伞”,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的女儿,而这盘扭曲的棋局里,她早已身不由己,连保护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三方的气场在刚才的角落交织碰撞:祁灵的冷傲支配与刻意炫耀、殷离的隐忍臣服与暗藏锋芒、殷文心的温婉下的恐惧与初次知晓真相的崩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人紧紧缠在一起。
而祁灵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胁恰好撞在了殷文心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扭曲的关系里悄然酝酿,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殷文心看着女儿不肯说实话,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担心,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仿佛内心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一般,沉闷的让她喘不上气!
她缓缓蹲下身子,黑色包臀裙被强行拉扯,紧绷的布料死死贴在自己的臀肉上——那片因为入珠而极度敏感的肌肤,早已因反复摩擦而泛红,此刻被布料挤压、摩擦,尖锐的痒意混着刺痛感、连带着恶心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让她眉头不受控地蹙起,呼吸骤然急促了半分,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连带着拥抱女儿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殷离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儿蓬松的金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却掩不住她指尖的冰凉。
“小离,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喊着要爸爸吗?”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沙哑,哽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这句话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说完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碎发滑落,滴在殷离的校服肩头,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这是孤注一掷——耶和华的存在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赌注,可看着女儿眼底未干的泪痕、紧绷到僵硬的脊背,她无法将女儿放在随时可能遭受折磨的地方,哪怕这赌注可能让她们坠入更深的深渊。
【待续】
- 上一篇:: 强制高潮系统 (71-75) 作者:黄花菜
-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 2025-04-03 禁忌边缘 (1)作者:Adranne
- 2025-03-17 鸣濑晴作为卑女的代价,就是被分析员狠狠调教! (完)作者:空琉lemon
- 2025-04-03 超级淫乱系统 (149)作者:akmaya007
- 2025-03-15 乱宫闱 (21-30) 作者: 喝橙汁
- 2025-03-15 艾泽邦尼亚传奇第一季:铅色森林 (1) 作者:骨折的海绵体
- 2025-03-15 从遭遇无名女尸开始 (11-14)
- 2025-03-15 灵异复苏草B就变强 (6)作者:fdsk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93-96)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134-138)作者:瘦不了
- 2025-03-15 众香国,家族后宫 (246-250)
- 搜索
-
- 01-01 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重制版) (43-44)作者:无主的流浪猫
- 01-01 强制高潮系统 (71-75) 作者:黄花菜
- 01-01 孽因 (126-136)作者:过期酸奶
- 01-01 小狗响铃 (41-44完结)作者:纯奶泡男模
- 01-01 禁阙春夜宴 (1-18)作者:极海通宵号
- 01-01 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 (1-15)作者:豆沙花卷
- 01-01 万人迷什么的不要啊 (16-26)作者:豆沙花卷
- 01-01 《小白 》1-8(完结)(原创)
- 标签列表
-
- 都市激情 (25)
- 家庭乱伦 (47)
- 人妻交换 (49)
- 校园春色 (15)
- 另类小说 (23)
- 学生校园 (33)
- 都市生活 (44)
- 乱伦文学 (7)
- 人妻熟女 (21)
- 人妻文学 (30)
- 动漫改编 (47)
- 另类文学 (39)
- 名人明星 (22)
- 另类其它 (48)
- 强暴虐待 (49)
- 武侠科幻 (34)
- 学园文学 (46)
- 经验故事 (16)
- 短篇文学 (27)
- 变身系列 (39)
- 性知识 (7)
- 穿越重生 (21)
- 烈火凤凰 (39)
- 制服文学 (17)
- 江山云罗 (26)
- 魅魔学院的反逆者 (7)
- 赘婿的荣耀 (15)
- 情天性海 (27)
- 横行天下 (50)
- 综合其它 (15)
- 挥剑诗篇 (1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置版) (22)
- 娱乐圈的不正常系统 (26)
- 系统帮我睡女人 (31)
- 女神攻略调教手册 (15)
- 妖刀记 (35)
- 反派:我的母亲是大帝 (35)
- 淫仙路 (38)
- 都市言情 (33)
- 妻心如刀 (49)
- 超级房东 (48)
- 熟女记 (18)
- 网游之代练传说时停系统(二改GHS版) (42)
- 情花孽 (43)
- 淫徒修仙传 (23)
- 超级淫乱系统 (12)
- 我这系统不正经 (34)
- 拥有大JJ的豪门公主 (36)
- 魅惑都市 (43)
- 温暖 (22)
- 少年夏风 (40)
- 正妹文学 (50)
- 夜天子 (42)
- 梦幻泡影 (9)
- 囚徒归来 (34)
- 琼明神女录 (19)
- 重生与系统 (14)
- 名流美容院之蜜和鞭 (29)
- 艳母的荒唐赌约 (34)
- 我的柔情店长妈妈 (42)
- 武侠仙侠 (8)
- 那山,那人,那情 (18)
- 那山,那人,那情 (18)
- 蹂躏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闪点孽缘 (14)
- 超越游戏 (46)
- 纯洁祭殇 (7)
- 不应期——帽子的故事 (33)
- 万法掌控者与13位奴隶 (27)
- 剑破天穹 (46)
- 春秋风华录 (38)
- 逍遥小散仙 (34)
- 玄女经 (8)
- 父债子偿 (30)
- 恶魔博士的后宫之路 (29)
- 神御之权(清茗学院重制版) (17)
- 混小子升仙记 (25)
- 无限之生化崛起 (31)
- 后出轨时代 (17)
- 颖异的大冲 (7)
- 警花娇妻的蜕变 (25)
- 仙漓录 (48)
- 混在女帝身边的假太监(河图版) (42)
- 妹妹爱人 (40)
- 柔情肆水 (19)
- 性奴训练学园 (26)
- 纹心刻凤 (36)
- 碧蓝航线之牛气冲天 (43)
- 沉舟侧畔 (7)
- 侯爵嫡男好色物语 (7)
- 淫魔神 (29)
- 轻青诗语 (15)
- 重生少年猎美 (35)
- 御仙 (20)
- 天云孽海 (25)
- 老婆如何从一个单纯女人变成淫欲十足的荡妇 (29)
- 女友淫情 (18)
- 我的母上大人是总裁 (18)
- 绿色文学社 (8)
- 将警花妈妈调教成丝袜孕奴 (9)
- 欢场 (16)
- 枫言异录 (43)
- 超凡都市2035 (26)
- 转职调教师后过上纵欲人生 (9)
- 未分类文章 (37)
- 欲恋 (14)
- 母爱之殇-亲子的复仇 (17)
- 欲望开发系统 (45)
- 关于转生哥布林在异世界烧杀劫掠 (13)
- 武侠文学 (29)
- 神女逍遥录 (39)
- 善良妻子的淫戏物语 (42)
- 异国文学 (8)
- 属于我的异世界后宫之旅 (23)
- 被染绿的幸福 (47)
- 仙子破道曲 (8)
- 碧魔录 (49)
- 末世之霸艳雄途 (13)
- 欲望点数 (41)
- 约会大作战:关于Bad End线的五河士道重生的那些事 (9)
- 我在异世界疯狂试探 (27)
- 借种换亲 (45)
- 双面淫后初长成 (20)
- 我在三国当混蛋 (39)
- 山海惊变 (26)
- 媚肉守护者 (28)
- 诸天之乡村爱情 (37)
- 碧色仙途 (28)
- 邂逅少女与禁忌欲望 (49)
- 性奴隶公主逆袭之路 (43)
- 恶狼诱妻 (47)
- 烽火逃兵秘史 (20)
- 乱欲之渊 (21)
- 纯欲少女养成计划 (14)
- 异地夫妻 (43)
- 美女总裁的绿帽兵王 (22)
- 老婆帮我去偷情 (21)
- 乱欲 (40)
- 利娴庄 (29)
- 迷乱光阴录 (20)
- 剑起余波(烽火烟波楼第二部) (23)
- 离夏和公公 (41)
- 迷欲红尘 (26)
- 深渊—母子传说 (27)
- 凐没的光芒 (47)
- 元嘉烽火 (33)
- 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35)
- 很淫很堕落 (27)
- 仙徒异世绿录 (26)
- 哭泣的姐妹(修改版) (34)
- 陛下为奴 (34)
- 在古罗马当奴隶主 (31)
- 半步深渊 (40)
- 夜色皇后 (26)
- 仙母种情录 (45)
- 国王游戏 (48)
- 妻心如刀二 (40)
- 重生淫魔爱不停(究极重置加料) (9)
- 最渣之男穿越日本(渣男日娱) (24)
- 神女赋同人 (38)
- 用大肉棒在民国横着走 (16)
- 转生成为女仆后的异世界生活 (17)
- 七瞳剑士猎艳旅 (34)
- 绿我所爱 (45)
- 原创 (9)
- 邪月神女 (31)
- 欲之渊 (7)
- 教师母亲的柔情 (50)
- 斗罗大陆之双生淫魂 (28)
- 虞夏群芳谱 (47)
- 国中理化课 (45)
- 末世大佬一手抓枪一手抓奶(末世1V1高H) (37)
- 我在电影世界当炮王 (12)
- 仙子拯救大作战 (16)
- 穿越伊始将异母姐姐调教成性奴 (46)
- 父女淫行末日 (12)
- 网游之天下无双绿帽版 (20)
- 碧色江湖 (48)
- 修仙少年的艳途(无限之禽兽修仙者) (9)
- 神级幻想系统 (39)
- 爆乳性奴养成记 (39)
- 女公安局长之警界兰心 (45)
- 绿是一首慢歌 (40)
- 穿越到淫魔界的我要怎么逃出去争霸篇 (29)
- 我在魔兽世界当禽兽 (42)
- 红尘寻剑记 (18)
- 皇朝的另一本秘史 (45)
- 性感的美艳妈妈 (42)
- 仙女修真淫堕路 (45)
- 斗破苍穹之始于云岚 (42)
- 降临 (30)
- 虚拟性域:幻影世界 (37)
- 晨曦冒险团 (8)
- 别让妈妈去健身房 (14)
- 青春荒唐俩三事 (45)
- 翡翠灵境 (17)
- 当色批房东得到攻略系统 (20)
- 纪元终结 (46)
- 武道天命卡牌 (45)
- 斗罗之乱欲进化 (45)
- 妻孝 (2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