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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鼎记黑暗同人 (序-1)作者:26659318 - 长篇色情小说

[db:作者] 2025-11-29 11:19 长篇小说 1450 ℃

【鹿鼎记黑暗同人】(序章-第一章)

作者:26659318

2025/11/13发表于:第一会所

字数:8,961字

  写在前面的话,鹿鼎记本来应该是下一篇的故事,原计划是先写一篇同一世界观的现代故事,因为鹿鼎记的人物太多了,不好写,而且现代的黑暗同人可以用的手段校多,比如变性,跳蛋,芯片植入,拍摄影片,网络直播等等手段只有现代才有,比较好写。

  但跟版主请教之后发现原来的题材是有问题的,所以果断的作废,开始写鹿鼎记。

  但是原来写过的桥段还有点可惜,我打算写完鹿鼎记之后再写一篇黄菲红的黑暗同人,虽然还是有很多高科技桥段用不了,但是至少可以加入拍片桥段。  但我查不到十三姨十四姨在电影里叫什么名字,还有第四部里那个红灯罩的大师姐在电影里叫什么名字,如果知道的麻烦留言,谢谢。

  正文序章里是摘录了鹿鼎记原文,不愿看的直接看序章结尾部分就行。                序章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韦小宝和七女便在通吃岛上待了下去。

  每年腊月,康熙例必派人前来颁赏,赏赐韦小宝的水晶骰子、翡翠牌九、诸般镶金嵌玉的赌具不计其数。

  幸好通吃岛上多了五百名官兵,韦小宝倒也不乏赌钱的对手。

  韦小宝升为“一等鹿鼎公之后,岛上厨子、侍仆、婢女又多了数十人。  韦虎头身在襁褓之中,便有了”

  云骑尉“的封爵。

  荒岛生涯,竟然也是锦衣玉食,荣华富贵,只不过太也安逸无聊,韦小宝千方百计想要惹事生非,搞些古怪出来,须知不作荒唐之事,何以遣有涯之生?只可惜七位夫人个个一本正经,日日夜夜,看管甚紧,连公主这等素爱胡闹之人,也不肯追随他兴风作浪,这位一等鹿鼎公缚手缚脚,只有废然长叹。

  想起孙思克扬说征讨吴三桂大小诸场战事,有时惊险百出,有时痛快淋漓,自己却置身事外,不能去大显身手,实是遗憾之极;自己若在战阵之中,决计不能让吴三桂如此一死了之,定会想个法子,将他活捉了来,关入囚笼,从湖南衡州一直游到北京,看一看收银子五钱,向他吐一口唾沫收银子一两,小孩减半,免费。

  天下老百姓恨这大汉奸入骨,我韦小宝岂不花差花差(凡事有因必有果)  吴三桂已平,仗是没得打了,但天下除了打仗之外,好玩之事甚多,只要到了人多之处,自有生发热闹,总而言之,须得离开通吃岛;但七个夫人、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寸步不离的跟着,便如是十块石头吊在颈中,要想一齐偷偷离开通吃岛,委实难之又难,不如撇下这十个人,自己想法子溜了罢。

  自从送走孙思克后,每日里就盘算这个主意。

  有时坐在大石上垂钓,想像坐在大海龟背上,乘风破浪,悠然而赴中原,不亦快哉?

  这一日将近中秋,波天时仍颇炎热,韦小宝钓了一会鱼,心情烦躁,倚在石上正要朦胧入睡,忽听得有声音说道:“启禀韦爵爷:海龙王有请!”

  韦小宝大奇,凝神看时,只见海中浮起一头大海龟,昂起了头,口吐人言:“东海龙王他老人家在水晶宫中寂寞无聊,特遣小将前来恭请韦爵爷赴宴,宴后豪赌一场。

  海龙王以海龙王以珊瑚、水晶下注,陆上的银票一概通用。”

  韦小宝大喜,叫道:“妙极、妙极!这位高邻如此客气,自然是要奉陪的。”  那大龟道:“水晶宫中有一部戏班子,擅做群英会、定军山、钟馗嫁妹、白水滩诸般好戏。有说书先生擅说大明英烈传、水浒传诸般大书。又有无数歌女,各种时新小调,叹五更、十八摸、四季相思无一不会。海龙王的七位夫人个个花容个花容月貌,久慕韦爵爷风流伶俐,都盼一见。”

  韦小宝只听得心痒难搔,连道:“好,好,好!咱们这就去罢。”

  那大龟道:“就请爵爷坐在小的背上,摆驾水晶宫去者。”

  韦小宝翻身纵身一跃,坐上大龟之背。

  那大龟分开海波,稳稳游到了水晶坐上大龟之背。

  那大龟分开海波,稳稳游到了水晶宫。

  东海龙王亲自在宫外迎接,携手入宫。

  南海龙王已在宫中相候。

  欢宴之间,又有客人络绎到来,有猪八戒和牛魔王两个妖精,张飞、李逵、牛皋、程咬金四位大将,纣王、楚霸王、隋炀帝、明正德四位皇帝。

  这四帝、四将、一猪一牛二龙四位神魔,个个都是古往今来、天上地下兼海底最糊涂的大羊牯。

  宴后开赌,韦小宝做庄,随手抓牌,连连作弊,每副牌不是至尊宝,就是天一对,只赢得那十二人哇哇大叫,金银财宝输尽皆堆在韦小宝身前,最后连纣王的妲己、正德皇帝的李凤姐,以及猪八戒的钉耙、张飞的丈八蛇矛也都赢了过来。  待得将李逵的两把板斧也赢过来时,李逵赌性不好,一张黑脸只胀得黑里泛红,大喝一声:“贼厮鸟,做人见好就该收场了。

  你赢了人家婆娘(划重点),也不打紧,却连老子的吃饭家伙也赢了去,太也没有义气。”

  一把抓住韦小宝的胸口,提起醋钵大的拳头,打将下来,砰的一声,打在他耳朵之上,只震得他耳中嗡嗡作响。

  韦小宝大叫一声,双手一提,一根钓丝甩了起来,钓鱼钩钩在他后领之中,央猛拉之下,鱼钩入肉,全身跟着央猛拉之下,鱼钩入肉,全身跟着跳起。  瞬时之间,什么李逵、张飞、海龙王全都不知去向,待得惊觉是南柯一梦,却又听得砰的一声大响,起自海上。

  抬头向海上看时,只见十来艘艋肿巨舰,张帆乘风,正向岛上疾驶而来,韦小宝势头不对,一扯之下,没能将鱼钩扯脱,反而钩得后颈好不疼痛,当即拔步飞奔,让那钓鱼杆拖在身后,心想定是郑克爽这小子带兵还债来了,还债本来甚好,可是欠债的上门,先开上几炮,来势汹汹,必非好兆。

  他还没奔到屋前,彭参将已气急败坏的奔到,说道:“韦……韦爵爷……大……大事不好,兵船打过来了。”

  韦小宝问道:“你怎知是台湾兵船?”

  彭参将道:“卑职刚……刚才用千里镜照过了,船……尾巴……不,不,船头上漆着一个太阳,一个月亮,那是台湾郑……郑逆的徽号,一艘船要是装五百名兵将,两艘二千,三艘那就有七八千…”

  韦小宝接过他手中千里镜,对来船望去,一数之下,共有十三艘大船,再细看船头,果然依稀画得有太阳和月亮的徽记,喝道:“快去带兵防,守在岸边,敌人坐小艇登陆,这就放箭!”

  彭参将连声答应,飞奔而去。

  苏荃等都闻声出来,只听得来船又砰砰砰的放炮。

  道:“阿珂妹子,你去台湾时,带不带虎头同去?”

  阿珂顿足怒道:“你……你开什么玩笑?”

  韦小宝更加恼怒,骂道:“让公主这臭皮带了她的双双去台湾……”

  苏荃道:“莫要再说笑了,耽误之急,先到后岛避一避吧。”

  二人直觉有理,忙回到住所招呼众人,收拾细软一起往岛后逃去,一路狼奔豕突好不狼狈。

  众人一路辛苦,逃至岛的背面,但见海边停靠一艘大船,岸边有数人等待。  众人大骇,正欲退回,只见对方为首之人大喊,:“韦香主,快来,我们是来救你的。”

  韦小宝定睛一看,虽不记得对方姓名(懒得编名字)但果然是在天地会中见过的弟兄,情况紧急,也不疑有他,忙率领一行人匆匆上船,殊不知岛上施琅和彭参将正在寻找他们,一场误会,让速来精明的韦爵爷带着全家一脚踏入精心策划的圈套之中,踏上大船的一刻起便是万劫不复。

              第一章 万劫不复

  众人上的船来,大船即刻启航,见众人狼狈,天地会弟兄忙送上水来,仓皇出逃,口渴难耐,纷纷痛饮。

  韦小宝将水一饮而尽放下空碗,刚要寒暄几句,忽觉头晕目眩,心道不好,想要张口警示,却见七个老婆都已倒地,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众人纷纷大笑“任你鬼似精,不也喝了大爷的洗脚水。”

  爵爷靠着蒙汗药纵横多年,最后竟也落得的还施彼身的下场。

  众人上前,开始解脱八个人的衣裤,正在动手之际,地上一个女子突然暴起,出手如电,连伤数人,直奔领头之人而去,却是八人之中武功最高的苏荃。  苏荃毕竟在尔虞我诈的神龙教当过几年教主夫人,而且年龄最长心思缜密,在岸上便觉这船来的蹊跷,但当时疲于奔命也不得不上船,到了船上倒留了个心眼,未曾饮水,见大家中计,也只能佯装昏倒,伺机而动。

  没想到这帮人上来就脱人衣裤,没有办法只能暴起,准备擒人先擒王,拿住对方首领再做打算。

  几步到了首领面前,见对手面露恐惧,心中大喜,双手前探正欲擒住对方,忽然斜刺里杀出一人,双手成爪一下便抓住了苏荃的手腕。

  苏荃大惊脱口而出:“神龙爪。”

  看见来人面容更是惊恐万分:“阴长老。”

  话音未落,只见那阴长老双手锋利的指甲刺入苏荃双腕,一下便将苏荃的双手手筋挑断,苏荃吃痛,正欲后退,双肩又是一疼,只见两根粗大的钢钉被人从后面刺入肩膀,洞穿了琵琶骨,仅仅一个照面,八人之中武功最高的苏荃就被废了双臂双手。

  苏荃尚未来得及为自己被废的双臂悲鸣,就被后面的人一个鲁达拔柳倒提起来。

  这才有机会回头看见后方来人,一见之下面色聚变,心知这次绝对是凶多吉少了。

  前面断她手筋的是神龙教长老鬼医阴心鹫,是洪安通唯一的至交好友,豹胎易筋丸就是出自其手,后面倒提自己的是这阴心鹫的入室弟子,也是洪安通的唯一义子洪天龙,洪安通无子,从义子的名字上看就是被当做接班人来培养的,二人常年在外外寻找奇珍异草,不在岛上,这才逃过一劫。

  这二人也是神龙教里唯二会为洪教主报仇之人。

  苏荃刚被这洪天龙提起,便感觉到阴心鹫的双手已经抓住了自己双脚的大筋,心中大骇,知道这二人恨自己狠了,这是要废掉自己四肢。

  苏荃虽然年纪不算大,但几经沉浮,最是审时度势,此刻忙声大喊,:“阴长老,饶了贱婢,饶了贱婢,您就留着贱婢这双蹄子来伺候您啊。”

  那阴心鹫的指甲都已经掐到了苏荃的双脚脚跟之处,闻得此言顿了顿,几下划开了苏荃的鞋袜,看这双足晶莹剔透玲珑有致,竟是连一点死皮硬茧都没有。  阴心鹫饶有兴致的把玩了一番,告诉对面的洪天龙,:“分开这骚蹄子的双腿。”

  洪天龙双手一分,将苏荃的双腿分开,阴心鹫双手如刀,几下便将苏荃的裤子,亵裤全部划开,阴穴菊门全部都暴露在外。

  苏荃羞赧难耐,奈何双臂受创,无法遮掩,又不敢出言反驳,只能满脸羞红默不作声。

  阴心鹫,仔细观察苏荃下身,不禁称奇,:“你这骚妇到长了一双美蹄儿和一付好穴啊。”

  别看苏荃已经产有一子,但那小穴却恢复的极好,阴毛稀疏,阴阜白嫩鼓起,阴唇粉嫩小巧,阴蒂藏与包皮之内,宛若少女。

  阴心鹫哈哈大笑,说道:“看在你这贱足淫穴的份上,老夫就暂且放过你这骚蹄子,你们先把这些个牝畜全都扒光,待老夫去一一炮制,我先给这个骚蹄子疗伤。

  阴心鹫随即便将苏荃上身衣物全都除去,为她处理双肩和手腕的伤口,鬼医师徒名不虚传,二人废了苏荃的双臂,却伤口极小,流血也不多。

  包扎完毕之后,众手下也将所有人扒的光光溜溜一丝不挂,嫌弃三个孩子哭闹,也将三个孩子迷晕之后扒光放在一边,众人被扒光之后,有人拿着韦小宝身上的匕首和宝衣交给阴心鹫。

  阴心鹫,收起宝衣,拔出匕首试了试,不免惊叹,:“果然是神兵利器,现在正好用上,”

  师徒二人来的被扒光的韦小宝身前,这韦爵爷少年入宫,养尊处优,虽是男子但白花花的身体倒也细嫩,胯下一条小白肉虫软幼细小,只有寸许,还是包茎。  阴心鹫一脸鄙夷,看向苏荃,“他就这点本钱,也敢娶你们七个。”

  这韦爵爷从小妓院长大,吃的饭食,多是妓院专为娼妓准备,参有催情养颜的药物,所以男性器官本就发育迟缓。

  而且这七个老婆,除了苏荃,当年都是未曾出阁的姑娘,也不知正常男子阴茎是个什么样子,就算是两度嫁人的苏荃,新婚之夜被掳,洪安通又是个阳痿,也不知韦小宝的阳具算个什么水平。

  七女除了建宁也都不是性欲望盛之人,建宁深宫出身,不能满足的时候也习惯用角先生自行解决。

  所以大家也不觉得韦小宝无能。

  阴心鹫用匕首几下就刮光了韦小宝的阴毛,又掐起软趴趴的肉茎从马眼里塞了两颗药丸,用筷子直接捅到深处。

  旁边洪天龙不禁问到:“师傅,这个小王八以后注定是个象姑的,直接一刀阉了便是,何必这么麻烦。”

  阴心鹫狞笑到,:“那多没有意思,你看着吧,他会求着咱们把他阉了的。”  阴心鹫又拿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陶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罐绿色粘液,倒出一半,把剩下的半罐灌口涂了一圈胶,把韦小宝的阴茎卵蛋全都扣住粘在了胯下。  洪天龙不禁大笑,:“这焚情膏抹上几次就会让人变得敏感无比,师傅你居然给他泡上了,这个王八的小肉球,以后怕是见风就泄,这一天不得泄个几百次,铁打的人也受不了啊,怪不得师傅你说他会求着咱们阉他的,不过师傅那两粒丹药是干什么的呀。”

  “哈哈哈,三天后你就知道了”阴心鹫笑着回答。

  师徒二人将倒出的一半焚情膏,给韦小宝的胸口,脚底,屁股,大腿内细细涂了,再把剩下的用醋泡开,用竹筒一股脑的打入了韦小宝的屁眼之内,用塞子塞住。

  用绳子将韦小宝的大腿小腿折叠捆住,又与脖子捆在一起,最后又用刚才粘罐子用的特制龙涎胶,把韦小宝的双手牢牢的粘在两半屁股上,把这一等公变成了一个双腿分开,身体三折叠,本该有着男子性器官的地方变成了一个圆圆的陶罐,双手主动掰开自己屁股的可笑模样。

  做完这这些,阴心鹫,领着洪天龙又逐一检查了其余诸女,一边检查一边赞叹,“这个小王八象姑倒是艳福不浅,这几个老婆无论样貌还是性器都是上等,特别是这个阿轲更是仙人之资,可惜生养过了,好在天生丽质,恢复的极佳,就是这个建宁公主,真是天生的骚货,果然是野鸡上了枝头也不是凤凰。”

  阴心鹫是知道建宁底细的,但为了奇货可居也不打算说破。

  这建宁自小好淫,常年自渎,再加上生过一女,虽然年龄不大但性器却实在是不堪。

  乳头阴唇屁眼都已是黑褐色,而且阴唇肥大外翻,通红的阴蒂也是七人之中最大的,探出包皮露出大半。

  人还在昏睡,只被摆弄几下阴唇便有粘稠的淫液流出,阴毛浓密与肛门周围连成一片。

  阴心鹫嫌弃的收回了摆弄建宁阴唇的手,随手在旁边躺着的方怡嘴里擦掉了粘在手指上的粘液。

  掏出了一个瓶子递给了旁边的手下:“把这个用刷子刷到这几个女人的手上,然后用她们的手抓住她们自己的脚腕,左手抓左脚,右手抓右脚,这是龙涎胶,只要粘上没有我的解药是万万挣脱不开的。这个贱屄公主不用粘。”

  阴心鹫踢了踢,脚边的建宁,又掏出两个瓶子和匕首一起递给另一人,一会把她们的毛刮了,这个是回春膏,每隔一个时辰给她的奶头骚屄和屁眼上涂抹一次,可以慢慢恢复颜色,这个是缩阴丸,一会塞到她的阴道和屁眼里,一个时辰之后你们就可以肏她了,但肏完之后每次都要塞一次缩阴丸,免得以后成一个大烂穴,接不到客人。

  其余几个女人不要肏她们,等那个王八爵爷和这个公主醒了你们可以用他俩泄火。”

  众人哈哈大笑,都是兴高采烈跃跃欲试,他们都是郑家的海盗水手,大海之上别说男人,憋的久了有时连母羊都不放过,所以这帮人根本不忌男女,何况这小爵爷长的细皮嫩肉白白净净的还是个大官,对他们来说也是一道美味,再加上大清公主,所有人都是喜笑颜开。

  回到苏荃身边,阴心鹫看着面露凄苦的苏荃说道:“你们全家注定是做婊子的,但老夫心善,怕你们做婊子的时候没人来嫖,特意帮你们设计了一套娼妓迷春针法,不用感谢我,全当是做善事了,天龙,你也仔细观察,一会好助我给那边几个婊子挨个施展。不过的先给这个骚蹄子来点特量身定做的。”

  说到这里,阴心鹫双手成爪一下就扣住了苏荃的大腿内侧骨骼,一路向下捋去,大腿,膝盖,小腿,脚踝一直到双脚脚趾。

  苏荃只觉到一股阴寒的内力直透双腿骨骼,她认得这是化骨绵掌的功法,吓得面色煞白,大喊道:“阴长老,你答应饶了我的。”

  阴心鹫嘿嘿笑到:“放心,我还不屑骗你个卖屁股的婊子,我只用了两成功力,只是软了你的关节骨骼,你的双手废了,以后连洗屄擦腚的能力都没有,软了你的腿,让你接客出恭之后也能自己清洁一下贱穴屁眼,发骚的时候也可以用自己的骚蹄子自己揉穴解痒,再说要是没有点特殊才艺谁愿意嫖你这残废婊子。”  说完用力一捏,手中的玉足竟像面团一般扭曲变形,但一松手便有恢复如初珠圆玉润。

  阴心鹫调侃到:“你这双小软肉蹄儿,就是你以后安身立命的婊子绝技了。  对了,你那象姑丈夫听说有一门极其诡异的轻身功夫,一会等他醒了拷问出来之后,我也得软了他的下盘,以免以后麻烦。”

  苏荃内心凄苦,被软了双腿虽然也算有了些自理能力,但这下盘的功夫也就只剩下了十之一二了。

  阴心鹫接着说道,:“这娼妓迷春针第一套就是面。

  当个娼妓的脸很重要,如何才能让恩客们一眼就挑到呢?那就要对眼、鼻、口、舌、腮再作一些调整了。”

  说着,他就将手里的两根针一左一右,扎在苏荃的内眼角处:“人说目如秋水,除了是人眼睛要大外,还要水润。这两针会让你的双眼更加有神,泪水分泌微微加多,有一种春情的水色,让男人一见就觉得你已是春心萌动。着又是两根针扎在鼻翼边,男人的体味也有摧情的作用,这一扎可以让你的嗅觉更加灵敏,一闻到男人的体味就会发春。这第三针嘛是口”

  说着,他把一对针分别扎在苏荃的下颌边,“这会让你的下颌关节更有韧性,你的嘴就能张得更开,毕竟口舌侍奉是一个娼妓必备的技巧。”

  这两针一扎上,苏荃只觉得下巴一松,小嘴立即微微的张开,阴心鹫的手指一挑,就将她的舌头拉了出来:“口舌侍奉中,舌头的灵活度,舌头的力量,舌头的卷曲都非常重要,”

  说着,他一连几针分别扎在舌底,舌尖,舌面两侧“这几针会让你的舌头更加灵活,口交中给男人更大的刺激。给人添肛的时候也会更加有力“,然后,阴心鹫又取过两支较粗的银针,每支足有四寸长短:”

  这口交时,吸吮如果不够有力,当然无法让男人尽兴,而用力过大会让你两腮发酸,这两针一下,你两腮更加有力,就是吸吮两个时辰也不会觉得累。  “呵呵,两个时辰,再加以你的这改造过的舌头,从现在开始不准给这个骚蹄子吃饭喝水,渴了饿了只能给这全船三十余人嗦吊吃精,提前培训一下口技。哈哈哈哈……”

  说完用手在苏荃的胸上轻轻的抚摸起来,感受着苏荃奶子的大小和弹性。  然后,双手连发,十支针分别刺入乳头、乳晕、乳根。

  苏荃只觉得这些针与面上的针不同,它们有粗有细,有软有硬,有些入体后还会转向,最长的两支居然从乳房一侧穿到了另一侧。

  可是这些针看上去十分可怕,扎到身上却没有什么痛感,她只是觉得两乳发涨,乳头已经不由自主的硬硬勃起。

  “这乳可是为妓之首。与面相比,这乳才是一个妓真正的门面。要知道妓只有先陪酒,才会上床,而陪酒之时,恩客主要抚弄的就是这对乳房。因为作为一个好的妓者,必定要有一对让男人爱不释手的美乳。”

  阴心鹫说着,右手姆指扣住中指,依次在苏荃胸前各针上弹了起来。

  每一下轻重不同,方向各异。

  苏荃只觉得随着他的弹动,那些针就像通了电一样,在自己乳房里激起一阵阵火花,那些电流直刺心底,产生了一种让她恨不能扒开胸口用力抓搔的感觉。  “妓之美乳要大而不垂,满而不腻,挺而不硬,乳头不论何时都要保持红艳鲜嫩,哪怕是被千万男人揉弄过,乳房也不能变形。特别是你这奶过孩子的渐渐双乳就会下垂,虽然奶水满时还能挺起,但已经没有了手感。这几针,分别使你的乳头变得更加敏感,乳房更加坚挺,尺度变得更大,乳肉更加绵软。即使是奶过孩子,也不会有任何的变形。”说着已经在十根针上依次弹过三回。

  “这弹针固体之法是我独创,一次要提高功效一倍我连弹三次,功效已经一般的八倍。你以后就是再奶更多的崽子也无妨,就是这奶头也敏感了数倍,以后再喂崽子的时候必会春情勃发情难自抑,你这残废发起情来自己揉穴止痒都做不到,好在老夫赐了你这软腿肉蹄,以后要自己多加练习用你那骚蹄子来自己泄火,以免欲火焚身把你憋成个满脑鸡巴的花痴。”

  他抓起苏荃的两腿,把她摆成了M形。

  刚才在疗伤之际,阴心鹫已经用那韦小宝的神兵利刃刮净了苏荃的阴毛,使她双腿间光溜溜的,如同婴儿一样洁净。

  刚才乳上的十针加上之后的弹针,已经催动了她的春情,原本还闭合得紧紧的两片鲜嫩的大阴唇已经微微张开,黄豆大的阴蒂也已经挺立起来,从包皮中露出自己的身子,清澈的淫水正缓缓从阴道里渗出,还未被侵犯过的肛门紧紧的缩着,宛如一朵雏菊。

  阴心鹫要过了已经给所有女人都挂完阴毛的匕首说道:“你们以后都是靠卖身子过活的,身上当然不能有一丝遮挡,现在只能先刮了,等回到岛上再用秘药给你们全身永久脱毛,保准以后一根杂毛不长,免得坏了恩客的心情。”

  说完阴心鹫用匕首在苏荃的阴蒂根部轻轻一转,苏荃只感到阴部一凉以为自己的阴蒂被剜掉,吓得连忙探头去看,原来是自己的阴蒂包皮被割掉,匕首太过锋利,再加上手法巧妙,连血还来不及出就被阴心鹫就药膏封住,只有阵阵清凉传来,而阴阜上一颗红彤彤的阴蒂裸露在外好似蚌中珍珠。

  阴心鹫弹了弹苏荃的阴蒂说道:“这淫豆子良家女才需要藏住,你们这等卖屄的婊子一定要把这淫物时刻展示,现在割了包皮,再加上我的针法和焚情膏,让你这淫豆子以后敏感无比,再也穿不上裤子,一辈子只能光腚,省着你这骚蹄子哪天再迷了恩客替你赎身,做回了良家女。”

  苏荃心中愈发绝望,自己被废了双手软了双腿,这以后要是再只能光腚,哪怕是有朝一日逃出生天也不能正常过活,只能做个开腿撅腚的暗娼。

  阴心鹫用手轻轻拨开苏荃的阴唇,把手指探入阴道,轻轻抽插了几下,几股淫水已经随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淌过肛门,打湿了地上的布单。

  而阴心鹫的手指此时却又沾着流到肛门上的淫水向内插去。

  肛门被插,苏荃吓了一跳,连忙用力绷紧肛门,想把入侵的异物挡在外面,可是她这点小伎俩如何能与悦女无数的阴心鹫相比,也不知怎的,轻动手指就让苏荃的淫水流得更多。

  苏荃的身子本就被乳房上的十针撩拨得春情勃发,怎么能扛得住他这样的淫道大家。

  虽然双臂受伤不敢轻举妄动,但从她急促的呼吸,肛门接连的缩放,双腿肌肉的微微颤动,鼻子中发出的哼声,都可以表明她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可就在这时,阴心鹫偏偏收手了,他一边用苏荃的脸擦干手上的淫水,一边开始从针包里抽出多根如牛毛的金针。

  苏荃心中大恨,如果不是双手不能动弹,现在她可能会不顾一切地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下身用力抽插几下,好给自己解解痒。

  阴心鹫接着说道“为妓者,这阴、肛两处最是要紧。女子下阴有色、形、味、液、紧、潮几大要素。首先这色要美细有些女子虽然皮肤白皙,但这阴部却是颜色不佳,过深过浅都不好,就像那贱穴公主一样,更有一些女人开始颜色不错,接客一多,就变黑,让人看上去就倒胃口。形则是说这大小阴唇要饱满紧绷,形如蜜桃,一般好的妓女都要剃去下身毛发,以方便恩客吸阴吮穴,如果两片阴唇过大或过小,外形难看自然无人问津。这味指的是淫水的气味,要香而不腻,不腥不臊。液一方面是说发春时淫水流出的要快,另一方面是颜色清澈不混浊。紧是指阴道的力道,收缩有力而蠕动多者佳。最后的潮则是指女人高潮时能不能潮喷,这潮喷与失禁不同,喷出的是清冽无色无味的淡液,是女人泄身的体现,不是每一个女人都能潮喷的。”

  阴心鹫说着,手不时在苏荃身下点拨,让苏荃的身体始终保持在高潮边缘。  “而这个骚蹄子的阴唇色泽嫣红,而不艳,这种颜色的阴唇不论抽插多少次都不会变色,两片阴唇包裹严紧,虽然现今是用太少,还未变形,但有此良好基础,下针也更容易。老夫可指插不足十下,淫水已出,且多于常人,色清味淡。你虽产有一子,但这阴道收缩有力,手指入体后,居然有很强的内吸之力,肉洞壁蠕动极多,且温度较高,虽未见泄身,不知潮喷如何,但在老可针法之下,必可激出其潮喷。因此这蹄子的下阴可是千中难见的娼阴啊。”

  苏荃被说的满脸羞红,想要反驳,可是现在人为刀殂,我为鱼肉,又怎么反驳呢。

  苏荃只能狠狠的瞪着他,但是身体的反应却让她的眼波中带着化不开的春情。  阴心鹫取出把一束牛毛金针放在手边,从中捻起一根,手落如疾风,那根细针就钉入苏荃的阴蒂之中,可能是针太细,手法又快,尽管是女人最敏感,最娇嫩的地方,苏荃却只觉得自己的阴核中一麻,像是被小虫叮了一口,并没有觉得很痛。”

  阴心鹫双手不停,十八根金针连续不断,飞快的刺入了苏荃的阴部,每根针入体深浅不一。

  洪天龙看得目眩神迷,觉得这针法实在是古怪。

  只见两根针刺入阴唇外侧半寸之地,苏荃那原本闭合得紧紧的,露出一条细缝的阴道立即就打开了,阴心鹫马止就将六七根针钉入阴道之内,而且根根入肉都有近1寸深。

  可是看苏荃只是面得更加嫣红,呼吸更急促,阴道中的淫水分泌得更多,更稠了,似乎她并不觉得痛苦,而是更有快感。

  “这十八针只是引子”

  阴心鹫说着,又连续七根针刺在肛门附近,组成了一个小小的北斗七星图,“这阴、肛两处离得极近,选在阴处行针,再在肛处下的七星催淫阵,”

  最后说着他取过一根较粗且针体上打有许多光滑疙瘩的银针,抵在李倩的会阴穴上。

  “在这会阴上引发。”

  手一动,大半根针已经刺入,古怪的是尽管这根针较粗,苏荃却没有流出一滴血。

  而这一针仿佛释放了什么魔咒,只见苏荃的身体开始颤抖,脸涨得通红,一颗颗豆大的汗珠从脸上冒了出来,喉中发出嗬嗬的低吟。

  看得出她想扭动,想翻滚,想叫喊,想挣扎,可是她的身体却不动,除了喉头微弱的嗬嗬低吟,那声音比嘶声的惨嚎还要让人心悸。

  阴心鹫却不为所动,三根手指捏着银针的针尾,轻轻的向内刺,针体上的疙瘩每进入一个,苏荃的脸色就变得更激动,喉中的嗬嗬声就更激动,阴道中的淫水就流得更急,肛门也缩得更紧。

  阴心经此时脸色非常严肃,双眼在苏荃全身上下紧张的观察着,注意着她的反应,手上捏着针尾,抽、插、挑、压、转、颤,进退有序。

  苏荃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脸色也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终于阴心鹫将银针一刺到底,又急抽而出,反复三下,苏荃的阴道中也随着这三下,开始连续抽搐,每抽一下,一股白色的水柱就从苏荃阴道口激射出来,水柱喷了足有半米高,近两米远,三股水柱一出,苏荃整个人就像被抽去了骨头一样,瘫软下来。

  洪天龙看得目瞪口呆,不禁问道:“这成了?对“阴心鹫说着,将最后的那根银针收起。然后开始依次捻动在阴道口、肛门附近的二十五根金针,”

  这最近的三连潮是开启她身体最终的淫穴,从此之后,她就会阴肛相连,阴道与肛门之间的快速联络被打通,插哪一个都会影响另外一个。

  双龙戏凤时她会更爽,更投入。

  此外,我现在在她刚刚高潮后,立即捻针,会让她的高潮起始点下降。  要知道娼妓可是为恩客服务的,如果恩客都射了,你这个娼妓还春情勃发,岂不让恩客很没面子。

  所以我这一次捻针之后,只要是中等硬度的阴茎插入,30下之内她就能高潮,当然这种小高潮只会助兴,男人再插,她的高潮会再起,每次高潮后如果男人射了,停手,她虽然不太满足,但也能忍得住,如果男人继续插,那她就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泄身。

  而且每五次小高潮后,她就会潮喷一次,三次潮喷后,还会有一次像现在这样的三叠大潮喷。

  这种极易高潮,又易满足,还能再次连续求欢的体质,会让男人很有成就感,而且有更多更深的探索欲,更吸引嫖客。

  紧接着阴心鹫又在苏荃的双腿上各扎了十八针,一直从大腿内侧延伸到了脚底。

  这三十六针是专为她这骚蹄子准备的,已将她的足底和淫穴相连,以后她只要走路就会诱发情欲,走的越久刺激越强,但她双手废了,又不能自渎,要不就得求人来肏,要不就得当众表演用那骚蹄子来自渎。

  “说完,阴心鹫又拿出焚情膏,仔细的涂了苏荃的乳头,阴蒂,连阴道尿道屁眼内壁都细细的涂抹了一遍,最后用两块白布浸透了焚情膏将苏荃的双脚紧紧包裹。

  然后对洪天龙说到,“这几天用焚情膏彻底彻底酥了她的一双蹄子,变成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让她以后蹄子一落地就开始欲火焚身,她就只能用这蹄子揉阴扣穴,但双脚再灵活也插不进阴道深处达不到真正的高潮,再加上双脚摩擦又会进一步积压情欲,如此恶性循环,她会哭着求人肏的。”

  苏荃这时刚刚从刚才的潮吹中缓了过来,就感到了双脚酥痒难耐,一股酸麻肿胀从脚底一路传到了刚刚高潮过的下阴,发泄过的身体又开始微微发情。  只见阴心鹫又取出了两根针一金一铜,对苏荃:“这最后一针有个名目,这金针刺入,会男九女一,而铜针入体,则九女一男。王爷交代了,要让韦家世代为娼,要开一家全是韦家人卖屁股的大妓院娼馆。所以你们七个都要多生女孩,等她们长大了,就陪着你们继续接客。母女花啊,会有很多人喜欢的。你放心,你们的女儿们我会从小用精液,淫药喂大,她们个个都会比你们还淫荡。你的儿子我也会帮他软了腿酥了脚,从小就用秘药淫术改造,让他以后接了你这淫蹄子的血脉传承,成为最淫荡的骚蹄子象姑哈哈,哈哈哈哈……听着这恶毒的诅咒,苏荃不禁浑身冰凉,没想到不但自己会成为妓女娼妇,以后还要生下女儿,世代为娼,连儿子也会堕入淫狱。”

  当那根黄色的铜针刺入身体的一瞬间,苏荃一阵急火攻心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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